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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侯爷女扮男装,四国大佬都沦陷了
  • 主角:许尽欢,封景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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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别人穿越是重获新生,她穿越是从当纨绔开始 镇北侯府独子,翩翩公子,俊美无双,倜傥风流,招蜂引蝶,纨绔中的纨绔,混球中的混球。 可是谁知道,此等纨绔少年,一直是在扮猪吃虎, 一招锋芒显露,惊天下,纵横世间, 一袭红衣风华无双,回眸一笑,倾世芳华。 尽欢眯眼轻笑:“你是怎么让我在众人中只看上你一个人的。” 封景眉眼中精光闪过:“最好的猎手首先要从当最好的猎物开始。” 接近,撩拨,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有了好感,却不让你轻易得到本王的身体,让你一直惦记,一直眼馋,你就不会轻易忘记本王。

章节内容

第1章

“牛头马面那两牲口勾错了魂,但没办法你肉身已毁,没有还阳的可能,现在有个现成的肉身补偿给你,不得有议。”冰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情感,简单明了。

她就听到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还傻愣愣的一脸懵,满头的问号,就看见阎王已经在手里的文件上盖章,然后嘴里骂骂咧咧的四下看了看,然后将那文件压到一堆文件的最下方。

看来勾错魂这样的事情在地府应该没少发生。

“啊......”

转生池前,她刚明白过来阎王爷那段不靠谱的话,什么勾错了魂......什么补偿,竟然说的就是她!

还来不及发火将脚上的鞋子脱下来扔到阎王爷的脸上,便发出长长的一声尖叫,她被身后的牛头马面,两只蹄子直接踹了下去。

没人注意到转生池前忽然裂开一道缝,然后立马消失不见。

屁股被踹的那一刻,尽欢脑海里只有一句优美的话闪过,两牲口。

牛头马面转头优雅的拍拍腿上的灰尘,整理好头上的毛发,装作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模样。

倚红楼内人声鼎沸,一袭绯色穿着跟新郎官似的少年生得风流韵致。

腰系流苏玉带,手持清酒,琉璃灯下妖娆如浅红色的新蕊,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

两道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似笑非笑,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

坏坏的笑脸,却又添了几分不羁之色。

这五官精致要命的小公子原本支着一条脚,无比风流的歪靠在椅子里,可此时却五脏六腑犹如烈火灼烧,头晕得让她恨不得要昏死过去。

一连串的记忆蜂拥挤进她的脑子,似乎要撑爆整个脑子。

甚至她还听见一只牛的声音:“哞,快,这些记忆废料都给她塞进去,销毁了证据天庭就查不到了。”

脑子传来的剧痛,又让她在昏死和清醒之间挣扎着,可耳旁的人声鼎沸与嘈杂......她又听得异常清楚。

“京城第一才女,真没想到会沦落至此。”

“她不在这儿,你能有这眼福。”

“还真是,那可是一朵青莲啊!”

“含情!含情!”

“哎,花妈妈,含情姑娘什么时候出来!”

“佳人巧梳妆,公子你莫要着急啊。”

突然一个更大的声音在耳旁炸响:“哈哈哈!许尽欢,是不是现在感觉浑身发软??”

有人叫她?可这声音......是谁?

“许尽欢,今日柳含情注定是本公子的囊中之物,哈哈!

你呢,就在这好好看着本公子大发雄威吧。”

忽的抬起头,尽欢长吸一口气看清眼前之人一袭青绿色锦服,领口一圈赤狐毛,原本就不算白净的脸色因为喝酒通红一片,瘦的像竹竿子,走起路来更似跟螳螂成精似的。

刚刚就是这个人,拍着她的肩膀笑的一脸幸灾乐祸。

第一时间在脑子里调出这个人的信息,这是当朝太师的嫡二子。

姓朴名不成。

“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不成的意思是人要想有成就,必须刻苦努力,不可安逸自在。

