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说好各自婚嫁,夫君却争做头号备胎?
  • 主角:顾怀宁,沈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顾怀宁上辈子热烈又执着地爱过一个人。 镇国公府世子沈敛。 一如其名,冷淡内敛且克制。 哪怕成亲,他也能恪守规矩,不曾放纵。 直到那日他因其他女子被叫走,而后夜夜不归。 顾怀宁才终于明白,她求而不得的爱,别人勾勾手指就能得到。 饮下毒酒,她重生回到当初最迷恋沈敛的时候。 第一件事,就是撇清和沈敛的关系。 他爱谁谁。 这一世,她只嫁爱自己的,只要眼界放宽,便处处精彩。 沈敛:如此甚好。 后来,顾怀宁身边的男子越多,忙着挑选新夫君,不亦乐乎。 一转身却发现世子站在身后,红着眼试

章节内容

第1章

窗外大雨滂沱,重重雨水砸下,屋内也清脆作响。

夜已深,镇国公府廊下的灯笼被风水吹得一阵摇晃,但主院的下人们还在等屋内主子传唤。

屋外雨声如雷,彻底遮住了里头的动静。

所以今夜的顾怀宁放松了些,没忍住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今晚的沈敛有些放纵。

情浓时,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总觉得他那双眼睛别往日都要亮些。

只是才进行到一半,外头便有小厮紧张敲了房门。

“少爷,香憩阁那边出事了。”

闻声,上方的男人倏然顿住。

顾怀宁还没从中回过神,沈敛便已下床穿衣。

周遭的热意瞬间淡去,愉悦也在中途被打断。

顾怀宁刚未听清外头说了什么,此刻见状只能愣愣起身。

“夫君,你这是......”

“有事。”沈敛迅速穿着衣服,边回道。

虽不尽兴,但顾怀宁还是很懂事的没有吵闹。

只是下一瞬间,作为女子的直觉猛然浮上脑海。

有事?

什么事能着急到一半中途打断?

她无意识地攥了攥被褥,试探询问:“是圣上有所交代吗?”

沈敛抬眼,似在研究她是否在明知故问。

而后,淡然开口:“我要去香憩阁。”

顾怀宁因激情而泛红的小脸,在这一刻变得煞白,一颗心控制不住得狠狠一揪。

竟是为了香憩阁里的那个女人!

“可不可以......”顾怀宁忍着羞耻恳求:“迟一点再去?”

大婚三年,她一直未能怀上子嗣,婆母严氏已经对她非常不满。

而沈敛一直对她非常冷淡,夫妻之事也不过一月一次。

上个月,严氏请了一位很厉害的大夫。

不仅开她开了方子,还规定了今晚必须要同房。

沈敛若是现在走了,那这段时间的努力必然又是一场空。

面对她的乞求,他只是冷淡收回视线。

“你好好休息。”

言毕,顾自离去。

房门打开的一瞬,外头的风雨猛地落进屋内,也将室内的旖旎击了个粉碎。

热意在她眼眶中打转。

她咬着唇,努力了好久才没让眼泪落下。

沈敛半途离开的消息,甚至没等到第二日天明,就直接传到了严氏那。

顾怀宁当晚便被带去了祠堂,整整跪了一夜。

翌日,严氏沉着脸气冲冲出现。

顾怀宁的膝盖已经肿了,酸痛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发着抖。

“顾怀宁!你究竟如何为人妻子的,都那种情况了,你还能让他走了!?”

严氏非常愤怒,哪怕已经过去了一晚。

顾怀宁跪了一整晚,小脸憔悴惨白。

她低着头,眼眶一阵发热,根本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驳。

夫君在至一半时离开,这对女子而言,本身就是一件极羞辱的事。

“我已经不指望你母家能给他带来什么助力了,若你连个孩子都没办法替他生,那我们沈家要你这个儿媳何用!”

