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流放三年后,真少爷杀疯了
  • 主角:林风,萧清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寒风凌虐。 林风好不容易把木柴背到后院,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就听到一声地道的官话。 “三少爷,你加冠在即,老夫人让我接你回尚书府团聚呢。” 说话的人,是老夫人身边的春嬷嬷。 林风不由得一怔。 他当了尚书府十七年最受宠的小少爷,可在林帆拿着玉佩找上门,被尚书大人认祖归宗后,成了最大的笑话。 疼爱他的爹娘,第二天就迫不及待为林帆举办认亲会,宣告林帆才是真正的尚书府公子。 可在宴会上,林帆却突然吐出一口黑血昏倒,恰恰路过的云游道士,点明他和林帆命格相冲。 曾经说会一视同仁的爹娘,毫不犹豫把林风丢到静海

章节内容

第1章

寒风凌虐。

林风好不容易把木柴背到后院,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就听到一声地道的官话。

“三少爷,你加冠在即,老夫人让我接你回尚书府团聚呢。”

说话的人,是老夫人身边的春嬷嬷。

林风不由得一怔。

他当了尚书府十七年最受宠的小少爷,可在林帆拿着玉佩找上门,被尚书大人认祖归宗后,成了最大的笑话。

疼爱他的爹娘,第二天就迫不及待为林帆举办认亲会,宣告林帆才是真正的尚书府公子。

可在宴会上,林帆却突然吐出一口黑血昏倒,恰恰路过的云游道士,点明他和林帆命格相冲。

曾经说会一视同仁的爹娘,毫不犹豫把林风丢到静海寺,说要让他为林帆祈福。

才一个月,在林帆牵扯进害死镇平侯庶孙的案子时,他们再次把他推出来顶罪,害得他被流放宁古塔。

到宁古塔的犯人,九死一生。

林风自然不想来,就求助向来宠爱他的姐姐。

但大姐却说:“要不是你,阿帆怎么可能吃苦受罪十七年?你替他享受这么多年荣华富贵,这是你欠阿帆的,你该还!”

一句话,绝了他的后路和希望。

二姐说:“阿风,你放心,我会尽快找到解决方法,接你回来的,就先委屈你一段时间。”

林风信了,他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洗净冤屈,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最终的结果却是——

他在宁古塔待了整整三年,在他已经认清现实,绝望时,尚书府派人来接他了。

是因为林帆和他同年同月生,所以才顺带想起了他吗?

还是说,又需要他为林帆做什么?

无论如何,他的心已经冷却,不想要那些亲人了。

林风看着眼前的春嬷嬷:“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尚书府三少爷,请回吧。”

春嬷嬷已经满脸的不耐烦:“三少爷,难道你还要在这里摆架子,等着老夫人亲自过来请吗?”

林风却淡淡道:“我现在是罪人,尚书府还是别和我沾上的好。。”

春嬷嬷脸色更加阴沉:“奴婢只是负责来传老夫人的话,三少爷要是再抗拒,就别怪家丁们动粗了。”

林风犹豫之后,最终还是上了马车。

看着被甩在身后的宁古塔,他的心底悄悄泛起一丝隐秘的希望。

赶了大半个月的路后,马车停在尚书府门口。

他官拜正二品户部尚书的父亲已经在等着了,身边还站着打扮英俊的林帆。

此时,林帆身穿着湖蓝色长衫,披着雪白没有一丝瑕疵的狐裘,浑身富贵逼人,哪里还有当初刚找回尚书府时的落魄和瘦消。

林帆正侧头和林尚书说着些什么,惹得平时严肃的对方满脸慈爱的笑。

林风甚至听到了路人的讨论。

“真羡慕这样的父子感情,林尚书也只有在自己最疼爱的儿子面前,才会笑一笑吧。”

曾几何时,林风也听过这种话。

过往的回忆像是看不见的针扎进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林风从马车上下来,他身上穿着的还是在宁古塔时的灰色袍子,袖口处有着两个明显的补丁。

如今站在奢华的尚书府前,只显得格格不入。

“见过尚书大人。”

林尚书刚刚还带笑的一张脸,瞬间闪过几分阴沉,怒斥道:“离家这几年,你竟连一声父亲也不愿叫了?”

林风藏在袖口中的手紧了又紧,平静的面容下,心口却疼得发苦:“尚书大人怕是忘了,是你不许我叫父亲的。”

林尚书从鼻子里面重重哼出一声,他仔细地看着林风瘦削的身形,眼里不由得闪过一抹复杂。

再怎么说,这也是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

可是目光转移到身旁的林帆身上,他还是没忍住呵斥。

“如果不是你冲撞阿帆,我怎么可能逐你出府?这次是念在你要加冠,阿帆心善给你求情的原因,将你接回来。你只要乖乖听话,自然能继续在尚书府做三少爷。”

林风垂下眼眸,没再出声。

原来只是一句话就能让他回来。

可他却在宁古塔待了整整三年!

