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太子殿下。”
“奴婢对不住您了。”
“下辈子一定为你做牛做马!”
看着昏迷不醒的太子朱寿,宫女秀云捏开他的嘴,就要把毒药灌进去。
就在这一瞬间,朱寿猛然睁开眼。
茫然地看着四周,古色古香富贵逼人。
疑惑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一股记忆也潮水般涌进脑海。
疼痛平息后,朱寿这才发现,突然多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朱寿,上辈子是大夏特种兵王。
杀伐果断,号称“军中龙胆”。
在边境执行绝密任务,被敌国埋伏。
一人一枪一刀,杀敌过百,力竭牺牲。
现在,他穿越了!
完成了年少时所有男人的幻想。
不再是上辈子的兵王,而是成了大明帝国的皇太子。
然而皇帝不是什么明君。
不懂平衡之术,朝堂内外戚专权党争不断。
臣子们都没心思管百姓的死活,喊着仁义道德的口号,肆无忌惮地敛财。
钱财多在百官、豪门手里,国库空虚内忧外患。
大明朝出过很多圣君,也开创过盛世。
唯独父皇继位之后迷恋长生之道,才搞得这么狼狈。
朱寿目瞪口呆,脸色发白:穿越成了昏君的儿子,一手烂牌,地狱开局!
想骂娘却又骂不出口。
面前,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婢女,更是要杀了他讨好她的主子!
身为一名历经无数杀伐的特种兵,朱寿的心理素质极强,迅速的吸收了前身的记忆后,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便是活下来。
“殿,殿下,您已经昏迷半个月了......”
“现在,真的没事儿了?”
秀云神色慌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怎么醒了?不是说剧毒入骨神仙难救了吗?
“秀云,你真是本宫的好奴婢。”
朱寿看着秀云,喜怒不明,秀云嘴角抽动干笑一声,掩饰内心的慌乱。
“殿下在说什么?奴婢不懂。”
秀云声音十分僵硬:难道太子殿下没中毒?他是将计就计?
“趁着父皇病重静养,暗中给本宫下毒,都是你们的阴谋。
只要我一死,你真正的主子就能名正言顺地扶持自己的傀儡,把持朝政,对不对?”
此话一出,秀云僵立当场,不可置信地看着朱寿:太子殿下怎么全都知道了?
她是当朝首辅秦惠之的心腹,秦惠之的闺女嫁给了皇帝,孙女嫁给了朱寿。
是大明帝国第一外戚,只要皇帝和太子一死,他们就会扶持傀儡登基,彻底保持朝政。
甚至是,会让傀儡皇帝搞一个禅让,改朝换代也说不定。
“太,太子殿下,你在说什么,奴婢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先把这碗药喝下去。”
朱寿冷眼看着秀云,让她后背发凉。
“不喝?没关系,本宫帮你!”
后宫,就是人吃人的地方,没有仁慈可言。
上辈子是特种兵,终日在生死之间徘徊,练就了一身杀人的本事。
朱寿闪电出手,捏住秀云的下巴,一碗毒药就灌了进去。
啪!
装有毒药的碗丢在地上。
看着秀云嘴角流血,倒地身亡,朱寿没有任何怜悯。
重新梳理了一下记忆,死局倒不是没解。
皇帝虽然病重,可余威尚在。
想造反的人,也不敢明目张胆。
我是太子我怕谁?
行使正常的太子权利,即便秦家那些人有心谋反,在老皇帝驾崩之前,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重活一回,朱寿发誓要好好的活出个样来。
那些想造反的人,想要干掉老子的人,老子把你们一个一个全屠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太子妃驾到!
整个东宫,跪倒一片。
朱寿冷笑连连:来得好,新仇旧恨咱们一起清算!
太子妃莲步轻移,走进东宫大殿。
眉眼如画,皮肤白嫩。
身材更是前凸后翘,堪称极品。
身上披着肩纱,露出精致的锁骨,给人一种很纯净的美。
这气质恐怕是一线女星都无法媲美。
让人忍不住,就想一亲芳泽。
在其身后,是杀气凛凛的禁卫。
禁卫军统领赵浪看向的眼神极为仇视,恨不得把朱寿碎尸万段。
太子妃秦飞燕看着秀云的尸体,满脸震惊和心虚。
正欲开口,却从朱寿的眼里看到了危险的锋芒。
在秦飞燕身后,东宫禁卫统领赵浪,手已经静静的按在了刀柄上。
“没有本宫的允许,你一个禁卫统领也敢进入东宫内殿?滚出去!”
