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锁春深
  • 主角:裴慎晚,贺雾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贺雾沉是出了名的君子,她选了他做驸马,断了他日后的青云路,将他比作乐人嘲弄,让他匍匐在自己裙下,她享受着将他拉下神坛的快乐。 她嘲讽着问他:“感觉如何?” 她想在他脸上见到屈辱不甘,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 岂料他眉眼含笑,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情绪:“我求之不得。”

章节内容

第1章

洞房中红烛摇曳,九月的风从窗口中钻入,吹起床榻上的帷幔却没能惊动床榻上的两人。

贺雾沉穿着大红喜服,被大红绸缎绑在床榻,但确显得莫名清逸。

慎晚立于一旁,指尖磨搓着手中的酒杯,外面的婆子唤了一声:“公主,吉时已到,还是尽早行事,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好。”

尽早行事,行的什么事二人心中都有数。

慎晚嗤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她坐到了床榻旁,目光在贺雾沉身上流转:“父债子偿,驸马,今日你从了我也不亏。”

感受到他一瞬的僵硬,她更加满意,心底升起一抹报复的快乐。

贺雾沉不愿张口,她则空出一只手来钳住他的下颚:“你应该也同他们一样讨厌我罢?皇帝赐的这酒可是怡情的宝贝,我偏不让你喝,我要让你记得如今这副模样,亲眼看着自己在厌恶的人面前沉沦。”

说罢这话,她唇角含着一抹嘲讽的笑,观察着他的反应。

贺雾沉有些恍惚,一句也没为自己辩白。

一切归于平静,慎晚扶床帏下榻,她上衣完好,好似方才的亲密与她无关。

她依旧一副高傲模样:“驸马身子弱,这些日子多调理身子,方能让我早些怀上子嗣。”

她声音冷的让人心底都被沾染了寒意,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贺雾沉苦笑一声,紧接着手腕用力,缠着他的绸带顿时撕裂。

这些东西,原本也不可能绑住他。

随之服侍他的小厮进了来,看到床榻上的一片狼藉当即红了眼眶,脑中也不敢想象方才发生了什么。

小厮上前想去清理他身上却又羞于下手,贺雾沉温声说了一句:“罢了,我自己来罢。”

小厮在心底骂了这公主两句,随即为自家公子抱不平:“什么东西,捡回来的野鸡还真当自己成了凤凰——”

“住口。”贺雾沉严厉地呵斥他一句。

小厮从未见过自家公子这副模样,刚想再说两句,便听公子那双似寒潭般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我倒是从未发现,你口中这般不干不净,日后便不必在我身边伺候了。”

语罢,他也没心情去惯小厮如何想,他看着自己身上,一种难以言说的异样从心底里蔓延开来。

脑中回想起公主方才所言,又想起上一世他临终前,牢房中狱友同他道:“公主早就瞧上你了!”

他瞧了瞧身上的狼藉,这便是公主对他的......喜欢?



第2章

“人家成了亲,都恨不得整日里粘着,你怎么大早上起来看铺子?贺家郎君生的那般貌美你居然还能舍得出来,我要是有你这份定力,早能把五石散戒了。”

酒楼上层隔间里,华服女子边吃橘子边打趣道。

慎晚手抵着下颚,神色懒懒看着账本:“五石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趁早戒了。”

荀千宁瞧着面前人容色不对,煞有介事道:“不是罢,莫不是贺郎君——”

她啧啧两声:“也能看得出来,小贺郎君没趣的紧,你没瞧着他平日里冷淡的跟个冰块似的,昨日你俩在床榻上,你抱着他睡觉,他可有冻着你?”

慎晚顺着她的话品咂一番:“一般罢,确实没有你府中的郎君们贴心。”

荀千宁手中的帕子一摔:“去你的!”

慎晚轻笑两声,没再说话。

荀千宁当初也是官宦人家教出来的好姑娘,小时候眼高于顶,没少同她斗嘴打闹,后来家道中落沦落教坊司,她花了三年时间才将其赎出来。

自那以后她性子就变了,慎晚给了她田产铺子,本想让她后半生衣食无忧,不成想她竟然自己拼出了些名堂,如今更是收了许多郎君养在府中,过的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说到底,也比她这个当公主的自在。

荀千宁手中搅着帕子,实在无聊:“话说你好端端的怎么挑了贺家郎君了,你不是最瞧不上他爹吗?”

慎晚叹息着摇头:“你是没看见备选的那些人,一个个生的像是脸被榔头锤过一样,能看的除了小贺郎君外也就三个。”

她伸出如葱白的柔荑,掰着指头道:“赵家郎君口吃,李家郎君看着一脸花花肠子,那张家郎君倒是不错,生的仪表堂堂。”

“那你怎么不选张家郎君?”

