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美女老婆有点冷
“医生,他怎么样?”
“对不起,伤者已经离世。你节哀吧。”
“嗯,那就火化吧。”美女很平淡,仿佛死的人根本和她无关。
病床上,张远脑袋一嗡,叹了口气,终于及时赶到了。
他本是岐黄宗门下大弟子,修行道术和医术。
岐黄宗是一个秘密修行宗门,行踪不定,虽然也生活在俗世,却很少为俗世所知。
他最近修行一种意识法门,意识脱离肉体,自由遨游。
可是今天回去的时候,发现肉体不见了。
他现在意识脱离肉体超过两小时就会烟消云散。
情急之下只得暂时寻找一具没有意识的肉体栖身。
这便钻进了床上这个青年的身体。
渐渐感知恢复,觉得五脏六腑都好疼。
看来这家伙受了重伤。
这都不是事,他尝试调动先天木气。
木主生发,先天木气有快速修复之功,他感觉到身体的创伤在迅速愈合。
只是这家伙身体太差了,经络细小,而且很多地方通行困难。
看来这副身体需要淬炼,不然他一身修为发挥不出来啊。
噔噔噔......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很清脆,很有节奏感,很好听。
张远睁开眼。
我去!
胸中一片气血沸腾,还好刚刚修复损伤了,不然要内出血。
这女人太美了!
衬衣短裙修长腿。
皮肤白皙,荣颜精致,惊为天人!
在岐黄宗,那些小师妹也很漂亮,可是也被她甩得老远啊。
触发这具肉身的记忆,这个女人是他老婆,林婉清。
张远暗暗惊喜,没想到胡乱地一撞,意外收获这么一个绝色老婆。
刚刚说把他火化的就是这个女人吧。
靠!
张远感觉不对劲,我是你老公吖,好像你在说烧一件衣服一样,有这么对老公的吗?
女人走到床边,与张远四目相对,突然惊叫起来。
“医生!”
张远一阵郁闷,一看到我就这副表情,我很丑吗?
刚刚急着钻进来,也没看清这家伙什么模样。
要是长得像黄某人那么猥琐,那可亏大了。
医生护士赶紧跑过来,全都一脸惊愕。
一个地中海医生上来就是一阵乱摸,张远又羞又愤,一把推开他,坐起来。
你干什么,我喜欢女人。
一群白大褂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活了!”
一个小护士小心翼翼指着张远说。
“什么活了死了的,我本来就好好的好吗?”
张远看着她说道。
他知道自己在瞎说,他来的时候这具肉体本来就没有意识了。
可是现在能怎样?
只得死不承认,他还得借这具肉体活下去呢。
“可是你出了车祸,五脏六腑全破裂了。”小护士说道。
“别胡说,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我这不好好的吗!”
张远又站了起来。
那群医护完全被颠覆了世界观。
看看手中的病历资料,难道自己真的搞错了,记录也没错啊?
回去怎么写病历?突然痊愈?
那美女脸色却平静了下来:“没事就好,你休息会,我去办出院手续。”
我去!
张远又感觉不对,这美女对自己咋这么冷淡,她不是“自己”老婆吗?
按理说老公没死,她应该惊喜啊?
他发觉肉体记忆就像一潭死水,刺激一下,记起一点点。
看到美女只想起“老婆,林婉清”这点信息,其它一概不知。
甚至都不知道肉体的名字。
他决定找个镜子照一下,一来看自己到底丑成啥样,二来刺激一下可能想起肉体的名字。
到处看了一下,没镜子,便向小护士借了手机。
我去,这不丑啊,还挺帅,还好还好,张远暗自庆幸。
现在流行刷脸,颜值是很重要的。
大脑刺激了一下,“张远”,巧了这具肉体也叫张远。
这还好,名字省去不少麻烦。
跟护士拉扯了几句,得知自己横穿马路,被一辆超速行驶的车撞了,司机已经逃逸。
“你刚刚真的五脏六腑都破裂了,大出血。怎么就一点事没了。”护士一脸不可置信。
“或许,有神仙吧。”张远故意抬头思考了一下说。
“张远,走了。”林婉清在门口冷冷地叫道。
张远心里又是一堵,这女人真是“自己”老婆吗?
说话怎么一点客气都没有。
张远笑着跟几个小护士道别。
“你这一撞是把脑袋撞清醒了,这么会说话了,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
林婉清看着张远皱了下眉头,转身朝急诊科外走去。
张远讪讪一笑,这话意思是这家伙以前很不会说话吗?
赶紧跟了上去。
“大伯家女婿今晚升职请客,你就不要去了,去了被欺负又丢人。”
林婉清在前面噔噔噔地走着,一边说道。
张远跟在后面越想越郁闷,好像自己像个上门女婿似的。
被欺负,还被嫌弃丢人,这到底是挑了个什么皮囊?
