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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满门忠烈,白家嫡女杀疯了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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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女强+大制作】 “报!八月十四,东陵国八万将士被困阴山,全歼!” 元贞十年,一封染血的家书,白家男丁十一人,全灭。 “报!东路、西路、北路、南路,各发现敌军五十万。” 三月后,大军压境,四面楚歌,家国垂危。 白明微,白家嫡长女,长房长姐。 那一日,她摘了簪环,卸了红妆,身披战甲,戎马征战。 前方是十死九生的战场,可她却必须去。因为—— 她要给战死父叔兄长争取该得的哀荣,也要替这活着的满门妇孺,挣出一条生路!

章节内容

第1章

“报!八月十四,东陵国八万将士被困阴山,全歼!”

元祯十年,深秋。

相国府,书房内。

案几上烛火闪烁,白明微看着手中沾满鲜血的十一封信,双手颤/抖。

“报!相府嫡长子白伯远阵亡。”

“报!相府嫡次子白仲远阵亡。”

“报!相府幺子白季远阵亡。”

“报!相府长孙白珺阵亡。”

“报!相府幼孙白瑜阵亡”

“......”

整整十一封。

全是白家男丁的死讯。

有父亲的,叔父的,还有各位兄长的。

白明微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深深刺进了手掌而不自知,巨大的悲痛冲击着她,眼泪止不住簌簌而落。

“明微,祖父教过你什么?”

案几后,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祖父......”

白明微哽咽着,喉咙因为极度的悲痛,已沙哑无力,连完整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道枯槁消瘦的身影靠坐在太师椅上,两手无力地垂着,却还镇定地教导他的孙女。

“我白家人铁骨铮铮,就算碎骨断头,也只流血不流泪。”

这句话,曾是白明微克服无数困难的支柱。

可如今,听在耳里,她只觉那样的沉重。

所以,眼泪不但没有止住,反而越涌越凶。

同样的,这句话,此时也无法安慰这个垂暮老人。

“十一封啊......”

老人起身,手无力地撑着桌面,烛光中那佝偻的身影显得是那样的无助、悲凉。

“竟是一个都没能回来么?”

“没了!祖父,全没了。”

白明微痛哭出声。

没了!

她的父亲,三位叔叔,七个兄长。

白家的男人,一个都没能回来。

说出这话时,白明微已经后悔了。

因为她感觉祖父,东陵国的脊梁,在那一瞬间又苍老了许多。

那佝偻的背,几乎颓然地垂趴在案上。

老人沉默了许久,许久。

忽而,他抬眼望着白明微模糊的身影,沧桑的语气透着铿锵凌然的气势。

他说:“生逢乱世,人不是人,命不是命,白家满门为国捐躯,虽死犹荣。明微,你的父叔兄长皆是英雄,你该自豪,不该哭。”

这是一个诸国混战的乱世。

也是一个命如草芥的时年。

每天都有人死去。

父母失去儿女,妻子失去丈夫,稚儿失去庇护。

现在,不过是轮到了他们白家。

老人想起。

三十多年前他送走惠帝,惠帝握着他的手说:“惟墉,朕把东陵的交给你了。”

十年前他又送走文帝,文帝握着他的手,把元贞帝交给他,说:“惟墉,元祯年轻,力有不及,你要助他扛起这个烂摊子。”

三朝元老,国之股肱。

在朝为官数十年,他兢兢业业呕心沥血,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他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上对得起君王下对得起百姓,更无愧于两代先帝的嘱托。

哪怕头发白了,牙齿掉了,眼睛也快瞎了,也坚定地立于滚滚洪流中,用老迈的身躯,抗住将倾的广厦千堂。

甚至,在敌国大军压境时,亲手把自己的儿子、孙子送上战场。

他是东陵的脊梁!

也是东陵的风骨!

