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少帅的幸孕逃妻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七年前,贺知知大婚在即,准新郎嫌弃她是个女乞丐,众人也同情娶她的人倒了八辈子大霉。岂料,名震金城的少帅偏偏挑中她压倒在床:“小骗子,我会给你最好的。”因为这荒唐一夜,她被退婚,被追杀,被迫远走他乡。七年后,贺知知惊艳归来,却被一个小战神萌娃抱住喊娘,催少帅爹爹赶紧把她抓回去宠。搞事业才是正经事,那个,少帅,本人忙着追回国宝,您能靠边站吗?“不行,妻如至宝,本少帅也忙着追呐。“

章节内容

第1章

民国六年,风月堂。

大厅里的恩客刚被赶了七七八八,每个通道上都站守着留着长辫子的兵卒。

贺知知脱掉素白色宽袍大袖,换上一件胭脂粉的高叉旗袍和一双肤色洋丝袜,看向被一堆莺莺燕燕围着的于将。

那是她今天的任务目标。

来之前未婚夫吴游对她说:

“莱省军阀于将想复兴满清,计划明日带军北上逼迫国会,今晚我们必须铲除他。他的亡妻是前清一个亲王府的格格,和你长得很像,只要你参与,我们的行动一定能成功。你放心,今夜不管发生了什么,过后你只需安心准备我们的婚礼。”

吴游都安排好了,她只需把于将骗上二楼房间就行。

“军爷,人家给你斟酒好不好?”

贺知知素手斟酒,微微抬头,眼神娇怯地流转。

于将盯着这张脸,果然上套。

他将人拉到自己怀中,一杯烈酒一滴不剩的灌进贺知知嘴里,看着她不适的呛咳,满意地搂紧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手下极有眼色的赶去开车。

这和吴游预计的不一样!

贺知知急忙娇羞地提醒:“我的房间在二楼。”

“爷从来不在外面过夜。”

“那人家刚喝了酒,晕车呢?”贺知知心中着急,尽力拖延时间。

可惜二楼一直没有动静,她的未婚夫吴游根本不敢冲出来和于将的手下们硬刚!

于将低头用胡茬寻找她的樱桃小唇,粗声道:“你想就近的话,不然干脆在车里......”

不胜酒力的贺知知觉得头昏又绝望。

自己该用什么理由逃脱?

心中想着,她已经用力地在旗袍开叉处刮了一下右手的掌心,顿时鲜血淋漓。

那里是一颗看似普通的纽扣,四爪金属底座为了抓稳石榴石,爪尖极其锋利,在拿到这件旗袍时,贺知知就打量了每个细节。

流血的手心放在臀下的布料蹭了蹭,她假装难受地推拒:“于军爷,好不凑巧,人家那个忽然来了。”

男人闻言:“不妨事!”

贺知知一听,不知是醉的还是吓的,险些当场昏死过去。

“砰!”蓦地一声巨响。

贺知知抬手遮住眼前车灯直射的绚烂亮光,适应了才看清眼前的情况——

于将的车本来停在门口,却被一辆新至的黑色别克轿车整个撞翻了,司机在里面头破血流地晕死过去。

“谁他娘的敢撞老子的车!”于将恼怒地拔枪。

但他的反应还是不够快,来车的驾驶窗内已经射出一颗子弹,于将顿时软绵绵地倒下。

旁边的贺知知面白如纸,抿唇忍住尖叫声。

今夜自己千方百计要暗杀的对象,竟然阴差阳错就这样死了!

别克车的驾驶位下来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是他开的枪,脑后没有长辫子,显然与于将不是同一派系。后面还跟着浩浩荡荡跑步而来的两列军队,一下子将此地包围。

看装备、看士气、看训练,这一股势力都不是于将那个草台班子小军阀可比拟的。

屋内的小姐恩客们闻声聚集在门口,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怎么威名赫赫的于军爷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那个开枪的男人却懒得多看一眼流血的地面,打开后座的车门,恭敬地请道:“厉少帅,到了!”

