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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书独美后,高冷世子跪求恩宠
  • 主角:元婉如,陆江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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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元婉如一朝穿书,阴差阳错嫁给了男主陆江年。 成婚之前,他冷漠无情地说:“我会娶你,但我绝不承认,你是我的娘子。” 巧了,她正好不想掺和书中的主线剧情。 陆家魑魅魍魉不少,个个都想在她身上撒野,她绝不手软,来一个算一个,收拾得服服帖帖。 陆江年一心看热闹,看着看着,就挪不开眼了。 怎料,元婉如忽然一本正经道:“大师说我们没缘分,趁早离了,别耽误彼此的姻缘。” 陆江年心中大乱,连夜彻查,翌日就把那狗屁大师送进监牢,“满口胡言的骗子,你也信!” 后来,元婉如和丫鬟点评京城青年才俊,陆江年

章节内容

第1章

“放手!”

冷厉无情的男声在她耳边作响。

元婉如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一时弄不清楚今夕是何夕。

神色冷峻的男子近在咫尺,他的呼吸洒在她的鼻间,她的手居然搂在他的脖颈处。

她从未和异性这般靠近过,慌忙伸手推开了他,往后退去。

可这一退,她才惊觉,他们不是在陆地上站着,而是浮在了水中。

猝不及防,她就呛了几口水,一股窒息的感觉从肺部漫延,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陆江年眼里尽是不耐,可还是不得不伸手将她救起。

元婉如依旧呛咳不停,好似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嗓子也火辣辣的疼。

陆江年还是听得出来,她轻软中带着沙哑的声音说着“难......受......”

夏日衣衫单薄,如今两人全身湿透了,随着她用力咳嗽,他清楚感受到她身形的弧线。

他低喝一句:“站好。”

嗓音低沉沙哑,却又清透冷漠。

元婉如拧眉看他,因为剧烈咳嗽逼出的泪珠挂在她的眼角。

阳光照射下来,波光映在她浓密的睫毛上,陆江年突然心中一跳。

一声尖叫划破天际:“啊,元姑娘,大公子,你们在干什么!”

-

不一会儿,元婉如换好了干净的衣服,坐在聆水居的明间里发呆。

她弄明白了,她穿到了她曾经看过的一本书里,成了男主陆江年的前妻——元婉如。

她的父亲是忠勇侯陆松的亲卫,七年前因救陆松而惨死。

原主母亲早亡,陆家可怜她一个孤女,就将人接到了陆家抚养。

却不承想,原主对忠勇侯世子陆江年暗生情愫,仗着一次落水被救,便顺势让陆江年娶了她。

成为陆家大少夫人之后,原主却因不被疼爱就与他人偷情,甚至被捉奸在床,下场凄惨。

书中对原主的描写实在不多,大多是男主和原女主的情节,元婉如的确没有太多相关回忆了。

而她,大概是穿越到了跳水逼婚这个剧情点上了。

神情严肃,端坐上首,正是忠勇侯夫人汪敏。

她大概四十岁上下,身穿一件暗红色外衫,头上梳了一个螺髻,额前是一支赤金蝴蝶垂珠发簪,神情温柔,气质端庄高雅,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

“江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江年换了一身墨色金线绣云蝠纹长袍,俊美无双的脸上冷漠淡然:“该问她。”

这件事,都是这个女人闹出来的,他不过是随手救了个人而已。

汪敏疑惑的目光投射过来,元婉如心中苦笑,在水里不知道呛了多久,嗓子疼得难受,几乎不能说话。

她艰难地说:“敏…姨…,不…怪…陆…大…哥,他…”只是为了救我。

声音沙哑至极,音量虚弱细小,别说旁人了,元婉如自己听得都难受。

不行,这辈子一定不能再逼着男主娶自己,不然面临的只有悲惨结局。

短短几个字,她只觉得喉咙火辣辣地疼,忍不住又咳了起来。

庞嬷嬷,也就是原主的奶娘,心疼地看着元婉如,然后跪下朝汪敏磕头:“大夫人,姑娘这会说不出话来,您就别问了。”

“不管怎么样,方才姑娘和大公子在水里的情形,大家都看见了…”

陆江年闻言,下意识看向元婉如,想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却见她捂着胸口,一副难受至极的样子。

她咳得眼尾发红,眸光潋滟中带着几分可怜的意味。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她也扭头看过来,眉头紧锁,咬着红唇,眼里透着茫然无措。

陆江年眼神微暗,然后心中嗤笑,这不就是她算计的目的吗?

