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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冲喜后,顾家的短命鬼长命百岁了
  • 主角:阮落雪,顾长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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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阮落雪穿赿了,成为了顾长青的陪葬新娘。   幸亏她医术精湛,将便宜相公从鬼门关拉回来,才苟住了一条小命。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家竟然会穷成这样,就连老鼠来了都得流着泪离开。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穷就罢了,竟然还有一屋子的极品亲戚,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   然而她可不是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谁怕谁,来呀!   她不打得他们哭爹喊娘,见到她绕道而行,她名字反过来写!   处理完极品亲戚后,她运用现代所学的知识以及系统的帮助,看诊,开铺子,发家致富,成为一代皇商。   正

章节内容

第1章

“吵吵吵,还有完没完!”

阮落雪猛地睁开双眼,拔开挡在眼前的红布。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烛光时明时暗,周围昏暗,到处挂着阴森的白幡,还伴随着凄惨的哭丧声。

她吓得浑身一颤,僵硬地躺在硬邦邦的棺材里,全身汗毛直立。

刚想爬起来,突然,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来,她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小村姑身上。

原主跟她同名同姓,今年十六岁,天生命格不好,接连克死双亲。

继母怕她克死自己,不知从哪打听到顾家那个快死的小儿子顾长青需要冲喜,就以二十两的银子价格将她给卖了。

原主自是顽固抵抗,但始终胳膊拧不过大腿,心灰意冷之下撞在柱子上,一命乌乎。

然而,她死了后,也没能摆脱冲喜的命运。

被他们用一口棺材装殓了,运回了顾家。

此刻,正与那已经气绝的顾长青躺在一处,只等今日守夜一过,明日一同埋进顾家祖坟。

回过神来的阮落雪,只觉天雷滚滚,脑瓜子嗡嗡作响!

看样子原主这是死了,也没摆脱掉陪葬的命运。

她默默转头,果然不出她所料,身旁躺着一个男人。

这男人长相俊美,放在现代是完全可以出道的程度。

美中不足的是面色泛青,胸膛一点起伏都没有,估计是已经魂归西天了。

由于前世是医生的缘故,看到顾长青泛青的脸,阮落雪条件反射地搭上他的脉搏,良久,眉稍狠狠一跳。

这人还没死绝,还有救!

阮落雪使出吃奶的劲,迅速解开他的衣服,查看病情。

要是村卫生室在就好了。

念头刚落,阮落雪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光幕。

光幕里的情形,赫然就是她的卫生室。

只不过里面只有一盒银针跟一盒阿莫西林胶囊。

她在现代时,看过无数穿越小说,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应该就是她的随身系统。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触碰光幕,顺利地获得了药盒和针灸工具。

阮落雪微微探起身子,一把扯掉刚刚才合上的衣服,开始行针。

半个时辰后,男人的手指微微动弹。

............…

游走于黑暗中的顾长青突然感到身体一阵剧痛,意识逐渐清醒。

只是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压着,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阮落雪见刚刚恢复心跳的顾长青突然张大了嘴,就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

她果断伸出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子,深吸一口气,猛地覆上他的唇,对着口腔吹气。

顾长青猛地一僵,正当他不知所措时,就感觉一股特别舒服的气息,顺着口腔慢慢滑到心底。

他想要多一些,但还没等他行动,那股特别舒服的气息却突然远离了他。

见顾长青虽还未完全清醒,但在她的帮助下已经能够自主呼吸了。

阮落雪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下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同时心中的石头也落地了。

“有,有人吗?救命!”现在总算可以求救了。

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诈尸了!”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踵而至,不久棺材上方探出了无数个惊讶的脑袋,他们个个面容惊恐难以置信。

其中一位大概五六十岁的妇女哭得最为凄惨,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

“快!赶紧把我们弄出去!我夫君他还没死!”

生怕他们不信,阮落雪赶紧又补充了一句:“你们看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听到这话,那个眼睛哭的只剩一条缝的妇女最先回过神来,当她看着小儿子的胸膛真的在微微起伏时,顿时激动得语无伦次。

“真、真真的!我儿他还没死!我儿他还没死!”

妇人痛哭流涕,不知所措,根本就主持不了大局。

村民们看不下去,赶紧上前将夫妻俩从棺材里解救出来。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阮落雪总算是躺在了硬邦邦的床上,后面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因为此时的她由于体力透支已经晕了过去。

............…

“看你儿子是村里唯一秀才的份上,我就五十两银子把这颗神丹妙药贱卖给你了。”

“是,我们明白!”

