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在偏远的李家村,
教育条件差得可怜,十年才出一个大学生。
“李澈放着好好的大学不上,跑回村里干啥呢?”
“你没听说?好像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被学校赶回来了!”
两位村妇边洗衣服边八卦。
“赵婶,李婶,你们聊什么呢?”
李澈笑眯眯地出现在两人背后,不知已听了多久。
“没啥,你背个筐是要去干啥?”
李婶脸皮厚,又是村长夫人,不怕人听见。
“我妈病了,想去山上挖点草药。”
李澈随口答道,转身往山上走去。
“嘁!家里穷得药都买不起,早先我就说李成立别供儿子读书,读再多书有啥用,还不是被踢回来了。”
村长夫人平时就高傲,尤其看不惯李澈。
当年李澈和村长儿子李大龙一同高考,可惜李大龙学习差,根本考不上大学。
村长夫人疼儿子,想买李澈的大学名额,却被李成立坚决拒绝,从此结下了梁子。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李澈已到采药地,一边辨认草药一边挥锄。
“大力哥,别这样,你知道的,我和李澈快要订婚了。”
这话虽拒,但那柔媚的尾音却似在挑逗。
此女正是李澈下月即将订婚的对象,王芳。
“李澈就是个窝囊废,家里又穷,跟着他哪有好,不如跟我,我家可是有大砖房!”
王大力得意地说着,手不安分地摸向王芳柔软的手。
“那你去我家提亲,只要我爸同意,我就嫁你!”
王芳羞涩地依偎在王大力身上,小脸绯红,眼神似水,看似纯情实则诱人。
王大力哪里经得住这等诱惑,就要猴急的亲上去。
记忆里的王芳总是羞涩,见他就脸红。
可在这深山中,却与王大力偷情。
李澈紧握药锄,万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
虽对王芳无甚感情,但任何男人都无法容忍未婚妻出轨,更别说亲眼目睹。
“你们真是不要脸的狗男女!”
李澈大吼,正欲进一步的二人瞬间分开。
“吓老子一跳,原来是这家伙。”
王大力全无偷情被抓的觉悟,见是李澈反倒是松了口气。
“王芳,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吧?为何如此对我?”
李澈仍存一丝侥幸,想问个明白。
“你家那么穷,难道让我嫁过去吃苦?我还有个弟弟等着彩礼娶媳妇,你家拿得出多少彩礼?”
王芳慢悠悠地理着衣服,一脸鄙夷。
“听见没?小子,最好装作没看见,等小芹去你家退婚,你爽快答应,否则别怪我揍你!”
王大力威胁道,忽略了李澈眼中的怒火。
“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李澈热血上涌,举锄冲向二人。
可他只是个瘦弱书生,哪里是天天干体力活的王大力的对手。
咚!
王大力一脚踹出,李澈被踢飞数米,头撞在石上。
“他怎么不动了?别闹出人命吧?”
王芳躲在树后,见李澈不动,心中一惊。
王大力也怕出事,连忙上前查看。
“糟了!没心跳了,怎么办?”
王大力慌了,他本不想闹出人命,没想到李澈这么不禁打。
“后山没人来,干脆把他扔这儿得了。”
王芳环顾四周,天已黑,不会有人发现。
“后山有个深潭,把他扔进去,也不会有人找得到,找到了也不会想到是我们干的。”
王大力冷静下来,迅速想出对策。
“行。”
王芳帮王大力扛起李澈,快步走向潭边。
二人用力一抛,李澈划出一道弧线,噗通落入潭中。
事毕,二人匆匆回家,也没心思继续苟且。
“我死了吗?”
李澈艰难睁开眼,四周漆黑,冰冷感告诉他似乎在水底。
“还没,但也快了。”
苍老的声音在李澈脑中响起,平静地描述他的处境。
“你是谁?”
四顾无人,李澈忍不住问道。
“我是你的老祖宗。”
苍老的声音透出威严,让李澈一愣,脑袋嗡嗡作响。
“老祖宗,您能救救我吗?我不想死!”
