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癌症晚期我被妻子疯狂折磨
  • 主角:林逸尘,江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在别人眼中,我是女总裁江婉的天作之合。 谁能想到,公司上市的第二天,江婉就将我送进疗养院。 我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她却还是恨我,而我没有丝毫对不起她。

章节内容

第1章

在别人眼中,我是女总裁江婉的天作之合,最体贴的好男人。

谁能想到,公司上市的第二天,江婉就将我送进疗养院。

“林逸尘,我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

忍受两年非人的折磨,我终于重见天日。

我下定决心,不再爱她。

可是,她却后悔了。

......

江婉来接我的时候,我正在服药。

三个五大三粗的男护工,将我死死按在病床上,用两边的缚带把我绑得严严实实。

一个女护士粗暴地捏了下我的喉咙,我的嘴巴不自觉张开。

冰凉又刺鼻的药水,瞬间就灌进了嗓子眼里。

我剧烈咳嗽起来。

一个护工顺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老实点,否则打死你!”

我立马就将嘴巴合上,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因为我知道,他说“打死你”,并不是在吓唬我。

这里是白石山疗养院,只收治一种人——精神病人!

在所有的医护眼中,精神病人,只是一种人形生物,连基本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

两年间,在我眼前被活活折磨致死的“病友”就有三个。

精神病人,是没有什么人权的。

可是......我从来不是什么精神病患者!

入院的第一天,我就反复和医护人员强调这件事情。

然而,没有人信我。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胖胖的女院长对我说的话。

“我就没见过哪个病人承认自己有病的!你要是没病,江总为什么要每年花几百万把你送进来?”

毫无疑问,开始的那段时间,得益于江婉的“大方”,我的待遇还算不错。

但江婉来过一次之后,一切都变了。

在院长办公室,江婉和女院长谈笑风生。

临走的时候,她递给女院长一个红包。

“刘院长,林逸尘的病情就劳你费心了。你搞区别对待,他什么时候才能出院?该怎么治就怎么治,我这都是为他好!”

于是,眼前的三个男护工,就成了我的专职护工。

而挨打,也成了我每天一定会经历的事情。

两年中,我无数次想过逃跑。

但在严密的监控下,我又怎么可能跑得出去?

每一次失败,都会换来一顿毒打。

长久下来,我终于认命了。

作为疗养院的重点关注对象,我一天要吃六次药。

连续吃了两年,我的身体已经差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时不时的头晕、心悸,严重的时候,甚至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常年累日的毒打,让我变得杯弓蛇影。

精神始终保持高度集中,情绪脆弱而又敏感。

好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江婉终于来了!

病房门开,江婉在女院长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在女院长的衬托下,身姿挺拔的江婉,气质越发的出众了。

她如同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一样,秀颈微动,目光在我身上瞥了一眼。

“确定他可以出院了吧?”

“江总您放心,肯定没问题!”

江婉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一个男护工把缚带解开,将我从床上拽起来。

另外两个人架着我,跟在江婉身后,一路来到楼下的停车场。

崭新的宾利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正倚靠在车门上,用一种十分慵懒的姿势抽着烟。

看到他,我的瞳孔微微一缩。

顾成舟!

江婉公司的副总经理,也是她的老同学。

两年前,就是因为发现了江婉和顾成舟在外面开房。

我气不过找顾成舟理论,狠狠打了一架。

江婉才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没想到,这次他也来了。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或许是地狱般的两年,磨掉了我所有的脾气。

亦或许是每天当饭吃的那些药物产生的作用。

再次见到顾成舟,我没有丝毫的愤怒。

甚至,心中还隐隐有一些害怕。

一个不争气的念头抑制不住地浮上心头。

以前,我怎么敢跟他动手啊!

顾成舟瞥了我一眼。

“哟,逸尘,你可算是出来了!两年没见,精神了不少啊!”

他特意在“精神”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啪!

我的脸颊剧痛,脑袋嗡鸣作响。

“抬起头来!”

