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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子别追了,太子妃已经三胎了
  • 主角:窦文漪,裴司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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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真假千金+追妻火葬场+重生宅斗+虐渣打脸+替身+豪娶强夺] 上一世,窦文漪贵为嫡女,天资不凡,却因为大师一句灾星,受尽冷待。 当她深陷失贞流言,被家人放弃时,未婚夫谢归渡毅然上门求娶。 从此,她视他为自己的天,为他以身试毒,燃 尽一腔爱意。 直到战乱来临之时,她听到夫君和兄长的对话。 “......就用她代替茗烟献给蛮夷吧。” “我娶她不过是因为茗烟。” 原来,夫君和爹娘一样,一颗心早已给了养女姐姐。 她自以为的救赎不过是个笑话。 再一睁眼,重回谢归渡求上门提亲这天,她淡然

章节内容

第1章

“马上就到约定日期了,我们难道真的要把茗烟交上去吗?”

“北狄人残暴嗜杀,听说那个将军尤其喜欢虐待年轻貌美的女子,茗烟怎么受得住。”

“是,可我们也承受不住北狄的怒火!城门已经守不住了......”

“文漪,长相和茗烟有几分相似......”

谢归渡低沉的声音从屋内传出,窦文漪缩在墙根的窗户旁,背脊发凉。

夫君、兄长......在说什么?

十日前,北狄铁骑闪击帝都,皇亲贵族怆惶南下避祸,谢归渡身为首辅,领着五千虎豹骑死守天宁城。

北狄将领攻城不下,竟提了一个和谈条件,要守城军交出名动天下的太子妃窦茗烟。

窦文漪虽嫌恶这个姐姐,但也不忍心她遭此劫难,委婉地劝过谢归渡不要同意,谢归渡淡淡应下了。

原来他确实舍不得牺牲窦茗烟,而是要牺牲自己?

不可能!

谢归渡身中奇毒的时候,是她以身试药,一次次伤及心脉,才研制出解药。

那时他就握着她的手说,以后一定会保护好她。

他怎么会......

“四妹妹可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忍心?”兄长窦明修声音里透着不可置信。

“你知道,我自始至终爱过的人唯有茗烟一人......只是我与她今生注定无缘。”提及心爱之人,谢归渡眉宇间流露出罕见的温柔缱绻。

“归渡,慎言!三妹妹可是太子妃,如今整个大周都指望着太子殿下,岂容你胡言乱语?”

“所以我从未逾矩,甚至为了她才娶的文漪!”谢归渡一时语气激动,立马又恢复冷静。

“今日的局面总得有人牺牲的,只要能拖到援军赶来,我会亲自把文漪救出来,余生,我会百倍对她好。”

屋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沉重得让窦文漪呼吸不上来了。

“好,日后,我们一起对她好......”

窦文漪痛苦地闭上双眸,广袖下的手紧掐着手心,血泪无声涌出。

窦茗烟......又是为了窦茗烟!

作为窦府养女,她凭借玄明大师一句‘贵不可言’的谶言令父母乃至哥哥们格外优待。

仗着这份“贵命”,窦茗烟屡屡诬陷自己,明明是她推倒了人、弄坏了东西,不管自己怎么解释,家里人都不信,生生把她打造成‘刑克六亲’的灾星!

只有兄长偶尔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安慰她,只有谢归渡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把她拉出窦府这个泥潭。

她以为只有他们没被中窦茗烟的蛊惑,是她的救赎。

原来这些帮助,都是明码标价的,是要她连本带利还给窦茗烟的。

就连这段她珍惜无比的婚姻,也是交换的筹码!

齑粉般的雪花飘洒到她的脸上,窦文漪神情恍惚,刚到秋季,天宁城怎么就下雪了?

“夫人,你怎么在这?”伴随着长随的呼声,房门骤然开启。

“谢归渡,你混蛋!”窦文漪发疯似的朝谢归渡扑了过去,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她脖子上的青筋迸跳,“你背信弃义,道貌岸然,我诅咒你生生世世都被心爱之人背叛!不得好死!”

谢归渡脸色难看,狠狠钳住了她的手,“文漪,你不该回来。”

窦明修大惊失色,“四妹妹,你疯了,来人,快拿下!”

咔嚓一声,她被人一掌劈倒,昏迷前她隐隐还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她是太子妃,我们只能牺牲你......别怪我,要怪,就怪天意弄人。”

一行车队离开了天宁城,飞快地驶向了北狄的营寨。

很多年后,人们依然不愿回顾天佑三年那场浩劫,大周付出惨痛代价终于收服了失地,但那些被残害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

“姑娘,还疼吗?”耳畔传来一道声音。

窦文漪昏昏沉沉,迷茫地抬起眼眸,浑身传来一股强烈的痛楚,感觉整个膝盖都要碎了。

丫鬟翠枝沾着乳白色的药膏,小心地抹在她满是青紫伤痕的小腿上,冰凉的感觉激得她清醒不少。

“我给你带了馒头,你先垫垫。”翠枝指了指供桌上的盘子。

窦文漪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列祖列宗的排位像一个个穷凶极恶的恶鬼,阴森森地注视着她。

“老爷真是太狠心,明明是你受了委屈,他还把你打得这么狠!都整整三天了,还不准人给你送饭,实在太过分了!”

