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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幽冥王妃:地府归来后,大杀四方
  • 主角:孟英,谢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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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清冷王爷说:我家王妃娇滴滴,肩不能挑力不能扛, 左手拿鞭右手扛刀,拉弓射箭,娇滴滴的王妃一脚踹飞一群贼子 清冷王爷说:我家王妃只会画画写字,哪懂什么乱七八糟 只会画画的王妃吹吹刚画好的符箓贴在缺胳膊断腿的吓人鬼身上 清冷王爷说:我家王妃胆小如菊,风吹一吹都怕摔倒 胆大包天的王妃捏捏拳头松松筋骨一拳打伞驱邪的鬼魅 王妃遇到危险,紧紧搂住清冷王爷:“王爷,人家害怕。” 暗地里一手捏碎恐怖鬼的魂魄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裕朝,中元节,鬼门开,阴气最甚。

知县府祠堂,不远处挂着大红灯笼,四处挂着红绸。

“不要,不要啊!父亲,求求你,不要啊!不是说我今日成亲吗?”

祠堂大门紧闭,红烛摇晃,几道带面具身影缓缓像祠堂里的弱女子靠近,女子满脸焦急哀求。

一身官服的中年男子端的是风流儒雅。

“女儿,您也别怪为父,这就当你替为父做最后几件事。谁让你怀了不知哪里来的野种!王爷是不会娶一个孕妇的。”

那男子斯文的脸上闪过一抹纠结,他擦拭额头的汗,很快目光变得狠厉,他背过身去,冷声吩咐旁边的人:“继续!”

孟英满眼不可置信,她往后躲可她无处可躲,四肢被牢牢禁锢住。

她好疼,身体疼,心也疼,亲眼看着自己怀了八个月的身子被剖开。

额头的汗水糊得满脸都是,脸部表情因疼痛变得狰狞。

她亲眼看着一个成型的孩子从自己身体里剖离,这孩子还未足月出生便死了。

小小的一个人影,一身脏污,脑袋耷拉着。

中年男子似垃圾一般瞥一眼那死婴,挥挥手:“人给大人送去。”

他双手颤抖抚摸着女子的脸,温柔笑道:“好女儿,你辛苦,再帮爹爹做最后一件事,爹届时一定替你风光大葬。”

“什么?”

孟英被他抚摸着脸像回到小时候,那男人温柔的笑倏地变得狰狞,手中一根白绫狠狠勒住她的脖子,女子渐渐断气,她的灵魂渐渐从身体中抽离。

她看到那男人慈爱摸着死去的“孟英”,嘴里呢喃:“好女儿,大人说只要助他练成婴煞,咱们孟家便能起死回身,这不,他给了第一个机会便是让你嫁给炎王,你放心,你的身体爹会替人处理好,你依旧是完璧之身。”

什么大人,什么婴煞,为什么爹爹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孟英好恨。

他完全可以好好和自己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魂魄飘散在空中,几个蒙面人替她肚子上的伤口缝合。

缝合的后皮肤依旧光滑细腻,一点伤痕都没有。

随后替她穿上鲜红的嫁衣,那嫁衣和她的血一样鲜红刺眼,她就像睡着一样,乖乖任人打扮,最后送入棺材中。

棺材上钉了几个钉子,漆黑的棺木贴着红艳艳的喜字。

外间鞭炮声响起,阖府喜气洋洋。

棺材在唢呐声中慢慢往外抬。

孟英不解为何孟家人对出嫁是口棺材一点异样都没有?

中元节四处闲逛的路人少,看到送亲队伍大家一点凑热闹的心情都没有,神色各异,有惋惜有同情,也有说不清的神色。

孟英跟着自己的喜轿走在后头。

她渐渐看到街上出现其他奇奇怪怪的身影,有缺胳膊少腿,有断头。

倏地,迎亲队伍不动,大家面无表情,那些奇奇怪怪的身影鬼哭狼嚎,四处逃窜,孟英僵在原地。

一道黑影突兀出现在喜棺前,此人是一女子,黑袍遮住她一头银发,女子手中鞭子一甩,一道金光在黑暗的夜中格外耀眼,透过棺材照亮棺材中的人。

“呵,果然来晚一步。”

女子望向四周,正好对上孟英的眸子。

孟英畏惧她的气息,不敢看她,这是一双灰瞳,她从未见过的可怕。

那女子倏地朝她一笑,那一笑妖艳似罂粟。

“你就是这冤死的新魂?你可知你为何会发生这一遭遇?”

