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怀孕离婚
“恭喜你,何女士,你已经怀孕五周,胎儿状态一切很好。”
“什么?”何声声圆圆的眼睛唰地睁大,心里却泛着一丝丝的甜。
她和丈夫一直都有做好措施的。
怎么会?
对了,上个月丈夫陆逾白参加酒会回家,喝醉了酒,猴急一样摁着她弄了一个晚上。
次日,自己也忘记吃避孕药。
她急切的想要回家,跟陆逾白分享这个喜悦。
何声声脚步微顿,突然想到这个孩子来的如此突然。
如果陆逾白不喜欢怎么办?
她皱着眉,往外走去。
猝不及防之下,被呼啦啦冲进来的人群给撞倒,摔倒在地的那一刻,何声声下意识地保护着小腹。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圆圆的眸子里满是遗留的惊恐,感受到小腹处没有异样,她才稍微放心下来。
何声声扭头冲着那一拨人群,嘟囔道:“真可恶,撞到了人也不道歉。”
嗯?
只是人群中挺拔的男人,身影为何如此熟悉?
何声声的脚步控制不住的跟了上去,这时,旁边护士的交流声也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啧啧,听说那是刚刚回国的大提琴家夏竹,今天表演舞台出事故了。”
“她身边那个男人,是A国第一财团陆家的当家人,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啊,羡煞旁人。”
“行了行了,没活干了,是吧?在这儿聊什么八卦。”
等护士们散去,何声声只觉得脑子里嗡嗡地响,浑身的血液都被冻僵了,脚步也如千斤重。
夏竹回来了。
那个陆逾白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因奶奶不喜,而被迫出国的前女友。
她的脑子里一直在重复这句话,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小腹处也传来隐隐的疼痛。
何声声圆圆的眸子通红,盈着泪水,脚步沉重地跟了上去。
何声声站在急救室不远处的拐角处,猫着腰看那处的情景。
病床上,夏竹恐惧地拉着陆逾白的手不放,凄然地说道:“逾白,一定要保住孩子,一定要......”
“好,我答应你。”陆逾白安抚着摸了摸夏竹的头。
随后,他直起身子,气势凌然,“保不住她和孩子,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知道吗?”
旁边临时组成的专家团队,一个个额头上滴着汗,沉声回道:“是是是,我们会尽力的。”
等把夏竹送进手术室,陆逾白捏着眉心,靠在了墙上。
浑身的凌冽全然消息,只余下怆然。
何声声小步走了出来,停在不远处,声音糯糯地:“逾白。”
陆逾白扭头看过来,那一瞬间,何声声察觉到了他眸中的不悦。
“逾白。”何声声踱步到他的身边,轻轻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撒娇问道:“逾白,我不舒服,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不敢提夏竹,因为怕自己的美梦结束。
陆逾白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幸福,她舍不得。
陆逾白将她推开,冷声道:“不舒服就去看医生,在外面离我远点。”
何声声只觉得小腹处更疼了。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逾白,夏竹她怀孕了,是吗?”
“不关你的事。”陆逾白揉了揉眉心,一脸的不耐烦。
何声声不死心地问道:“逾白,我也想生孩子,可以吗?”
“不可以。”陆逾白冷声打断,眸子里都是戾气,“今天我很忙,没空陪你玩儿,你自己回去。”
看着男人绝情的样子。
何声声的心一点点的坠落。
她那么努力的走进陆逾白的心里,在无数个夜晚里,陆逾白抱着她,都是假的吗?
她何声声不过在痴心妄想罢了。
何声声感觉小腹更痛了,她摸着那处,声音嘶哑,“逾白,为什么她可以给你生孩子,我不可以?”
“你胡说什么。”男人声音凉薄,怒斥她。
何声声眼角噙着泪,凄然地笑,“我都看见了。”
陆逾白却不在这个问题上跟她纠结,冷冷地问道:“你来医院做什么?你怀孕了吗?”
第2章 回来了
“如果我说是呢?”何声声的声音里带着对答案的恐惧。
“打掉。”陆逾白决绝地说道。
何声声急促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将孕检单藏了藏,一脸的颓唐,问道:“为什么?”
