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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局我横尸荒野,盯着夫君纳妾!
  • 主角:沈慕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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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慕兮陪顾时熬过了最艰难的七年, 却在回京后死在了他小青梅的手里,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她在作妖引起他的注意。 后来,看到沈慕兮跟女儿的尸体,顾时一夜白了头。 沈慕兮一觉醒来重生在邻国与太子有婚约的侍郎千金身上。 一朝出使北宸,顾时一眼认出了她。 红着眼眶颤抖着身子上前向她见礼,“见过太子妃。”

章节内容

第1章

与顾时争吵后的第三天,沈慕兮死了。

死不瞑目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层层杂草外,顾时抱着他小青梅苏柳溪离开的背影以及苏柳溪看过来那挑衅的眼神。

仅仅只差三步。

他就能发现她残缺的尸体。

她满身的血污,沿着脖子上的刀痕流出来的血还是鲜红的,尸体甚至还有余温。

可是,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受惊过度的苏柳溪。

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身边的事物。

走得那么决绝果断。

仿佛天地间,除了他的苏柳溪,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他的脚步。

哪怕...

她是因为去见苏柳溪才落入匪窝被贼匪凌辱虐杀而死。

杂草从外,追风领着一队人马紧随其后,“爷,还要搜山吗?”

“人已经找到了,把剩下的人都撤走,去寻最好的大夫前来。”

哪怕隔着层层半人高的杂草,沈慕兮还是听出了男人声音里蕴含的焦躁。

与在她面前时候的云淡风轻,截然不同。

“是。”

伴随着追风恭敬的应答。

浩浩荡荡一行人迅速下了山。

天地间恢复了宁静,只剩死不瞑目的沈慕兮。

也许是因为她心中的不甘太过浓烈。

她出窍的魂体没有立刻消散。

而是晃晃悠悠飘荡在半空。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聚起了厚厚的云层。

绵密的雨水滴滴哒哒往下落。

沈慕兮亲眼看着自己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在雨水的冲刷下,露出了惨白外翻的血肉。

哪怕做了鬼,在看到自己尸体这副惨状,她还是能感觉到死前被折磨时候那几乎让她窒息的极致痛楚。

明明她已经做了鬼,不应该再有做人时候的七情六欲。

可是她还是感觉到眼眶发酸胀痛,似是有泪意喷薄而出。

胸口锁着一团不散的憋屈怨气,更是让她想到了三天前与顾时的最后一场争吵。

那一天,官复原职、成功袭爵的顾时破天荒地在白天去了她的院子。

两人因为苏柳溪母女的去处,而产生了相左的意见——

“虞夫人到底也是嫁过人,至今已在荣郡王府居住三月有余。

纵然她的夫婿获罪身亡,她还有被贬谪回老家的婆家,眼下虞府剩下的人都准备返乡,她依旧带着女儿住在郡王府,只怕对她的名声有碍。”

沈慕兮苦口婆心地劝说,希望顾时可以改变主意。

虞夫人,就是苏柳溪。

三个月前,她跟筱筱在丹阳被接回来的时候,苏柳溪已经带着女儿住在了荣郡王府。

在苏柳溪手上吃过亏,沈慕兮已经很努力地不与苏柳溪母女接触。

可耐不住府上下人为了讨好苏柳溪母女,不断给她们母女送机会。

苏柳溪母女不过进府短短三个月,筱筱已经遇险了好几次。

不是差点从假山摔下来,就是失足掉到水里去,最严重的一次,筱筱被骗出郡王府,差点被拐卖。

偏偏,每次筱筱遇险,她们母女总有不在现场的人证。

顾时总是不咸不淡地来一句“筱筱这不是没事吗?”

之后,不了了之。

为了保护女儿,她不得不壮着胆子去找老夫人,可是得到的却是老夫人的一句“小人之心看什么都像小人”。

然后,就有了三天前,顾时来找她告诉她以后要与苏柳溪母女和平相处的事情。

女儿的安全大于一切,她不得不放下对顾时的怨怼,耐着性子跟顾时分析利弊,所有出发点,都是为了苏柳溪的名节着想。

孩子是每一个母亲的底线。

可她的底线如今却因为荣郡王府对苏柳溪母女的纵容一降再降...

能够这么冷静地为苏柳溪母女着想,她觉得她已经够忍气吞声,以德报怨了。

奈何顾时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的心意已决,母亲也已经答应了,告诉你此事只是通知。

她们孤儿寡母的,跟虞府的人回去那偏僻的乡下地方,能过什么好日子?