汪敏抚养了元婉如这么些年,对她是真心疼爱。

她知道,江年和婉如并未真的发生什么,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婉如的名声受损,亲事艰难了。

“江年,你怎么想?”

陆江年一脸淡漠地陈述:“今日我在水榭宴客,府中上下都知道,席间我的衣衫不慎弄湿,从青竹小径回聆水居,路过望竹湖救了她。”

他的眼眸带着寒光忽然射向元婉如:“你住在府里西面的墨梅阁,聆水居、望竹湖皆在东面,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汪敏晦暗不明看向元婉如,却没办法开口逼问。

婉如素日话少,心思又敏感,万一刺激了她,逼她走上了绝路怎么办......

迎上汪敏小心翼翼的目光,元婉如垂下小脑袋,低头扭动着一双白嫩如玉的小手。

这不怪她啊,是原主的锅......

她这边不知该怎么解释,庞嬷嬷已经哭天抢地:“大公子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们姑娘故意落水的吗?她怎么算得到您什么时候路过那里!”

庞嬷嬷抱着元婉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打小没了娘,小小年纪又没了爹,命太苦了!”

汪敏拧紧眉心,一时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陆江年随父在军营生活多年,性子说一不二,性格冷硬。

何况,他是府里的世子,全家的希望。

男女授受不亲,今天这事儿得有个说法,可他的婚事至关重要,她也不能随口就应下来。

陆江年缓缓站起来,长身玉立,一双深若幽潭的眼眸冰冷如刀,俊美的脸庞散发出清冷禁欲的气息,“若在京城找不到人嫁,那就去外地。”

“不要妄想拿捏我,我不会因为此事娶她的。”

夏日猛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照射进来,明亮的光线让他的脸充满了阳刚之气,成熟冷傲中又带着少年的蓬勃不羁,相映相成。

元婉如朝着陆江年的方向,用力发出声音,一字一句:“是…的…没…必…要,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就让这事儿过去吧,我会离开京城。

正在气氛焦灼之时,门突然开了。

一个体格健壮,浓眉方正的中年男子走进来。

来人正是忠勇侯陆松。

他目光锐利扫视一圈,最后直直落在陆江年身上:“婉如是个好孩子,她爹去世前,早已和我定了你们二人的亲事。”

“六月二十六是吉日,你们成亲吧。”

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谁都没有想到,陆松说出这样的话。

婚约?

何时有婚约了?

原书里好像没有详细写过这个点?只是说两人在落水后就成了亲。

为什么自己没有逼婚,甚至制止这一切,事情发展走向还是两人成婚?

而且,今天已经是六月二十二了,三日后,他们就要成亲了?!



第2章

“元姑娘,这是大夫人让奴婢给您送来的嫁衣,您快试一试,若不合适就让绣娘加紧改一改。”

元婉如看着眼前华美得无可挑剔的嫁衣,默不作声。

前日在陆松的一锤定音之下,她和陆江年秉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只得无奈同意了这场婚事。

亲爹元川的遗命,元婉如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推不掉这场婚事了。

只是,她心里总觉得,所谓的婚约,很是奇怪。

为何这些年,陆家从来就没提过,她和陆江年有婚约呢?

