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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越后我成了残废医妃
  • 主角:阮明烟,李承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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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是现代的顶级特工,医术高超。一朝身死,穿越到古代成为尚书府双腿残废的嫡女。 娘亲早逝,姨娘处心积虑陷害,庶妹嫉恨,祖母偏心,危机四伏中。 好在便宜爹还靠得住...... 阮明烟一声冷哼,废物?你们统统都是废物! 小巷里,她不经意路过,阴差阳错救了世子的命。 原以为可以获得泼天富贵,却不想招来一次次麻烦。 “唉!玉佩还你,你别为难我一个残疾人!”阮明烟白了一眼。 “晚了!”李承翊冷眸微微眯起......

章节内容

第1章

“东西准备好了吗?”

尚书府阮家后院一处偏僻的阁楼里,主母魏芸兰坐在正中一把椅子上,阴着脸沉声问刚走进来的丫鬟。

脸上遮了一层薄纱的丫鬟夏荷稳了稳颤抖着的双手,跪在地上垂着头低声回道:“都好了。”

边说边一手将盖在手中托盘上的帕子拿开,露出了一条满是倒刺泛着异常光泽的鞭子,还有一把薄如蝉翼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的匕首。

魏芸兰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张嬷嬷:“把人带进来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嬷嬷便指使着两个下人手脚利落地将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女带了进来。

张嬷嬷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少女,雪肤樱唇,肌肤白皙接近透明,几乎吹弹可破,即使是她这样的老婆子看了都忍不住心动,也难怪夫人要出此下策。

可是想到这是老爷最宠爱的嫡长女,心中不禁有些惶恐:“夫人,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老爷追究起来......”

魏芸兰挥了挥手打断她的话,怨恨道:“老爷知道了又怎样?要不是他太偏心,一直不肯松口取消那门婚事,我何须做到这个地步。”

说到这里,魏芸兰透着几分阴狠的眼神更加坚定:“给我动手。”

她也不想这么做,可有什么办法?自己是妾室扶正,连带着所出的柔姐儿也处处低嫡出的阮明烟一头。

明明柔姐儿哪里都比这个残废好,老爷却还是一味偏宠,将这个贱丫头宠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从不将她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中,更是时时欺负她的柔儿。

若是再嫁到镇国侯府,还不得踩到她们娘俩的头上去。

“毁了这张脸,我看老爷还怎么坚持让她嫁进侯府,到时候柔儿必然能够取而代之。”魏芸兰显然已经谋划许久,想到事情很快就能成功,脸上浮起畅快的笑。

等柔儿成了镇国侯府的世子妃,看这个死丫头还怎么嚣张。

夏荷却迟疑着没有动,大小姐虽然是个残废,可却是这府里最受老爷宠爱的。到时候老爷追究起来,夫人不一定有事,自己却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魏芸兰见她犹豫不决,嘴边凝着冷笑提醒:“你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吗?你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不都是她发脾气的时候打的,还有脸上那道看着就吓人的疤,是她心情不畅时亲口吩咐人划的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以后可怎么说亲事?你这辈子都被她毁了,现在只是让你在她脸上划那么几下子,你都下不了手?”

夏荷闻言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覆着薄纱的脸,脸上一条蚯蚓一般丑陋的伤疤从嘴边一直斜入鬓角,让整张面孔看起来异常狰狞。

成了大小姐的丫鬟后发生的点点滴滴一起浮上脑海。尤其是脸上这道疤,不过是大小姐出门游玩时,被别的贵女讥讽了一句残废,就对着她们几个伺候的丫鬟大发脾气,还让人划伤了她的脸。

亲事?她这张脸连小孩子看了都会做噩梦,还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娶她?

自己的一辈子都被毁了,可这个嚣张跋扈的恶毒女人还是高高在上的尚书府千金,甚至能成为镇国侯府的世子妃,凭什么?

夏荷恨意直冲脑门,拿起匕首往阮明烟那张绝美的脸上划去。

只是没有想到,前一刻还昏迷的人蓦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乌黑清亮的大眼睛里透着让人胆寒的冷意,只一眼,夏荷就仿佛被冻僵在了原地。

魏芸兰见人醒过来,不悦地瞪了眼夏荷,药是这个丫鬟下的,现在药效这么快就散了,显然是她没下足够量的药。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晚了,就算被阮明烟知道了又如何?

