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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殷总马甲千千万,夫人撒娇掉一半
  • 主角:秦栀栀,殷长烬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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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玄学+微灵异+甜宠】 身为玄门祖师爷的小师妹,我打小就是个命中多舛的倒霉蛋。 养父偷走我压子,生父不肯让我认祖归宗。 亲爹妈为了保住养女,逼迫我去给京城首富殷家家主冲喜。 没想到冲喜当夜竟然把人冲活过来了! 彼时我望着眼前那名光风霁月相貌堂堂的京城首富,果断伸出一根手指,找他要了一个亿的精神损失费。 可万万算不到,某首富竟淡定的握住我指尖,霸气道:“做我夫人,我赚的钱算夫妻共同财产,你有一半。” 我承认我被金钱迷了眼,当然......可能还有点见色起意。 首富大佬不仅人傻钱多,

章节内容

第1章

凤家世代信风水,今年却测算出本家财运到头。

八十年财运生生缩成了二十年。

为了抱住京城首富殷家的大腿,延长本家财运,曾亲口与我断绝关系的京城豪门凤家夫妇竟破天荒地再次打通了我的电话。

用我车祸住院的奶奶威胁我回凤家与他们见上一面。

而她们大费周章把我引过来,只是因为京城首富殷家选中了凤家养女凤微雪的生辰八字,给病重的殷家家主冲喜!

凤家舍不得让凤微雪去嫁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又不肯放弃殷家开出的诱人条件,就逼着我替凤微雪结这个婚......

凤家——

凤南天捏准了有奶奶在我不敢和他们硬碰硬,冷漠催促道:

“行了,不想老太太出事就赶紧把婚书签了,明天我派人送你去殷家。”

说着,从保姆手里拿过文件夹,打开,摊在桌子上。

我走近一看,是份大红底色烫金龙凤双喜花纹的婚书,上面用毛笔赫然写着:

‘两姓联姻,一朝缔约,请奏苍天,八方诸神,日月见证。

自古阴阳相交,乾坤和合,今有良人,赞配佳缘。

立此婚书,盟誓今生,生当共枕,死当同穴,两不相疑,恩爱白头。

愿以精魂奉养,交以元神,若违此约,永坠地狱,烈火焚身,无怨无悔。’

粗一看,只是封普通的玄门婚书,细一看,分明就是卖身契!

精魂奉养,交以元神,这是要逼我要用自己的精魂为他续命......

不过,这封婚书上诡异的远不止这一点。

还有,新郎的生辰八字!

命多七杀,今年犯凶神,七月会有血光之灾。

父母宫亲缘薄,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命盘......

此八字,寿短命苦,天生的五弊三缺。

可为什么他会是京城首富。

“栀栀,把这封婚书签了,你奶奶那边,我保证她不会有事。”凤南天递过来一支钢笔催促。

凤微雪那朵盛世大白莲也嘴欠的说着风凉话:“是啊,姐姐,签了吧,只是冲喜而已。”

我压下心底的怒意,攥紧五指,拿起婚书,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问她们:

“这婚书真的只是冲喜吗?这个八字,应该是个死人。”

而且,已经死了半个月......

——

我叫秦栀栀,是京城凤家的大女儿。

二十年前我被养父从凤家的眼皮子底下偷走,抱回了远在二百多公里外的望仙村,给我养母压子。

当年村里流传着一个说法,夫妻俩如果结婚多年生不出儿子,注定命中无子,可以收养一个命格贵重的女儿,这样女儿的气运就能为夫妻俩的子女宫添子。

彼时,我养父正好带着养母来京城大医院治病。

养父偷走我的时候,只知道我父母是有钱人。

他一直都记得村口算命先生说的那句,能投胎到富贵人家的孩子,命格都贵。

于是,他果断趁着某夜京城下暴雨,医院大范围停电,跑到新生儿观察室将我偷走了,连夜带着我养母和我搭上回老家的火车。

只是没想到我八字太硬命格太强,非但没能给他们带来一儿半女,反而将他们两口子都给冲没了。

我流落在外的二十多年里,我亲生父母在我失踪的医院里领养了一个弃婴。

这个弃婴就是凤微雪。

外面的人都说凤南天夫妻俩是因为痛失爱女才领养与爱女同一个医院出生的凤微雪,两口子对凤微雪好,也仅是将凤微雪当做自己亲生女儿的替身。

可实际上,我这个亲生女儿才是他们宝贝养女的替身。

凤微雪幼年时期得过重病,怎么治也治不好。

凤南天两口子为了让凤微雪好起来,不惜亲自登门前去拜访某位玄门大师,送了不少礼花了大把钱,才成功让凤微雪拜入那位大师的门下。

后来凤微雪跟着那位大师不但治好了病,还学了算命卜卦的本事。

三年前凤家千金以玄门大师的嫡传弟子身份下山回京城,一时名声大噪,风光无限。

凤南天夫妇也是因为有了这么一位给自己脸上添光的闺女,才会更加看不起我。

可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十八岁就误打误撞拜入了天行山五阳观门下。

如今的玄门祖师爷是我师兄,玄门第一人是我师父!

