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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渣夫被绑架?快撕票,我要当寡妇
  • 主角:沈绥宁,江暮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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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沈绥宁嫁给萧锦轩半年,便成了寡妇。夫君为了救她而被绑匪撕票。   她怀着对夫君的爱以及愧疚,把一大家子的人照顾的妥妥贴贴,更是把一个岌岌可危的候府带上了巅峰,富甲一方不说,更得到了皇帝的重用。   可到头来才发现,她那死了二十年的夫君,活得好好的不说,更是娇妻在怀,儿孙满堂。   原来,所谓的救她而被绑架撕票都是假的,她在夫家累死累活二十年,最后落个一剑穿膛而死。   重活一世,沈绥宁不再当这个冤大头。   渣夫喜欢玩绑架?成全他!直接与绑匪谈妥合作,一天砍他一个手指头送到府上,让靖平

章节内容

第1章

沈绥宁坐于铜镜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难以接受的同时,心情更是千头万绪的复杂。

她不过三十七而已,却已年华不再。

曾经的一头乌黑秀发,如今已是花白过半 。

曾经珠圆玉润,白皙如玉的肌肤,如今已是满脸皱纹,松松垮垮,不堪入目。

还有她的身体,更是到了油尽灯枯,药石无医的地步。

然而这会,她却觉得精神抖擞,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甚至隐隐看到了红光。

她知道,这是回光返照了。

自十七岁嫁入这靖平候府,她劳心劳力操持着整个侯府。 二十年的寡居,她无怨无悔。

将一个摇摇欲坠,岌岌可危的侯府重新扶上现如今的满门辉煌,为的不过是亡夫萧锦轩对她的那一份爱,以及她对他的那一份愧疚。

现如今,她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也应该把这掌家权交出来了。

沈绥宁给自己梳好发髻,又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出门。

因为她身体的原因,整个绥宁院除了竹青一个侍女,再无其他下人。

这会也没看到竹青,估计是在厨房里给她熬药。

此刻,沈绥宁的精神格外的好,就连走路都不带气喘。

手里拿着库房的钥匙,来到老夫人的满堂居。

偌大的满堂居同样也看不到一个下人,很安静,但却是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见状,沈绥宁微微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疑惑,却也没有多想,迈步朝着老夫人的寝屋走去。

正欲敲门,屋内传来声音。

“轩儿,这二十年真是委屈你了。让你有家归不得,是祖母对不起你。”

这是萧老夫人的声音,略带着几分颤抖,更多的则是激动与期待。

轩儿?祖母?

沈绥宁大惊。

整个靖平候府,能让老夫称之为“轩儿”的,除了萧锦轩再无他人。

门并未关严实,留着一条指缝。

沈绥宁屏住呼吸,透过指缝往里望去,然后整个人如遭棍打电击。

屋内那个站于老夫人身边的男子,赫然是她已经死了二十年的夫君萧锦轩。

二十年过去了,他却是一点未变,只是当年的青涩稚嫩已由现在的成熟稳重取代。

“祖母,孙儿不委屈。”萧锦轩缓声道,“委屈的是烟然,她与子恒母子分离二十年。还得亲耳听着自己的孩子唤别人母亲。”

“祖母,孙儿不求别的。只希望祖母能给烟然正名,能让她与子恒母子相认。”

“当初若非烟然,我们如何能轻易除去萧锦翊,又如何能让沈绥宁心甘情愿的嫁与我,更心甘情愿的为我守寡,帮我们靖平候府翻身。”

“祖母,我们候府能现在这般繁华,都是烟然的功劳。”

沈绥宁这才发现,萧锦轩的身边站着一女子,正是裴烟然。

与她的满脸沧桑,满头白发相比,裴烟然就像是一个妙龄少女。明明比她还要大上一岁,然而现在的自己却像是凌语烟的祖母辈的。

沈绥宁只觉得喉咙里一阵血腥味袭来,整个身子一阵摇晃,就像是瞬间被抽空了一般。

但她没有让自己倒下,她咬牙强撑着,一手紧紧的抓着门框,强迫自己继续听下去。

将嘴里的那一口血硬生生的吞下。

“夫君,我不委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为了你,为了整个候府,做任何事情,我都心甘情愿。”裴烟然一脸深情的望着萧锦轩,轻声细语。

“轩儿,你说的祖母都懂。明日是我七十大寿,我打算明日恢复你的身份。子恒也即将弱冠,也是时候让你们一家团聚了。”

老夫人一脸慈爱的看着萧锦轩,缓声道,“沈绥宁这个身体啊,也撑不过几天了。也不枉我让竹青这些年来一直给她下药。”

“她死了之后,正好给烟然腾位置,以后这个家,就由烟然来掌了。我们一家啊,也该是时候享福了。”

听着屋内三人的谈话,沈绥宁只觉得五雷轰顶。

原来,她的身体垮得这么快,并不全是操劳过度,而是被他们下药了啊!