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她重生了,重生到了上辈子最绝望的时候。

几日前,她随着母亲、窦茗烟一同去上香,在寺中她被歹人劫持,她费尽千辛万苦才逃走,失踪了一夜,狼狈回到家中。

迎接她的是父亲的鞭子,母亲的责骂,兄长的冷眼。

他们都认定她已失了清白,狠狠给了她几十鞭后,还把她关进祠堂罚跪。

翠枝眼眶微红,心疼极了,“还好,谢公子今日就会登门提亲,等你嫁过去就好了......”

她口中的谢公子,正是谢归渡!

窦文漪脑袋嗡嗡作响,一股寒意窜到四肢百骸,再也听不下去了......

上一世,哪怕她根本没有失去清白,这件事还是闹得沸沸扬扬。

她微弱的辩解,淹没在众人的指责和口诛笔伐之中。

她名声尽毁,把谢归渡的提亲视为唯一的救命稻草,捧着一颗赤诚的真心,爱慕了他一辈子。

可到头来换回了什么?



第2章

门外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窦文漪放下裙摆掩好小腿,轻抬眼眸,就看到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

来人身着一袭绪色锦袍,手里握着一把象牙折扇,一张脸如珠如玉,俨然一派温润如玉的君子相。

他正是她嫡亲的兄长窦明修,翠枝下意识用身子挡住了供桌上的馒头。

窦明修面覆满寒霜,沉怒在肺里涌动,“活该,这点罪就受不了?你那件丑事被父亲压了下来,你可想过,若是闹开,世人的唾沫星子都能将你碾成泥!”

“到底是什么人要害你?你到底有没有失......”他声音发颤,余下的话,说不下去了。

窦文漪的心猝不及防,狠狠地抽痛了一下,眼眶泛红。

谁会想到,有朝一日,她最敬爱的兄长会联合谢归渡,亲手把她送给北狄的变态权臣。

窦明修见她沉默,怒其不争,“哑巴了?你倒是说话啊!”

“我没看见,要怎么说。”她的声音十分平静。

窦明修声音拔高,“那你总该记得身形,样貌特征。”

“把这个人找出来,你们就能相信我没事吗?”窦文漪眸光清澈,声音疲倦。

她早已说出实情,可他们一个字都不信她!

那晚,她误入一间厢房,听到有人低声密语,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掌劈晕了过去。

后来,听说是寺庙里藏了贼人,官府还派了人搜查,母亲辜氏和窦茗烟受到惊吓就打道回府了。

直到回到窦家,他们才想起她被遗落在寺庙中。

窦家立马派了家仆回去寻她,寺庙虽已戒严,家仆还是进去了,他们四处寻找,都不见她的踪影。

第二日,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空厢房里,赶紧跑回家,一回到府里,就有风言风语传了出来。

她没有得到一句安慰,反遭父亲一顿毒打。

是啊,只有她沦为罪人,母亲和窦茗烟抛下她离开寺庙的事,才不会被人审判。

窦明修彻底噎住了,事关女子声誉,就算闹开,吃亏的都是她,那个歹人死不足惜!

他眼眶发胀,心如刀绞,转过头去,一股浓烈的酸涩涌上心头。

那日她若没去上香多好,为什么明明三妹妹和母亲都去了,偏偏她就遇到这种劫难呢?

难道她真的是灾星?

过了许久,他情绪才慢慢平复,“谢归渡已上门提亲,他品性高洁,为人正直。事到如今,他不嫌弃你,还愿意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若抓不住这颗救命稻草,这辈子,你永远都别想翻身。”

窦文漪心中冷笑,嫁给他,做梦!

再把自己送出去当垫脚石吗?

那些非人的屈辱和虐待好像又回到了她的身上,连骨头缝里都泛着锥心刺骨的痛楚.....

见她沉默不语,窦明修面色微僵,心中愈发不满,“你,什么态度?你还不愿意?”

以往她乖巧懂事,小小年纪就学着帮他纳鞋垫,绣制衣袍,经常凑到自己跟前抓乖卖俏。

还有一次,他在书院因琐事与人起了冲突,被那几个纨绔围着殴打。她正好碰见,当即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横在了那纨绔的脖颈上,吓得对方立马认怂。

她以往从未待他如此冷淡疏离过。

窦明修咬紧牙关,说得直白,“你现在名声有损,一辈子都毁了!谢归渡若不娶你,谁还会娶你?”

