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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改嫁七零大佬后,全家哭求我原谅
  • 主角:江清,霍军屹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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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清本是四合院最幸福的女同志,有父母哥哥的疼爱,和丈夫如胶似漆,还生了个贴心的儿子。 一切,却毁在表妹陆芊芊进京的当天。 从此,疼爱她的父母哥哥不断让她忍让,相濡以沫的丈夫处处绝情呵斥,甚至连她最在乎的儿子,都口口声声只想要陆芊芊做妈妈! 为了陆芊芊,他们狠心把她送进最苦最冷的劳改农场,看着她生生受尽折磨而死。 哪成想再睁眼,江清重生了! 她果断改嫁,远离这些伥鬼。 谁知,父母日日以泪洗面,哥哥总是酗酒消沉,儿子终年痛哭流涕,丈夫更是一蹶不振。 他们都只有一个诉求:“清清,再跟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章节内容

第1章

“江清!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愤怒的斥责声炸响在耳边,江清的意识才慢慢恢复,看到面前男人的冷脸。

她愣了下,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冻疮摞着老茧的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没干过重活的白嫩。

“你以为不说话就能否认你毒害安安的事实?”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多爱孩子,却能利用孩子的安危去污蔑自己表妹。”

“江清,这次我绝不能再姑息你!”

季书哲凛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江清猛地抬头,眼前的一幕幕映入眼帘。

哭叫着喊她“坏女人”的儿子,质问她的丈夫季书哲,委屈哭泣的表妹陆芊芊,还有对她怒目而视的二哥。

一切的一切,都告诉她一个事实。

她重生了!

重生回了两年前,她被污蔑给儿子季清安下药的当天!

这天之前,儿子已经病了月余,这几天一直叫闹着不肯吃药。

她哄着儿子刚刚喝下几口,儿子就叫闹着肚子痛,在医院洗胃出来,就指证她故意下毒。

儿子是人证,剩下的半碗药汁是物证,她被所有家人众口一致送去劳改农场。

干最苦最重的活,吃最少最差的饭。

她像是泡在黄连水中,每日都期盼着家人会还她清白,接她回家。

直到两年后,终于等来看她的丈夫和儿子。

可他们送来的,却是决绝的厌恶与离婚协议书。

儿子还乐呵呵告诉她:“芊芊小姨终于能做我的妈妈了!”

陆芊芊,她的表妹,从到京市起,就一直明里暗里针对她。

她原本的舒心生活也全部变了!

疼爱她的父母哥哥会一遍遍要求她退让,就连她的丈夫儿子也都站在陆芊芊那边。

这次下药事件刚发生时,陈芊芊就百般阻挠她带孩子去医院。

她不过一句怀疑,就引来所有家人愤怒地指责,将所有的罪责早早钉在她身上。

她本以为他们只是气她没照顾好孩子。

可现在来看,怕是早有让陆芊芊取而代之的心思!

呵!

既然如此,渣男坏崽,她都不要了!

“清清,你真是太任性了。”

“还不快给书哲和芊芊道歉,只要求得他们原谅,你就不用被送去劳改农场。”

江二哥状似关心的话打断了江清的回忆。

江清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紧了紧,心中阵阵发寒。

如此息事宁人把锅扔到她身上的话,他前世也说过。

江清本就倔,又没有做过,当然愤怒不已,绝望地要求大家查询真相。

也正是这个合理要求,斩断她所有退路,把她推入无底深渊。

管院大爷介入调查,在她的被褥里,查到用剩的半包毒药和血淋淋的日记!

日记里清楚记录着她因为季清安对陆芊芊的维护和心生不满,故意下药污蔑陆芊芊的“真相”!

她和季书哲已经分居半年,最直接的“物证”就放在她屋内,起码在这时候,她不能引起调查。

“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孩子。”

死死咬住内唇,江清的口腔中弥漫着屈辱的血腥。

从来不会服软的她弯腰,半滴眼泪垂在眼睫上,格外引人怜惜:

“书哲,安安,原谅我这次好吗?”