凤微雪的那位师父见了我恐怕都得喊一声师叔奶奶!

唯一丢人的是,我入门晚,只会给人看八字把个脉施个针。

玄门那些法术......学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勉勉强强可以显摆两招。

但只能来两招,不能再多了。

连我家青阳师兄都说我只在理论知识上有天赋,实战方面就是个战五渣。

原本这个月青阳师兄给我卜了一卦,再三叮嘱我不能往北方走,不然会遇见大麻烦。

可在我接到凤家电话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麻烦我必须得碰一碰了。

为了奶奶,我最终还是答应了替凤微雪嫁去殷家。

凤南天两口子依旧咬死殷家家主没死,还喘着气。

也许,是他们也不知道殷家家主的真实近况。

我在网上搜了大半天,总算是搜到了一丁点捕风捉影的消息。

按照殷家家主的八字来算,殷家家主出事的方位在京城正南方。

而网上正好有热心网友爆料,八月十二号,也就是农历七月初三。

京城南五环外的高速上发生了一起车祸,车祸现场是一辆旧黑车与一辆豪车相撞。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司机和后排的男子是被抬出来的,据说两人满身都是鲜血,后排男子看起来伤势更重点。

可当天本地的新闻并没有报道这件事,出车祸的两人后续是生是死,网上也没有任何信息。

在京城,能将消息压得这么彻底,也就只有首富殷家能办到了。

我咬牙在婚书上签完字,凤南天让人把我和他的基因检测报告及婚书一起送去了殷家。

当晚,殷家就迫不及待的给我送来了一身红嫁衣。

我看向保姆手里捧着的大红绣凤凰古式嫁衣,一眼就确定殷家家主确实已经遇难了。

至于殷家为什么急着让我嫁过去,无非是因为我的八字克殷家家主。

神魂镇的住殷家家主的怨气。

婚书签了,我也有办法解除婚约。

但殷家这位家主,实在太惨了!

我换好宽袖曳地的凤凰嫁衣,戴上凤冠,自己给自己化好浓艳的新娘妆。

下了楼,和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冷冷说:

“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我们可是在黄纸上签了合约,敬告了鬼神。

我嫁过去,你让人治好我奶奶,我奶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们凤家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凤南天脸色复杂地低声承诺:“你奶奶没事,只是轻微骨折,已经让人治疗了。”

我攥紧双手,怨恨地盯了他片刻,咬牙跟着殷家的人上了来接亲的豪车。

夜里十点,我被殷家的保镖送进了殷家家主卧室。

刚进卧室,我就察觉到房间里的磁场不太对。

不,应该是整栋楼的磁场都不对!

这里被下了夺命的邪阵,住在这里的人不但会精神失常神志不清,还会身体越来越差,直至暴毙......

是殷家人干的!

我一步步朝躺在床上的男人走去......

男人紧阖双目安静躺着,长相比我想象中的好看。

剑眉凤目,高鼻薄唇,面若冠玉,俊逸非凡。

我在婚书上见过他的名字,殷长烬。

今年二十八岁。

只不过他的面相,和我根据他的八字推出来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这个面相,帝王之姿,根本不是普通人。

难道他不是真正的殷长烬?

还是我本事不到家,推错了......

眼前这个男人天庭饱满,相貌堂堂,怎么就倒霉摊上个这么烂的八字!

我艰难挪动步子,还想再走近些,好看仔细点......

一缕异香钻进了我的鼻腔,我不舒服地打了个喷嚏。

但,下一秒,我就陡然意识到......自己中圈套了!

来不及寻找罪魁祸首,我脑子一昏,浑身无力地往床上倒下去——

身体好像被一股力量支配,丝丝灼热感从灵魂深处钻出来,密密麻麻渗进我全身毛孔。

我咬住舌头企图保持住那几分仅剩的清醒,可随着鼻息前的香气愈发浓烈,我坠入深渊的速度也骤然加速——

只知道在自己最难熬的时候,是他冰凉的体温在给我纾解不适。

该破产的殷家,没想到竟然会用这么恶心的手段!

完了,这家伙要被我害惨了......

呜我完啦,我不干净啦!

本以为是错觉,但,隐约又感觉到......