赵浪闻言大为恼火,双目狠辣,“末将奉命保护太子妃安全......”
朱寿脑海中闪烁一段记忆碎片,赵浪是秦飞燕的青梅竹马。
秦飞燕嫁入宫中,赵浪就一直看朱寿不爽,认为是朱寿第三者插足。
再加上他爹赵无极是宰辅之首,更没把朱寿放在眼里。
“奉命?奉谁的命?”
“一条看门狗居然敢对主人龇牙咧嘴?”
朱寿冷笑,“信不信本宫现在就定你意图刺杀太子、犯上谋逆之罪!”
“你......”
赵浪怒火中烧,牙齿咬得吱嘎作响。
全身都在颤抖,攥着刀柄的手指已经隐隐发白。
“滚出去,还要本宫再说一遍吗?”
赵浪脸色漆黑,满是屈辱地退出大殿。
站在大殿的门外,死死地盯着朱寿,恨意滔天。
“朱寿,你给我等着,等我爹的事成,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坐回榻上,朱寿冷眼看着秦飞燕,“秀云死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殿下在说什么?臣妾不懂。”秦飞燕强自淡定。
“听不懂没关系。”
朱寿嘴角一扬:
“听说你和赵浪青梅竹马?”
秦飞燕闻言,面容一僵,眼神慌乱。
“你能给本宫下毒,让本宫精神萎靡昏睡不醒。
那本宫......也要在你的青梅竹马面前,讨要回来!”
......
大殿外,听着殿内秦飞燕挣扎、无助的声音,赵浪双目赤红肝胆俱裂。
死死咬着牙关,双拳紧攥,指甲已经刺进肉中,鲜血横流。
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把朱寿剁碎了喂狗。
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愤怒,他知道朱寿是故意的,就是在故意的激怒他。
仰望天空,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朱寿,君子报仇十年不满,这仇我赵浪记下了!
第2章
近半个时辰的折腾,秦飞燕全身瘫软地倒在榻上。
看着床单上一抹嫣红,朱寿满意的点点头。
新手大礼包,冰清玉洁。
两行热泪,从秦飞燕眼角落下。
微微侧头,看向正在穿衣服的朱寿,除了至极的愤怒,就是冰冷的杀意。
朱寿伸手勾住秦飞燕的下巴,轻声一笑:
“本宫就喜欢你恨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记住你这个眼神,你越是愤恨,本宫就越畅快。”
望着朱寿,秦飞燕的愤怒和恨意几乎让她发狂。
她想不通,平日里的废物太子,现在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朱寿的手,再次放在秦飞燕的腰肢,秦飞燕不知如何是好,忘记了躲避反抗。
“在这里等着本宫,等我回来咱们再共赴云雨。”
朱寿大笑了几声,他畅快淋漓。
秦飞燕牙齿咬得吱嘎作响,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一名太监急匆匆进入大殿,“太子殿下,陛下又吐血了,情况危急。”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整个东宫的气氛都变得无比压抑起来。
朱寿正了正衣襟,迈出宫门。
上辈子是特种兵的他,此时此刻身上也多了一股王霸之气。
眯起眼双目如刀,冷冷地看着赵浪,“看门狗!”
说完,丝毫不理会赵浪杀人的目光,离开了东宫,直奔紫宸殿。
赵浪死死的咬着嘴唇,除了愤怒以外,更多的是心痛。
眼睁睁地看着青梅竹马被朱寿凌辱,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都在滴血。
看向大殿内,有心进去安慰一下秦飞燕,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盯着朱寿离开的背影,赵浪暗暗发誓:等家父事成,我要把你做成人彘,方解心头之恨!
此时,已经夜上阑珊。
紫宸殿外,后宫妃子、文武群臣都在。
朱寿来到此地,群臣跪拜,高呼“太子千岁!”
对于他们的呼声,朱寿十分满意,也十分激动。
有朝一日,他也会俯瞰群臣,听着他们高呼万岁。
心里更加笃定,皇权尚在,皇威犹存!