可“不成”这两个字再配上“朴”这个姓氏就......叫起来多少有些猥琐了。

每每喊他的名字,尽欢总觉得他身体上有某种隐疾,或者有些黄色废料他这辈子可能都用不上。

而她许尽欢其实......更不是什么好鸟。

娘亲难产生下她,身子亏损得厉害,当时大夫就断定以后恐再难有子嗣。

当时定北侯府正是多事之秋正需要继承人,为了不让爹爹失望,娘亲便对外说,她生下的是男孩。

但又每每觉得亏欠她,这些年对她多加纵容,致使她从小嚣张跋扈。

她若是不开心,道边路过的狗都得挨两巴掌。

也让她长成了蓝桉国京城的顶顶混球。

三岁起她就是蓝桉京城各大青楼的常客,她能这么嚣张,究其原因还是其父镇北侯军功赫赫,手里掌控蓝桉国八十万的大军,威震京城。

朴不成与她完全相反,诗书传家自诩风流,父亲贵为当朝太师,进出家门的都是些文人墨客,文坛泰斗。

由于两家在朝堂上一直意见不合互相看不顺眼,两个人也从来都是针尖对麦芒,谁也看不上谁。

许尽欢看不惯他假正经,明明都是纨绔,他非说什么他不一样,是什么风流公子,朴不成则是看不惯许尽欢嚣张跋扈,混球都当的风生水起。

甚至,比他爹当朝太师出门牌场都大。

因此这么多年,两人互看不顺眼,互相挖坑无所不用其极。

招猫逗狗臭名声的事情谁也没少做,朴不成还把京城里跟他一样自诩儒雅风流的公子拉成了个帮派,只为对付她。

可却每每看见或听见许尽欢所做出的出格壮举跟混账行为,还是每次会让他们惊掉下巴叹为观止。

最让朴不成嫉妒的还是许尽欢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蛋,即使她是个混球也深受一众姑娘们的喜爱。

就是随便走在大街上,也时常都会有小姑娘冲她抛媚眼。

明明他比许尽欢更有才情一些,更温柔一些,说话也更儒雅也更有内涵一些,可两人只要同时出现,那些小姐少妇的目光就只会盯在许尽欢的脸上。

朴不成每每回家都要指着尽欢的画像骂她是小白脸,骂那些小姐少妇们没眼光,庸俗!

此时朴不成一脸贱兮兮的盯着她:“咋?不行了?浑身无力?”

“孙子,你玩阴的。”

许尽欢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涔涔,此刻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涌出,全身无力只能靠在椅子上,眼神却锐利了许多。

看着她瘫在椅子要死不活的模样,朴不成笑的更是满脸欠揍。

“一点软骨散而已,一会儿你就在这眼睁睁的看着本公子跟含情推杯换盏,吟诗作对,抱的佳人归,若尽欢兄你还想看点别的,放心,本公子让人抬着你进房间,让你看个够,哈哈哈!”

朴不成笑的愈发猥琐。

“将将将!”一阵鼓点,舞台上走上来了一个纤腰袅袅的红衣女子。

女子身着一件轻薄纱纱,露出了里面白色绣红牡丹的肚兜和纱裤,穿的极为清凉。

一出场整个场子就热闹了起来,台上更是响起了一阵乐声。

乐声很大,许尽欢耳朵动了动,竟是用了数十种传统乐器组合起来的,声音竟有些说不出的激荡。

许尽欢恍惚中有一种置身于前世酒吧中的错觉,眸子里更是多了一抹异色。

正想着,却见那女子水蛇一般的扭动了起来。

“噢!”

“含情!含情!”

周围一阵喝彩声。

含情本名柳含情,官家小姐,八个月能走,一岁吐字清晰,三岁吟诗作画,十岁时一场赛诗大会,让她名彻整个蓝桉国,更是被誉为第一才女。

三年前因家里犯事,父母被处以极刑,只剩她跟一个妹妹一个弟弟,为了活着被迫流落到倚红楼,经过老鸨三年调教,今日第一次登台。

姣好的容貌姑且不提,就这般大胆的舞姿更是险少有人能跳,有人敢跳!怎能不让人为之疯狂。

女子虽然媚眼如丝,处处撒秋波,但眼中的一丝厌恶与不甘还是被许尽欢瞧了个正着。

这女子不一般,懂得忍耐也豁得出去,她喜欢!

朴不成刚要再打击一下许尽欢,没成想就被含情冲着台下的一个飞吻打断了话语。

抬头看向台上的美人,朴不成一颗心也跟着砰砰乱跳,他来这倚红楼许多次了,也献了不少的殷勤,可柳含情根本不搭理他,让他每每看见人时更加心痒难耐。

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发生了一件更加让他心跳加速的事情。

只见那本应该瘫软在椅之上的许尽欢,竟然忽地一下站起了身来。

踩着鼓点,扭着腰,就那么往台上走去!