“你不配。“陆逾白烦躁地挥了挥手,“你赶紧回去吧,不舒服去看医生,我没空跟你聊这些。”
何声声呼吸有些急促,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陆逾白说她配不上他。
是啊,她不过是靠着他庇佑才活到现在的孤女,怎么能配得上他呢?
三年前,何声声的父亲,因为贪污被调查。
在他被发现之前,何父便设计将何声声送到了陆逾白的床上,还逼着陆逾白娶了她。
后来,何父在狱中自杀,后妈将所有的财产卷走改嫁。
她沦为了孤女,要不是陆逾白的庇护,她恐怕早就被憎恨她父亲的那些人撕碎了。
对陆逾白来说,他们的婚姻是被强迫的,他厌恶也是正常。
可何声声仍然有些不甘心。
本以为经过这么多年,她早已将陆逾白的心暖热了,却不想只是一厢情愿。
这时,手术室里的人被推了出来,陆逾白推开人群,到了最前方。
医生说道:“陆先生,这位女士母子平安,我们没有辜负你的期待。”
“嗯。”陆逾白点头。
回身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安静苍白的睡颜,眸子里的温柔都化不开。
是何声声从不曾见过的陆逾白。
面对她时,永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似一朵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
呆呆地望着陆逾白推着夏竹,被人群簇拥着离去,何声声似是一个被丢弃的小孩。
无助,彷徨。
她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腹处也传来阵阵疼痛,噗通一声,她跌倒在地,意识模糊间,她小心地护着腹部。
看着渐行渐远的男人,何声声伸长了手,嘴里喃喃喊道:“逾白,我好疼。”
眼角的泪,无声的滑落,滴在冰凉的地板上。
何声声的意识进入黑暗中。
不知过了多久。
何声声在医院的病房里醒来。
护士正给她输液,见她醒来,便说道:“这位女士,你终于醒过来了,你赶紧叫一下你家人过来吧。”
何声声刚醒来,眸子里满是迷茫,慢慢清醒后,她惊恐地摸着小腹,问道:“护士,我的孩子没事吧?”
护士看她一脸恐慌,连忙安抚道:“孩子没事,你摔倒的时候,将它保护的很好。幸好你晕倒在医院,不然可就麻烦了。以后可要注意点,不然会有小产的风险。”
何声声道谢,“谢谢。”
护士将她的随身物品交给她,嘱咐何声声记得去缴费后,便离开了。
何声声茫然地看着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透过窗帘只看见点点灯光。
这么晚了,陆逾白没发现她没有回家吗?
何声声心中一紧。
她连忙取过包包,拿出里面的手机,只有家里别墅打来的几个未接电话。
“呵。”何声声唇间溢出一声轻笑,眸中却闪着莹莹泪花,这笑声中透着悲凉。
何声声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她将电话拨了回去。
“周姨。”
对面家里的大管家听到何声声的话,立马惊喜地叫了起来,“太太,你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何声声怔怔地听着,问出了心中那个最在意的问题,“周姨,我没有回家,你跟陆逾白说了吗?”
周姨踌躇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太太,你失踪了,我肯定要跟先生说的。”
他果然知道自己没有回家。
何声声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先生怎么说的?”