你莫要这般小家子气,看谁都不顺眼。

思想骯脏的人,看什么都骯脏。”

说来讽刺,这是回来荣郡王府以后,顾时对沈慕兮说话最多的一次。

纵然如此,她还是不受控制地心疼顾时的过往,心疼她的筱筱,害怕筱筱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所以,她强忍心头酸涩,耐着性子跟顾时解释,“虞夫人终究是身份不合适...”

提起身份,顾时冷笑一声。

“沈慕兮,普天之下,就你最没资格提身份,你是什么来历,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就这么说吧,你若是容不下溪...苏姑娘,你可以自己另辟府邸居住,这样就眼不见为净了。”

明明他说话时候,嘴角挂着笑,语气也极为平静。

可她分明感觉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在这一刻,他的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在她脸上。

脸颊是滚烫的,心里却寒凉一片。

夫妻数载,她第一次生出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的感觉。

明明,他是知道她有多爱他的...

可直到那天争吵的最后,他也只是撂下一句“我跟苏姑娘清清白白,若是真动了与她再续前缘的心思,我就不会遣人接你跟筱筱回来,莫要多想。”

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若是当时他能回头,定然能看到她眼底的黯然与失望。

或许,他能觉察到,但是他不在乎。

思绪回笼。

沈慕兮依旧愣愣站在原地。

任由雨水穿透她的魂体。

她垂眸看了一眼即使已经变成了魂体还是歪折成诡异弧度的双手,苦笑。

“顾时啊顾时,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抱着离开的女人,到底多么毒辣?”



第2章

天色暗沉,雨势渐大。

像极了她与他相遇的那一天。

她来自现代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二十岁那年,她知道家里人要将她卖给村里老光棍给弟弟攒彩礼,连夜离家出走。

没想到却在自己长大的山沟沟里迷了路。

走出山沟沟以后,她就莫名到了一个叫丹阳的苦寒之地,还救下了想要割腕上吊的顾时...

两个落魄的人相遇,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产生共鸣。

她对他一见钟情。

她以为,他亦然。

否则,她根本解释不清,为什么即使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来历不明。

他还是执意将她带在身边。

最后更是娶她为妻...

在他身边,她能感受到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暖。

也因为这份温暖,她放弃了寻找回去现代的路。

一直留在这里。

丹阳苦寒,她甘之如饴。

嫁给他以后,她一心一意都放在照顾他以及他的家人身上,尽自己所能,给他们最好的。

在最艰难的那一年,她更是在只有顾时一人的期盼下,生下了他们爱情的结晶——筱筱。

她珍惜她的家。

更珍惜她与他这段缘分。

即使在后来,她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是当朝蒙冤又重新得以回京的荣郡王世子。

知道他娶她,是因为她那双眼睛,与他那个悔婚改嫁他人的小青梅一模一样...

也知道自己是一个替身。

可是常年缺乏关爱,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沉溺在他的温柔中。

她觉得,顾时肯定也是对她有感情的。

毕竟,已经被圣上亲封为荣郡王的他,在回京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遣人将她与筱筱一起接了回来荣郡王府。

她一直以为,只要她足够温顺,她就可以为筱筱在荣郡王府争取一席之地。

可现实总是打脸来得猝不及防...

不等沈慕兮收起心中酸涩的情绪,一股莫名的吸力将她困在了顾时的身边。

促使她跟在顾时身后飘回去了荣郡王府。

“大夫,快去找大夫。”

才刚踏入荣郡王府,顾时就迫不及待地朝身边的人下命令,恨不得把全城的大夫都收拢到府里为苏柳溪看诊。

因为走的太急,顾时整个人穿过了沈慕兮透明的魂体。

她不知道顾时有没有感觉,但是沈慕兮明显感觉到他在穿过她魂体时候那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捂着胸口,红着眼眶,眼睁睁看着他的丈夫——那个曾经承诺一辈子对她好的温柔男人,不顾男女大防,横抱着罪臣家眷,穿过大半个侯府进了后院。

府上那些对她冷眼相待的下人,对两人极尽谄媚。

“郡王爷请放心,苏姑娘只是受惊过度,并无大碍。”

倚霞苑内。

送走了为苏柳溪诊治不出任何问题的大夫后。

府医才小心翼翼地为苏柳溪号了脉,说出了结果。

沈慕兮透明的魂体站在一旁,双目通红地看着顾时满脸心疼地为衣裳下摆以及袖口沾了一些泥水的苏柳溪撩起鬓边碎发。

语气关切,“可她浑身上下都是脏污,会不会有哪里磕到碰到了?”