我顺着说话的声音看去,就看到女院长瞪着眼睛盯着我。

“教过你多少次了,跟人说话,要抬头挺胸,直视对方!从这里走出去,是你重新做人的机会,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这不是砸我的招牌吗!”

顾成舟淡淡一笑。

“好了好了,刘院长,逸尘和我也是老朋友了!”

女院长立马变脸,谄媚地对着顾成舟点头哈腰。

“明白,明白!人已经送来了,那江总、顾总,您二位忙!”

女院长带着三名护工离开,我心底长出了一口气。

扭过头,就看到顾成舟微微歪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在他的注视下,我又下意识低头。

顾成舟嗤笑一声,抬起手来。

如同条件反射一般,我连忙抬起双臂,挡在自己的面前。

身子如同大虾一般不自禁弯曲,接连朝后退了两步。

“他这是怎么了?”

顾成舟一脸愕然,看向江婉。

江婉嫌弃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如同看路边的一条瘸腿的野狗。

顾成舟意味莫名地笑了笑,随后看了眼手腕上精致的腕表。

“时间也不早了,走吧!”

他拉开驾驶室的门钻进车中,江婉一脸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

而我,自然是坐进后排。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重见天日,我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

奢华的真皮座椅,没有给我任何舒适的体验,反而让我坐立难安。

江婉坐在副驾驶上,和顾成舟谈笑风生。

从始至终,她甚至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在了一个气派的酒店门口。

顾成舟和江婉下车,我也畏畏缩缩地走下车。

“小婉昨夜加班,为了接你都没有好好休息!我给她开个房,先让她休息一下!”

顾成舟似笑非笑地看向我,说出来的话让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突然想了起来。

两年前,我发现他们两个在酒店开房。

当时,江婉就是这么对我解释的!

“你在下面等会儿,顺便看着车子!”

说到这里,顾成舟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顶帽子,扣在了我的脑袋上。

“太阳毒,可别把你给晒坏了!”

顾成舟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我,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低着头,情绪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因为,我头顶上的帽子,是绿幽幽的颜色!



第2章

“好好戴着它,可千万别摘下来!”

顾成舟将这顶绿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之后,满意的打量了几眼后,凑近我的耳边,轻声开口。

“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下次......就不仅仅是戴绿帽子这么简单了。”

无名的怒火刚刚燃起一点小火苗,就这么被顾成舟无情的给浇灭了。

在精神病院里的两年生涯,已经完全驯服了我。

我听着顾成舟恐吓的话语,他不许我摘下这顶绿帽子,其实这理应是一件十分屈辱的事情,我也不敢对此有丝毫的反驳,只是局促地站在车旁。

他那肆无忌惮的训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在了我的心上。

顾成舟毫不遮掩的举止和话语,和绿帽子扎眼的颜色,成功的吸引来了许多路人的目光,使得他们驻步围观,周围很快就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他们看着这一幕,眼里充满了好奇与嘲讽。

顾成舟却似乎毫不在意,掠过一众路人的目光,对着我说完了那些话之后,便伸出了手臂,搂住江婉的纤细腰肢,昂首阔步地走进了豪华酒店的大门里。

我头顶上的那一顶绿色的鸭舌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我的屈辱。

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成舟和江婉两人渐行渐远。

如果是两年前的我,顾成舟胆敢这么当面羞辱于我,我一定会跟他立刻分个生死。

但是,现在的我却根本不敢。

我那早已被吹垮了的内心之中,甚至再没有反抗的念头,有的只是愤怒以及羞愧。

人群中,有几个年轻人挤到了最前面,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小伙子,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语气不屑的对着我指指点点。

“哎!这年头,竟然还有这样的窝囊废,真是丢人现眼!”

虽然只看到了顾成舟强行给我扣绿帽子的这一幕,以及听到几句话语,却也足够路人们自然而然的猜到事实的真相。

另一个年轻人双手抱胸,歪着头,也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还好我不是这样的人,这个人,实在是太丢我们男人的面子了!”

