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那个男人醒了!
“子晴,你都守着这废物两年了,还要守多久?他已经是个植物人,一个动弹不得的废材!”
高级护理病房内,刘金沉声对在病床前的女子质问,嘴角带着丝丝讥讽。
“他是我丈夫,请注意你的说话态度。”
“他张天算什么丈夫?刚与你结婚就消失了三年,再出现却变成个植物人躺在了你家门口,这一躺又是两年,狗屁废物。”
林子晴性情一向冰冷,但被提起自己可笑的婚姻,心中也难免灼痛。
不过这是自己的家事,由不得外人指点,她正眼也没看一眼刘金,背对着他不冷不淡地:
“说完了吗?说完了请你出去吧!”
呵?
为了追求眼前的婀娜多姿风味十足的倾城美人,他刘金足足憋了两年,就连夜场他这个阔少也一步不进,居然换不来一丝热情?
凭他在南洲市的地位,哪需受这样的折磨?
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打算,今天林子晴不接受也得接受。
看着林子晴前凸后翘又不失优雅的身子,刘金他等不下去了。
从背后扑了上来......
“啊!”林子晴的惊吓声,很锐耳。
摊在病床上的张天,眼球突然转动,正好看着此情此景,眉头一皱。
做丈夫的能忍受得了这一幕?
就算是植物人也得跳起来拼命呀!
两年时间,张天终于是在混沌中醒来,从万古深渊的意境中回来了,这一次他全身筋骨换洗一新,终于克服了仙人血脉的反噬,重新觉醒。
只是没想到,沉睡两年后醒来的第一眼,竟碰到这样的场景。
他半刻也忍受不了。
自己的老婆怎能被一个小小的凡人羞辱?
“滚!”
气声如雷,身影搅动。
在刘金恶手伸出瞬间,他便被甩飞,撞到结实的厚墙跌得狼狈。
这一切变化来得太快了,刘金胸疼的爆炸,踉跄抱胸,大气喘不过来。
而林子晴则被一个大手环抱,轻轻按压到一个伟岸的胸膛内。
“没事吧?”
张天磁性的声音响起,定睛看着林子晴沉声问道。
林子晴先是一震,神情之中夹带些慌乱。
两年,张天这个不负责任的无耻之徒终于醒了,她震惊,从结婚到现在,整整五年没有交流,心中有太多冤屈想要向他问责。
可是缓了缓,林子晴那瞬间的想法消失了,恢复了理性。
向不负责任的无耻之徒问责?异想天开吧!
眼睛蒙上失望之色,冷淡寡言的她红唇微张:“没事,放开我!”
所有一切映入张天眼内就已经被洞悉,他确实欠眼前这女人一个解释。
无论是结婚后消失的那三年,还是被仙脉反噬弄成沉睡的这两年。
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以前是逼不得已。
松开了林子晴,张天下床向着刘金的方向走过去。
刘金好不容易才喘过一口气,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对于刚才张天的突然惊醒,他措手不及,更没想到这废物力气还这么大,心中多有不服。
回过神,恶狠狠地盯向张天叫嚷:“你这废物居然敢打我?”
在南洲市,他刘金不敢说一手遮天,但是刘家的实力也是赫赫有名的一流世家,从来没人敢对着干。
何况在他面前的只是林家无用的废物女婿?他有叫嚣的资本。
张天无趣地摇了摇头,视线落在刘金身上。
眼神是那么恐怖,甚至周围都能感受到一股杀人的戾气,给人掉进万丈深渊般恐惧。
嗤笑一声:“巧了,打的就是你!而且这世上还没有我张天不敢打的人。”
狂妄,高傲,霸气至极。
就连林子晴也若有所思的看向张天,她不明白张天哪来的底气和刘金叫板。
可是她没有阻止,刚才刘金的露出了禽兽的嘴脸,值不得她半点同情。
面对张天的气焰,刘金内心莫名产生一丝丝恐惧,可想到在南洲市他怕过谁?
