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在首都京市,有间酒吧叫‘不俗’。
据说是京圈某位太子爷为了跟狐朋狗友吃喝玩乐开的。
出入酒吧的客人要么有钱有势,要么有名有利,是名副其实的富人场。
011号包房内。
豪华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酒气熏熏的中年男人。
被簇拥在中间的秃顶肥胖油腻男,是鼎旺地产的大老板钱来旺。
在京市城东,有一半地产都是鼎旺的产业。
钱来旺在京圈非常有名,但不是因为鼎旺地产有多牛逼,而是......
而是钱来旺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好色!
此刻。
几个穿着吊带短裙的女生端着酒盘站在钱来旺等人面前。
钱来旺拿着厚厚一沓钞票,正用淫欲的眼神在众多女生中流连,最后目光停在站在最右侧身材清瘦高挑、皮肤白嫩的姚水儿身上。
察觉到被目光锁定,姚水儿呼吸一窒。
钱来旺指着姚水儿,笑吟吟开口:“小宝贝,就你了,坐到我们身边好好伺候吧。”
恶心的情绪油然而生,姚水儿秀眉蹙起:“我只卖酒,不做别的。”
钱来旺给了身边的狗腿子一个眼神。
狗腿子们起码起身,把其他卖酒小妹赶出包间。
姚水儿察觉不对想扭头跑,但立马被截住去路,包间门也被重重关上。
姚水儿害怕的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才不得不开口警告:“你、你们想干嘛!我只是红酒推销员!不做色情服务!”
钱来旺发出嗤笑:“你这小妞害怕什么呢?我可是守法公民,色情服务犯法我能不知道?你不是卖酒的吗?你不陪我喝几杯,我怎么相信你卖的酒好喝?”
钱来旺话音刚落,就有狗腿子拉住姚水儿的手,把姚水儿往钱来旺面前拖。
“啊——放开我!”
姚水儿双手被扯,一直端着的酒盘跌落在地。
哗啦一声,酒瓶破碎。
玻璃碴子和着紫红的酒水飞溅,溅洒在姚水儿的光洁嫩白的小腿上。
有液体顺着小腿往下流淌,姚水儿分不清是酒水还是被玻璃划破肌肤流出的血水。
姚水儿已经害怕得感知不到疼痛,她用力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两个健壮的中年男性!
姚水儿像货物一般,轻飘飘地被摁在了钱来旺身边。
钱来旺弯腰,用肥胖粗糙的手去摸姚水儿小腿流下的血渍酒渍。
“你钱爷我快活了50年,第一次见你这样的极品,瞧瞧这肌肤又嫩又白连腿毛都没有,平时经常泡牛奶浴吧?让我来尝尝你的腿到底是红酒味还是牛奶味。”
他淫笑的模样,简直禽兽!
在钱来旺肥厚的嘴唇落下前,姚水儿赶紧大声开口:“我爸是辉阳银行行长姚耀辉!你要是敢碰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姚水儿这话一出,钱来旺立马停下动作。
那群狗腿子表情也慌了。
其中一个狗腿子开口:“钱总,姚行长好像确实有女儿!”
另一个狗腿子开口:“不可能吧!钱行长的女儿会来当卖酒女?”
姚水儿硬着头皮道:“我、我是来体验生活!”
几个狗腿子面面相觑,然后看向钱来旺。
钱来旺似乎真的相信了,他松开了姚水儿。
“原来你是柳枝小姐?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前阵子我还和你爸一起喝酒来着。”
钱来旺口中的柳枝小姐,是姚水儿同父异母的妹妹姚柳枝。
姚耀辉在外界眼里是个宠女狂魔,口头禅就是“我的宝贝柳枝多优秀多优秀”。
所以整个京市上流圈的人,都知道辉阳银行行长的掌上明珠叫姚柳枝。
而姚水儿......
外人根本不知道,姚耀辉还有个大女儿叫姚水儿。
此时此刻,被钱来旺误会是姚柳枝,姚水儿不敢否认。
姚水儿开口:“你现在放我走,我就不跟我爸告状!”
钱来旺一脸“知道错了”的讨好模样,他倒了杯酒递到姚水儿面前。
“今天这事是钱叔的错!钱叔跟你道歉,喝了这杯酒,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
陌生人给的酒且不能喝,居心叵测的人给的酒更不该喝。
可姚水儿只想第一时间逃离这里。
因为姚水儿害怕,害怕钱来旺反应过来她不是姚柳枝。
姚水儿颤抖着手接过酒杯,开口:“你、你先把门打开。”
钱来旺给了个眼神,狗腿子去把门打开。
姚水儿立马起身想跑,刚起身就被钱来旺按住肩膀。
钱来旺眼神带着威胁:“柳枝小姐不喝这杯酒,是不原谅钱叔吗?那钱叔可不敢放你离开,要不打电话让姚行长过来,我隆重道歉好了。”
让姚耀辉过来?