可到头来,回馈他的是儿孙全体战死的消息。

“明微,你要记住,白家的儿女,哪怕断头裂骨,也绝不哭泣。”

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明微听着,抬手擦去那越来越多的眼泪。

她抱着信,声音沙哑而凄凉:“祖父,孙女不哭,父叔兄长都是英雄,孙女为他们自豪。”

“好孩子。”

三个字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老人在桌前坐定,铺好一张白纸,几度提笔......

因罹患雀盲症,在夜间几乎不能视物的他,凭着感觉写下一个大大的“奠“字。

写完,他踉跄地站了起来,目光苍凉、却严肃的看向白明微:

“明微,在祖父回来之前,能把这个家交给你吗?”



第2章

已协助祖父处理政务数年的白明微,知道白家现在面临的是什么。

当今天子资质平庸,性格软懦,但偏偏刚愎自用,早已不满祖父这个辅政大臣已久。

为堵悠悠之口,保住他为君的颜面,必要将导致几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滔天大罪栽到白家头上。

随之,朝中那些奸佞也会落井下石,像恶狗争食,趁机从祖父这里把权柄夺走。

白家男人们的死,于战局而言是结束,而于白家而言,仅仅只是苦难的开始。

所以,祖父要去御前陈情,为了父叔兄弟争取该得的哀荣,也为了这活着的满门妇孺挣出一条生路。

更为了,去向他亲自带出来的皇帝要一份公道——毕竟身负两代先帝的重托,祖父对这平庸无能的元贞帝到底还抱有一丝希望,像一直以来那样,盼望他能成为一位圣君。

“祖父,我该怎么做?”

白明微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烛火摇曳,映着祖父瘦削老迈的身影轻轻晃动。

紧接着,写有“奠“字的白纸被递到白明微手中。

再接着,老人颤巍巍地打开机关锁,取出先帝赏赐的丹书铁券,郑重地交到白明微手中。

“明微,你是白家孙辈一代最聪明的孩子,由祖父亲自培养教导,相信你不需要祖父教你怎么做。”

“你尽管放开手脚,做白家的掌执人,把他们当作你麾下的兵,让每一个人摆在你所想要的位置。”

“明微,祖父把这个家正式交给你,答应祖父,尽你所能护住她们,带领她们好好在乱世活着。”

“如若有朝一日,你已经守不住她们时,不要强求自己,只要保住传义,保住白家最年幼的孩子。”

“明微,记住祖父教过你的,上智驭心,下智驭力,人心凝聚,则大势所向。”

“我们白家要迈过这个坎,就需要把每一个人都凝聚在一起。”

“祖父!”白明微跪倒在老人面前,紧紧地抓住老人的衣袂,“白家不能没有您,孙女更不能没有您。”

她抓得那么紧,衣裳都被指尖扣破了。

可她固执地抓着,全然不顾礼数。

只因元贞帝的昏庸,她看得清清楚楚,祖父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她怕松开了,就再也抓不住祖父,抓不住这棵她可以依靠的大树。

“好孩子,别哭,祖父老矣,死不足惜,此一去若不能为你父兄正名,避免他们背上害死数万将士的大罪,白家所有人将抬不起头。”

老人双目苍凉,长叹不绝。

他也知晓,这一去大抵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他非去不可。

默了半响,他再度开口。

“明微,祖父两腿一蹬撒手人寰,谁还去管世人如何评说,可你们还年轻,在大好年华里就该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地地活着。”

白明微觉得,她这像小孩子撒娇哭闹的行为,是对祖父的亵渎。

白家男人没了。

天还没有塌。

因为白家的女人,就算没了可依靠的男人,也能抬头挺胸在乱世中顽强地活下去。

而她,更要活得比任何人都顽强。

因为她是东陵辅政大臣白惟墉的嫡长孙女。

因为她的祖父,是个能以一己之力,让东陵这个积贫积弱的小国,在强敌环伺中安然度过了数十年的人物。

因为她的父叔兄长,都是能在国家需要时弃笔从戎,远赴血雨腥风的边疆战场,为家国而战的英雄。

东陵丞相白惟墉的骨血,绝不会是个软弱的人。

她是忠烈之后,她该有白家的风骨。

白明微膝行后退几步,认真地给祖父磕了三个响头。

眼泪婆婆,神情悲恸,她却格外严肃地保证:

“祖父放心,孙女会处理好一切等您回来。”

“等您回来,我们一起把父叔兄长的生平轶事写满墓碑,供白家后世百代子孙敬仰。”

“等您回来,我们一起扛着白家满门的灵位,继续抵御外敌,卫我东陵江山。”

“等您回来,我们一起告诉传义,他长大后,也要守护这片锦绣山河,守护白家满门为之奉献牺牲的土地。”



第3章

梆!梆!梆!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四更的梆子声响起。

老人再也没有开口,他该准备去上朝了。

数十年从未缺席的朝会,今日同样不会缺席。

因为他还要用最后一口气,保住这一家老小。

白明微放下手中的信与丹书铁券,从屏风上取下朝服,轻轻给祖父披上。

祖父的背,为国操劳早早佝了。

祖父的身子,瘦骨嶙峋,已经捏不起半点肉。

白明微不禁想,她的七哥也很瘦,当敌人的斧钺砍在身上时,七哥一定很疼。

忽然。

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

味道在漆黑的夜里如此浓烈。

祖父自有暗卫护佑,有血腥味而没有任何预警。

只能说明,血是暗卫的。

而他们,都死了。

白明微将先帝御赐的丹书铁券锁回机关盒中,复又抽出墙上的剑,警惕地站在祖父身边。

老人怒笑一声:“秦丰业那个贼子,恐怕也接到了白家男儿战死的消息,所以派人来夺丹书铁券,想断我白家唯一的生路!苍天无眼,让这等奸佞横行!“

“明微,快......“

“躲”字尚未吐出,一道寒芒乍现,白明微手中的剑已如游龙探出。

她手腕急转,数个剑花瞬间挽起,等她的身影如劲风掠至窗前时,书房里已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尸体。

她转身,反手一刺,窗棂的明纸上绽出炽艳鲜红的星星点点。

劲风扬起墨发飞舞,漏进屋里的莹素流光照亮她无限清透的寒眸。

黑衣人都是一流高手,从凌厉狠辣的招式可以看出。

他们不存在轻敌,更不存在怜香惜玉。

他们是真的不敌这个深闺女子。

老人的震惊溢于言表:“明微,你......所以大军出征前夕,你才会坚持要随军出征么?”

他并不知自己的孙女竟有如此高强的武艺。

白家以诗礼传家,一众儿孙也都浸染着书卷气长大。

他们或芝兰玉树,或温文尔雅,或谦谦君子。

但却没有一人,堪称猛将。

唯有白明微,她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她也因早产而体弱多病,被送去道观养于观主膝下。

为了拥有与常人一样的强健体魄,她自小习武。

因白家诗礼传家,她回来后深居简出,只做合格的世家千金。

所以,大家都不清楚她的身手。

送别父叔兄长的当晚,白明微曾主动请战,随父兄出征。

可那时,白家的男人众口一词,认为只要他们白家的男人还有一口气,就该护住这个家的女人不沾风雨。

他们就算流血牺牲,也不愿意让家里的女人上战场。

这些男人中,就包括白明微的祖父。

此时白惟墉忍不住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固执己见,应允孙女披甲远赴沙场。

也许,还能回来几个。

能回来几个的吧?

“老爷,大姑娘,发生什么了?”

当祖父的长随青柏听到动静,从隔壁厢房赶来,看到满地的尸体震惊不已。

“传义!”

白明微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把祖父交给青柏,提剑匆匆赶往小侄传义的住所。

传义是大哥的儿子,尚不足三岁。

也是白家此时唯一的一根苗子。

如果丹书铁券没了,白家失去的是先帝的庇佑。

但要是传义没了,祖父一定挺不过去。

白明微心乱如麻,像一只发狠的豹子,以最迅捷的速度狂奔,却,止步院子。

原来,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清辉洒下,凉凉如水。

月光之下,那人——

一袭白衣,不染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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