权臣们暂时不会撕破脸皮,更不会直接掀桌子。
趁着面圣的机会,一定要争取更多权利,获得生存的筹码。
心念至此,朱寿底气十足。
太监推开门,朱寿迈步进入紫宸殿。
手情不自禁的攥成拳,掌心也出现了很多汗水。
除了是要见到名义上的父亲外,更多的是他即将进入危险的政治旋涡。
秦家没有得逞,那么接下来肯定还有更狠毒的阴谋恐怕还会更多。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现在的秦家就宛如一柄利剑悬在自己头上,让朱寿如吃了苍蝇一般。
紫宸殿的后殿内,内阁三阁老秦惠之、赵无极、梁守道,以及六部尚书全都在。
还有几名皇室宗亲,甚至是朱寿见到了秦惠之的小女儿秦合德。
朱寿的母亲早逝,为了平衡内阁,老皇帝朱建文不得已立秦合德为皇后。
简单说,现在后殿之内的所有人,就是大明帝国的脊梁,是撑起整个帝国的柱石。
看向秦惠之,朱寿眼里锋芒一闪而逝,好几名皇子都站在秦惠之的身后,还有刻意讨好之举动。
这群狗东西,是不是忘了自己姓朱?
朱寿脸色一沉,走向病榻。
近乎所有人都看向秦惠之,有两名皇子更是要上前阻拦朱寿,却被秦惠之用眼神喝止。
跪在病榻边,朱寿发现朱建文脸色惨白,看似已病入膏肓。
“父皇。”
朱寿拉住朱建文的手,哽咽起来,“儿臣来看你了。”
朱建文的身体颤抖了几下,浑浊的眼睛里也突然明亮起来。
“朕,恐怕时日无多了。”
朱寿瞥了一眼床边的锦盒,里面是一枚金灿灿的丹。
一看到这玩意儿,朱寿吓了一激灵。
这玩意儿那是能吃的么?
再吃下去老头肯定玩完,现在朱建文是朱寿活下去唯一的依仗,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有事。
随即,他伸手抓住金丹,丢向殿外,“父皇,丹有毒,以后别吃了,你就安心养身体。”
“大胆!”
“治疗陛下的神药,岂是你说扔就扔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怒视朱寿。
“本宫做事,轮不到你在这里犬吠。”
“老夫乃御史言官之首......”
皇帝把所有皇子召集来此,很明显是要交代后事。
想要争取更多的权利,首先要让自己硬起来。
朱寿正愁找不到人立威,现在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啪!
朱寿起身,就是一巴掌,“你在教本宫做事?”
刹那间,所有人俱是一怔,纷纷神色复杂地看着朱寿。
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太子,今天怎么这么血气方刚?
杨琦乃是御史言官之首,掌握大明言路,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屈辱?
“不给陛下服药就是弑君。”
杨琦对着朱寿愤怒的大声咆哮,随后对着朱建文躬身,“老臣请求陛下废了朱寿太子之位。”
此言一出,老皇帝的眼睛又明亮了很多,似乎对朱寿的做法十分满意。
反观朱寿,杀气毕露。
“我说不能吃,就不能吃。”
“老匹夫,丹丸有没有毒,你心里没点数吗?”
话落,不等杨琦开口,朱寿揪住杨琦的脖领子,把人拖出紫宸殿,丢在殿外的大院里。
“执勤郎,杖责二十,乱棍赶出皇城!”
四名手持杀威棒的执勤郎,相互对望,神色犹豫。
“怎么,本宫的话不听了?”
朱寿双目如刀,“不打残杨寓,本宫就诛你们九族!”
执勤郎听闻,立刻上前。
手中的杀威棒,无情的落在杨琦的屁股上,眨眼之间,大院内惨叫不断。
朱寿环视四周,站在大殿外的文武群臣,心头一冷,下意识的后退。
他们还是不敢相信,平日里的废物太子,杖责了杨琦。
朱寿见他们心生怯意,满意的点点头。
缓缓走进后殿,朱寿无视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再次跪在榻前,目光温柔的看着朱建文。
“刚刚,你做的很好。”
朱建文并没有任何恼火,相反脸上露出一抹鼓励的笑容。
皇帝要的就是这样不惧一切威胁的继承人。
“朕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不能处理国事,你能管好吗?”