金城之内还有谁能担得起一句“厉少帅”?

他的司机竟然因为于将的车子只是拦了路,挡在门口,就敢自作主张地撞上去,然后直截了当一枪崩人,自下而上的行事都担得起狠辣两个字。

贺知知在金城流浪时,听得最多的便是杀神厉堇元的名号,金城头号不能惹的人物,由他带队打的仗,百战百胜,杀敌无数。

但,不是听说他得了重病,帅府正在筹备他的丧事吗?

车里迈出一双铮亮的军靴,刚好踏在尸体流出的汨汨血流上。在场的人瞬间屏息,好些个窑姐儿面如土色。

贺知知离得最近,看见下车的男人身材魁梧高大,但军官帽压得很低,几乎遮挡住一双神秘的眼睛,只能看到凌厉的下颌线条,紧抿的覆舟唇微微向下。

很明显,这里有什么引起少帅不悦。

方才开枪射杀于将的男人名叫郭节,是厉堇元的副官,此刻挪枪对准门口处的莺莺燕燕,怒斥:“都愣着看什么,过来迎接少帅啊!”

郭节是此处的常客,大姐头是他的相好,当下顾不得害怕,赶紧跑出来娇滴滴地解围:“哎哟,郭副官,这是凶什么。姑娘们平素就算胆子再大,现在旁边躺着一具死尸,哪还浪得起来。”

接着,大姐头壮着胆子对杀神媚笑:“厉少帅,头回见您来。”

“滚。”少帅言简意赅。

郭副官挥着枪,没好气地让大姐头退回去:“去去去,换一个。”

殊不知少帅的命令是下給他的:“今晚不需要守卫,都给我滚。”

郭副官犹豫:“可是,少帅,您的......”

“回去领三十军棍!”厉堇元冷冷地吩咐。

“是......”见少帅震怒,郭副官欲言又止,又不敢不从,只得一挥手,带领着所有的士兵顿时如潮水般训练有素地褪去。

场地恢复空旷,月明星稀,就人间的灯市热闹绵延,如同地上的绯色星河。

边上的贺知知想着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便趁此机会,悄悄缩边,准备离开。

风月场所毕竟不是她这样的准新娘该待的地方。

她醉懵懵地越过于将的尸体,脚下一绊,整个人朝着前面扑去。

但是,没有预料中的疼痛。

“活腻了,居然敢勾引我。”寒冽的声音当头砸下。

贺知知一阵害怕,怎么好死不死刚好撞到这个杀神身上:“抱、抱歉,我是喝多了。”

她在他的怀里惊慌地挣扎着,着急地想推开他,却发现这个男人坚硬得像块大理石,即便军装下的身体摸着高大且诡异的清瘦,可他依旧不是她能撼动的。

“就你了!”三个字一锤定音,让贺知知后悔莫及。

“我......”贺知知想要辩解自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女人,可她又该如何解释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直说她埋伏在这里是想暗杀于将?

民国伊始,军阀混战,他们互相厮杀、吞并可以没有理由,但若是别人来横杠一脚,却是在虎口夺食。若她真敢这么说,恐怕这杀神有成百上千种折磨人的手段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只含糊了一个字,贺知知就懂事地闭嘴了,她很识时务。

“你的房间是哪一间?”

贺知知蓦地被问,结结巴巴地回答:“二、二楼,最里面的那间。”

“带我去。”厉堇元捏紧贺知知的手臂,她的手一沉。



第2章

带厉堇元去二楼房间的路上,贺知知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明明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可是又好像全身心地依赖着她,与她走路的方向、角度、步调完全一致,一毫不偏。

进门的时候有个门槛,他绊了一下,却面不改色,身体迅速恢复笔直的姿势,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威严地命令了一声:“下次遇见高低不平的地方,跟我汇报。”

贺知知身材娇小,好奇地探头,飞快地看了一眼他军帽下的眼睛,漆黑的,神秘的,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一样。

“少帅,您是看不见吗?”她小声地问。传说中的少帅重病,是指眼疾吗?好像也不对,那不至于要命。

“不该说的话别说,我听声辨位就可以崩了你。”他脸色一沉,杀意外露。

贺知知才不怕他的威胁,她的房间里躲着本来打算要杀于将的吴游。她的未婚夫总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侮辱。

现在,厉堇元的士兵全部被他自己遣走了,他们胜算很大。

贺知知充满了信心!