要是让姚耀辉知道她在外面当卖酒女,她会被打断腿!
姚水儿慌了,赶紧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钱来旺这才笑着松开姚水儿肩膀。
姚水儿立刻跑着离开。
等姚水儿身影消失在拐角,狗腿子立马害怕地开口:“钱总,她真是姚行长的女儿?那我们岂不是要完了!”
钱来旺翘起二郎腿:“她不是姚柳枝,姚柳枝是出了名的刁蛮,而她软得跟包子一样,应该是姚耀辉那个从来不对外提起的大女儿。但不要紧,只要不是姚柳枝,姚耀辉不敢跟我翻脸。”
“那钱总还放她离开?这么极品的女人少见啊!”
“谁说我放她离开了?”
狗腿子立马反应过来,“难道那杯酒里......”
钱来旺淫笑,“在不俗我还真不敢把她怎么样,但是她自己往外跑,可就不怪我了!你们还傻站着干嘛,是等着我亲自去追吗?”
钱来旺很期待把姚水儿捉到后,她将会是什么反应。
那杯酒里,他可是放了能让玉女变欲女的好东西!
第2章
姚水儿害怕被追,逃命般从酒吧后门逃离。
跑着跑着,脑袋莫名发晕。
四肢力量也在渐渐流失,身体开始发软,血管像是要炸开般!
这时,身后传来“别跑”“站住”的声音。
姚水儿心惊!
她根本不敢回头看,求生欲本能驱使她迈出沉重的步子继续向外逃跑。
可跑着跑着,双腿越来越软,步子也越来越慢。
身后追逐她的人似乎快要追上来了......
-
同时。
一辆车牌为京A-F0001的豪车停在路边。
车内,是一个西装凌乱呼吸急促的男人。
这个男人,正是京市傅、霍、燕三大家族中排行为首的傅家掌权人。
傅氏集团总裁——傅宴亭!
傅宴亭和霍家掌权人霍惊回、燕家掌权人燕不归是一起长大的发小。
他们三人被外界称为京圈太子团。
今天是傅宴亭26岁生日,霍惊回和燕不归扬言给傅宴亭备了份大礼。
傅宴亭十分好奇两个损友能准备什么大礼。
直到被燕不归连哄带骗灌了几杯掺了脏东西的酒。
然后霍惊回领来几个霍氏影业新签约的妖艳女明星......
再然后傅宴亭身体开始发热。
这时霍惊回和燕不归才贱兮兮道:“兄弟们给你的大礼就是,让你这个洁癖禁欲大冰块体会情爱滋味!”
傅宴亭对素未谋面的女明星毫无兴趣,更不满兄弟的恶作剧,冷着脸离开。
本来以为忍忍就能让那股燃烧的欲望消散,可身体怎么越来越热?
傅宴亭拿出手机,让助理过来开车。
但信息还没发出去,车门就突然被打开来。
一股红酒混合奶油的甜腻女人香袭来,傅宴亭表情骤冷,下意识要吐出一个“滚”字。
但当看到女人的面庞后,“滚”字咽了回去。
傅宴亭眸色一震,不可置信轻喃出声:“竟然是你......”
是姚水儿。
姚水儿逃跑的时候用尽了力气,只能冲进路边唯一亮着灯的车。
把车门锁上后,姚水儿才精疲力竭地软下身体倒入傅宴亭怀中。
“求你,救救我......”
姚水儿身体瘫软无力,像是喝醉了酒。
但她细嫩脸蛋上的红晕十分不对劲,她错乱的呼吸也代表她绝不是醉酒那么简单。
傅宴亭抬眼向窗外望去。
有几个黑西装男站在十几米开外不敢靠近。
他们的穿着,是不俗的安保。
难道......
难道是霍惊回和燕不归以为他不喜妖艳女明星那款,就给他寻来了清纯如水的姚水儿?
他确实喜欢姚水儿。
4年前,姚家酒会上,唯一一面的惊艳一瞥,就让傅宴亭心心念至今。
但傅宴亭对姚水儿这份小悸动,他从来没跟任何人透露过。
傅宴亭没能继续细想。
因为姚水儿发热的手,竟然已经攀上了他的胸膛,甚至正要往敞开的领口钻!
“嘶——”
傅宴亭本就中了招,本就煎熬难耐。
两个身处沙漠的人,在这一刻互为水源,恨不得立刻马上交缠、解救。
但傅宴亭按住了姚水儿的弱柔无骨的手。
“姚水儿,你清醒些,我送你去医院。”
姚水儿根本听不见。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剧烈跑动让血液循环太快,导致脏酒的作用也涌了上来。
在没靠近“解药”之前,姚水儿理智尚存。
但此时此刻,姚水儿是真的理智全失。
她本能的一个劲往傅宴亭怀里贴。
像是要把自己整个揉进傅宴亭骨血里。
细碎的一两声“难受”“帮帮我”从粉润唇瓣间溢出。
傅宴亭再也忍耐不住。
“姚水儿,事后,我任你处置。”
要钱要人还是要命,他都认!