“姑娘这是看呆了,大夫人就是厉害,短短两天,就能置办出这么漂亮的嫁衣,奴婢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嫁衣呢,姑娘还不快去试一试。”

庞嬷嬷瞧着元婉如呆呆望着嫁衣,忍不住从旁提醒她。

元婉如回过神来,认真看向眼前光彩夺目的嫁衣,不由惊叹,果然极美。

鲜艳的正红色中,条理分明的金线穿梭其中,静静摆在那里的时候,都有隐隐流动的金光,若是穿在身上,那就更加璀璨耀眼了。

嫁衣上点缀的上百颗珍珠,圆润莹白,颗颗一样,襟边是五彩线绣着的繁复花样,裙摆是金银线勾勒出来的祥云纹,辅以红宝石镶嵌其中,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元婉如不禁伸手触摸,衣料丝滑柔软,触感极好。

不过,她想到了书中关于嫁衣的一个情节。

这件嫁衣,是汪敏拿出了她压箱底的鲛云锦,砸了重金,聘了京城上百个绣娘,赶着做了一天一夜,做成的。

汪敏的确疼爱元婉如。

可惜,这件嫁衣,却被人毁了。

书中甚至找不到凶手。

这么漂亮的衣服,毁了多可惜…

-

试过了嫁衣,元婉如让人把衣服放在了墨梅阁的东厢房,就领着留雁出门了。

汪敏这么用心替她准备了嫁衣,她总该去表达谢意。

夏日炎炎,陆府里的花木生机勃勃,不远处的荷花池,绿波荡漾,芙蕖艳红,荷香阵阵扑鼻而来,走在游廊之下,惬意怡然。

拐过一个弯,迎面是一座八角亭,亭中坐着二姑娘陆芸和三姑娘陆苗。

陆苗客气地问好:“元姐姐要去哪?”

陆芸一反常态,倨傲地甩头,并不搭理元婉如。

“我去给敏姨送些点心。”

元婉如并未把陆芸的态度放在心上。

陆芸闻言,嘲讽地看过来:“你倒是还有脸出来,若我是你,只怕要羞死,从此闭门不见任何人了。”

“我做了什么事,就没脸见人了?”

元婉如浅笑嫣然,十分好奇看向陆芸。

陆芸脾气急躁,性格直来直去,半点话都藏不住,尽管陆苗一直拉着她拼命摇头,陆芸却依旧大声质问:“你以为你跳水逼大哥娶你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吗?”

“亏陆家养了你那么多年,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回报陆家的!”

“母亲对你比对我们都要好,你居然算计她最看重的儿子,元婉如你真是个白眼狼!”

元婉如含笑的脸仍是未有半分变化,冷静开口:

“芸儿这话从何说起?我与你大哥,早有婚约,这话是陆伯伯告诉我的,何来逼婚一说?”

陆芸气得咬牙:“你还不承认?”

“这件事,府里传得沸沸扬扬,连外头的人都知道了,你还敢抵赖?”

“你用这种手段成为陆家长媳,实在令人不齿,往日我是看错你了。”

元婉如板起脸,正要开口,却瞧见前头走来一个人。

男人身形颀长,挺直的腰身,沉稳的脚步,抿紧的嘴唇带着肃杀之气,黑衣玉带,尽显清冷风华。

他凌厉的眉眼触及元婉如,脚步略停,却又马上恢复不疾不徐的步调。

他越走越近,简单朝陆芸和陆苗颔首,显然不打算说话,更不打算停下来。

被他忽视个彻底的元婉如,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记忆中,一直默默无言,存在感很低的少女,此时站在木槿花树下,仰头凝视着他。

她今天穿了一身暗花的紫纱长裙,腰间的丝带将她的腰勒得很是纤细,脸上没有半点脂粉,干净的脸蛋吹弹可破,水灵灵的眼睛似会说话一般。

“让开。”

清冷的话,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陆芸脖子缩了缩,她虽敬佩大哥,可是也很敬畏大哥。

大哥明显心情不好,元婉如怎么敢拦他?

元婉如客气有礼,对上他慑人的视线:“陆大哥,我方才听芸儿说了才知道,外头居然谣传,你是因我落水逼婚,才答应娶我的。”

陆江年一瞬不瞬看着她,眼里是明显的嘲讽,难道不是吗?

“真是可笑,陆大哥少年英雄,威名赫赫,我岂能逼迫你?”