他的手指,动了下。

次日大清早,一道惊雷撕裂黯沉天空,直直劈在了殷家高楼窗外。

大早上打旱雷可不是个好兆头。

只是还没等我脑子彻底清醒,我的脖子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猛地掐按在枕头上——

男人眼底狠戾的怒意扑面而来,嗓音沙哑,却阴沉且威慑力极强,激动质问:“放肆,你怎么敢......”

我突然被掐得上不来气,原本还罩在灵台的朦胧睡意顷刻消散,强烈的窒息感逼得我顾不上考虑别的,下意识狂打某人的手背,痛苦呵斥:“放、放开!”

男人听见我的声音,睁开暗红底色的幽冷凤眸,眼底划过一丝惊诧:“怎么会是、”

勒在我脖子上的大手立即松开。

我捂着脖子终于一口气喘上来,艰难的撑着床坐起身,难受地睁大朦胧双眼,定睛一瞧......

眼前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短发干练,剑眉星目,眉宇微拧,暗红深眸神秘而幽冷,鼻骨高挺,薄唇轻抿。

长得一副俊美冷艳的天人姿容,看我的目光颇为意外不解。

而且,男人不但脸好看,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玉颈宽肩,皮肤白皙,胸肌发达,腹肌紧实且有八块......

不愧是首富,平时还蛮注重健身的!

但,我的视线从他沟垒分明的腹肌缓缓向上移,落回他那张恍若天人,清隽熟悉的脸......猛吞一口口水。

心脏砰砰跳得比刚才看见他八块腹肌时还猛烈了!

“诈、诈尸了!”

呜我就知道我八字太硬命中缺德,活人能冲死,死人能冲诈尸!

我翻身就要下床逃命。

可腿刚伸出被窝,后颈就被某人缺德地从后提溜住,又把我拎了回去。

“诈......”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嘴就被男人强势捂住了。

而与此同时,我整个人也倒进了男人冰冷的怀抱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性感的胸肌!

夭寿了,这丫的活着的时候没少练啊!

男人语气疲惫,颇为无奈地放轻声:“别叫,我没死......”

我啪一声把青阳师兄给我画的驱鬼符贴在了他的脑门子上。

男人俊美清冷的脸更黑了,咬咬牙,说出剩下的那个字:“透。”

男人的手还捂在我嘴上。

我怔了一下,满脑子都是:符失灵了?

没关系,我还有!

就在我疯狂翻着嫁衣袖子找第二张符纸时,男人默默拿开捂在我嘴上的手,揭了自己脑门子上的黄符,“别找了,我还活着。”

黄符飘飘荡荡落回我手边,我狠狠一僵,抽了抽嘴角。

扭头对上他那双阴郁的眸眼,我咕咚吞咽了一口凉气。

啥情况?

好像,真没死!

我怀疑地斜眼看他,壮着胆子伸手,往他心脏处摸摸。

还真有起伏!

不死心地再拿起他的手腕,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

的确是阳寿未尽,死里逃生的脉象!

“你不是已经死半个月了吗?!”我忍不住惊问。



第2章

他眉头微拧,把手腕收回去,淡漠道:

“我确实是在半个月前出了车祸,但抢救过来了。

我没死,只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身体各项指标都越来越差,从抢救室出来的第二天,他们就迫不及待把我接回家,不想再治疗我。

一周前我身体太虚弱,心跳停止,他们以为我死了,就盘算着怎么转移我名下财产与手底股份。

在这期间,为了避免公司董事会大乱,他们并没有把我的死讯公布出去。”

瞟了我一眼,他满眼倦意的揉了揉太阳穴:“至于你......你是怎么回事?”

我听完前因后果,这才松口气坐直身体:

“三天前,殷家传出你得重病的消息,要找女人给你冲喜。

后来殷家找到了凤南天,说凤家那个千金小姐凤微雪的生辰八字适合给你当老婆。

如果凤南天愿意把凤微雪嫁给你,就把京城几个值钱的项目交给凤南天做。

凤南天又想得到你们殷家的项目,又舍不得凤微雪,就把我送过来了。”

他揉太阳穴的动作一顿,狐疑问我:“你?又是谁?”

我垂头丧气:“我是凤南天和他老婆的亲闺女,凤微雪是凤南天抱养的,她没有生辰八字,凤南天为了给她过生日上户口,就把我的生辰八字借给她用了。”

“所以凤南天就把你送过来了?”他黑着脸问。

说起这个我就生气,低头抓紧被套沉声说道:

“我奶奶在他手里......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派人去撞我奶奶,把我奶奶囚禁在自家开的医院里,如果我不来给你冲喜,我奶奶凶多吉少。”

他听完不悦动怒:“凤南天这个混账!”

