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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蔺爷有病我能治
  • 主角:宁阮、蔺非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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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鼎鼎大名的蔺爷洁身自好,不近女色,是众女趋之若鹜却求之不得的钻石男神。得知蔺爷秘密的她哈哈大笑,他就算想近,他也不能啊。蔺爷为啥不可以?罪魁祸首就是她,恨她恨的牙痒痒,可还得供着这死女人,谁让这病只有她能治呢.....她低头看看高高隆起的肚子,还有旁边的两个小胖墩,咬牙切齿道:怎么就没让他当一辈子太监呢...

章节内容

第1章

北城有名的情人桥,站在上面可以俯视整个城市,夜景更是美奂绝伦。

今夜的情人桥却与平时不同,前面摆放了一个巨大屏幕,正播放一对情侣的视频,桥两边挂满了情侣的照片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宁阮看向前面到位的人,喊了一声:“开始。”

火爆的音乐突然响起,桥上的路人潇洒的脱掉外套扔了出去,露出酷帅的黑色T恤,跳起了热舞。

“你愿意娶我吗?当然,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清脆悦耳的女声说出的话却彪悍无比。

向来果决的蔺非夜第一次懵了,怔怔的看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姑娘。

宁阮被直射的灯光晃的只能眯着眼睛,看不清前面人长相,直接拽起他的手把戒指套了上去,俏皮一笑:“礼成。”

莫雨桐立刻笑着起哄,接道:“送入洞房。”

“哈哈。”旁边一群人都笑了起来。

还没搞清状况的蔺非夜摩挲了下手指上多出来的戒指,看了她半晌,突然笑了。

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嘴角微勾带着一丝邪气:“好啊,娶。”

这几个字说的不知道为什么说的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宁阮乐了:“哎呦,兄弟还没出戏呢。你好,我叫宁阮。”伸出手。

蔺非夜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蔺非夜。”

宁阮,呵呵,你说我们这是不是虐缘,这样都能遇到。

宁阮却嗖的抽回手,惊道:“什么夜?你不是瑶瑶她哥陆松吗?”

莫雨桐眨着星星眼:“极品啊,瑶瑶不是说她哥长的着急对不起观众吗,这什么时候学会谦虚了?”

张水月红着脸,嗫嚅道:“好像搞错了。”

宁阮凑近了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么的,帅的没边了啊。这脸绝对是整容模板,将近一米九的个头挺拔如松,身材比模特还好。

吸了口不存在的口水,宁阮总算回神,直勾勾的盯着人家脸看:“帅哥,你哪冒出来的?我们这求婚呢。”

“我不是答应了?”蔺非夜亮出自己的手,一脸的漫不经心,痞帅邪魅,宁阮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不在一个频率上啊,放在平时宁阮绝对炸毛,不过此时宁阮脾气那叫一个好,你帅你有理。

艰难的移开视线:“算了,雨桐,刚才录下来没有啊。”

莫雨桐点头:“都发给瑶瑶了,那小妮子说马上就到。”

宁阮撇撇嘴:“也不知道谁求婚,死丫头太不靠谱。大家刚才演习不错啊,小棉袄马上就来了,各就各位,别露馅啊,等着瑶瑶来。”

“没问题。”

宁阮刚要走,胳膊被拉住了:“你去哪?”

蔺非夜紧盯着宁阮,生怕她跑了。

对着这么张俊美的脸,宁阮笑开了花:“帅哥,刚才搞错了,不好意思啊。那个,我朋友一会要在这跟她男朋友求婚,你能不能去别的地方待会。”

要不是还有正事,一定要个电话多跟男神说两句话。

蔺非夜相当好说话:“恩。”

不远处的于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都搞懵圈了,这会看到自家对女人退避三舍的老板竟然跟着人姑娘走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连忙屁颠跟上。

宁阮伸头一看,小棉袄从那边过来了。急了,扔下蔺非夜跑过去:“瑶瑶还没到吗?”

