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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主角:谢玉瓷,裴容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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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八字极硬专克夫婿的村姑谢玉瓷嫁了,而名满雍都又病又作的瑞王裴容竟然不怕死的娶了! 成亲后,王爷百病全消容光焕发,凭实力霸气宠妻!“我家王妃貌美如花,还能赚钱养家。谁敢说她是村姑,揍他!”“我家王妃医术天下第一。不服,银针扎他!”“我家王妃福运满堂,旺夫旺家。那些从前嫌弃她的,都是眼瞎!”已经麻木的雍都百姓:王爷您要点脸吧!

章节内容

第1章

深夜,距离雍都六十余里的官道驿站里,安静沉睡的谢玉瓷忽然睁开了眼。

一掌拍醒丫鬟木香,她飞身往门口掠去。

然而还是晚了,刚睁开眼的木香软倒在地。

原本紧锁的门被推开了半扇,一道修长的人影,猛的出现在房间。

这人身量高挑,暗夜里一袭浓重的黑袍。

谢玉瓷的心向下一沉,藏在掌心的小剑还没甩出去,便只觉这道人影鬼魅般的掠来,一双略带凉意的手,铁爪般扣住了她的脖颈。

“别动。”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声音若金石相击,清冷凛冽。

“好聪明的小姑娘,竟如此警觉。”那人扣着她的脖颈,低头在她耳边道,“多大了?”

炙热的气息直冲谢玉瓷的耳根,鼻端若有似无的香气传来,像一把小勾子,轻易的勾出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嗅出了那香气是什么,谢玉瓷越发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悄然调整好手里小剑的角度,她道,“十六。”

“那便正巧。”那男人扣着她脖子的手改为摩挲,身上的香气愈发浓郁,声音低哑,“可以嫁人了。”

说罢,踉跄了两步。

几乎被推倒的瞬间,谢玉瓷找准了时机忽然开口,“你中了玉骨焚香。”

玉骨焚香,顾名思义。能焚玉骨为绵,除男女鱼水合欢之外无药可解,世所罕见。

少女的声音娇软动听,可竟能一语点破他中了什么药,那男人艰难的说了个字,“你......”

谢玉瓷等的就是他愣神的瞬间,趁此一线之机,攥在掌心的袖里剑终于露出了刀锋。

人体的肌肉关节穴位,她熟得很。

云隐婆婆曾说她是云岭山庄百年一遇的天才。

闭着眼,她都能将对方一击毙命。

扬起的袖里剑朝着那男人的后背斜刺去!

如此近的距离,谢玉瓷有九成九的把握,可偏偏......

出了那仅剩的意外!

她刺偏了!

那男人似乎是凭着本能躲开了要害,鲜血和疼痛让他的眼神清明了片刻。

几乎是瞬间,他攥紧谢玉瓷的脖子,强迫她抬头,一字一顿的质问,“一个小姑娘沉睡之际却还带着袖里剑,功夫不错,竟还知道玉骨焚香。谁派你来的?”

但谢玉瓷相信,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这男人的手会毫不犹豫的拧断自己的脖子。

形势逼人,她垂眸道,“我带我的婢女来雍都投奔亲人,孤身在外定要警觉,所以备着武器防身。至于知道玉骨焚香,因为我是大夫。”

这话,有九成是真的。

那男人盯着她,似乎想分辨这话的真假。

但玉骨焚香的作用强到可怕,他身上的那点疼痛已经完全不起作用,眼底的清明一分一分被欲念驱除。

他浑身的血液在沸腾燃烧,眼前被一片血红笼罩。他只知道,这女人是他唯一的解药,他若不想死,要了这女人是仅有的活命机会。

把谢玉瓷压倒在床上,他说了最后一句,“罢了......”

他已经没时间了!

玉骨焚香的味道铺天盖地。

谢玉瓷浑身跟着一紧,稍后要发生什么,她再明白不过了。



第2章

玉骨焚香这药极为猛烈霸道,若不及时纾解,定有性命之忧。

屋里的男人不知在哪儿中了药,但眼下整个驿站死寂一般,显然在他的掌握之中。

逃无可逃。

谢玉瓷紧抿着唇,身子绷得极紧。

如此近的距离,谢玉瓷清晰的看到,他五官和皮肉显出几分奇异的扭曲。

这张脸,有问题。

然而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让谢玉瓷计较这人究竟是谁了。

玉骨焚香的味道浓的有若实质,她身体被药效侵染的绵软无力,脑中却想到云隐婆婆曾说人外有人。雍都果然不一般,她人还没到京城,就碰见了这么一桩硬茬子。

他力道大的惊人,谢玉瓷屏息静气,积蓄力量。

然而也就在这耳鬓厮磨的瞬间,少女身上清新的气息,让这男人在翻滚的欲海中停留片刻。

看到她瓷白的面颊和抿成一线的唇,他喉头动了动,抬手拉开了床幔。如若平时,他断不会这般欺侮一个姑娘家,可玉骨焚香药效霸道,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用最后一点清醒,给这小姑娘留最后的体面。

床帐里暗了下来。

呼吸交错纠缠,那男人的动作愈发急切!

