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我有什么错?”陆怀川双手紧紧握住苏夏的肩膀大吼。
"我是喜欢你妹妹,可那又怎样?只要你帮我伪造冠军侯府通敌的证据,我还是会娶你的!到时候,你们姐妹二人共侍一夫,这不好吗?"
苏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抬手。
“啪”的一声。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陆怀川脸上。
“去你妈的!”
“陆怀川呀,陆怀川,你说你怎么有这么大的脸的?你利用我对你的爱意,设计我嫁给冠军侯府的瘸腿世子。诱骗我替你办事,给冠军侯府扣上私吞军饷的恶名,暗地里还和苏媛儿打得火热。如今我都被你和苏媛儿整得要和宁宴一家去流放了,结果你还让我帮你伪造冠军侯府造反的证据?”
"你是嫌我死得慢吗?"
没错,她苏夏,和原主同名同姓。
但她可不是原主那个蠢货,她是穿书过来的。
她原本可是一名叱咤风云的特工,为了完成刺杀任务,登上了飞往Z国的飞机。
在乘机途中她打开手机看了一本言情小说。
本来只是随便看看,但当她看到其中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女炮灰实在是作得一手好死,为了一个恶毒男人粉身碎骨,还甘之如饴,就忍不住骂了几句。
结果,命运就像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她竟然穿书了,还就穿成了这个蠢货苏夏!
陆怀川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紧紧攥着苏夏的手,“不会的,夏夏,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我怎么会舍得你去死呢?”
苏夏这个蠢货,一向好摆布得很,今日怎会如此聪明?
苏夏听着这虚伪至极的话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觉恶心到了极点。
“爱?我这就给你看看什么是爱!”
苏夏怒目圆睁,将穿书过来的怒气全部撒到他身上。
她猛地抬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陆怀川狠狠掀翻在地,对着陆怀川拳打脚踢,直打得陆怀川瘫倒在地,鼻青脸肿,半点动弹不得。
苏夏打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深吸一口气。
舒服。
苏夏心中暗暗盘算。
她现在穿书过来,首要之事便是找到男主宁宴,拿到那封至关重要的和离书。
虽说她阴差阳错与宁宴成了亲,可宁宴大男主,他有自己官配女主,自己又何必在这复杂的感情纠葛里搅和。
她现在只想脱身之后再暗中帮男主一家少受点苦,也算是还了原主的孽,等到男主彻底翻案之后。
她再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远离这勾心斗角、纷争不断的是非之地,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休闲日子,毕竟她早已厌倦了从前在特工生涯里天天杀人放火的生活。
今日也算是个远离杀伐的契机。
苏夏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外走去,想从这个郊外的田庄回到冠军侯府,赶紧要一封和离书。
然而,她推开门,到了外屋。
只见宁宴被绳索紧紧捆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破布,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苏夏,那目光仿佛能喷出火来,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天色仿若被墨汁浸染,黑沉沉地压下来,屋内烛火摇曳。
苏夏讪讪地笑了两声,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牵强,“那个......刚才屋里的话你没听见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手将宁宴嘴里塞着的布团轻轻拿了出来。
宁宴不语。
"能不能回去之后,把休书给我?反正你又不喜欢我。"
“休书?你做梦!!”
宁宴剑眉瞬间拧起,宛如两把锋利的宝剑,恨不得戳死苏夏。
苏夏被宁宴周身散发着冷峻的气质吸引,只觉宁宴愈发显得俊逸非凡,那与生俱来的矜贵韵味让人欲罢不能。
她呼吸一滞,脑海里瞬间闪过“好帅”二字。
可她很快回过神来,心里清楚得很,这可不是她能肖想的人。
她深知自己身处一本名为《流放种田?骄矜世子对我俯首称臣》的书中,自己不过是个炮灰,妹妹苏媛儿是恶毒女配,陆怀川是恶毒男配,还有那一群联手针对冠军侯府的大臣和二皇子,也都是书中的反派。
而太后,更是那个妄图垂帘听政的终极反派大boss。至于宁宴,他可是天命男主,命运坎坷,先是遭受断腿之痛,后又被羞辱流放,全家蒙冤,好在最后在女主江心月的帮助下,不仅治好了双腿,还在岭南击退外敌,清查了当年被陷害的证据,最终被封为一等护国侯,与女主甜蜜相伴,还生了个乖巧可爱的女儿。
苏夏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就是个炮灰,何苦搅和进这复杂的剧情里?
