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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原谅!不悔改!嫡女出狱后全家祭天
  • 主角:宁清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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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先虐后爽-全家火葬场】 宁清洛自幼娇宠长大。 四年前她被冤枉害死舅父,母亲以替她赎罪之名把舅父独女谢雨柔接回宁府,一切都变了。 疼爱她的娘成了谢雨柔的,宠爱她的哥哥们厌恶她,就连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也成了谢雨柔的夫君。 他们为了给谢雨柔出气,把她送去女德司受鞭打虐凌两年,还下药把她嫁给虐杀发妻的纨绔做续弦,逼她替顶下冲撞太后的死罪。 她不明白,明明她才是亲生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直到真相揭开,她释然了。 宁夫人哭着抱紧她:你才是娘的好女儿。 宁骁在门外跪着求原谅:是大哥对不起你。 宁远崩溃自扇

章节内容

第1章

女德司刑室,宁清洛一身血迹趴在脏污的地上。

“还尚书府的嫡女呢,害死自己亲舅父,还差点害死了她舅父唯一的女儿,下贱玩意,打的老娘手都累了。”

随着铁门关闭声,宁清洛慢慢睁开眼睛,眼神空洞麻木。

四年前,她在外祖家小住。

舅父的独女谢雨柔要吃糖葫芦,因为贪甜蛀牙舅父不许,谢雨柔就诓骗舅父是她想吃,还央求她答应配合。。

结果,舅父在买冰糖葫芦时遇惊马,死在了马蹄下,舅母伤心过度撞棺殉情。

被问及,谢雨柔只说是她让舅父去买糖葫芦了,舅父才会出事。

她成了害死舅父的罪人。

娘亲为了替她赎罪,把患有先天心悸的谢雨柔接到身边。

娘亲的疼爱,三个哥哥的宠溺呵护,从此不再属于她。

忽而,门外传来喊声。

“罪女宁清洛,家里来人探望了。”

很快,两个粗使婆子粗鲁的把她拎了出去,一番冲洗梳理,带去了女德司的会客厅。

厅中央,男人剑眉星目,一身深蓝色长袍尊贵不凡。

是宁骁,那个在她年幼时,宠溺呵护她的大哥。

她满腹委屈涌上心头,可她只能强行压着。

若解释诉苦有用,就不会把她丢在女德司两年不闻不问。

“清洛见过兄长,兄长安康。”

宁清洛忍着伤痛往前走了两步跪在地上。

这一跪,跪的他心抽疼了一下。

路上,他无数次想象见到宁清洛的场景。

想着宁清洛会发泄不满,生气不理他。

但怎么都想不到,被娇宠着长大傲慢不逊的妹妹会跪下问安。

宁骁心里堵的厉害。

“你这又是在耍什么手段?”

宁清洛面容麻木背诵着女德司的司训。

“女德司有训,柔乃女子的根,顺乃女子之本,身为女子,应谦卑顺柔,兄长是男子,男子为天,长兄为父,向兄长跪安问礼是应遵的礼数。”

“你给我站起来。”

“清洛遵命。”

宁清洛这副麻木服从的样子,看的宁骁心烦,又说不出为什么心烦。

“你可知错?”

宁清洛:“......”

错?

玉佩不是她摔碎的,谢雨柔不是她推进湖里的。

她一遍遍质问谢雨柔为什么要冤枉她。

谢雨柔像只受惊的兔子不停摇头,哭到心悸发作。

全家认定是她想淹死谢雨柔。

就像舅父死的时候,仅凭谢雨柔空口白牙,就定了她的罪。

宁骁见她半天不吭声,不悦责斥。

“你要继续执迷不悟,回去也是个祸害,柔儿迟早被你害死,你就一辈子留在女德司悔过,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

宁骁早当没有她这个妹妹了,不是吗?

在女德司这两年,她受尽欺凌,几次险些伤重死掉。

什么是非对错,重视宠爱都无所谓了。

只有活着从女德司走出去,才有以后。

“清洛知错。”

宁骁怔住了。

他希望宁清洛知错悔改,可宁清洛这样不吵不闹,他心里又觉得别扭。

“你真知道错了?”

