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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割肉十年还骂我白眼狼?我不干了
  • 主角:宴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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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先虐后爽+全员重生火葬场】 当了宴家十年的养女,宴菱为整个宴家掏心掏肺。 直到被兄长捆在城墙上万箭穿心而死,宴菱才发现,他们从未把自己当作亲人。 重生后,宴菱再也不愿当那垫脚石,与整个晏家断绝关系。 谁料,宴家的人也重生了,一个个幡然醒悟,追在她身后跪求她原谅。 原谅,呵!烧了当灰扬了才好。 亲人,她才不缺! 少年站在她身前,举剑指向众人,“若是诚心认错,那就以死谢罪吧!” 

章节内容

第1章

“什么大小姐,我呸,她就是宴家养大的一条狗罢了。狗尚且知道看家护院,她连狗都不如,给她送的饭,不如喂狗......”

哐当一声瓷器砸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宴菱全身发麻,胸口似万箭穿心般疼痛。一片雾蒙蒙的黑暗中,逐渐有什么光照亮了眼前。

光?

自从她被人刺瞎双目后,再也没有见过阳光了,她是在做梦吗?

宴菱忍住身体的不适眨了眨眼,眼前的环境熟悉又陌生,这是宴家的祠堂?

宴菱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越过脚边的一滩稀粥与碎碗片,还未踏出门栏。

一道身影逆着强光走到了屋前,耳边传来那熟悉的冷斥。

“宴菱,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偷拿祯儿的养母留给她的财物呢?你知不知道她找那东西找疯了?”

“祯儿流落在外十年,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你替她享了十年的福,你亏欠她这么多!怎么能如此伤她?”

“大哥说你不服管教我还不信!你才来了祠堂就想走,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亲人?”

宴菱呆呆地望着眼前一脸厌恶的宴如弦。

她二哥......不是早就死在战场上了吗?尸体还是她从死人堆里拖回来的。

怎么会出现在她眼前?

她猛然意识到——这不是梦,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十五岁那年,那一年,失踪了十年的宴祯被找了回来。

全家对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自是捧在手心,如珠如宝。

宴菱清楚自己的位置,她只是宴夫人思女成疾,养在身边的孤儿。她把所有的一切让给了宴祯,把她护在身后,可总是会闹出一些误会,让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在欺负宴祯。

宴祯因为她病了,他们便取她的血给宴祯治病。宴祯被烟熏了眼睛看不清,他们便刺瞎了她的双眼。

后来宴家兵败如山,她曾经舍命相救的哥哥把她挂在城楼,指责她勾结胡人,出卖大军,造成无数伤亡,让她受万箭穿心之刑。

好在一切,还有重头再来的时候,宴菱激动地落下了一滴泪。

瞧见那颗眼泪,宴如弦微微一怔,宴菱来家里的这十年,他从未见她哭过,便是她伤得皮开肉绽,也是轻轻皱了下眉头。

“如果不是你做得这么过分,家里人不会罚你跪祠堂的,那毕竟是祯儿养母留给他的东西。”宴如弦稍稍缓和了语气。“你先去给祯儿赔礼道歉,求得她的原谅,再去爹娘面前认个错。”

“你若是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了!”

是啊,这一年胡氏四十大寿。

宴菱没钱,便当了块玉佩,准备在胡氏寿辰那日给她买份礼物。

宴祯却弄丢了养母留给她的荷包,急得从早哭到晚。说那里面装的不仅是钱,还有养母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这时候有奴仆站出来说是她偷了宴祯的荷包,还把里面的钱花了。

宴菱竭力自证,但百口莫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偷了宴祯的荷包才有了钱,把她关进了祠堂,让她反省。

那时候她嘴笨,性子倔,不肯认错,吃了好大的苦头,关了一个月才从祠堂里出来。

上辈子她连命都赔给宴祯了,区区几句道歉算什么。

“我错了,是我偷了祯儿妹妹的荷包,我去和她道歉。”宴菱低下头,藏起眼中的冷漠。

见宴菱松了口,宴如弦满意的点点头,“那你现在去吧!祯儿心善,只要你道歉,便会原谅你的。”

