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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医小福妻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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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活人会撒谎。 但死人永远不会。 前世,林晓作为金牌法医,沉着冷静,处事不惊。 这一世,林晓接手父亲林震山做了仵作,依旧完美发挥帮助知县霍青山破了数起案件。 栗山知县霍青山,年轻英俊出手阔,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在任短短一年时间,县中事务,小到偷鸡摸狗丢了三文钱,大到杀人放火盗了一座山,都逃不过他的明察秋毫。 只是这一次他们面临的迷局远不止看上去那么简单。 林震山死亡,神秘杀手络绎不绝,林晓数次遇险。 这一切的背后指向的是京城的某位大人物,牵扯的是前朝后宫几大势力… 尚书之女被害,

章节内容

第1章

“啧啧,这林晓还真敢来啊,这都大半年了,竟也不见她退缩!”

“也是个可怜人,她父亲就是仵作,去岁摔断了腿,林家没收入,林晓只能女承父业了。”

栗山县衙门里,一众衙役围着一名年约二十上下的女子议论不休。

“一个女人来当仵作,实在是,有伤风化....”

有人急忙呵斥说这话的人:

“小点声!这话要是被咱们大人听到了,又要罚你去做苦力了!”

想到上一次被罚清扫一个月茅坑的囧态,陆二终究是不甘心地瘪了嘴,没再吭声。

话题的主人公林晓,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一把解剖刀使得飞快。

短短半年时间,协助本县县官——霍青山,破获了数起命案,是以很得霍大人的维护。

眼下那些不怀好意的议论声、探究的目光,似乎都不曾影响林晓的心情。

她还是平日里那副从容的模样,接过账房手里的一钱俸禄,片刻都没停留,转身离开了。

脸上波澜不惊的林晓,其实心里正在骂唧唧。

就这点俸禄,给老爹抓完药,连一块肉都买不起啊!

天知道!从前无肉不欢的她,从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朝代以来,都多久没开荤了!

她捏着荷包里的银钱,踌躇地往家走。

今日是端午,衙门放假,也是她穿过来之后第一次领俸禄,她得想办法改善一下伙食。

正厢房内,简单的书桌旁,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正在看从京城传来的密信。

此人一头墨发如瀑布,双眉似刀锋般凛冽,丹凤眼似洗墨江的江水般深幽。

“查来查去,竟然是他。”

他抬手招来暗卫,吩咐下去:

“去把人请过来。”

暗卫立刻领命离去。

按理说一个县官是不能养暗卫的,但霍青山并不是真正的县官。

而暗卫的存在,是为了他能更快地完成当今圣上的嘱托。

..........

林晓骨子里是个乐天派,虽然俸禄低了点,但很快安慰自己,好歹也算是有钱了。

她按着大夫开的药方,去药铺给老爹抓了补身体的药。

路过包子摊时,犹豫了几瞬,最终还是掏钱买了俩包子。

肉包子也是肉啊,对不。

林晓这样安慰自己。

她喜滋滋地推开破败的家门,忍不住扬声道:

“林老头,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若是往常,林震山听到这声,一定会探出头、昂着脖子骂:

“没大没小的东西,叫爹!”

可今日,整个家里却静悄悄的。

以往这个点,林震山要么是起床打拳,要么在阳光下擦拭他那箱宝贝工具。

怎么今日这个点了,房内一点动静也无?

林晓又高声喊了一句,还是没人应答。

她察觉一丝不对,迅速步入东厢房。

却发现房间内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入手没有一丝温度,看来已经起床很久了。

桌上留着一方信笺:

“去好友家几天,勿念。”

字迹匆忙,收笔慌乱,还有一点墨汁溅在旁处,不像林父平时谨慎的作风。

林晓只觉得心头略过一丝不安。

她穿越过来时,原主发烧烧了两日,而那时林震山刚摔断腿,是以没有发现女儿的异样。

原主就是那个时候没了,让林晓捡了个空。

林晓和本尊的性格相似,平日都是大咧咧的,林震山一个大老爷们,愣是没发现不对。

林晓观察了一圈周围,桌椅凳整齐,被子也是林父平日的叠法,不像是被强行掳走的。

难道林父是心甘情愿跟来人走的?林晓有些不太相信。

县衙里,听完暗卫的报告,霍青山眉头微蹙:

“人被谁带走了?”

那暗卫深知任务失败的下场,是以冷汗直流:

“属下,属下没追上。”

霍青山摸索着手上的黑玉扳指,这一刻,属于皇家的气度展现无遗:

“下去领罚。”

“是——”

暗卫如丧考妣,一脸愧色地退了下去。

林晓还在思考父亲可能的去向,冷不防自家大门被人“咣咣”敲响了:

“林仵作,快开门啊!大事不好了!”

