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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零娇软美人,重生再嫁最野糙汉
  • 主角:盛夏,秦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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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破镜重圆 | 甜宠 | 控制欲强 | 1V1双洁 | 作精 】 渣女重生,抱紧潜力股老公大腿。 上一世,盛夏蠢出天际,放着这个潜力股老公不要,非要离开这个养尊处优的金丝笼,最后把自己作的穷困潦倒,死相凄惨。 盛夏重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抱紧老公的金大腿,在这个遍地都是金子的时代,盛夏立马就给自己立了个小目标,那就是好好的对待秦戈,不惹他生气,多跟他撒娇,多花他的钱。 她突然的亲近,让一想沉稳的男人措手不及,盛夏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男人:“你不喜欢我吗?” “你如果今天不喜欢的话,那我

章节内容

第1章

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盛夏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她漆黑的长发如墨般散在枕头上,盛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不到自己死的这一刻,是个这样艳阳高照的日子,难道老天也觉得她该死吗?

身上难掩剧痛,然而此刻的她仿佛感觉不到那些伤痛似得,怔怔的望着窗外的晴天。

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她像往常一样,拖着病弱的身体去楼下买吃的,回来的时候,看见周围的邻居似乎听到了什么消息,全都从破烂的门缝中探出头来,一个个捂着鼻子,露着一副副嫌恶的表情,嘴里说着什么,真晦气,这下拆迁款万一少了可怎么办。

他们这一片的小区都要统一拆迁了,听说开发商就是前段时间崭露头角的君和集团,没想到秦戈的生意已经做得这么大了。

盛夏拎着东西上楼,在自己的出租屋门前看到一圈警察。

盛夏的第一反应就是跑,这些年她几乎成了过街老鼠,房东每天上门催她交房租,她以为这些警察是房东终于受不了了报警来抓她的。

跑之前下意识的往门缝里瞥了一眼,就那么一眼,她的两只腿就像被灌了铅一样,走不动了。

客厅里站着一个医生,正戴着手套检查沙发上的一具尸体。

医生扒拉着尸体腹部一条长长的疤痕:“又是一个为了钱不要命的,她左侧的肾脏已经没有了,死因是因为她的伤口感染,都烂了。不过在这之前,她的身体机能已经损坏了,就是活着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找到她的证件了。”

一个小警察在卧室里翻出了盛夏的身份证:“原来她叫盛夏啊,瞧,以前是个多明媚的女孩子啊,长得跟明星似得,这死的多可惜啊.......”

盛夏看着沙发上的尸体,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破衣服,腐臭味在鼻尖弥漫,看着让人既害怕又恶心。

盛夏伸手想摸一摸,没想到一下就穿透了沙发上的那具尸体,她猛然明白过来,这个尸体是她自己。

她死了。

她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的呢?

她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总结成一句话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盛夏的父母在她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盛夏母亲把她丢给了盛父,但是盛父转头又娶了个女人,转身就不要盛夏了。

盛夏虽然被丢回老家,但她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在县城长大,从没有缺过她的吃穿,盛夏被宠的没边。

十几岁的时候,盛父突然良心发现,把盛夏接到了市里,但是盛夏自尊心作祟,再加上叛逆期,后妈一个不让她顺心,她就能把桌子掀了。后妈讨厌极了她。

盛夏也极其厌恶那娘俩,后来盛父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又把她丢回了老家,再也不管她了。

大家都说盛夏太傻,好好的家庭让她给作没了,可是她根本就不在乎。

后来她遇到了秦戈,秦戈的出现,彻底让盛夏放飞了自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学会低调这两个字怎么写。

......

市区的殡仪馆里,盛夏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己的骨灰盒上。她的骨灰至今没有人认领。

她自嘲的笑了笑,这估计就是当年她头也不回的离开秦戈的代价吧。网上说的对,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现在倒好,不用吞了,她就剩下点灰了。

她看了看玻璃上倒映着自己的样子,那里已经恢复了自己之前白皙的皮肤,她恢复了自己二十岁的样子,可惜这一年是她最蠢的一年。

这一年她觉得秦戈管她管的严,不许去酒吧,不许去夜店,不许和狐朋狗友去打牌,她为了脱离秦戈的掌控,开始寻求宣泄的出口。

她趁着秦戈出差做生意的时候,去夜店包场,开着一瓶瓶昂贵的酒,沉醉其中,觉得这仿佛就是自由。

说起来,她和秦戈十七岁就认识了,当时她因为和奶奶吵架,一气之下住了宿舍。

她从小被宠的无法无天,见到秦戈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从此展开了强烈的攻势。

但是她又是个不会服软的人,一开始就是找秦戈的茬,后来找着找着觉得他话虽然少,但是人还是不错的,再后来,秦戈终于被盛夏攻破,在家里就完成了青少年探索生理健康的大和谐。

