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水雾迷蒙,泛着涟漪的汤池漂浮着各色花瓣,泡着数名美男子。
他们肤白如玉,长相阴柔,个个身材宽肩细腰,但并不清瘦,露出水面的臂膀和腰腹上满是凝实的肌肉。
苏若薇困倦地睁开眼睛,瞬间就陷入了呆滞。
她下意识连忙将身子藏进水里,脑子里一团浆糊,她怎么会出现在男浴池里?!
忽然,记忆像数据传输一样灌进脑子里。
肩膀轻轻颤抖,苏若薇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她穿书了......就是临睡前看了个开头的那本女尊小说!
就是因为书里有配角与她同名同姓,苏若薇才看的。
这个苏若薇,是鸾凤国的二皇女,母亲是九五至尊的女皇。
她身份虽然尊贵,却是个视色如命的草包,眼前这一池子美男子,都是她那排行第四的夫侍物色来的。
没错,排行第四。
这个二皇女自从及笄之后,一口气娶了五个性格迥异的夫侍,而且一边吃着锅里的,一遍还薅着路边的。
然而这样沉迷男色的日子没过多久,苏若薇的长姐成为了皇太女,她就被杀鸡儆猴了,是个炮灰......
“二殿下,您在想什么,竟然这般出神,难道是我等入不了您的眼?”
眉心点着朱砂的美男面露关切,伸出细腻的手指托起苏若薇的脸颊,乌亮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对上那几乎要拉丝的眼神,苏若薇心脏砰砰狂跳。
这么多男人,都是她的?
一妻多夫什么的,不太合适吧?
这让她......这让她先挑哪个好呢?!
就在苏若薇犹豫不决的时候,身边的美男如出水绿荷一般围了上来。
“殿下,今日我伺候您可好?”
“别别别!”苏若薇这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
这种放浪形骸的事情脑子里想象一下就行了......
“你们......你们都出去吧。”
本来是句本平淡的话,但话音一落,朱砂美男玉柳却面露惶恐,连忙抱住她的手臂,将凝实的胸肌贴在她身上。
“殿下有什么不满只管提出来,奴家定会改正。”
苏若薇面红耳赤,虽然她经常和同事口嗨,要会所男模享受人生。
但这场面突然来了,她反而不知如何消受。
“你们赶紧穿上衣服,都给我出去。”
玉柳急得都要哭了,慌忙道:“殿下,求你不要赶我们走......”
“出去!”
苏若薇又急又恼,声音抬高了几分。
众美男面露失望之色,纷纷披上衣服,一言不发离开汤池。
苏若薇一人捂着脸在池子里泡了许久,才勉强接受了眼下的处境。
她回了寝卧,将及腰的青丝随手扎起。
青铜镜里,女人明眸皓齿,面若三月桃花,是个精致的美人。
擦干身体,苏若薇想穿上衣服,可从衣柜里看来看去,连一件体面的衣服都没有。
原主脑子不好,有些痴呆,女皇赐下的金银都被她拿去睡男人了,连像样的衣服都不曾置办。
最后翻来找去,只找到了夫侍遗留的男装穿上。
“殿下。”
房间外来了人,他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男人味十足。
苏若薇抬起眼眸看去,来人身材颀长,穿着青衣绣着云纹,脚踏快靴,身材高挑挺拔,站姿如松。
再看他那张脸,眉宇如画,眼眸深邃,高挺的鼻梁下两扇唇瓣线条优美,俊美又不失稳重。
此人也是苏若薇的夫侍之一,名叫姜泽,排行老大,她所居的青鸾宫,所有内务都是他在操持。
他迈过门槛,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握着折扇,“听小四说,殿下又从外面寻了许多男人作乐?”