慎晚冷哼一声,随即开口打趣道:“贺家家风严谨,成婚前连个通房都不会有,可不像别的大户人家那般,公子侍女不清不楚的!”

说到此,慎晚翻动账本的手停了下来,从窗子外看地上的跑的欢实的野狗,险些将手中那张账薄撕毁。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里的恨意压下,嘲讽一笑:“若非是他爹,我当初也不会被宫中的人找回来,我在宫中这八年活的都没那狗开心自在。”

荀千宁看着慎晚,心中泛起些许心疼。

这些年慎晚怎么过的她都看着眼里,宫中那些自视清高的皇子公主们,谁见了她都要踩上一脚,笑话她生母不过是个商妇,没成亲便勾搭着皇上苟合,怀了孩子。

但却没一个人说,如今皇宫能起死回生,还是靠着当初慎晚回宫带回来的大半家财。

慎晚收回方才的情绪,似开玩笑道:“贺丞相死了,可如今他儿子回京述职,我偏要选他做驸马,我这辈子同宫中这些人分不开了,他儿子凭什么好过?我偏要让他同我一起受磋磨,谁也别好过!”

荀千宁莫名觉得背后一凉,她知道慎晚身上压着这些东西,心疼之余赶紧替她斟一杯热茶。

慎晚神色阴郁地盯着手中茶杯。

贺雾沉不算什么,日后皇后,太子,乃至于罪魁祸首皇上,谁也别想好过。



第3章

贺雾沉原本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状态去面对公主,虽说昨夜做的那种亲密的事情,但实际上,他们两辈子加起来说过的话都没能超过十句。

他更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公主,却是三日后的重阳宫宴上。

慎晚一身红衣,坐在公主席位之上,明艳不可方物,犹如久居黑夜乍现刹那烟火般冲击着他的双眸,让在场众人都不能忽视。

屋内尽是些公主驸马,以及带着些姻亲关系的同辈官员之子,他们似乎在说些什么,见到他来,皆是一愣,一双双眼睛直往他身上落。

可唯有他的妻子慎晚,眸光仅落在他身上一瞬便挪了开,好似多看一眼能脏了她一样。

磐阳长公主倒是打破沉默率先开口:“贺郎君来了?快些入座。”

贺郎君?已做人夫的郎君,倒是稀奇。

慎晚原本不耐烦的神色突然闪过几抹玩味:“我的驸马来了,长公主瞧着倒是比我还要高兴些。”

她这话一说,众人脸色各异。

贺雾沉少时也曾做过太子伴读,而太子与磐阳长公主乃是双生子,故而磐阳与贺雾沉也有几分青梅竹马的情谊。

旁人也许不知晓,但慎晚多少还是知道些的,磐阳曾经明里暗里说着日后贺家郎君会是她的驸马,可奈何人家乃国之栋梁,太子哪舍得让这么个好苗子。

本朝驸马不许官职,磐阳求了许久无果,最后被许给国公府那个不需要官职便能继承爵位的长子。

如今一个已嫁做人妇,一个尚了公主,二人再见面,也就只能称一句妹夫,当真可怜。

想到此处,慎晚险些乐出了声音,她冲着贺雾沉招招手,似唤小猫小狗般:“你过来我身边坐。”

贺雾沉视线扫过众人,面上亦没什么过多的神情,倒是十分听话地行至慎晚身边坐下。

接着,他在众人的视线之下,伸手拿过慎晚手中的橘子,用他一贯清润的嗓音道:“少用些,容易起肝火。”

慎晚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愣,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本是十分抗拒他这般亲昵的举动,但她突然看到磐阳那张窘迫到涨红的脸,心下突然有了主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来,轻轻挑起贺雾沉的下颚,似个青楼恩客看着卖身姑娘般,开口调笑到:“无妨,晚上你来找我便好了。”

说着,她指尖在贺雾沉唇角刮过:“这几日铺子忙,冷落了你,今晚都补上。”

贺雾沉呼吸一滞,实在没想到慎晚能说出这么句话来。

她说的话极为暧昧轻浮,听到此言的人都弄了个红脸,其中磐阳更甚。

“裴慎晚,你,你知不知羞!”

清脆的女生陡然响起,是坐在磐阳身边的七公主茯阳,她如今不过十三岁的年纪,脾气性子根本不如磐阳沉稳,向来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她已经忍了许久了,一直被磐阳压着,如今已然是忍无可忍才开口。

“不就是成了亲嘛,谁家已为人妇的女子能像你这般口无遮拦?真是丢了我们东氿皇室的脸!”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