她和秦戈十九岁在一起,到二十四岁,她跟秦戈在一起整五年。

这五年,她看着秦戈闯荡,从一个学徒工,做成海市数一数二的房地产企业。

而她也彻底被养废了,不想读书就不读,一丁点抗风险的能力都没有,全靠秦戈养着。

秦戈从来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她。

连她的朋友都感叹,她命好,这么个烂脾气,早早的抓住了秦戈这么个潜力股。

但事实只有盛夏知道,秦戈就是个大闷骚,占有欲控制欲超级强。

对于散漫惯了的盛夏来说,这种生活当时压的她喘不上来气,她本质上就是个享乐主义者,面对秦戈这么高压的管控,她频繁的往夜店跑。

正赶上当时秦戈的公司出了点事,没空管她,她抓着这么个空隙,认识了一个十八线小歌手。

小歌手音乐学院毕业,风趣幽默,跟家里那个沉默寡言控制欲又强的男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盛夏慢慢的沦陷了,她骗秦戈自己去外地看演唱会,实际上是花着秦戈的钱带着小歌手去旅游。

直到小歌手说要带着她去另一个城市生活,当时盛夏正被秦戈管的死死的,向往不已。

于是盛夏就做了她这辈子最蠢的一件事,她偷了秦戈的存款,办了个假证,带着小歌手跑来。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秦戈,再也没有听到过秦戈的消息,只是后来在电视上见到过一个沉稳的男人接受财经记者的专访,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秦戈。

可惜这个时候的盛夏已经回不去了,小歌手把她从秦戈那里偷来的钱挥霍一空,得知她没有了钱,便会在喝醉了之后往死里打她。

直到后来她被打的脑子也不太清醒了,她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一待就是整整一天。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



第2章

她后来仅有的清醒时间全用在后悔上了,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初虽然秦戈管着她,但是没有一样不是为了她好的。

而且如果她乖乖的时候,秦戈是从来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可惜她现在虽然反应过来了,但是已经晚了,她连呼吸都快呼吸不了了。

在后来就是现在了,死在出租屋里,都快臭了才被人发现。

.......

盛夏垂着脑袋,过去的回忆一帧帧浮现在眼前,像是过电影一样,如果灵魂能流泪的话恐怕她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

自己落得这副下场,真怪不得别人,都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俗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今天是盛夏的骨灰寄存时限的最后一天,盛家那边从她离开秦家的那一刻起就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用了,早已经断了联系。

她的骨灰也没有人认领,过了最后一天,就会直接被丢进垃圾堆。

她这辈子真的是个人渣,自私自利,从来没有为别人考虑过,到了下面恐怕也会下十八层地狱的。扔就扔吧,谁让她做错事在先呢。

盛夏的灵魂飘荡在桌上,等着和自己的骨灰一起被丢进垃圾堆。然而没等到被丢到垃圾堆,却等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男人。

殡仪馆在市区的最南边,一辆黑车急刹停到了门口,下车的男人脚步急匆匆,拾阶而上。

“秦总,您别急,就是这里了。”

男人紧蹙着眉心:“快点。”

秘书不敢多言,他知道秦总找这个人找了快4年,但是没想到,收到的竟然是这样的消息。

秘书不敢再往下想,只是抓紧了脚步跑过去抓住一个工作人员就问:“您好,请问这里有一个一个星期之前警察寄存的一个骨灰盒吗?哦,她叫盛夏。”

没有人要的骨灰盒根本就没有人管理,工作人员随意的“哦”了一声,草草的翻了下本子,带着他们两个去了后面,那是盛夏的骨灰盒放置的地方。

秦戈在认领处签了字。

盛夏愣住了。

他比盛夏大两岁,眉梢眼角都透着冷意,如今他应该已经二十八岁了,男人眉骨偏高,眼神坚毅如鹰隼,看起来比上学时更加沉稳了,比当年离开他是更多了一份魄力和风度。

盛夏看着眼前的秦戈,突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将近四年没见了。

秦戈一言不发,默默的签了字,他的字一如既往,跟他的人一样,利落干脆。

盛夏凑过去看,她不明白,自己当年明明背叛了他,还欺骗了他,跟别人一走了之,现子阿秦戈大费周章找到这个小城市,难道就为了带走她的骨灰?

难道是自己死了都不能让他解恨,要把她挫骨扬灰吗?