而这个下药之人竟然还是她最信任的竹青。

喉咙里又一口鲜血涌出,这一次她没能咽下,“噗”的一下喷出。

“谁!”

萧锦轩一声厉吼,出现在她面前。

“为什么?”沈绥宁一脸痛苦的看着萧锦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忘记了曾经跟我许下的诺言了?你说过,这辈子只娶我一人为妻。”

“你骗我?你骗我!”她的声嘶力竭,眼眸里有着眼泪,“这二十年,再苦再累,我没有一句怨言。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守着这个家。”

“我不为别的,只为你我之间的那一份情,那一份爱!可是,你没死!你不旦没死,你竟然和她在一起!她是你的......”

“轩儿,杀了她!”老夫人打断她的话,一脸冷厉的盯着她,“她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知道了我们所有的秘密,她必须死!”

“夫君,祖母说得对。”裴烟然走至萧锦轩身边,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毒的话,“就算她没有几日活头了,也留不得了。她若是不死,那麻烦的就是我们了。”

“轩儿,动手!”老太太催促着,那看着沈绥宁的眼眸里尽是厌恶与憎恨,还有绝情,“这种不贞不洁的贱人,她就不配当我们靖平候府的人。”

“这二十年,已经是她赚了。若非她能让我们候府重登辉煌与巅峰,我早就杀了她!”

“夫君,你不用担心。反正她活不过几天了,就让竹青那贱婢帮我们做最后一件事情。就说是她谋害了候府主母。如此,夫君也不必违心的纳她为妾了。”裴烟然依旧用着温柔恬静的语气说道。

沈绥宁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噗哧”一声响,胸口传来一抹痛意。

只见萧锦轩手执短剑,刺穿她的胸膛,没有一点犹豫,那看着她的眼眸没有一点感情。

沈绥宁倒下,死不瞑目。

......

痛,很痛。全身灼烧的厉害,烈火焚身。

沈绥宁很吃力的睁开,对上一双赤红的眼眸。



第2章

男人带着鬼面,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沈绥宁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是死了吗?不是被萧锦轩一剑穿膛杀死了吗?

现在这是......

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这张鬼面让她陌生又熟悉。

“醒了?”低醇好听的声音响起,然后弯腰朝她倾靠。

“噗哧!”沈绥宁拔下头上的发钗,毫不犹豫的扎进他的胸膛。

不管这个男人是谁,都休想靠近她,更休想对她做什么。

男人一手捂着胸膛,鬼面后那一双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无比复杂。

而沈绥宁则是毫不犹豫的拔出发钗,血渍喷到她的脸上,她伸手抹了下,一脸冷漠的看着缓缓倒下的男人。

环视着这间不大不小的屋子,沈绥宁的思绪却是越来越清晰。

二十年前,她与萧锦轩成亲半年时,裴烟然唆使她来这慈光寺,给萧锦轩祈福。

结果她却在这被人给玷污了,当年那个玷污她的男人,戴的正是这个鬼面。

所以,这便是当年糟蹋污辱她的那个混蛋。

而她则是重生到了二十年前,不过这一世,他还没来得及对她做那事。

沈绥宁起身,站直居高临下的睨视着昏倒半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厉。

就连老天都在怜悯她,给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这一世,她定让那些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眼前的这个男人便是首当其冲!

“小姐,小姐......”外面传来婢女初兰急切又担忧的声音,由远及近。

“初兰,进来。”沈绥宁应着,声音是激动的。

她回来了, 在乎她的人,这一世她全都要护住。

“小姐,你......啊!”推门进来的初兰,在看到半躺在床上的男子时,惊叫出声。

却又很快镇定下来,压低声音,“小姐,这......他欺负你了!该死!”

说着,朝着男子走去,狠狠的一脚踹过去,然后又朝着他的头“啪”的一下重重打去,“混蛋,让你欺负我的小姐,打死你!”

说完,又重重的打去。

然后,男人戴在脸上的鬼面被她打落,露出他那一张惊艳的脸颊。

初兰在看到男人的真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瑟瑟发抖,“小姐,他是太......太......太......”

沈绥宁也怔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怎么会是他?!

她好不容易重生回来,想要扭转这一世的局面,想要为自己报仇雪恨的。

这就把他给得罪了!那还有活路?