而严氏的声音很大,祠堂内里里外外都听见了。

顾怀宁出身将门,曾经也是京中赫赫有名的贵女。

然而,两年前顾家因在新皇夺嫡一事中被牵连,满门被抄斩。

自此,顾怀宁痛失亲人,也彻底没有母家庇护。

若不是碰巧早一年出嫁,她定然也被处决了。

而沈敛也有心仪之人,是尚书家的三小姐魏清音。

但严氏看不上魏家,更中意手握兵权的顾家。

可谁能想到,一年后的顾家会被处决。而魏清音成了王妃如今已生育一子,她的亲妹妹更是做了皇后。

每每一想到此,严氏就气得想吐血。

一招错,步步错。

“若是当初我儿娶的是清音,我还用得着如此煞费苦心吗?!”

严氏本就极度不满,昨晚儿子离府,更是将她的愤怒推到了顶点。

“你娘究竟怎么教得你!你要真不会伺候男人,就让那些窑姐教教你!”

顾怀宁的满腹委屈,在听见这句话时瞬间冲破了理智。

“你怎么可以侮辱我娘!”

她可是堂堂将门出身,婆母竟拿她跟青楼女子比!

严氏本就愤怒,因她一句反抗,顿时怒火中烧一巴掌扇到了对方脸上。

“放肆!你这不孝的东西竟还敢顶撞婆母!”

指甲锋利,顾怀宁的脸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细细的鲜血立刻缓缓渗出。

刺痛在脸上传来,顾怀宁却笑着落下泪。

不孝?

自从嫁给沈敛,她做了一个出嫁女能做的一切。

可就因为她家族失势,丈夫不爱,就全是她的错了?

“你笑什么!”严氏质问。

顾怀宁笑着抹了抹眼泪,目光凄楚回答,“母亲,我究竟是错在不孝;还是错在眼下还活着,生生占了沈敛妻子之位?”

严氏被质问的胸口一堵,眸中却有冷芒在这一瞬飞逝而过。

顾怀宁在祠堂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这才被下人送回了小院。

一双膝盖已经肿的没了知觉,贴身伺候的侍女映书哭肿了眼。

顾怀宁睁着眼躺了一夜,临近天亮时,沈敛从外头进来。

她其实也没注意到自己哭了,但枕上湿了一片。

沈敛皱着眉,语气冷淡。

“下人说你顶撞母亲,所以被罚跪祠堂。”

顾怀宁看着他反问:“你信吗?”

成婚这三年,她究竟是怎样的人,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沈敛厌烦捏了捏眉心,“下次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我母亲绝不是无理取闹之人。”

顾怀宁明明盖着被褥,却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全身发凉。

他竟是如此觉得的......

“沈敛。”

她眼含泪意,终于将忍了三年的问题问出口,“你既然如此厌恶我,为何要答应这门亲事。”

若是她家,是绝不舍得强逼她嫁厌恶之人的。

沈敛皱眉,“如今再讨论此事,已经没有意义了。”

顾怀宁听着他的回复,眸光闪了一瞬。

是啊。

已经没有意义了。

沈敛没久留,很快便换了衣服离去。

不久后,有人悄悄进了房间。

“夫人,喝药了。”

顾怀宁睁开眼,看见的却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生面孔。

女人端着药,脸上笑靥如花。

“夫人喝药吧。喝了,便可以去见地下的将军和夫人了。”她将汤勺递到顾怀宁唇边,而后慢慢吐出最后一句话。

“都两年了,夫人还猜不出,将军府之所以被牵连,是谁栽赃的吗?”



第2章

毒药入喉,断肠却更痛心。

再醒来时,外头的雨还在稀稀落落下着。

顾怀宁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睁眼看见的却不是国公府卧房。

她怔了怔,她没死吗?

明明毒药发作的痛苦还......

等等!

这是南安书院。

是曾经自己还是闺阁女儿时进学的地方。

顾怀宁怔然,然后便看见已去世的闺蜜林华筝着急跑到自己跟前。

“宁宁,你怎么还在这?沈敛马上就来了。”

顾怀宁愣了两秒,这才难以置信抚了抚好友的脸。

温热、柔软。

与前世躺在棺椁中,冰冷的躯体完全不同。

林华筝是顾家被满门抄斩时,追随长子顾承晋自尽身亡的。

想到前世,顾怀宁眸光瞬间湿了眼眶。

自己竟是重生了!

