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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嫁入侯府第六年,她重生要和离!
  • 主角:许婉宁,裴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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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许婉宁嫁进城阳侯府二十五年,散尽家财扶持出了一个进士相公、探花儿子。 她以为此生圆满,谁知探花儿子是渣男渣女的,亲生儿子早被她赶出侯府,变成一抔黄土,连自己也被磋磨致死! 再次重生,许婉宁又重新回到了嫁进侯府的第六年。 假儿子得了天花毁容啦?渣男跟白月光闹掰狗咬狗啦? 掩住笑意,许婉宁带着御赐圣旨带着儿子脱离泥潭,吃香喝辣。 谁知无意招惹的大太监裴珩将人拦在梧桐树下。 “你嫁我,我保你们母子一世无忧。” 许婉宁瞧着这个权倾朝野的厂公,他不育,她不孕,搭伙过个日子呗。 只是嫁过去之

章节内容

第1章

“咳咳!”

喉咙里的异物感让许婉宁咳得猛地坐了起来,入眼就是两张熟悉的脸。

十八九岁的红梅青杏正担忧地看着她。

许婉宁看着自己白嫩年轻的双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分明快要死了,被困在水牢里,百鼠撕咬她的皮肉,让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小姐,小公子发热了。”青杏忧心忡忡:“夫人让您尽快过去。”

红梅皱眉:“少夫人自己也病着,才刚醒。”

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事,许婉宁这才相信,自己竟然重新回到了二十年前。

青杏口中的小公子,叫崔庆平。

她怀胎十月拼了半条命才生下这个儿子,如珠如宝地疼着,全力栽培,悉心教导,而他也不负她的期望,点中探花。

城阳侯府继续袭爵的圣旨下来之时,她却被他押入了暗无天日肮脏污浊的水牢中。

每日给她一刀,让伤口浸泡在污浊的水中红肿、溃烂,如此往复一个月。

在她快要死的时候,她的丈夫和儿子终于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女人。

“青青?怎么会......”

“你还以为我是你的贵人?哈哈,这种话你也信。”白青青娇笑着,唇一开一合。

许婉宁这才知道,她嫁进城阳侯府之前,崔云枫就已经与白青青珠胎暗结,娶她不过是因为她家有钱无权。

她的早产,也是被他们所害,为的就是能与白青青同时生产,好换掉她的孩子。

“好姐姐,谢谢你为我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儿子和丈夫,还让我有了全新的身份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枫哥身边。你对我这么好,我也为你做了件好事报答你。你儿子、爹娘、弟弟、还有那两个婢女,我们先送他们下去了,瞧瞧,那么多人陪着你,黄泉路上你也不寂寞。”

“等等,那我的儿子呢?”

“哦,那小贱种你也见过的,不是得了天花毁了容被你赶出侯府死在破庙了吗?”

“青儿,别跟她废话了,前院来了许多祝贺的贵客,咱们快点过去吧。”

“是啊,娘,别让无关人打扰了我们的喜事。”

三人幸福离开,许婉宁绝望悲愤地潜入水中,自溺身亡。

她用娘家的钱养着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收了白青青做义妹,入了许家族谱,许家待这些人不薄啊!

可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害得她娘家家破人亡、家财被吞没、亲儿子死了、身边那些忠心耿耿的人也死了。

她哪里还有脸活啊!

可,老天爷慈悲,她竟然回来了。

她不会再心存半分良善,她要做地狱里的恶鬼,把他们一个个拉下十八层地狱,送他们上西天!

还有那个假儿子,她会让他活着,让他尝狗子吃过的苦,一辈子,求生无门,求死无路!

“小姐......”青杏担忧地问。

许婉宁回过了神,看到了青杏,这个被人凌辱惨死在她面前的姑娘啊!

她伸手摸了摸青杏,触手的温热,缓解了刚才的锥心之痛,“青杏,我头晕,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小姐,小公子发热了,夫人让您过去。”

“哦。”

青杏和红梅对视一眼,很诧异自家小姐这种反应。

若是平时,别说小公子高热了,就是小公子摔一跤哭一声,小姐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现在就是“哦”?

红梅担心小姐身子难受,“青杏,少夫人才刚醒,身子不适,小公子那边你先去看着,跟夫人解释一下。”

“好,我这就去。”

“回来。”许婉宁叫住了她:“崔庆平那边有谁在?”