府医停顿了一下,似是思索,半晌才开口,“若是郡王爷不放心,可以着府上嬷嬷给苏姑娘宽衣查看一番。”

“我没事,”听到要宽衣察看,苏柳溪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了,她小声开口,“顾时哥,我真的没事,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姐姐。

说到底,她也是因为我这几个月带着欣姐儿在府上叨扰才与你争吵。

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我会一辈子不安的。”

听到苏柳溪提起沈慕兮,顾时好不容易缓和的神色骤然变冷,碍于苏柳溪在身边,他还是按捺住了想要发脾气的心思。

“她既然脾气这么大,还动了心思要算计你,就让她好好在外面反省一下,等她反省完回来,我再让她给你道个歉。”

“顾时哥,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更不要因为这个事情而影响了你们夫妻的感情,我...我真的没事。”苏柳溪轻咬下唇,小心翼翼地看向顾时,一双眼眸蓄了雾气,看上去更是无辜又纯真。

格外惹人怜爱。

“放心,不会影响的,莫说她一个孤女无处可去也没能力自行置办宅子,眼下孩子还在府上,她心疼筱筱,不会丢下筱筱独自跑了的。”

他柔和的语气笃定且平淡,在一旁的沈慕兮,心如刀绞。

当初她孤身一人穿越到这个地方,为了抓住顾时给她的温暖,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熟悉丹阳的生活节奏。

后来回了荣郡王府。

高门的富贵让她自惭形秽。

为了不给他丢脸,她听从老夫人的安排,带着筱筱住在荣郡王府后院最偏僻的院子里...

京中的人,只知郡王爷在丹阳娶了妻,却无一人见过荣郡王这个平民妻子...

想起这几个月的委屈,再看看苏柳溪如今被他千娇百宠,沈慕兮心里酸得发疼。

顾时情动之时在她耳边说的“永远不会让她受委屈”犹在耳边。

如今,却变成了他拿捏她的武器。

因为她是孤女,没有能力置办自己的宅子,她无处可去。

因为孩子还在府上,她心疼孩子。

所以,他笃定她离不了他。

他笃定,她会为了给自己跟孩子求得一个容身之所而无条件让步。

甚至默许苏柳溪明目张胆地凌驾在她之上、默许荣郡王府的人对她跟筱筱横眉冷对...

沈慕兮紧握双拳的魂体在两人身前气得发抖。

两人毫无所觉。

“可是...”

苏柳溪还想说些什么。

顾时似是不愿意再谈论这个话题,率先打断了她的话,“好了,不要再提这种扫兴的事情。

眼下你先好好休息,回头想吃些什么,我让小厨房为你备下。”

话落,他起身就要离开。

苏柳溪一时情急,抬手拉住他的衣袖,红着眼眶问道,“顾时哥,你真的不要溪溪了吗?”

熟悉的称呼一出口。

沈慕兮如坠冰窖。

溪溪...

兮兮...

所以,这些年,连他在情动之时的缱绻低唤,也不是叫她?

容不得沈慕兮震惊过后伤心,顾时已经安抚好了苏柳溪离开了倚霞苑。

她才刚看到苏柳溪脸上那一闪而逝的不甘,灵魂就被迫跟在顾时身边,看着他的脸色在离开倚霞苑以后愈发沉冷。

回廊下。

追风已经久侯多时。

看到顾时冷着脸出现,他连忙上前汇报。

“爷,属下已经遣人快马加鞭南下,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夫人的踪迹。”



第3章

顾时的脸色骤冷,冷哼一声,“她若是想要藏起来,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你们找到?”

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似乎并不是太好。

追风到嘴边的话,硬是说不出来。

在他踟蹰之际,顾时再次冷声吩咐,“让南下的人回来吧,她跑得再快也快不过你们的马匹,找不到的话,定然还在皇城的某个角落里躲起来,灯下黑,她又不是没玩过。”

说到后面,顾时已经没了耐心。

“翅膀硬了,敢三天不回来,她最好以后也别回来。”

沈慕兮看着男人的神色,试图想要在他的脸上,找出一丝半点当初让她熟悉的神态。

可是没有...