林帆贴近他,亲热的拉起他的手,笑着道:“三哥,大师已经为我专门配置了一个平安符,以后你的命格不会冲撞我的,就安心住在府里吧。”

这副语气,俨然已是尚书府主人的施舍。

林风扫了眼林帆佩戴着的,曾经属于他的玉佩,不动声色道:“谢谢三少爷。”

他手上用力,想抽回来,但被林帆握紧了,竟然一时没动。

林帆皱眉纠正道:“三哥,你记错了,你应该比我大一个时辰,你才是府里的三公子,我排行第四。”

林风没开口。

事到如今,是不是尚书府的三少爷,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林风用力抽出手腕,下一刻就听到林帆突然闷哼了声,紧接着向后倒去。

还没等林风回神,林尚书已经满脸愤怒,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这个逆子!居然还敢对阿帆下手!”

林风被仰面踹倒在地上,当即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剧痛袭来,他甚至连挣扎着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你今天就给我跪在这里,什么时候阿帆平安无事,你什么时候再起来!”

林尚书咬牙切齿留下这句话,便带着林帆急忙回府,找大夫医治。

林风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跪在尚书府的门口,单薄的棉衣根本抵不住腊月的寒风刺骨。

膝盖处更是泛起针扎一般的疼痛。

甚至还有不少周围路过的路人对他指指点点。

大雪不知何时纷纷扬扬落落下来,驱散了那些看热闹的路人,林风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着。

原来让他回来过加冠礼,只是换一个方式让他难堪。

周围路人的闲言碎语清楚的落在他的耳中。

“跪在门口的是那个有着不祥之名,冲撞弟弟的林三少爷吗?说起来,他还真是可怜,两个孩子互换人生又不是他的错。”

“真是他?不是被流放到宁古塔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就不怕镇平侯发难?”

“你没听说啊,镇平侯孙子的死,和他无关,早就平-反了,只是林家一直没接他回来,好像是怕他牵连那个真少爷......”

“照我说,林家分明是想让他蹉跎至死。”

“看他身上穿的那件夹袄,和乞丐有什么区别?怕不是要冻死了吧。”

......

林风听着旁观人的声音,才知道自己早就能脱罪了,然而林家先前从来没想让他回来,当真是可笑!

哪怕早已对这些家人不报期待,可他还是会心痛。

只是,雪太大,天太冷,他睫毛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冰霜,眼睛冻僵了一样,倒也流不出泪来。

突然头顶的雪停了。

他下意识的抬眼看过去,却透过那把墨伞看到了一双夹杂着深沉的眼。

是一个长相极美的女人。

片刻后,女人俯下身凝着他,冷冽的声音响起:“怎么跪在这里?”



第2章

她身上穿着墨色的袍,上面用金丝绣着云锦,站在风雪中,冷冽的眉眼,给人一种气场很强大的感觉。

而绝美又面无表情的面容,像寺庙里面供奉的佛像,高不可攀。

林风只看了一眼就急忙低下头,他记得这张脸,也知道这个人。

长公主萧清然。

整个大周最受人尊敬的公主,她以女子之身,掌握着二十万精兵悍将,让周边闻风丧胆。

萧清然年满十六,就带着一杆银枪上了战场,在被困绝境时,以五千人对战十万人,赢下了那一场根本不可能的战争。

匈奴大败,损失惨重,再次之后的五年内都未敢再犯边境土地。

所以,萧清然又有着女战神的称号。

对她,林风是尊敬的。

他当即道:“回长公主,是我回府冲撞了相府千金,被罚跪在这里。”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好像随时会被吹散在风中。

萧清然一双墨色的眸子凝着林风,眼神中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

在这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之中,男人的脸似乎比着初雪还要更加苍白,长如蝶翼的睫毛已经结了冰霜。

破旧的道袍根本不能御寒,他露在外面的手指已经被冻得发红,可偏偏背脊又是笔直的。

就好像雪山巅上那一颗不可摧折的青松。

萧清然看了他一眼,“本公主应尚书之邀入府,你随本公主一道进去吧。”

林风袖子下面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谢长公主殿下。”

跪了太久,他的膝盖已经酸胀难忍。

刚勉强着站起身,就猝不及防地往一旁倒去。

萧清然几乎是下意识就扶住了他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感受到隔着衣衫传来的,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

萧清然的手只碰到林风的身体一瞬,就立刻移开:“站稳些。”

林风强忍着疼痛,急忙低头:“我不是故意的,还请长公主见谅。”