盛夏把头凑过去一看,愣住了,在和死者关系那一栏,签的竟然是:配偶。

就这一下,就像给了盛夏当头一棒,她脑中一片空白,心像是被生生的撕成了两半,按理说鬼应该感觉不到疼啊,为什么她这么疼呢。疼的就好像她在死了一般一样。

秦戈一言不发,他把盛夏的骨灰带了回去,盛夏也跟着秦戈“坐”到了他的车里,看车内的装饰,秦戈这一年年把公司经营的更成功了。

盛夏不知道该说什么,满心只觉得无言以对,当年自己做事真的是太没有良心了。

恍然间,盛夏好像看到当初陪着秦戈创业时,两个人住着廉价的出租屋,不管回来有多累多晚,总是要把盛夏抱在怀里双手揽着她入睡。

她的嗓子里仿佛吞了刀片一样,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第二天一早,车驶进了一幢别墅里。

想必这就是秦戈现在的家了,当年她离开时,他们还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里,如今已经搬进君和集团自己开发的别墅区了。

这个房子比以前大多了,在寸土寸金的海市,这里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抬头望去,还能看见外面的海滩。

盛夏想着,她很羡慕,如果自己没有作死,这里的一切应该都是她的。

她望了海滩一会儿,有人拉开了车门,盛夏有些不敢下车。

她离开秦戈这四年,秦戈的事业做的这么大,以前只盛夏知道的就有不少的男男女女往他身上扑,更别提自己蠢到主动让出了这个位置,这个家里应该早就有了新主人了吧。

盛夏也说不清自己的感觉,明明是自己先背叛了秦戈,总不能指望秦戈为了她这么个烂人,守身如玉吧。

想到这里,盛夏也忍不住吐槽自己,想着总要见见在她之后秦戈爱上的人是什么样子吧。

深吸了口气,下了车。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家里竟然没有别的人。

偌大的家里空荡荡的,沙发上却搭着一件衣服,盛夏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的衣服,像是她走的匆忙,忘记带了,这件衣服在这,好像它主人从来没有离开过。

盛夏心猛地疼了一下,疼的她这个从来都没心肝的人感觉到惊慌失措,她回头去看秦戈,竟然看到秦戈哭了。

在她的记忆里,从来没见到过秦戈哭过,哪怕是当年最苦最累的日子,哪怕是她经常流连夜店不回家的时候。

秦戈抱着她的骨灰,高大的男人缩成了一团,看起来脆弱极了,仿佛他全身的骨头已经撑不起来他了,他对着盛夏的骨灰盒一遍遍的说:“宝宝,是我不好,不怕了,我们到家了。”

盛夏待在原地,她看着这样难过的秦戈,她的肩膀颤抖,可惜在哭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在之后的几天,她的魂魄无处可去,她从秦戈的秘书那里知道,原来在她走后,秦戈一直在找她,他一直住在他们市区的那套房子里,就怕盛夏回来找不到他会害怕。

她看着秦戈在深夜买醉,然后拿着酒瓶狠狠地摔到地下,怒吼已经买了大房子,为什么她不回来。

盛夏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回答不了,她被宠坏了,她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做的这些事,要让自己付出怎样的代价,不顾一切的做了,甚至把自己的命都赔了进去。

盛夏心想,这次的代价可真够大的。



第3章

盛夏看着秦戈一夜之间白了的头发,她看着男人猩红着眼,把那个小歌手找出来,生生打断了他的一双手,她看着秦戈动用关系,把她丢掉的那颗肾脏拿了回来,和她一起下葬。

盛夏悔不当初,可是她已经死了,什么都来不及了,她看着秦戈因为她的死而痛不欲生。

盛夏想,如果有下辈子,自己什么都不要了,肯定不作了,好好的跟他过日子。

说到最后,她看着秦戈的白发,和他一起蹲在地上哭,只求他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她看着自己的灵魂一天比一天透明,她知道,自己陪不了秦戈几天了。

就在自己灵魂马上要变透明的一天,疲惫不堪的秦戈突然请来了一个江湖道士,道士在盛夏的骨灰处做法。

盛夏知道,秦戈从来不信鬼神,但为了她,竟然信了这套鬼话。

谁知道还没有一会,盛夏只感觉一道灼热的光直冲自己射来,那道士怒目圆睁,好像真能看得到自己的灵魂!

盛夏惊慌不已,她看到秦戈焦急的走到道士身边,只是还没有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眼前一片黑暗,盛夏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下坠,失重感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阵阵的发紧,耳边只有阵阵的轰鸣声。

心脏痛。

全身痛。

痛不欲生。

最后盛夏彻底昏了过去,再也没有了知觉。

清晨,盛夏睡得正香,奶奶直接过来掀开罩在她头上的被子,揉了揉她的脑袋:“夏夏,起床了,上学要迟到了。”

“吵死了!我都死了!怎么还不让我安生啊。”盛夏脑子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正准备继续睡过去,突然感觉哪里不对,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这个屋子里熟悉的布置,这不是之前奶奶家吗?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来到之前的家里,难道是回光返照?

