novel-img
  • 侯门长嫂一睁眼,渣男全家上西天
  • 主角:宋初梦,裴霁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第一人称+重生+打脸虐渣+腹黑+萌宝】 前世高门嫡女宋初梦下嫁破落侯府,夫君病弱,婆母难缠,三个小叔子虎视眈眈。 她体贴侍奉,事事恭谨,可夫君病死,孩子腹死胎中,她成了天煞孤星! 不求回报的付出,竟催生了一群魔鬼,伪造证据灭她满门。 祖父头颅被当球踢,她受尽折磨凌迟处死,就连十四岁的丫鬟也被凌辱自尽…… 宋初梦万念俱灰,若有来生,她必让这群畜生付出代价! 一朝清醒,重回嫁入侯府,成为寡妇的第四年。 望着眼前害她抄家灭门的罪魁祸首,她反手一个巴掌打过去:“畜生!” 步步算计,三个

章节内容

第1章

“长嫂?您怎么了?”

恍惚间,我只觉头痛欲裂,周身如被扔进沸汤蒸煮一般,烫得意识迷 离。

勉力睁开眼,竟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拧眉凑近。

我丈夫的弟弟,林家的嫡次子林随谦!害我宋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脑中又浮现出尸山血海,遍地哀嚎的林家大宅。

就是这个几乎被我一手带大的小叔子,诬陷弹劾我祖父谋反,带人灭了宋国公府满门!

祖父的头颅被他踩在脚下,父母被他抓入诏狱打断全身骨头,最后在午门问斩,而我这个长嫂,被他亲手凌迟,全了他这新贵权臣大义灭亲的美名!

重重恨意涌上,我不假思索抬起手,重重一耳光扇了上去:“畜生!”

这一巴掌全不留手,林随谦的脸立时间高高肿起,口角都渗出血来。

“长嫂,你......”

他捂着脸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眼圈都红了,完全瞧不出杀我时那气度威严的模样,阴冷的眼神却和那时重合了:“您为何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我比他更加惊诧。

是了,我分明已经死了啊......怎会还能见到林随谦?

而且面前的他身形单薄,不过与我一样高,瞧着分明是少年模样!

难道我重生了?

脑中刚冒出这个令我觉得无比荒诞的念头,一旁的婆子已经骇得捂了嘴:“大少夫人,好端端的,您怎么打谦哥儿呢?您嫁入府中这四年,谦哥儿对您这个长嫂可是没得说啊!”

四年?

那我就是重生到了林随谦十六岁那年?

林随谦听嬷嬷这么说,拳头捏得青筋狰狞:“长嫂,若是随谦有什么地方惹您生气,您总也该说个所以然来。”

我定了定神,看着那双竭力隐忍,却仍旧看得出狠厉和不甘的眸子,悄然掐进了掌心。

“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地方惹了我生气,就去仔细反省反省!待何时想出个所以然,再来和我说话!”

我冷冷看向林随谦,忍着心中恨意起身:“将谦哥儿带去祠堂跪着,他若想不清楚,便不准他出来。”

外头的小厮和丫鬟都愣了,没想到这一向和善的大少夫人竟也有如此威严凌厉的一面。

再看一眼僵在原地的林随谦,犹豫一瞬,他们还是小声道:“谦哥儿,那您便......请吧?”

老夫人早已将家室都交给了大少夫人做主,管教几位少爷小姐的事,也都是听大少夫人的,毕竟占了个长嫂如母。

更何况,现在偌大一个淮阳侯林家,都是靠大少夫人的嫁妆银子撑着。

林随谦咬紧了牙关,强装恭顺:“长嫂说得是,随谦这就去好生反省。”

我没理他,漠然步入内间。

房中的摆设比起我惨死侯府时要奢华得多,彼时我才嫁进来不算久,林家几个小叔子还未长成,万事都要仰仗我这长嫂,我在府中过得虽说操劳,却无人敢轻慢。

我是国公府嫡长女,与淮阳侯府的长子林随恭从祖父那辈便订了婚约,哪怕侯府败落,我也从未嫌弃什么。

可林随恭病弱,大婚那日都不曾洞房,我四处寻名医,还专程陪他去江南调养,才稍有起色。

也是那时,我怀孕了。

本以为今后的日子也会琴瑟和鸣,可我生产时林随恭忽然发病,殁在回京途中,生下的那个孩子,也只是个死胎。

前世我因此愧疚难安,对侯府上下殚精竭虑,更是尽力培养底下的弟妹,盼他们能振兴侯府,可最后换来的却是他们合谋害了宋家覆灭!