被扔下的蔺非夜脸黑了,自动散发寒气。

陆瑶跑的气喘吁吁:“来了,我来了。”

宁阮一巴掌拍过去:“能不能靠点谱,吉时都要过了。”

所谓的吉时就是瑶瑶男朋友的出生时间,十月二十六号晚上十一点半,他们为了忙活这个求婚脑细胞死一片片的。

“我也不想啊,前面出车祸给我堵了一个多小时。”陆瑶扑过去抱住宁阮。

讨好的蹭了蹭,嬉笑道:“好阮阮,谢谢你,我最爱你了。”

“滚蛋,爱我还跟别的男人求婚?”宁阮翻了个白眼:“别废话了,时间刚好,快上。”

“好嘞,等着姑奶奶拿下男人凯旋而归吧,举摄像机那兄弟一会给我拍漂亮点啊。”

“OK”

陆瑶雄赳赳气昂昂的脱下大衣,露出里面性感的小礼服,将她身材勾勒的越发完美。

一个寒风,顿时哆嗦的打了蔫。

宁阮扑哧乐了,北城四季分明,晚上温度都零下好几度了。陆瑶露胳膊露腿的,也是拼了。

宁阮的笑容太明媚灿烂,好似划破夜空中的一颗流星。

蔺非夜愣了愣,内心波涛汹涌还有点慌乱。竟然做出了此生最愚蠢,事后想起自己都鄙视自己的一个决定,他竟然逃了,大步离开,于淼连忙跟上。

今天被求婚的正主韩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的一脸懵。

陆瑶压根不管他什么表情,戒指套牢一个深吻,仰天大笑:“搞定,多谢兄弟姐妹了啊,一会宵夜我请,一个都不准走啊。”

“爽快,还不放烟花,祝福一对新人。”宁阮欢呼,手都拍红了。

一群人闹了起来,韩暖也就是小棉袄,终于回神,哭笑不得的看着手上戒指。这年头男人没地位了,女人比男人还彪悍。

宁阮见了,突然一拍脑门:“糟了,我戒指。”

回头一看,哪还有人了。

宁阮都要哭了:“老娘的传家宝。”

那玉指环是她家传了好几代人的,玉石有灵气,几代人蕴养,她爸说会保平安,从小就给她栓个绳挂脖子上当平安符。刚才摘下来用下,绳子还在上面呢。

陆瑶他们一听也急了,他们都知道宁阮一直挂脖上没离过身的指环:“大家一起帮着找找。”

宁阮摸摸空荡荡的脖子,觉得脊梁骨直冒凉风:“算了,都这么久了,人早跑了。我有预感,我下场会很惨的。”

张水月安慰她:“阮阮你别急,你又不是故意的,叔叔应该......不会怪你的。”声音越来越小。

宁阮嘴角抽搐:“小月,你这话敢说的在没底气点吗。”

张水月讪笑,宁阮家管的严,可怜的阮阮。

宁阮在心里把那个偷玉贼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果然小白脸不靠谱,还是个识货的。

那玉指环她爸去找人估过价,挺值钱的。暗暗发誓,敢偷到她头上,有能耐别让她见着。



第2章

“阮阮回来了。”林静兰正在做饭,看见女儿回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清雅如兰。

宁阮鼻子嗅了嗅,嗖的一下窜进厨房:“妈你做什么了,这么香,我来帮你啊。”

林静兰还不知道自己女儿,笑骂道:“去洗手再吃。”

“晚了。”宁阮捏了块排骨,嚼的津津有味,一脸满足。

“傻样。”林静兰提醒道:“你爸回来了,你皮紧实点。”

龙肉此刻都没味了,宁阮赶紧吐掉骨头:“哎呀妈,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先走了。”

宁悠远正好出来,看见自家闺女撒欢的跑眉头一皱:“要吃饭了,还去哪?”

宁阮脚步一个拐弯,讪笑:“我去洗手,爸,你不是说有个学术交流要去外省吗?”

宁悠远身长如玉,虽然年纪不小,可身材却没发福,肤色偏白,温润儒雅,一身文人气息。看着一副温和没脾气的模样,可在宁阮眼里老爸这危害级别堪比原子弹了。

“推迟了一天,明天走。”宁悠远示意女儿坐下:“都已经大四了,别的同学都忙着实习为以后打基础,你怎么打算的?”