“初兰,有没有带金创药?”没有时间失神悲伤,沈绥宁快速的回过神来,弯腰,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衣服给扒掉。

初兰赶紧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金创药递给沈绥宁。

还好夫人有先见之明,小姐出嫁之前交代过她们,金创药必须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初兰,扶好。”沈绥宁沉声道,让初兰将他扶稳,又撕下他的一片衣角,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伤口包扎好。

好在,她只是用发钗扎他,而不是刀。若不然......

后果实在不敢想。

他依旧昏迷中,一副任由着主仆俩宰割的样子。

沈绥宁费了牛九二虎之力,才将他的伤口处理好,又将他的衣服穿好,扶着他在床上躺下。

累的一身汗。

“小姐,我们......怎么办?这......可是杀头诛九族的大罪。”初兰猛的咽一口口水,脸色惨白,“他可是太子!”

对,这是当朝太子。而且还是杀人不眨眼的太子。

沈绥宁深吸一口气,很努力的逼着自己镇定冷静,“已经给他处理好伤口了,应该不致命。走,我们赶紧离开。绝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身份。”

初兰连连点头, “小姐,就算真的被太子的人查到,那也是奴婢所为。跟小姐无关,小姐没有来过这里。”

主仆两人匆匆离开,床上昏迷的江暮寒缓缓睁眸,慢条斯理的坐起,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半开的门,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伸手抚着受伤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被撕破的衣裳,然后摊开另一只手。

掌心里赫然握着刚才那一支沈绥宁扎向他胸膛的发钗。

“主子。”侍卫破窗进来,“您受伤了?”

“无碍。”江暮寒冷声道,“都处理干净了?”

“都处理干净了。”侍卫应声。

“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江暮寒沉声道。

......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初兰一脸惊魂未定的问着沈绥宁。

沈绥宁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沉重的很,“初兰,你现在去做两件事。第一件,想办法告诉朝(zhāo)阳郡主...... ”

凑唇在初兰耳边轻声的吩咐着。

只见初兰连连点头,“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把事情办好。”

“第二件,去告诉母亲,让她今日便离开沈府,随便找个地方游玩也行。反正就是不要在家里,至少五日后再回府。至于原因,我下次跟她解释。”

“小姐,那你呢?”初兰一脸担心的问。

沈绥宁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阴冷的很,“我去慈恩寺,你办完这两件事,到慈恩寺与我汇合。”

“小姐,奴婢不放心你,先送你到慈恩寺再去......”

“不行!”沈绥宁打断她的话,“你要做的这两件事情很重要,特别是朝阳郡主那边,不容耽搁。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

见她一副不容商量的表情,初兰点头,“是!小姐放心,奴婢定不负小姐厚望。那小姐自己小心,奴婢先去办事。”

沈绥宁抄了近道前往慈恩寺。

这一世,她要让裴烟然的计划落空,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付出代价!

......

慈恩寺

沈绥宁跪于蒲团上,双手合十,一脸虔诚,“信女沈绥宁,诚心向佛祖祈求,求佛祖赐我夫君萧锦轩一具健全的身体。”

“夫君几年前受伤,导致身体有缺陷。祖母年岁已高,只盼早日能抱上曾孙。若是佛祖能圆了信女此愿,信女愿意为您重塑金身。”

说完,恭恭顺顺的磕头。

磕头之际,眼角朝着身后的殿门望去,一道深紫色的人影快速的离开。

沈绥宁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事妥了。



第3章

沈绥宁在慈恩寺足足呆了三天。

这三天,她一日三次雷打不动跪到佛祖面前“虔诚”的祈祷,将萧锦轩不能人道的事情,一遍又一遍的苦诉着。

这可不是她无中生有的,而是萧锦轩自己告诉她的。

她是沈家的掌上明珠,虽然父亲早逝,母亲只是继母,但却是极疼她的。

沈家是上京城的首富,她母亲手里握着的房产,商铺,庄子,不计其数。

萧家虽然是候府,但却已没落。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要人脉更是没有。也就只剩一个候府的门面而已。

他们看中了沈家的财富,想要空手套白狼。

于是萧锦轩就开始疯狂的追她,花样层出不穷。

她一个闺阁少女,除了自己的兄长和弟弟,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别的男子。

再者,萧锦轩长得风光霁月,唇红齿白,又斯文有礼,一下就把她的心给勾走了。

她嫁给萧锦轩时,母亲给了她一百九十九抬嫁妆,意寓一辈子长长久久。还有庄子,商铺,良田众许。

自她进门后,靖平候府的生活质量一下就提高了,萧老太太更是在其他官夫人面前把头抬得高高的。

新婚当晚,萧锦轩却是给了她当头一棒。

他说,他十五岁那年,跟着兄长出征,在战场上伤到了,暂时无法行夫妻之礼了。

但,这四年来,他一直都在积极的医治,大夫说已经有所好转。不出一年便能全愈了。

前世的她,多傻。 竟然相信了他的鬼话。不仅对“不能人道”的他不离不弃,还一次一次的拿自己的钱给他看病。

可那些银两,最后他全都花在了裴烟然身上。

他不是不能人道,而是不愿意跟她行夫妻之礼。

既然这不能人道的话是他自己说的,那就别怪她“好心好意”的给捅出去了。

“小姐,奴婢已经安排好了。”沈绥宁刚回到惮房,初兰走至她身边,一脸严肃道,“奴婢还听到一件有超的事情。”