气愤地向门外下令,大喊:“所有人给我进来。”
随即,病房门被打开,进来三四个五粗大汉,凶煞地对着张天。
今天刘金可是有所准备,本来叫来人手把关门外,想要当着张天这废物的面把林子晴给吃掉。
只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破坏了他所有心情。
刘金抬手指着张天:“把他给我干掉!”
几人听令立马扑了上去,打拳砸向张天。
张天嘴角上扬,神色丝毫不动,内心没有一点波澜,反而觉得可笑。
砰!砰!
刘金还没来得及耍帅,就惊吓得嘴巴合不起来。
因为他的身边几个得力的保镖,瞬间被张天打残,一些手臂大腿曲折,甚至是前胸都被捶得凹进去,肉眼可见的疼痛。
全部被打倒在地。
张天没有停下,逼近刘金把他给揪了起来,左右两大嘴巴子打到肿成猪头,刚才的嚣张模样早成了个笑话。
“废物,松开我!”刘金双脚乱蹬,面目狰狞怒吼:“老子要杀你全家!”
张天闻言,眉头稍皱,漆黑的双眸直盯刘金,杀念顿生。
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满身戾气,让人背脊发凉。
张天语气冷漠,沉声说道:“你这是找死!”
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又是左右两巴掌,打得刘金血流满面,毫无抓鸡之力。
松开手臂,让刘金自然掉落,在身体掉落半空,张天甩脚踹了过去,这一脚弹过去,势要直取性命!
“够了。”发声的正是被张天护在身后的林子晴。
闻声,张天停住了脚转身,但刘金还是被吓得晕了过去。
林子晴粉眉微蹙,如花瓣娇艳的红唇张开:“杀了他们,留给我一堆烂摊子,然后离开?”
语气冰冷沉重,包含着些许怨气,甚至有些气愤:
“你可知道有些事情我扛不住?”
尤其眼前这个被打的人,还是南洲市有权有势刘家之子。
望着眼前自己陌生的娇妻质问,张天有些动容。
看来自己的消失的五年里,她承受了不少苦,记得以前她可是稚雅活泼常笑的女孩,没想到如今倾世容颜却多几分冰冷忧愁。
“我不走了!放心,有我在,这些事情我来扛。”张天目光微妙地看向林子晴,沉声微笑说道。
是谁都可以得罪?林子晴心里失落嘀咕。
相比刘家,张天只是林家的一个赘婿,在南洲市可谓是无名之辈。
他张天怎么扛?
把人打成残废,好点被送进局子又是蹲个十来年,坏点那个刘家杀人偿命,而且凭刘家的实力肯定还会牵连到林家。
看起来是满满男子气概承诺,可是在林子晴眼里简直是莽夫之言。
林子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冷淡说:“我累了,你要是没事,就回家再说吧。”
目前的状况,她能想到的,或许只能求助自己家人出面才有一丝希望。
刘家权势之大不是她能得罪,更不是眼前的张天能得罪的。
就算不能为张天脱罪也希望能保下性命,这或许是林子晴为自己这段婚姻最后的付出。
随后她指了一下柜面衣服,然后走出了这乌烟瘴气的房间。
张天拿起衣服迅速套好,还抓起那一台略显破旧的手机,这是两年前他被扔回林家门口,裤袋里唯一塞着的东西。
走过刘金面前,他猛地一脚踩向肚子,再狠狠一脚踢开。
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这就是得罪他张天的下场。
关上病房门,张天向林子晴的步伐跟了上去。
此刻,在张天护理病房窗口对面的一个暗黑房间内,一位男子拿着手机,表情激动,声音有些沙哑:“老总,那个男人醒了!”
电话另一端,一个老人眼眶顿红,时隔五六秒才发出声音:“我要见他!”
......
