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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被活活烧死后,全家悔疯了
  • 主角:沈池鱼,谢无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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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流落在外十五年的嫡女沈池鱼被接回相府,却被姐姐处处针对陷害,她的至亲们冷眼旁观,她的夫君联合姐姐让她烈火焚身而死。 重生归来,她冷笑:“既然你们喜欢演,那我就陪你们演个够!” 这一世,她丢掉懂事乖巧,要让他们不得安宁!要害她之人,血债血偿! 姐姐装白莲?她亲手撕破伪善面具! 至亲们偏心?她让整个相府跪求原谅! 未婚夫厌弃?她转身嫁给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传闻摄政王谢无妄冷血暴戾,却将她捧在掌心:“利用本王复仇,想好怎么赔了吗?” 她勾唇轻笑:“王爷要什么?” 他眸色幽暗:“你,生生世世。” 后

章节内容

第1章

浓烟如沸油般顺着喉咙倒灌而下,沈池鱼被铁链锁在房间里,手腕早已磨得血肉模糊,她双手死死捂住口鼻,可滚烫的烟雾还是从指缝间钻入,灼烧着肺腑。

门外传来沈令容娇柔的笑声:“妹妹,别挣扎了,这铁链是云峤特意为你准备的。”

沈池鱼抬头,看向一身华贵锦裙的沈令容,和旁边温柔地揽着沈令容腰肢,眼神冷漠看向她的侯府世子——

那是她的夫君,赵云峤。

“为什么?”沈池鱼嘶哑着嗓子,被病痛折磨地形销骨立的身子,在大火中犹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赵云峤,我待你哪里不好?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赵云峤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和令容青梅竹马,要不是五年前你突然冒出来,令容才该是我的妻。”

“这几年,每一次和你接触回来,我都要焚香沐浴才能祛除反胃感,一想到你回相府前在哪里待过,我就觉得无比的恶心。”

沈池鱼浑身发抖,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她艰难喘息着,早已泪流满面:“不是我想回的相府,不是我要做的这个千金小姐,也不是我执意要嫁给你......”

人生凄苦的十五年,她是认命了的,是相府的人找到她,说她是被抱错的真千金,把她带到了京都,让她以为苦尽甘来。

可是所谓的家里,从未有过她的容身之地。

这五年里,只有赵云峤会对她展露笑脸,会关心她。

想起他执起她手时说不介意她的来处;

想起侯爷想要悔婚时,他一口回绝,要求履行承诺娶她为妻;

想起新婚之夜他在她耳边的誓言

原来全是谎言!

沈令容声音尖锐:“五年前你就该烂在外面,谁让你偏要顶着这张脸回来,让我沦为笑柄,还抢走我的未婚夫。”

顿了一下,她的语气又恢复成了那种甜腻的恶毒:“你乖乖的病死,就不用我们多费这番力气,可你非要偷偷找大夫把脉。”

若不是担心事情败露,她和赵云峤也不至于出此下策,还好她发现的及时,只要过了今晚,一切都会随着大火烧成灰烬。

即使那人追查,也查不到什么痕迹了。

四周的火焰已经爬上了房梁,火舌舔舐着木质结构,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沈池鱼不再挣扎,她痛苦地蜷缩着,而沈令容还在诛心。

“你回府后,母亲为什么厌恶你,因为她嫌你丢人,根本不愿承认你是她的女儿。”

“你以为父亲不知道我对你的那些陷害吗?他知道,只是他权衡利弊,觉得我用处比你大,所以才视而不见。”

“兄长也是,我不是他亲妹妹又如何,我自幼与他一起长大,我们十五年的感情,岂是你能比拟的。”

“你和云峤成亲两年,你的肚子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因为你们成婚当晚的那杯合衾酒里,云峤下了绝子药。”

“就连你生病的原因,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会救她。

沈令容越说越愉悦,她欣赏着沈池鱼的痛苦,慢悠悠道:“对了,你不知道吧,你那个忠心耿耿的丫鬟雪青,是因为撞见了我和云峤私会,才丢了性命。”

她掩唇轻笑:“可怜那丫鬟,被我灌下毒药前还惦念着你。”

“啊——!”

沈池鱼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比四周的火焰更灼热的痛楚从胸腔炸开。

沈池鱼目眦欲裂地嘶喊着:“沈令容!你不得好死!”