第2章

“这怎么可能?”朴不成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尽欢眼中满是戏谑,软骨散而已,对付以前的许尽欢可能够用,可她......

上辈子可是古武天才,家族里的上乘秘籍她只看一眼便过目不忘,何况这具身体好似也不只是单纯的纨绔而已。

想压制住身体中软骨散,一盏茶时间足够了。

既然玩阴的,那就别怪她不客气要抢人了,她本就心情不爽正好没处发呢!

何况这个含情,她喜欢!

许尽欢乍一登场,别说朴不成了,整个大厅内的人都傻眼了。

只见她嘴角坏笑了一下,忽地将自己身上的外袍一解!

纤纤素手一伸,用自己的食指勾住了那一件绯色的外袍,举得高高的,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时候,走到了那含情的身旁。

紧贴着那含情,和她贴在一起扭动了起来。

她媚眼如丝,扭动的弧度比那含情还要妖娆,一手还挥舞着自己的外袍,面上满是迷醉而又魅惑的表情。

“这、这、这......”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什么情况??

别说台下众人没反应过来,就连台上跳舞的含情也怔愣了。

就在此时,许尽欢却皓腕一甩,将手上勾着的外袍扔了下去。

动作极为洒脱,那衣袍化作了一道红色霞光,缓缓飘落在了地上。

她唇角却勾起了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一手握住了那含情皓白的手腕,紧贴着她的身子,以一副引领者的姿态,和含情共同起舞。

“啥玩意儿?”朴不成眉头蹙的能夹死苍蝇,许尽欢竟然上去跳舞???

他他他不是应该瘫软在凳子上吗?

怎么会??

还跳起来了??

手还不老实还??

还......搂着含情的腰!!

“啪”朴不成一巴掌狠狠扇到身后小厮的脸上,愤怒至极。

“让你下的药呢?”

“公子,小的把一整包的软骨散都下到小侯爷的清酒里了,她都喝了,小人亲眼看见一滴都没剩。”

小厮被打的嘴角都是血,跪在地上拿出空空如也的药包证明自己没撒谎。

“都下进去了??”朴不成明显不相信。

“一整包软骨粉都下进去,那她现在应该死了才对,还能嘚瑟到......那上面去!”

朴不成指着台上跟含情热舞的许尽欢气怒的不行,气怒的又给了那小厮一脚。

“你他妈买的是假药吧。”

小厮委屈却不敢喊疼,捂着高高肿起的脸,只是不断求饶。

不等朴不成继续咆哮,一抬眼却看得目瞪口呆的,却也掩饰不住眼中的惊艳之色。

不可否认,许尽欢这么牵引着含情,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踩着鼓点,尽情的舞动,确实极尽魅惑之色,让他连骂人都忘了。

可......男人跳舞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不只是朴不成,倚红楼楼上楼下所有人也都怔愣了。

二楼雅间里,一双黑眸宛若最上好的黑曜石深不见底,在看似平静的眼睛下隐藏着锐利的目光,仿佛什么都能刺穿,似乎对下面发生的闹剧很是有兴趣。

看到许尽欢一双比正常少年小许多的脚时更是笑的诡谲。

“镇北侯这儿子是越来越有趣了,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呢,真的很-有-趣-啊!是不是寸杀。”

立在他身后的面瘫侍卫嘴角抽了抽,京城谁不知道许小侯爷从小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每每让镇北侯提起就头痛不已,现在主子竟然说她有趣,还很-有-趣??

“属下不觉得。”他只觉得许尽欢又在个胡闹。

忽的寸杀周身一阵凉意,有人不高兴了。

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寸杀就看见了自家主子看着下面许小侯爷笑的很是邪肆。

寸杀神情一怔,什么情况??主子怎么笑的这么......邪恶?

主子一向很沉稳,很优雅,今日这般神情......

如今这是怎么了?

那邪肆的目光炯炯的,只落在了楼下许尽欢一个人身上,瞧着她扭腰,勾唇,舞动......一颦一笑间满是魅惑,哪里像是个纨绔,分明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楼下朴不成脸色更是扭曲,难看。

“噢!”舞台周围一阵惊呼之声。

许尽欢不知何时,取了一个青玉酒壶拿在了手中,那酒壶精致还镶着金丝,却也不及她那一双白嫩的手。

只见她往后一仰,抬起酒壶就往嘴里倒,有清澈的酒水顺着她的红润的嘴角滑落,浇湿了她的衣襟,却让她那娇软的唇......

显得更加的红润诱人!