苏若薇无奈,也只能点头背下黑锅,“嗯。”
姜泽的眉宇微凝,他拱手行礼,不紧不慢道:“身为夫侍,本不该对殿下指手画脚,只是这外面的男子未必干净,殿下还是少碰为好,若是染上脏病......实在得不偿失。”
话音一落,姜泽目光垂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在鸾凤国,妻主的威严不容置疑,更不必说皇女苏若薇。
若是逆着她的性子,非打即骂也是正常。
“本宫知道了。”
苏若薇有些头痛,她当然不会跟原主一样放荡,更不会留这么多男人在身边。
况且,她日后沦为炮灰,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视色如命惹得女皇不喜。
所以现在她要赶紧把这些男人遣散,挽回在女皇心里的形象,保住小命再说。
姜泽目光错愕,她竟然说知道了?
此前他哪次提醒不是被骂的狗血淋头,这次她居然反应这般平淡?
“对了姜泽,从今以后,凤鸾宫也不必有这么多男人了,除你以外的所有夫侍,全都放出宫去。”
放出宫去?
姜泽罕见露出失态之色,腰折得更低。
他知道,二殿下定是生气了。
“殿下,方才都是奴家多嘴,请妻主息怒......别说气话......”
“本宫没说气话。”苏若薇鼓着腮,凝着秀眉道:“本宫是认真的。”
姜泽指尖轻颤,竟直接屈身跪下,“若不是气话,妻主怎会赶走夫侍,又怎会直呼奴家姓名?”
往常,她都是叫他小泽的,只有动怒的时候才会直呼其名。
闻言,苏若薇顿时知道误会了,她其实是知道原主对姜泽的称呼,但姜泽这个形象气质,怎么看都像是大哥哥,叫小泽实在是有点开不了口。
“总之,本宫真的没有生气,说的话也是真的。”
苏若薇上前搀扶姜泽,“你只管按照本宫的意思办,将其他夫侍都送出皇宫。”
“送......送出皇宫?”
阴柔细长的声线在门外响起,浓妆艳抹的男子如遭雷击,朦胧的泪水很快研磨他妩媚的眸子,他哽着喉咙,悲痛道:“殿下,你不要我们了吗?”
此人便是苏若薇的第四个夫侍,他生着一双好看的狐狸眼,冷白皮,两侧脸颊清瘦,长相看着极为阴柔。
平日里他喜欢涂妆,又爱笑,若非穿着一身男装,说他是个美女也不为过。
此刻见他泣不成声,苏若薇有些懵了。
原主平日里对夫侍十分刻薄,犯了痴病之后还会用荆条抽打,手段十分恶毒。
现在放他离去,他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还哭起来了?
“小四,你难道不愿走?”
“当然不愿意。”
小四花零落扑进来抱住苏若薇的腿,抽泣道:“被妻主遗弃的夫侍流落街头,都只有沦为男妓的命,死了都没人愿意埋。”
花零落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哀求道:“殿下,求求你不要赶我走,若是您觉得今天那批男人不满意,小四还会给你物色新的。”
“别别别!”
苏若薇的世界观再一次受到冲击。
睡完了赶走好像确实不人道,可若是养着......
女皇不喜不说,也未必养的起。
因为视色如命,四处猎艳,她已经严重影响了皇室风评,不久前女皇已经下令,将她的月钱减去九成。
养着五个男人,恐怕要想办法搞钱了。
但为了独活,让他人代为受过,她良心又过不去。
“好了别哭了,不赶你们走就是了。”
苏若薇内心叹息。
“太好了,太好了,小四最喜欢殿下了!”
花零落哭花了眼妆,蹭得她的衣摆到处都是。
姜泽露出欣慰之色,妻主今日好像有些不一样,听劝了,也心软了。
就在此时,门外行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似来者不善。
第2章
“怎么哭成这样,二妹你又在打骂夫侍了?如此粗鲁野蛮,当真不把皇室的脸面放在心上?”