老三林随瑾将所谓的罪证藏在我房里,老四林随让带兵查抄宋家屠我满门!

更可笑的是,我那亡夫带着一名美貌女子回京了!

彼时我才知道,他一开始便不想履行婚约,是那面慈心毒的宋老夫人提了娶我之后让他诈死的主意,只为让我和宋家老老实实被他们一家吸血!

既然重生......我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夫人,老夫人唤您去呢。”

我的陪嫁丫鬟小桃走进来,欲言又止:“谦哥儿跪了没多久,底下的人便去回了老夫人,老夫人抱着谦哥儿心肝肉儿的哭了好一阵......叫您去,怕是要问您这事了。”

我心里冷笑。

问就问,我可从来没对不起林家!

我整了整衣衫,带着小桃进了老夫人院子。

林随谦坐在老夫人身旁,几个丫鬟正小心给他敷脸揉腿。

宋老夫人满眼心疼,瞧见我来,眼神有些不善:“梦丫头,谦哥儿这是做错了什么,惹得你大动肝火又打又罚?”

“这孩子孝顺聪明,念书习武都是顶尖的,连修阳先生都夸他不错,放眼整个京城也是有出息的哥儿,你这做长嫂的,总不能无缘无故罚他吧!”

林随谦抿唇不语,眼中却有得意。

我扯了扯唇。

“那母亲可知修阳先生是什么来头?”

林老夫人一噎。

她虽有诰命在身,但淮阳侯府式微,京中圈子从前是看不上她的,这修阳先生,她只晓得是个厉害的读书人,哪知道是什么来头?

一旁的林随谦紧了紧拳:“修阳先生乃是前科状元,入阁三十载,极有文名,曾被圣上钦点为太子太傅,三年前致仕告归,若能入修阳先生门下,乃是随谦之幸。”

“幸?跪了那样久,还不知悔改?”

我冷笑一声:“他是哪位太子的太傅,谦哥儿怎么不同母亲说一说?”

林随谦面色一变,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怎么了?”

林老夫人疑惑看着儿子,又看向我。

“张修阳乃是废太子渊从前的老师,也是他做太子太傅时,闹出了废太子私囤兵马,意图谋逆之事!”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冷得浸骨:“废太子渊自缢长明宫后,此人被圣上贬作九品小吏,这才致仕,与这样的人结交,是你之幸,还是侯府之祸?!”

林随谦的脸色陡然一白:“随谦以,以为圣上并无追究先生的意思......”

“君心难测,圣上当时放他,是因为没抓住他的错处,并不代表不追究,否则为何要贬他的官?”

我身上气势更加凌厉:“你与他交好,还要拜入他门下,落在圣上眼中,淮阳侯府又成了什么?”



第2章

林随谦嗫嚅着唇说不出话。

他今日,便是为去修阳先生那里念书的事去求长嫂的。

修阳先生虽对他有些欣赏,却并不愿意收他做弟子,还暗示他的门第拖累了天赋。

因而,他才想让长嫂回国公府说说好话,让宋国公为他引荐,再交上大笔束脩,全了他拜入先生门下的心思,谁知会闹出这么大的事?

而林老夫人早在听见废太子渊时,便吓得六神无主了。

那案子当时闹得京城人人自危,废太子渊被赐死,连他的姻亲和母族都被发配漠北,还死了许多太 子党羽。

谦哥儿怎么能跟这种人结交!