回到了家族和好友均未出事,而自己也没跟沈敛产生纠葛的时候!

密密麻麻的酸涩涌上心头,顾怀宁咬咬牙。

“不去了。”

她记起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沈敛三元及第后,师长邀他回学院。

大衍朝民风开放,男女之情并未那般诸多禁忌。

喜欢和追求沈敛的姑娘很多,而顾怀宁就是其中最大胆的那一个。

为了让对方相信她的诚意,她一个小姑娘曾当着众同窗的面直接表示过自己心悦于他。

林华筝愣了愣,“你病啦?”

往日闺蜜这般追着沈敛跑,怎得今日却不去,是脑子发昏了?

她这般开玩笑说着探出手,而后真变了脸。

“宁宁,你的额头真的有点烫!”

顾怀宁病恹恹点头。

前世她不顾生病也跑去看沈敛,结果被人从桥上推进水里,事后大病一场。

结果众人却说她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吸引沈敛的,自作自受。

如今有机会重来一次,她才不会重蹈覆辙。

顾家已经宠了她一世,这次她会挑起家族重担。

认真挑选好联姻对象,护好家人。

绝不会让家族再次覆灭,成为夺嫡之争的牺牲品。

“你是不想将病气过给沈敛吧?”林华筝叹气。

顾怀宁回神,有些自嘲道:“他喜欢的是魏家三姑娘。”

林华筝反问,“可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这些话,众人早就劝过了。

可顾怀宁脑热,压根听进去。

如今再听,只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嗯,如今觉得他眼光太差,配不上我。”顾怀宁面无表情。

前世顾家出事时,沈敛一直袖手旁观。她总哄骗自己,体贴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可事实是,他压根不愿插手。

林华筝不解好友怎么就变卦放弃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看着病恹恹的顾怀宁,她没有立刻追问。

雨声掩住了脚步,沈敛和好友路过时,正巧听见的便是这一段。

等走得远些了,好友才扯了扯沈敛衣袖,挤眉弄眼调侃。

“是那顾家五姑娘。你猜这是不是又是一次新把戏?她是不是知道我们要路过,所以故意说的?”

沈敛眉眼清冷,脸上没有变化。

不关紧要的人,他从不多做评价。

林华筝陪着顾怀宁坐了一会,还是有些不放心。

“先告假回去?”

师长早前交代了任务,她待会还有事,不能一直陪着顾怀宁。

顾怀宁点点头。

反正她也不想再见沈敛,硬撑着也没必要。

林华筝松口气,“师长那边,我替你去说。”

顾怀宁点头目送好友离去。

直到自己起身要走,才猛地想起一事。

前世,她曾写过一封表达爱慕的书信给沈敛。

爱慕沈敛的贵女众多,多的是不敢亲口表达,只敢悄悄塞书信表达的。

而顾怀宁那封,不知怎的就传出去了。

整个书院皆知她在信中写了什么,又是如何表白宣誓。

一想到这,顾怀宁的脸立刻一阵青一阵白。

他沈敛从今往后与她无关,这封信若宣扬出去,必定会影响她日后再议亲。

不行。

她必须赶紧拿回来才成。

南安书院的院舍不是单人间,沈敛也是和他人同住的。

给沈敛送信的姑娘众多,之前顾怀宁生怕不够特别,所以将信塞进了沈敛枕下......

当初喜欢沈敛时,顾怀宁当真掏心掏肺。

周围人都看得出,这场感情中,是她一头热。

顾家两夫妻其实并不看好这门亲事,但架不住女儿喜欢,只能同意。

如今想开要放弃了,才觉得前世简直离谱到极点。

好在依照前世的记忆,这会沈敛应当不在校舍里。

顾怀宁顶着晕沉沉的头,起身便往校舍方向赶。

男子院舍女学生不能进,但顾怀宁出身将门,翻墙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来过一次,她已熟门熟路。