沈令容言笑晏晏:“可惜啊,现在不得好死的是你。”

一块燃烧的房梁轰然砸落在沈池鱼脚边,火星四溅,沈池鱼的衣裙被点燃,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她在烈火中惨叫。

赵云峤护着沈令容后退一步,语调冰冷:"令容,何必与她废话?火势大了,我们该走了。"

沈令容依偎在赵云峤怀里,娇笑着:“妹妹放心,等你死了,我会以侯府世子妃的身份,风风光光地活下去。”

沈池鱼全身被火海包围,她痛不欲生,恨意滔天。

她恨沈令容鸠占鹊巢,恨赵云峤虚情假意,恨母亲偏心狠毒,恨父亲冷眼旁观......

若有来世,她再不要做懂事乖巧的沈池鱼,她要让他们不得安宁!

她要害她之人,血债血偿!

......

“姑娘,相府到了。”

身边传来的声音让沈池鱼猛然睁开双眼。



第2章

入目是青缎车帘,耳边是京都三月淅沥的春雨声,她还没有从被烈火焚烧的痛苦中回过神,袖子被人轻轻扯了扯。

“姑娘?”雪青又唤了一声。

沈池鱼怔怔地看着才十四五岁的雪青,和记忆中七窍流血的那张脸重叠在一起,又快速分开。

她下意识抓住雪青的手腕,感受到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她又颤抖着抬起手,没有烧伤,没有铁链的勒痕。

噩梦褪去,她回到现实。

不,不是噩梦,那是她的前世。

她回到了五年前!

沈池鱼收回视线,掀开车帘,任由冰凉的雨水落在脸上身上,浇灭方才梦中灼烧皮肉的大火。

她抬头看向朱漆大门上方“敕造相府”的匾额,眼里恨意丛生。

前世种种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沈令容的陷害、母亲的偏心、父亲的漠视、兄长的疏离、夫君的欺骗......

以及,那场将她活活烧死的大火......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更加清醒,她在三日前浴火重生,回到悲剧的起点。

回到了刚被认回相府的时候,回到了这群豺狼虎豹还没将让她啃食殆尽的时候!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台阶上传来环佩轻响,穿着月华流锦长裙的少女执伞款步而来,广袖随步履曳出浅浅银波,少女驻足在马车旁,眼角眉梢漫开明媚的笑意。

“妹妹终于到了,”沈令容语带喜悦,伸手要来扶她,“母亲从昨日起就念着呢。”

沈池鱼的视线落在那双如柔夷一般白嫩无暇的手上,她停顿几秒,前世就是这双手,亲自扣上锁链,点燃大火,任她怎么呼喊也不为所动。

“多谢姐姐。”沈池鱼垂下眼眸,声音里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冷意。

她扶住沈令容的手,在即将踏下马车的瞬间,沈令容借着伞的遮挡,猛地拉了她一下。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小把戏。

让她众目睽睽之下摔下马车,和相府众人见的第一面,就是跌进泥泞里出糗被嘲笑。

沈池鱼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她假意踩空,惊叫一声向前扑去,又在跌倒的瞬间,猛地抓住沈令容的手腕,借力稳住身形。

同时,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扯断了沈令容腕上的珍珠手链。

珍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沈令容瞳孔骤缩的刹那,沈池鱼的膝盖如铁杵般撞向她的腿弯。

沈令容本能地去攥沈池鱼的袖子,用力过猛,布料撕裂,她细长的指甲在沈池鱼的手臂上狠狠划过,鲜血顿时渗了出来。

沈令容‘扑通’一下面朝相府大门跪的狼狈,手上的伞掉在一边,月华长裙染上脏污。

相府门前等着的一群人中,不知道是谁没憋住笑出了声,沈令容脸上闪过一抹愤恨,很快又掩盖起来。

“哎呀!”沈池鱼赶在沈令容之前惊呼,“姐姐你还好吗?”

“怎么回事?”丞相夫人林氏终于不再继续高高在上的站在府门前,而是快步走过来,满眼心疼的去扶沈令容起来。

“母亲,”沈令容眼中噙满泪水,怯怯地看了眼沈池鱼,“是我......”

“是我不小心,”沈池鱼打断她,声音柔弱却清晰,“姐姐好心扶我,我下车时没站稳,扯断了她的手链。”

沈池鱼没遮挡被抓伤的手臂,鲜血已经顺着手腕流到了指尖,她恍若未觉:“姐姐踩到珍珠才滑到,是我没及时拉住她。”

林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停在沈池鱼流血的手臂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怎么这么不小心?刚回来就闹出这种事。”

沈池鱼垂眸不语。

沈令容连忙道:“母亲别生气,妹妹在乡下长大,初来乍到,一时紧张也情有可原。”

她转向沈池鱼,一脸关切:“妹妹别太自责,我就是摔了一下,母亲是太担心我了,她心里也很在意你的。”