他把头垂得很低。

这样的角度,让萧清然更加清楚地看到了他红润的耳尖。

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

萧清然的眼底掠过一抹饶有兴致。

这个尚书府三少爷,有点意思。

“无事。”她淡淡回了句。

林风识趣的退后了几步,拉开距离。

而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林风回头,正好撞进了上官疏影怒气冲冲的眸子里。

三年未见,上官疏影的五官已经越发的出挑,她的眉眼中带着一丝厌恶,手里还拿着南家巷子的糕点。

那是林帆最喜欢的糕点。

林风眼神复杂的看着上官疏影。

听说她最近几年名声大震,成为了有名的才女,引得京城的无数名公子哥追捧怜爱。

他自认为已经平静的一颗心,在这一刻却还是忍不住疼了一下。

他是真的用尽全力地爱过上官疏影。

两家的婚姻是早就定下的,这么多年,他一直追在上官疏影的身后跑。

上官疏影喜欢温润如玉的男子,他就放下了最喜欢的长弓,弃武从文,在房间里闭门不出,饱读圣书,只为考取状元功名。

因为对读书从不感兴趣,一开始林风作的诗里,甚至把鸳鸯写成了鸢鸯,誊抄成挂画,送给了上官疏影。

当时的他又羞又恼,想把挂画收回来,没想到上官疏影却笑眯眯地说:“写错了也没关系,我要一辈子好好珍藏。”

可后来......

上官疏影却把他送的挂画,换成了林帆的山水画。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来着?

当时她冷笑着说:“林风,你连阿帆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喜欢的,不过是你尚书府三少爷的身份,不过是你对我一直以来的言听计从!”

吹在脸颊上冷冽的风,让林风思绪回神,看着上官疏影眼底波动者的怒火,他更多的是不理解。

她在生气吗?气什么?

“林风,你在寺庙苦修这么多年,难道就只学会了这些肮脏下贱的手段吗?甚至不顾廉耻,妄图攀附长公主?”

上官疏影满脸恼怒的怒斥:“长公主是什么身份?是你这样的蝼蚁能攀附的吗?”

林风眼底一片清冷:“上官小姐慎言,我带发修行多年,早已经六根清净,拜入佛门。”

上官疏影满脸错愕地看着他:“你刚刚叫我什么?”

林风拨动着手上的佛珠,眼神冰冷:“上官小姐。”

上官疏影扯了扯嘴角:“好,很好!林风,这么多年算我看错了你,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林风只当作没听见这句话。

失望?

她有什么好失望的?

难道还希望他像以前一样,继续追在她身后吗?

上官疏影怒气冲冲瞪了他一眼,对萧清然低头行礼:“长公主殿下,林风心思恶毒,还望长公主殿下不要被其表面功夫所骗到。”

闻言,萧清然的眸中多了几分冷意。

她勾起唇角,若有所思的开口:“本公主向来只看人心。”

上官疏影面色不善,眼底分明是压着怒火。

林风双手合十,轻声开口:“阿弥陀佛,上官小姐,我年幼不懂事,曾经赠了一样旧物给公子,不知道公子能不能还给我?”

他从小到大,其实送过很多的东西给上官疏影。

但是后来,这些承载着他爱意的东西都被装载了箱子里,被林帆如同垃圾一样的丢在他面前。

林帆得意地看着他:“是上官小姐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的,她说留着这些东西,碍眼。”

上官疏影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你是说那幅挂画?我早就已经丢了!”

林风点头应道:“如此正好。”

他如果收回来,也是要烧掉的。

上官疏影瞳孔紧缩,上前一步就要抓林风的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就差那两寸距离,却被一道娇俏的身影直接隔开。



第3章

“上官小姐这是想干什么?”

萧清然隔在两人中间,冷笑着问。

她的目光冷冽寒凉,眼底更是翻涌着血腥和肃杀。

上官疏影被迫向后退了一步,眼底闪过一丝恼怒:“长公主殿下是想做什么?林风可是我的未婚夫。”

林风平静地看着她,声音清冷:“上官小姐怕是忘了,你的婚约是与尚书府的少爷定下的。现在,林帆才是真正的尚书府少爷。”

闻言,上官疏影的脸上闪过一抹恼怒。

萧清然抬头看了一眼纷纷扬扬的大雪,侧头看着林风。

“雪越发大了,三少爷还是先进府吧。”

林风双手合十,低垂眼眸:“长公主殿下还是叫我离愁吧。”

这是他带发修行时的法号,一直沿用至今。

“至于进府,还是算了,我是被尚书大人罚跪至此的。”

若是他真的违反命令进去。

恐怕等待他的,是更严苛的处罚。

萧清然不动声色的说道:“无碍,尚书大人恐怕也不想明日上堂,被同僚因为虐待儿子被参一本吧。”

林风闻言,神色略微有些诧异。

长公主殿下这是在帮他?