青杏愣了下,骤然明白崔庆平是小公子的大名,“侯爷夫人都在,府医也在。”

“他爹不在?”

青杏脑子都快不够用了,这才反应过来他爹是侯府公子啊!

“公子不在,昨日就出远门了,也不知道小公子病了。”

许婉宁靠在软枕上,慵懒地笑出了声:“那不急,我再靠会。”她急什么,有的是人急。

前生她也如这样感染了风寒躺在床上刚醒,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来了,说了一通,她不顾自己还病着,连滚带爬地过去照顾。

以前以为是她儿子,她自然急,现在已经知道是个假的,她急什么!

许婉宁的淡漠,让两个丫鬟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正在此时,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红梅立马迎了过去,门却被用力推开,要不是红梅退得快,门非要砸到脸上不可。

“夫人。”红梅立马福身。

杜氏劈头就骂:“平哥儿都烧糊涂了,她这个当娘的怎么还没去看看?”

瞧瞧,急的人不就来了嘛!

“少夫人染了风寒一直卧床昏迷,现下并不知道小公子的事情。”红梅连忙解释。

“平哥儿是她的命根子,你不通报,要真出事了,你这条贱命赔得起吗?”

许婉宁撩开素纱床帏,杏眼轻启:“母亲怎么过来了?咳咳......”

刚说完一句话,就猛烈地咳了起来。

她一身白衣,三千乌丝披在身后,脸色苍白、咳嗽沉闷,看来病得不轻。

杜氏食指在鼻尖抵了抵,离着床铺还有两米的距离就停了下来,生怕病气过给自己。

“阿宁,母亲知道你病了,可平哥儿还小,他如今高热,谁都不要,就喊着要娘,连药都喂不下去,再不退热,这脑子怕是都要烧糊涂了。”

许婉宁撇撇嘴,他娘又不是她,是那个贱人呢。

只可惜,那贱人娘跟他渣爹现在正在外头游山玩水呢!

夫妻是真爱,孩子是意外,是打定了她会照顾,懒得回头哟!

杜氏吩咐道:“还不快扶少夫人起来。”

红梅青杏正要上前,杜氏身旁的春嬷嬷却从中间挤过去。

“放肆!”

红梅青杏见春嬷嬷凶神恶煞的样子,生怕如今还病着的小姐吃亏,上前一人一边抓住春嬷嬷。

春嬷嬷四十来岁,体型比红梅青杏加起来还要大,她一甩手,就把红梅青杏给推一边去了。

许婉宁眸色陡然变深。

好一个刁奴,当着自己的面教训自己的丫鬟,她们眼里还有没有自己?

前世嫁进侯府二十五年,她们又何曾把自己放在眼里过!

趁春嬷嬷踏上木榻之际,许婉宁也不客气,脚一蹬,直接踹在了春嬷嬷的心口。

春嬷嬷没防备,哎呦一声,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狗奴才,你是什么身份?主子的木榻也是你能踩的!”

许婉宁端坐在床上,面色冷峻。

床帏和木榻,是私人领地,就算是贴身伺候的丫鬟也得脱鞋跪着上去,可春嬷嬷竟然上脚踩,还留下那么清晰的一个脚印......

杜氏:“春嬷嬷也是太着急了,平哥儿生病了,耽误不得。”

“着急就能不懂规矩?”许婉宁柳眉倒竖:“春嬷嬷也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也莽撞不守规矩,下头的人有样学样,再过几年,下人是不是能穿鞋爬上主子的床撒野了!”

杜氏本想给春嬷嬷找回面子,支吾半天无言以对。

许婉宁站了起来,张开双臂。

青杏立马上前,蹲在面前给她穿鞋,红梅也小心地替她穿衣束发。

杜氏站在不远处,望着站在木榻上许婉宁。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许婉宁今夜,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只能又重复了一遍。

“阿宁,平哥儿发热了,你倒是快过去看看。”

许婉宁从铜镜里看到杜氏气得张牙舞爪的脸,心情颇好。

“刘大夫不是在吗?况且母亲以前也说过,孩子小体质差,头疼脑热是常态,不用太着急,交给刘大夫就行。”

那确实是杜氏说过的话啊。

以前崔庆平生病,杜氏就是偶尔过去看看,看许婉宁急得嘴角上火,她就轻飘飘地说一句。

现在倒是形势反转了。

杜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那是以前,不一样......”