说着,脸上扬起抹不去的兴奋,“现在街上已以有在传姑爷不行的事了,过不了几天,怕是街头巷尾都得知道了。”

“嗯。”沈绥宁一脸平静的应着,“该回去了。”

“是,小姐。”初兰应着。

对于沈绥宁的改变,初兰可开心了 。

她和半夏一点都不喜欢姑爷,可是小姐喜欢啊!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对于他的话更是无条件的相信。

可是三天前在慈光寺那件事后,小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甚至还在佛祖面前把姑爷的身体缺陷给和盘托出了。

她真是太喜欢现在的小姐了,看着就是不好欺负的样子。在她的眼里,能看到夫人那精明又凌锐的样子。

沈绥宁雇了马车和车夫,送她回靖平候府。

“一会回府,不管任何人问你,这三天我们在哪,你都一口咬定是在慈恩寺。我们去的就是慈恩寺。”沈绥宁嘱咐着初兰。

初兰点头,“小姐,奴婢记下了。不该说的,半个字都不会说。”

“竹青也不能说。”沈绥宁又加了一句。

“是!”

主仆俩下马车,只见靖平候府大门紧闭。

见状,沈绥宁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姐,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关着门?”初兰看着那紧闭的大门,一脸疑惑。

什么事?自然是大事了。

想来,这三天,他们找急了吧。毕竟萧锦轩被“绑架”了,绑匪可是要二十万两赎金呢!

可不得来找她要这银子啊!

她就是故意在慈恩寺呆上三天,让他们找不到她的。

初兰上前敲门。

“二少奶奶,你可算是回来了!”下人一见着沈绥宁,就像是见着了救世主一般,“家里出大事了!就等着二少奶奶作主啊!老夫人都已经病倒......”

“祖母!”沈缓宁一脸慌乱,“快,去祖母的满堂居!”

满堂居

萧老夫人正躺在贵妃椅上,严妈妈和吕妈妈在她身侍候着。

一个给她捶着肩膀,一个给她摇着团扇。

哪里有门房的人说的病倒了,她的脸色好的很,红光焕发的,就像是有天大的喜事降临一般。

“沈绥宁还没找到吗?”老夫人阖眸问着。

“没呢!奴婢让人去慈光寺找了,根本就没人。”严妈妈说道。

“这个贱人!”老夫人咬了咬牙,冷哼,“我就知道,她对轩儿不是真心的。嘴上说的好听,去给轩儿祈福,却不知道跑哪去鬼混!果然是个低贱的商户女!”

“要不是看在沈家有钱的份上,我绝不会同意她进我候府的大门!简直就是败坏门风!”

“祖母,您不同意谁进候府的大门啊?”老夫人的话刚说完,便是传来沈绥宁那温婉轻柔的声音。

然后只见她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这边走来,“又是谁在败坏我们候府的门风?祖母,您该不会是在说裴小姐吧?”

听到她的声音,老夫人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

因为幅度过大,速度过快,还将自己的老腰给闪了一下。疼得她立马就面容扭曲了。

“祖母,裴小姐娘家于我们候府来说,是门坎低了点。但,不管怎么说,她的父亲也曾救过父亲的命。”

沈绥宁站于老夫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容弯弯,表情恬静清纯,“她与大哥又有婚约,对祖母更是恭敬有佳。她肯定不会败坏我们候府的门风的。”

看着站于面前睨视着自己的沈绥宁,老夫人只觉得脸颊狠狠的抽了抽,眼眸里更是闪过一抹狠戾。

没有教养的贱丫头!

“二少奶奶,这几日你都去哪了?”严妈妈最先反应过来,轻声质问着,“不是说去慈光寺给二少爷祈福吗?怎么三天都不回来?老夫人担心极了。”

“慈光寺?什么慈光寺?”沈绥宁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然后转眸看向老夫人,“祖母,慈光寺是怎么一回事?我这三天都在慈恩寺给夫君祈福啊!整个慈恩寺的师傅都知道的。”

“什么?!”老夫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对啊, 慈恩寺。还是裴小姐告诉我的,说慈恩寺的......”

“老夫人,不好了!二少爷被绑架了!”沈绥宁的话还没说完, 只见管家慌里慌张的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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