阮落雪嘴角疯狂的抽了抽,没想到刚醒过来,就看了一出大戏。

辛氏病急乱投医,为了救儿子,竟然被骗子哄骗五十两。

现在正可怜兮兮的到处找人借钱。

阮落雪行医多年,见过人情无数,只觉得罗神医拿人命骗可怜的母亲实在可恨至极!

她眯了眯眼,从床上坐起来,“真是大开眼界,什么时候几种补肾的药合在一起,就成了救命的神药了?你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罗神医不屑的冷哼一声, “你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

阮落雪一边给顾长青诊断,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我说你是骗子。”

“你这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懂什么!”

“那这样,我们打个赌,若是我能在半柱香的时间内将他救醒,你就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同时挂着我是骗子的牌子,在村里跑三圈。”

“好啊!我偏不信,你能把他给救活!”

阮落雪淡然自若的勾唇,转头对辛氏道,“娘,钱别借了,人,我来救。”

辛氏愣住了,手里还捏着两张可怜巴巴的十两银票,不知所措的看向坐在床边的小姑娘。

她分明刚醒过来,瘦弱的脸颊泛着病态的苍白,看起来,不比她儿子好到哪儿去。

“落雪啊......”

阮落雪见惯了病患家属,下意识安慰道,“要真的吃了罗神医那所谓的神药,不但救不了他,反而还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而我正好会点儿针灸之术,能缓和长青的疼痛。”

这话一落,就像是滚烫的油锅滴了一滴水。

人群立马沸腾起来,说什么的都有,更多的是质疑。

顾家大儿媳张氏亦皱着眉道,“娘,要是真让阮妹子来,这反而是害了长青啊......”

生死关头,辛氏六神无主,顾家几人更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顾长青的身体突然抖动起来,嘴唇大张,浑身上下透露出死人才有的土黄色。



第2章

顾不得其它,阮落雪取出银针,凝神将其戳入了男人精瘦的胸口。

可他的情况并没有得到改善,反而比之前更严重了一些,眼睛外翻,瞳孔涣散。

看着顾长青呼吸困难,阮落雪当即低下头,嘴唇附了上去,同时将口中的药渡过去。

围观的群众立马黑了脸,心中暗骂这女人不知廉耻,临死前竟然还要占顾秀才的便宜。

同时也更加确信,阮落雪压根不会医术,就是哗众取宠而已。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目瞪口呆。

只见先前还疯狂抖动,眼睛瞪圆的顾长青,突然安静下来,身上的土灰色也逐渐退去。

阮落雪见他呼吸正常,但全身僵硬,明显血液不流畅,立马抓起他的手,在十个指尖上戳了一下。

见有血冒出来,她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救回来了。

抬头的瞬间猛然对上了一双琉璃般清明的眸子。

母胎单身多年的她,瞬间脸一红,急忙坐直身子,避开那黝黑冰冷的目光。

“他醒了。”

淡然一句,惊醒屋中所有人。

“天啦,顾秀才竟然醒了,我是不是眼花了,产生幻觉了!”

“不是你的幻觉,我也看到了,顾秀才刚睁眼了!”

“一个快要死的人,药石无效,躺了这么久,这,这就救回来了!太不可思议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阮落雪。

阮落雪处变不惊的下床,给辛氏等人去看顾长青的机会。

自己则一把抓住那见机想逃走的罗神医,夺过他手里的神药,冷笑道,“村长,劳烦您将这药拿去镇上让医道丰富的老大夫看看,是否真的能治病!”

罗神医早就慌了神,撒腿就想跑。

“跑什么跑,把他给我抓住!一会儿弄个牌子挂他身上,让他在村里游行三天!”村长接过药,对阮家这小姑娘另眼相待,笑道,“这事儿交给我来办。”

阮落雪笑道,“多谢村长。”

说完,几个强壮的村民将罗神医往地上一按,找了条绳子捆好。

本来各家各户都是来帮顾家办丧事的,如今顾长青一醒,自然还是要先操办喜事。

辛氏喜不自禁,拉着阮落雪感激了好一会儿。

嘴里一直说着,“那算命先生诚不欺我啊,落雪就是咱长青的福星,你看,这一冲喜,还真将人给冲活了!”

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喜色,唯有人群里的大嫂张氏,眼神有些诡异。

没过一会儿,阮落雪被单独推进了顾长青的屋子。

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洞房。

辛氏在外头,直接落了锁,“落雪,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和长青早些休息,爹娘就不打扰你们了。”

阮落雪嘴角微抽,“人都这样了,还想着洞房?”