只要能给柔姐儿争来那门婚事,她就算是被老爷责罚,也值得。

何况这个丫头从小到大便一直看自己不顺眼,没少给自己找麻烦,下绊子,更是不知道让柔姐儿受了多少委屈。划花了她的脸都难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还不动手等什么呢?”魏芸兰呵斥夏荷。

眼前的场景让阮明烟有些回不过神,她的双手被绑着扔在地上,一动都无法动弹,仰头看着面前这一群穿着古装的女人。

离她最近脸上横亘着一道疤的女孩子拿着一把刀直打哆嗦,看这样子,是想给她来两刀?

阮明烟下意识喊了句:“住手。”

她特工出身,无数次的出生入死中磨练出了一身惊人气势,此时虽然被绑着,这一声仍是让没见过什么血腥的小丫鬟胆寒。

夏荷被吓得一个激灵,刀子“咣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魏芸兰没有看到阮明烟的表情,自然也不会想到刚刚那个瞬间,醒过来的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因为残废脾气变得偏执跋扈的尚书府千金。

见夏荷被两个字就吓的不敢动手,气不打一处来,尖声道:“没用的东西,一个捆了双手的残废也怕成这样,她能吃了你不成。药是你下的,就算你此刻不动手,你以为她就能放过你?”

残废?

这是在说自己?

阮明烟疑惑地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毫无知觉,她心底猛地一突。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出任务遭到暗算,被炸弹袭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

而且看这样子,似乎还变成了一个残废。

身为特工的她本就有非一般的洞察力,脑子里敏锐的分析着眼前的一切,隐约有些明白,自己大概是赶上了传说中的穿越。

夏荷听主母这么一说,也清楚自己没了退路,再看向双手被紧紧捆着,一脸呆愣的女人。从小被千娇万宠的大小姐,估计已经被吓住了。

这么一想,心中的恐惧消退,夏荷鼓着胆子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夫人说的是,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没什么好怕的。”

阮明烟扯了下嘴角,笑意冷冽。

这些女人竟然跟一个残废过不去,太过分了。

她淡漠地扫了一眼再次拿着匕首冲过来的夏荷,道:“你敢。”



第2章

夏荷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阮明烟双手已经恢复了自由,飞速伸手将刺向自己脸颊的匕首打落在地。

夏荷不死心,想要将匕首捡起来,只是刚蹲下就被阮明烟一拳击飞,整个身子都飞了出去,撞到门后跌落在地,口中吐出一口血,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被打中的地方,骨头碎了一般疼的撕心裂肺。

阮明烟冷眼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夏荷,刚醒过来就面临着生死之劫,她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这一拳几乎用了全力。这丫鬟应该庆幸遇上的不是拥有原本身体的自己,否则此刻怕是早已丧命。

夏荷对上阮明烟如寒潭般逸着冷意的双眸,恐惧如洪水席卷心头,顾不得身上的剧痛,跪着求饶:“大小姐饶命,我......不关我的事,这一切都是夫人的意思,都是夫人指使我做的......”

“就这么点胆子,也想要我的命?”阮明烟将她的惧怕看在眼里,冷笑一声。

魏芸兰没有想到这个丫头这么轻易就出卖了自己,顿时哑口无言。

“我......我没有。”听到阮明烟的冷笑,夏荷心中一寒,冷意漫上脊背,缩了缩身子,颤声道。

“没有什么?”阮明烟捡起被打落的匕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问,“你是说你没有想要杀我吗?”

听到杀人两个字,夏荷被吓的面无人色,但在她眼中更吓人的是,一向性格暴虐的小姐此时那美艳动人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让她全身如同浸入了冰水一般。

她摇头如筛糠:“没有没有,夫人没有要杀您,只是要毁了小姐您的容貌而已。”

夫人?小姐?什么鬼东西?

这天底下还有母亲要毁了自己女儿的?

阮明烟有些惆怅,能活着固然是好事,可她脑子里没有一星半点原主的记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穿来,如今两眼一抹黑,还真是让人为难。

她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中的匕首,看向坐在正中间的女人。

这应该就是这个丫头口中所谓的夫人了吧,大概是保养的好,看上去还是个风韵犹存的美艳妇人,只是颧骨略高,显出几分刻薄。

“夫人想要毁掉我的容貌?”阮明烟没有叫母亲,两人的关系显而易见,这个女人不管是不是这身体的亲妈,就凭这这险恶的用心,也配不上她叫一声母亲。

魏芸兰反应过来,既然已经做了,就应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不信一个双腿残废的贱丫头,还能翻了天不成,至于夏荷这个背主的丫头,事后有的是法子收拾。

想到这里,魏芸兰压下心中的不安冷笑:“是又怎样?你这个小贱人,跟你那短命的娘一样下贱,也配嫁入侯府?我看没了这张狐媚的脸,你还能勾搭谁去?”