我不好意思的说下去:“咳,昨晚可不是我主动的啊!是你家里人不地道,在屋里放了迷香!”

他眼底凝起几分愧意:“嗯,是我不好。”

我看着他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

但同一时间,我的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邪恶的念头!

于是我斟酌几秒钟,厚着脸皮继续盘算:

“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啦,嗯我就不过分追究你占我便宜这件事了。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也不用留下来给你陪葬了......

但是,看在我为了你牺牲这么多的份上,首富大佬,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我两眼放光的搓手指,努力向他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他愣了下,幽冷眸光倏然清澈:“你要钱?”

我咳了咳,见有戏,立马纠正:

“这叫精神损失费!那个啥,我失身给你就不说了,重要的是你吓到我了,你不是首富嘛,钱在你手里那不就是废纸嘛!”

他一本正经的考虑:“你要多少?”

我认真的迅速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够奶奶颐享天年了。

首富大佬天真反问:“一个亿?”

我瞬间被呛咳出声!

一、一个亿?!

我做梦都没梦见过这么多......

然而,替自己辩解的话到嘴边却成了:

“一个亿、也不是不行......”

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万一首富大佬觉得我太贪心,连一百万都不肯给我了怎么办!

呜,我这不争气的嘴。

果然,首富大佬陷入沉思,低声喃喃重复:“一个亿......”

完了完了完了......

首富大佬:“可以,但......”

他为什么说话大喘气啊,听他说话跟坐过山车似的!

我刚想问但什么,谁知首富大佬突然毫无征兆握住我的肩膀,猛地将我压倒在床上......

后脑勺撞在枕头上,我心下一惊,颤颤抬眼看着那名丰神俊朗,清风霁月的年轻首富,心脏都要被吓得跳上嗓门眼了。

年轻首富眉眼如画的暧昧凑近我耳畔,握住我无处安放的指尖,霸气道:“不如做我夫人,我赚的钱,有你一半。”

我如遭雷劈:“啊?”

首富脑子抽筋了?!

他淡定加筹码:“你知道,我是京城首富,整个京都最有钱的男人。嫁给我,你想要多少个一亿,我都能给你。”

他说着,手竟然握住了我的腰。

掌心在我腰窝摩挲的力度,激得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颤抖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欲哭无泪:“大哥我配不上你啊!”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京城首富!

而他却像是打定了主意,陡然握紧我腰肢,吓得我魂都要飘了。

“如果我死了,我的钱,都是你的。”首富大佬说的轻描淡写。

我倒抽一口冷气。

这个条件就有点诱人了啊......

“可是、大佬你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点。”我脑子里嗡嗡的,感觉这一切都不太真实!

年轻首富依旧很平静,揽着我的腰,疲惫的直接在我身畔躺了下来:“都睡过了,草率吗?”

我竟无言以对。

“不过你最好还是祈求上天能让我活久点,这样我就能赚更多钱给你。”

我嘴角抽搐,小心把他的手从我腰上拿开:“大佬你真会开玩笑......”

“凤栀栀。”他突然叫出我这个名字。

我一激灵,震惊的抬头看他。

他收回手臂,平躺睡下,阖目冷静道:

“五阳观紫阳圣人的师妹,精通算命,道医,也是迄今为止,世上唯一一个会用鬼门十三针的玄门女弟子,你看命盘很准,我的命盘,怎么样?”

我紧张的抓住被子,实话实说:“很烂,众叛亲离,命中多舛的命盘。你这次车祸,也是你父亲派人干的。”

“还有呢?”

我犹豫片刻,说:“你家人为了让你死,在殷家布了夺命阵。”

首富大佬嗯了声,虽然是简单的交流,但压迫感却十足:

“和你做个交易,你帮我破了家里的夺命阵,我帮你,把你奶奶救出来。”

我哽住。

他说下去:

“你清楚,以凤家的行事作风,他不可能轻易将你奶奶放回去,可能还会利用你奶奶,逼迫你回来,继续做他的傀儡。

与其被迫回殷家,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做了首富夫人,凤家,乃至整个京城,都没人再敢瞧不起你。”

我低头,不敢出声。

他似看出了我的顾虑,沉声道:“三年,这三年内你为我办事,我养你,三年后你如果还想离婚,我和你签绝婚书。”

这么一说,我更心动了!

我悬着心,壮了壮胆子翻身面向他:“那个,你怎么知道,我是五阳观的人?”

他阖目休息:“我和紫阳圣人是故交,他以前和我提过你,京城这些世家的动向,我了如指掌。你的身份,不难查。”

“原来是自己人啊。”我猛松了口气,躺平看天花板,抹了把脑门子的冷汗尴尬道:“你早说你是看中我的能力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贪图我的美......”