“我们之所以成亲,明明是因为我爹和陆伯父早已为我们定下了婚约。”

元婉如要提前制止这个污名,这辈子才可能会不走原主的老路。

“哦,与我何干?”

四目相对,他俊逸清冷的眉眼里,是寒冬腊月的雪,裹挟着化不开的冷意。

他忽然凑近元婉如,在她耳边呢喃:“遵从父命,我会娶你,但我绝不承认,你是我的娘子。”

“元婉如,算计我,就要承担后果。”

元婉如是元川的遗孤,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了肌肤之亲,按照爹的性格,逼他娶她,亦不稀奇。

至于婚约,不过父母为了让元婉如脸上好看的谎言罢了。

他的语气森冷阴暗,让元婉如不觉涌起一股冷意。

可是,他承不承认,又如何。

她本就没想过,要和他成为真正的夫妻,等到他喜欢上了女主,自然会费尽心思解除这段婚姻。

到时候,错的人是他,她只需拿着和离书,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心思转过,元婉如就淡定了。

元婉如粲然一笑,眼里波光流转,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陆大哥不澄清也没事,苦恼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陆大哥乃人中龙凤,想要靠近你的女子,不知几何。”

“原来,传言不近女色,郎心如铁的陆世子,也会因为救人妥协成亲。”

“凡事有一就有二,日后出门,只怕三五步之内,你就会遇到落水的小姑娘,陆大哥以后可有得忙了。”

陆江年一想到她说的那种场景,脸立刻就黑了。

元婉如却尤嫌不够:“想必,我很快就会多几位姐妹了,也挺热闹的。”



第3章

她的声音娇软,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能令人火冒三丈。

陆江年眸光一沉,冷硬的眼尾轻轻上挑,咬牙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元婉如。”

“我在呢。”

她淡定从容看着他,凝脂如玉的脸近在咫尺。

他将脸压得更低,唇擦在她耳边,薄怒中带着阴狠:“威胁我?”

她轻轻摇头,平静的目光落在他清隽如玉的脸上,鬓边细碎的发丝拂过他的肌肤,带来丝丝痒意。

“陆大哥误会了,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流言于你于我,都没好处,不是吗?”

他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耳畔,元婉如意识到,他们站得太近了。

她有些不习惯,想要退开,却又怕弱了气势。

陆江年垂眸,少女雪白莹润的香颈一览无余,那抹白皙在日光下发着光,有些晃眼。

他们两个人针锋相对,火花四射。

却不知道在旁人看起来,此时的他们有多亲密。

男人身材高大,女子娇小纤细,他们靠得那么近,元婉如仿佛被陆江年拢在怀里一样。

方才,陆江年俯下身靠近元婉如的时候,从陆芸和陆苗的角度看过去,只觉得他吻了她的鬓边,顿时让两个未出阁的小姑娘看得面红耳赤。

她们呆在这里真的合适吗?

大哥是不是忘了,这个地方还有别人啊!

阳光灿烂,鸟鸣声声,周围很是寂静。

一阵风吹过,缕缕花香四处飘散,幽香恬谧。

他们两人站在海棠树下,几片落叶飘飘洒洒,落到了他们身上。

陆江年沉着眼看了她好一会,才直起身,漫不经心拂去身上掉落的枯叶,举手投足间肆意却带着优雅,无不彰显他世家子弟的清贵。

他转头看向傻愣愣的陆芸和陆苗:“谣言止于智者,你们也不小了,什么事情是真,什么事情是假,难道分辨不出来吗?”

陆芸羞愧地涨红了脸。

“大哥......”