走到一间急诊室门口,林婉清回头说:“你先回去,我和韩玥约了下午去逛街。”
张远一怔,我都不知道家在哪,怎么回去?
可是又不能说,眼下只能跟着老婆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张远热情笑着。
林婉清眉头一皱,脸色冰冷,很厌烦地说:
“我们逛街,你去干什么?”
“我......我给你们提包啊!”
虽然张远看得出林婉清是真不想让他去,可是他不去不行啊,厚着脸皮也要跟着了。
看着张远一副热情的死皮赖脸像,林婉清眉头都要拧出结了。
这人今天怎么脸这么厚,平时都是自己说一,他绝不说二的。
“婉清,走吧,我下班了。”
坐在急诊室的一个美女,脱下白大褂挂在墙上,走了出来。
韩玥,林婉清闺蜜。
张远看了眼那个美女,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笑容很甜。
“你......看样子没受伤啊?”
韩玥看着张远,眼神闪过一丝惊诧,随即笑着挽着林婉清就走。
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看了眼张远对林婉清道:
“他不会是要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给你们提包,逛街不得有个苦力嘛。”张远笑道。
“婉清,万一碰到个熟人你不怕被嘲笑?”
“我......”
张远正准备说话,林婉清打断了他,很不耐烦地斥道:
“你怎么这么烦,叫你回去你就回去。”
张远心里一阵堵,逛个街都被嫌弃,这肉身以前是有多不受欢迎。
要不是不知道路,鬼才愿意看你们脸色。
二女径直向急诊科外走去。
忽然又转过身来,张远还跟着。
林婉清有些怒了:“你今天是要干嘛?”
第2章 瞎猫碰到死耗子
“你们要是嫌丢脸,我就离远一点。”张远也觉得自己脸真是太厚了,被人这么嫌弃,早该扭头走人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他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只得跟着这个女人。
哼!
叫你拽,看我不找机会打烂你屁股。
不禁瞄了眼林婉清,心里一阵震撼,真是天生尤物。
林婉清发现了张远的眼神,心里直恶心。
“随你便。不过我先告诉你。”林婉清冷冰冰,愤愤然道:
“一,保持十米距离。二,遇见熟人你自己躲起来。”
“行行!我保证做到。”张远赶紧答应下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男人背着一个老头急匆匆走进来。
“韩医生,这个病人情况很严重。”一个护士说道。
“我这,下不了班了。”韩玥朝对林婉清说道,转身急匆匆走进了急诊室。
“咱们去看看吧,兴许能帮上什么忙。”张远说道。
林婉清白了他一眼,颇有怒气:“你能帮忙,你什么时候做过正事了?”
言毕朝急诊室走过去。
张远也跟了过去。
“医生,我爸怎么样?”男人焦急地问道。
“急性肺炎,年龄大了抵抗力差,别担心。”
韩玥一边检查一边说,“磷霉素注射。”
“韩玥,不能打磷霉素。”张远上前急道。
他虽然不专研西医,但对于一般的西药还是知道的。
“我是医生,不用你教?”韩玥愠怒道。
一个没用的废物也在这里指手画脚,干扰她救人。
“闭嘴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林婉清轻声呵斥道。
这废物是不是被撞出神经病了,还装起医生来了,丢人。
“这人是谁啊?”男人看着张远愠怒道。
“别管他,他什么也不懂,胡说八道。”韩玥语带嘲讽。
“你没事滚一边去,耽误救治我爸,我弄死你。”男人冲张远喝道。
护士已经注射完,韩玥道:“建议让病人住院,情况比较严重。”
男人一惊:“好好,都听你的,麻烦医生了。”
护士笑着道:“放心,韩医生治急性肺炎是很拿手的。”
男人很是高兴,一个劲地感谢韩玥。
韩玥云淡风轻地写着住院单据。
“韩医生,你快来看看。”护士突然叫了起来。
韩玥赶紧过去,但见老人呼吸急促,面部有些青紫。
“吸氧,上呼吸机,快。”韩玥不禁有些急了。
这症状是缺氧了,表明病人呼吸系统面临衰竭,这是危重信号。
“不行啊,韩医生,病人还是呼吸困难。”护士焦急道。
“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韩玥很意外,有些手足无措。
“我爸怎么了?”男人焦急地问。
韩玥满头大汗,不停地按压老头的胸口。
老头呼吸越来越困难,所有人都吓呆了。
这是要出人命啊!
“什么狗屁医生,你到底会不会看病。”男人急了,一把抓住韩玥的衣领。
林婉清上前拉着男人:“你别急,让她救人。”
“庸医,她会救个屁。你滚开。”男人怒极,一巴掌扇向林婉清。
林婉清吓得一呆,哪料到这男人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见躲不过去,只得咬牙承受。
但是那巴掌并没有落下来,在空中,被一只手牢牢握住了。
一个身影站在了她面前。
张远!