找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苟着,平平静静活到九十九,不好吗?
苏夏手脚麻利地解开宁宴身上的绳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试图说服他,“别呀,咱再商量商量?你看我们又没同房,你不还嫌我对你那三个养子不好,对你母亲不孝顺吗?正好休了我,你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休想,我说怎么官府核查侯府例银的时候,账簿上怎么会凭空多了十万两?正好对上军中缺失的银子!原来是你和陆怀川里应外合!导致我全府被流放!想走!你这一辈都走不掉了!”宁宴双手刚被松开,便如饿狼扑食般死死握住苏夏的手腕。
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肌肤,很快便掐出个血印子,可他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大婚当日,他满心欢喜地将她明媒正娶进府,给了她世子妃的尊贵身份,对未来的生活也曾抱过美好的期许。
可她进府之后,不仅不允许与自己同房,还肆意虐待他的三个养子,把他的母亲气得一病不起。
自她踏入侯府的那一刻起,整个侯府便陷入了无尽的混乱,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如今,她竟还联合陆怀川陷害他全家流放,这般深仇大恨,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第2章
"真的不行?"
苏夏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决然。
看来情况比她想得要棘手。
她稍一用力,将被握出红痕的手抽出,对着那片泛着红的手腕轻轻吹了口气,望了一眼罪魁祸首。
嘶,这小瘸子看着弱不禁风,力气倒不小,怪疼的。
宁宴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她竟然挣脱了?
紧接着,他不顾双腿的伤痛,紧咬着牙,猛地用双臂支撑起身体,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朝着苏夏扑了过去。
他歪歪斜斜地栽向苏夏,一口狠狠咬上她的腿,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咒骂,"行个屁!你想摆脱我,白日做梦!”
"宁宴,你可是堂堂男主,大男主啊!你属狗的?"
苏夏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高声尖叫,“快松口!”
她被宁宴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惊得浑身一颤,右腿处钻心刺骨的疼痛让她冷汗直冒。
但很快,苏夏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松口!我只是要和离书,又没说不帮你翻案!松嘴啊!"
苏夏疼得眼眶瞬间泛红,整个人都因剧痛而颤抖起来,可她暗中观察宁宴发力的方式,分析他的破绽。
但宁宴纹丝不动。
她慌了神,双手立刻用力去掰宁宴的嘴,指尖深深抠进宁宴脸颊的肉里,试探宁宴咬合力道的分布,发现硬掰根本掰不开,甚至可能硬生生让他扯下一块肉。
苏夏眼眸骤寒,贝齿紧咬下唇。
刹那间,她松开死死攥着的双手,身形如电,顺势一个角度刁钻的凌厉肘击。
宁宴的身形猛地一滞,发出一声闷哼,被掀翻在地,终于松开了口。
然而此时,她的腿上已然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大血印,鲜血不断涌出,顺着小腿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洇出一朵朵血花。
苏夏神色凝重,俯身凑近,细细审视着右腿的伤口。
一个几近咬入骨头的血红牙印。
“这家伙,还真是有一副钢牙铁嘴。”
正苏夏以为能心平气和地与这个书中的男主坐下来好好聊聊的时候。她眼角余光瞥见宁宴的右手悄然攥紧。
苏夏也瞬间迅速做出反应,右手悄然蓄力。
宁宴眸光骤冷,瞅准苏夏身形稍顿的间隙,猛地欺身而上,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哼,今日本世子要你的命!”
宁宴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寒霜,“你害得我侯府家宅不宁,把我孩子折磨得不成样子,又把我母亲气得卧床不起,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你当冠军侯府是什么地方,你又把我宁宴当成什么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苏夏被掐得面色涨红如熟透的番茄,呼吸也愈发困难。
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濒死之人的挣扎。
原主作的孽,全报应到她身上了!
但苏夏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一边艰难地喘着粗气,一边右手暗自积蓄力量,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宁宴,就在宁宴因愤怒情绪稍有放松警惕的瞬间,苏夏敏锐捕捉到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
右手迅速探出,精准地扣住宁宴的手腕,与此同时,她腰部猛地发力,一个漂亮的翻身,竟将宁宴反压在自己身下。
“打个商量,小帅哥。”
苏夏强忍着呼吸不畅带来的眩晕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
“我在这一年之内,必定助侯府解脱困境,一年之后,你给我和离书,我们两不相欠,怎么样?”
她心里清楚,就算此刻拿到和离书一走了之,以宁宴对原主的恨意,就算自己日后暗中帮了他,他大概率还是会记恨自己。
她必须得洗白,原主造的孽,她不得不还!