再一扭头看到的是奶奶那张熟悉而又慈祥的面容,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胳膊上传来的痛感告诉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个上一世除了秦戈之外对自己最好的人,老天对自己不薄,在死之前还能再见奶奶一面,可惜自己这个没有良心的孙女,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感到震惊错愕,难不成自己是重生了?说完拿起床头的日历,上面的年份让她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想到这她哭着扑到了奶奶的怀里:“奶奶,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好好孝顺你的。”

奶奶愣了一下,错愕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呢,还不赶紧起床上学,一会儿饭就要凉了。”说着又拍了盛夏一下,:“赶快起床,梳洗吃饭。”

洗手间里,盛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年轻张扬的自己又回来了,那自己岂不是又能重新认识秦戈了,想到这,连饭也顾不上吃,抓起凳子上的书包,就跑去了学校。

确切的说,重生回来的盛夏找到秦戈到现在,一直也没有听他说过自己的家人。

距离她重生,已经过去一年了,盛夏从一开始的震惊错愕,在到冷静下来,而是凭借自己的记忆,找到了刚刚转学过来的秦戈,硬生生比上一世提前认识了一年。

盛夏不是没有想过这些改变有可能会带来蝴蝶效应,但是她真的无法忍受明明秦戈在那里,而自己却不能见他。

况且盛夏上辈子已经追过他了,已经有经验了,更何况对付这个青涩的秦戈了。连勾带撩的就把秦戈给拿下了。

急匆匆跑到门口,秦戈推着自行车已经在那等着盛夏了。

他就在那静静地看着,仿佛和周遭格格不入。

秦戈听到声音,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匆匆向他跑来。

只一眼。

盛夏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她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呆滞的看着那个男人。

秦戈望过去,女孩很出众,容色艳丽,有一股张扬的美丽,但是现在她那双眼睛红彤彤的,像是哭过,模样惹人心疼。

四目相对,盛夏的心砰砰的跳着,人还是懵的。

她心里像是被注入一股勇气般,嗓音沙哑的叫着他的名字,上前狠狠抱住他,盛夏感受着秦戈身体的热量,抱着他的力道逐渐加重,像是要把他嵌入身体一样。

秦戈看了看周围的人刚想推开她,就感觉到自己锁骨处一片温热,推开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盛夏紧紧的抱着秦戈,她的呼吸被他的味道缠绕。

与香水不同,他身上的味道干净深沉,像他的人一样,有一种凌冽的冷。

时间过去了几分钟,也许是更久,久到没有一点声响,盛夏好奇的抬头看了看,就对上了秦戈低眸望向她的视线,:“怎么了吗?”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内勾外翘的眼睛里面好像勾着欲,但是却很矛盾的是她的眼睛里全是不谙世事的纯净。

盛夏望着他摇了摇头:“没事,走吧,送我去学校。”

从这里到她的高中一路上骑车得二十分钟,自己不会骑车,所以只好让秦戈带着自己。

盛夏坐在后座上补眠,额头抵着秦戈的背。

秦戈上个学期在修车铺打工,他们县城的车很少,所以老板没给过多少钱。

这段时间秦戈比他们那的正式员工学的还快,干活又麻利,老板给多了点钱,但其实交了学费之后也不剩多少了。

县里的高中管的不严,一到放学,基本上人都走完了,班里很少有人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的,有好多人直接就想好了,就等着拿毕业证到手直接去结婚了。

又有好大一部分人就等着高中毕业证下来就去厂里上班,因为他们的父母也都在厂里上班,那也是两个不错的国营厂子,每年招的工人多,如果能进去,到时候找对象也就不用发愁了。

而秦戈却要去修汽车的铺子,盛夏背起书包就要和他一起去。

秦戈拦下了她:“那里太脏了,晚上又黑,你会害怕的。”

盛夏不情愿:“那你又要干到很晚,多累啊,我在一边给你打下手,不烦你,好不好嘛?"

秦戈的心软了软:“你听话,你周末就在我那睡得,你不回去,奶奶要担心了。”

盛夏转念一想,奶奶拿她当自己的命,如果不回去估计奶奶会把自己唠叨死:“行吧,那我回去,你明天早上来接我啊。”

盛夏撇了撇嘴:“我可不想自己骑车,我又骑不好,万一摔到你又要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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