宁阮坐姿端正笔直,小脸满是讨好的笑容:“这才刚开学一个星期,不用那么急,我正好好享受即将逝去的青春美好时光呢。”

宁悠远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刚要说话,林静兰出来救场了:“吃饭了,吃完饭你们爷俩在谈。”

宁阮立刻起身去洗手,这次没敢跑,给了老妈个感激的眼神。

“你就惯着她吧。”

林静兰贯会以柔克刚,别看老公外表文弱,可内心绝对是个纯爷们,嗔怪的柔声说道:“这是在家里,你别总那么严肃,跟给学生上课似的,看给女儿吓的。在家里你可不是老师,就是父亲,老公两个角色,你以后好好跟女儿说话。”

宁悠远被媳妇美目一瞪,气势立刻弱了,立刻笑着哄道:“我知道,你别生气,我这不是一时习惯了吗,以后一定改正。”

正在扒门缝的宁阮捂着嘴偷笑,冲老妈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奴夫有术啊。

果然,等宁阮出来的时候,宁老师和风细雨的问女儿:“阮阮,你对将来有什么想法?爸爸到是能给你安排,只是我还是希望你有自己的主意。年轻人尽管闯,失败了也不要紧,有爸爸给你兜底呢。”

宁阮感动,她家向来是严父慈母。老爸虽然不善表达,可对她的爱从来就不少一分。

林静兰筷子一敲:“食不言寝不语,还是大学老师呢。”

“那吃完饭再说。”

宁阮忍着笑,她当然有打算,只是现在心虚不敢跟老爸谈。万一被老爸发现不对怎么办,她这只猴子斗不过如来佛啊。

吃完饭宁阮刚想溜,宁悠远突然沉着脸问道:“你脖子上戴的玉呢?”

糟糕,今天穿的衣服领子大,宁阮心神一紧:“忘带了。”

“宁阮,说实话。”宁悠远一声怒喝。

老爸每次连名带姓的叫她就代表真生气了,宁阮二十年的奴性啊,下意识飞快回答:“被偷了。”

林静兰知道女儿摊上事了,赶紧过来打圆场:“阮阮,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怎么样,没受伤吧?现在小偷真是太猖狂了。”

宁悠远冷哼一声:“你就别和稀泥了,她活蹦乱跳的哪有一点受伤样。宁阮,你说,到底怎么丢的。”

宁阮小声道:“就是被人偷了,那小偷应该是个识货的,知道是好东西就偷了。”她说的可是实话,只是没说全。

宁悠远气的不轻:“咱家传了几代人的东西,你真是。算了,你别管了,我给你小姨夫打电话看看能不能找回来,你去......”

宁阮自觉接道:“我去抄书。”

宁悠远一噎,摆摆手。

宁阮噘着嘴去书房,再次问候偷玉贼祖宗十八代。

看着比砖头还厚的《资治通鉴》,宁阮都要哭了。握着毛笔摆好姿势开写,为毛每次犯错就要写毛笔字抄书,还是文言文版的。

从小写到大,家里有个喜爱古文学的大学老师,宝宝心里苦。

林静兰进来:“阮阮,你电话。”

宁阮无精打采的接过手机:“雨桐,什么事?”

“阮阮,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被正信录取了,晚上我请客你想吃什么?”莫雨桐声音还带着兴奋,明显刚得知这个好消息。

“真的,雨桐你太牛了,正信那种传说中的大公司,那么难进都被你通过了。呃,不过,对不起雨桐,我去不了了,你们去吧,以后我在替你庆祝。”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阮阮你生病了吗?”