许婉宁转头,铜镜前的烛火反射出幽幽的寒光,落在她的眉眼里,带着逼人的寒意。

“哪里不一样了?母亲今日这样急,难道平哥儿的发热不简单?”



第2章

庆丰院灯火通明,可这些人都没进去,就连贴身照顾崔庆平的冬嬷嬷也在外头站着。

许婉宁见状也停了脚步,故作疑惑地问:“怎么都不进去伺候,站在外头干嘛?”

杜氏解释道:“里头有大夫在,这么多人在里头,气味太重,又吵人,不利于平哥儿恢复。”

许婉宁哦了一声,心里却冷得似冰。

还是跟前生一样的套路。

“阿宁啊,你快进去看看平哥儿吧,那孩子烧得可不轻啊。”

杜氏不停地催促许婉宁的进屋,许婉宁却一动不动,反倒是盯着杜氏,看得杜氏心里发毛。

“怎,怎么了?”

“母亲先请。”许婉宁摊开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杜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阿宁啊,我,我就不进去了。我刚才奔波了一路,人也有些乏了,要回去歇着。”

“既然母亲累了,是要好好歇歇。”

杜氏转身就走,那群丫鬟婆子跟着杜氏就要离开。

“冬嬷嬷,你去哪儿?你跟我进去啊!”

冬嬷嬷吓得腿肚子一哆嗦,瞬间面如白纸,下意识就嚷嚷:“我不进去。”

“你不进去?”许婉宁冷笑:“你是平哥儿的嬷嬷,平哥儿生病就是你照顾不力,你还想躲着享清福?”

“夫人,救我救我啊!”冬嬷嬷去求杜氏:“奴婢年纪大了,又没得过天花,奴婢是真不敢进去啊!”

“你放肆!”

杜氏见她嚷嚷出来了,也是气得一脚就将人给踹开了,哪里还顾念半点主仆情谊。

冬嬷嬷本是杜氏的嬷嬷,听说平哥儿是天花后不敢留下来,杜氏也准了,可谁让这老婆子说出口的!

许婉宁瞪大了眼睛,“怪不得母亲这样急,原来平哥儿真的不是普通的发热,是天花啊!”

杜氏:“......”

“母亲是怕传染所以才不敢进去吗?”

杜氏:“......”

“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儿媳妇能理解,可冬嬷嬷一个婆子却敢说不进去,看来,是母亲和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了,纵容的你连自己是个什么身份都不记得了。红梅......”

“奴婢在。”

“把她拉下去,赏她二十大板。”

“是。”

冬嬷嬷鬼哭狼嚎:“夫人,救我,夫人,救我啊!”

二十大板,这是要了她的老命啊!

许婉宁堵住了杜氏的嘴:“一个下人都敢对主子的事挑三拣四,等过几年,你是不是还要骑到主子头上拉屎拉尿了?欺负夫人面和心善,欺负我儿年纪小,我眼睛里却容不得半点沙子。”

杜氏:“......”虽然被夸了,可怎么觉得,一点都不高兴啊。

冬嬷嬷立马被人拉了下去,刚开始还能听到声嘶力竭的尖叫,后来声音渐渐小了,估计是打得晕过去了。

“我平时的赏赐可曾少了你们的?如今平哥儿不过生了一场天花,你们一个个逃得比兔子还快,这个侯府,到底谁是主子?”

许婉宁一个个看过去,记住了这些人的脸,“既然你们怕死,那也不必在平哥儿身边伺候了。母亲,这些办事不力对主不忠的人,也不必留了,都打一顿卖了吧。”

也不等杜氏说话,许婉宁福福身子:“母亲好好回去休息,我进去照顾平哥儿了。”

她领着红梅青杏,跨进了院子。

下一瞬,院门被关上,杜氏望着紧闭的院门,也不知道是该走还是不该走。

丫鬟小厮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杜氏气不打一处来:“还愣着做什么,都打一顿,卖了。”

春嬷嬷连忙说:“夫人,打不得,也卖不得啊!这些丫鬟小厮,不少都是府里头的家生子,你打了卖了,不是寒了府上那些老人的心吗?”