眼下先帮男主解决侯府困境,还了人情债,再谋划自己的养老大计,才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
宁宴被苏夏狠狠压在身下,四肢像被触怒的困兽般拼命扭动。
“你这毒妇!”宁宴双眼通红,好似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敢这般对我,你好大的胆子!”
苏夏竟然拿他家被流放的事羞辱他,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还有,苏夏究竟是何时学会的武功?
他虽双腿残废,可自幼练武打下的深厚根基还在,寻常人根本无法近身,如今却被她压制,这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哼,别以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了不起。”
宁宴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等我脱身,定要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苏夏黛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啧,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苏夏感知到身下宁宴肌肉紧绷,暗中发力,试图挣脱,双膝稳稳抵住宁宴的身躯两侧,同时双手如铁铸般死死摁住他。
面对宁宴一连串恶毒咒骂,苏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脑子飞速运转,语调恳切,“小哥哥长的这么帅,骂人可不好。"
"以前那些糟心事是我做下的,我认!我现在是真心实意想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往后绝对不坑你!”
言语间,苏夏还举起手对天发誓,试图古人敬畏因果报应的心理,让宁宴相信她的改变是出于真心。
宁宴腮帮子高高鼓起,咬着牙,“我不信这个!就凭你这几句话,就想让我既往不咎?你当我是三岁小儿,这么好糊弄?”
苏夏柳眉一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心中迅速盘算,
然后转身进了内屋,直接将半死不活的陆怀川像拖死狗似的从里面拖了出来。
“砰”的一声,陆怀川被重重扔到宁宴面前。
苏夏站直身子,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紧不慢开口,“你不是不信我有诚意?陆怀川,他可没少在背后给你使绊子。现在我把他打成这样,你信我了吗?”
宁宴当场就看傻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打得?他不是你最喜欢的人吗?就你之前那副死心塌地的模样,我还以为你能为他把侯府都卖了,怎么,这就幡然醒悟了?还是说,你又在耍什么新花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苏夏,脸上写满了狐疑与傲娇。
哼,冠军侯府和镇北王府向来势如水火,他和陆怀川更是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
之前侯府被害,就是他在背后捣鬼,没少给他使绊子,各种羞辱虐待他。
苏夏之前还巴巴地为他掏空侯府,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现在又把他打成这副鬼样子,该不会是做戏给他看吧?
宁宴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我可告诉你,别想用这种小把戏糊弄本世子,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一丝一毫的算计,本世子饶不了你!”
"好好好。我怎么敢骗世子呢?"
苏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本书中的男主还挺傲娇!
第3章
苏夏开始熟练的处理起伤口。
她刚进屋时,腿上的伤口疼痛一阵强过一阵。
她想着要是自己的特工专属空间能跟着一起穿过来就好了。
作为特工,受伤是常有的事,空间里那些治疗的药物可都是保命的宝贝。
可也不知是撞了什么大运,她只是意念随意一动,眼前竟白光一闪,她真的进了那熟悉的空间。
往里一瞧,好家伙,各种先进的医疗器械、齐全的药品,还有执行任务时搜罗来的稀奇玩意儿,和一些吃的,一样不少,都整整齐齐地摆在那儿。
原来这个空间跟着她穿书了!
苏夏差点没笑出声,这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妙哉!
当下她也没含糊,顺手就拿了些急需的药品出来。
宁宴双腿有疾,又不愿意让苏夏看了笑话,索性坐在地上,目光紧锁着眼前这个身穿粉衣的女子。
以往行事莽撞得像个没头苍蝇,现在倒好,举手投足间还真有几分英气,说话也有了底气。
力气也是出奇的大!
怎么,这是撞了哪门子大运?
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吧?
苏夏再也忍不住腿部的疼,继续给伤口抹药,嘴里忍不住吐槽宁宴。
"你这下嘴也太狠了吧。简直跟属狗的似的!"
宁宴好不容易在地上撑起身子,被苏夏这一番数落,原本俊逸的脸上“唰”地一下泛起了潮红,像熟透了的番茄。
他嘴里结结巴巴地吐出三个字:“对......不住。”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赶忙补救,“怎么没咬死你!一年之后,我侯府若是没脱困,我亲自取你狗命!”