薄唇将姚水儿哼唧声堵住。
这夜,将如沸水般沸腾。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柔软的床铺上。
清瘦娇小的姚水儿穿着宽大的衬衫睡得香甜。
她被刺眼的阳光晃醒,迷迷糊糊抬手挡住光线,才嘤咛着睁开眼。
等眼睛适应了光亮,才看清自己身处在全然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
姚水儿吓得下意识想坐起身,然后才发现她纤细的腰身正被男人肌肉紧实的手臂环抱着!
紧接着,微微疼痛酸涩感从周身传来,不可言说那处最为明显!
昨晚......
昨晚她还是没逃掉吗?
姚水儿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想下床找手机报警。
但刚掀开被子一角,身后就传来沙哑低磁的声音。
“你醒了?”
这声音!不是钱来旺!
姚水儿猛地转过头,下一秒惊得张大嘴巴。
“傅、傅......傅宴亭!”
傅宴亭深邃如渊的墨眸有欣喜一闪而过,但面上不察,只是轻轻挑眉问道:“你记得我?”
姚水儿现在是发懵状态,脑子嗡嗡地乱成一锅粥。
听到傅宴亭的反问,也只能单线程地做出回应。
“我记得......4年前姚家酒会那天你把我错认成姚柳枝,送了我一枚胸针。”
姚柳枝?是谁?
傅宴亭并不认识姚水儿口中的另一个女生。
傅宴亭也不想在这样重要的时刻讨论不相干的人。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肩膀上指甲抓痕粗乱。
姚水儿看见,脸颊肉眼可见地染上红晕。
紧接着就听见傅宴亭说道:“昨晚是我欺负了你,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能给你......”
“不!不用了!”
傅宴亭话还没说完,就被姚水儿打断了。
姚水儿非常激动慌张地摇头摆手,“我想起来昨晚的事了,是我自己错上您的车,也是我主动扯您衣服、我、我、”
姚水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总之昨晚的事是阴差阳错,怪不得傅宴亭。
傅宴亭这样的太子爷,连姚耀辉都要俯首称臣毕恭毕敬,她怎么敢要他补偿?
想到这,姚水儿忍着酸软下床,冲傅宴亭鞠了一躬说道:“谢谢您,您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吧!”
说完就火速捡起一旁自己的衣服,胡乱套上后急急忙忙跑了。
落荒而逃的模样,可爱得像只受惊小兔。
傅宴亭被逗笑,轻摇头无奈低语:“傻小兔怎么不把话听完呢?”
还没说完的“我想对你负责”六个字,竟生生被姚水儿堵住了。
不过没关系。
这个责,他负定了。
第3章
姚水儿回到姚家。
刚迈进客厅,在看到沙发上的身影后,瞬间僵在原地。
就在此时,四十多岁戴着眼镜、外表看似温文尔雅的姚耀辉转过头,用冷若寒冰的眼神死死盯着姚水儿。
姚水儿脸色发白,后背冷汗迸发。
“爸......”
“滚过来!”
姚水儿双腿宛若千斤,重得抬不起来。
但在姚家,除了姚柳枝,没有任何人可以忤逆姚耀辉。
姚水儿咽了咽口水,走到姚耀辉身侧。
“啪——”
清脆激昂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客厅响起。
但姚水儿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脸颊肿胀起来,脑袋有“嗡”的一声耳鸣。
伴随着耳鸣声,还有姚耀辉的厉声喝问。
“我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
“要是让外界知道我姚耀辉的女儿去当卖酒女!我在京市还怎么混!”
“当陪酒女也就算了!还敢冒充自己是枝儿!”
耳鸣声慢慢消失,脸颊肿胀感也消失。
当肿胀感消失那一刻,火辣锥心的疼痛感也接踵而来。
很痛很痛......
痛得姚水儿张口说话,都被痛得溢出生理泪水。
她低着头,紧紧揪着衣摆,平静开口:“我为什么当卖酒女,您不知道吗?”
半年前,姚爷爷去世,姚奶奶也突发心血管瘤住院。
姚耀辉作为儿子,又是一行之长,明明财产上亿,却连十几万手术费都不愿意支付。
只因姚奶奶当年不准后妈张莲月和姚柳枝踏入姚家大门,害她们淋了场雨。
姚耀辉能狼心狗肺,姚水儿不能。
亲妈生下姚水儿就离婚出走,而姚耀辉从小眼里就只有姚柳枝没有姚水儿。
姚水儿没感受过父爱母爱,从小就是爷爷奶奶带在身边养育。
所以奶奶的手术费,姚耀辉不给,姚水儿就自己赚!