今上本就多疑,如若追究起这事,淮阳候府哪里还保得住!怪不得今日这性子绵软的长媳生气,这是要命的事情啊!

她正要开口,我又道:“祖母若觉得媳妇多事,那今后弟弟们的事情,我便再不多嘴便是,原本母亲还在,也不该我这个长嫂越俎代庖。”

林随谦拳头一紧。

知晓我如若不管他们几弟兄,宋国公府的面子,他也就用不了,学堂中的先生还怎会给他那么多优待?

他极识时务的收敛了眸中冷意,起身直挺挺跪在了我面前恳切道:“长嫂莫要生气,是小弟不懂您一番苦心,今后小弟定会事事谨慎留心!”

老夫人也在一旁帮腔:“梦丫头,你就饶他这次吧,谦哥儿也是年纪轻......”

我心里冷笑,却叹了口气:“母亲,媳妇对几位幼弟,既怕管教不力对不住夫君,又怕管严了惹来非议,说我苛待了他们,这世间哪有两全的事情,媳妇实在......”

林随谦见我俨然真有当甩手掌柜的意思,顿时急了,跪行过去拿了马鞭双手捧上:“长嫂如母,嫂嫂对随谦严厉,是爱护随谦,随谦不会不识好歹!今日是随谦错了,请嫂嫂家法处置!”

我垂眸盯着他,眼底晦暗莫名。

也难怪他能踩着我一家血肉,又见机一手扶持废太子渊的遗孤登基的大权臣啊。

只这能屈能伸,蝇营狗苟的做派,我便学不来!

不过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他出头了。

“既然你这样说,那长嫂......也只能让你好生记住此事了。”

我作一副痛心疾首模样,颤手接了马鞭,而后狠狠打在林随谦胸前!

只一鞭,他便皮开肉绽,脸上刷得没了血色。

林老夫人吓呆了,一时间都忘了拦。

我又是两鞭挥过去,打得林随谦喉咙口都泛出一股腥甜味。

而后,我手里鞭子颤巍巍落地,掩面哽咽道:“好孩子,嫂子实在下不去手,罢了,你便去祠堂跪上两天吧,今后定要好生做人,再不可这样荒唐了。”

“......”

林随谦几乎呕得吐血!

但面上,他却只能捂着伤口战栗起身:“嫂,嫂子说得是,随谦谨记教诲。”

老夫人见状,也无话可说。

我这才佯装哀伤出了老夫人院子,回去后,便命小桃取来账本:“将候府同我嫁妆里那些产业分开,从今以后,不必再用咱家的银子贴补公账。”

小桃听得愣了。

先前候府入不敷出,她家小姐可是主动将嫁妆拿出来的,今儿怎么忽然转了性?

不过主子的事儿,她也不好多嘴,再者说,候府上下那么些人,还要小姐拿钱养着,她也看不下去。

主仆二人花了大半天时间将账分了出来,我心里也大致有了数。

“陪我去那些铺子上走一趟。”

小桃忙应是,出去唤人备了马车。

坐在车上看着热闹的街市,我一阵恍惚。

据说,前世我为了候府操劳时,林随恭正带着他青梅竹马的美娇娘,在京中一处幽静的院子里享福,煮酒烹茶,好不快活。

这一世,我也懒得找他,只把候府搅得天翻地覆,看这龌龊的老鼠坐不坐得住!

很快,便到了我名下的一件首饰铺门口。

我下车,正要进去,忽然有个小孩扑过来,手里的糖葫芦直接戳上我裙摆,而后落在地上。

我眉心一阵跳,还未来得及开口,那孩子直接哭了出来:“我的糖葫芦,哇!”

他一把揪住我裙摆:“你赔我糖葫芦!”

“你是哪来的孩子?!”

小桃看我裙子被弄得又脏又皱,这孩子还要耍赖,登时急了:“弄脏我们夫人的裙子,还这样撒泼胡闹?讲不讲道理了?”

“可她就是害我的糖葫芦掉地上了!”