可是他们之间素不相识,他对萧清然的了解,也只是她那些狠戾的手段,以及她的赫赫战功。

一旁的上官疏影脸色已经越发的难看。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林风和长公主殿下之间关系如此亲近?

她已经明显感受到了林风对她的疏离。

她知道林风是在怪她三年都未曾去静海寺探望他一次,可谁让林风天命就克林帆?

怪,就只能怪他命不好!

就在这时,春嬷嬷快速从府中走出来,对着萧清然恭敬行礼。

“长公主殿下,上官小姐,尚书大人有请。”

恭顺无比的态度,但在面对林风时,却又掺杂着隐隐的不屑。

“三少爷也不必在这里跪着了,回院休息吧。”

林风淡淡点头:“好。”

春嬷嬷有些阴阳怪气的开口:“三少爷要时刻记住自己的不祥身份,刚一回来,就故意为难四少爷,此刻四少爷正在病榻上,夫人忙着照顾四少爷,怕是没时间来过问三少爷。”

此话一出,林风瞬间感受到上官疏影看向他的目光中掺杂着几分厌恶。

这是在怪罪他冲撞林帆。

林风突然想起过往。

曾几何时,尚书夫人也曾经满眼笑意的看着他,夸赞他是整个京城最好的儿子,用天上的明月来形容他。

静海寺三年,早已经让他的思绪平静,现在任何事情都掀不起波澜。

离愁亦是他对自己的盼望。

“知道了。”

春嬷嬷这时却又扯着嗓子提醒一句:“忘了告诉三少爷,你现在的院子,是在落尘阁。”

落尘阁,是整个尚书府最破的一个院子。

临近着马房,每到晚上都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曾几何时,那里是给下人用的,而现在却也变成了他的院子。

“好。”

林风淡漠的点头,对着萧清然侧身行礼:“长公主殿下,我先告退了。”

萧清然幽深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嗯。”

萧清然和上官疏影是贵客,前往的花厅,跟落尘阁的院子方向截然相反。

林风先一步转身离开。

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到落尘阁门口时,已经有不少的下人在一旁聚集,不知道小声议论些什么。

林风充耳不闻。

推开破败的屋子,扑面而来的是马房里的骚臭味,以及浓重的尘土。

他用袖子擦去厚重的灰尘,勉强为自己整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屋子里没有炭火,再加上四处漏风的窗棂。

温度和外面没差多少,还是冷得让他身体发抖。

他一大早上就在门外跪着,如今折腾大半日,肚子里面半分东西都没有。

他看着窗外厚重的雪,仍然不明白他们把他接回来,又晾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图一个美名吗?

把有不祥征兆的假少爷接回府。

绝对能够证明尚书大人的仁慈。

林风在房间里坐了好一会,才起身去了厨房。

现在还不到用饭时间,锅里半分米都没有,林风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个冷掉的馒头。

肚子饿得有些难受,他摸着发硬的馒头。

刚要吃,门口却突然响起一道喝斥:“你是什么人?偷东西居然敢偷到尚书府,给狗剩的吃食你也要偷?”

林风有些茫然无措的看着面前厉声喝斥的嬷嬷,对方是个生面孔,应该是在他被送走之后才入府的。

他抿着唇角:“我只是肚子饿,想要找点东西吃。”

“那也不是你来尚书府偷东西的理由,看你的打扮还是个道士,难道佛祖没有告诉你,你这种行为是偷窃吗?是会被送到大理寺去打板子的。”

嬷嬷越说越恼怒,甚至冲上前,一把打掉了林风手里的馒头。

“我这就带你去禀告夫人,把你送去见官。”

林风脸色苍白,往后退了一步。

嬷嬷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强制性把他扯出了厨房。

被强行扭送到房里时,林风的第一感觉就是好温暖。

房间里燃着上好的金丝炭,又生着地龙,哪怕是冬日,却也仍然如同夏日一样炎热。

尚书夫人此刻正满脸担忧的守在林帆的病床前,动作温柔的擦去他头上的冷汗。

嬷嬷狠狠一脚踹在林风的膝盖窝,让他下意识吃痛狠狠跪在地上。

嬷嬷得意洋洋的禀报着:“夫人,我在厨房里抓住了一只想要偷东西吃的老鼠,您看看这件事情要怎么办?”

尚书夫人李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种贪嘴的东西,直接拖下去打二十棍!”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给林风一个眼神。

“母亲。”

就在这时。

林帆却突然睁开眼,虚弱的喊了一声。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