周姨叹了口气,“先生说,你在闹脾气,自己玩儿够了,就会回来了。”
“我知道了,我等下就回去。”何声声喃喃道。
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她仰头看着输液瓶,看着一滴滴地液体顺着胶管流入自己的身体,何声声眸子里的光渐渐熄灭。
她的心,此时也已经疼的麻木了。
三年了,不知不觉中,与陆逾白已经结婚三年了。
陆逾白虽然回家不多,但是每次回家都会找她,何声声以为那样的浓烈的占有,是爱情是怜惜。
结果,一朝被打入深渊。
她那么痛的时候,陆逾白竟然不在。
甚至,只当她是闹脾气,丝毫不管她的安危。
殊不知,她和孩子刚刚在医院度过危险。
不知不觉中,药已经输完,何声声淡定地将针头拔掉,然后便去缴费处将费用缴清,自己一个人回了家。
周姨一直在客厅等着,看到她回来才放心下来。
看着何声声上楼,回了房间。
周姨连忙将电话拨了出去,“先生,太太回来了。”
第3章 强迫
“嗯。”陆逾白应了一声,便将通话挂断。
他隐在黑暗中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刚刚不知怎么回事,他没来由的心慌,便打了电话回去,让周姨将何声声的消息告知于他。
果然,如他所料。
不过又是在耍小脾气,他揉了揉眉心,心里气着那小女人,不识大体。
但是听到何声声安全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平静,放松了许多。
“逾白。”一旁,床上的女人轻柔地喊道。
陆逾白直起了身子,“打扰到你了。”
夏竹摇头,黑暗中眸子里闪过一抹锋利,声音却是温温柔柔地:“是家里的电话吗?”
“嗯。”陆逾白淡淡应了一声。
闻言,夏竹心中一埂,声音也有些闷闷地:“需要我帮你解释一下吗?”
“不用。”陆逾白声音依旧淡淡地,“你睡吧,我出去一下。”
说完,陆逾白不等她应声,便抬脚走了出去。
可也并未远去,只是坐在病房外的座椅上,待了一整夜。
医生说,今晚夏竹还有危险,所以他得好好看着。
周姨望着“嘟嘟嘟”地电话,叹了一口气,刚刚话还没说完呢。
太太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只是想到先生的脾气,她便不敢触霉头,将电话拨回去。
等明天先生应该会回来,到时候再告诉他吧。
想到此,周姨将电话放下,便也回了房间休息。
——
何声声回到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
摸着上面的字:离婚协议书。
何声声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舍不得,很舍不得。
但是那又如何?
他的冷漠,将她伤的千疮百孔。
既然陆逾白不爱她,那她也不要他了。
这份离婚协议书,是三年前两个人结婚那天,自己准备的,就是为了今日的情况。
“呼。”何声声长出了一口气。
她柔美的小脸上泪痕已干,此刻剩下的只有决绝。
她摸着小腹,想起医院里陆逾白冷冰冰的话,何声声喃喃道:“宝宝,妈妈会保护好你的。”
父亲走了后,何家便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肚子里的宝宝,便是她唯一的血脉亲人。
既然陆逾白不想要她,那这个孩子就只是她的。
何声声下定了决心,摸着小腹,心中也充满了勇气。
她将离婚协议书,放在了床头柜上,保证陆逾白回来便可以看得见。
随后,何声声便洗漱一下,休息了。
次日清晨,陆逾白风尘仆仆地回家。
他的眼底还有一丝黑青之色,熬了一个晚上他也有些疲惫。
只是刚一进门,入目便是一副令他血脉贲张的场景。
何声声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只是被子却被她踢到了地上,真丝睡裙卷到了脖子处。
赤条条地身子,都暴露在空气中,莹白的肌肤散发着柔和的光。
黑发散乱在床单上,脸颊微微泛红。
在睡梦中,她的眉头还在紧紧皱着,嘴唇粉嘟嘟地,撅着哼哼唧唧。
“陆逾白,大坏蛋。”
陆逾白轻轻嗤笑一声,真是睡没睡相,平日他如果回来,都得将这小女人紧紧圈在怀里,她才能老实睡上一晚。
不然,非得被她折腾的睡不下。
想到这些,陆逾白心头里的怒火,渐渐散了个干净。
他将地上的被子捡了起来,附身盖了上去,何声声糯糯地声音,也在耳边炸响。
“逾白哥哥,声声好痛。”
每次她都是这样撒娇的。
娇媚的,让他控制不住。
陆逾白眸色渐深,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深深吻了下去。
他一边舔舐啃咬,一边将自己的衣服褪下,伸出双臂将何声声紧紧搂在怀中。
陆逾白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眸中的幽色,也越来越深沉。
他身体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推开了。
他眉头微蹙,低声怒吼,“何声声,你做什么?”
何声声翻身坐了起来,眸中闪着寒光,“我才要问你做什么?你竟然在我睡着的时候强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