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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盛宠重生小毒妃
  • 主角:傅瓷,苍玺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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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的傅瓷性子隐忍,不争不抢,换来的,却是被亲生父亲挖心拆骨的结局。 她怨,她恨。 这天底下算计她的人,她都一笔一划刻在心上。 若当重来一次,如何? 若得重生,定要屠尽天下负她人,舍了半条命也要爬上权利的巅峰! 妹妹欺她,毁之! 姐姐辱她,灭之! 弑女求安的父亲,不要也罢! 人若来犯,必定毫不留情,杀之! 她笑靥如花,手段却毒辣到让所有男子皆对她退避三舍,但偏偏这承周唯一外姓王爷特立独行,非要钦点她为他玺王妃。 “我这人锱铢必较,阴险又记仇,若是嫁入王府,怕是王爷名声要受损。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雷滚滚,雨势倾盆,承周野外的乱葬岗外狼嚎呜咽声一片。

若仔细分辨,还能隐约听出刻意被压低了的对话声。

“快点,耽误了时辰,国公饶不了咱们!”

“孙大娘,这三小姐好歹也是国公亲生女儿,就这么扔到荒郊野外,连个衣冠冢都不立,是不是太心狠了些?”

“要怪,就怪三小姐受不起这个福分!若是嫁了个寻常人家,倒也能安稳过一辈子,但与她有娃娃亲的,可是当朝太子爷啊,那盯着太子妃位子的人多了去了,她一个没了娘,又爹不疼的,能斗过谁?行了,这地方太渗人了些,快走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雨越下越大。

突然,一张草席裹住之下,纤瘦蜡黄的手臂动了动。

一道惊雷劈下,恰好将露了半截在外的脸照的惨白,傅瓷一动不动的睁着眼睛,任凭雨水冲进眼眶,将眼球洗刷出一片骇人的血丝。

如果不是那微弱的呼吸起伏,她将与死人无异。

为什么?

她不止一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为什么她的亲生父亲要置她于死地。

“阿瓷啊,不是爹不心疼你,只是如果你不死,那将来死的,就会是我国公府上下一百七十人,你就,权当做好事了吧。”

这是在将毒药灌进自己嘴里之前,父亲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能杀死十头牛的砒霜量,她能撑上一炷香就已经是奇迹,用傅青满常说的一句话,‘她傅瓷的命,硬的就跟块砖似的!’。

“青满,你做什么非得大半夜的来这乱葬岗?”

不远处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熟悉的声线自远方一字不落的落入她耳中,傅瓷转了转眼珠子,却宛如个死人一般,动弹不得。

雷鸣阵阵,惨白的光将天地撕开一条口子,霎时间,天地万物皆亮在这层白昼之下,雷电将所有颜色掠夺,世间只剩下惨白一片。

不远处的陈氏一下子就与草席下的傅瓷对上视线,她顿时尖叫一声,若不是傅青满及时按住她,估计这会儿她丢了伞就要跑。

陈氏捂着嘴,不让自己失控的叫出声,她看到了什么,躺在草席下的傅瓷睁了眼?

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青满……她,傅瓷她……”

“我就知道,这小贱蹄子的命硬得很,若不是亲自来看看,日后不知又要起什么风浪!”

傅青满不耐烦的打断陈氏的惊恐,将手中的伞柄交给她,从袖中掏出一物缓缓上前。

黑夜之下,一张艳丽的勾勒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布满阴鸷,闪电将她手中那物件照的寒气逼人。

折射的刀光晃了傅瓷的眼,她直勾勾的盯着傅青满。

这个二房庶出,却在她呱呱坠地后的十八年里,承尽国公府上下所有人宠爱的女人。

这个一直将嫡女身份的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女人。

这个从幼时起,便一直想她去死,在今日终于如愿以偿的女人。

傅青满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在傅瓷身旁蹲下,泥泞脏了她干净的裙角,她去恍若不觉。

只是动作优雅的将手中的匕首对着傅瓷的脸蛋比来比去:“长得漂亮有何用?还不是照样连死后都没人知道国公府还有个三小姐?”