我反应过来,赶紧闭嘴。

差点把心里话倒出来了......

躺在旁边的男人没忍住笑了声。

我绷紧的精神慢慢放松,“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首富大佬稳重道:“等。”

“等?”

“嗯,等我的人把公司清理干净。”

我躺在床上琢磨:

“你的命格虽然烂了点,但也不是没有化解之法,目前最要紧的,还是殷家的夺命阵。

我来的时候留意过,殷家到处布的都是邪阵,而且阵法比较高级,处理起来可能不容易。”

身旁的男人呼吸沉了几分。

我见状坐起身,果断拍拍首富大佬的肩膀安慰他:

“不过没事,别怕,我师父是玄门最牛批的男人,从今往后我罩着你!”

男人睁开幽冷深邃的眸子,也坐起来,勾唇:“就你?”

这两个字成功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我掐腰认真道:“你瞧不起我?虽然我打架不行,但是我摇人快啊!”

我在玄门的人脉超广的好不好,二十八宿,雷部三十六将,天上地下都没有我摇不来的人!

见首富大佬还是不太信,我接着忽悠他:“你留下我,不就是看中我的能力吗?首富大哥,你要相信自己的眼光。”

首富大佬听罢,抬起灿若星辰的眸子,弯起唇角,伸手力度适中的捏住了我下颌,再度凑近我,俊美无双的容颜在我眼前慢慢放大......

而我也第一回,这么近距离的认真看他。

男人剑眉凤目,眉眼间,透着薄薄的寒意。

暗红底色的眸子幽深且神秘,眸里像藏了一池揉碎的繁星,熠熠生辉。

清澈眸光拨散眉眼间的三分寒意,这样瞧着,反而没那么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轻抿的薄唇,唇色因刚苏醒的缘故,还有些苍白。

五官精致,棱角分明,相貌属于攻击力比较强的类型,皮囊俊美,骨相也超然,天生自带一种不怒而威的气质......

霸总长成他这样,也是名符其实了。

实话实说,这张脸......蛮合我审美的。

给他当老婆,要钱有钱,要颜有颜,倒也不吃亏......

我盯着他的脸,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他满意的眯了眯狭长凤目,意味深长地道了句:“也许,我留下你,单纯是看中你这个人呢?”

我愣住:“啊?”

他脸上有了温暖的笑意,松开我的下巴,向我伸来一只手:“殷长烬,合作愉快。”

我迟钝的把手送过去:“凤栀栀,殷总,合作愉快......等等你手给我看看!不该啊,我八字推长相的本事不该错的这么离谱啊!我研究一下你的手相!”

他:“......”

首富大佬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人是早晨醒的,公司是上午九点半整顿干净的。

由于我俩目前这尴尬关系,我一时半会也离不开殷家了。

他起床后特意打电话让人给我送了件合身的裙子。

让我意外的是,他只是抱了我几次,竟能和对方准确无误的报出我的衣服尺寸。

连送来的衣裙都是我平日里偏好的朴素淡雅风格。

殷家上下被他的人完全控制住后,他才放心拿上西装,和我打了招呼,说是先去会会自己亲爹,让我在房间里等着他。

于是,他前脚离开,我后脚就偷摸拿出手机给我的紫阳师兄打了个电话。

打了三通都是无人接听,气的我恨不得立刻冲上五阳观去把紫阳师兄的破老人机给摔了!

这破手机八成是又哑巴了!

幸好我清楚紫阳师兄的一贯尿性,坚持不屑的打到第五通,终于和紫阳师兄顺利对上了线。

手机那头的紫阳师兄好像刚起床,打着哈欠和我说话:

“小师妹啊?早啊,今天怎么有空给师兄打电话了,啊对,上次你带来的小饼干快被你几个师侄偷吃光了,下次记得再给我带点过来啊。”

“先把小饼干往边上放一放!师兄我有重要的事问你,你认识京城首富殷长烬吗?”我躲在窗边压低声谨慎问。

紫阳师兄啊了声,又哈哈两声,“认识啊,长烬兄嘛!”

我脸黑:“您老人家都八十有三了,叫人家二十八岁的小伙子哥哥,要脸吗!”

紫阳师兄干笑笑,硬气道:“小伙子也是你叫的?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了,干嘛突然问起他?”

我尴尬向他告状:“我现在在他家呢,走不掉了。”

紫阳师兄气定神闲,一点也不担心,反而还提起兴趣问我:“哦,你在他家?你怎么跑他家去了。”

“这个事说来话长下次我方便再和你细细讲来,我只是、听他说,他和你是故交,想确认一下,摸摸他的底,他现在要和我做交易,我有事求他帮忙,他也有事要让我办!”