“是,清洛让母亲难过,让大哥失望了。”

见宁清洛语态诚恳,宁骁长叹一声。

也罢,能认错就是还有救,大不了回去之后仔细观察多加教导。

“清儿,我们回家吧。”

她低着头,硬生生的压回涌起的泪意。

这句回家,她整整等了两年。

马车里,宁骁等着宁清洛像从前一样,絮絮叨叨讲话。

可宁清洛一直低头沉默。

宁骁看着来气。

“你哑巴了?现在这副别扭的样子演给谁看?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若你不是我亲妹妹,我才不会管你。”

“女德司有训,男女尊卑有序,女子应闭好自己的嘴,乖顺等待男子吩咐。”

宁姒屈膝跪在马车里,像个没有情绪的木偶。

“你坐好了说话,别动不动就跪。”

“清洛遵命。”

宁骁像是一拳拳打在棉花上,再也说不出什么。

到达宁府已是傍晚。

刚进大堂,宁夫人便起身呼唤。

“清儿......”

宁清洛连忙屈膝跪地,行了叩拜大礼。

“清洛拜见母亲。”

宁夫人仿佛失去了所有语言。

她的女儿,何曾一板一眼喊过她母亲,应该是喊着娘亲,扑到她怀里撒娇才是。

“清儿,赶紧起来......”

宁夫人刚要搀扶,被宁骁抢先一步,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跟你说了别动不动就跪。”

宁清洛胳膊上的鞭伤被扯动,疼的咬紧牙关额头冷汗涔涔。

看着淡蓝色衣衫渗出了血迹,宁骁眸中闪过一丝惊慌。

“你怎把自己搞成这样?”

“国师知天命晓阴阳,开设女德司让我等下贱女子每月受鞭挞之刑洗去罪孽,今日是清洛施刑的日子,污了母亲兄长的眼睛,是清洛的错。”

女德司的刑罚他们是知道的。

这两年宁清洛是怎么熬过来的,宁夫人不敢细想。

“清儿,受苦了。”

这时,从门外阔步走来一高挑的青衣男子。

“她害死舅父舅母,连柔儿也差点被她害死,受苦也是活该。”

宁清洛不用抬眼,听声音就知道是三哥宁远。

谢雨柔扯了扯宁远的袖子。

“三哥哥别这么说,清妹妹身上有伤,回来该好好养着。”

原本两个人是在窗外偷听的。

谁知道宁远沉不住气,谢雨柔不得不跟了进来。

“她从小骑马射箭身体康健,不过是挨了两年鞭子,一点皮外伤很快就没事了。”

宁清洛心中冷笑,面上依旧顺从。

“三兄说的是,是清洛咎由自取,清洛不比柔姐姐娇弱金贵,只要是不致命的伤对清洛来说都不是大事。”

谢雨柔一副明事理的样子。

“清妹妹身上有伤心里委屈,说出来自是要痛快许多,可姑母前不久得了风寒,刚好没两日,就当我求清妹妹,不要再让姑母难受了,清妹妹别怪我多嘴,为人子女应体谅父母,报喜不报忧才是。”

宁远附和道:“就是,她若是早说,大哥怎么会碰到她伤口,她就是故意卖惨演给你们看,好让你们心疼。”

宁清洛无视宁远。

“柔姐姐,清洛在女德司两年虽无喜,但也不敢报忧,不知柔姐姐说的报忧是什么忧?何时报的?”

谢雨柔被宁清洛问的措手不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不等谢雨柔辩解,宁清洛转身跪在地上叩首。

“清洛给母亲请罪,是清洛没能及时躲避兄长,害兄长不小心抓到了清洛伤口,让母亲察觉知晓,是清洛不孝,请母亲恕罪。”

宁夫人心里难受的紧,眼眶瞬间红了。

“清儿这是做什么......”



第2章

谢雨柔见宁夫人心软了,卑微道:“姑母,是我说错了话,都怪我太担心姑母身体。”

“爹娘的死我早就不怪清妹妹了,要不是我身子骨不争气差点没命,清妹妹就不会去女德司遭罪,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留在宁家......”

说着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瘫软的倒在宁夫人怀里。

宁夫人急忙大喊:“骁儿,快把府医喊来......”

“柔儿善良从不与你计较,你有何脸面怨则柔儿!”

宁远愤恨暴起,一脚把宁清洛踹到地上。

随即将谢雨柔打横抱起,恶狠狠的剜了宁清洛一眼。

“来人,把宁清洛这贱人拖出去跪着,柔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她偿命!”