她说着手下一使力,傅瓷那张宛若陶瓷的脸便瞬间破了相,鲜血被雨水冲的愈发肆意。

疼痛,顿时刺入四肢百骸。

傅青满又将匕首送到傅瓷的眼睛上方:“嫡女又如何?最后爹爹还不是为了成全我和太子,选择亲手杀了你?傅瓷,你这双眼睛看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留着还有什么用?”

眼睛上传来刺骨的疼痛,伴随着突如其来的黑暗,傅瓷有一种瞬间掉进了万丈深渊的绝望。

被毒药灼烧坏掉的嗓子喊不出话,她无声的张着嘴,粗嘎的不象形的声音和荒野相呼应,显得分外渗人,而傅瓷的唇形恰好落在傅青满眼中,句句分明。

‘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地上的积水已经被染成猩红一片,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令人作呕,一旁的陈氏早已被眼前一幕吓呆。

不知道到底刺了多少刀,直到傅瓷一动不动,傅青满才起身,优雅的擦了擦指尖血迹,看了眼地上的人。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傅瓷,你太不识好歹,你本可以选择一个痛快的死法,现如今这副残破身躯,估计连阎王也不愿收了吧?”

地上人依然毫无反应,看起来已经是死的透透的了。

陈氏白着脸看着地上惨无人形的傅瓷,忽然间一股凉气从脚尖窜到头顶,头皮一阵发麻,她扯了扯傅青满的衣袖:“青满,人也死了,咱们回去吧。”

傅青满嘴角噙着笑,胜利的挑衅目光最后扫了一眼傅瓷,转身离开时,没有注意到自己裙摆一角被人撕扯下来。

天边已经开始泛起肚白,雨却半点没有弱下来的兆头。

血泊中的傅瓷意识模糊之后又逐渐聚拢,她紧紧攥着手中的衣料,冲天的恨意使得乱葬岗愈发凄迷。

她错了,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

她不该隐忍,不该退让,因为他们不会知道适可而止,他们给她的,永远都是无休止的羞辱与迫害!

这一世身为国公府嫡女,她却硬生生将一副好牌打的烂不可言!

傅瓷发誓,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定要守住自己的高地,握住自己的权贵!

属于她的,要!

她想要的,夺!

既然隐忍到最后还是死,那不如肆意去争,去抢,去将所有欺负她的人都踩在脚底!

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冰冷,恨意冲进云霄,融入雷电,劈向整个大陆。

傅瓷失去意识前,仍旧紧紧抓着那半截衣角。



第2章

耳边尖叫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头疼欲裂。

“来人,保护三小姐!”

一记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在耳边揭地而起,傅青满这三个字彻底唤醒傅瓷的记忆。

人群中,披头散发的傅瓷唰的睁开眼,猩红的目光穿过人群,如饿了几百年的狼,狠戾而疯狂。

傅青满身子一僵,再看过去时,又是熟悉的那张懦弱的表情。

她秀眉紧蹙,是错觉?

而面上已经恢复常态的傅瓷,心中却是一阵惊涛骇浪。

对面的傅青满看起来含苞待放,未长成的天生媚骨还带着些许青涩,这与她记忆中那个捅了自己四十八刀,仍能笑靥如花的女人还有些差距。

傅瓷蓦地睁大眸子,她重生了?!。

但这并不值得高兴,因为,她的四周,五六只黑豹围着她蓄势待发,一张张血盆大口嘶吼着,口水滴答,腥气冲天。

这是什么时候?

傅瓷额上青筋直跳,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竭力去回想这一幕。

如闭合的山谷突然间涌进一大束白光,记忆流水般纷至沓来。

十三岁那年,父亲四十大寿,管家特地花重金从杂耍团买来几只黑豹,傅青满拾辍她去偷来关着黑豹的牢笼钥匙。

当时她欢天喜地,觉得妹妹难得主动找自己玩,毫无防备的跳进她挖的大坑里。

傅青满设计让她以为自己将偷来的钥匙弄丢,却暗地里让人将黑豹放出来,借此栽赃嫁祸于她。

彼时,牢笼开,黑豹现,到场官员无不受惊,更要命的是,当朝太子差点丧命于黑豹爪下。

至此,父亲震怒,但她好歹是嫡女身份,只罚了禁足三个月,而她的婢女淀茶却因失责被鞭挞而亡。

由始至终,她傅青满都在充当一个百般护着姐姐的好妹妹,她被罚禁足时,后者足足哭了一天,被外人传颂有情有义,善良如仙子。

整场由她扮演着黑脸角色的戏,外加一个牺牲的淀茶,就只是为了换她傅青满长达五年的好名声!