发热让她整个人软绵绵的,翻墙这点事往日算不得什么,今日却差点腿软失手。

她撑在墙边缓了缓,然后翻窗而入,直奔沈敛的床铺而去。

他一向爱整洁,所有东西都规整得清清楚楚。

连折叠被褥,都有自己的喜好和方式。

而且他也有自己偏好的墨香,几年下来没有换过。

沈敛是个长情的人,但爱的不是她。

而今突然再次闻见,顾怀宁恍惚间红了眼睛。

到底是那么热切爱慕过的人,她没办法说忘就忘。

只是眼下已然不适合再怀念,她在枕下摸了摸,果然摸到一封信。

然而还没来得及核对,便见窗外两道人影路过。

顾怀宁的心一紧,立刻将信藏于袖中。

太不巧了。

这时怎会有人来!

跳窗而出明显不行,她只能飞速藏于门后,满心祈祷路过的人千万别进来。

可老天爷似是没听见她祈求似的,下一秒房门就被推开了。

顾怀宁头皮发麻,对上了沈敛那双英俊淡漠的眼。

物是人亦是,但已经隔世。

顾怀宁没想到会那么快再见到他。

她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脑中想起的,却是前世死前女人所说的话。

‘是沈敛呀。’

‘因为你的家世让他错过了魏清音。’

‘他早就想除了你们顾家了。’

“沈兄,桌上有要的书吗?我记得帮你收在上头了。”

同行之人的声音打断了顾怀宁的愣神,她心头一咯噔。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第3章

有那么一瞬,顾怀宁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这若是被人瞧见传出去,可怎么说的清楚。

正在这时,沈敛从容转了个身,高大的身形遮在顾怀宁跟前,将她完全挡在了身后。

她几乎只怔了一瞬,迅速蹲下了身。

有房门和沈敛一同遮掩,这才算安全无虞。

“在这。”那人找到书,笑着朝沈敛招呼。“走吧,沈兄。”

沈敛淡定自若点头,“我衣裳有些湿了。文兄替我拿书先去,我换身衣服便来。”

室友未多想,拿着书先行离开了。

等脚步声走远,沈敛这才转回头冷冷开口,“你还要扯着我衣角多久。”

顾怀宁蹲在地上茫然抬头,小姑娘大大的眼睛湿润,像只无害的小鹿。

听他这么说,这才发觉自己正扯着他衣角。

因为太过紧张,连什么时候伸手的都未发觉。

女人阴冷的话语还在她脑海中回响,但顾怀宁却并不相信。

两家联姻,顾家倒了对国公府并无益处。

沈敛既然娶了她,便不会故意设计陷害顾家。

顾怀宁确实对他心灰意冷,但也不至于失去理智。

但眼下......

这种样子被人逮个正着,跟直接为爱落水又有什么区别。

顾怀宁连忙站起来,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下不为例。”

沈敛没因她道歉就心软,清朗的声音中带着点冷意,像是冬日的寒霜一下子将顾怀宁打清醒了。

不管成亲前后,他都对她没有过好语气。

今日这事若是传出,损的是两家清誉。

他愿意帮她这一回,却不会次次相帮。

沈敛的眸光冰冷,顾怀宁不敢对视。

虽说大衍民风开放,但小姑娘偷偷跑去男子房里这种程度,实在太过骇人听闻。

他侧身退开一步,冷淡的声线中多了一丝催促。

“怎么?还要等着看我更衣吗?”

顾怀宁一颗心抽了抽,翻涌的情绪闷在胸口,压得她沉甸甸透不过气。

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真当她想在这里做什么不成!?

顾怀宁当即从门后绕出,只是她未从房门进过,以至于都没发现竟还有台阶。

当整个人倾倒时,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沈敛皱眉,冷着脸最后出手扯了一把。

这要摔出去,指不定还得伤到哪。

他不想同顾家有牵连。

顾怀宁今天烧的确实整个人都有些软,他这一扯,便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

一瞬间,淡淡的清桃香气沁入鼻息。

小姑娘的眸光颤了颤,看起来可怜又无辜。

沈敛晃神片刻,伸手将怀里娇软温热的身躯拉开来。

这个顾家小姐,当真如传言一般喜欢投怀送抱吗?