名声?她早就背上了恶名。

窦文漪心底一片凄凉。

换作以往,她真的会以为哥哥是在关心自己,但现在她知道,他只是怕自己让家族蒙羞,连累窦茗烟。

“我再也不会了。”窦文漪懒得跟他废话,敷衍地点了点头。

窦明修敛了敛情绪,“还不快去梳洗打扮,别让谢公子等久了。”

窦文漪艰难起身,一瘸一拐朝外走去。

窦明修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刚跨过廊道,就看见几个丫鬟,喜气洋洋地捧着许多琳琅满目的锦盒朝里走。

“......太子殿下,真真看中我们三姑娘,一听说她病了,就派人送来这么多宝贝。等她嫁入东宫,还不知道多富贵呢!”

“我就说三姑娘是咱们窦府最有出息的人,太子人在江浙,还挂记着我们姑娘,如此深情,谁不艳羡。”

“谁说不是呢?不像有的人,就是灾星,倒霉事一大堆!”

“那事你们听说了吗?有的人不知廉耻,恐怕早就失了贞洁,活着不是连累府上其他姑娘吗?”

“难怪老爷夫人都不喜,真是连三姑娘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看她就该回玉清道观当一辈子姑子。”

不堪的议论声钻进了窦明修的耳朵,他脸色铁青,骨节分明的手渐渐攥紧。

他们想逼死她吗?

父亲明明下令不准任何人议论此事的,怎么还是会走漏消息?

四妹妹哪里有他们说得那般不堪?

窦明修厉声呵斥,“你们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拔了你们舌头。”

那几个婢女吓得慌忙跪在了地上,“大少爷,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恕罪!”

丫鬟们磕头认罪,可窦明修都听不进去了,只觉得心在滴血。

四妹妹才貌双全,明艳活泼,骨子里也有些自傲的,曾经多少权贵子弟追在她身后,她都不屑多看一眼。

可自从她从玉清观回来,衣裙变得灰暗无光,性子也愈发孤僻,整个人死气沉沉,再也没有往日的朝气。

她为何会沦落到这等地步?

——

窦文漪朝前厅走去,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传入耳畔。

“窦伯父,辜夫人,归渡今日登门拜访,一心只为求娶四姑娘窦文漪,还望你们成全。听说四姑娘身子微恙,我特意带了些许补品过来,不知可否交给她?”

谢归渡气度端方雅正,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不知为何她还听出了一丝缱绻眷恋,像极了,他提及心爱之窦茗烟的感觉。

窦文漪血气上涌,顿住了脚步,“翠枝,今日是什么日子?”

“庚巳月,丁丑日。”翠枝答道。

不对!

上一世,他并不是这个时间段来提亲的,他怎么提前了?

她心中陡然升起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难道他跟自己一样重生了......



第3章

窦文漪脸色隐隐发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身形险些不稳。

翠枝连忙扶住她的手臂,“姑娘,你怎么了?”

听到动静,屋内的人循声而望,便见窦文漪穿着一条极为清雅的素裙,莲步微动,款款而来。

她肤若凝脂,发髻简单只随意地插着一朵海棠珠花,却别有一番韵致,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清若浣雪,恍若春华,梦中那道倩影瞬间照进现实!

谢归渡清洌的脸瞬间变得柔和起来,眸光中蕴藏着一种复杂的情愫,“浅浅......”

窦文漪一颗心跌进寒潭。

浅浅是她的小字,上一世,是他们成亲后,她才告知他的。

他真的重生了?

可如果重生的话,他如此珍爱窦茗烟,为什么还要和自己成亲?

他与自己相拥缠绵的无数个夜里,心里惦记的人却是别人。

既不爱她,为何要用打着‘爱情’的幌子,卑劣地哄骗她,愚弄她,让她沉溺他虚假的温情之中。

窦文漪掩下厌恶与愤恨,提裙步入屋内,欠身朝众人行礼问安。

母亲辜夫人坐在上首,穿着一件海棠暗纹香妃色金线襦裙,生了一张鹅蛋脸,满头珠翠,显得圆润华贵,哪怕早已年过三十,也自有一股风韵。

辜夫人神情冷淡,示意她坐下。

窦文涟瞥了一眼她下首的空位,自觉地坐到角落。

“谢公子,还请你称呼我一声‘四姑娘’,直呼女儿家的小字,实在不妥。”

谢归渡微怔,“四姑娘莫怪,是我失礼了。”

“敢问谢公子,从何处得知我的小字的?”

