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和离后,状元娘子靠写书爆红古代
  • 主角:方箬,裴修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穷而不酸状元郎 VS 嘴炮达人黎国顶流】 方箬上一秒还在感叹柳丫死得好,下一秒就成了被抛尸大河的柳丫! 丈夫酗酒,婆婆恶毒,亲爹亲娘嫌她合离丢人,转头就把她卖给了牙婆。 幸亏那路过的穷秀才心善,二两银子救她于水火。 自此之后,他寒窗苦读,她茶楼说书;他为了功名进京赶考,她为了利禄偷偷写书。 你问后来? 后来自然是穷秀才攀了高枝(不是),下堂妇再来个千里寻夫(没有)。 你说这剧情太俗? 方箬醒木一拍,文人墨客,皇子皇孙顿时振臂大呼,“负心汉必死!方大大YYDS!” 于是乎,只有状元郎受伤的世界完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这个贱蹄子,我们刘家花了那么多钱把你娶回来,都快一年了,连个动静都没有,养头猪还能吃肉呢,你有什么用,我看不如打死你算了!我老刘家这是做了什么孽,居然娶了一个不下蛋的鸡!”

又开始了!

只见堆满杂物的农家院落中,一个身材肥硕的婆子正手持着竹藤,咬牙启齿的鞭打着缩在墙角的女子。

说是女子,其实不过才十七八岁,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所以看起来就像是十四五岁一样,又瘦又小。

一双漆黑的眼睛除了恐惧便是深深的绝望,她像是已经认命了一样,甚至连嚎叫都发不出来。

“杀千刀的柳家,当年娶你还要了我们三两银子!我呸,老娘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同意老三娶你,黑心肝的柳家,怎么不断子绝孙啊!可怜了我儿啊,等老三回来就让他卖了你,省的在家浪费粮食。”

原本如死了一般的女子听了这话突然眼珠子动了动,竟像是疯了一样扑向婆子,双手死死地抱住婆子的腿,拼命摇头,“不...不要......”

婆子本就在气头上,女子这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

婆子怒气更盛,一把扯住女子的头发,将她脑袋狠狠的撞在了地上,“你作死啊,居然敢往老娘身上扑,怎么?说你两句还想杀了我老婆子不成?”

话说完,婆子瞥见门口出现个人影。

立刻往地上一坐,哭天抢地,“救命啊,儿媳妇要杀了我这老婆子啊......阎王爷啊,你怎么不收了我这苦命的老太婆,让我这样遭罪......”

这时,一个身形瘦小的男人刚好醉醺醺的进来,看到自家娘亲坐在地上哀嚎,男人打了个酒嗝,啐了一口粘痰,“草,欠收拾!”

说着不问缘由的一把拎起女子朝屋子里走去。

“不...不是的......”

看到男人回来,女子吓得脸色煞白,双手飞快的摆动着,刚进房门就被男人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原本要死要活的婆子看到这一幕却心满意足的笑了,“呸,贱骨头,非得收拾了才听话。”

说完仿若没有听见屋里的动静,拍了拍灰尘往厨房走去。

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还有刘老三身上的酒味和汗臭,各种味道混杂着,直叫人胃里犯恶。

“相公,求...求你......别打了......呜呜呜......”

女人痛苦的呻吟着,已经没了挣扎的气力,鼻子里淌下的鲜血将她胸口的衣物染成了黑色。

男人目光阴狠的盯着地上的女人,突然脸上突然浮出一丝怪笑,“我听说你又去见那姓裴的酸秀才了?”

女人浑身发抖起来,“没...没有......”

“你还敢骗我?你居然敢骗我!”

男人突然勃然大怒,死死地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充血的眼中满是暴戾和疯狂。

“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老子还没死你就想着勾搭别的野男人!老子杀了你,臭婊子,我得不到的女人别人也休想得到!杀了你,杀了你......”

“不...不要......”

女人被掐的已经喘不过气来,胡乱的拍打着男人肩膀的手掌渐渐虚弱,眼神开始涣散,直至终于没了气息。

...