紫阳师兄思考了一下,徐徐道来:“他啊,你可以完全信任他,他和我们五阳观的关系,可谓是渊源颇深!”

我:“哦!怎么个颇深法?”

紫阳师兄淡定道:“说起来我还欠他个人情,你知道去年咱们玄门的祷神祈福大会吗?那可是办的相当有排场。”

我连连点头:“知道知道,师兄你主持的嘛!”

紫阳师兄骄傲道:“就是他出资赞助的。”

我诧异惊呼:“啊?”

紫阳师兄不好意思的又咳了咳:“我俩是很熟,我......欠他钱。”

我梅开二度:“啊?!”

紫阳师兄丢人的连忙道:“那个,他有事需要你办你就帮个忙,就当是替师兄还个人情了,大恩不言谢下次你过来师兄请你吃烤全羊,辛苦你了小师妹!”

说罢不等我再回话就手快的挂断了电话。

我:“???”

他欠殷长烬人情为什么是我还!

不过,现在完全可以确认殷长烬是友军无误了。

打完电话没多久,首富大佬就一身黑衣气场摄人的大步流星赶了回来。

两名保镖在他进房间后迅速把守住房门左右,看样子是事情处理的很顺利。

“走吧,下楼,带你去见家里人。”殷长烬在我跟前停下脚步,朝我伸来一只大手。



第3章

我犹豫了一下,把手递上去,站起身谨慎问他:“先给我讲讲,你家里的成员?”

殷长烬动作自然地牵住我手,带我走出他这足有两百平的大卧室,出门按开电梯:

“我父亲殷立疆,后妈蒋燕,后妈嫁过来以后生下一儿一女,儿子只比我小一岁,叫殷河书,女儿今年二十二岁,叫殷锦书。

我祖父早年患癌症去世,祖母健在。家里还有四叔殷志国,四婶夏子荷,以及他们的女儿殷芷。”

电梯下行,抵达一楼,缓缓开门。

我跟上他的脚步很不理解:“你四叔四婶竟然也住在你们家。”

他说:“早年我父亲和四叔一起去外地做生意,途中遇见仇家,是四叔替我父亲挡了两刀。

我家落魄那几年四叔为了保护殷河书兄妹俩,间接导致自己的亲儿子被仇家开车撞死。

后来殷家翻身,家里情况好起来了,我父亲就把四叔一家接过来一起住了。”

我点点头:“明白。”

“不过我平时不住在这里,我在京郊有栋别墅,等你把家里的阵法破了,我们就搬回去。”

我一口答应:“行。”

我去过凤家两回,以前只觉得凤家已经极尽奢靡了,现在亲眼见到殷家的内部情况,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殷家这处住宅的占地面积都快赶上一个大学了,凉亭、草坪、仿古长廊、喷泉、荷花池......应有尽有。

简直像是把公园搬回了家。

前后共有六栋风格各异的别墅楼,都是按着聚财的风水格局建造的,中间还特意挖了个大游泳池,北边进风,南边聚财,风生水起。

殷家建这座宅子的时候,肯定请了高人来看过。

初一看,会被别墅楼的精致奢华而吸引,仔细瞧,才发现这座宅子里的一草一木都很有讲究。

比如正南方的那棵老槐树,下面多半埋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猜到我的心思,低声和我说:

“这个宅子是殷家老宅,这片地百年前就是我们殷家的,只不过十年前我们家落魄,殷立疆把这座宅子卖出去了,前五年我才想办法把宅子收回来。

殷立疆嫌宅子被别人住过不干净,就花了三个亿重建,这里的风水格局,都是殷立疆布置的。”

“这里的风水局不是按照你的生辰八字布置的,应该是殷立疆想布风水局旺自己,可现在的京城首富,是你。”

我觉得有点复杂,还有些可笑。“父亲嫉妒儿子,想夺儿子的权,为了光明正大吞占儿子的财产,不惜用邪术要儿子的命。”

男人握着我的手指收紧,偏过头,深深凝望我:“从今天开始,我的命就交到你手里了。”

我深表同情地拍拍他手背:“放心,从今往后,你我就是利益共同体!”

首富哎,给他办事可比我开算命馆来钱快多了。

他接着带我走进一栋装修豪华,金碧辉煌的高楼。

看起来像是殷家专门招待客人的会客厅,一进去我就被六米挑高房顶的一长排水晶灯给亮瞎了狗眼!