下人们惯会风使舵捧高踩低,她这个宁府嫡女,早就名存实亡。

谢雨柔被安置在了宁夫人屋里。

一阵兵荒马乱,她狼狈的被两名护院押跪在门外。

许久,府医才离开。

谢雨柔贴身丫环翠珠从屋里出来,趾高气昂的站在宁清洛面前,手中藤条狠狠的抽在了宁清洛的胳膊上。

“三公子吩咐奴婢好好教训您,您可别怪奴婢。”

“啊......”

宁清洛没忍住惨叫倒地。

“住手!”

翠珠一看是宁骁过来了,手里藤条一扔,两个护院立马退开。

宁清洛疼的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紧咬牙关浑身颤抖。

原本鞭伤抽裂,衣袖被血迹大片染红,血顺着胳膊滴落。

宁骁慌忙蹲下把宁清洛从地上扶了起来。

明明眼中心疼,张嘴确是怒意。

“你就任凭她一个下人打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

她应该喊着大哥疼,委屈落泪。

记得小时候,她不小心磕碰一下都会哭上许久。

翠珠 ‘噗通’跪在宁骁面前,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都是清小姐咒骂柔小姐快点死,奴婢一时气愤......”

翠珠说着,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巴掌:“奴婢以下犯上,奴婢该死......”

宁骁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宁清洛,你竟敢咒柔儿去死?”

宁清洛刚开口:“我没......”

“你是不是想说你是被冤枉的?”宁骁打断,冷笑一声。

“翠珠是奴你是主,她冤枉你一个主子能有什么好处?她为什么不冤枉别人只冤枉你?”

宁清洛:“......”

曾经的宁骁,总是无条件相信她,维护她。

可惜,物是人非。

见宁清洛垂头不发言语,宁骁心里憋闷:“你说话,哑巴了吗?”

宁清洛深呼吸,跪在地上,神情麻木。

“女德司有训,女子生来卑贱,应任凭尊贵男子打骂,逆来顺受不可还口......”

“够了!”

宁骁一肚子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是宁家嫡女身份尊贵,你的傲骨呢?”

傲骨?

她的傲骨不是被他们送进女德司打断了吗?

“司主有训,女子有傲骨是下贱,是伤风败德。”

宁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些竟然是从他那个心高气傲的妹妹口中讲出来的?

“就算她们真的这般训教你,我也不信你会听训遵从,你什么德性我这个当大哥的最是清楚。”

宁清洛想到在女德司的两年,双手下意识握起,身体僵硬。

“她们会用钢针撬掉我十指指甲让我无力反抗,用戒尺抽烂我的嘴让我无法辩驳。”

“会用麻绳勒住我的脖子,在我快要被勒死的时候松开,当我呼吸缓过来,再继续勒紧,反反复复,就算求饶也没用,直到我的膝盖彻底弯了,傲骨彻底碎了......”

她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讲述别人的事情,平静的让人揪心。

“女德司的罪女低贱可欺,可随意凌虐践踏,若是不小心弄死了,说是病死的就成,跟国师歉疚带来的家族利好相比,也算死得其所。”

她忽而抬眸,眸中没有光亮,只有无尽黯然。

“这些年女德司死了多少罪女,究竟是怎么死的,兄长真的不知道吗?我怎么还敢有傲骨,起初,我想活着回家,后来,只要能多活一会就行......”

再后来,她想过死了一了百了。

可她不甘心,所以她拼命活下来了。

宁骁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半句驳斥的话都说不出口。

“清儿,你所言可都是真的?”

忽而,屋门就被推开,宁远搀扶着满脸泪痕的宁夫人走了出来。

“你莫要在这装可怜博取娘跟大哥的同情,爹乃朝廷正三品大员,我宁家跟那些小门第不一样。”

宁骁脸上满是不耐。

“再说,你这不是好生生的回来了吗?柔儿因你失去了爹娘,又被你推落水差点死了,你遭点罪算得了什么?”

“远儿不要再说了。”

宁夫人手抚上宁清洛脸颊,哭的泣不成声。

“娘亲方才在屋里都听到了,娘亲知道你心中有怨,你要怨就怨娘亲一人就好,你大哥向来疼你,听了心里会受不住,柔儿善良单纯,若是知道了会自责煎熬。”

宁清洛听着听着,心跌跌撞撞沉入谷底。

她在期待什么?好可笑。

宁夫人看着她满是血的衣袖,怒指着地上跪着的翠珠。

“你殴打主子放肆至极!”