摸索不开如何解了中衣,他干脆用力将那衣服撕裂,然而就裂帛声响起的一瞬间。

谢玉瓷突然睁大了双眼,赤色爬上瞳仁。

她还有最后一道保命的后招,然而反噬极大,等闲不用,可今日不用不行了。

她的动作变得出奇凌厉,指甲亦如刀锋一般,直指那男人的胸口。

玉骨焚香到底影响渐深,这次那男人没能避开,胸口被抓伤,斑驳血迹洒在床上。

他轻嘶了声,被玉骨焚香侵染眼神竟霎时清明,他愣了片刻,复又看向谢玉瓷,“有点意思。”

谢玉瓷一言不发,跟他缠斗。

她并指如刀,直刺他身上大穴。

那男人只觉几欲冲突身体的欲念随着她的动作竟渐渐平息,她果真是个大夫吗?竟然有办法能压制玉骨焚香?

眼底一暗,他正待说什么,谢玉瓷越发逼近。

她熟悉人体经脉,动作干脆利落,直指七寸!

方寸之地的床榻,处处杀机。

那男人往后避了避,浑身燥热冷却后反而笑道,“你竟然这般有本事,为何不早说?”

不等谢玉瓷回答,又问,“你要往雍都投奔哪家?”

问罢自顾的笑了,一指头点在了谢玉瓷的眉心。

谢玉瓷身子一晃,栽倒在了床上,临昏迷之际听到耳边响起,“罢了,既宁死不屈......”

话没听完,谢玉瓷彻底昏了过去。

再度醒来,天光大亮。

她惊坐起,方才发现残破的中衣还套在身上,帐幔里亦恢复了原状,不见半点血迹。

昨晚的一切,像是一个梦。

可谢玉瓷分明知道,那不是梦,她浑身虚软,正是后招的反噬。

愣神间,木香端着热水进来了。

“昨晚?”谢玉瓷哑声问道,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复杂,“你还记得什么?”

“婢子还想问您呢。”木香茫然中带着几分委屈,“昨晚您叫婢子做什么?婢子醒来才发现在桌子下面睡了一晚上。”

谢玉瓷垂着头,眼底起了些茫然。

正在这时,木香低呼了声。

谢玉瓷顺着往下看,散乱的衣襟透出玉色的肌肤,微敞的胸口,赫然几点嫣然红痕。

“姑娘,这是?”木香哆嗦开口。

“你先出去!”谢玉瓷攥着被子,指骨发白,“快!”



第3章

木香慌忙退了出去。

谢玉瓷咬牙切齿的解开了衣襟,小衣遮住的左边胸口处,画着点点红梅般的红点。

可不正是昨晚她抓伤那男人的地方么!他竟然在昏迷之后她胸口处原样画出了血迹,弄出了印子!

那红印不知用什么颜料涂上的,她皮肉都搓红了,竟也没擦掉半点。

谢玉瓷一贯冷静的心绪起了波澜,一掌拍到了床柱上!混账东西!

心神这一波动,谢玉瓷方才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那男人没动她!

她是大夫,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她身上虽然虚弱,但隐秘处并没有什么不适,可见那中了玉骨焚香的男人并没有趁她昏迷做到最后一步。

这个发现,让谢玉瓷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恨是恨的,她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身上吃那么大的亏,也没有丢这么大的脸。她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还被人在身上画了这么个东西!

但这恨从心底升起,却又在半空盘旋,落不到实处上,那男人到底没有侵犯她,并且是在中了玉骨焚香的情况下。

这男人到底什么来头?他明明占尽优势,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可最后却选择放了她?

疑问冒出,谢玉瓷又想起那男人说的罢了,眸色动了动。所以,她的拼死一击到底还是有用的?那男人终于清醒了!

至于留下的这个印子,再怎么样,不也比失身强?

在这种诡异的心理安慰下,谢玉瓷勉强穿好了衣服,叫木香进来收拾。

木香提心吊胆,欲言又止。

谢玉瓷深吸口气,“我无妨,走吧。”

外头蔡婆婆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昨夜就距离雍都六十余里了,可谢玉瓷说夜路不安全,非要住驿站,乡野丫头竟还如此好逸恶劳,走个夜路都怕成了这样,胆子还没老鼠大!

这会儿看到她们出来,蔡婆婆把茶杯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 上上下下打量她们一遍,“玉瓷姑娘,您瞧瞧太阳都升到哪儿了,老奴可提醒你,耽搁了......”

还没到雍都就遭了重创,谢玉瓷身心俱疲,没心情和蔡婆婆周旋,冷冷反问,“谢府的奴才,都是这么和主子说话的?”

她沉着脸,娇美的面容多了锐意,目光凛然。

蔡婆婆一怔,“你!”

“跪下!”谢玉瓷道,“木香,教教她云岭山里的规矩。”

蔡婆婆大怒,正欲大骂,脚下却突然一绊,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木香早看这老虔婆不顺眼,上前一脚踩住骂道,“云岭山里,可没有主子站着她坐着,主子看着她喝茶的奴婢!我们姑娘是谢府正经八百的嫡长女,你多大脸,敢这么跟我们姑娘说话?”

谢玉瓷坐在桌前,冷眼瞧着蔡婆婆。

两人自云岭同行,蔡婆婆还从未见过她这般。仿若已经习惯了上位者的姿态,清贵矜傲。

这气势,雍都的高门贵女中也没几个。

蔡婆婆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不敢再小瞧她。

压住憋屈,蔡婆婆狡辩,“奴婢不过是提醒玉瓷姑娘,虽言语稍有冒犯,但实打实的是替姑娘着想,想让姑娘早点回去给老夫人尽孝,她老人家在雍都惦记您好久了。”

谢玉瓷神色清冷,“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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