虽然朱建文是昏君,但在选择继承人方面,却十分清醒。
朱寿也知道,老皇帝对他的考验来了。
从小到大,前身也是横行京师,欺男霸女,坏事做尽。
关键时刻,朱建文吊着一口气不驾鹤,就是不放心江山社稷彻底交给朱寿。
朝堂外,乡绅地主们兼并土地,百姓没有活路。
帝国境内狼烟四起,各种农民起义不断。
北方边境守军对战鞑子,节节败退,由攻转守。
朝堂内,先帝不懂平衡之术,党争不断。
臣子们都没心思管百姓的死活,喊着仁义道德的口号,肆无忌惮地敛财。
钱财多在百官、豪门手里,国库空虚内忧外患。
心腹大臣一个没有,三省六部也都掌握在当朝国丈秦惠之的手里。
综合了一下继承的记忆,朱寿缓缓开口:
“父皇干过的事儿,儿臣一件不做。”
“内患暂时不需要解决,应该先解决北方。
北方最大的问题不是守军不能打,而是缺钱。
只要钱到位,所有事情都不是事情。”
朱寿的话很诛心,很显然就是说朱建文是个昏君,是个反面教材。
一句话说完,周围的人一个个表情精彩丰富。
真不知道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朱寿是怎么敢说出口的。
刹那间,三阁老、六部尚书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朱建文身上。
第3章
“说得好!”
“朕昏庸败坏了江山。”
“从今天起,朕的锦衣卫听从你个你的调遣。”
朱建文欣慰的点点头。
脸色浮起一抹红润,眼睛也更加明亮。
他本身就是反面教材,不需要别人长篇大论治国之道。
朱寿说得恰到好处,简单明了。
但朱寿也明白,皇帝说了一个“暂时”,这代表干得好可以继续,干不好就得换人。
“常涂,开始吧。”
常涂,朱建文的贴身大太监,锦衣卫厂公。
很明显就是早有准备,取出一份圣旨,当着内阁三老、六部尚书,妃嫔皇子们宣读起来。
内容也十分简单,让朱寿监国。
从现在开始,帝国一切事物,掌握在朱寿手中。
圣旨宣读完毕,朱寿跪地叩首,“儿臣领旨,吾皇万岁!”
周围的人也十分不情愿的跪地高呼: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乏了,都出去吧。”
“是,父皇。”
朱寿一躬身,随即趴在朱建文的耳边,小声说道,“别再吃丹药了,这东西剧毒,您的病儿臣想办法。”
朱建文点点头,似乎对丹药有毒这件事他也是心知肚明。
所有人走出了紫宸殿。
常涂也对着外面的文武群臣高声宣布:即可开始,太子监国!
话音刚落,有人气得直跺脚,指着常涂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陛下病重糊涂了,不然怎么会让太子监国?”
“太子从小就品行败坏,不学无术。”
“国子监的考试一次都没及格过,字都认不全的人,怎么能监国?”
“常涂,你让开,老夫要面圣,老夫要冒死劝谏,太子监国江山社稷也就毁了!”
所有人都看向朱寿,等着看朱寿的笑话。
秦惠之抿抿嘴,朱寿没有任何根基,现在说话的是阁老赵无极的亲弟弟赵无赢。
他很笃定朱寿不敢把赵无赢怎么样,但很快,秦惠之就打脸了。
朱寿笑眯眯的看着赵无赢,“本宫监国,见本宫如陛下亲临,你不跪拜也就罢了,居然指着大伴的鼻子骂,谁给你的勇气?”
“你放屁。”
赵无赢愤怒的吼道,“陛下一定是被你和常涂懵逼,才会让你监国。等我面圣说明利害,就是废你之时!”
“哦,那你没机会了。”
朱寿闪电出手,抽出禁卫的腰刀。
寒芒闪烁,赵无赢的脖子上留下一条血线。
之前没赐死杨琦,就是因为手里没实权。
太子只是个名号,唬人可以杀人不行。
现在,老皇帝给了他一把刀,掌握了锦衣卫就掌握了实权。
皇家真正的实力和能力会瞬间发挥出来。
一众朝臣,谁也没想到朱寿会动手杀人。
赵无赢瞪大了眼睛看着朱寿,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还不等反应过来,颈部开始喷血,整个人也缓缓倒地身亡。
赵无极怒目圆瞪,亲眼看着弟弟被杀,有心上前,可看到朱寿浑身杀机,最终还是没敢动弹分毫。
把刀丢在地上,朱寿环视群臣,“本宫监国,谁赞成谁反对?”