林婉清不禁一震,这家伙从来都只会畏畏缩缩,今天怎么有勇气站出来了。
“那么冲动干嘛,还想救你爸不?”张远抓住男人的手,男人抽了几下没抽出来。
“我爸要给这庸医治死了。”男人双目通红,仿佛一只发狂的恶狼。
“死什么死,死不了的。”张远一把甩开男人,拿着针袋走近病床。
在我面前还能让人死了,砸我岐黄宗招牌吗?
刚刚见势不妙,他出门找护士借了一袋毫针。
“你干什么?你什么时候会治病了。”见张远拿出毫针,林婉清急了。
这家伙今天有些反常,装模作样起来了,你这是想闯祸吗?
张远回头笑道:“放心。这病我以前见一个老先生治过,他教给我了。”
韩玥此刻已经懵了,不知道该咋办,也没阻止张远。
男人也嚷起来:“你不会治别乱来,我爸有个三长两短,我弄死你。”
“想救你爸就给我闭嘴。”张远瞪着男人呵斥道。
除了大吼大叫你就不会别的了吗?
男人看着张远的眼神,直觉得心里发虚,不敢再争辩。
张远俯身在老人胸口扎下几根毫针,捻动。
所有人都注视着老人。
一个护士噫了一声:“呼吸平稳了,青紫也退了。”
韩玥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这老人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你啥时候会治病了?”韩玥疑惑地看着张远。
“瞎猫碰见死耗子。”林婉清不屑地道。
张远平时干些什么事,她怎么不知道。
除了睡觉就是玩手机,哪还能学治病了。
可能真是他碰巧遇见过,运气好而已。
不然没法解释。
韩玥哦了一声,她也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男人欣喜若狂,紧紧握住老头的手,激动不已。
“你爸现在只是控制住了症状,要彻底治愈得吃几副药。”张远说道。
“就你们这水平,还敢让你们治?”男人怒喝道,“我这就去找孙院长。”
韩玥闻言一惊,孙院长是急诊科大主任,霍普金斯综合医院副院长孙明哲。
也是她的顶头上司,若是这人在孙院长面前说她什么坏话,她就难受了。
张远笑了笑说:“行。但是我提醒你,你爸要再出什么事可怪不得别人。”
“你敢诅咒我爸,我弄死你。”男人瞪大了眼,恶狠狠地看着张远。
一边打电话。
张远想,这人虽然无礼,倒也是个孝子,不与他计较。
一会,一个中年白大褂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戴副眼镜,昂着下巴,一脸的优越感。
“孙院长,你终于来了,快看看我爸爸。”男人赶紧迎上去。
孙明哲很客气地笑了笑,走到病床前,看情况不是很严重,老人呼吸平稳。
男人指着韩玥道:“这医生什么水平啊!也配待在这国际性综合医院?”
孙明哲脸色一怔,男人便骂骂咧咧地指责了韩玥一番。
第3章 中医都是安慰剂?
“孙院长,我们盛世商贸每年给你们捐那么多钱,你们就请了这么些狗屁医生。”
看孙明哲脸色变得阴沉,韩玥吓得大气不敢出。
眼镜医生骄傲地看了眼韩玥,下巴翘得更高了。
“这针灸是你扎的?”孙明哲指着那几根毫针对韩玥道。
韩玥赶紧摇头,指着张远道:“不......不是,是他扎的。”
孙明哲看了眼张远,在他印象中他们医院并没有这么一个医生,问道:
“你不是咱们医院的医生吧?”
“他是个无业游民。”韩玥立刻嘲讽起来。
貌似有张远在,她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就像有了倒数第一,倒数第二也就不那么丢人了。
张远很无语,要不是这几根针,老人都撑不过来了。
这人啥人啊,帮她解了围,居然嘲讽起我来了。
“韩医生不是我说你,一个无业游民你让他乱扎。”
那个眼镜医生一脸鄙夷说,“我在米国留学时就经常批评这些伪科学,几根破针就能治病,还要科学干什么?愚昧!”
韩玥瞬间红了脸,她也不是很懂针灸,刚刚一时慌了神才没阻止张远扎。
现在想来确实很惭愧。
在场的几名护士不停翻着白眼,愤愤起来。
眼镜医生平时就喜欢显摆,言必称米国,贬低中医,秀优越感。
她们虽然也不太懂中医,但是一个人整天贬低自己民族传统,真恶心。
但是有什么办法?人家说的是有理有据,自己又没有证明的实力。
眼镜医生很享受她们这种愤愤,这不正说明他与众不同吗?
张远听这话不乐意了,你在这秀什么优越感,米国留学不得了了?
