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田园厨妃:哭包王爷得宠着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穿越当天差点狗血淋头,真狗血,腥臭无比!小问题莫慌。什么?我今天结婚了?家徒四壁上有个卧床老太下有一个五岁娃,还有个智商三岁的夫君?不要紧。一手厨艺通万路,小小土豆便能玩出上百种花样,随身厨房加持,什么美食要不起?“娘子”萧江宴一双桃花眼泪花翻滚。“莫哭,你要什么都给你。”沐苏苏抱住人轻声诱哄。“要娘子。”声音带着丝丝哽咽,在沐苏苏看不到的眸子里充满了志在必得。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这个狐狸精,休想嫁給萧大哥。”破风似的嗓门尖锐有些失真。

呆立着的姑娘身段纤细,火红嫁衣衬得肤色更苍白,柔弱惹人怜爱,许是被噪音惊扰,睫毛颤着打开,平和的眸光冲散了柔弱,微抿的唇角透着些许不悦。

睁眼便是扑面而来的狗血,满满一桶!腥臭无比!

幸好沐苏苏躲得快,不过身后人看热闹的村民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滴答滴答”

血水顺着发青的脸颊,粗糙的布衣滑落,恶臭弥漫,场面一片狼藉。

看热闹却惹了一身骚自是不满,挤在前头的大妈们将人围住,左右一个拧着李红花的胳膊拉扯,嘴上更是不饶人。

“啊,天杀的李红花,你这是做什么!”

“这丫头怕是疯魔了,李家的人呢!”

“死丫头,瞧你干的好事。”

一个个嗓音不小,震得沐苏苏脑袋更晕了,扶着身边的柱子缓了缓。

她不是在医院吗,而且上一秒还在商议自个的葬礼呢,这、这是穿越了?

原身的记忆大片都是空白,只知道她是被买来当傻子的媳妇的,结果傻子半夜逃婚,婚礼对象就变成了一只公鸡,直接给气晕过去了。

再睁眼还是宽敞的陈旧庭院,仅有的一套缺了腿的桌椅七倒八歪,围聚的人怜悯同情、幸灾乐祸、踌躇不前都有。

“明明都是这个女人害得,是她抢了我的萧大哥。”恼怒的李红花甩开人,张牙舞爪地冲向沐苏苏。

身随声至,沐苏苏秀丽的眉眼多了一抹不耐,原身性子软,也没有倚靠,在村里更是“外来户”,她贸然动手便是占理也落不着好,但她也非好惹的。

“李姑娘对它的情怀真挚,做到此番地步着实令人动容。”

李红花被说得一愣,而后叉腰说道,“那你倒是把萧大哥让出来!”

“合你眼缘是它的福分,不若你亲自问问它愿意否。”沐苏苏好脾气地让开,露出被捆绑在中央,身上还绑着大红花的焦躁公鸡。

“咕咕咕”

顺着沐苏苏的动作看过去,村民们目光凝滞。

傻子都逃婚了啊,只有挂了名的大公鸡啊。

新娘这意思是让的是鸡非人啊!

转念一想,李红花这是想和大公鸡配对啊!

“哈哈哈”

明白沐苏苏意思的人爆笑不已。

“啊,闭嘴,沐苏苏我跟你没完。”明白被耍了的李红花听着充满讽刺的笑声,胸膛剧烈起伏,都快被气哭了。

在他人的视野盲区,沐苏苏抬眸看去,冷意凛然的眸光带着生人勿扰的凌厉,直觉寒意入骨的李红花脚步微顿,突然怂了。

而后就被稀疏的笑声惊醒,她刚刚居然怕了这个身形还未有她一半的弱女人,怎么可能,李红花叉腰怒,“你瞪什么呢,看我不抽死你!”

“闹够了没有!”