“可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让我怎么办?”杜氏气得胸口疼。

“少夫人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出来呢。这些人,就先调到其他地方去,也不让少夫人瞧见,日子久了,她自然也就忘记了。”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杜氏气鼓鼓地回了延年院,崔禄已经沐浴好了在看书了,“回来了?”

“再不回来,气都要气死了。”杜氏气鼓鼓地说道。

崔禄放下书,凑了过去:“谁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那个贱人。”杜氏说起许婉宁又气得牙疼,将许婉宁踢春嬷嬷、杖责冬嬷嬷,还有打发庆丰院里那些下人的事都说了。

“孩子病了,她怪罪下人照顾不利,责罚一二,也是正常。”

“可她竟然说我不敢进去是不是怕被天花传染。”杜氏心里憋屈。

虽然她就是这样想的,可被儿媳妇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口,真是半分面子没给她留。

“你也不吃亏。”崔禄安慰道,“你不是给她留了那个野种嘛?让她亲眼看到孩子死在自己身边,可她还在尽心尽力照顾别人的孩子,这样想想,夫人气消了没?”

一双大掌直接就伸进了杜氏的衣领里。

杜氏整个人都快化成了一滩水,“侯爷......”

延年院春色撩人,庆丰院危险重重。

“娘,娘......”

崔庆平显然烧得不轻,嘴里念念有词,喊着娘,小小的人儿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得让人心疼。

许婉宁确实心疼,不为崔庆平,只为地上那个跪趴在地上,一寸一寸擦拭地面的孩子。

鼻头瞬间酸涩。

他叫狗子,不知道是府上哪个下人生的,就连名字都没有,从小就在府里头被当成狗使唤,去年突然被崔庆平要来当小厮。

前世这场天花,狗子也得了,因为没人照顾他,脸被毁了半张,坑坑洼洼得跟鬼一样。

她怕这小厮吓着崔庆平,想要将他送到庄子上去。

可崔庆平说他可怜,放到庄子上还是被人欺负,不如留在府里头倒夜香。

许婉宁答应了。

后来狗子又偷拿崔庆平的砚台,许婉宁打了他二十大板,然后赶出了侯府,最后听说冻死在城西破庙里。

许婉宁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二十五年来,崔庆平扶摇直上,点中探花,前程似锦、扶摇直上九万里。

可这个小厮,连名字都没有,只活了十年,无父无母、卑躬屈膝,毁于天花,死于破庙。

而她直到死前才知道,这个在崔庆平身边像条狗一样的小厮,才是她的亲骨肉!

他们借她之手把她的孩子害死了!



第3章

庆丰院是除了城阳侯住所延年院外最大最好的院子,是许婉宁砸钱给崔庆平置办的。

雕梁画栋自不必说,亭台水榭,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各色摆件,无不是许婉宁斥巨资购置。

崔庆平书房里的笔墨纸砚、古董字画皆非凡品,就连崔禄这个侯爷,也都暗自咂舌许婉宁的出手阔绰。

杜氏还曾经开玩笑说想搬进来住,揶揄崔庆平有个会疼人的母亲。

许婉宁随即花了上万两银子将延年院重新装饰了一番,购置了不少古董摆件,还给崔禄的书房添置了不少孤本和名家字画。

二人都心安理得地受了,连句好听的话都不曾说过,仿佛这是许婉宁应该做的。

许婉宁如今就站在这寸土寸金的庆丰院,望着这里头的一砖一瓦,心宛如被人用利刃狠狠地剜了一番。

他们早就知道崔庆平得了天花,都不敢进去照顾,便打着崔庆平只要她照顾的幌子,让她拖着病体照顾崔庆平。

而崔云枫呢?