果然不是亲妈,阮明烟心里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穿到了什么朝代,但古代孝道大于天,若是亲妈,这个女人无论做什么,自己怕是都没有地方说理。

还有什么侯府,原主一个残废还能有一门不错的婚事,想来是遭人眼红,才给自己惹来了祸端。

至于狐媚什么的,证明这张脸长得不错,对于这一点,作为颜控的阮明烟心中十分满意。

要知道,曾经的她绰号“倾城”,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美貌。

幸好自己醒来的及时,不然被毁了容以后可怎么活?

这个女人,也太恶毒了。

阮明烟摸了摸自己脸,触感光滑细腻,她挑眉笑道:“夫人这话说的可笑,我不配嫁入侯府,难道你配?夫人是看上了我那未婚夫,想老牛吃嫩草?您这心思,父亲知道吗?”

“贱人,住嘴。”魏芸兰听罢她的调笑,气的浑身发抖,起身拿起托盘里那条加了料的鞭子,狠狠地往阮明烟身上抽去。

阮明烟劈手夺下鞭子,看着手心被鞭子上的倒刺划出的伤口,乌黑的瞳孔结了霜一般冷,猩红的血瞬间冒出,呈现乌黑的色泽,鞭子竟是浸了毒的。

她脸上的笑意却更深:“夫人这是恼羞成怒了?口口声声贱人贱人的叫,只怕是做贼心虚吧。毕竟谁贱谁知道,我再怎样也没有觊觎别人的未婚夫呀。”

“你......简直信口雌黄,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将你父亲置于何地?”魏芸兰被鞭子顺势带倒,跌坐在地上恨声道。

“我哪句是信口雌黄了,分明就是事实呀。您做的出,我为何不能说?至于父亲,难不成您心有所属还是我爹的错?”阮明烟饶有兴致地反问。

张嬷嬷见形势不对,赶忙将魏芸兰扶起来,提醒道:“夫人,正事要紧。”

魏芸兰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被阮明烟激怒牵着鼻子走了,她坐回椅子上,抚了抚略微起了褶皱的衣袖,冷声道:“你少胡搅蛮缠转移话题,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能言善辩了。不过今日,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你爹有事,天黑前不会回府,没有人能救你。等你毁了容,没了婚事,我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巧舌如簧。”

阮明烟叹气,这个身子条件实在不好,双腿不能动不说,之前被下了药,此刻药效还没有完全散去,再加上鞭子上的毒,让她有些力有不逮,本想着能拖延一点时间,却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好在这里就这么两个女人,想要拿下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她挑了挑眉:“那就看夫人有没有本事毁了我这张脸了,说实话,我还真是无法接受您春心萌动喜欢上我未婚夫这件事情,哎,让我爹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贱人,你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魏芸兰说了两遍,仍是说不出喜欢两个字,又羞又气,脸颊通红着对张嬷嬷怒喝道:“还等什么,还不把她那张脸给我毁掉。”

只是没有想到张嬷嬷刚要迈出脚步,阮明烟已经一挥手,手中的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抽了出去。

鞭子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魏芸兰身旁的桌子上,桌子应声碎裂,散落在地上。

魏芸兰被吓了一跳,呆愣在椅子上看着和往常似乎没什么不同,依旧嚣张跋扈的阮明烟,却又隐隐觉得陌生。



第3章

阮明烟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对她这张脸动手脚,这个女人竟然想要毁她的容,简直罪不可恕。

她长一张貌美如花的脸容易嘛。

现在既然是这个女人先动的手,那她也就不必客气了,去哪儿也没有被人打不能还手的道理吧。

阮明烟直接挥手刷刷两鞭子抽了过去,张嬷嬷只觉得两腿膝盖剧痛,不由地跪了下去。

与此同时,魏芸兰身下的椅子瞬间四分五裂,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瞬间跌落在地上。

今日要办的事极为隐秘,魏芸兰事先吩咐夏荷给阮明烟下了药,想着毁掉一个昏迷的阮明烟的脸应是十拿九稳,所以并没有多带人,身边更是只有张嬷嬷一个。

她进门前特意吩咐过守在外面的人,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能进来。只是没想到阮明烟不仅提前醒了过来,而且还有还手之力。

阮明烟突如其来的爆发让魏芸兰傻了眼。这个丫头是她看着长大的,虽然性格被老爷宠的嚣张跋扈,可不过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娇小姐,受不得半点苦,从来没有学过什么拳脚功夫,她从来都不知道阮明烟的鞭子使得这么好。