孟英疑惑摇头。

“想报仇吗?”

孟英眼神纠结,那是自己的父亲,她恨,她怨,可她无能为力,她的父亲亲手杀死了她的孩子还有她,想着想着孟英懊恼地抱紧头。

“想重活一世返还人间吗?”

女子的话蛊惑人心。

孟英当即摇头:“不,我不要。”

她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她对那个孩子又爱又恨。

“我从地狱来,把你的肉身给我,我替你查清事情真相还你个公道还送你孩子和你早日团聚可好?”

一炷香后,棺材送到炎王府抬入后院。

王府管家看到棺材,脸色铁青。

他怀着抱着一只带红绸的公鸡,公鸡瞪着眼睛看棺材。

“孟大人抬口棺材上门是何意?王爷只是昏睡不是死人,他这是诚心咒王爷?”

倏地阴风吹过,棺材发出声响。

棺内的孟英奋力一掌劈开棺木,一身喜服从棺材内爬出。

“啊!啊!诈尸啦!”

周围宾客大惊失色纷纷逃窜,有的甚至躲到桌子底下。

爬出棺材的孟英扭动僵硬的四肢,活动筋骨。

棺材果然憋闷,若非她力气大真能再次窒息而死。

她扫视一圈看众人脸上表情错愕惊悚,她勾唇一笑。

“我回来了,快扶我下去。”

她伸出手,旁边的丫鬟嬷嬷一个个腿都抖成筛子,抖抖索索半天不敢上前,眼神惊恐一句话都不敢说。

王府侍卫愣神三秒纷纷抽出剑,指着孟英。

孟英邪魅一笑,用指尖挑开剑:“别紧张,我是活人的,不信你们摸摸看。”

她伸手众人吓得后退,最后还是管家强自镇定催促旁边丫鬟摸一把她的手,确定是温热的这才作罢。

那丫鬟摸完她的手白眼一翻,吓昏死过去。

“还不拜堂,不怕错过吉时?”

孟英催促,王府众人这才淡定准备拜堂索性的东西。

“王妃,王爷特殊情况,所以这鸡暂代王爷同您拜堂。”

孟英自是没意见,还贴心上前抱起自己“鸡相公“,牵着自己的“鸡相公”跟在丫鬟身后。

等到喜房丫鬟退后,仅留她和“鸡相公”,一回头看到床上躺着一人,应该就是她真正的相公炎王谢澈。

五官精致,眉眼冷峻,一身肃杀之气。

“我在阴间是女阎王,你是活炎王,咱俩天生一对,当真有趣。”

她双手在沉睡时炎王身上扫一圈。

这是个在人间人人称颂的好王爷,原先她看过此人死期并非今日,而是有人偷改她的生死簿。

偷改的鬼魂被她逮到还没容她惩罚当场魂飞魄散。

好大的鬼胆,最近真是空了正好查一查,扫视一圈她发现一些问题。

原来如此!



第2章

叩叩叩门外传来那管家的声音。

孟英收回手让人进来,那管家低着头,抬眼悄悄打量孟英,询问她是否有需要,可还习惯。

这些客套话,孟英懒得应付,她也猜测出这管家是怕自己对王爷不轨,实在是孟家行为太匪夷所思。

“管家也别同我客气,今天是大喜日子,不如这样我把王爷叫醒,你看如何?叫醒王爷,我也是有条件的。”

管家一听这话眼睛瞪如铜铃,似乎不大相信她的话。

王爷昏睡两年,若非请能人义士靠那锁灵灯压根不知道能支撑多久。

“条件?什么条件?”