第二章 冰冷的林家
林子晴载上张天驾车直往林家大院的方向,并没有直接回她的家。
车里气氛冷到冰点。
她本来就惜字如金,看起来很冰冷,现在甚至给人感觉性情寡淡。
封闭的空间里,寂声无比,两人显得生疏。
“老爷子过世了”林子晴打破沉寂,冷淡说道。
听闻消息,张天头脑一震,眉头微皱,情绪有些波动。
在这世上能让张天心有波澜的事情已经不多了,但是关于老爷子的事情于他来说绝对是上头等大事。
从小就被林老爷子收养,知道张天在这世上无亲无戚,一直许诺给他一个家。
最后也兑换承诺,让林家最优秀也是老人最疼爱的林子晴嫁给他,终于让他成为了林家女婿,也算是入赘到林家的家门。
过往恩情历历在目。
深呼一口气,张天平复心绪追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去年。”顿了一下,林子晴接着说:“爷爷说最遗憾的是没能看见你醒过来。”
说到这里林子晴咬了咬牙,因为林老最后给了她的叮嘱:不要怪张天婚后的不辞而别,好好照顾张天,爱他一辈子。
爷爷是她一生中最敬重的人,虽然她不理解,但也不会悖逆遗嘱,只是张天一言一行,太让她感到失望。
他的不争气,简直是在亵渎爷爷的敬重。
“对不起!”
张天看向窗外,这句话是说给林老,没能送终尽孝,也是说给林子晴,没能尽丈夫之责。
他没有悲伤,生老病死是难免的事情,只是盯着远方念叨:老头子,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因为张天知道林老最担心最心疼的还是这个大孙女,林子晴。
林子晴不想听道歉,仿佛对张天已经绝望,现在所做一切只不过是遵循爷爷的遗嘱。
她不想再讨论爷爷,将话题转移到得罪刘金的事情上,叮嘱张天:
“等会回到林家大院,你不要多说话,现在或许只有林家人才能救回你一条命。”
“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
张天望着愁容满脸的林子晴,又是微笑调侃:“你不用太担心,这样会变得难看。”
都什么时候了,她哪里有心思谈声说笑?
刘家在南洲市权势很大,而且林家很多生意都指望照顾才能得到发展,也正是这样,林子晴才无法推辞刘金的纠缠。
今天事情没处理好,不但张天,就是林家也会受很大影响。
林子晴沉默不言,不想多解释。
叮叮叮!
张天那沉寂两年没动静的电话,竟然在这时候响起来了。
林子晴也感到些许惊奇,在张天沉睡这两年,她一直希望在手机上找到些有关张天的信息,可那手机一条信息一个通讯人都没有,干干净净。
这醒来后立马就有人来电?
张天看着那电话号码,迟疑了一会才按了接听:“说话!”
“老总说,要来见你!”电话那边声音低沉:“说是要把你应得的东西送到。”
“不见,不需要!”张天语气严肃,干脆利落。
“但...”
没等电话那头男子多说,张天直接打断说:“医院的事情看见了?”
“在处理!”
“不找麻烦即可。”说完,张天挂了电话。
一路无话!
到了林家大院,林子晴又再次叮嘱张天不要多言,一切听她处理。
张天自然不再反驳,毕竟在林家除了林子晴和老爷子,谁都不待见他。
走进大堂,发现林家的人刚好在侧堂吃午饭,以老太太坐上位,其次大儿子林日升,以及林子晴的堂兄妹等人。
唯独自己岳父岳母不在场,看样子是已经搬出去住。
看着林家的变化,张天显得有些陌生,似乎少了些情愫。
“子晴,你怎么来了呀?”大伯林日升看见子晴走进,客气招呼说道:“福伯给加坐。”
紧接着张天跟着从林子晴背后走了出来。
“这...”
没等林日升开口,张天倒是礼貌回应:“奶奶,大伯好!”