老天有眼,得以让她赶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重生,从这一刻起,她要护她所护,争她所得!

这具身体里住着的,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一味只知道隐忍的窝囊废,死过一次的人,何曾惧死?

傅瓷抿唇,眼底充斥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她手中紧攥着一串钥匙,一张混合着泥土的脸上,惊恐中又带着忐忑的欣喜,她拎起裙摆便直冲向傅青满。

“妹妹,你看,你让我偷的钥匙我找到了!”

嘶——

傅青满倒抽口凉气,瞬间白了脸,顾不得自己大家闺秀的做派,怒瞪着傅瓷。

蠢货!

傅瓷却恍若未觉,她躲闪着兽群,分明岌岌自危,却仍旧高高扬起手中的钥匙,仿佛得到傅青满的赞赏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周围人的脸色已经悄悄发生转变,谁都知道国公府三小姐性子懦弱,胆子更是连老鼠屎大小都不及,这种偷钥匙的事若不是有人指使,她哪儿敢去做。

傅青满明显察觉到那些异样的眼神,盯着傅瓷的眼神愈发恶毒。

去死吧,贱人!

自己蠢也就罢了,现如今还要拉她一起下水!

几乎是傅青满这个想法刚刚升起,那边人群便传来齐齐的一声惊呼,随之而来的,还有傅瓷毫不掩饰的尖叫。

“妹妹,妹妹你快将钥匙接着,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找着的,姐姐没对你食言!”

傅瓷左臂被黑豹叼在嘴里,身体已经被野兽拖着跑了好远,却还是顾着傅青满这边,她扬手将钥匙扔到她面前,下一瞬间,人已经被黑豹狠狠摔了出去。

被点名的傅青满,脸色铁青,却是头一回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深陷泥潭,手无足措!

傅青满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把自己也给算计进去。

本来给傅瓷准备的陷阱,如今她却被溅了一身黑!

这贱人到底是不是在装疯卖傻!

“啊!”

傅青满还未从这震惊中回神,那边傅瓷坐在地上,眼看着黑豹要扑到自己身上,正惊悚的捂脸大叫着昏过去。

快如闪电的黑豹呲牙咧嘴,纵身一跃。

所有人都认为傅瓷这回必死无疑,就连傅青满也屛住呼吸等待着结果。

就这么死了吧,就这样死无对证了才好!

傅青满一双温柔的瞳孔里闪烁着诡异的光束,却在一道身影闯入视线后,瞬间僵硬。

众目睽睽之下,一截青竹衣袍从眼前掠过,再定睛时,那几头凶猛野兽已伏在地上奄奄一息,而傅瓷,此时已经稳稳的落在一人怀里。

男子一袭素雅玄青,面容如上好的镌刻艺术品,一双多情眸,端的是温文尔雅,如玉谦谦。

“太子殿下!”

姗姗来迟的傅骞见男子怀抱傅瓷,面色惊恐的俯首作揖,在触及一地殷红腥臭后,脸色更是白的如同面粉。

“老臣教女无方,惊扰了太子殿下,请殿下恕罪!”傅骞将头埋得低低的,一颗心吊在半空中。

周则扫了眼傅骞,淡淡启唇:“傅国公还是快些请大夫替令嫒看看伤势罢。”

听他这么说,傅骞才注意到他怀中的傅瓷,两眼一翻,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儿去。

傅瓷?她怎么会被太子抱在怀里头!

“爹,太子殿下,是青满没能看好姐姐,引起这场骚乱青满也有一份责任!”