谢管家心中警铃大作,生怕孟英图谋不轨。

房檐上的黑衣护卫全都悄悄靠近这屋顶。

只要她手中有任何伤害王爷的东西,他们定要将她捅刀成马蜂窝。

谢管家装作点燃蜡烛,走到旁边的一盏灯旁。

“你看,你们的魂灯越发昏暗。只要子时一过,这盏灯就会灭。”

谢管家脊背一僵硬。

这盏看似平常的灯实则暗藏玄机,在满屋红烛中压根不起眼,正是王爷的镇魂灯。

他倏地头皮一阵发麻,这个王妃为何会知道这些?难道王府有奸细?

“放心,王爷保家卫国,有家国大义,是人人口中称赞的英雄,我不会害他。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而已,叫醒王爷,不是更好帮我忙不是?”

谢管家听了这话这才淡定转身。

细细打量眼前的这位王妃,五官精致,巴掌大的小脸,衬得她眼睛很大,樱桃小嘴。

眸子漆黑如墨,一眼见不到底,眸中带着嘲讽的笑,仿佛嘲笑他们的谨慎。

“那王妃可有需要帮忙?”

“不必,你若不放心除了你,全都撤下吧,我叫醒王爷的法子可不外传。”

谢管家使个眼色,屋檐上各处黑衣人全都退离八丈远。

孟英拿过那盏灯,谢管家有些慌神要抢。

可想到国师预言,他生生忍住,攥紧拳头警惕看着孟英。

孟英将灯放在王爷床头,床上的人毫无反应,灯微弱的光跳动,照在他脸上露出一个小小剪影。

微风吹过房间内红烛摇晃,谢管家只觉身子一阵发冷,这个房间冷得刺骨。

孟英手中打个结印,默念一段谢管家听不懂的咒语。

那声音像是老国师曾经念的梵语,从遥远的天边传来,莫非这位王妃是老国师的徒弟?

只可惜老国师已去,答案无从揭晓。

半炷香时间,孟英微眯的双眼眸子倏地睁开。

她手中倏地出现一根鞭子,鞭子闪着金光要像王爷抽去。

谢管家心顿时一惊,眼睛瞪大。

想到刚才孟英叮嘱任何事情都不准靠近,他拳头攥得更紧,若是王爷少一根汗毛......

“谢澈,魂速归,入!”

房间内阴冷之气更甚,那一鞭子抽在王爷身上,王爷的皮肤破一层皮渗出黑色的血液。

“他,王,王......”

谢管家想喊出声,可他嘴巴压根发不出声音。

王爷为何会有黑血,太医查看过很多次没有中毒啊?

他的指尖掐出血。

王爷,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没挨过他一根手指头的王爷,如今被狠狠抽十七道鞭子。

王妃!他的银牙都要咬碎。

他想迈开腿,可腿压根动不了不听使唤,嘴巴也叫喊不出来像是被定住一般。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王爷啊!他的心在滴血。

等孟英抽到最后一鞭,谢管家泪流满面。

床上的人似乎有动静,缓缓睁开眼,他卷翘的睫毛微颤,眼神中有一丝迷茫,喉咙发干。

“水!”

“王爷!”

谢管家惊喜出声,没想到他能动还能说话,一个健步冲到王爷的窗前,哭得泣不成声。

“王爷,你终于醒了,老奴......”

他哭得打嗝。

孟英寻个凳子慢慢坐下来品尝桌子上的茶。

刚刚那么一番废了她一番力气,还要从十八层地狱叫人,着实辛苦些,还有些饿。

看谢管家还要继续哭不耐烦催促。

“谢管家,你家王爷要水呢,还有我饿了。”

谢管家大喜冲上前抢过孟英杯子里的水,也不顾上面还染着胭脂喂给王爷,同时吩咐下人做吃的给王爷和王妃。

谢澈清醒,看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鞭伤皱眉:“谁打的本王?”