宁阮扁着嘴:“没有,我在写字呢。”

那边沉默了片刻,雨桐了然的同情道:“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可怜的阮阮,我会为你祈祷的,那明天小棉袄请吃饭你也一定不能参加了。”

“恩,我要在家闭关,最近活动就别叫我了。”

“......好吧。”

宁阮放下手机,可怜兮兮的抱着老妈撒娇:“妈,你帮我跟老爸说点好话呗。这要是抄完一整本,我手腕都别想要了。”

林静兰一脸心疼:“你先抄着,我等你爸消消气了,就跟他说。你这丫头,那玉是你奶奶临死前交给你爸的,你也能给弄丢。”

“我也不想啊。”

最终,因为老妈的柔怀政策,宁阮还是提前刑满释放了。只抄了一半,就这手腕还疼了好几天。

宁阮赶紧溜回寝室,就怕她爸再反悔。打开笔记本一边看电影一边吃薯条,悠哉的很。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宁阮接起:“喂,雨桐......哦,蓝色文件夹啊......找到了,掉你桌子底下了......好好,我这就给你送去,你别急啊。”

宁阮赶紧拿了文件给她送去,莫雨桐急的不行:“阮阮,谢谢你。”

“行了,赶紧上去吧,我走了。”

听雨桐说过,他们公司停车场出口就有回他们学校线车,宁阮搓了搓手,刚好还能蹭会暖气,这天怎么突然这么冷了。

脚步突然停住,眯着眼看向前面,越看越觉得眼熟,视线落在他拿着手机上的手上。

脑子轰一声:“好啊,偷玉贼,站住。”

蔺非夜正在打电话,刀削般的脸庞满是焦虑,步履匆匆。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回头看去,眼睛瞬间瞪大,俨然受了什么惊吓。

“咔嚓。”

“唔......”



第3章

蔺非夜走的好好的,哪想飞来横祸,直接被个东西砸趴下了。

“让开。”蔺非夜被压在下面,咬着牙艰难的发出声音。

宁阮死死压住他,一脸气愤:“小贼,被我逮到了吧。哼,敢偷姑奶奶的东西,还明目张胆的戴着,给你嚣张的,你咋不上天呢。”

“我腿断了,还不快起来。”蔺非夜疼的倒抽口凉气,脸都扭曲了。

“还敢骗我,胆大包天的小贼。咦,怎么拿不下来?”宁阮拽过他手往下撸戒指。

蔺非夜手指头都要掉了,赶紧去拦。不过......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好熟悉,扭头一看,脸都绿了。

宁阮......你个煞星,我都这样了,你还来祸祸我。

新仇旧恨,蔺非夜被气的理智全无。看着眼前的肩膀,张嘴就咬,一点都没留力气。

“嗷,小贼,你个王八蛋,快松嘴。”

宁阮穿的厚都觉得疼的要命,这小贼下死口啊:“我现在就起来,你还不松口。”

蔺非夜已经不觉得疼了,死死咬住她。宁阮见状也不客气,拳打脚踢的在他身上肆虐,蔺非夜胡乱伸手制止。

于淼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而他们英明神武的老板,正跟个泼妇一样,连咬带拽头发。那看不清脸的姑娘更是彪悍,老板完全是在被吊打的节奏。

于淼惊的下巴都要掉了,醒过神来赶紧跑过去拉架,却无处下手,只好急着喊道:“蔺总,小少爷还在医院呢,刚才来电话说小少爷伤的很严重。”

宛若一个惊雷,蔺非夜理智终于回归了,咬牙切齿喝道:“还不把这个泼妇拉开。”

用不着人拉,蔺非夜一松嘴,宁阮就赶紧蹦起来,揉着肩膀,气的破口大骂:“你还恶人先告状,老娘肉都要被你咬掉了,你才是货真价实的泼妇呢。老娘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你这样的,看你长的人模人样的,属疯狗的吧。”

把玉还她不就完了,这怎么还带玩命的,活像她杀了他全家一样。

于淼一脸惊悚,这意思还是老板先咬人的?打死他都不相信老板能干出这事,天哪,老板不会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吧?听说这病好像治不好的。

蔺非夜胸口剧烈起伏,闭上眼睛好半天才平息下来,在睁开眼睛又是那个杀伐果决的蔺爷,沉声道:“还不过来扶我去医院。”

这才对嘛,于淼立刻小太监般过去扶人:“呀,蔺总,您的腿怎么了?”