那小男孩不依不饶,眼泪汪汪瞪着我:“这可是用我唯一一点点银子买的,我长到这么大,都没吃过糖葫芦呢,她不该赔给我吗?”

“......”

我端详着那小男孩,他刚到我膝盖那么高,瞧着不过三岁大,穿着一身虽然脏乱,却价值不菲的锦袍,一张小脸很漂亮,还莫名让我觉得亲切极了。

如若我生下的那孩子活着,大概就是这么大了?

看他那委屈巴巴的模样,我生不起气来,蹲下身摸摸他脑袋:“好,我赔小公子一根糖葫芦,不过你这么小年纪,怎么身边也没有家人跟着呢?要是遇到坏人,多危险啊。”

裴翊勉眼珠咕噜噜一转。

以他超凡绝顶的聪明脑袋瓜来看,这个美人姨姨一定是好的!

她的眼神就好温柔,不像其他女人,为了给他那臭脸阿爹当王妃装得喜欢他,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儿!

反正他也不想回家被阿爹关着,要不......跟这个漂亮姨姨走呢?

“我娘没了,爹娶了后娘,就不喜欢我了,把我赶出来了。”

他掐了一把大腿根,哭得更厉害了:“我后娘天天打我,家里人都听她的,我爹也不管我的死活......”

我顿时皱紧了眉。

一旁的小桃更是张着嘴红了眼圈,话都说不出了。

这个小公子也太可怜了,她刚刚怎么能这么凶他呢?



第3章

“小公子,你别哭了,你饿不饿?姨姨带你去吃些东西,再换件衣裳,好不好?”

我有些心疼这孩子,忍不住把他抱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裴翊勉乖乖道:“姨姨,你叫我阿勉就好啦。”

说完,他又眨着眼落寞道:“我娘在的时候,就是这么叫我的。”

我更觉得他可怜了,轻轻拍了拍他背:“好,阿勉想吃什么?”

裴翊勉眼前一亮,扳着指头数:“糖葫芦,炸丸子,三 不沾,吹糖人......”

我痛快点头,“好,买!”

抱了裴翊勉,我先给他买了身衣裳,便带着他四处买点心吃。

小奶团吃得眼睛发亮,揉着小肚子一口一个美人姨姨,夸得我合不拢嘴。

眼看天色渐暗,我才想起自己出门的意图,看着这小家伙,又犯了难。

正愁该如何是好,身后蓦地传来一道冷厉声音:“裴翊勉,闹够了么?”

怀里的小家伙瑟瑟回头,软乎乎的小身子都僵了。

我疑惑转身,便看见个高大男子站在身后。

都不用问,我便猜到这男子一定是孩子的爹。

父子俩有如出一辙的眉眼五官,鼻梁高 挺,五官深邃,气质也清贵得很,只站在那里,通身的气度便带着逼仄的威压,一看便久居上位。

我拧紧了眉。

京中的贵人,我大多都识得,这男子是什么身份?

想到阿勉方才说的话,我抿紧唇牵住小家伙的手:“您是小公子的父亲吧?”

裴霁安瞧着面前这抱着儿子的清丽女子,不免拧眉,耐着性子道:“是,有劳姑娘照顾他,在下会答谢姑娘,烦请将他交给我吧。”

我瞧着他眸底那丝不耐,语气冷了些:“虽说小女子只是个外人,但这孩子与我投缘,有些话,也需得告诉公子。”

“哪怕娶了继室,这孩子也是你的骨肉至亲,放任继室苛待嫡子,怎么也说不过去。”

裴霁安眉心一阵跳:“姑娘此话何意?”

裴翊勉抖得更厉害了,大眼睛转着,心虚得很。

姨姨这是要给他讨公道哇?

可他那话是糊弄她的呀!

完辣!这回他阿爹一定要揍他屁股了!

偏我没觉出着孩子的异样,还当这人在嘴硬装傻,语气更加不善:“我为何如此说,公子难不成不清楚?若你对着孩子好,又怎会让他被继室责打,还把他赶出来呢?”