衙役因为顾忌着林晓的女子身份,很少大张旗鼓地上门找林晓去验尸。

仅有的两次,是因为出了两宗大案,不得不立刻来找人。

此刻听到这声音,林晓只觉得心里一沉。

门打开时,陆二泱泱地放下手,似乎是想到上午自己嘲讽林晓的事儿,脸上颇不自在:

“西郊竹林发现一具...尸体,林仵作,快跟我们去看看吧。”



第2章

林晓立刻把父亲的事抛诸脑后,拎着工具箱,上了陆二准备的马车。

待来到西郊竹林时,衙役们已经把看热闹的村民围在外头,里面空出一个圈。

这是林晓教他们的,叫保护案发现场。

下车时,陆二不自在地瞥了林晓一眼。

林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心头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浮上来了。

来的路上,陆二不像往常那样向自己汇报案情发现经过;尸体是男尸女也不曾言明,不像他平日做事的风格。

事有反常必有妖,莫非这次的尸体比那两次大案还要骇人听闻?

走进了,林晓一眼就看到霍青山负手而立,他穿着本朝官员的服饰,腰间一条莽纹式样的腰带,更衬得人长身玉立。

黑发如墨,高高束起。

此刻他一言不发地站在尸体旁,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林晓弯腰向霍青山请安,后者摆摆手,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莫名的情绪:

“先验尸。”

林晓连忙应是。

一低头,尸体脚上那双千层布鞋纳入眼底。

林晓只觉得心头一凛,那双布鞋的针脚歪歪扭扭,怎么和自己的“针法”如此相似?

有衙役伫立在一旁,迟迟没有动作。

周围人正用或迟疑、或同情的眼神盯着林晓。

可当事人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尸体。

见旁人一直没有动作,林晓只得亲自动手,慢慢揭去那层白布。

等到那熟悉的、青灰的脸庞露出来时,林晓手里的工具箱“砰——”地一声,掉落在地:

“爹.....”

穿越之前,林晓是苏城一名金牌法医。

穿越后,林晓和林父在验尸上特别有共同话题。

林父得知女儿转变对仵作的偏见,高兴地两天没合眼。

林晓现在手里拎着的这套工具,就是她和林父仿照现代解剖刀的样式,做出来的。

相处了一年多的亲人,骤然变成一具尸体出现在自己眼前,林晓只觉得心头巨恸。

“......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晓的声音低沉,一旁的陆二忍不住挺了挺脊背,低声报告:

“是今日辰时左右,几个上山打柴的樵夫发现的,他们在那儿,要不要找来问一问?”

林晓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辰时,也就是说,她今日去衙门领俸禄之前,林父就出门了?

林晓一向浅眠,林父腿脚不便,他如果出门,必然会惊动自己,他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离开的呢?

正思索间,两名二、三十左右的樵夫被陆二带了上来。

两人都是附近的村民,平日最多猎杀一些野鸡野兔,今日骤然见到尸体,年纪小一点的,已经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小的已经说了一遍了,就,俺兄弟出门时多喝了点水,去林间,的时候,就看到了.....”

似乎是顾忌到林晓是女子的身份,年长的那位,言语之间,颇有些顾忌。

霍青山在一旁,冷不防发问,嗓音中带着慑人的威力:

“可有移动。”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动!”

年长一些的急忙否认,年幼一些的闻言,脸色更白,冷汗已经浸透了身上的短褂。

林晓默不作声地点点头,衙役立刻带人退下。

周围村民的议论声仿佛已然消失,林晓眼里只剩眼前的尸体。

林晓打开验尸盒,带上软手套,清冷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时,浑身的气息瞬间一变。

以往的温和淡漠褪去,专注和肃穆从她眼底浮出:

“验——”

看到这样的林晓,霍青山心头闪过一丝异样。

林晓蹲身,先快速地将整个尸身扫视了一遍。

脸部和头都没有变形,她素手轻轻将林父的眼睑扒开,略一皱眉:

“记——”

“下眼睑浑浊,死亡时间大概在2个时辰前。”

也就是说,天还没亮,林父就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这里遇害了。

摸到脖颈处时,林晓猛然察觉一丝异样。

她急忙掏出镊子,小心翼翼将一块朱褐色、腐烂的皮肤轻轻揭下:

“若是两个时辰前遇害的话,此时还不到腐烂的程度。”

霍青山悄无声息地走进:

“是不是沾染了某种毒物?”