也许从丹阳回来京城以后,那个愿意给予她温暖的顾时,也永远留在丹阳了。

魂体是没有心,没有知觉的。

可此时此刻,沈慕兮却觉得,自己本来已经酸胀不已的心脏,像是被撕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

冷风呼呼往里灌。

她自然知道,他提及的“灯下黑”是指的哪件事。

三个月前,她跟筱筱才刚回来荣郡王府三天,对荣郡王府的一切还很陌生,是苏柳溪主动找到了她。

沈慕兮早已在荣郡王府其他家眷的口中知道了顾时与苏柳溪的过往,对她的移情别恋虽有怨怼,但是防备心并不重。

所以苏柳溪亲自去她的院子邀请她去法华寺为荣郡王府祈福上香,她仅仅只是犹豫了片刻就应了下来。

历朝历代的高门,多多少少都对玄学方面的事情有所敬畏。

她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下京中高门贵妇平日的生活,好迅速融入,不给荣郡王府带来麻烦。

没想到,路上遭遇流民拦路,流民把她与苏柳溪以及一众下人冲散了。

不知道是谁将她推到一边还踩了一脚,她的脚踝发出了一声脆响,伴随而来的是钻心的疼痛。

等流民散去,原地只剩下一片狼藉,还哪有苏柳溪的踪迹?

那个时候,她被踩伤的脚踝已经肿大如馒头。

但因为担心苏柳溪遇到意外,她顾不上找大夫看伤,一拐一瘸地跑回去荣郡王府报信,让顾时遣人去寻苏柳溪。

没想到,她一身狼狈回到府上,迎接她的是与她在半路失散的下人们那副看好戏的表情,以及哭哭啼啼的苏柳溪,还有...

顾时冷脸甩下来的一记耳光。

没有半点留情,打得她眼冒金星,耳朵发鸣,连鼻血都出来了。

在顾时落下了第二个巴掌以后,苏柳溪才像是受了惊吓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一般,虚虚抬手阻止了顾时准备落下的第三个巴掌。

“顾时哥,真的是我不小心跟姐姐走散了,你不要怪姐姐。”

“都这种时候,你还维护她?”

那是顾时第一次对苏柳溪说重话,但是目光却不是落在苏柳溪身上。

而是直直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我从没想过,你居然会把这些骯脏心思带到府上,贼喊捉贼玩灯下黑,有意思吗?”

紧接着,他甚至连一个辩驳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就直接让她跪祠堂抄经书。

反省三日。

理由是:作为荣郡王府的人,却在外面抛头露脸,有辱荣郡王府声誉。

她当时不明白,明明...

荣郡王府还未复宠之时,她为了一家子的生计,女扮男装,在外头奔波劳累也是常有的事情。

怎么如今回到京城,规矩倒是多起来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苏柳溪哭哭啼啼地回来,身边的人还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才让顾时怀疑是她找人调戏了苏柳溪。

呵...

亏得顾时自诩聪明,对上苏柳溪的事情却全无理智。

她受伤的脚踝也因为那几天罚跪祠堂,延误治疗,留下了走路跛足的毛病。

她想,若不是因为在崎岖的山路跛足厉害,也许,她就不会这么轻易被那些贼匪捉回,从而灭口...

想到自己惨死时候遭受的凌虐,沈慕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身后的某个方向。

她想筱筱了。

当初苏柳溪被“调戏”的时候,她在祠堂罚跪抄经书的时候,她的筱筱就被迁怒过一次。

五岁孩童,连字都没认全,就要为苏柳溪抄经书祈福,美其名曰是为母亲恕罪...

小小的掌心,因为握笔姿势不对,被监督抄写经书的婆子打得红肿一片...

想到女儿这一次很有可能又要被迁怒,沈慕兮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再次沸腾起来。

刚回来的时候,沈慕兮不明白为何下人对她跟筱筱总是轻慢。

如今她才有一种恍悟的感觉,那句“作为荣郡王府的人”,可不就是在暗示她,在荣郡王府只是一个奴才一样的存在?

一个奴才,谁又比谁高贵?

思绪翻涌间,顾时已经交代完追风要去做的事情,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沈慕兮想去看看女儿,魂体依旧不受控制,被迫跟随在顾时身后飘荡。

奇怪的是,明明艳阳高照,可她却没有任何灼烧感。

一路跟着顾时来到了荣郡王府靠南的一处精致小院内。

里头的狗吠声响起,沈慕兮顿时睚眦欲裂。

她太熟悉这条狗的叫声了。

这是苏柳溪的狼狗!!

这狼狗的叫声洪亮,性子凶残。

在她回来当天,就看到它咬伤了府上的好几个下人。

偏偏因为苏柳溪的维护以及碍于顾时的面子,老夫人总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被咬伤的下人甚至还因为招惹狼狗被罚了月银。

如是几次,下人们知道了狼狗的地位堪比半个主子,纷纷敢怒不敢言。

有的甚至为了讨好苏柳溪,公然让这条恶犬在荣郡王府横行霸道。

一个月前,筱筱的雪球,就是被这条恶犬当着筱筱的面活活咬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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