可辛氏是个古板封建的古代女人,只记得神算子说过,今日冲喜,洞房之后,才能让她这个苦命的儿子彻底好起来。

辛氏不疑有它,只要能对儿子好,她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院子里村民们都散开了,窗外安静又黝黑,屋子里亮着两根龙凤烛,光线昏暗。

床上,男人睁着双眸,安静地躺着,似乎还没回过神。

阮落雪认命地叹口气,走到他身边,“是你娘他们安排的,我也是被逼着嫁过来的。”

男子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笑,又好像没有。

他的长相出众,眉目清秀,与村子里那些粗犷的男子格格不入。

从面相上看,与辛氏、顾家其他人也不太相像。

他看起来,更像是电视剧里那些锦衣玉食的贵族公子,不小心流落在此间。

“劳烦姑娘扶我一把。”男人声音低弱却掩盖不住青石之音,刚刚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病恹的身躯让他使不出半点儿力气。

阮落雪将他扶起来,又把枕头垫高,好让他舒服些。

“多谢。”顾长青面上虽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去似有微醺,毕竟这是除阿娘之外,第一个与他亲密接触的女子。

“不客气,我既嫁过来便理应照顾......”阮落雪顿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屋内的红色烛光平添暧昧气息,但两人心里却是各揣心腹事。

她顺手将桌上的米汤端过来,㸓了勺递到他唇边。

“米汤好消化,垫垫肚子吧。”

顾长青靠在床头一边喝着阮落雪递过来的米汤,一边无声地打量着她。

这丫头不简单,虽然之前他并未清醒,但一直有意识。

知道她揭穿了骗子,保住了钱财,而面对自己更是游刃有余,这么一个聪明的姑娘,却被后娘二十两银子卖了,这倒是件奇事。

“我生自乡野,不识一字,自幼干惯了粗活,说话也会透着一股子野蛮,你与我在一处怕是不会习惯。”说着,又是一勺米汤递进他的嘴里,“我自知你不甘心娶我这么个一无是处的村姑,在过段时间可以给我一封和离书,我会自行离去。”阮落雪试探性的开口。

顾长青低着头,朦胧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异常柔和,却也让她看不清男人眼里的情绪。

而此时的顾长青眼中闪烁着浓厚的兴趣,心里思索着她的话。

他这媳妇看上去柔柔弱弱,说起话来慢声细语,给人一副好欺负,说什么是什么的样子,实际上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姑娘言重了,你能嫁给我这个病秧子,顾某怎敢嫌弃,还望姑娘留下......”说没完,却见他头一歪又晕过去了。

阮落雪低头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光,她知道这是古代,不是现代。

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他的手中,哪怕是想跑也跑不掉,只能先稳住他们,以后再做打算。

好歹顾长青是个病弱之人,她的清白算是保住了,心中的石头落地。

阮落雪重新给他把了遍脉,发现他只是体力透支晕过去了,这才放下心来,仔细打量了她的新家。

土墙砌成的墙体,茅草结的顶,墙体之间露出一条又一条的缝。

除了衣柜与床之外,最醒目的就是一张书桌,上面摆了几本已经翻烂了的书。

阮落雪拿起书本还没来得及看,房门便被敲响,她赶紧起身打开房门。

“雪儿,这些都是我平时穿的衣服,不过你放心,我都洗得干干净净,你先将就穿。回头我照着你的尺寸再给你改几件。”

说话间,辛氏已经进了屋,见床上正在安睡的小儿子,忙压低声音,提着水轻手轻脚地往里间走。

阮落雪扭头看了眼顾长青,也跟着走进里间。

“快点洗吧,等会儿水凉了就不好了。”



第3章

辛氏一走,阮落雪火速关上房门,除掉身上的衣服,站在桶边清洗起来。

外面有个男人,不到半个小时阮落雪便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正当她准备迈脚出去时,突然记起随身系统。

以前看小说时,别人的系统是既能装物又能装人,也不知道她的行不行。

压住心中的激动,将手放在凳子上默念,“收!”凳子凭空消失不见。

阮落雪眼中闪过惊喜,又默念了一句“出”,凳子没有任何损耗地出现在原地。

咽了口口水,安抚了一下快速跳动的心脏,然后再次默念:“将我放进去!”

接下来,她发现自己站在了村卫生室中。

尽管现在的村卫生室尚未完全开放,只有五个平方左右,刚好可以容纳一个药柜。

药柜里除了之前摆放着的银针和阿莫西林,现在还多了一盒利福平胶囊。

利福平是专门用来治疗肺结核的,也就是古代所称的肺痨。

看了那么多穿越小说,此时阮落雪基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她不敢肯定,还得多试几次才行。

不知道里面的时间跟外面是否一样,阮落雪不敢多待,拿着利福平出了空间。

看着顾长青还在昏睡,估摸着喂下的米汤应该消化的差不多,问辛氏要了碗温水,将药水喂给顾长青。

喝过药的顾长青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阮落雪从来这个世界一直都没停过,再加上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现在困的不行,便紧挨着床沿睡了过去。

听到屋中没有声音,辛氏蹑手蹑脚将房门打开一条缝,看着正在熟睡的儿子跟儿媳妇,一张脸笑成了菊花。

......