行廊上的女子穿着华丽的刺绣鸾裙,穿金戴银花团锦簇,身后还跟着许多奴才。
苏若薇很快认出来,她便是皇长女苏芷兰,也是未来的皇太女。
苏芷兰自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平日里琴棋书画样样都学,定国安邦之策也样样研读,和苏若薇那个草包过的是完全不同的生活。
尤其是,不知为什么,她对苏若薇敌意很重。
苏若薇不想惹她,故意装作听不懂。
“皇姐莫不是缺男人了?要不要给我给你介绍几个~”
“不知廉耻!”
苏芷兰义正辞严,言语不屑道:“本宫自然不似你这般徒废光阴,此来是有事与你眼说。”
她又扬起下巴,眉宇间带着高傲之色,“今日女皇已经封我为皇太女,正式入主东宫。”
说完,她仔细打量着苏若薇的表情。
“恭喜恭喜。”苏若薇眉开眼笑眼,摊开手心说道:“这么大的喜事,皇姐是打算给我发红包嘛?”
苏芷兰笑容僵在脸上,她就多余跟这个痴傻徒费口舌,她根本意识不到皇太女三个字的含金量。
“册封的旨意已经下来,明晚女皇会在东宫设宴为我庆祝,到时候朝廷所有的大臣都会到场,本宫此来是为了提醒你记得出席,免得你只顾着宠幸男人,让人看了笑话。”
“哦~原来是有席可以吃,我能把夫侍都带上一起去吃吗?”
苏若薇嘴角噙着笑,眼睛里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苏芷兰掌心握紧,眼睛直勾勾盯着苏若薇。
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心里只想着吃!
苏芷兰视线下移,看见苏若薇身上的男装,转而道:“二妹,你怎么落魄到连一件像样衣服都没有了?这样还怎么出席宴会?要不你跪下求求本宫,本宫兴许能赏你一套好看的衣服。”
苏若薇不爽。
她装疯卖傻,已经够给苏若薇面子了,她居然得寸进尺,话里夹枪带棒的埋汰她!
“皇姐。”苏若薇亲昵的搂住苏若薇的胳膊,娇笑说道:“我知道你是逗我玩的,只要你给我一身新衣裳,明儿宴会上,我就告诉所有人,你三年学棋便成功入门,五年学话便略懂皮毛,策论学了半年,如今九窍通了八窍,只剩一窍不通,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天才!”
“你!你胡说什么!”老底被揭穿,苏芷兰气得脸都白了,“本宫自幼聪慧,学什么都比别人快,怎么会像你说得这般蠢笨?”
闻言,姜泽和花零落脸色都满是诧异。
以前他们没少看见苏若薇在苏芷兰面前吃亏,但苏若薇居然三言两语,将苏芷兰气成这样。
她的这番话,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皇姐,你怎么生气啦?女皇不常说,身为皇室子女,要心胸开阔,你动不动就生气,可怎么给我们做表率啊?
苏若薇眼神无辜,“好言相劝”。
苏芷兰心火上涌,“疯言疯语!来人!给我掌她的嘴!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是!”
苏芷兰一声令下,她身后的宫女纷纷要拿住苏若薇。
眼看着要打起来,花零落连忙喊叫道:“三哥,快来帮忙!”
正要动手的奴才刚刚朝着苏若薇扑过去,偏殿便有人破门而出。
那人身形高大,赤裸上身,高高隆起的肌肉充满爆炸性的力量,如猛虎下山一样冲了过来。
奴才们都还没看清,便被一拳打飞出去,清脆的骨折声听的人牙酸。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本宫的人!”
苏芷兰脸色愈发难看,死死盯着眼前男子,“真当本宫不会杀了你。”
男子面容刚毅,身形硬朗,皮肤呈现古铜色,健康不失美感,他站在那里捏动骨节,无畏无惧,居高临下的眼神充满威慑力。
“我的命是二殿下救回来的,为她而死,死得其所,大殿下想动武,奉陪就是。”
讲理的怕不讲理的,不讲理的怕不要命的。
苏芷兰看着他那沙包大的拳头心里犯了怵,这要是挨上一拳,不死也残。
苏若薇察言观色,料定她不会自讨苦吃,于是连忙说道:“皇姐要当上皇太女就开始欺负人了,我要去告诉女皇。”
听见此话,苏芷兰脸色微变。
她皇太女的位置还没有册封下来,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被坏了风评!