终于死了。

飘在房梁上的方箬松了口气。

她不是贼,更不是偷儿,非要说的话,应该是阿飘?

方箬原本是个编剧,最近在改一个剧本,因为甲方催得太紧,她不得不日夜改稿,最终悲惨猝死。

等她醒过来就成了这副模样,而且怎么都无法离开这个小院。

于是乎,方箬就被迫天天看着这女人被唾骂、羞辱甚至是暴打,起先她还气愤填膺,到后面只剩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

如今人死了,倒也算是解脱。

就在方箬感慨之际,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道袭来,方箬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

刘老三吃力的拖拽着女人往河边走去。

女人死了,他一开始还很惊慌无措,但随后跟娘一合计,立刻就有了主意。

他们决定趁着天黑把女人的尸体扔到村外的大河里,等明天被人发现,就说是女人逃走的时候失足淹死了。

反正柳家也不管她死活,烂了都不会有人过问。

至于媳妇,娘说等再过两年攒点钱就重新再娶一个。

想到这里,刘老三心里一阵烦躁,女人有什么用,有那钱还不如多买几壶酒。

眼看前面就是大河,刘老三一咬牙正准备把人推下去,忽的听到远处的小道上传来说话声,顿时心里一悚,慌忙将女人踢了下去。

哗啦——

“什么声音?”裴荧吓得浑身一抖,紧紧的抓住了裴修安的胳膊。

裴修安眉头紧锁,看向远处的河道,“像是有东西落水了,我过去看看。”

裴荧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这大晚上的,万一是坏人怎么办,哥你别管了,我们赶紧回家,我害怕。”

看着裴荧吓得有些发白的小脸,裴修安只好作罢。

“救...救命......”微弱的呼救声传来。

裴荧吓得一个激灵,哆嗦道:“鬼、鬼、鬼,哥,有鬼。”

“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出来!”裴修安将裴荧护在身后,举着火把厉声呵斥。

四周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但是呼救声依旧断断续续的传来,是个女人。

裴荧吓得都要哭了,拼命拽着裴修安往家走。

“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人命关天,裴修安终归还是不放心。

裴荧泫然欲泣,当她也知道哥哥的脾性,见劝不动只好一咬牙道:“我跟你一起过去。”

兄妹俩一前一后的从路边小道下去,河岸边都是荒草,有的足有半人高。

那呼救声越来越微弱,像是要坚持不住了。

“哥,你看!”裴荧指着前面,惊恐道。

只见一个女人正死死的抓着河岸边的野草,半截身子被泡在河水里,随着水流的冲击不断摇晃,就像是刚爬上岸的水鬼。

裴修安忙将火把交给裴荧,快步冲了过去。

方箬以为自己死定了,就在力气几乎用尽之际,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从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方箬为之一振。

她得救了!

裴荧小心翼翼的将火把探过去,当即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道:“哥,真的是鬼!”

裴修安接过火把,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妇人虽然披头散发,脸上也凹凸不平满是血迹,但毫无疑问,这是个人。



第2章

“好像是刘家嫂子。”裴修安不确定说。

听说是熟人,裴荧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我的天,真的是刘家嫂子,她怎么会在这里?”

方箬浑身疼的厉害,尤其是腹部,感觉被碾压了一样,突然凑过来的光亮让她更是睁不开眼。

刘家嫂子?谁?

方箬正觉得不解,又听那小姑娘说:“我看她衣服都湿透了,咱们赶紧送她回去吧,虽然刘老三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刘家嫂子却不坏。”

不是,等等!

什么鬼,刘老三?

方箬骤然如五雷轰顶,猛地睁开了眼睛。

裴荧吓了一跳,慌忙往后退了退,一旁的裴修安也蹙起了眉头。

当看清楚自己的衣着打扮之后,方箬胸口一阵窒息,倒在地上一脸绝望,“还不如让我死了干脆。”

当阿飘也就算了,竟然让她附身到了刘家媳妇柳丫的身上,难怪她浑身都疼,要知道原身可是被活活打死的啊!