随着一声暴喝,李红花被一个壮硕的中年人拽了回去。

“这么大个人了还瞎胡闹,回去看我不收拾你!”汉子虎目圆瞪,破具威慑力。

泄了气的人儿敢怒不敢言,沐苏苏平静的眸子闪过一抹遗憾,转而看向来人。

记忆里见过一面,多乐村的村长,李虎。

正想先发制人的沐苏苏右脚一僵,垂眸所及,不到膝盖高的小孩正抱着她的大腿不放,仰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

“娘亲我害怕。”暖糯的声音委屈的紧。

沐苏苏压抑着不适感,这么弱的孩子感觉一不小心就会被伤到,抬起的手僵硬地放在小孩柔软杂乱的发丝上。

这是傻子的捡的孩子,江小度。

“小度别哭,不怕。”清冽的声音带着安抚。

小孩子被这场闹剧吓坏了,缩在她身后,身子都在颤,好在没有哭闹。

孤儿寡母的互相依偎,让一旁围观的脸上都有些烧。

毕竟小姑娘嫁给傻子已经够惨了,傻子还逃婚了,好不容易找了只大公鸡顶着,还有人屡次闹事,他们这些人非但没上前帮忙还在看热闹,这会却是心虚了。

“行了,都散了。”村长闻声而来,清了清嗓子遣散人。

萧家一穷二白,婚礼也只是做做形式,嫁衣都是借的,酒席更是没钱办置,此时来的人诚心祝贺的没几个,多数都是听闻傻子娶了个美貌姑娘,过来瞧热闹的。

“还不快回家去。”村长朝李红花呵斥道。

“本是宾客相宜的和美之事变成这般场面,萧老太醒来得知,该何等心寒,村长向来公正,可要为我们讨个公道。”沐苏苏目光坦然。

连道歉都没有就想走?她只是没人撑腰,人可还好好站着。

“确实,李大丫这可是砸了人家婚宴,可嚣张了。”有人跟着鸣不平。

被戴了高帽子村长在众目睽睽下自是不好包庇了,脸上面色不佳。

“萧家娘子,今儿这事是我教女无法,来日我定然登门,亲自跟萧老太道歉赔礼。”说完李虎便摁着李红花,怒容尽显,“看你干的缺德事,还不赶紧道歉。”

李红花不甘不愿地道完歉,捂着脸哭着就要跑。

这歉意够敷衍的,不过这会不好再发作,来日方长,有何惧。

“慢着,把地拖干净再走。”沐苏苏声音没有起伏,李红花却是颤着身子不敢反抗。

“应该的。”村长附和一声,也没给李红花好脸色。

一场闹剧就这么落地,沐苏苏最终还是留下来了,一来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去哪,二来萧老太与她有恩。

卖原身的这二两银子本是萧老太的药钱,那天萧老太病发被抬着去镇里找大夫,刚好撞上了,比起被买入烟花场地,嫁给傻子或许能活得长久一点。

没了药钱,最近萧老太病情更重了,经常昏睡,这期待许久的婚宴都没能参加。

“娘亲,我饿了。”

沐苏苏回头,小孩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无辜地看着她。

五岁的小孩瘦得皮包骨似的,满脸蜡色病态。

小孩还在眼巴巴地看着,屋里头还有个昏睡的萧老太,外头还有个不知归家的傻子,沐苏苏又是一声长叹。

“小度乖,先去洗手,我去做饭。”沐苏苏神色缓和。

到了厨房沐苏苏有些呆滞,灶台上空空如也,破了一角的米缸里只有一把黄不溜秋的糙米。



第2章

好在她的底牌跟着过来了,看到熟悉的厨房,瞬间觉得人生还是有盼头的。

这个随身厨房拥有最顶级的配置,是她在祖祠举办成年礼时觉醒的,厨房一切供能来源自食客最真挚的满意,满意度越高相对应得到的能量也越高。

“清空了?”声音透着讶异。

她虽然只用了三年,但满意值早已是十几位数,只是厨房大门上那赤红的单位数极为醒目,看来她短时间是用不了耗电高的设备了。

大理石台面干净得很,除了一些简单的调味料啥都没了,冰箱和柜子可能有点食材,但没能量打不开,沐苏苏扶额退出厨房。

最后还是将糙米洗净放入锅中,旺火煮至滚开后改小火熬到浓稠,滴入几滴生抽加香油,焦黄色的米汤裹着诱人的鲜甜,软糯爽口。

等候良久的小孩馋得直咽口水,沐苏苏先给他呈了满满一碗,“慢点吃,别烫到了。”