针灸怎么就不能治病了?
“你懂针灸吗?在这胡说。”张远淡淡地道。
眼镜医生轻蔑地一笑:“要知道一个蛋是臭的,没必要去吃吧。针灸有科学道理吗?”
“怎么没道理了。”张远不甘示弱,“针灸调动人体自身的气......”
“得了,别说那些臆想的东西了。”眼镜医生不耐烦地打断了张远。
“我知道你要讲什么经络啊,穴位啊,气啊啥的。人类解剖学已经很发达了,请问看到经络了吗?看到穴位了吗?气又是什么东西?就是你们臆想出来骗人的。”
又来了,护士们一个个咬牙瞪眼,呼吸都沉重起来。
又要扯什么双盲实验啊,大数据对比组啊,有效成分不明啊啥的了。
张远本是不喜欢跟人争辩的,可是这家伙自以为喝了几瓶洋墨水,就看不起中医,他必须要为中医正名。
“中医西医体系不同,要强用西医的标准解释中医,无异于缘木求鱼。医学,有疗效就是对的。这几根针帮病人稳住了呼吸,这就是疗效,比你那长篇大论有用。”
林婉清也不爽那个骄横跋扈的眼镜医生。
不过她更奇怪,今天的张远怎么这么能说会道了。
别人被撞都是撞傻了,他难道被撞聪明了?
“这位小兄弟说得有理,医学有疗效就是对的。”孙明哲微笑着说道。
眼镜医生进医院就跟着他,他一直跟他讲要虚心,可这小子就是嚣张得不行。
“什么疗效!”眼镜不屑一顾,“中医都是安慰剂,病人自己挺过来了,偏要说是中医的作用。”
“没中医,你祖宗早就死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废话。”有个护士忍不住了说道。
眼镜医生轻蔑地一笑:“以前没西医的时候,中原人均寿命才三十几岁。现在都七八十岁了。你说中医救了中原人,笑话。”
“你脑袋被驴踢了是不是?”张远道。
这些黑中医的人真的都是诡辩高手,偷换概念,以偏概全,牵强附会,无所不用其极。
不是傻就是坏。
接着说:“人均寿命主要是与经济发展有关的。非洲也用西医吧,人均寿命咋那么低呢?”
护士们一个个暗中叫好,人均寿命是这家伙经常用来贬低中医的一个梗,没想到被张远轻易化解了。
一时间都对张远投去崇敬的目光。
“哎,跟你这些愚昧的人无法沟通。我就证明给你看,不要这些针,看病人治不治得好。”
眼镜医生也是没遇见过人这么怼他,有些恼怒,便要去拔那几根针。
张远赶紧道:“我可提醒你,拔了针,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承担。”
“笑话,一个肺炎而已,我见得多了。”眼镜医生很无所谓的笑道。
“拔了针,病人撑不过半小时。”张远坚定地说。
“你就吹吧,我还不信一个肺炎能翻天了。我要是治不了,我给你磕头。”
眼镜医生毫不犹豫地拔掉了那几根针。
张远摇了摇头,对林婉清道:“婉清,咱们走吧。这老头会被他们折腾死的。”
既然你们要逞能,那你就去啊,只是可怜了病人。
生死有命,一切随缘,这是张远的人生态度。
“你又诅咒我爸,想死啊!”中年男人恶狠狠地凶道。
张远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你个傻子。
林婉清厌恶地瞥了一眼张远,还装,真当你是医生了。
但是忽觉手上一紧,回头一看,韩玥脸色焦急,似有挽留之意。
刚刚病人呼吸差点衰竭,着实把韩玥吓住了。
她此刻有种预感,刚刚的场景会再现,下意识地不想让林婉清走。
或许,她不想张远走吧。
虽然她印象里张远就是一个废物,但这个废物貌似真能治这个病人。
若是这个病人死了,这个男人纠缠起来,她肯定会被严肃处理。
见林婉清没有要走的意思,张远在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
他知道他们马上就会来求他。
眼镜医生已经开好处方,交给护士去取药。
孙明哲赞许地点点头,客观讲,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不错的。
但是顷刻,他们脸色凝重起来。
老头呼吸急促,嘴唇又变得青紫。
“孙院长,我爸他?”中年男人焦急地看着孙明哲。
“没事,有些缺氧而已。”眼镜医生一片沉着,指挥护士上呼吸机吸氧。
韩玥越发感觉不妙,刚刚也是这样,可是根本没用。
“孙院长,病人呼吸困难。”护士急道。
孙明哲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刚刚都很平稳,怎么突然就转危重了。
眼镜医生一脸错愕,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孙明哲一把拉开他,开始抢救,额头汗珠不断地渗出。
“我爸怎么样?你到底行不行啊?”中年男人焦急不已,瞪大眼看着孙明哲,不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