这一句道歉,让在场所有人的静默了一瞬。

所有人都知道,江清是四合院最骄傲的女同 志,天生不会弯腰,不懂服软。

尤其季书哲,他太清楚江清被宠出来的狗脾气。

难得见她道歉,胸口的火气憋着,一时的指责说不出来,只冷冷道:

“看你表现,你再胡乱争风吃醋,不好好照顾孩子,我一定......”

“再有下次,你亲自送我去劳改农场。”江清替他说出惩罚。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语气麻木:“去最苦最偏远最折磨人的农场,行吗?”

季书哲心口几不可查的划过几分异样,到底是点了点头。

又指着陆芊芊:“还有芊芊,你必须给她道歉,你带孩子出去的时候骂她居心叵测,有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

呵!

江清只觉得无比可笑。

陆芊芊差点误了孩子的治疗,她不过一句居心叵测,竟被他形容的像是狠狠欺负了陆芊芊。

“快道歉啊江清!!”

“你在倔什么?你本来就经常欺负芊芊,让你道歉委屈你了吗?”

“你不要一副屈辱的样子,欺负芊芊这么久,没让你磕头道歉都是便宜你了!”

见她不说话,江二哥直接按住她的头,狠狠下压:“让你道歉,听到没!”

江清避开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坐在一边的儿子。

儿子立马嫌恶地擦她碰到的地方:“妈妈你怎么还不给小姨道歉?你要是不磕头,我就不原谅你,哼!”

即便上一世见识过儿子的无情,江清的心还是止不住泛起剧痛,像被丢在油锅里一样煎熬。

“磕头道歉!”

稚嫩的童音越发高涨,连屋外围观的四合院邻居也议论连连,纷纷数落着江清欺负陆芊芊的“恶行”。

江清环顾四周,爱人,亲人,邻居,无一人为她说话。

胃部一阵翻腾,她恶心的想吐,她要走,可是她现在还不能。

没有工作,没有介绍信......

甚至现在就连离婚,她都拿不到主动权!

快了,就快了,她也不是毫无底气......等那人归来,她就有了后盾。

而现在,她只能忍。

紧紧攥了攥拳,江清强迫自己掉了几滴眼泪:“我道歉,这件事就会彻底结束吗?”

季书哲被她的眼泪烫了下,居高临下:

“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不用下跪,你给芊芊鞠躬道个歉,不过分吧?”

过分,这两个字她听的可太多了!

“芊芊刚来京市,你把新衣服让给她不过分吧?”

“芊芊从小瘦弱,你少吃点药给芊芊买肉不过分吧?”

“你只是要去劳改农场,芊芊却被你连累名声找不到好对象,把你京市的户口让给她不过分吧?”

......

无数个不过分砸在她头上,她失去丈夫,失去家人,甚至连户口都失掉。

上辈子,她也曾靠着拼死救人获得一个回城名额,可京市一句“没有户口,无法接收”又把她打回地狱。

记忆中凛冽的寒风好似又如刀一样刮在她脸上,江清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挺直的脊背,无论如何也弯不下去。

快点!”江二哥催促,“还嫌不够丢人吗?”

江清紧攥的指尖嵌入掌心,内唇渗出血珠,艰难吐字。



第2章

“我道歉。”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

季书哲不满:“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态度。”江清往屋里走,“我去拿道歉礼物给陆芊芊。”

“不用了。”陆芊芊眼神一闪,连忙拦在面前。

“姐姐,我知道你刚刚是太着急了才骂我,我理解的,你也不用道歉。”

“你让她去。”季书哲拉开陆芊芊,“别是拿个什么破烂就想应付。”

“呵!”江清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走进屋。

不过两分钟就把一个盒子摔到季书哲身上:“这个礼物,够代表我的态度了吧?”

季书哲打开一看,一块女士梅花手表:“你又在闹什么!”

他脸色瞬间阴沉起来,低吼训斥,“这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你怎么能随便送给别人!”

心头更是被手上的盒子压的沉甸甸。

这是他求娶江清时送她的礼物!