闻声,在座所有人都投来了怪异目光,老太太闻声眯眼睛望了一眼,点了点头,也不太待见。
反倒而是福伯看着张天有些激动,把椅子放好,叫一声:“小姐,小少爷快坐。”
一句小少爷,倒是让张天回忆良多。
林老爷子在的时候,把张天当儿子一样看待,所以林家下人都称呼小少爷。
可是现在林老爷子已经不在了,这称呼可是让在座的林家子孙听得不顺耳。
“哎呦,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张天呀,你终于醒啦?”
堂兄林子重开口给了个下马威:“我还以为,小妹要守一辈子活寡了呢。”
堂妹也接话:“怎么会,听说子晴姐和刘金少爷有些纠缠,要是再不醒,我恐怕能换姐夫啦!”
这些话难听极了,周遭都觉得膈应。
张天听不下去,要不是刚才林子晴一再叮嘱,他可是要翻桌子了。
现在可算明白,林老爷子走了,家里权势发生了很大偏移。
林子晴没有接这些话,反而直接将目光滞留在两位长辈身上:
“奶奶、大伯,我过来是有些事情想要您们帮一下忙。”
老太太挑了一下眉头,冷淡点头:“坐下说。”林日升也皱眉,静观。
林子晴着急没坐下,直接把刘金耍流氓以及张天出手伤人的事情给简述了一下,希望林家帮忙向刘家赔礼。
众人听完后,个个都皱眉,恶狠狠地看向张天,仿佛他就是全家上下的敌人。
“放肆!”老太太更是激动,拍起桌面,转眼瞪向张天:“刘家人也是你能动的吗?”
林子重也开始抱怨:“家里有多少生意是在刘家帮助啊?这得罪刘家不就是自毁家门?”
堂妹更是毫无人情说道:“谁打人谁承担呗,可别牵扯到林家头上来。”
林日升思虑,冰冷直言:“子晴,刘家不是我们林家能得罪的,你这是要把家族拖下水?”
众人非但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反而责怪林子晴将事情牵扯到家族。
林子晴忧愁无比,语气有些不忿:
“可他终究是我丈夫,而且张天也在我们林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出了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坐视不理呀!”
没有人想听这些可怜的话,家族利益最重要,林家不会为了一个张天而得罪人。
老太太毫不顾忌林子晴感受,率性直说:“子晴,你找个时间和张天离婚吧。”
同时转身向林日升沉重说道:“顺便把人带给刘家,任做处置。”
“是!”
为了不得罪一个刘家,直接牺牲张天?
林家上下的冷血无情,实在是让林子晴寒心了,更是让张天觉得可笑。
张天走上来,出手扶了一把林子晴的腰,仿佛给她一个依靠。脸色煞白,愁眉苦脸的林子晴,此刻感到一丝丝安稳。
他终于是开口,相比大家的凝重,反倒是云淡风轻侃侃而谈:
“奶奶,林家若不想为我出面,那我自己承担便是,没必要破坏到我和子晴的幸福婚姻。”
此言一出,众人愣是没反应过来。
堂妹噗嗤笑了声,嘲讽说:“就你们这婚姻都成南洲市笑话了,还敢说别人破坏幸福?”
结婚就消失三年,回来成了个植物人躺了两年。
幸福吗?连林子晴也愕然。
这脸皮真够厚。
张天没有理会旁人插话,认真地接着说:
“另外,既然林家决定与我划清界线,那我丑话就说在前,以后我张天和林家也互不相往来。”
噗!
“好像说得林家还需要求你一样。”林子重高傲地嘲笑。
林日升没有说话,只是脸上也露出笑意,沉默即是认同。
老太太自认这样最好,林家不养废物,哼笑一声:“那你死就死远点,别牵连到林家一分一毫。”
说完,朝林日升点头,仍然送张天给刘家的意思。
林子晴整个人都木讷了,再怎么说张天也是她的丈夫,林家名副其实的女婿,不为他求情就算了,反而还要向刘家献殷勤。
从来没有感到这个家是如此冰冷。
她望向张天,失落说道:“你走吧,刘金的事也因我而起,与你无关。”
真所谓患难见真情,果然没娶错老婆。
张天勾起嘴角,语气淡定从容:“放心,今天谁也动不了我。”
此刻门外,十多辆豪车徐徐向林家大院开来。
......