会客厅的地板被擦得一尘不染,干净得能清晰倒映出人影。

厅内正中央摆着一张大理石圆桌,配套的椅子都是镶水晶宝石,女佣人们统一着装正训练有素地上着菜。

餐桌四周已经坐了人,由于桌子够大,所以殷家那一大家子坐过去也显得稀稀零零。

他牵着我的手,不打招呼就找个位置坐过去。

现场的气氛颇显凝重,殷长烬入座后,淡淡道了句:“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一桌子人立马动筷子埋头开吃。

他优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殷立疆冷脸带着情绪夹素菜摔进餐盘里,殷长烬的后妈脸色也有几分难看,剩下的人各有心思,但谁都不敢先开口触殷长烬霉头。

满屋子也就只有我吃的贼香,毕竟俗话说得好,不要脸的人最先享受美好!

殷长烬一开始还是隔个半分钟给我夹一次菜,十来分钟后,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夹菜的速度跟不上我炫饭的速度了......

最先打破尴尬气氛的是殷长烬奶奶,老人家在我拿纸巾准备擦嘴时和善握住我的手,慈祥笑道:“这就是凤家那小丫头?长得端正,烬儿你有福了。”

殷长烬对这个奶奶的态度还是比较温和的,边给我夹菜,边耐心回应:“嗯,她很优秀,我对她,一见钟情。”

我呛了声,差点没拿住筷子。

真不愧是首富,谎话随口就来!

老太太倒是挺满意我,笑眯眯地拍拍我肩膀:

“好啊,这也算是命中注定。本来我还在怪你爸,就这么把凤家的小丫头带来了,万一把人家孩子吓出个好歹......幸好你没事,这丫头真是我们殷家的福星!”

老太太话音刚落,对面那穿高定抹胸长裙,披着乌黑长发的年轻女孩就阴阳怪气的接上说:“对啊,死人都能给冲活,可真是堂哥的大福星!”

跟她坐一起的蓝裙子小姑娘赶紧扯了扯她的衣角提醒她:“姐,你别乱说,哥哥会不高兴的。”接着冲我扯了个甜甜笑容:“嫂子好。”

我立马招手回应:“嗨......你好。”

娇气的女孩犯了个白眼:“马屁精。”

紧接着啪的一声摔筷子,朝我耀武扬威:

“我听说,你之前是在乡下长大的,你刚出生就被人偷走了,后来你和一个老东西又主动找到凤家,想骗钱,被凤家扫地出门了。

怎么,你就这么想做凤家千金?为了这个身份连冲喜的事都干,你还要不要脸!”

此话一出,震惊众人。

蓝裙子小姑娘吓得魂都要没了,拼命拉她胳膊阻止她:“姐,你这是干什么呢。”

而其他人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压根没打算阻拦。

殷家父母和殷河书假装没听见,殷长烬四叔两口子则满脸挂着讥笑。

老太太也听不下去地凝声呵斥:“芷儿!”

殷芷理直气壮地拍桌子站起身,一腔怒意的朝我吼:

“怎么了,她有脸做还不许人说了?!奶奶,她就是个江湖骗子,你知道吗,她在外面开了家算命馆,为了骗钱竟敢假冒微雪的身份,抹黑微雪!”

哦,原来是凤微雪的好朋友,怪不得一见我就对我敌意这么大呢。

“大伯要的人明明是微雪,该嫁进殷家的也是微雪,她算什么东西!”殷芷不知死活地指着我叫嚣。

殷长烬重重放下筷子要动怒,我将手放在桌子下,悄然握住了他的手。

他一怔。

我稳住了他,淡定叹气:

“我也知道我不算东西啊,可是凤微雪她不肯嫁过来啊。我是身世低贱,拿不上台面,可我八字好啊!

要不然,咱爸怎么会特意选我来给长烬冲喜呢,你说是吧,爸!”

我这一声爸给老东西喊得浑身一激灵,像是被屎糊住了嘴似的,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殷长烬后妈笑得极难看,连忙打圆场:“啊对,芷儿你别胡说八道,赶紧给你嫂子道歉坐下吃饭!”

“大娘!”殷芷见没人帮她就撒泼跺脚:“你看她,乡野村姑,还是个女骗子,她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和我们同桌吃饭!堂哥,这个女人哪里比得上微雪了!”

我气死她不偿命的顺手就挽住了殷长烬胳膊,嘴角扯出一抹招牌假笑:“我是一无是处没资格和你平起平坐,但谁让我家长烬就好我这一口呢。”

“你、不要脸!”殷芷气急败坏地低头找了一圈,拿起高脚杯就要往我脸上泼。

关键时刻我当即出声打断:“殷芷,你最近桃花煞当头还是悠着点吧,小心有血光之灾!”

“你还诅咒我!”