为了这块表,他省吃俭用替同事上了无数次夜班攒够钱,又回家求了他早已经决裂的父亲弄来这一张手表票!

这么重的寓意,这么难得的珍贵,她竟然说送就送。

“这个道歉态度够诚恳,我可以走了吧?”

江清直接不理他,转而往外走。

“等一下姐姐!”陆芊芊连忙拦住她,露出讨好的笑容。

把盒子从季书哲手上拿过来,眸内的怨毒一闪而过:“姐姐姐夫的定情信物,我可不能要。”

“拿着吧,归你了。”江清神色淡淡。

表她不要了,人她更不要。

陆芊芊喜欢捡垃圾,全都给她好了!

“姐姐!”陆芊芊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不能放江清走,只能拦着她不肯放人:“姐夫,你们冤枉姐姐,姐姐生气了吧!”

“什么冤枉?”季书哲不明所以。

陆芊芊关切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确保屋外的人也能听清楚:

“我相信姐姐没有害安安,虎毒尚且不食子,姐姐绝不会做下毒这种事!”

“你们不信她,我信!你们误会她,我不误会!我现在就去找管院大爷,必须往下查,还姐姐一个清白!”

江清注视着她,氤氲着幽深的黑眸勾着嘲弄。

多令人感动的姐妹情啊!

上辈子她被送走时都认为只是一场意外。

如果不是之后每个月匿名寄过来的信,她怎么会相信这么维护她的陆芊芊才是整件事的背后主谋?

“你看芊芊多维护你!就你心思恶毒,道歉礼物也给一个她不能收的,做错事的是你,耍什么脾气?”江二哥满脸厌恶指责。

“我做错事,我道歉,但下毒,我可没有。”

江清满脸无辜:“谁说我下毒的?”

陆芊芊愣愣指了指季清安:“安安不是说......”

“小孩子不懂事,他认得清什么是毒药吗?”江清反问。

上一世,药碗检测出毒药,直到后来匿名信到了劳改农场,她才知道,所谓的“毒药”不过是成 人胃药罢了。

“我当时胃疼到精神恍惚,不小心把治疗胃病的药洒进安安的药碗里导致他腹痛不止。”

“我承认是我没照顾好他,但下毒,我可不认。”

她看向季书哲:“你不是把剩下的药送去医院检查了吗?”

季书哲紧拧的眉心松了点:“检查出来的成分的确能治疗胃病。”

他仍旧嘴硬:“那你也是没照顾好......”

“我知道,我不是道歉了吗?”江清堵回去,转头就要往外走。

“还是查一查比较好!”陆芊芊生怕事情被遮掩过去,连忙拉住江清。

“姐姐,我们都相信你也没有用啊!”

“这么多邻居都在看热闹,如果不给他们一个确定的答案,我怕闲话会越传越歪,对姐姐名声不好呀!”

“还要查?”江清甩开她的手,“你闲的,我还有事做。”

陆芊芊踉跄两步,语调已经开始委屈,以退为进道:“我只是为了姐姐的名声着想......”

“芊芊为你好,你感觉不到吗?”江二哥顿时开始生气。

江清疏离的眼眸扫过他,冲门口喊:“麻烦叫刘大爷来一下,我问心无愧,随便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管院大爷刘大爷从江清的房间出来,摇摇头:“什么都没查到。”

陆芊芊心底有点不安,她日记本和药藏得都不算严,为什么没查出来?

江清发现什么了吗?

她不由自主看了江清一眼。

江清平静回望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粉末:“是在找这个吗?”

陆芊芊唇角扯了扯,笑容僵硬,却强撑着装好人:

“快让刘大爷看看,是不是这个药,还姐姐一个清白。”

药自然没问题,大家散开后,江清烧掉日记回到屋里。

望着老旧的木头家具,心尖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上辈子到死都想回来的地方变成牢笼,想见到的家人,也早已成为陆芊芊的傀儡。

除了,还在出差的大哥。

上一世她到劳改农场一个月后开始收到匿名信,

信封里总夹着钱和票,也经常说些江家内部的事情。

她虽然没见到寄信人,但对江家了如指掌的只有自家人。

她猜测,是最疼她的大哥。

她不知道大哥出差还要几天,但只要有大哥从中周旋,在她离婚后让她暂时把户口放到江家。

她就能想办法养活自己,离开这个牢笼!