林晓小心地将那块皮肉放在一旁的盘中:

“得等回到县衙,我才能好好验一下成分。”

林晓上一世跟着好友学过一些简单的化验技术,这点难度的活儿不在话下。

她用工具撬开林父的嘴,凑近用手扇了扇,一股若有若无的苦味飘至鼻端。



第3章

她精神一震,急忙用长镊子探入尸体喉头,小心翼翼地夹出了极少的血红色颗粒物。

轻轻用手一捻,就成了粉末状。

如此轻易就能溶解的药物,为何会有残留?

只有两种解释。

一是林父被喂下药物之前,已经身亡,凶手想要伪造林父被药物毒死的假象。

另一种则是林父本就是被此毒害死,林父为了给女儿留下线索,拼命留下的证据。

林晓眉头紧皱,要知道究竟是哪一种情况,还需要剖验才能知道。

可眼下显然不是剖验的好时机。

林晓又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尸身,容易留下凶手毛发和皮肉的指端,并无任何残留。

腿部也无任何异常。

若不是林父喉头的残留物,以及他所躺的位置不对,一切看起来就像他睡着了而已。

霍青山看到放在一旁托盘上的粉状物时,眼底涌起了一抹暗色。

林晓立刻捕捉到了霍青山的眼神,当下毫不迟疑地问道:

“霍大人,此物您可认得?”

林晓所接触的案子,大多是凶杀案,毒物也比较常见,这次接触的,却超出了林晓在这个世界的认知。

两人曾经合作多次,霍青山略一沉吟,决定如实相告:

“此物是宫内秘药,鹤顶红。”

林晓瞬间瞳孔放大,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鹤顶红!

只是这宫内的秘药,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小的栗山县?

不等她细想,有衙役急急忙忙地跑来:

“大人,不好了!荷香村死了一个混子!”

霍青山微微蹙眉,那衙役只觉得一哆嗦,急忙把剩下的话说完:

“那混子叫吴大山,平日游手好闲,昨天多喝了两杯马尿,回家竟然上吊了。”

“可是村民都说,是吴大山的婆娘把吴大山勒死了,现在要把他婆娘沉塘!”

且不说真相如何,大凤朝一直竭力推行律法清明,竟然还有人敢设立私刑?

霍青山看了一眼正在净手的林晓,沉吟片刻:

“林仵作。”

毕竟是个女儿家,骤然失去父亲,一时之间走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

林晓得知又有命案,明白林父的尸体眼下验不出什么来,于是示意衙役把林父带去义庄。

她眉目清远,声音带着特有的职业感:

“去吧。”

等他们一行人走远后,不远处的小山坳中,探出两颗脑袋。

是片刻前在林晓等人面前作证的两名樵夫,小的那个声音还在发颤:

“大哥,你,你没把东西给他们,会、会不会......”

“闭嘴!”

大的那个早就没了刚才的惶恐不安,脸上是少见的贪婪和决绝:

“不想惹事的话,以后把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

............

林晓和霍青山等一行人赶到时,吴大山的婆娘,已经被人五花大绑,倒挂在一根竹竿上。

明明是个大活人,此时却像一头牲畜似的,毫无尊严可言。

四十不到的年纪,身材却微微有些发福,一张脸,因为昼夜劳作,早早布满了风霜。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她嘴里一直在叫嚷:

“族公爷,我冤枉!冤枉啊!”

“你冤枉?吴大家的,昨儿夜里街坊邻里都听见你和你家男人吵嘴了!你还说要趁他睡着剁了他!我们可听得清清楚楚!”

“对!我也听到了!后半夜你家大山就吊死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就是!我们还从没听过男人会上吊自杀的,分明就是你这恶婆娘做的!”

吴家婆娘到底是个女子,平日里虽然泼辣,眼下却慌得六神无主:

“我、我那只是一时气话!谁知道他就真的上吊了!”

“呸!还敢胡说八道!”

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

紧接着,一名油光满面、满脸横肉的男子从屋内走出:

“明明就是你把你家大爷勒死,又怕担上官司,就把人做成上吊的假象!”

“要不是我经验丰富看出来,今日就被你这个贼婆子躲过去了!”

“你胡说!”

吴大家的气得双目爆红,声嘶力竭地怒斥道:

“张屠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什么要冤枉我!”

“哼!你做贼心虚!还敢狡辩!”

张屠子穿着一身粗布绸衣,学着平日看道的戏文,朝大家拱了拱手,才继续说道:

“大家伙应当都知道,咱们吊死的人,舌是会伸出来的!”

“可刚才我去看了吴大山,好家伙!嘴巴闭得紧紧的!分明是含冤而死!”

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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