傅青满踩着小碎步上前,挨着傅骞扑通一声跪下。

她向来是个聪明的女子,晓得如何干净迅速的将自己洗白。

前世的傅青满惯用的套路,多活了五年的傅瓷早已经将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她心中冷哼一声,从装昏的状态中醒来,第一眼见到傅青满,又是一脸马大姐氏的笑容的唤道。

“妹妹!”

傅青满瞳孔猛地一缩,这贱人怎么这会儿就醒了?!

“妹妹,你让我偷的钥匙我给找回来了,但是不知道是谁抢先将牢笼门打开了,那里面的几只黑豹好生凶猛,妹妹你可有受伤?”

傅瓷似一心只想着自己妹妹,连身后站的人是谁都不顾,蹲在傅青满面前就是一阵问候。

后者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半个字。



第3章

若不是眼前人容貌眼神未曾改变,她定要怀疑,这还是不是那个任人揉搓的傅瓷。

看似寻常的话,却愣是将她所有退路都给堵死,逼着她当众承认事实。

傅青满手掌紧握成拳,掌心汗渍津津,向来温柔冷静的脸上,头一次展露慌张。

“……”

傅青满兀自沉默,傅瓷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笑意。

傅青满不会出事,因为,这场戏根本就是她亲手策划,现在的迫境,不过是演戏而已。

傅瓷不急不躁,缓缓在心里默念。

三,二,一!

不出所料,熟悉的男声在倒计时结束后准时响起。

“此事先搁着,当务之急,还是处理好令嫒的伤势。”

出声之人正是周则,前世的自己一眼便沦陷在这个外表温柔的太子眼中,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而周则对自己的好感来者不拒。

后来傅瓷才知道,他的接近,从来不怀好意。

只因他若想娶了傅青满,就必须要先娶了自己。

换而言之,她傅瓷就只是他们这对狗男女狼狈为奸的垫脚石!

“三小姐可还撑得住?”

周则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但细看之下,那双如泉水般的眸底充斥着浓郁的厌恶,那样明显突兀,怪只怪自己前世眼太拙,被人蒙蔽了心智!

傅瓷低着头,将面上一抹恨意抹去,抬眸时,又是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谢,谢殿下关心,臣女无碍……”

周则眉头几不可闻的皱起,面上却是一派儒雅公子的但笑不语。

一旁的傅骞早已惊出一身冷汗,只要有傅瓷这小扫把星在,就一刻都不得安宁!

“阿瓷,你随你妹妹先去别院,为父给你找个大夫处理伤口。”

傅骞演技向来不差,慈父的形象手到擒来,傅瓷应了一声便要离去,傅骞还未松口气,便见本该离开的人又转过身,扑通一声跪下。

“父亲,黑豹是阿瓷放出来的,与妹妹无关,钥匙也是阿瓷自己偷的,您要罚就罚我吧!”

傅青满简直要被气晕过去。

这个蠢货,知不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经她这么一说,自己还能撇的干净吗!

傅瓷不蠢,若是在场只有太子与傅骞父女俩,她自然不会在这里揪着此事不放,这三人本身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她不会去干白费力气的事。

但如今,太子身边还杵着个男子,那个从头到尾眼神冰冷,如局外人看戏般的男子。

按照前世的记忆,这个男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说是破釜沉舟也不为过。

傅瓷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个陌生男人,他的出现究竟是转机,还是会将自己推向更坏的地步,她不得而知。

斗胆将他拉下水,是拼上一切的豪赌。

成败,在此一举。

“爹爹,我……”

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如傅青满,也会有失言的一天。

她不怕傅瓷一口咬定是自己致使的一切,事实上,这样她更容易反击,但难的就在于她主动担下罪名,明眼人却都知道,她是在替自己顶罪。

否认吧,就是承认一切都是她做的。

附和吧,她塑造了多年的形象功亏一篑。

这个看似懦弱的女人,却轻易的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傅青满咬牙不出声,企图蒙混过去。

傅骞见傅青满为难,先是瞪了她一眼,而后打圆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好在也没造成什么人员伤亡,青满,先将你姐姐送回去。”

傅青满闻言便要将傅瓷拉走,脚步还未移,便再也动弹不得。

“难不成,三小姐在国公眼里算不上人?”