姚水儿独自承担奶奶住院化疗的医药费。
同时还要攒下切除肿瘤的手术费。
姚水儿主业是甜点师。
她白天在甜品店打工卖小蛋糕,晚上去不俗卖酒。
半年时间攒下10万块,距离手术费就只差5万!
再坚持最后一两个月,她就能攒够奶奶的手术费了......
姚耀辉根本不在乎姚奶奶的死活。
姚耀辉开口:“你要是还想留在姚家,就不准给我丢人现眼!”
姚水儿抬头:“只要您打不死我,我还是会继续去不俗卖酒。”
姚水儿这句话彻底把姚耀辉激怒。
姚耀辉起身扯住姚水儿头发狠狠把她甩到墙角。
紧接着,姚水儿熟悉无比的拳打脚踢就招呼了上来。
但姚水儿紧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多少脚,听到一声娇娇软软的“爸爸你在干什么呀”之后,姚耀辉才将姚水儿甩开。
姚耀辉理理西装,推推眼镜,向楼梯口甜美乖巧的姚柳枝露出慈父微笑。
“枝儿今天起这么早?爸爸给你做了早餐。”
说完,又冷眼看向姚水儿开口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姚耀辉的女儿,别再踏进姚家一步,那个老不死的,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直接把姚水儿像垃圾一样拖出去。
“嘭”的一声,大门隔绝出两个世界。
外面,是瘫倒在地的姚水儿。
里面,是温馨的女乖父慈。
隐约地,姚水儿还能听到姚柳枝姚耀辉对话的声音。
一个说:“爸爸最好了枝儿最爱爸爸了。”
一个说:“爸爸也只认枝儿一个乖女儿。”
…
被赶出姚家,对姚水儿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姚水儿干脆在医院附近租个便宜的小单间住下,还能省下通勤时间。
安顿好后,她如往常般,白天去甜品店工作,傍晚下班就去病房陪奶奶聊天、给奶奶擦洗身子。
直到夜深,禁止病人家属探视时间到后,这才出发去“不俗”卖酒。
每天都是这样重复,日复一日。
一个月后,姚水儿终于攒够奶奶切除肿瘤的15万手术费!
这天,姚水儿辞去不俗卖酒员的工作,再跟甜品店请了一星期的假。
她特地买来姚奶奶喜欢的郁金香,还亲自做了纸杯小蛋糕,分享给肿瘤科每个人。
今天,是姚水儿最最最开心的一天。
病房。
姚水儿坐在病床边,正哼着歌儿给姚奶奶削苹果。
姚奶奶被病痛折磨得有些消瘦,但眉目慈祥,精神头不错。
姚奶奶笑道:“乖水儿,奶奶好久没见你这么笑过了。”
姚水儿闻言,立马咧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奶奶!等你手术成功出院,我每天都笑给您看!”
苹果削好,姚水儿切出一小块递到姚奶奶嘴边。
“下午就要手术了,要禁食禁水,所以苹果含一会就吐出来,千万别咽下去哦~”
“好,听都水儿的。”
姚奶奶含了会苹果,没味才吐出来。
姚水儿起身,“我再去洗个大吉大利的橘子给您含一含!”
姚奶奶拉住姚水儿的手,“快别忙活了,坐着陪奶奶聊天就好。”
姚水儿乖乖坐下。
看着姚水儿清减许多的身影,姚奶奶十分自责。
要不是她生病,要不是她养了个白眼狼儿子,也不至于让姚水儿受这份罪。
明明都要入夏了,姚水儿的手还那么冰凉。
姚奶奶心疼得眼眶泛红,拍拍姚水儿的手问:“小手这么冷,最近又嚼冰块了吧?”
姚水儿有个坏习惯。
她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嚼冰块,说听着冰块嚼碎咯吱咯吱的声音能静心。
姚水儿神色不自然地否认:“怎么会呢!我最近可开心了!”
姚奶奶叹气。
只要姚耀辉和张莲月姚柳枝那一家三口在,姚水儿怕是很难开心。
姚奶奶看透不说透,只是耐心叮嘱道:“自己的身体要自己注意,这几天是经期吧?千万要注意保暖。”
经期?姚水儿愣了愣。
她经期向来准时,一般在月初1-3号,但今天5号了......
都5号了,她经期还没来。
“水儿?水儿?”
听见奶奶呼唤的声音,姚水儿回过神来。
她把脸贴到姚奶奶掌心蹭了蹭,“知道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姚水儿心想,一定是自己这个月嚼太多冰块受寒了,所以经期推迟了。
总之…
应该......
不可能是怀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