风月堂的床是洋货,柔软有弹性的席梦思。

贺知知一进门就被压倒,血流的加速让身体里的酒精流窜得更快,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头昏目眩,眼前男人的身子已有了重影。

让她觉得仿若幻觉的是,厉堇元脱下军装后,他的血管竟根根分明地显色于皮肤底下,仿佛一种妖异的图腾。

“这是......”贺知知被吓得向后缩,这与他瞎掉的事有关吗?

“不想死的话就别问。”厉堇元厉声道。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吻袭来。

贺知知哭着想喊人,哀求对方救自己。

呼喊声渐渐微弱,似是放弃了。

指间的异物感让厉堇元皱了皱眉头,他摸了摸形状,在贺知知左手的中指上,有一枚约一克拉的钻石戒指。

“这是什么?”厉堇元停了下来,警惕的声音冰寒刺骨。

在社交界,戴在左手中指的,一般是订婚戒指。但他尚不确定身下的小女人是否只是无意中这样戴的。这种地方的女人,应该不知道那些有的没的社交规矩。

贺知知被烈酒的余韵攻陷,脱缰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

对,他现在就拿着枪躲在暗室!

你如果对我胆敢再进一步,他就会一枪杀了你!

可是贺知知咬着唇,最终只说了一句:“我娘留给我的。”

接着,她合上眼睛,耳边只回荡着来这里之前,吴游的那句承诺:“今夜不管发生了什么,过后你只需安心准备我们的婚礼。”

于将已死,杀神厉堇元却是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她如果深明大义,不应该节外生枝。

这些天,留学归来的吴游给她灌输了许多海派自由和妇女解放的思想,他想必没有那么迂腐。

听到贺知知的回答,厉堇元轻笑了一声,将她指间的钻石戒指一拔,随手丢到地上,附耳呵气:“小骗子,我审过很多犯人,你的话我不信。”

“哐啷”一声脆响,床上的贺知知一阵战栗。

两人再度贴得很近,厉堇元低语:“这么小的玩意不配你从今以后的身份,我会给你最好的。”

可是贺知知再也听不到厉堇元的声音了。

今夜,鲜血、死亡、烈酒、车祸、谎言、阴谋、春色......

贺知知便放任自己,在酒精的作用下彻底晕了过去。

翌日清晨,贺知知很早便醒了过来,但是厉堇元这一夜都搂着自己睡,她丝毫不敢动。

这个男人的怀抱很冷,像个死人一样。可他的手臂精瘦有力,将自己抱得紧紧的,而且由始至终都十指紧扣着。

“少帅!”门被拍得啪啪作响,是昨夜副官的声音。

贺知知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已经醒来,气压危险地一低。她顿时紧张得一动不动,生怕他发现自己是清醒的。

“那个人找到了!”

听闻外面的副官这么说,厉堇元猛地起身,窸窸窣窣地穿军装。

贺知知好奇地悄悄睁开半个眼睛,到底是找到谁了?厉堇元会这么激动。

不过她也发现,经过一夜,厉堇元身体上诡异的血管图腾似乎延长了一些,到了下巴的位置。

除此之外,他瘦削高大的身材实在完美,并不会像别的当兵的那样过于肌肉。

厉堇元穿好了军装,走到床边坐下来,摸到贺知知的脸,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像用触觉在记忆她的面容。

但贺知知仍然在装睡。

“小懒猪,”厉堇元的手指拂过贺知知菱形的唇,很是柔软,心情莫名的愉悦,“是我对你太凶了。你却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贺知知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因为他的这句话而绯红,但装睡的她紧张得大汗淋漓,额头布满了细汗。

厉堇元触摸到她额头流下的汗珠,顿了顿:“快小暑了吗?”随后,他的手指往床头探去。

贺知知身子蜷紧,真怕他将被子一掀替她降温,此刻她昨晚的旗袍早就被褪掉,半截掉在地上,半截挂在椅背上,被子下面什么都不剩。

好在门外的郭副官又着急地催促道:“少帅,时间紧急,不然那个人又要溜走了!”