怎么办?要逃走吗?

方箬最是怕疼,想着与其被人打死,倒不如现在就逃。

“刘家嫂子,大晚上你怎么会在这里?”裴荧小心翼翼问,眼里充满了同情。

“我......”方箬环顾四周,对啊,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

方箬背脊猛地窜出一股恶寒,周身发麻。

刘老三竟然将她抛尸了?!

“嫂子,我们送你回去吧?”裴荧好心的说道。

可这话对于方箬来说,无异于最恐怖的催命符,她慌忙往后退去,“我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了。”

裴荧怜悯的看着方箬,小声说:“一定是刘老三又打她了。”

刘老三是个酒鬼,喝醉了就喜欢闹事打人,村里人都嫌恶他。

裴修安不想与那种人有牵连,但也不忍将眼前的女人推回火坑,于是将火把插在泥地里,提醒道:“天黑山里有狼,你自己小心些。”

既然这女人不想回去,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等等。”方箬深深吸了口气,她想清楚了,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且不说她一个女人能不能安全走出山里,就算走出去了,没有盘缠没有路引,她连城门都进不去。

而且只要没有和离书,刘老三随时都可以改口,她不想一辈子都活在那个杀人犯的阴影下。

不能逃,她得回去!

方箬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最终打定了主意。

“刘老三今天把我打了一顿,他以为我死了,就把我抛到了河里,要不是你们兄妹经过,我就一命呜呼了。”方箬说着,掩面哭了起来。

“我的天。”裴荧惊悚的捂住嘴巴,难以置信的说,“你可是他媳妇,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他自己不行,非说是我肚子不争气,我冤啊,呜呜呜.......”方箬控诉的说道。

裴荧不过十一岁,还未经人事,闻言单纯问:“哥,什么不行?”

裴修安瞬间耳根通红,忙转移了话题,“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跟他合离。”方箬握拳,斩钉截铁的说。

裴家兄妹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有女人主动说合离的,更何况还是眼前被毒打了一年多都不敢吭声的刘家女人。

“我知道裴秀才你是识文断字的,能不能求你帮我写一份和离书?”方箬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无怪乎刘老三妒忌裴修安,他的确称得上是君子端方,清隽雅逸,村里的小姑娘就没有不偷偷看他的,长得好有学识而且为人正直有涵养。

万般都好,可就有一点不好,太穷了!

裴修安的父亲原本也是城里的教书先生,后来生了一场大病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钱没了,人也没能留下。

裴修安的母亲本来就体弱,一个人哪担得起家里的重担,没到半年也积劳成疾去世了。

为了给母亲买副薄棺,裴修安卖了家里的房子,带着妹妹住到了山脚下的竹棚里,这一住就是七年。

如今虽是秀才,却因为要读书更加无暇顾及家里的农事,兄妹俩吃喝都是问题,更别说娶妻生子了。

曾有人给裴修安说了个寡妇,那寡妇是真的稀罕裴修安,而且家里男人死后留下了不少钱财,便是养着兄妹俩也没问题。

但裴修安拒绝了。

他好歹也是个读书人,读书人自有风骨,哪能为五斗米委身于人。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是你给我写的。”方箬竖起手指,对天发誓说。

有风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何尝不是清高,将自己的羽毛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唯恐被人玷污。

裴荧瞧着方箬那满脸伤痕的可怜样,也央求说:“哥,你就帮帮她吧。”

“求求你了裴秀才,你只需给我写份和离书,就算不能成,我也绝对不会牵连你。”方箬眼巴巴的哀求道。

虽说对这身份有诸多不满,但上天既然让她重活一次,那她怎么也得挣扎试试,坐着等死可不是她方箬的性子。

“你跟我来吧。”裴修安终于松了口。

方箬和裴荧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都笑了。

...