“你前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了?还同时和两个男人见面,单独相处超过一个小时,出门往东走撞见了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那女人手里还牵着一个穿绿衣服的小孩。

这两天你是不是又找了新伴侣,并且在房事后总觉得头晕目眩,肚子像被针扎了一样疼,而且有落红的症状?”

她的脸色,越听越惨白,拿着酒杯惊恐地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谦虚道:“在下略通医术,会看面相。奉劝你一句,赶紧去医院做个检查吧,晚了不但孩子不保,你的小命也有危险。”

旁边的小姑娘抓住重点,天真地惊呼道:“孩子?!姐,你怀孕了!”

殷立疆冷冽的目光也瞬间落过去,没好气的质问道:“你未婚先孕了?!”

殷芷第一反应却是紧张否认,“不!我没有,我没有未婚先孕!”

下一秒,恼羞成怒地拿起高脚杯就往我脸上泼:“你这个死贱人胡说些什么呢!”

危急关头,殷长烬猛地一把将我护进怀中,用自己的后背替我挡下了殷芷泼过来的酒水......

我下意识缩脑袋往他怀里躲,等酒水哗的一声全泼殷长烬背上,才意外地睁开眼,愣愣看着他。

“殷长烬......”

终究是老太太忍无可忍地震怒拍桌子呵斥道:“好了!闹够了没有!”

殷芷哑了声,畏惧地看着殷长烬,颤抖着放下高脚杯,“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殷芷的母亲见状也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赶忙拉自己女儿坐下去,慌张赔笑:“长烬啊,你妹妹年轻气盛你别和她计较,来人啊,赶紧给家主拿件干净外套!”

年轻女佣人迅速把干净西装送过来,但被殷长烬一个冷厉眼神给吓得缩了回去。

殷家四叔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教训道:

“芷儿你可真是不像话!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新夫人进门正是新鲜矜贵的时候呢,你也敢冒犯!快,给你堂哥堂嫂道歉!”

殷芷不服气:“爸......”

殷家四叔面不改色,声音放沉:“道歉!”

殷芷被逼得没有退路,害怕的偷瞄了眼殷长烬,咬牙别扭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我错了!”

殷锦书乖巧的招呼老太太:“奶奶,姐姐已经认错了,您别生气,别气坏了身体。”

殷长烬放开我的肩膀,坐正身子,脸色阴沉地刚要问罪,老太太就先出声训斥道:

“瞧瞧你们这一大家子,叔叔不像叔叔,妹妹不像妹妹!芷儿都被你们惯成什么样子了!”

殷家四叔厚脸皮当做没听见,四婶尴尬笑笑:“妈你教训得对,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芷儿。妈你别动气,先吃饭吧。”

老太太剜了笑意牵强的四婶一眼,接着从手腕上褪下一枚翡翠镯子,郑重的放进我手里,和颜悦色地与我说:

“这镯子,是我婆婆当年传给我的,一直都是家主夫人的象征。原本该传给长烬母亲的,可长烬母亲命不好,走得早。今天,我就替长烬母亲,把这镯子传给你。”

我一眼就认出这镯子是千年前皇家的东西,高透无暇,这品相,价值得上亿吧!

“奶奶这镯子太贵重了我不能......”

我不好意思的推辞,可老太太却拍拍我的手背坚决道:

“听话,别拒绝,你是烬儿看中的姑娘,就是我认定的孙媳妇,板上钉钉的殷家夫人,戴上这只镯子,才能避免有些拿鼻孔看人的家伙轻视你。这不是一件普通的物品,这是家主夫人的尊严。”

这话明显是说给殷芷听的,殷立疆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而他的续弦夫人此时则盯着我手里的镯子,眼睛都快要喷出火了。

“奶奶给你,你就拿着。”我还没反应过来,殷长烬就主动把镯子接过去,顺手戴在了我的腕上,戴完还不忘炫耀一句:“这镯子,衬你肤色。”

我:“???”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价值上亿的翡翠镯子都可以衬我尸体肤色了!

这难道就是跟着首富混的快乐吗,开局就送亿元珍宝。

老太太看着我俩四目相对的样子可能有点思想跑偏,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满意,

“行了,下午你们俩就去把证领了吧。至于婚礼,不着急,我让人给你们挑个好日子再办!”

“啊?领证!”我震惊的脱口惊呼。

喊完就后悔了。

老太太眼底划过一丝不解:“对啊,烬儿现在醒了,那你们俩肯定是要先去把证领了才行,总不能让你无名无分......”

不等老太太说完,身边的男人就平静且娴熟的握住我左手,一锤定音:“栀栀高兴糊涂了,我们等会就去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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