宁远厌恶的瞥了宁清洛一眼。

“娘,柔儿对翠珠如同亲人,您若责罚翠珠,柔儿知道又要难过了。”

宁夫人抹了一把眼泪,拉过宁清洛的手。

“你柔姐姐最是依赖翠珠,这事能不能等你柔姐姐身体好了再做责罚?”

宁清洛:“......”

呵,若她事后再提,就是斤斤计较。

若她现在要求,就是不顾谢雨柔死活。

这家人,她已经看透了。

“母亲不必问我意见,全凭母亲安排。”

她面无表情抽回了宁夫人握着的手。

“宁清洛你摆脸色给谁看,你原本就有鞭伤也赖不得翠珠,翠珠维护柔儿并无过错,是你活该。”

明明是宁远吩咐翠珠打她。

可宁远纵使知道她被冤枉也毫不在意。

好像只要她不好过宁远就痛快了。

宁清落忍不住问出了埋藏在心里的疑问。

“三兄为什么恨我?因为舅父舅母死了?可三兄跟舅父舅母并不亲近,仅仅是因为柔姐姐?”

“你竟还有脸问出口,当年我要不是柔儿我早就死了,而你呢?我最疼爱的妹妹,为了活命出卖我,害我饱受折磨差点成了废人!”

“我什么时候出卖你了?”

她微微蹙眉眸中困惑。

宁远想到当年的事,恨不得把宁清洛撕碎。

“你以为假装不记得就等于你没做过?若不是柔儿一直拦着我,我早跟你算个清楚明白,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了!”

宁远情绪激动,一巴掌扇到了宁清洛脸上。

宁清洛来不及躲避,原本就虚脱的身体终是撑不住,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啊,清儿......”

宁夫人吓的惊叫出声。



第3章

“宁远你做什么!”

宁骁蹲身查看,试上宁清洛脉搏微弱,心慌的厉害。

“她再不好都是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血,是你我的亲妹妹!”

宁骁瞪了宁远一眼,抱起昏迷的宁清洛快速离开。

宁夫人心里撕扯的难受,一拳打在宁远胸口哭着责怪。

“清儿当时也是害怕,事后又不敢面对你,所以才躲去了庄子上,柔儿不是劝过你,家和万事兴,这是柔儿期盼的,也是娘想看到的,你要是把清儿打出个好歹,杀害亲妹的名声会毁了你的。”

宁远满脸委屈的撇了撇嘴。

“娘,宁清洛身体向来好的很,怎么就这么不经打了,肯定是装给您看,也就是大哥能被她诓骗,娘您怎么也跟着信了呢。”

“可清儿说,在女德司遭了大罪,许是伤了身体......”

“娘,她那是装可怜博取你跟大哥的同情,我之前打听过,除了每月一次鞭刑洗清罪孽,女德司对不服管教的罪女,顶多打几下手板罚抄经书女戒,宁清洛一贯谎话连篇,娘您又不是不知道。”

“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家门不幸啊......”

宁清洛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

推门声响起,一个丫环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您已经昏迷两天了,可算是醒了。”

见宁清洛要起身,连忙上前搀扶。

“别动我。”

宁清洛防备的躲开春桃伸过来的手,浑身警备神色紧张。

春桃慌乱退到一旁,轻声道:“小姐,奴婢叫春桃,以后跟在您身边伺候。”

宁清洛:“......”

她已经离开女德司了,不会突然被嬷嬷抓起来毒打,也不会有人拿老鼠蟑螂塞进她衣服。

春桃见宁清洛面色缓和,把汤药端到了她面前。

“您住的天香院,现在是柔小姐的居所,您以后就住在这处院子了。”

得知从小的居所归谢雨柔了,她心里难受在所难免。

可但凡属于她的东西,她都保不住,现在除了这条命,好像也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是大公子请府医来给您诊治的。”

春桃的话语拉回了宁清洛思绪。

“府医说您就是怨气过重,常年嫉妒心盛火旺郁结,并无大碍。”

“是吗?这府医有点意思。”

宁府之所以有府医,是为了随时看顾谢雨柔身体。

在此之前,宁远经常肠胃不适,母亲阴天头疼。

名门贵女学医术有辱门风,她便偷偷学习,给他俩做药膳调理养身。

所以她很清楚自己身体情况。

在女德司两年伤了根本,除外伤还有许多内伤未愈。

府医入府前医术远播,怎会诊不出来?

这时候,宁夫人身边的大丫环喜梅在门外叫喊。

“清小姐醒了吗?”