三人举着火把从竹林里穿过。

风吹过竹梢沙沙作响,火把的光亮有限,除了脚下这一隅,四周都是黑洞洞的,让人不由心惊胆战,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裴家的竹屋已经很多年了,修修补补勉强能住人。

“你在这儿等着。”裴修安转身叮嘱道。

方箬点头,等兄妹俩进了屋里之后,这才打量起裴家的竹屋。

正对着的是堂屋,中间靠墙放着一张四方桌,旁边并拢放着几张老旧的竹椅,左手边应该是厨房,裴荧一回来就进去了。右手边应该是两个房间,裴修安进的是外面的房间。

油灯的光亮投射在左边房间的窗户上,倒映出裴修安提笔的身影,颀长而略显消瘦,下笔从容不迫。

方箬松了口气,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刘老三以为她死了,所以她现在回去绝对能把他吓得半死,而且刘老三和那老虔婆都不识字,她得骗他们在合离书上按下手印。

“刘家嫂子,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裴荧端着一碗米糊糊出来。

方箬看了眼,顿时抽了抽嘴角,乌漆嘛黑的就跟洒了锅灰一样,甚至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做的。

裴荧尴尬的挠了挠头,“这是锅巴粥,早上没看好火,给烧黑了。”

方箬肚子很应景的“咕噜噜”叫了起来,罢了,待会儿还有硬仗要打,有的吃就感恩戴德吧。

“多谢。”方箬双手接过,心道这对兄妹真是好人呐。

虽说也没指望这粥能有多好喝,可当方箬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差点吐了出来,妈耶,这也太苦了吧!

真的没下毒吗?



第3章

“哥,你也吃点。”瞥见裴荧端着另一碗去了屋里。

裴修安的影子很自然的喝了一口,似乎完全没觉得有问题。

方箬长叹一声,努力说服自己,都这时候了,再挑三拣四可就不礼貌了。

又喝了一口,很好,不仅苦还生!

罢了罢了,人家裴荧毕竟还是个孩子,煮不来饭也正常。

方箬兀自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喝了个精光。

...

“好了。”裴修安拿着和离书出来。

方箬接过看了看,是繁体字,不过对于她来说完全没问题,虽然不知道格式对不对,但内容却是很详细。

而且裴修安写得一手好字,刚柔并济,无乖无戾。

方箬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裴修安见方箬看的认真,不由挑眉,这刘家嫂子竟然识字。

“今夜二位搭救之恩,方箬没齿难忘。”方箬微微躬身,深深吸了口气准备趁着夜色回刘家大闹一场。

“嫂子要不提个灯吧?”裴荧提醒道。

只见方箬摆了摆手,头也没回的消失在了黑夜中。

“刘家一定不肯的。”裴荧皱眉担忧道。

裴修安揉了揉裴荧的脑袋,温和说:“这就不是我们能管的,吃完赶紧洗洗睡吧,我去洗碗。”

*

对于刘家的布局,方箬早就熟记于心。

甚至连老虔婆把钱藏在了哪里她都一清二楚,更别说厨房的位置了。

在厨房找到菜刀和麻绳之后,方箬便悄悄往刘老三的屋里摸去。

许是抛尸让他吓到了,家里连大门都没栓上,这正好便利了方箬。

窗外的月光投在泥地上,隐约能看见床上躺着个人。

老虔婆住在隔壁,只要搞定了刘老三,不怕那老东西不妥协。

纵然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当真的出手的时候,方箬还是紧张的手脚出汗,喉咙发干。

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刘老三,方箬一阵恶心,杀了人竟然还能睡得这么香,真是畜生!

方箬拿出麻绳,蹑手蹑脚的准备先将刘老三给绑了。

可就在她的手碰到刘老三脚踝的时候,刘老三突然大喝一声,“什么人!”猛地坐了起来。

卧槽!