那红嫩嫩的颜色,简直是娇艳到了骨子里。

这就算了,偏她怀里还搂着含情。

此时含情有些茫然慌张,她就像是身后人手中的提线木偶一般,无法摆脱束缚,只能够跟随着她的指令或动或扭动!

忽地许尽欢右手一拉一伸,重重地揽住了那含情不堪一握的腰肢,将这美人整个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十三岁的她已经比十六岁的含情还高那么一丢丢,忽地这么一把搂住了美人的霸道动作,顿时让底下的人惊呼出声。

偏她对这一切,恍若未闻,唇角勾着一抹坏笑,凑在了那含情的耳边,无比魅惑地道:

“含情姑娘,小爷喂你喝酒吧!”

说罢,不等含情反应过来,拎起手中的酒壶,就往含情的嘴里倒。

“不!咳!咳!”含情本想拒绝,可刚一开口,那浓烈的酒便往嘴里涌进喉咙里,随着她的话从她的唇角滑落。

一路浇在了她的衣襟之上,让她那本就单薄的衣衫,顿时彻底贴在了身上。

勾勒出了她那窈窕有致的身材,火辣异常的刺激着所有人!

因着刚才的舞蹈,她云鬓微湿,微散,微喘着,胸膛也剧烈起伏着。

而她身侧的许尽欢,则面带妖气,桃花眼带笑,端的是一副绝色祸国的妖孽状态。

两个人在台上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又同样湿了衣襟,加上她们之前的热舞,此时不管是怎么看,似乎两人身上都冒着红粉色的爱心泡泡。

就连整个倚红楼内的气氛,也跟着更加热烈了起来。

似乎烧得台下的人纷纷猩红了一双眼睛。

仿佛他们跟许尽欢都已经喝到了同一种微醺陶醉在其中的状态。

“砰!!”一壶酒空了。

许尽欢随手一扔,眼角眉梢全都是漫不经心的痞气笑容。

再看她怀里的美人早就被酒呛到了喉咙,一张脸红润润,娇嫩嫩的。

那原本挽好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也有些蓬乱,但整个人却不显得狼狈,而是出奇的香艳。

“小爷还没做什么呢,你就这么一副模样了。”许尽欢伸出食指,挑起了含情的下巴,嘴角歪到一边轻挑的调笑道。

“哐当!”正在此时,众人却忽然听到了一声巨响。

众人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就看到了朴不成一张螳螂脸绿油油黑乎乎的,头上似乎还有火在烧。



第3章

只见他抬脚又伸向身后的那张桌子,连带着桌上的酒菜全部踹翻了过去!

他这突如其来的响动,瞬间惊着了倚红楼里的所有人。

说实话......许尽欢的举动虽说实在惊骇世俗,让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但她长的好看,含情很是娇媚惹火,不得不说这一舞确实让人眼前一亮,赏心悦目。

来倚红楼的人无非都是为图个乐呵,他们都是些二世祖,混球,家里管不了的,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有钱并且喜欢新鲜刺激。

对面这种场面,他们惊讶过后其实更多的是兴奋。

但就是这样的想法,反倒是让朴不成更加愤怒了,眼底都冒出了一层火星子。

他这么多年一直跟许尽欢较劲,本来今日是他反击的好日子,一切都准备妥当,本以为万无一失,可现在......现在......

许尽欢竟然不仅站起来,还......还,还蹦跶到舞台上,还-还-还-跟含情跳舞!!!

俩人还跳的,还他妈那么亲密!

他看上的女人跟许尽欢肌肤相贴跳的那么热辣!

最可恨的是还有这么多人欣赏!鼓掌!吆喝!

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不!

这根本是在拿鞋底子往他的脸上呼!

瞧着许尽欢怀抱含情的模样,朴不成就怒火中烧,那原本已经定局是他的东西,竟然被人抢走了!

这种感觉,让朴不成满满的挫败感,让他瞬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你给我下来!”他指着上面的许尽欢,面色近乎狰狞。

“哎呀!朴二公子啊,您这是......”