顾怀宁看着对方这反应,心底也是一团火。

她真不是有意的。

“抱歉。”

她咬牙道歉,而后一秒都没再停留。

沈敛依旧淡漠,等在她走开一段距离后才开了口。

“这种事,沈某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希望五姑娘日后行事,也能多替家族考虑。”

顾怀宁猛然顿住了脚步,前世的一腔委屈在这一刻瞬间涌上心头。

“世子请放心!”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唇间却扬起笑,“以往不过是怀宁贪玩闹出的一点玩笑。如今已然腻了,日后绝不会再做纠缠。”

顾怀宁脸上带笑,但表情分明是被人欺负了的委屈。

她的深情真真的,沈敛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也许是他错怪了她。。

先是人前放肆宣扬爱慕,后又对闺中密友表示对他已经无意。

可一转头,又悄悄进入他的房间......

怕是又有新把戏在后面,他不想再多纠缠。

顾怀宁也没再停留,东西已经到手,日后他们也不再会有来往。

她原路返回,只是不知是否因为当场被抓包一事影响了心情,只觉身心更加沉重。

再翻墙落地时,一道身影猛地从侧边闪出,在她还来不及看清是谁时,便将她推进了前头水池里。

扑通一声传进屋内,沈敛抬眸皱了皱看向水声传来的方向。

顾怀宁真是快气死了。

前后两辈子加起来都没今天这么背过。

她其实会一点点水,尤其是上辈子落水生了场大病后,被顾家逼着去学了浮水。

可今天她的状态实在太差,又突然落水被猛呛了一大口,便一下子全忘了。

推她的人早跑了,她一遍又一遍地挣扎着想起来,可呛进去的水几乎要了她的命,让她压根没办法正常出声。

难不成重生一次,她竟然得狼狈死在这里?

他沈敛真是个灾星。

如今是老天爷都在警告她,跟他沈敛太近没好下场。

顾怀宁痛苦打着水,也不知挣扎了多久,直到渐渐失去了意识。

最醒来时,顾怀宁身处家中闺房。

母亲常氏守在床边,满目关心。

顾怀宁先是怔了怔,而后喜极而泣。

老天爷竟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傻孩子,身体不适怎不早些回来。你这一落水,华筝都要把眼睛给哭瞎了。”

常氏虽是责备,但语气里满满都是温柔。

顾怀宁还是没什么力气,但抱着母亲一阵哭。

常氏心软了,叹口气给女儿擦眼泪。

“你呀。幸好七皇子正巧路过,替你喊了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这,常氏也不禁红了眼眶,很是后怕。

“等你身子好了,可得好好感谢人家。”

顾怀宁闻言有些怔怔,垂眸一言不发。

七皇子?

距离她落水的地方其实离沈敛房间不过一墙之隔。

可救人的,却是七皇子。

“母亲来安排吧。”顾怀宁态度乖顺,心底却满是疑虑。

上一世,可没听说七皇子也在书院里。

更何况,日后成功登上帝位的,可正是这一位。

她靠在常氏怀里,想到前世顾家的结果,她眼底又闪过一丝冷芒。

常氏满意女儿的听话,随后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开了口。

“对了,映书在替你换衣服的时候,从你衣服里找出了一封书信。”

顾怀宁一听书信就立刻紧张起来,脸上就有些火辣辣的。

“那信怎么了?”

该不会是母亲取出来看了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顿时尴尬得不行。

“信泡坏了。”常氏关心询问:“要紧吗?是给谁的?”

这话一出,顾怀宁原本吊着的心便放了回去。

母亲没看过内容就好。

“不要紧,坏了便坏了吧。”

常氏见她态度轻松,便也放下心吩咐侍女,“那替小姐收起来。”

那书信昨天翻出来时湿淋淋的,已经泡坏了。

常氏已经让下人将信封烘干,但总觉得那字迹不像女儿的。

只不过见女儿如此淡定,她便放下心。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的小厮已经将书院里沈敛的所有物都尽数带回。

“少爷,书信都在桌案上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