糙米的口感虽不及精米的甜糯爽滑,但略粗糙的口感添上几分鲜甜也是另一种美滋味。

小孩鼓着腮帮子,目光亮晶晶仿佛吃了什么人间美味一般,吃得快而急,沐苏苏备了一杯凉水,就怕他不小心烫到了。

看他吃得香,沐苏苏心里也高兴,手上已经准备好给他多添一碗,只是小孩把碗底都舔了几遍都没吭声,舍不得放下碗。

“娘亲,好吃。”

“能量加十。”纠正几遍无用后沐苏苏已经放弃了。

十点能量开个橱柜没问题了,沐苏苏起身拿过小孩的碗,正色道,“小度,你正在长身体,得多吃点,往后才有力气保护家人。”

小孩摇头拒绝,“娘亲吃。”

“小度看着我,你记着,往后有我在,总不会饿着你。”沐苏苏见小孩眼睛突然红了,惊得差点后缩,顿了下才伸手揉了揉小孩的脑袋,“小家伙莫哭,乖乖吃吧。”

督促小孩吃完,沐苏苏听到萧老太屋子里有些动静,想来是醒了,便端了碗过去。

萧老太看到浓稠的米汤,眉峰一跳,斟酌良久也没说什么。

“您安心养着,别的不说,吃食无忧。”沐苏苏声音平稳带着肯定,让人不由得信服。

“你有主意便好,若是遇到难处就和我老婆子说道。”这家里啥情况萧老太最是清楚不过,不忍心打击她,转而换了个话题,“怎么没见着萧儿?”

沐苏苏哪里知道,只答,“许是在外头玩忘了时辰,您莫忧心。”

萧老太身子不爽利,也没什么精气神,聊了两句便又睡过去了。

沐苏苏给人捻了下被子,从橱柜里拿出珍藏的参片,塞了一片让老太含着。

夜里,沐苏苏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这木板床真的太硬了,这木枕头让人脑壳都疼,家徒四壁连盏油灯都没有。

秋风微凉,沐苏苏披上衣服准备出门散散心。

刚开门就听到小声的啜泣声,低头一看,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大半夜将人关在门外着实心虚。

也不知道在门口坐了多久,背对着门抱着双膝坐在门槛上,头埋在膝盖上,大高个缩成一团,听到声响后缓缓回头,棱角分明的脸倒是俊,一双桃花眼蓄满泪花,满满的控诉。

这一抹莫名像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类,沐苏苏看着那通红的眸子,叹了口气。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忘了你的。”沐苏苏握住那双冰冷的手,心里更是愧疚,“先进来,我给你热粥。”

“娘子,我困,要抱抱。”

“抱抱。”

萧江宴固执地伸手,桃花眼里泪花翻滚,大有不抱就嚎哭的架势。

一米九的大高个委屈的神色比起小孩来说更甚一分,沐苏苏难得一噎,踌躇着自我安慰:这是个心里年龄只有三岁的孩子,比江小度还要小的孩子。

沐苏苏解下披风给人盖在,给了一个拥抱,心里纠结的她没察觉到抱住的人有一刹那的僵硬。

“江宴乖,回屋睡觉。”

好不容易哄着人进屋,这还是个爱干净的,不洗澡不肯上床睡觉,沐苏苏热完粥又给他烧水洗澡,忙活完的她累得紧,萧江宴倒是精神得很。

“娘子。”耳边的呼唤一声叠一声,看着有越来越来劲的势头。

不给喊那双桃花眼又要蓄满泪花,沐苏苏无奈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乖乖躺着,我给你讲睡前小故事。”