原本还躬着身体的常涂,突然挺直了腰板,站在朱寿身旁,杀气凛凛。
群臣见状,心虚不已。
掌握了锦衣卫,等同于掌握了生杀大权。
这时,谁也不敢去做出头脑。
见群臣都不说话,朱寿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赵无极。
杀人诛心这种事,必须要做,也是立威的一种方式。
“赵阁老,赵无赢目无尊卑以下犯上,其罪当诛否?”
赵无极牙齿咬得吱嘎作响,目光阴森。
几次欲言又止,朱寿敢杀赵无赢,也代表敢杀他再次立威。
“赵无赢冲撞太子,该杀!”
很无奈,赵无极选择了暂时避其锋芒。
“如此甚好!”
朱寿冷哼,环视群臣,“没什么事儿,就散了吧,明日本宫在文华殿处理政务!”
接触到朱寿的目光,群臣就感觉后背发凉汗毛矗立。
纷纷对着朱寿行礼,“臣等告退。”
赵无极瞪了一眼朱寿,也选择了离开。
秦惠之神色复杂的打量朱寿,扑哧一下笑了。
对着朱寿一躬身,“太子殿下,老臣也告退了。”
朱寿清楚的看见,秦惠之离开的瞬间,皇后秦合德、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甚至是老七、老八也跟在秦惠之的身后一道儿离开。
看着一众幌子离开,朱寿微微眯起来眼睛。
皇弟们,如果你们乖乖地做个皇子也就罢了,若是你们胆敢有僭越之心,那也怪不得本宫心狠手辣了。
眼见无事,常涂一挥手,禁卫们全都撤离。
“大伴,从现在开始,紫宸殿全都换上锦衣卫的人,任何禁卫不得进入百米范围。”
“所有吃喝,锦衣卫自行购买。
父皇养病期间,就劳烦您老和父皇一起吃住了。”
“老奴遵旨。”
常涂的眼睛锃亮,内心也是一阵安稳:陛下眼光够毒,太子殿下够狠,大明朝即将站起来了。
“大伴,咱们是一家人吗?”朱寿突然问。
常涂笑了,身体也佝偻起来。
“老奴三岁进宫,五岁起就伺候陛下至今。”
“虽然是个没根的,但老奴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
“陛下和太子殿下让老奴做什么,老奴就做什么。”
朱寿听闻大笑。
常涂身为锦衣卫的扛把子,满朝文武对他都是又恨又怕,与杀之而后快。
锦衣卫直属皇帝,是最忠诚的爪牙鹰犬,他们自然乐意第一个效忠。
“殿下,陛下已经交代过了,锦衣卫就是您手中的刀。”
常涂看向黑暗中,“常乐,出来吧。”
“锦衣卫镇抚使常乐,参见太子陛下!”
一名锦衣卫走了出来,单膝跪地,“末将随时听候殿下调遣。”
“好!”
朱寿点点头:
“大伴,你派人帮我盯紧那群皇子。
尤其是和内阁三老走得近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
“殿下放心,每日都有密报送往东宫。”
“辛苦大伴了。”朱寿正了正衣襟,“常乐,摆驾东宫。”
东宫内。
秦飞燕已经换上了整洁的锦服。
幽怨的靠在窗口,看着头顶的明月,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窗外,赵浪一脸心疼。
一墙之隔,隔绝了两个人的所有。
“燕燕,狗太子......”
“他是不是......”
“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他,给咱俩报仇。”
秦飞燕目光落在赵浪身上,声音冰冷:
“大胆赵浪!”
“注意你的身份,我乃太子妃,谁允许你叫我的乳名?”
赵浪一怔,脸色阴沉。
“燕燕,自打你嫁给了狗太子,就变了。”
“你难道忘了,咱们以前青梅竹马了吗?”
“放肆!”秦飞燕怒斥,“再说一遍,请称呼我太子妃。”
“好,太子妃殿下,咱们两个郎情妾意,本是天作之合,咱们本该有美满的婚姻。都是狗太子半路截胡。今日你遭受的凌辱,我一定让他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赵浪,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你的话本宫当做没听见。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秦飞燕一抖衣袖,转身离开。
赵浪勃然大怒,抽出腰刀,一刀斩断院中小树。
“狗太子,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脚下。”
“我要把你做成人彘,摆在皇城正门,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惨状。”
“狗太子?”
朱寿的身影出现在赵浪身旁,似笑非笑一脸玩味,“本宫就站在你面前,来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