“夫人既然如此想要毁我的脸,不如亲自尝尝脸被毁的滋味?”阮明烟晃了晃手中的鞭子,淡笑道。

魏芸兰见阮明烟真打算动手,心里有了几分害怕,下意识地将双手捂在脸上,向后退了几步,威胁道:“你敢,你这么做,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魏芸兰看着阮明烟手中那条长满倒刺的鞭子,知道这一鞭子若是落到脸上,必然会留下无法抹去的疤痕。

阮明烟这个无法无天的死丫头,向来横行无忌,动起真格来也只有老爷能够拦的住。

阮明烟皱了下眉头,从目前得知的信息来看,她大概明白原主应该是母亲早死,父亲娶了后妈,后妈又处心积虑想要害她的苦命孩子。

只是不知道这位在家中是个什么地位,想到刚刚那个丫头被吓成那个样子,自己一出手就跪地求饶,显然不可能是被自己那一手吓得,十有八九因为原主积威深重。

这样的话,原主应该还算受宠,阮明烟决定试探一下,原主毕竟是真的死了,自己若是轻易放过这个害死她的女人,以后都无法心安理得的活着。

想到这里,阮明烟看向受伤不清正靠着门框喘气粗重的夏荷,这个丫头胆子那么小,吓唬几句,应该不难问出点什么。

她一鞭子抽在夏荷身旁,“噼啪”的一声,在这幽静的阁楼里听起来分外刺耳,夏荷的身子应声颤了颤。

“夫人说父亲会为了她罚我,你觉得呢?”阮明烟似笑非笑地问道。

夏荷立马道:“当然不会,老爷最疼爱的就是大小姐了,怎么可能罚您呢。”边说边对着阮明烟跪下磕着头求饶,“小姐饶命,奴婢被猪油蒙了心,听信夫人的话才做了对不起小姐的事,以后再也不敢了。”

果然,阮明烟心下了然,心中松了口气。这样的话,自己的处境还不算太糟糕。

夏荷的话像是戳到了魏芸兰的软肋,她的神情一瞬间变得狰狞,对着夏荷怒骂道:“你这个没用的蠢货,连下个药都做不好,还有什么用。老爷再宠她又怎样,还不是一个除了闯祸无一是处的废物。”

说罢,她转头看向阮明烟,怨毒的目光仿佛浸了毒液:“都是你,一个残废,还要霸着侯府那么好的亲事不放。也不想想就算嫁进了侯府,你能得到世子的心吗?我这是在帮你,省的你日后在侯府受冷落。”

“哦,这么说我还应该感激你了?”阮明烟被她这一番话惊的啼笑皆非,这样无耻的论调她还是头一次听说。

“当然,你哪里比的上我的柔儿,她那么温柔善良又长得美,若是由她嫁进侯府,一定能够和世子夫妻和睦,举案齐眉。”

八字没一撇的事,还夫妻和睦,阮明烟撇嘴,难怪害人害的理直气壮,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她懒得再多言,将匕首扔到魏芸兰面前:“他们能不能举案齐眉我不知道,不过愿赌服输,你既然落在我手里,是不是应该付出点代价?”

匕首落地的脆响让魏芸兰回过神来,她看着阮明烟,见对方眼神冷厉,不是在开玩笑,挺身站起来道:“你一个残废,乖乖听话不就好了,何必奢望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夫人这话真可笑,婚事明明就是我的,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人,难道不是您自己吗?”阮明烟调整了下坐在地上的姿势,心里着实不耐烦起来,这个身子腿不能动真的很不方便,比如此刻,还得仰起脑袋说话,一点气势都没有。

“夫人是觉得我废了双腿就该听天由命,任由您毁掉我的容貌?既然这样,我也可以让你体验一下毁容的滋味,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呢?”

魏芸兰捡起地上的匕首,笑道:“小贱人,你还真以为会甩那两手鞭子我便怕了你?不过是一个废物,今日我便彻底毁了你,看你以后还如何嚣张?”

魏芸兰拿着匕首走近,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憎恶:“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侯府这门婚事,必须是柔儿的,我的柔儿才配的上侯府世子那样出类拔萃的男子。至于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做个嫁不出去的废物,在尚书府这后院里等死吧。”

真是个歹毒的女人,毁了容貌抢走亲事不说,还想让自己孤独终老,算盘打的可真响,若是原主还在,真就让她得逞了,不过既然自己来了这里,这个毒妇的这一番谋划注定要付之东流了。

阮明烟不屑地看着魏芸兰,就这么点能耐还想害她,真是不知死活。

这么想着,她敏锐地察觉身后有人接近,只是双腿无法动弹,下一秒后脑便被人使劲砸了一下。

晕过去的那一刻,阮明烟不由苦笑,这下自己怕是真的要被毁容了,老天爷可真是爱跟她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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