“算了,本宫大度懒得跟你们计较!”
苏芷兰瞪了一眼苏芷兰转身就走。
盯着苏芷兰的背影,苏若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收回目光,她的视线落在刚来的老三身上,然后表情无奈。
“灿,皇宫的门很贵的。”
本来等着苏若薇夸奖的江灿表情一僵,心虚地看向偏殿碎了一地的门。
“请殿下责罚。”
“算了算了,你继续练拳吧。”
苏若薇摆了摆手,人家刚完帮忙她就责罚,她是什么?奴隶主吗?
江灿爽朗一笑,转身离去。
他是江湖出身的游侠,自从跟了苏若薇之后一直很安分,平日里唯一的爱好就是锻炼体魄,有开石裂金的力气。
“等等。”
苏若薇忽而想起一件事,快步追上江灿,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江灿面露诧异,然后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转而出了青鸾宫。
花零落满脸好奇,凑到跟前询问,“二殿下,你让三哥做什么去了。”
“秘密。”
花零落表情一苦,殿下居然和老三有了秘密,长此以往他岂不是要失宠了!
“殿下!”他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苏若薇,笑眯眯说道:“殿下,今晚让我来侍寝可好?”
侍寝?
苏若薇差点摔倒,她虽然身体准备好了,但心里还没准备好。
还得再适应适应......
“晚上不许任何人打扰。”
花零落闻言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殿下是这个意思,可恶,便宜那反骨仔了。”
第3章
洗漱过后,宽衣解带。
苏若薇穿着小巧的肚兜爬上床,困的眼皮子睁不开。
她掀开被窝刚要钻进去,去发现被窝里躺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嘴里被布条塞得严严实实。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此人苏若薇也认识,是当朝宰相孟忌酒,凤鸾国少有的男性权臣。
孟忌酒额头青劲爆起,可见已经恼怒到极点。
他不断发出呜鸣,试图将口中的布条吐出来。
苏若薇慌忙用被褥遮住身体,然后伸出手替他摘了布条。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派人把本相绑到青鸾宫来!”
孟忌酒身为权臣,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哪怕是面对女帝,都张弛有度,拿捏着该有的分寸。
可今日,孟忌酒被激怒了,他那细长的眉毛犹如一柄利剑,横卧在额头之下,眼眸里像是藏着择人而噬的野兽。
“你胡说什么?”苏若薇秀眉紧蹙,“本宫几时让人绑你了?”
她话音刚落,躲在外面偷听的花零落清了清嗓子说道:“殿下,人是我绑来服侍殿下的。”
苏若薇满脸黑线,抬高声音质问道:“不是跟你说了晚上任何人不能打扰,你怎么还绑了人过来!”
花零落自以为参透了苏若薇的心思,得意道:“殿下,我都懂,你觊觎相国大人已久,背地里说他是谪仙人,既然任何人不能打扰,那殿下想要的自然是相国了。”
苏若薇顿时无语住,他在这做阅读理解呢?
“小四,本宫不是这个意思。”
“殿下,我懂,我都懂,我不会听墙角的。”
说话间,外面传来落锁声,花零落阴柔的声音夹杂着笑意飘进门缝,“殿下,门已经上了锁,他插翅难逃,您就好好享受吧。”
话音一落,门外的人影迅速退出。
“你给我站住!”
苏若薇慌忙喊了几声,可外面再也没有回应。
孟忌酒冷笑不止,沉声道:“二殿下,事已至此,你还装作不知情未免太假了吧?”