谢管家想到王爷刚娶王妃,看在王妃救了王爷的面子上暂时这件事先不说,以免破坏夫妻二人感情。

他对谢澈嘘寒问暖一番。

谢澈看到房间内大红一片,自己也是一身红衣,还有一身红的孟英,眉头锁的更紧,想起身,可身子虚压根起不来。

“王爷你已经昏迷两年,我也算救了你,你说你欠我这份恩情是否应该偿还?放心不会让你做些危害国家,危害民族的大事。”

谢澈皱眉,他向来不近女色,对女人避之不及,更别提欠女人恩情,自然要还。

孟英让谢管家出去,她有些事情想当面同王爷谈。

谢管家有些犹豫,在王爷的眼色下总算乖乖掩上门。

怕他偷听孟英还在四周布下结界。

“我有几件未完成的事情,当一样一样来,实不相瞒,我生过一个孩子,准确说是被活剥一个孩子。”

谢澈不敢置信,眼神有些错愕。

他青筋直跳,气得胸腔起伏。

孟家,孟家居然敢将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女人瞒天过海嫁进来,活剥?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除了我和我爹几人外没人知道,且我被伪造成黄花大闺女嫁过来。”

谢澈觉得孟英是不是疯了这种事不是应该藏起来谁都不告诉吗?她还,她还......

“至于为啥告诉你,待会你问问谢管家我是怎么嫁进来,第一件事我要你帮我找到孩子的亲生父亲。孩子我自然会向我父亲讨回来。”

“不是,你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你自己不知道?”

看孟英摇头表情不似作假,谢澈眉头皱得更深,嘴角微抽,难怪她要同自己说。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目前身份是王妃,你不怕?”

孟英挑眉刚要开口。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随后谢管家想推门可门压根推不开,他着急的拍门喊道。

“王妃,王妃,你娘家人说让你回去一趟!”

谢澈眉头皱得更深,这孟家人当真没规矩,哪有第二天让新娘子回门的。

“是有人死了?”



第3章

翌日清晨,孟英睡个懒觉才缓缓从床上爬起来,丫鬟帮她梳妆打扮。

自从王爷苏醒,她在府中待遇都提高。

这不,不用王爷吩咐,管家又拨来几个丫鬟仆役供她差遣,比在孟府冷冷清清待遇强上不少。

“王妃,您娘家已经带人催您第一百次!兴许真有什么事?”

她救了王爷,谢管家态度都恭敬不少,疑惑道。

“谢管家,你作为王府的管家,孟家这门户王爷大喜日子喊王妃回去,一点规矩都不懂!既然不懂,本妃好好教他们规矩,三朝回门就三朝回门,告到皇帝那我也没错!”

孟英用完早膳,慵懒的躺在府中躺椅上冷声训斥。

久违的阳光晒在脸上,暖洋洋的,这重回人间的感觉真好!

她伸手拘一把阳光,地府阴暗潮湿,终究有些水土不服。

谢管家看她这样,眼角抽搐。

他就不该多这个嘴,以王爷为重的他对孟府不满也只是看王妃面上才不计较。

王爷没醒那也还是王爷,容不得一个小小县令家放肆。

孟家,他记下了!

唠唠叨叨的谢管家走了,孟英耳根清净,过一会儿让丫鬟找会唱歌的过来给她解闷。

另一间院子的谢澈,同样披着狐裘晒太阳。

晒一会儿后身上冷意驱散,谢管家看他微微冒汗给他换了一件稍稍薄些的长衫。

属下跪地汇报孟英院子一举一动,听后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眸子微闪,冷嗤一声:“她倒是惬意。”

“孟府还当真有人死了赶着去投胎?那等尸体凉了再回去吧!本王大喜日子,晦气!”

等孟英晒完太阳补足体力,望着谢澈所在院子若有所思。

谢澈苏醒,他身上那金光紫气晒完是不是恢复,自己顺势吸吸?自己昨晚流失的鬼力是不是补更快?

思及此,孟英爬起身往谢澈院子走去。

还没进院被侍卫拦住!

“呦,王爷苏醒,你们一个个长进不少,都知道拦本妃?”

“放她进来!”

谢澈清冷的声音传来。

孟英一进来就看到他头顶那紫气金光小火苗一样跳动。

廖胜与无,心下大喜。

看谢澈未起身坐着晒太阳,挑下眉,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水蛇一般盘绕在他身上,坐在他腿上,感受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气息,眯眼享受似只慵懒的猫。

一旁谢管家看得嘴巴张得老大!王妃真是放荡不羁?

“王妃这是?”