宁阮这才发现不对劲,狐疑的打量他。

“断了。”蔺非夜面无表情。

“嘶,那我叫救护车。”

“别耽误时间了,明朗还在医院,你开车我们立刻赶去。”蔺非夜猛的回头:“带上她。”

宁阮这才知道他没撒谎,腿是真断了,难怪恨不得杀了她呢。

发现他们都看自己,宁阮懵了:“啊?带上我干什么?”

蔺非夜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在跟她说话他真会被气的英年早逝。

于淼这个万能助理立刻会意:“小姐,我们蔺总的腿是你弄断的吧,你当然要跟去医院了。”

“谁让他偷我东西了,我......哎哎,你干什么,我不去,你们不是人贩子吧。”宁阮直接被塞进车里打包去医院。

“下车。”宁阮见真是医院,到放心了,大不了赔钱呗。她玉还没拿回来呢,自然要跟着。

“哎,你不去看腿跑这干什么?”宁阮看着门上面牌子,主任办公室。

“闭嘴。”蔺非夜引以为傲的忍耐力,遇到她就破功,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耽误事。

宁阮挑眉,我干嘛听你的。刚要怼他,看到里面情况震惊的捂住嘴。

椅子上坐了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半边脸血肉模糊,很是渗人,医生正帮他处理。奇怪的是这样的痛疼,小男孩竟然一声不吭。

蔺非夜脸色阴森的吓人:“明朗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恐怕会留疤。”

蔺非夜拳头握的咯吱响,宁阮不禁感慨,没想到这个偷玉贼还是个好爸爸。自己腿还断着都不管,先来看儿子。

蔺非夜眼神锐利的看向屋中的妇女:“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明朗是被什么烫的?”

妇女吓的往后缩,眼神闪了闪,刚想说出提前想好的说辞。

医生就接了话:“是热油,这个程度应该是没开透,要是滚烫的油这孩子脸就真的完了。”

妇女脸色煞白吓的噗通跪在地上:“先生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厨房炸丸子中途去了个厕所,小少爷跑去厨房玩不知道怎么弄洒了油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宁阮觉得这女人眼神闪烁一看就不是个老实的,把人孩子烫成这样:“你撒谎,他个小豆丁身高都够不着锅,小贼,你问问你儿子。”

蔺非夜满腔的怒火,不知道怎么一下泄了一半,嘴角抽搐的看着她。

于淼忍笑,小贼,这称呼......绝了。

宁阮挑眉,儿子出这么大事也没见着妈,宁阮猜测这是个单亲家庭,对小孩更加怜惜了。

宁阮蹲下身跟小孩平视,语气柔和笑着问道:“宝贝,你去厨房玩了吗?”

离近看才发现小孩长的很漂亮,完好的那半脸粉嘟嘟的带着点婴儿肥,这要是留疤一辈子就完了。

蔺明朗看了她半晌,幅度极小的摇摇头。宁阮一拍手,义愤填膺:“我就说你家保姆撒谎吧。”

抬头发现屋子中的人都表情怪异的看她,宁阮被看的直发毛,小心翼翼道:“我说错了?”

于淼惊讶的指着她:“蔺总,小少爷,她......”

蔺非夜打断他:“我知道。”

蔺非夜冷冽的看了眼那个保姆,现在没空理她,担忧的看着小男孩。

宁阮摇摇头,男人就是粗心,光看有个屁用,上前握着小男孩软乎乎冰凉的小手放在蔺非夜手里,顺带白了他一眼:“你这爸当的太不靠谱了,也不说安慰孩子两句。”

蔺非夜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她......其实没怎么变。

等医生处理好,看着小孩用纱布裹上的半张脸,宁阮一脸惋惜。这么漂亮的小孩,还那么乖巧不哭不闹的。

突然想到什么,宁阮眼睛一亮:“小贼,我知道个老中医,特别擅长处理烫伤,我有个同学就是在他那治好的,没留疤。就是要价太黑,你要不要带你儿子去看看?”

蔺非夜深吸口气:“蔺非夜。”

小贼,小贼,听的他都想再咬她一口。

于淼急道:“蔺总,你的腿还是赶紧找医生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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