裴霁安紧了拳,一双凤眸钉在裴翊勉脸上,额前青筋暴跳。

这混小子,都在人前编排了他什么?!

他连成亲都不曾,哪里有什么继室!平日里只训斥他两句,他祖母都护得紧,还打他?!

“裴翊勉,你是自己滚过来,还是要我请你?”

他压着怒意冷冷道:“看来我是真打你打少了,才让你这样无法无天!”

裴翊勉哪敢过去,死死抱着姨姨胳膊:“美人姨姨,阿勉怕......”

我看他小脸煞白,更认定这孩子平日在家受足了委屈:“公子若是生而不养,不妨将这孩子送了我,我养得起!这样苛待孩子,你配为人父么!”

日暮西垂,汴京繁华,哪怕临近夜晚,街上依旧摩肩接踵,街上人群来往不绝。

我的声音不大,却刚好惹得过路之人驻足观望。

落进耳中的三两句窃窃私语,无非在说当爹的怎能如此心狠?

裴霁安倏忽一笑,上挑的眉眼中带有几分冷意闪过。

“姑娘真是有意思,你我不过一面之缘,却也相信这混小子的话?是在天真得过于愚蠢,分不清是非黑白!”

“你!”

我未曾发怒,小桃反而听不下去了。

夫人不过心疼这孩子,菩萨心肠的人怎能被如此编排?

“你这公子好生无礼!分明是这孩子说他爹不疼娘不爱,我们夫人心善,这才帮了他一把,你竟如此折辱于她?你可知我家夫人是......”

“小桃!”

我开口阻止小桃。

尚不了解眼前男人,我不想贸然说出自己身份,以免惹祸上身。

抱着孩子,我微微俯身,以示愧疚。

“方才之话或不中听,可公子也不必介怀。您看着气度不凡,想必出身富贵之家,若不好好养育孩子,恐怕会招人口舌。”

“我家中尚且富裕,不缺一人口粮,这孩子我也喜爱,若您愿意让我教导,我感激不尽。”

裴霁安眸色暗了几分,沉沉落在眼前女人身上。

她俯身行礼之际,眉眼低垂,却自带一派清冷绝色,夕阳余晖落在她肩头,衬得美如画卷。

不过,她梳着妇人发髻,方才小丫鬟嘴里也叫着夫人,而非小姐,想来是成婚了?

“你说你想养育他?只可惜了,你未必真养得起!你是哪家夫人?”

见这男人生而不养,将怀中孩子吓得瑟瑟发抖,还不愿放手,我有了几分不耐烦。

抬起目光,不卑不亢道:“公子打听我的家世,莫不是还要用这孩子敲诈我一笔?”

裴翊勉人小鬼大,听得出二人争锋相对,有愈演愈烈之势。

若是此刻认错,跟着爹爹回去,也免不了要被一顿暴打哇!

他才不想被打屁股呢呜呜呜......

任命般抱住姨姨脖颈,俯在她香香软软的胸口,呜呜大哭。

“姨姨,我要跟姨姨回家!我才不要跟坏爹爹一起走,我肯定会被打死的!”

奶声奶气的呜咽,听得我心揪,满脸警惕盯着眼前男人。

分明相貌堂堂,仪表不凡,没想到背地里竟是个如此渣滓!

“公子,如今不说是我误会你了?这孩子至纯至真,若不是受了委屈,怎会哭得如此伤心?这孩子,今日我要定了!”

“爹爹打我,爹爹坏!姨姨救我,姨姨好......”

怀中的小人儿生怕局面不够刺激,止不住地煽风点火!

望着他们一唱一和,裴霁安被气笑了,眸中冷意闪过。

“裴翊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给我过来!”

“我不要,我才不要跟你回家!”裴翊勉闭上眼睛,扭头拒绝道。

最后一丝耐心被耗尽,裴霁安冷哼一声,衣袂纷飞,竟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不过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小桃愣了片刻,震惊开口:“他这就......走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