次日一早。

江清去了大哥任职的机械厂运输部,

得知大哥大概一周后就能回来,心中的郁气稍微疏散了些。

路过门口,几个保卫科的人簇拥着一个军装男人走过来,

闹哄哄的场面瞬间桎住了江清的心神。

她呆呆看着面前的保卫科。

上辈子就在这片空地上,她被家人压着。

母亲一下下掐着她腰间的肉!

父亲和二哥疾言厉色辱骂她!

儿子带着一群小孩儿往她身上扔土块!

职工邻居也不断数落着她的恶行......

季书哲的满目寒光刮在她身上,声音无比森寒。

“江清,你回不来了。”

“江清,我回来了!”

蓦地,耳边响起截然相反的语句,江清下意识往声音来源看过去。

逆着光,高大的男人挺拔如松,极为魁梧英挺。

她眯着眼,试图在明亮的光线中聚焦,慢慢将男人的身影汇聚到眼眸中。



第3章

叫住她的是刚刚被簇拥着的军装男人,约莫不到三十岁,五官有点眼熟,

手里还拿了一封申请书。

江清余光扫到,心头莫名震了震。

上面的字迹,为何与前世匿名信的如此相似?

不知为何,再看面前的男人,也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亲近感。

铁塔般的男人见她露出迷惑,主动解答:“霍军屹。”

这个名字,在江清记忆中种了一个锚点,随之四散展开。

“是你啊!”

初小同学,一直在她身后的沉默寡言第二名,不熟,初中毕业他去当兵后,就再没见过。

她觉得自己刚刚的感觉有些可笑,胃部也隐隐抽痛,也没了寒暄的心思。

“当兵的休假时间不长吧?快回家吧,我也要走了。”

“我退伍了。”霍军屹的声音有点沉。

江清胃部的疼越来越重,五脏六腑像是卷在一起,抽搐着无法开口。

“你没事吧?”霍军屹扶住她,又迅速收回手,“等着,我送你去医院。”

江清想说不用,但胃部的疼密密麻麻扎在她身上,无法呼吸。

两分钟后,霍军屹从保卫科借了辆自行车,扶着她上了后座,往医院去。

医生的结论很简单。

饿到犯了老胃病。

几口热水吞了止疼片下肚,回去的路上江清的疼痛已经减弱很多。

她哑着嗓子:“谢谢。”

“江清。”霍军屹说不出的严肃,“吃药再多也治标不治本。”

江清垂下眼睑:“老 毛病了。”

“老 毛病才更应该注意。”

霍军屹声音沉冷,有着明显压抑的恼怒。

“身体不适就让别人干活,逞强只会害人害己,照顾孩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任务。”

江清低头,露出一抹苦笑。

从出事到现在,这是第一个知道事情经过后开解她,关心她的人。

竟然是个不熟的曾经同学!

而她的好家人......

不提也罢。

回到四合院,江清再次谢过霍军屹后,就闷头往里走。

还没到家,江母劈头盖脸的责骂就怼到脸上来。

“死丫头你跑去哪了?”

“大早上连饭都不做,不知道你妹妹吃饭晚了会胃疼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江清捂住自己还泛着疼的胃,喉咙哽住,又苦又涩。

明明在死之前就决定不再在意。

可真当遇到家人明晃晃的偏心时,心还是不由自主阵痛起来。

她压下情绪,冷漠道:“知道会疼就自己做,要不就......”

话音未落,一个小小的身影和炮弹一样冲过来,直直撞上她的胃!

剧烈的疼痛再度席卷而来,江清下意识捂住腹部。

口袋却正被“炮弹”搜刮。

“坏女人,你的胃药呢!”