带着崔庆平的生母游山玩水去了。

上辈子,许婉宁确实是一心一意照顾崔庆平,不眠不休整整十天十夜,崔庆平病好了,她却又卧床养了大半年的病。

也就是这大半年的时间,崔庆平的生母来了,趁着她病,他们在庆丰院过上了三口之家的幸福日子,他们都知道,就是瞒着她。

她有多笨呢,却什么都不知道,多可笑啊。

许婉宁身子颤了颤,红梅连忙扶住,“少夫人。”

“我,我头晕。”

“快扶少夫人到西厢房躺下,再给少夫人煎一碗药喝下。”

刘迹赶忙迎了上来,他自然是知道许婉宁的身子,大病还未愈,如何能照顾人,若是染上天花,更是雪上加霜。

“这样的病体,着实不应该让您过来的。您来也于事无补啊!”刘迹感慨道。

庆丰院的嬷嬷丫鬟仆役本有二十多人,现在主子多了一个,可下人却只剩下红梅青杏,以及那个只有五岁的狗子。

侯爷是放话了的,说庆丰院里头的人不能太多,免得大规模地染上不好控制,可现在这能用上的人,也太少了些。

“这院子里如今就只有我们五人,我自己也病着,这两个丫鬟既要照顾我,还要煎药消杀,怕是忙不过来。只能辛苦刘大夫多多照看了小公子,若还有其他事情,交给我这两个丫鬟去办即可。”

刘迹连忙作揖道谢:“谢少夫人体恤,少夫人放心,属下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医好小公子。”

“费心了。”

许婉宁咳咳两声,略显疲惫,刘迹连忙出去,不一会儿,就传来刘迹的斥责声:“这衣裳清洗也不能再穿,要烧掉。”

“是,我这就去烧。”

“再烧些热水,少夫人和小公子这边一人一桶,提过来。”

“是,我这就去。”

许婉宁循着声音望去。

只是门窗紧闭,她瞪大了眼睛,也看不到她想看到的人。

青杏见许婉宁支撑着身子盯着外头,以为她是在心疼小公子无人照顾。

“少夫人,这天花得过一次便不会再得,奴婢小时候得过天花,不会再得了。奴婢去照顾小公子吧?回来我把小公子的情况说与你听。”

许婉宁摇摇头:“你就在外头看着点,不用进去照顾。”

她可不打算让自己的人尽心尽力地去照顾一个不相干的人。

红梅诧异地偷偷地看了看许婉宁。

这是第二次,少夫人对小公子一点都不在乎。

“笃笃笃......”外头传来敲门声,“少夫人,奴才烧了热水放在门口了。”

许婉宁连鞋都没穿,就冲了出去。

门口并没有人。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木桶,桶里的热水散发着热气,许婉宁目下四顾,却看不到她想见的人。

桶里的热水泛着氤氲的气息,湿了许婉宁的眼。

真心又值多少钱呢?

假儿子在她的照顾下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她的亲儿子呢,过着如猪如狗伺候人的日子。

就连名字都如猪如狗。

许是人的心情不好,这老天爷估计也跟人一样,第二日天色就灰蒙蒙的。

许婉宁听完了刘迹汇报崔庆平的情况,她两鬓泛白,跟昨日相比,又轻简了不少,“咳咳,辛苦刘大夫了。”

刘迹连忙作揖:“少夫人客气了,属下是府上的大夫,照顾好主子是属下的职责。”

许婉宁笑笑:“刘大夫医术精湛,若此事结束,我再给刘大夫包个大红封。”

刘迹听完大喜,“多谢少夫人。”许婉宁出手阔绰,红封不会少于五十两。

“那你好好照顾小公子去吧,我这里若有事的话,会让青杏去请你的。”

“少夫人好好休息,不必忧心小公子。”

“我信你。”

望着刘迹离开,许婉宁嘴角的笑骤然淡去。

城阳侯府其实是没有府医的。

空有爵位却无人生产的候府也请不起。

是许婉宁见杜氏总是嚷嚷头疼脑热,在外头请大夫不方便,于是就请了一个大夫专门到府里来,也就是这个刘迹。

这个刘迹,身上还有一桩人命官司在,虽然不是他治死的,但治病的大夫出自他的医馆,这种缘故下,根本没有医馆愿意收留刘迹。

许婉宁不计较这个,将刘迹请到了府上当府医,一个月十两月利。

一年四季的衣裳鞋袜都安排妥帖,还专门给他一个院子,院子里的各种医书也是许婉宁四处搜罗,只为了让他潜心医术,治病救人。

这么好的条件,都是许婉宁真金白银花铺出来的,可刘迹不仅不懂得感恩,最后还跟着府上的人,弄死了她的红梅。

她怎么会轻易放过这白眼狼呢?

青杏进来,神色慌张:“小姐,那个小厮也发热了。”

有些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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