“漪儿!”母亲辜夫人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谢归渡眉宇间凝着一层谜团,脑海里蓦地涌出一段画面来。

新房处处系着红绸,张灯结彩,奢华璀璨,他修长的指节,小心翼翼挑开那火红的盖头。

女子含羞带怯,露出一个娇媚的浅笑,轻声唤他,“夫君!“

谢归渡稍稍扬眉,坐在了她的对面,“漪儿。”

“你也可以唤我小字。“

“漪儿的小字,叫什么?”

“你是状元郎,还不会猜吗?”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莫不是‘浅浅’二字?”

......

谢归渡只觉得自己像是中邪了似的,自从前几日摔了一跤过后,他日日都会梦见她。

有时,还尽是些难以启齿的梦......

这些梦境困扰让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于是顾不得原本的计划,提前来了窦府提亲。

辜夫人见他怔怔失神,不由扯着笑意,开口,“谢公子腹有诗书,一表人才,我看着就很满意,跟我们漪儿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若是能喜结良缘......”

“咳——”父亲窦伯昌皱着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

辜氏不得不闭嘴。

窦伯昌不紧不慢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前些时日,你母亲似不太满意这门亲事。结亲是结两姓之好,你一个小辈贸然登门提亲事,不太妥当。”

谢归渡与窦明修曾在一个书院读书,时常造访府上,与窦文漪算是青梅竹马。

但是谢归渡是宁远侯的嫡子,身份尊贵,满腹经纶,还是当今圣上钦点的状元,仕途上前途无量。

而窦家没有出色的子弟支撑,愈发日薄西山,窦伯昌十几年来都只是个五品小官,二房窦仲渊在朝中只挂了个虚职,整日沉迷寻花逗鸟,无所事事。

当初的婚约随着两家的差距越来越大,已经渐渐不再被提起。

谢归渡回过神来,拱手道,“世伯放心,这婚约是祖父定下的,我母亲无权干涉。此事我早已禀明父亲,他并未反对,我和漪儿情投意合,还望世伯成全。”

“若你们同意,我明日就请母亲和媒人过来下聘。待四姑娘嫁入侯府,归渡必会真心待她,断不会委屈了她。”

窦文漪强压着怒意,几乎要忍不住了,“谢公子,慎言!我在玉清观修养身子,一住就是四年,从未与你有过往来,又何谈‘情投意合’?还请谢公子莫要信口雌黄,平白污了我的名声!”

屋内,一时气氛冷凝。

谢归渡幽深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少女就好像一朵秋日的海棠,媚而不俗,明艳动人。

女子名节事大,纵然她早就倾慕自己,还暗自送了许多东西,也不愿背上‘私相授受’的恶名。

谢归渡恍然,立马改口,“是归渡糊涂,用词不当。四姑娘温婉贤淑,德才兼备,宜家宜室。我们两家早有婚约,在我眼里她早就是我认定的妻。”

“我曾见四姑娘曾在木芳斋对落难的妇人施以援手,不仅将她送进了医馆,还垫付了药钱,如此纯善,实在让人倾慕!还望世伯成全。”

窦文漪听得直皱眉,白皙的手紧攥着锦帕,恨不能撕烂他的嘴。

那是五年前的旧事了,那时她才十二岁,亏他说得出口。

真不愧是做过首辅的人,巧舌如簧,轻飘飘几句鬼话,就可以拿捏父亲的心。

还顺便给自己打造一个无懈可击的痴情人设。

真够虚伪的!

听到此话,窦伯昌神色微霁,眸光愈发慈爱,“如此说来,这倒是真一桩美事?”

“不行,我不愿意嫁给他!”窦文漪急了。

“爹,谢公子绝世无双,岂会倾慕女儿,这中间必有误会。”

辜夫人脸上当即落了下来,“住口!越大越没规矩了,这事岂是你能决定的?”

窦文漪起身跪在了地上,双手交叠,背脊直挺。

她双眸含着泪光,嗓音微颤,“爹,不是女儿任性,是我实在羞愧。人贵有自知之明,像我这种身上有污点的人,如何能嫁入定远侯这种高门?”

窦伯昌脸彻底冷了下去。

窦文漪像是看不懂他的脸色,继续道,“树大招风,齐大非偶。谢公子惊才绝艳,京城有多少贵女想与谢家联姻?传言,长公主有意将福安郡主嫁给他。”

“福安郡主无论是家世、性情,才气,女儿都望尘莫及,所以还请父母三思!以免落人口实,遭人笑话!”

窦伯昌满眼震惊,她何时对朝局也这般敏锐了?

窦文漪出了这档子事,即使窦家隐瞒,谢家知晓后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再加上一个手握实权的长公主,若是借此机会发难,小小的窦家可承受不起两方的怒火。

他不禁犹豫起来。

谢归渡拧眉,“长公主的事,我自会处理.....”

这时,一道清脆的女音从门口传来,“妹妹,此言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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