也不知听懂没,萧江宴配合地乖乖躺下,目光紧随着她的动作。

还真是个小孩子,沐苏苏心里轻叹。

“有一颗漂亮的星星上,有个小王子守着他的一株玫瑰花…”沐苏苏放轻声音讲着童话,讲了一半自个先睡着了。

床上,萧江宴黑沉的眸子满是探究,还有隐隐的杀气,唯独没有半分傻气。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沐苏苏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缓慢活动着发麻的手脚,抬眸便对上一双透着好奇的桃花眼,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她在玩吧。

“娘子抱抱。”

上来便是一个熊抱,沐苏苏被抱得有些窒息,忙着挣脱便走,“你先去找小度玩会,我去做早饭。”

萧江宴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身影若有所思,不管是上一世还是重来的这些日子,他的睡眠质量都不好。

不可思议的是昨晚居然睡了个安稳觉,积攒许久的燥郁消失大半,舒坦地让他忍不住眷念,不得不说,这个注定早亡的女人有点特别。

“沐苏苏。”

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他向来没几分印象,只依稀记得这女人没活几天,死因都记不得了。

看在这女人还有点用处的份上,这辈子便护着点。

随身厨房能用了,早餐沐苏苏做了三笼水晶虾饺,一份生滚鱼片粥,端上之后几人都忍不住咽口水。

“开动吧。”沐苏苏微笑招呼两个目光炯炯的家伙。

饺子皮晶莹剔透,依稀可见里边两三只虾仁,白里透着微红,咬上一口,饺子皮的柔韧与虾仁的甜脆完美融合的鲜美溢满口腔,再喝上一口绵软顺滑的米粥,简直不能再诱人了,临了抿上一口茉莉花茶,只余清香微甜。



第3章

“娘亲,漂亮,好吃。”小孩含着筷子一脸仰慕,“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娘亲太厉害了。”

“娘子棒。”垂下眼帘遮住震荡的情绪,萧江宴心里百味交杂,余光一直瞄着她。

没察觉自己露底了的沐苏苏微颔首,神态悠然地吃得“难得丰盛”的一餐。

沐苏苏馋肉,有这条件自然不会亏待自己。主要是她看来这家里除了萧老太卧病就剩下两个小孩子,藏着掖着没多大必要,谁也不知道这桌上还有个假“小孩”。

饭后,绕了一圈不知道做什么的沐苏苏便窝在厨房揉面,打算晚上做顿刀削面吃。

醒面的时候却听到外头的吵闹声,出门一看江小度挥舞着扫帚正气势汹汹地赶人,萧江宴缩在小孩后边瑟瑟发抖。

“出去,你这个坏女人。”

沐苏苏小跑着上前,“小度,江宴,回来。”

两人应声而退,默契地躲在她身后,萧江宴带着哭腔喊着娘子。

沐苏苏一看小脸都哭花了,忙伸手帮他擦拭,“别哭,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

一听这话萧江宴果然憋住了,桃花眼里泪珠滚动,却倔强地不掉落,看着人心都揪起来了。

“娘,这个坏女人一直追着爹,说她才是娘子,把爹都气哭了。”江小度口齿清晰地打报告。

听到这话,沐苏苏有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萧大哥”李红花刚开嗓便被一道冷冽的视线制止住,沐苏苏眼里的警告仿若不容拒绝的命令,让她下意识遵从。

“娘子”萧江宴喊得声音都有些哑。

到底只是个几岁小孩,唤什么又何妨,想开了的沐苏苏第一次郑重地应下,“嗯,我知道。”

得到回应的小孩破睇而笑,满足不已。

安抚了大哭包,沐苏苏这才看向来人,声音听不出情绪,“村长给的赔礼放下,你可以走了。”

“我不是找你的,我找萧大哥。”李红花伸手推开沐苏苏想要越过去,手腕却被一只素手牢牢抓住。

“江宴,跟小度一道回屋子待着,我稍后就去找你们。”沐苏苏喊着江宴,朝小度示意。

等两人乖乖回屋关上门,沐苏苏脸上没了笑意,“自己上门找虐,我便成全你。”