多么善良可人的姐姐。

一边提醒众人沈池鱼是乡下丫头上不得台面,一边彰显着和林氏的母女情深。

沈池鱼在心中冷笑,前世她就是被这副假面所骗,以为这个占据了她位置的少女是真的欢迎她。

直到后来才知道,沈令容从她踏入相府的第一天起,就在谋划如何除掉她。

“多谢姐姐关心。”沈池鱼低眉顺眼地回答,在抬头时捕捉到沈令容没藏好的一丝嫉恨。

因着她这张脸。



第3章

前世沈池鱼被相府的人强硬带来京都,一路灰头土脸不说,又在相府门口出了丑,没人关注过她长什么样。

但这一次,她有备而来,今早特意梳洗打扮,露出那张和林氏年轻时极其相似的倾城眉眼。

林氏应该也看到了,神情恍惚了一瞬,正要说话,沈令容又哎呦了一声:“母亲,我腿疼,是不是磕伤了呀。”

宝贝女儿的一声痛呼,立马占据了林氏的所有心思,她命人把沈池鱼带进府,自己则拉着沈令容的手嘘寒问暖,安排人去请府医过来查看。

沈池鱼默默地跟在嬷嬷身后,余光扫过府中熟悉的亭台楼阁。

前世她曾在这里战战兢兢地生活了三年,那些点点滴滴清晰如昨——

她本是相府嫡女,在出生时被抱错和沈令容互换人生,直到十五岁才被寻回。

她满心欢喜以为终于有了家人,可相府早已有了一个千娇百宠的嫡女沈令容。

她卑微讨好,换来的是一句粗鄙不堪,说她骨子里带着腌臜气;

她为救母亲挡下毒箭,被诬陷是自导自演;

兄弟姐妹聚在花厅说笑,只要她走近就会突然噤声,一个个目光像淬了冰的银针,将她扎得遍体鳞伤;

丫鬟们私下嚼舌根,说她不过是从泥坑里捞出来的野草,偏要往金枝玉叶堆里凑......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太多,她竭尽所能的想要得到一点关爱,最终却落得那般下场。

“姑娘,您是不是在难过?”

雪青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池鱼,心里很是抱不平,明明小姐伤得更严重,那丞相夫人竟是一句关怀都没有。

只要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丞相夫人很疼爱那个假千金。

雪青很惆怅,感觉自家小姐的日子怕是没想象中那么好过。

沈池鱼拍了拍雪青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命中无缘,不再强求。”

手臂上的血渐渐干涸,一番小小的试探,就能看出来林氏的心,既然如此,她不要了。

这些亲人,她一个也不要了。

这一世,她会好好爱自己,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在踏入后院的长廊时,沈池鱼忽然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她侧首,看到廊下一个身着靛蓝长袍的中年男子正静静注视着她。

那是她的父亲,当朝丞相沈缙。

和记忆中冷漠疏离的眼神一样,其中含着一丝沈池鱼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沈缙一语未发,转身离去。

沈池鱼紧了紧手指,前世的父亲对她不闻不问,最终默许了沈令容对她的迫害。

“姑娘,这边请。”嬷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池鱼点头跟上,心中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动,她知道,从踏入相府的这一刻起,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

而她,不会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沈池鱼的院子在最西侧的角落,偏僻又安静,离其他主子的住处远之又远,像是被遗忘的一隅。

带她来的嬷嬷推开房门,接着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一样,拉开和她的距离,用手帕掩了下鼻子,话语中透着一股趾高气扬的傲慢。

“以后姑娘就住这儿,丫鬟小厮晚点会过来,夫人说,不需要您晨昏定省,您无事就待在院子里,不要随意走动。”

沈池鱼哪里不知道,这是林氏嫌她丢人,怕她出去有损相府的颜面。

“她什么态度啊,姑娘您可是相府千金,她怎么能这样对您。”

雪青放下带来的包袱,气鼓鼓地嘟囔着,再一瞧这虽然干净,但明显荒凉的院子,霎时红了眼。

“姑娘,她们这是欺负您。”

这才哪儿到哪儿。

沈池鱼没指望林氏能想起来她手臂上的伤,让雪青打了水,自己简单处理包扎了下。

“我们只是借住在此,以后会离开。”这里不是她的家。

沈池鱼摸摸雪青还泛红的眼,脸上露出笑来:“离开那个地方,应该高兴。”

雪青用力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问:“姑娘,您昨晚出去怎么不带上我啊?”

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办点小事,下次带你。”沈池鱼遮住眼中的森寒,最迟今晚,就能得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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