旁边的一个女孩听到这话,也是出言附和。

她抬起手捂着嘴,眼里闪烁着嘲讽的光芒,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是啊,被戴了绿帽子,居然还这么忍气吞声,真是太没骨气了。”

“这个男人真是太懦弱了,换做是我,早就反击了!”

他们的面孔,在我的眼中逐渐狰狞模糊,如同张牙舞爪的魔鬼一般,我看不清,也不敢看。

我的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日光之下,在路人们的包围之中,却连逃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顾成舟的恐吓言犹在耳,更加让我只能乖乖的站在这里,守着车,哪儿也不敢去,只能在车旁僵硬的伫立着。

一位中年妇女看着我窝囊的模样,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唉,现在这世道,真是变了!一个正牌老公,被奸夫淫妇欺负成这样,真是太可怜了。”

她的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同情和无奈。

“确实可怜,被欺负成这个样子,真的是太惨了!”

“就是,这种事,我以前可没见过,真是让人寒心......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中年妇女旁边的一个老人,也点头附和。

老人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

然而更多的,还是看热闹的人。

“你们看,这男的真没出息!”

不远处,又是几个年轻人,正在大声讨论。

一个穿着T恤的小伙子,用手指指着我,眼神中是遮掩不住的鄙视。

“这种人简直就是笑话,连反抗都不敢!”

“是啊,绿帽子都扣到头上了,怎么还能忍得住?”

另一个留着长发的女孩补充道,她双手插兜,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

“这种男人,真是太丢脸了,简直不像个男人。”

“真是丢脸,我都替他感到不好意思。”

还有个年轻人,他摇着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还不时用手指指着我。

“这种场面,真是难得一见,简直是一个活生生的笑料,活成这样,未免也太可悲了。”

“被人这样欺负,他算什么男人。”

这字字句句,窝囊废、丢脸、不像男人等等字眼,都仿佛化作了一把把尖刀,刺进了我的心里,令我溃不成军。

逼得我只想找个缝隙钻进去,逃避眼前这一幕。

我站在那里,内心却只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我双手紧紧抓住帽檐,用力的扯下来,捂住我的耳朵,试图隔绝掉那些,怎么也隔绝不掉的,刺耳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暂时逃离这个现实的世界。

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落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的浑身都在战栗,内心深处是前所未有的无助与绝望。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我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现实击垮的懦夫。

我的尊严也早已经被彻底践踏,内心的愤怒和羞愧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甚至还有一些路人,拿出了他们的手机在录视频,一边录,还要一边评论——

“看看这男人,真是活该被欺负,太没出息了。”

一个年轻女子说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一边录视频,一边用手指冲着我不停比划。

“这种人,真是让人无语,连反抗都不敢,活久见了!”

“他这也太丢脸了吧,简直像个笑话......”

另有一个中年男子,更是满脸愤慨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着我的眼神,更是充满愤恨难平。

“这种事要是发生在我们身上,肯定不能忍!”

“这种人真是太懦弱了,应该站起来反抗才对!”

“活成这样,一顶绿帽子被这样扣在头上,简直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们肆意的发表着自己的评价,口中毫不留情,留给我的只有无尽的嘲讽与鄙夷。



第3章

一个小学生听了这些路人议论的话语,声音天真而不加掩饰的问道:“妈妈,为什么那个叔叔要戴绿帽子?”

孩子的母亲一听,赶紧捂住了他的嘴,低声对着自己的孩子说道:“别问那么多,咱们快走!”

她脸上带着尴尬和不安,说完,就拉着孩子匆匆离开了现场。

我却只管埋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能将这些声音充耳不闻,抵挡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我只能选择自欺欺人。

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道:“兄弟,你要有点骨气啊,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忍呢?”