"诶?"苏夏仔细打量着宁宴,愈发觉得这个男主傲娇毒舌。
她动作麻利地将伤口包扎好,整理好裙摆,随后伸手把宁宴从地上扶起来,目光落在他的腿上。
宁宴这腿伤,自己有本事治好,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徐徐图之。
毕竟这腿伤都有三四年了,哪能一下子就治好呢?
她从兜里掏出一粒能防止腿伤恶化的特效药,递到宁宴面前。
宁宴抬眸瞪了她一眼,没吭声,伸手把药扔掉,嘴巴闭得紧紧的,跟蚌壳似的。
苏夏见状,也不勉强,心里明白,人家有自己的官配女主,自己一个外来的穿越者,犯不着热脸贴冷屁股。不吃就不吃呗,自己也落得轻松。
苏夏转身走到一旁,拿起桌上的一壶茶,"哗啦"一声,直接浇在陆怀川的脸上,扯着嗓子喊道,"喂,醒醒!该起来办事了!"
陆怀川被冷水一激,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就要张嘴喊人。
可还没等他发出声音,苏夏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一颗药强行塞了进去。"怎么,想喊人?你可想好了,我要是死了,这毒可就没人给你解了。"
苏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透着丝丝寒意。
陆怀川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假惺惺地说道,"当然不是,乖夏夏,你怎么把宁宴放了呢?就是他从中作梗,才阻止了我们相爱啊。"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找人把他送回侯府,听好了,以后不准再刁难他!”苏夏杏眼圆睁,语气冰冷。
陆怀川回想起刚才那颗药被苏夏强硬塞进咽喉的画面,心里一阵恼火,可又不敢发作,
只能硬生生把怒气憋了回去,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好,好,我这就将他送回去。夏夏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来人!”
不一会儿,一名小厮匆匆跑了进来。
“把宁宴送回侯府,手脚麻利点!”
小厮瞅了瞅宁宴,又看看自家公子,小心翼翼地问,“公子,您不抽他了吗?还有公子您这脸,都挂彩了,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瞧瞧?”
“滚!叫你做什么就去做,哪那么多问题!”陆怀川被问得一懵,恼羞成怒。
宁宴在被带下去之前,意味深长地望了苏夏一眼,以示警告。
随后他便被小厮搀扶着离开了。
“夏夏,我的好夏夏,是不是嫌哥哥我近日冷落你了?一直没好好陪你......”陆怀川见宁宴一走,立马换了副嘴脸,像条哈巴狗似的凑到苏夏跟前。
“别生气嘛,苏媛儿那丫头我是喜欢,可我心里清楚,她不过就是你的替身罢了,哥哥最爱的还是你。”
陆怀川心里门儿清,苏夏今天这状态不对劲,得先把她稳住。
毕竟伪造通敌叛国的罪状,这可是他们和太后费了好大劲儿布下的局,万事俱备,就差最后一步了。
可不能在自己这儿出岔子。
这事儿一旦成了,那兵权的一大部分可就稳稳握在他们和太后手中了。
苏夏看着陆怀川那一脸谄媚、往前凑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瞧瞧这货,长得歪瓜裂枣,没半点宁宴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骄矜和帅气,还在这儿跟自己玩美人计,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哪来的脸啊!
想到这儿,苏夏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厌恶。
“别动,闭眼!”
苏夏声音轻柔,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
陆怀川一听,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美滋滋地想着。
女人果然好哄,这不,随便说几句好话,就又被自己拿捏住了,还玩起这种小情趣来了。
他忙不迭地闭上双眼,脸上堆满了期待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满心欢喜地等待苏夏像小鸟依人般扑进自己怀里。
可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苏夏毫不留情的一掌。
“砰”的一声闷响,陆怀川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挺挺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苏夏看着倒地的陆怀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致幻剂,在陆怀川鼻下轻轻晃了晃。
这致幻剂可大有来头,只要闻上一点,就能让人陷入男女交好的迷幻场景,短时间内意识全无。
苏夏可不想被这讨厌的家伙纠缠,这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解决掉陆怀川后,苏夏一刻也没耽搁,像一只敏捷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朝着镇北王府奔去。
她心里清楚,镇北王府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害得侯府差点去流放,自己得想办法储备物资。
根据书中的描述,她知道镇北王府的库房在北面,一路轻车熟路,很快就找到了那座戒备森严的库房。
苏夏站在库房前,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随后大手一挥。
眨眼间,库房里的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珍稀古玩,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被放入她随身携带的空间飞去。
不光是这些值钱玩意儿,还有堆积如山的粮食、美酒、精致的生活用品,统统被苏夏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