稚嫩的童音,不善的语气,除了她最爱的儿子季清安,还能有谁?

“你没看到芊芊小姨肚子疼吗?你怎么这么狠的心,连小姨都不照顾?”

“你这种坏女人,要不是有小姨替你说话,就该被送去劳改农场改造!”

“你要是再不拿出来,就别想我吃你做的饭了!哼!”

他动作粗蛮,牵动着肌肉更让江清疼的只冒冷汗。

可胃部的疼,却不抵心口的疼半分。

季清安生下来身体就弱,是她一日日衣不解带的照顾,甚至连她自己的身体都落下不少毛病。

他脾胃虚弱,从他能吃辅食开始,她就想尽办法找物资给他做营养餐,一餐一饭都不敢怠慢。

可陆芊芊来了后,带季清安喝凉水,吃冰棍,嚼辣椒。

所有他不能吃的都给他吃了个遍。

渐渐的,季清安不肯再吃她的营养餐,为了让他正常吃饭,她伏低做小答应了很多不合理要求。

最后换来的,却是他毫不犹豫的指责和污蔑。

“不想吃就别吃了。”江清按住他,制止他的动作。

语气越发冷淡:“离我远点。”

季清安愣了一下,也就是片刻,他就更加愤怒。

“有本事你别求我!”

“放心,不会。”江清推着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

猝不及防,被他一口咬在胳膊上。

六岁的小男孩劲儿已经很大,他下了死口,几秒钟就流了血。

还含糊不清喊:“给我胃药!”

江清手腕的牙印像针刺一般,密密麻麻的疼,和她的心一个样。

她掐住季清安的虎口,即便如此,也没舍得下死手,只想让他松口。

陆芊芊却突然冲过来,按住她的手。

“姐姐,孩子不懂事慢慢教,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孩子啊!”

江清太阳穴突突地跳,十分不耐烦。

手挣扎了一下:“放开。”

“啊!”

陆芊芊突然平地摔,像是瞄准一样,摔到江母脚下,眼圈立马红起来。

原本死都不松口的季清安离弦一样冲过去,扶起来陆芊芊。

瞪着眼睛鼻孔出去,跟个愤怒的小牛犊一样又要冲过来。

被陆芊芊拉住:“好了安安,你妈妈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啦。”

江清扶额。

明明只剩下最后七天,却连个安生的日子都过不下去。

“我没推你。”江清忍着胃疼,“我只是想抽出手,你......”

“你又想说芊芊污蔑你!”

江母冲出来,叉着腰就骂。

“你有心思跟芊芊争风吃醋,不如想想孩子为什么不跟你亲近!”

江清扯了扯嘴角,只觉得无比讽刺:“为什么?”

“你整天管东管西,这不许那不让的,小孩能喜欢你才怪了!”

“别说小孩子,就我跟你爸你哥,看你现在这别扭的性格也来气。”

“你看看芊芊,又温柔又懂事,还会跟着他姐夫学习,你把自己活成一个泼妇,就不能跟芊芊学学?”

温柔?

她看是虚伪吧!

拙劣到不能再假的把戏,到了江母嘴里,就成了陆芊芊温和的代名词。

江清阵阵冷笑:“天生没长贱骨头,学不会。”

江母气急败坏,恶狠狠盯着江清:“跟谁学的没家教!”

“跟你呗!”

江清胃疼又开始翻涌,只觉得阵阵心累,鼻头也酸涩不已。

“我变成什么样,不都是你跟我爸教的吗?”

她挺直了脊背:“你这么喜欢陆芊芊,不如让她做你女儿!”

“我给她腾位置,行了吧?”

“你!”江母气的浑身发抖,“你这个不孝女!”

她巴掌高高举起,破着风,呼啸着江清脸上扇下去。

江清竟然不躲不避,直愣愣的站在那边,闭着眼睛,像是在等待她的巴掌。

她这才突然注意到,江清的脸色,苍白到不正常!

京市的深秋,额间竟然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江母蓦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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