他感到身体越来越冷,若再泡下去,恐将命丧于此。
“你现处于李家村后山深潭之下,若继承我的衣钵,便能重获新生,不会死在此地。”
老祖宗要传他衣钵,让他活下去,他自然不会拒绝。
“好,我继承!”
李澈高声应允,话音刚落,身体就被一圈光芒包围,冰冷的潭水被隔绝在外。
“你身体太弱,必须承受重塑肉身的痛苦,方能继承衣钵。”
继承老祖宗的衣钵自然要经历一番磨难。
“好!”
前一秒还坚定的声音,下一秒就被撕心裂肺的痛打断。
“啊!啊啊!”
李澈感觉全身骨骼都在断裂,痛得意识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
那种痛彻心扉的折磨终于过去,他凭借顽强的意志挺了过来。
“你这后辈还算可塑之才,将我的衣钵传于你,我也就放心了。”
这是老祖宗最后的话,随后一团光芒射入他的眉心。
第2章
“老祖宗?”
李澈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但四周只有冰冷的潭水回应,连一丝回声都没能听见。
恍惚间,他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了许多记忆。
- 杏林医术:提升医术水平。
- 九阳玄功:增强自身能力。
- 观星秘法:预测未来,洞察天机。
- 农余宝典:加速植物生长。
这些都是老祖宗留给他的秘籍,每一样拿出来都能震撼世界。
这些知识只藏在他的脑中,除非他亲手抄录,否则无人能知。
这四本秘籍,唯有脚踏实地,一步步修行,方能达到至高境界。
杏林医术的顶峰,能让人起死回生,白骨生肉。
九阳玄功的极致,一掌可断山裂石。
观星秘法的巅峰,能穿越时空,改写未来。
农余宝典的极限,能培育出传说中的奇花异草。
拥有这些,他再不受人欺侮,家人也不会被人轻视。
他无意伤人,但既然有人找上门,他只好以牙还牙。
他闭眼学习了九阳玄功的基础,几分钟后,他感到身体剧变,肌肉膨胀,拳头如铁,全身充满力量。
此刻,他能轻松游回岸边,破水而出时,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油然而生。
他回到山上,找回被王大力他们遗弃的药锄和背篓,背着背篓回家了。
“滚开!别以为我是寡妇就好欺负!”
这是村里的许寡妇,曾是镇上有名的绣娘,美丽温婉,可惜婚后两个月丈夫便因矿难离世。
她年纪轻轻成了寡妇,却因美貌成为村里男子的觊觎对象。
“哎呀!许妹子,你害羞什么?白天还和我说话,怎么晚上就变卦了?来,让哥亲一个!”
这沙哑的声音正是村长李道得,半夜不睡觉,竟来骚扰年轻寡妇。
也不想想自己年纪,都快能当许寡妇的父亲了。
“我只是正常应答,要点脸吧!大半夜来骚扰我,信不信我大声喊,让大家看看村长的真面目!”
许寡妇用力抵着门,无奈力不从心,最终还是被村长闯入。
啪!
村长进门就甩了许寡妇一耳光。
“给脸不要脸,还想喊人?看我不打到你服软!”
村长似乎喝了酒,否则平时那么注重颜面的人,怎会如此冲动。
许寡妇被打懵了,接着又挨了几下,整个人晕晕乎乎。
泪水不断滑落,她心中祈求有人能来救她。
她暗自发誓,谁来救她,她就以身相许。
许寡妇虽已婚,但未圆房丈夫就去世了,她仍是清白之身。
“哼!这下老实了,早听话不就没这皮肉之苦!”
村长猥琐地摸着许寡妇的脸,手指缓缓下滑,欲解其上衣。
“住手!”
李澈大喝一声,他远远听见动静,一路赶来,已知悉村长的恶行。
他飞起一脚,将村长踢飞,随后扶起倒在地上的许寡妇。
“许嫂子,你没事吧?”