哒哒。

贺知知感觉到人已经走出去了,猛地裹着被子坐起来。

与此同时,暗室也打开了门,吴游和一个潇洒裤装的卷发女子钻了出来,她是给吴游借手枪的徐小姐。

风雨欲来。



第3章

吴游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捡起地上的戒指,站在床前,俯视着不知所措的贺知知,床上的一滴血色更让他气得咬牙切齿。

“贺知知,你有什么要说的!”

他应是一夜没睡,眼底乌青发绿。可贺知知又何尝不是一脸憔悴。

“说话啊!”吴游咆哮。

于是贺知知便抬起清亮的目光,依他所请,淡淡开口:“你昨晚有两次应该开枪的时机,为什么没有?”

吴游被问得语塞,问责的气势陡然轰塌,甚至还有一丝躲闪。

徐小姐刚为贺知知捡起旗袍,比划着像在想如何替她还原,这时听到两人针锋相对,赶紧拉了吴游一把,示意别吵了。

“哼!”吴游顺势牵着徐小姐的手,与她一块离开了。

被推开的门外站着大姐头,她的手上抱了一件衣服,是贺知知昨晚穿来的那件素白宽袍。

“吴游......”贺知知抱紧自己的衣服,哽咽道。

“别瞎想,这事是他强行拉你来的,什么后果他都得自己承受。”大姐头坐在贺知知身边摸摸她乌黑的长发,叹一口气,“只不过离你的婚礼还有半月,这半月你最好别回去,等身上的痕迹消一消。吴游定制的西洋婚纱我知道是哪家店,我会帮你跟店员说一说,让他们临时改一改款式,把该遮的地方遮一遮。”

“谢谢大姐头。”贺知知泣不成声。

“别叫我大姐头了,大家都是为了阻止战乱。完成任务之后,这地方等会就卖掉了,以后叫我阿青姐就行。”

贺知知感受到一阵温柔的清风徐来,这才扭头发现床头的风扇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了。

是离开的厉堇元吗?

风扇蓦地一停,是被阿青姐关上了,这个地方从此关门大吉。

婚前的半月,贺知知住在阿青姐的旧公寓里,白砖贴面,门前的大道上种着许多梧桐,叶聚成荫。

住在这里的事,她致电过吴公馆报备,谎称自己在金城遇见一个老乡姐姐,那姐姐道出嫁前住在未婚夫家里不太合适,既然她们姐俩有缘遇见,就留她借住到新婚当日。

接电话的是吴游的母亲,不快地回:“知道了。宾客的名单早就已经拟定了,贺知知你有个分寸,别把你当乞丐时认识的那些下九流上不得台面的朋友,请到大婚现场来给夫家丢脸。当天我会在城门口支个施粥棚当行个善。”

“伯母,她是吴游邀请的。”贺知知咬唇,当然听明白未来婆婆给自己的难堪。

“哦,可以的,我儿子交往的都是些名媛、才俊,他邀请的肯定是有身份、有才华的人。”

这话太偏心,明明是同一个人,她却能说出两种花来。不过贺知知默默忍耐了,没有反驳。

她明白,吴母并不情愿心爱的独子迎娶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认为她是天煞孤星,命带灾祸。

“伯母,吴游他最近怎么样呢?”贺知知小心翼翼地问,毕竟最后一次见面,两人不欢而散。

电话那头阴阳怪气的:“贺知知,你还有脸提!那天游儿带着你出门约会,你们两个为什么一整晚都没回来,是不是你狐媚勾着他做出什么荒唐事!果然是没爹教没娘养,连这种礼义廉耻都不懂。”