第一时间听见声音赶来的是老鸨花妈妈,瞧着这边一片狼藉,顿时有些傻眼了。

花妈妈一张老脸笑的如风中菊花,脸上的粉扑簌簌的往下掉,小心的陪着笑脸。

“这是怎么了,小侯爷在上面跳舞给您欣赏,朴二公子怎的这般气急败坏,是觉她跳的不好?”一片混乱之中,花妈妈颤着的的声音插了进来。

朴不成冷眼一扫,吓的花妈妈浑身一颤,有些发懵,不明白朴公子为何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朴不成年方十六,乃是当朝太师嫡二子,此人因家族原因一向自诩文人雅士,为人性格暴躁要强却欠缺脑子,跟许尽欢更是不对付,京城人人皆知。

现在许尽欢在青楼跳舞,这传出去是多么给镇北侯丢脸的事情,她以为......朴二公子应该开心才是啊!

谁能成想......

朴不成的眼睛再次盯在舞台许尽欢一人身上了。

瞧见许尽欢还在台上跟很含情调情,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更是怒不可遏了,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咬死许尽欢,在分尸。

“许尽欢!你快给本公子滚下来!”朴不成咬的牙齿咯吱响,强压着怒意一字一顿的吼道。

今日原本大出风头的应该是他!应该是他!搂着柳含情的人也应该是他!

可现在,搂着含情腰的人,是他妈许尽欢!

本来他的长相照许尽欢就差了一点......一大截,她还做出如此撩人的姿态......

“嗝!”台上的许尽欢打了个嗝,似是有些醉了。

她抬手松开了怀中的含情。

她的手一离开,含情忙不迭后退了好几步,她不知道此人是怎么做的,拽住她的手也没多少力气,偏就是挣脱不开。

但她能感受到许尽欢没有恶意,所以她便也没有挣扎。

许尽欢她眯着眼睛瞧着台下的人。

步履似乎有了一些醉意,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踩在了那咚咚咚一直未停下来的鼓点之上。

似笑非笑地往台下走了去。

她一动,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上带着一种天生的妖气,举手投足之间满是迷醉魅惑。

此时偏偏却跟个慵懒醉猫儿似的,踩着猫步,似是在走,又似是还在舞动。

走了没几步,竟还一伸手,扯掉了自己头上的发冠。

那泼墨似的的长发,顿时飘落了下来,洒落在了她的腰间,配合着她那灵动的步伐,整个人像是刚刚成精的妖孽一般。

她刚才脱掉了外袍,身上只穿了一件绯色中衣,配合着她现在的神态与迷醉的动作,竟是妖媚到了极点。

瞧着她这般走了过来,所有人呼吸一窒。

她竟是将身后老鸨花了三年时间打造的花魁含情,都衬托成了庸脂俗粉。

那勾人的脸蛋,红嫩的唇,盛满星河的桃花眼,若不是胸前平平,旁人都要以为这是哪里来的祸水了!

“螳螂精,刚才是你叫小爷?”她站得有些远,对朴不成笑的很是热情,似乎两人是多年的好友。

朴不成瞧着她这德行,再加上一句螳螂精更是让他怒气更是到达了顶点。

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大卸八块。

偏许尽欢发似恍若未知,又踉跄的向前两步,恰好撞上了旁边一名男子。

男子一身的淡紫色,脸蛋上两个小梨涡很是讨喜,只不过见许尽欢看向他,竟然面上满是激动与崇拜之色。

“小侯爷我,是我啊,......”

许尽欢一眼落在他腰间挂着的花里胡哨镶满宝石的金色长剑上。

尽欢眯起眼睛,上辈子刀光剑影她什么没见过,最是喜欢刺激了。

“刷!”的一声剑鸣,拔出紫衣男子身上的长剑。

许尽欢的恶名是在外的,花妈妈看见她的举动吓得更是手脚发凉,“腾”地一下差点跪地上去。

“咚咚咚,咚咚!”正好在这个时候,大堂中的音乐瞬间变得激荡人心了起来。

“来人,把许尽欢给本公子拉出去喂狗!”朴不成已经彻底暴躁。

挥手瞬间,他身后竟然出现二十几个身材彪悍,服侍统一的朴家护卫。

他势要将许尽欢拿下,他今日本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让许尽欢丢脸的。

花妈妈想说话却不敢上前阻止,急得满头都是汗。

太师府朴家虽在明面上是大儒,是文坛泰斗,是雅士,但倚红楼却是太师府暗中的金银来往渠道,可不能因为二公子跟许尽欢斗气把太师府给掀出来。

不等朴家护卫有所动作,许尽欢却先动了,做出了一个令人发狂的举动来。

只见她一仰头,迷醉的眸中满是狂傲,长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惊艳的弧度。

随后剑锋一转......

直接抵在朴不成的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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