方箬脑子一瞬间空白,直直的瞪着刘老三。

刘老三倏地对上一个披头散发,满脸血污,浑身湿哒哒的女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喊救命却感觉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掌狠狠掐住,发不出声音。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方箬突然一把抓住刘老三的脚踝,幽幽喊道:“还~我~命~来~”

冰凉细瘦的手掌让刘老三猛地一个激灵,眼白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方箬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吓死我了。”

刘老三虽然常年酗酒,但到底是个男人,真打起来她一点胜算都没有。

“老三,咋啦?”隔壁突然传来老婆子王氏的声音。

方箬一阵头皮发麻,顾不得多想赶紧用麻绳将刘老三手脚都绑了起来。

“老三,怎么不说话了?是被那贱人吓到了吗?别怕,俗话说这人死如灯灭,她指不定飘哪儿去了,再说了,就她那三棒打不出个响屁的性子,即使做了鬼也没胆子回来。”

王氏说着,笈着鞋借着月色往这屋过来。

刘家各屋之间都没有木门,只有一面厚重的帘子。

帘子被撩起,王氏探着头往里面看,只见儿子正板板正正的睡着,身上还盖了被子,丝毫不像是醒了的样子。

“难道是做噩梦了?”王氏嘀咕,一转身就赫然对上了一张布满血污的肿胀的大脸。

“你~害~的~我~好~苦~啊~~还~我~命~来~”方箬缓缓的抬起胳膊,狰狞着脸说着。

“鬼啊——”

王氏尖叫一声,没命的往外跑,连鞋子都跑丢了也顾不上回头捡。

床上的刘老三听到叫声嘟囔一声,像是要醒了。

方箬不敢耽搁,将脸上的血涂抹在刘老三的大拇指上,然后拽着他的手在合离书上按了手印。

以防万一,方箬又吐了口唾沫将刘老三指腹上的血迹擦干净。

这一番折腾也让刘老三彻底的醒了过来。

“你他娘的到底是人是鬼?”刘老三吓得眼睛瞪得浑圆,抬胳膊准备揍人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住了。

方箬拿到了和离书,瞬间有了底气,看着刘老三那副丑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贱男人,今天你姑奶奶就教你重新做人!”

话说完,方箬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一掌是替柳丫打的!”

刘老三震惊的瞪着方箬,“娘的,你敢打老——”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

“闭嘴,姑奶奶让你说话了吗?这一掌是替我自己打的,鬼知道我天天看着你有多恶心!”

“贱人,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要把你——”

“啪”的一声,第三巴掌!

“这一巴掌不为了谁,就因为你欠打!”

刘老三愤怒的大吼,“柳丫你个贱胚子,老子要把你卖去窑子!让那些男人狠狠折磨你,玩死你!”

“哈?”方箬冷笑一声,甩了甩有些疼的手掌,拿出菜刀对着刘老三腰间比划说:“行啊,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先把你给废了,反正也不行!我会让大家伙好好看看,到底是我肚子不行,还是你没用!”

“我要撕了你的嘴!”刘老三脸色铁青,越发激烈的挣扎起来。

“哎呀别动,千万别动,我拿不稳刀的!”方箬故意诈唬唬说着,把刀口往下一压。

刘老三瞬间冷战连连。

能不能行和有没有那是两回事,不能行除了自己就没人知道,但如果没有了,那跟太监有什么两样?

火光从窗户外传来,间或夹杂着无数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看来是王氏带村民过来了,方箬冷嗤,也不蠢嘛。

方箬拿着刀背在刘老三脸上拍了几下,“别以为老虔婆带人来了你就没事,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只要我在刘家一天,你就永远也别想好过!”

“村长,就在屋里,那鬼就在我家老三房间里啊!”王氏急的直拍大腿,但又不敢进屋。

村长刘义州虎着脸叱道:“胡说什么,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冬生,福合,你们俩跟我进去看看。”

王冬生和王福合互相看了眼,都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拿着锄头亦步亦趋的往屋里挪动。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相公不要打了,我不敢了,不要再打了,我要被打死了,呜呜呜......救命啊......”

女人“扑通”一声摔在刘义州跟前。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