“那天我也想回去。可是......”贺知知想到那天的身不由己,有些哽咽。

“行了,别哭哭啼啼,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敢说自己没有半推半就!我看啊,你是怕婚约有变数,先生米煮成熟饭把游儿套牢是不是?上不得台面的德性!”吴母根本想不到那夜的曲折,只当是两个年轻人干柴烈火,并把罪全怪在了贺知知身上。

“这些是吴游和您说的吗?”

“他那天一大清早回家收拾了东西就出门了,学你一样在外找了个朋友借宿,我问他什么他都不愿意回,但难道我自己养大的儿子有多君子我不知道?”

此时,电话那边变得嘈杂起来,似乎是有女佣在请教婚礼细节的事,贺知知听到百合、玫瑰这些字眼,应当是在确认婚礼上的鲜花。

纵然这通电话的内容难听,贺知知却轻松了许多,至少婚礼还存在,吴家的长辈们仍然在照常操持着他们的婚礼。

贺知知想要的一个家,依然在。

“咚咚咚。”门口有人粗暴地用拳头砸门。

贺知知小心地打开一条门缝,发现外面是几个没见过的粗野男人。

“阿青住这里吗?”为首的问。

贺知知摇了摇头,装作好奇地回:“她将这地方转租给我了。你们有什么事?”

“这贱人果然跑了。”对方深信不疑,骂骂咧咧地离去了。

贺知知在窗台上看见他们远走,心想阿青姐到底是惹了什么人。

不多时,门锁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阿青姐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纸袋子,是把贺知知重改的婚纱拿回来了,她摘下包头的围巾,显然出门时也是刻意遮掩过。

贺知知跑到门口迎接,奉上茶:“阿青姐,怎么这么快?”

“嗯。徐小姐碰巧在那定制礼服,她家的司机顺路送我回来。”

贺知知想起初次见到徐小姐时要多尴尬有多尴尬,问:“徐小姐全名是什么呢?”

这句话倒把阿青姐问住了:“你这一问,我才发现我也不清楚,她是吴游带来加入的,身份神神秘秘的,不过对于将的暗杀计划出了很大的力,连枪也是她搞来的。之前我有问过她怎么弄来的,她不肯说。”

贺知知也没再多问,简要说起刚刚有人来找过她的事。

阿青姐听完苦笑道:“还好你机灵。这事不关你的,你快看看你的婚纱吧。”

贺知知接过袋子,看到里面云朵似的蕾丝婚纱,心里涌上一阵激动和幸福。

西洋婚礼是吴游要求的,留洋归来的他嫌弃中式的凤冠霞帔过于老土,要求必须在基督教堂举行。

最先定下的款式更大胆一些,但通过阿青姐紧急协商,婚纱的圆领改成了复古的蕾丝立领,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遮得严严实实,但剪裁却是贴着贺知知的身材来的,穿上去极为贴合诱惑。

在帮贺知知试婚纱的时候,阿青姐见到都两周了,她身上的痕迹还没消尽,不由十分恼怒地骂了句:“厉堇元那头疯狼!”

贺知知脸上的喜色顿时煞白地褪去。

阿青姐知道自己提起了不该提起的人,主动掌嘴一下,让贺知知不要见怪。

“说起来,那晚上也是撞鬼了。我平日混迹花街柳巷,也是头一回见厉少帅光顾。”

自己竟是那么倒霉。贺知知垂眸,睫毛轻颤。

阿青姐继续感叹:“这厉少帅啊,除了不逛花街,也没有任何公开的女伴、外室或者姨太太。不像他身边的郭副官有个节气副官的外号,二十四节气一到新节气就换女人。”

“所以,我甚至怀疑......”阿青姐眉眼染着春意,促狭笑道,“那夜其实是他的洞房花烛。”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