“吵死了!”阮落雪皱着眉头,将被子拉到头顶,包住脑袋,嘟哝着,“我早晚要把你们炖成一锅汤!”

“噗嗤!”一声轻微的嗤笑响起。

阮落雪一僵,模糊的意识顿时清明起来,她这才反应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于是立刻掀开被子坐起,脸上不见一丝羞赧反而还笑嘻嘻的。

“早啊!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些?”说着摸上顾长青的脉搏。

顾长青无奈:“......”果然,他的媳妇儿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阮落雪原本就瘦,再加上这衣服过于肥大,系好的腰带又在睡梦中给弄散了,这一动直接便露出了半个香肩。

顾长青瞄到一眼,赶紧转过头去,面红耳赤,心里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错,今天的脉象比昨天好多了,离你彻底康复又进了一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顾长青的耳朵又红了几分,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跳动,结结巴巴地道。

“你,你的衣服。”

阮落雪低头一瞧,发现衣带开了,露出半个肩膀,在现代已经成为常态,所以她并未在意,重新整理了衣服并系好腰带。

看着妻子穿好衣服,顾长青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此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有力的敲击之声,伴随着一股急躁的叫嚷声。

“弟媳妇,不是我说你,日上三竿了,这刚入门,怎么能偷懒,还不快出来干活儿。”

夫妻俩皱了皱眉头,顾长青正准备开口,阮落雪给他使了个眼神,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大嫂,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不知么,娘在离开时,嘱托过我,不用理会家中的琐事,只管照顾好夫君。

况且,当地民俗不是说,新媳妇第一个月不必起来做早饭么。大嫂年纪大了,怕是忘了。”

杨氏落了面子,便将枪口对准顾长青,“老二,你也不管管你媳妇!”

顾长青抬头看了一眼,风轻云淡地开口,“大嫂,我娘子所言极是。”

见顾长青帮着说话,又想着辛氏的偏心,张氏妒忌的眼睛发红,端着大嫂的架子训斥起来。

“你躺在床上,整日无所事事,倒是没法子,可你看看她是什么身份!她是我们二十两银子买来的奴婢,不照顾着家里,反倒是比主人还嚣张了,传出去成何体统!”

看着情绪激动,口不择言的张氏,阮落雪火气刷一下上来。

“大嫂,我劝你嘴上积点德,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看着阮落雪手中寒光闪烁的银针,张氏被吓得后退几步。

“干什么!想造反么!”张氏怒道。

但想到,家人都出去了,如今只剩下他们三人,顿时,胆子又大了些,她嘲弄道,“怎么,这话我说不得了?你本来就是二十两银子卖来的,不是奴隶是什么,叫你畜牲都得应着!”

阮落雪眸光陡然一沉,越过门槛,掐住了她指指点点的那只手,反转掰扯,只听一声脆响。

“啊!”张氏发出一声惨叫,脸色苍白,疼得软了身子。

她无力挣脱阮落雪的桎梏,只能冲床上吼,“老二,你是死了么!快叫她放手,她要害死你大嫂!”

顾长青虽然身患重病,但语气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大嫂,你辱我妻,我虽身患重病,但绝不容忍任何人欺负她!

往后,我再听到这般话,无论是谁,我绝不姑息!”

阮落雪仍抓着张氏的手,她俯下身来,对着张氏灿烂一笑,“我夫君的话,你可听清楚了。谅你是我大嫂,我下手轻了些,下次再敢胡言,你可试上一试。”

说完,阮落雪拎鸡崽一样,将人甩了出去,随后,转身往厨房走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给她。

对于大嫂今天早上的所作所为,她心中很是明白,她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既然决定要暂时留在这,为了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她得泼辣些,不然还不得被大房给拿捏住了。

既然决定要收拾人,那就一步到位,让妄想欺负她的人,以后见到她都得绕道走。

而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这番作为,不光震慑了张氏,连自己的夫君也被吓住了。

这不,当她端着两碗薄粥回房时,顾长青仍然呆坐在床上,没回过神。

“平日在家干惯了粗活,力气大了些,是不是很奇怪......”

顾长青展唇一笑,“怎么会,娘子辛苦了,以后家中脏活、累活就交给我来罢。”

许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阮落雪愣了下,回过神来道:“你的病光针灸不行,我打算待会去上山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点有用的草药,中午可能不回来了。”

说话间,一勺子稀粥便到了顾长青的唇边。

几乎是反射性,顾长青抬手按住了阮落雪拿勺子的手,“我,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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