上前一步,手往上扣住其肩头前后骨缝处,向正前方下压,在其身体前倾之际,左手上抬右手往回一带,顺便接住下坠的篮子。

“咔嚓”

左肩被卸掉也就是刹那之间的事情,李红花还未反应过来,剧痛牵扯神经,面目扭曲,伴随着杀猪般的尖叫声。

“啊”

沐苏苏嫌她扰民,也怕她咬到舌头,啪嗒又卸掉其下颚。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沐苏苏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李姑娘,再见到你纠缠他们,就不止卸掉你一个肩膀了。”

见鬼,你还卸了下巴!

李红花满眼惊恐,疼得直冒冷汗还喘不上气,泪水不争气地下落,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的点头。

把人搞哭了沐苏苏默不吭声地给人接回去,再其嘴里塞了一团布,“有话憋着,有事没事离远点,不然我怕我没控制住力道弄死人,毕竟杀人犯法。”

吓破胆的李红花脑子里满满都是死亡支配的恐惧,直接颤着腿就跑。

沐苏苏觉得自己这番警告算是到位了,悠然回屋,看到正襟危坐的两人,略疑惑,“没事了,你们接着玩。”

这几天,得了教训的李红花倒也没再出现,沐苏苏也从隔壁王大娘那打探到不少消息。

这里是风祈国,民风开放,出过女官,有过女将军,虽然多数时候女人处处低男人一等,却也不至于处处受限。

多乐村多是靠着种田为生,自给自足,女人多是做些绣工换些银钱,这对沐苏苏而言困难指数太高,不予采纳。

人生从高奢到低配不是那么好适应的,小度能每天割猪草换糙米,而她连野菜都不认识,瞧着泥泞黏糊的农田,没有靴子她下去估计地被虫子围观,放弃。

处处受打击只是借口,沐苏苏就是馋酒了,反正她千杯不醉。

仗着酒量好摇着高脚杯,望着挂壁的红色酒液嘴角微勾,“酒味香醇浓郁,层次感有待加强,看来还得再存放一段时间。”

酒液见底,找不到酒瓶正有些苦恼,此时察觉到停滞在身上的视线便回望过去,视野所及一片朦胧,“你也想尝一口?”

美人微醺的眸光水润润,粉色衬得肤色更加白皙,仿若水蜜桃般诱人,作为一个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萧江宴望着女人泛着水光的饱满红唇,腹下热气上涌。

“啧,差点忘了,小孩子不许喝酒。”上头的沐苏苏没察觉到男人危险的目光,还得意地朝男人吹气,“只让你闻闻,再多便不允了。”

在沐苏苏看不到的角度,萧江宴目光蓦然变得幽深难测。

女人装酒的杯子是难得的透明类似琉璃像是进献的贡品,只是在宫里也是难得的珍藏的东西在沐苏苏的手上却只是个装酒的器皿。

相处几天,女人破漏百出,举手抬足间的气度与刚到这的时候相差甚远,更别说这些层出不穷的稀有玩意和一手好厨艺,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神秘。

“萧江宴,跟着我沐苏苏绝对能吃香的喝辣的,要带你们住大豪宅,吃遍山珍海味…”女人闭着眼,语气娇憨地大放豪言。

萧江宴听着女人断断续续的话语,意外地不讨厌,心里压抑的暴虐趋于平缓,微暗的目光细细描绘着女人的眉眼,指尖摩挲。

醉酒的沐苏苏迷迷糊糊站起来,一把将人压倒在床上,蹭着找个舒坦的地方,嘴上喋喋不休地嘀咕,“我们家不要咯得人骨头疼的木板床,不要蹭着人起疹子的麻布衣,不要糙米…”

萧江宴看到衣衫下那绯红的疹子,目光微凝,待女人睡熟后拿出膏药给人细细抹上,丝滑的触感几番挑战着他的神经。

“娇气。”

平静的屋子响起一声轻叹。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