苏若薇扶了扶额头,叹气道:“算了,反正你也不信,本宫给你松绑,你赶紧出宫去吧。”
听见这话,孟忌酒非但没有放下猜忌,丰神隽秀的脸上气质越发凛冽。
“二殿下,满朝文武谁人不知殿下视色如命,你既垂涎本相已久,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我,莫不是想玩欲擒故纵的戏码。”
冤枉,天大的冤枉。
苏若薇欲哭无泪,原主的黑锅真的是又黑又大。
她前世明明是个五好青年,怎么就变成了人人皆知的女色狼了?
为了证明清白,苏若薇迅速解开了孟忌酒身上的绳索。
“相国大人赶紧走吧,本宫真的不是有心抓你来的。”
孟忌酒从床上坐起来,目光警惕的像是落单的孤狼。
对于苏若薇的话,他半个字也不信,她后续绝对还有别的手段。
孟忌酒的视线落在苏若薇精致的锁骨上,面露讥诮,“殿下半裸衣衫爬上床,现在又说这种话,莫不是把本相当做三岁小孩哄骗?你到底有什么诡计?”
苏若薇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她低垂眼眸,狠狠盯着他的腹肌说道:“放你走你不走,难道真要等着本宫睡了你?”
孟忌酒目光一凝,猛地扣住她的肩膀。
“殿下果然包藏祸心,既如此就莫怪本相无礼了!”
孟忌酒势大力沉,将苏若薇死死按在床上,然后用刚解开的绳索,反倒将她绑了起来。
苏若薇气的脸都白了,这人有病吧?
“快放开我!”
苏若薇用力挣扎,孟忌酒本想趁机离开,可想想今晚遭遇倍感屈辱。
他伸手捏住苏若薇下巴,低声说道:“传闻二殿下最喜欢玩弄男人身体,而且言语间百般羞辱,你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被男人羞辱的一天。”
说着,他的手沿着苏若薇的脖颈往下。
苏若薇顿时慌了,磕磕绊绊道:“你......你要干什么?”
见她怕了,孟忌酒心里的火气缓解些许。
“殿下,本相对你这种放荡的女人没有兴趣,你就在这乖乖等着别人解救你吧。
孟忌酒言辞间带着羞辱之意,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一扯,将她的肚兜撕了下来,然后揉成团塞进她嘴里。
这种羞耻感让苏若薇面红耳赤,几乎要气昏过去。
她居然被一个陌生人看完了!
“殿下放浪形骸,赤身裸体应该也不怕被人看见吧?”
孟忌酒冷冷扫了她一眼,转身撬开窗户逃了出去。
苏若薇连连发出呜鸣抗议,可孟忌酒置若罔闻
独留一人,苏若薇两眼噙着泪,又气又恼。
真是作孽啊!
翌日,清晨。
花零落伸了个懒腰来到苏若薇房外,伸手敲了敲门。
“殿下,洗漱吗?”
苏若薇猛然惊醒,想要开口求救,可她嘴里塞了东西,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花零落捏着兰花指,暗自偷笑。
“殿下还是那样。”
过了连个时辰,花零落去而复返,再敲门,里面还是没动静。
花零落暗暗咋舌,相国大人不会死了吧?
等到了晚上,花零落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殿下,殿下,你再不说话奴家可就要闯进去了。”
听见里面还没有动静,花零落花容失色。
他慌忙打开门锁冲了进去,顿时面无血色。
“殿下!谁把你绑上了!”
花零落连忙松了绑,摘了她嘴里的东西。
苏若薇被绑了一天,浑身发麻,气的黑着脸训斥道:“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好端端的招惹孟忌酒,害得我反被他绑了一个晚上。”
“什么!这反骨仔居然这么大胆!”
花零落脸色变了又变,一身的阴柔气突然变得戾气沉沉。
“殿下,我去杀了他!”
“你给我回来!”
苏若薇连忙扯住花零落,看向昏黄的窗外道:“晚宴要开始了,先随本宫赴宴,不然女皇责备下来,咱们都要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