“采阳补阴!王爷信不信我是一只专摄人精气的女鬼?”

孟英嘴角噙着笑,轻佻的勾起谢澈下巴让他的气息更浓郁些。

采阳补阴的女鬼?

“呵!王妃真会开玩笑!即便是女鬼,救了本王的命也是好鬼!”

谢澈轻笑,并无表情淡淡喝着水,仿佛怀里什么都没有只是空气。

不过,这孟府三小姐是该好好查查!

谢管家眼睛瞪得溜圆,这,这还是他生人勿近的王爷吗?有人靠近不管男女一律被踹飞二里地的王爷?

孟英摄气摄的差不多,收敛的从他身上下来。

过犹不及会损伤谢澈的精元!

谢澈淡淡挑眉替她斟一杯茶。

樱唇轻抿,好茶!

“让王爷查的事情如何?”

“尚未!”

“害你之人可查出?”

“尚未!”

谢管家看着夫妻俩一来一回打哑谜一般,小厮又来传话。

他不耐烦的皱眉。

“打发便是!”

打扰他看王爷王妃打情骂俏,没看王妃心情好,王爷心情都跟着变好。

王爷公务繁忙,晒完太阳,处理公务。

孟英回自己院子用个午膳睡个美美的午觉,下午在院内逛逛,改下觉得不适的风水。

她说的谢管家也没犹豫说改就改,这点孟英很满意。

王府毕竟不是普通院落,风水布局皆有讲究。

至于孟家。

孟英说三朝回门就三朝回门。

谢澈还有公务,孟英让他呆在府里不要出门,倒也没啥事,他去了,自己还怎么玩?

借势这玩意儿,她孟英不需要。

孟府大门紧闭。

过一会儿小厮从里头出来。

“三小姐,老爷说了,您回来从侧门进,跪祠堂好好反思,自个儿错在哪里!”

这态度不算恭敬。

“哦。”

“翠竹,赏他两巴掌,跪着,好好反思自己错哪!嘴堵住,烦!”

孟英清冷的声音幽幽从轿内传出。

“正门,砸!王爷的脸面不能丢!”

“是!”

巴掌声和砸门声,孟府门前惹来路人纷纷围观。

这是谁好大的阵仗?

这番动静自然也惹得孟家人从里头出来。

“孟英你疯了?叫你回家你不回,一回来就砸门,你你你!你给我去祠堂跪着!”

来人真是原身的好父亲孟嘉仁和叔父孟嘉仪。

一对假仁假义的兄弟俩。

瞧瞧,这好父亲哪有斯文俊秀的模样,面部狰狞,眼底乌青。

死气照的孟英乐了。

这老鳖三嘴里说的孟家起死回生,那癫狂的模样知不知道到时候死的人是自己?

孟家原本是三品不知何故被贬,至于原身的母亲估计和原身一样作为孟家垫脚石。

毕竟这人在原身母亲新丧后,迫不及待娶那位进门做主母,后来才有机会回京。

主母贾氏听说孟英这举动,杯盏险些捏碎。

这死丫头当真反天,回门之日做出这样的事,这不是把老爷架在火堆上烤?

老爷也真是,为一个贱人,到王府三催四请,平白给人嚼舌根。

回门先让死丫头进门再惩罚也不迟,摆谱搞得现在众人皆知。

炎王只是昏迷又不是死了,还有个王字在!

越想越头疼,贾氏扶额:“去告诉老爷和三小姐我头疼,先回房!晚些出来接待。”

门口,孟英还在马车内不动,围观的路人眼睛恨不得将马车盯穿。

这好戏百年难得一遇啊!

众人也知道这是孟府三小姐当上王妃后第一次回门。

孟嘉仁脸上表情挂不住,胸腔起伏。

妈的,肯定是自己勒她的时候手上力道不够,只是勒晕,也不知道大人知不知道。

没死回来闹这幺蛾子,果真祸害遗千年。

他头皮一阵发麻,还是要寻找机会弄死她!

思及此,孟嘉仁脑海中一个恶毒念头迸发,收敛脸上表情,笑得一团和煦走上前。

“英儿,莫胡闹,爹爹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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