如雪山上的雪,极寒之地的光,这副嗓子里拥有与生俱来的气势,不怒自威。

算不上太好听的话,傅瓷却长长舒了口气。

这赌,押对了。

周则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二哥,此事咱们不宜插手。”

被换做二哥的男人面色不惊,似丝毫没将太子的话听进去,只一双如鹰般锁住猎物的双眸直直的落到傅瓷身上,两片淡色薄唇轻启。

“承周以德治国,国公作为朝廷官员,可有以身作则,做到赏罚分明?”

傅骞额上冷汗津津,完全没料到这一向少言少语的玺王今日竟会对他的家事感兴趣。

他擦了擦被汗水腌的有些发疼的眼睛,看向傅青满的眼神里又多了些责怪与怒火。

没用的东西,竟然被傅瓷那个废物给倒打一耙!

但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就算是想徇私枉法也行不通了,只得面色不太好的道:“这事儿你们都心知肚明,青满,你贪玩太甚,为父就罚你关紧闭三月,你可有怨言?”

当所有事实都被摆在眼前,她傅青满就算能耐再大,也无法继续睁眼说瞎话。

况且,还是当着两位爷的面。

隐在袖子里的拳头狠狠握起,她低着头,哽咽着道:“女儿知错,女儿愿意接受惩罚,但爹能不能答应女儿一件事,放那些黑豹归山?”

傅青满长相很好,哭起来非但不丑,还平添一抹让人心生怜惜之情。

这样的人,说是因为太善心,看不得黑豹被人拔了天性,逗人欢乐,故而放走野兽,也不是不可信。

傅瓷唇角缓缓牵出一抹笑容,傅青满还真是随时随地能将自己洗白,瞧瞧这三言两语,周围人的眼神瞬间不同了。

太子周则更是怜惜倍增,他挥了挥宽袖:“罢了,四小姐也是一片善心,只是这野兽兽性不改,下次万不可做此等危险之事,本宫看,这三月禁足就免了吧。”

傅骞假意接旨:“老臣替小女谢过殿下恩典。”

傅青满亦双颊飞红的福身谢恩。

傅瓷冷笑,真是好一出峰回路转的大戏!

前世她为此失去淀茶,到了她傅青满这里,就只是一句不轻不重的训话!

满腔恨意失控,她低垂着眸子,脚步往前移动一分,正欲开口,却被一记清冷的男声抢先一步:“倘若有朝一日,四小姐善意大发,觉得天牢里的重犯实在可怜,纵虎归山也可?”

一针见血,傅瓷从未见过一人将比喻用的如此恰到好处。

她惊讶的抬眸看去,毫无防备的撞进一人眼底,生于极寒之地的眸光让人不敢看第二眼。

太子的二哥,承周唯一外姓王爷苍玺,直到此时,傅瓷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人的身份。

她随手拉的盟友竟然是整个承周敬佩的人物!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傅瓷一定狠狠给自己一个耳光,太过锋利的刃使用不当极有可能伤到自己。

而苍玺,无疑是天底下最锋利的那一把刃,她竟然好死不死给招惹上了!

“王爷,您这话着实有些严重了,小女……小女怎敢去管朝廷重犯呢!”

傅骞已经虚脱到不断出汗,他不停的冲傅青满使眼色,而后者的魂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就算她傅青满再怎么攻于心计,到底不过十二岁的年纪,遇上苍玺这样的人物,被吓呆也是情理之中。

眼看事态僵持不下,傅瓷怯怯的出声:“爹爹,我痛……”

这话显然给傅骞找了个大台阶,他连忙推搡着傅青满搀扶着她离去。

而率先打破僵局的傅瓷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一阵针芒在背,脚下不由得更加快速起来。

她可不想大仇未能得报,又给自己惹上一身腥,苍玺的存在,无疑是麻烦中的大麻烦,当然能避则避。

至于这次没能让傅青满栽跟头,她大可不急。

来日方长,她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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