许寡妇许雅缓缓睁开眼,见到李澈,满腹委屈化作泪水,扑进他怀里哭泣。
“李澈!你敢坏我好事,还敢打我,今天我就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李道得抓起一根木棍冲来,显然已失去理智。
李澈不再是昔日的弱鸡,他一把抓住木棍,一脚又把李道得踹倒。
这次他用了全力,李道得躺在地上呻吟半天,爬不起来。
李澈走到他身边,并未再动手。
“别打我,我是村长!”
李道得畏缩着,捂着头,生怕李澈不顾一切地揍他。
“村长又怎样,欺负人就不许我打你?”
李澈正欲再教训他,眼角瞥见许雅倒地,担心她有危险,连忙将她抱进屋内。
李道得趁机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见许雅痛苦,他迅速回忆杏林医术,找到了唤醒她的方法。
他按住她的劳宫穴,静待片刻。
许雅轻吟一声,醒来后看见李澈紧握她的手。
“小澈,谢谢你救了我。”
她没有抽手,反而温柔地回握。
“许嫂子别客气,以后村长再来骚扰你,就叫我,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李澈如今有了实力,能保护许雅。
“嗯!”
许雅含泪凝视李澈,眼中波光流转。
五年多的寡居生活,她受尽村里人的白眼,若非家中还有年迈的婆婆,她早已改嫁。
多年的欺凌让她渴望有个依靠。
原本瘦弱的李澈,没想到如此能打,触动了她的心。
“小澈,你觉得姐姐好看吗?”
许雅故意依偎向李澈,柔嫩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臂。
“当然好看!你是村里最美的!”
李澈由衷赞美,没有半点虚伪。
感受到许雅的亲近,他心跳加速,身体发热。
“那你看看我......”
许雅压低嗓音,在这静夜中,增添了几分诱惑。
李澈顺从地低头,目光沿着她雪白的颈项滑下,那曼妙的身姿令人艳羡。
不知何时,许雅衣衫凌乱,贝齿轻咬红唇,挑逗之意不言而喻。
“嫂子,你这......”
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血液仿佛在沸腾。
“小澈,我好难受......”
许雅抚着小腹,面露苦楚,炽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让李澈感到自己快要失控。
他慢慢俯下身,向许雅的唇靠近,欲望战胜了理智,想起王芳的背叛,他想放纵一次。
第3章
咣当!
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打断了两人间的微妙气氛,李澈眼神猛地一清,英俊的脸庞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
“我出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随口丢下这句话,他便匆匆离去,生怕自己再次沉醉于那份旖旎之中。
“哎呀妈呀!是野猪,这可怎么办啊!”
徐清清紧跟其后,一眼就瞅见了那只庞大野猪,两根獠牙足有半米长。
野猪刚刚撞倒了她家大门,这会儿正往鸡窝里拱呢。
“嫂子别慌,我来把它赶跑。”
李澈镇定地说着,顺手抄起旁边的铁锨,趁野猪不备,“砰”地一下砸在它身上。
呜嗷!
野猪痛得嚎叫一声,转头露出獠牙,凶猛地扑来。
自从学了九阳玄功,李澈的身手大有长进。
野猪攻击迅猛,但在李澈眼中,动作仿佛慢了十倍。
他轻巧地避开野猪的攻势,反手又是一铁锨拍了过去。
这回打中了后腿,野猪立刻瘸了。
显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野猪瘸着腿,头也不回地朝大门外逃窜。
“你没受伤吧?”
徐清清紧张地上前询问,小心肝吓得“扑通扑通”直跳,脸色更显苍白。
“我没事,嫂子你先休息会儿,我也得回家了,一晚上没回去,家里人该担心了。”
他冷静下来,意识到刚才对徐清清的冲动实属不当,现在只想尽快离开。
徐清清这一夜经历了太多,即便想做些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澈刚走近家门,就听见妹妹柔弱的声音在大喊:“爸!家里闯进野猪了!”
听到这,他连忙加快脚步,抄起门边的木棍冲了进去。
刚才被他从徐清清家赶走的野猪不知怎的又闯进了他家,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此刻正朝父母房间冲去,他哪能让野猪得逞,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猪头就是一棍。
嘭!