我却根本给不出任何回应。

能够强撑着站在这里,就已经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男人语罢见此情状,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同情,眼神中透露出了对我的怜悯。

他也只是摇了摇头,便一脸惋惜地离开了。

而此时的我,衣服却已经被汗水浸湿,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

我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显得有些佝偻,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我的头发因为紧张,和我扯住帽檐,试图逃避的动作而变得凌乱,额前的几缕头发被汗水浸透,一绺一绺,湿漉漉的粘在了额头上。我的脸色苍白无比,双眼充满了血丝,仿佛经历了很长时间的精神折磨。

路人们仍然高高在上对我指指点点着。

我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各种情绪——

有的是鄙夷,有的是同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我的内心顿时无比沉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笑我。

曾经的那个自信和坚强的我,如今只剩下了一具空壳,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留在这个世界上,又被这无情的现实所击溃。

我试图调整呼吸,但心中的痛苦和绝望,依然无法被平息。

心脏在胸膛中剧烈的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提醒着我,眼前的屈辱。

我试图深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针扎一般的疼痛,视野也随之逐渐变得模糊。

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遥远。

周围的议论声,也好似越来越远......

仿佛我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

我的双腿已然发软,几乎要站不住脚,我只能努力的支撑着自己,不让眼泪流得更多。

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无助与绝望席卷了我。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我,终究是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早已被两年精神病院生活击溃的我。

我站在那里,任凭人们的议论和嘲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悲伤,只能捂住耳朵,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逃避这所有的一切。

原本,在疗养院的那两年里,我已经习惯了被羞辱和折磨。

每天面对着护工与护士们冷漠的面孔,和无尽的苦难,我渐渐学会了忍受。

亲眼见过了在自己眼前,被活活折磨至死的那几个“病友”,见过了生死,才更加明白,能够活着,究竟有多么的难能可贵。

在活下去这个前提面前,即使是被羞辱,又能够算得了什么呢?

我的心里,也是一直这么安慰着自己的。

然而,当顾成舟和江婉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地走过时,我的心中还是忍不住痛了起来。

周围的那些话语,仍然不断的钻入我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片,搁在我的心上。

我的身体在不停颤抖,眼泪越发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最初被强行关进疗养院的我,还一直在反复的和医护人员强调着,我不是什么精神病患者这个事实。

然而,在这两年间,不间断的折磨之下,我的精神到底还是受到了重创,被折磨到恍惚,或许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吧。

谁又能说,在那样的地狱之中生活了两年,还能保持正常呢?

我根本无法克制住身体的反应。

大庭广众之下,不管怎么说,本来也该给自己留些颜面,可是如今的我,又哪里还有这种东西?

或许是因为,看到我这幅泣涕横流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凄惨了,那些围观我的路人们,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有的人议论的声音,开始逐渐减低,有的人则是直接转身离去,不再关注我。

反正,也没有什么新鲜的热闹可看了。

眼见事情没有什么变化,没有热闹可以凑,离开的人也越来越多,只是,仍然有路人还围在周围看着我,也有新路过的路人,看见我的模样,忍不住驻足,询问其他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

也许是因为,看到我站在这里,总是会吸引到别人过来围观,在这里聚起一大圈人来凑热闹,多少是影响到了酒店的生意。

酒店的大堂经理见状,也觉得,就这么放任我继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直接驱赶我的事,他一时也做不出来。

大堂经理想了一想,于是就让人搬了个屏风过来,直接把我给挡在了后面。

一众路人的目光,瞬间都被隔绝在了屏风之外。

隔绝了他人的目光之后,我也终于在支撑不住,立刻跌坐在了地上,无声的哭泣了起来。

酒店的大堂宽敞明亮,大堂门前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柔和的灯光,也朦胧的映照出了我跌坐在地上的身影。

解决了我这个阻碍生意的麻烦之后,前台接待处的工作人员们也就重新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之中,开始处理各种事物,客人进来看不见我,也就不会凑热闹,进来就直接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我躲藏在屏风后面,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泪彻底止不住地肆意流淌着。

本来以为,走出了那个鬼地方,我也就再也不用受折磨了。

为了这一点,在江婉来接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那时的我心想,哪怕是顾成舟和江婉如何羞辱于我,我都能够接受,只要能够让我逃离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疗养院。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