“我与她的婚事虽然仓促,但婚约一事,确有其事,以后多动动脑子。”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直至看不见他的身影,元婉如才放松了绷着的后背。

别看她云淡风轻,但陆江年征战沙场多年,虽然年轻,可身上有寻常人没有的杀伐冷冽,当他锋芒毕露的时候,和他对峙,真的不容易。

陆芸一脸羞愧,却干脆利落地认了错。

“元姐姐,对不起,都怪我听信人言。”

大哥本人都承认了。

方才大哥和元姐姐,像极了感情很好的少男少女,她半点怀疑都没有了。

陆苗在一旁温声说和:“元姐姐也知道她的脾气,听风就是雨。”

“你就是仗着元姐姐脾气好罢了。”

陆芸是大房庶出,陆苗是二房庶出,两个人都是十四五的年纪,大家年龄相仿,她们和原主的关系还不错。

“你既然真心道歉,我勉强原谅你了。”

-

和陆芸陆苗分别,元婉如不多时就来到了汪敏居住的正院,望春堂。

忠勇侯府的院落分中路、东路和西路,墨梅阁在西路,望春堂位于中路正中。

越是靠近望春堂,越发现,来往仆役步履匆匆,异常忙碌。

陆松定下的婚期太赶了,汪敏忙得脚不沾地,这两天她每天只睡了两个时辰,简直恨不得有分身术。

元婉如看着喜气洋洋的布景,一点成亲的感觉都没有。

汪敏好不容易抽了空见她,主要也是为了亲耳听她说嫁衣的事情:“若是不合身,赶紧告诉我,别不好意思。”

“女人这辈子就嫁一次,意义重大,时间虽然赶,但敏姨绝对会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

元婉如看她忙得嘴角都起泡了,心头不禁一软。

她早就猜到了,这几天汪敏分身乏术,肯定没有注意到流言的事情。

她不想再给汪敏增添麻烦,这才威胁陆江年去澄清流言。

在书中,汪敏从头到尾,对她都极好。

“嫁衣很合身,很漂亮,我很喜欢。”

“这是我特意让人做的菊花糕,清心去火,清甜不腻,您尝尝。”

汪敏午膳都不曾好好吃,这会肚子的确有些饿了。

她吃了一块,很是可口,不知不觉,她就吃完了一小碟子的六块糕点了。

“好孩子,敏姨知道你贴心。”

她拉着元婉如的手,细心叮嘱:“你的嫁妆我早就备好了的,已经让人清点抬去了白马街的宅子里。”

“今晚你先去那里住着,明天安心等江年娶你回来,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别担心。”

“江年脾气不好,但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放心,有敏姨和陆伯伯在,他不敢欺负你。”

想说的话很多,但是来寻汪敏的人太多的,就这一会功夫,外头就站了好几位管事,正等着回话安排事情。

元婉如没有久留,离开望春堂,径直回到了墨梅阁。

她寄居在陆家,但总不能从陆家出嫁。

汪敏安排她今晚住进陆家在白马街的私宅,同时把这宅子的房契、地契都给了她,算是聘礼。

而她的嫁衣,就是今夜被毁的。

她倒要看看,是谁在捣鬼。

-

忙碌了一天的庞嬷嬷,从白马街赶回来:“姑娘,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天色不早了,咱们过去吧。”

庞嬷嬷张罗着,把日常用的东西带上,非必要的物件就不带了,只是出去住一夜,明早姑娘就会进府,何必费劲。

“嗯,留雁把嫁衣带上。”

出了二门,一辆奢华的马车映入眼帘。

高大的车架,上等的硬木,华盖上挂着五彩丝帛,马车的四角还嵌着闪闪发光的宝石,一盏精致的风灯上写着“陆”字。

不过,元婉如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车,而是骑着马等在车边的人。

元婉如没想到,今天还会再度见到陆江年。

耳边是庞嬷嬷欢喜的低语:“大夫人让大公子送您去白马街。”

男人听到声响,居高临下看过来,马背上的他高大如山,气势如虹,短短一眼,就让人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压力。

想来,这人在战场上,一定更加骇人。

庞嬷嬷笑眯眯走过去,朝他行礼,他微微点头,然后低头拍拍马脖子。

似乎得到了某种信号,黑马鼻子喷着粗气,马蹄不停在地上刨着,像是等不及要出发了。

无声的催促,让庞嬷嬷愈发紧张,赶紧扶着元婉如登上马车。

元婉如心中暗暗吐槽,这人的脾气,又冷又硬,也不知道女主看上他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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