这一棍使出了全力,直接把野猪打倒在地。
野猪痛苦地挣扎,哼哼唧唧地叫唤。
李澈不容它有生路,又是两棍,结果了野猪的性命。
“哥!你总算回来了,刚才吓死我了!呜呜呜......”
见哥哥归来,李澈的妹妹李雪不再故作坚强,扑进哥哥怀里大哭起来。
“小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父亲李振国见儿子深夜归家,忍不住责备。
“爸,我在山上有点事耽搁了,妈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王芳的事,他没多说,母亲的安危更为重要。
“你妈今天还算可以,就是担心你迟迟不回,睡前还皱着眉头,一整晚都没睡踏实。”
提及妻子刘惠芬,李振国眉头紧锁,语气满是忧虑。
刘惠芬之前摔了一跤,之后身体一直不好,这几天手脚都不太灵便。
“哥,这野猪怎么办?”
李雪哭了一会儿缓过神来,望着地上不动的野猪,嘴里不住地分泌唾液。
她想着野猪肉肯定很美味,自己好久没沾荤腥了。
“小馋猫!”
李澈轻轻敲了敲妹妹的脑袋,他怎会不知妹妹心里的小九九。
因为自己被退学和母亲的病,家里很久没吃过新鲜蔬菜,更别提肉了。
“小雪,你去拿把刀,爸,你帮帮忙,我们得趁着天没亮把野猪分割好,不然没法藏。”
野猪到手,若不分给邻居一些,恐怕会被说闲话。
李振国也明白这个理,麻利地和儿子一起处理野猪。
这猪个头不小,估摸着有三百斤,一刀下去,肉色鲜红。
李雪端着盆接猪血,一点也不想浪费。
两个壮汉加上勤劳的小助手李雪,一个多小时就把猪肉处理完毕。
现在正值春季,雪已融化,家中又无冰箱,猪肉不易保存,李澈只好让李雪用盐腌制了半头猪。
“村长家几年前就有了冰箱,咱们家什么时候才能用上啊?”
看着这么多猪肉,李雪担心吃不完坏掉太可惜,第一次如此渴望有个冰箱。
“放心,咱们家也会有的,哥将来给你买个大冰箱。”
看着妹妹心疼猪肉的模样,李澈心里一阵酸楚。
家里确实快揭不开锅了,小雪新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
给母亲治病几乎耗尽了家底,原打算让妹妹辍学嫁个条件好的人家来给母亲治病。
如今他继承了祖上传承,绝不会让妹妹因母亲的病而出嫁。
忙活了一整夜,天蒙蒙亮时,他开始炖猪骨。
父亲和妹妹早已困得不行,他却并不感到特别疲惫。
九阳玄功确实厉害,让他精神饱满,感觉再熬一夜也撑得住。
“爸,小雪,你们先去睡吧,我看着锅就行,一会儿我叫你们起来吃饭。”
李振国见儿子并非逞强,打了个哈欠回屋小憩。
李雪半天没动静,原来已经靠着柴堆睡着了。
他心疼地抱起妹妹送她回房,随后整理好被野猪撞乱的院子。
早上七点多,炖了三小时的猪肉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尝了一口,咸淡适中,盛出来放在桌上,去叫家人起床。
“小澈啊,昨晚怎么那么晚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进到父母房间,刘惠芬已经醒来,关切地询问儿子。
“妈,别担心我,我一个大男人,晚点回来没事的。”
他不敢提王芳的事,更不能告诉母亲自己被推下深潭的经历。
母亲病情沉重,脸上渐渐透露出衰败之色。
他趁着守锅的空档,认真研究了杏林之术,现在望闻问切已颇为熟练。
扶母亲下床时,顺便给她把了脉,探明了病因所在。
母亲脑中有淤血,导致身体协调性变差,若不及时清除,很快就会卧床不起。
“哥!真香啊!”
李雪开心地摆好碗筷,给每个人盛了一大块肉,自己却只挑了块肉最少的骨头。
“小雪,你吃啊,这么大一头野猪,不吃就浪费了。”
李澈想给她多夹些肉,她却心疼地推辞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