第三章 老婆,你应该没见过杀猪吧?
十余辆豪车,阵势很大,明显是南洲市的刘家人马。
浩浩荡荡地下来二十几人,为首下车的是个衣着端庄的贵妇,除了刘夫人还能是谁?
刘夫人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一副想吃人的模样。
刘家在南洲市经济实力都是前三,而且还以豪横著称,没想到今天自己的儿子居然被林家林子晴带人打成猪头饼,出手者还往命门来了一脚,妥妥地送进了ICU。
今天不把人给碎尸万段,难解心中大恨呀。
她带着人马,轰轰烈烈地走进了林家大院。
屋内的林家人听闻刘家已经杀到门前,大家都坐不住了,老太太也站了起来,敌忾盯着张天二人。
不过他们的立场已经很明确了,而且张天和林子晴都在家里,只要把人交出,林家还是不会受什么牵连。
老太太带着众人来到前厅,刚好与刘夫人带来的人马碰上。
老太太皱眉充满歉意,低声下气地把热脸凑过去,委屈怨说:
“刘夫人,实在是对不住了,令郎的事情我也是刚刚听说,这不,我帮忙把罪人给带来了。”
用手指着张天林子晴,顺势推了罪人出来。
这般模样与刚才应付张天的高高在上脸色相比,简直是天和地。
林家立马把人给推了出来,这倒是让刘夫人感到些诧异。
不过林家的立场她是看懂了。
你要的人我帮人你抓好了,刘家你如何处置,林家不会庇护,但也希望刘家在别的方面不受影响。
对于这些殷勤,刘夫人的火焰没有丝毫减退,仅仅是扫了一眼老太太,然后恶狠狠地盯向林子晴。
现在她没有空管其他事情,现在来是为了帮儿子的仇给报了。
“你就是林子晴?”
刘夫人走近两步,一股威慑力在屋内蔓延,愤慨地说道:
“有点姿色就以为能无法无天了?”
“我儿子看上你,算是你家祖坟冒青烟,还敢居然对他敢动手?”
面对刘夫人再三质问,林子晴没有丝毫胆怯,反而也向前踏出了一步回应:
“他对我动手动脚,我打他,有问题吗?”
虽然林子晴神情有些思虑,但表现也十分从容,这出乎了张天的意料。
思路清晰,逻辑正常,非常赞,这才是我的好老婆!
万万没想到,刘夫人突然被反将一军,众人面面相觑。
这可是让刘夫人更为生气,她面目变得更为狰狞难看,词不及人,只能摆高自己身段。
居高临下般出手指着林子晴:“你以为你是谁?”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不守妇道,到处显摆招蜂引蝶的烂女人!”
凭什么敢在我面前嚣张?
凭着刘家在南洲市的地位,别说是林子晴,就算是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入不了她法眼。
说完,刘夫人扬起手掌就给乎了过来。
此刻,在场没有一个人敢动,也没有一句阻止的话。
林子晴就好像供出来被刘夫人出气的物体,没人在乎她的下场。
就算是相处了多年的林家人,也毫无动静。
哒!
刘夫人的手被紧紧抓住,她这一巴掌没有如愿打到林子晴脸上。
出手阻止的人,正是张天。
林子晴也没有任何闪躲动作,面对刚才恶言,从容的面孔皱得很深,生气至极。
这五年来,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婚姻有过半点不贞。
就算是张天昏迷两年,她也全身心照顾,没有偷一天的懒。
每天都是刘金这些苍蝇骚扰不断,是她的错?