春桃打开门笑脸相迎。

“喜梅姐姐怎么来了?小姐刚醒。”

“夫人要见清小姐,赶紧的别让夫人等久了。”

秋梅眸色嫌弃,转身时还嘀咕了两句。

“醒了还装病不去问安,一点也比不上柔小姐孝顺体贴。”

春桃赶忙解释:“秋梅姐姐,小姐这两日一直昏迷没办法给夫人问安,汤药也只能从嘴缝一点点......”

“好了,多大点事,我不过说了两句,你有十句话在等着我,真是什么样的主子配什么样的丫环,就该你跟着她不受待见。”

看着秋梅离去的背影,春桃满心替宁清洛委屈。

这两日,除了大公子当天把人送过来,再没人来探望过,甚至连问上一句都没有。

从前清小姐是宁家的宝贝疙瘩,被宠上了天,下人们都夸是个命好会投胎的。

如今再看,清小姐比她可怜。

至少她一直不被爹娘兄弟疼爱,生来便是奴才。

宁夫人院里,谢雨柔乖巧的坐在桌前,吃着宁夫人剥好的橘子。

宁骁则坐在一旁剥葡萄,笑的温和。

“多吃点水果,身体好。”

“辛苦姑母,柔儿让姑母跟大哥担忧,好生愧疚。”

宁清洛干巴巴看他们其乐融融的温馨景色,胃一阵阵抽疼。

等谢雨柔吃完橘子,宁夫人才想起关心她。

“清儿身体可好些了?”

宁清洛微微点头:“回母亲话,好多了。”

“柔儿喜欢你天香院里的桂花香气,娘寻思你不在家,天香院空着也是空着,便让柔儿搬了进去,这两年柔儿住习惯了,就给柔儿住了,你可有怨言?”

宁夫人虽对宁清洛这两日没来问安不悦,但宁清洛也没为天香院的事情闹腾,好歹心里舒服了点。

商量跟通知她分得清楚,抢夺霸占她看的明白。

通知不需要她意见,霸占不需要她点头。

宁清洛强行压着自己心里的憋闷。

“没有。”

女德司两年磋磨,她已经接受哥哥们不喜,母亲的偏心。

对这个家没有期待,只有黯然。

“怎么可能?”

宁骁不可置信的盯着她,似是要把她看出个窟窿。

宁清洛不吵不闹,也没有因他们对谢雨柔的关怀体贴甩脸色,平静的让他心里发慌。

“你五岁那年,外祖亲自提字挂匾,取自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院周围种满桂花,每到中秋时节,清香四溢,外祖过世后,你更是珍惜院中花草,精心呵护。”

“外祖最是宠你,天香院有许多你跟外祖的回忆,你若有怨言我能够谅解。”

看啊,宁骁特别清楚天香院对她多重要。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宁清洛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在笑,眸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清洛无需兄长谅解,柔姐姐住便住了,清洛并不在意,何来怨言?”

宁骁被她笑的有点心里打怵。

她说她不在意?

是不在意天香院,还是不在意他了?

不会,宁清洛向来喜欢黏着他,把家人放在第一位,怎么会不在意。

肯定是装的,府医都说她嫉妒心重怨恨难舒导致昏迷,她坚持不了几天保准露出狐狸尾巴。

宁骁面露鄙夷,仿佛看穿了一切。

“不要以为我会信了你的鬼话,其实你在意的很,柔儿住进天香院你一定嫉妒死了,但你又爱装腔作势,我知道你是在欲情故纵,收起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心思,我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大哥不要凶清妹妹了。”

谢雨柔眼眶瞬间红了,面对宁清洛,像是软弱卑微的小可怜。

“若清妹妹不喜欢我住天香院,我搬走就是,万不要跟大哥争执,清妹妹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清妹妹因为我住在天香院心里不痛快,憋坏了身体。”

难道真像宁骁说的,宁清洛是在欲情故纵?

谢雨柔不想以恶意揣度宁清洛,毕竟宁清洛在女德司过的凄惨,回来也确实老实温顺了。

宁清洛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被宁家人厌恶。

只要宁清洛不再霸占着好东西不放手,不在跟她抢哥哥们跟宁夫人的爱,她愿意大度一点,不会跟宁清洛计较太多。

宁清洛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多谢柔姐姐关心,。”

宁夫人叹息一声,无奈道:“柔儿敏感脆弱缺乏安全感,住了两年跟天香院有了感情,不过是个院子而已,你适应能力好住哪里都一样,娘给你新院子重新种满桂花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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