说她不守妇道招蜂引蝶,简直是对她贞操的亵渎。
张天实在忍受不了刘夫人的嘴脸,尤其是触碰到林子晴的清白。
现在还敢在他面前想要打他老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狠抓着刘夫人的手,朝着自己气怒的媳妇,怂恿道:
“扇她!”
“我的老婆不需要看任何人的嘴的脸色,更不允许任何人对我们的婚姻指指点点。”
“你任凭嚣张,就算天塌下的事,你老公我也能帮你扛。”
张天说完,还深情地对林子晴露出一丝丝贱笑。
也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对张天的信任,林子晴抬起了纤手,对着刘夫人的猪脸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非常干脆响亮的一声,在死寂般的林家大厅中传开。
“不够响,不够解气!”
啪!
在张天再次怂恿,林子晴红着眼再次抬手打了下去。
这五年她受够了任何人的冷漠鄙夷的嘴脸,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也统统在这一瞬间发泄了出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尤其林家人,神情变得越发难看。
当着众人的面,打了刘夫人,而且还是两巴掌。
在众人眼里,张天和林子晴无疑是在引火烧身。
刘夫人带来的打手首先是面面相觑,但看着主子再次被扇,实在是等不及要出手了,纷纷想要围过来。
张天收回嗤笑,歪头掠过众人挑起眉头。
目光对视上的一刹那,二十几个人浑身一颤,刚才如火的气焰,就在一瞬间完全消去,甚至是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一股强大的威慑,抬起来的腿,根本迈不上来了。
就算是阎王爷来取命,也没有如此吓人。
此刻,刘夫人蒙了,她这个在南洲市号称豪横家族的第一夫人,竟然当着众多人的面被抽脸,而且还是无名之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张天回过头看林子晴,露出一个更满意的笑容,仿佛在说:干得漂亮!
一把甩开刘夫人,张天还不忘向众人撒一把狗粮。
他双手轻轻盖住林子晴耳朵说:“老婆,你应该没见过杀猪吧?”
“通常在捅了她们一刀后,叫得特难听,你可不要听。”
林子晴愣了愣,倾城美眸疑惑地望向张天,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啊啊啊!
回过神的刘夫人,托着脸歇斯底里地叫起来,就像是一头老母猪在咆哮。
这会林家大厅所有人才像是捅了马蜂窝,大家躁动起来。
首先喊出声的是林家老太太,带着一股严厉指责的语气:“张天、林子晴!”
“你们实在是太狂妄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竟然敢当众出手打刘夫人。”
呵呵?
刘夫人出手想打林子晴的时候怎么不见出声?
她就是人,我们是任人摆弄的玩物?
此刻,张天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侮辱我老婆、想打我老婆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了?”
“老太太你不待见我,再怎么说林子晴也是你的亲孙女吧?今天为了怕得罪刘家就推她出来扛了所有的罪?”
“你们愧对林老爷子,真是丢了林家列祖列宗的脸!”
林老太太被张天中伤,脸都不知道隔哪里放。
“你...”
林日升等人均是不服地指着张天。
张天对林家已经失望透了,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们。
刘家带来的二十几个人马,这时纷纷上前来到刘夫人身后。
刘夫人盯着张天,她可不是来听林家什么恩怨的。
龇牙咧嘴喘着怒火大喊:“张天、林子晴?今天我不杀了你们,我就是侮辱南洲市刘家的名号。”
“给我抓住他们!”
看着蠢蠢欲动的二十多人逼近张天,而且都是牛高马大的粗汉。
林家除了管家福伯有些异色,其他人的脸上竟然露出笑意,恨不得张天和林子晴单场被打回植物人。
而林子晴眉头紧锁,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这场没可是没见过。
张天伸出温暖的大手托了一下林子晴的细腰,贴着肩膀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他并没有半点恐惧,反而出手指着刘夫人说道:
“我告诉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们丝毫,这事就没完!”
“如果你不想刘家平白无故就在南洲市消失的话,我建议你先打个电话给你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