得了宴如弦的首肯,宴菱往外走去。

一路上的奴仆对她指指点点。

“家主养了她这么多年,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这麻雀飞上枝头也当不了凤凰,要我说,这样的人留在宅子里也是个祸害,真是白费了夫人的一片善心。”

“我都恨不得打她一巴掌,替祯儿小姐出口恶气。”

这些恶意的声音宴菱上辈子听过很多次,每次听到后都会难过不已。

她总觉得自己愧对宴家的养育之恩,便拼命弥补这一切,讨好宴家的所有人,可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

养育之恩?她早已用自己的血肉偿还得一干二净。

这辈子,她再也不欠他们的了!

正院,正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今日是晏将军夫人胡氏的寿宴,因宴将军在边关立下大功,前来巴结送礼的宾客不少。

胡氏的贴身嬷嬷板着脸把宴祯拦在了院子外:“菱小姐,今天是夫人的寿辰,夫人说过不想看到您。”

这位嬷嬷对她一向冷漠,在宴祯回来后更是如此。

宴菱垂下眼眸:“我是来给宴祯道歉的。”

那嬷嬷冷哼了一句,语气更加不屑:“菱小姐稍等片刻,我让人去寻小小姐。”

宴菱围墙外的树下站了片刻,便有一个丫鬟前来引路,引着她去了后面的花园。

走到那假山石处,一位穿着鹅黄色衣裙,面容清秀的柔弱少女一蹦一跳跑了过来。

“姐姐,听丫鬟说你找我......姐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宴祯语气懵懂,眼神担忧。

“我没事,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对不起,宴祯,我不该偷拿你养母给你留下的荷包,是我的错!都怪我偷了荷包,让你伤心了这么久。在祠堂跪了一夜,我知道错了,希望你能原谅我。”宴菱平静说着这些话,眼神毫无波澜。

上辈子她向宴祯低头道歉的次数不少,亦为她割肉取血,几句话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姐姐,没关系的,找回来就好了。我们是一家人,姐姐你需要用钱可以跟我说,你要的,祯儿都会给你的,如果这不是我养母留下的东西,祯儿自然不会问你讨回来…”提到荷包这件事,宴祯语气里染上了一丝哭腔。

“祯儿,你的脾气也太好了,怎么让她一个养女骑在你头上,你才是宴家的正牌小姐!”

“就是,这样养不熟的白眼狼,赶出宴家得了。”几道陌生女子的声音响起,一群闺秀携手从假山的另一边绕行而来。

瞧见这忽然冒出来的一大帮子官家小姐,宴菱亦是平静无比,这样的巧合上辈子发生过很多次了。



第2章

“你们怎么在这里?”宴祯懊恼了一句,眼神愧疚看了宴菱一眼,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姐姐,我......”

“祯儿,你喊她姐姐做什么?这种人,不配当你的姐姐。”一个明艳的少女上前几步,牵起了宴祯的手安慰她。

“你才是宴家唯一的小姐!她出身卑贱,宴家把她养大,给她吃喝已经是她天大的福气,她怎么敢偷你的东西,欺负你!”

“要我说,打她一顿,再把她送到官府里!”

一帮小姐尖酸刻薄起来,对着宴菱恶言相向。

“你们不要这么说,她是我的姐姐!姐姐替我在爹娘身边尽孝这么多年,祯儿打心眼里感激她!一些银子而已,不算什么事。诸位姐姐,你们第一次来宴家,祯儿带你们去逛逛院子吧。”宴祯红着眼眶,极力把宴菱护在身后。

亦给宴菱递了个台阶下,“姐姐,你先回房歇息吧,祯儿晚上再来找你。”

看着宴祯这幅善解人意的模样,宴菱忽然理解为什么所有人护着她。

在宽容别人这件事上,她确实比不上宴祯。

她所厌恶之人,永远都不会原谅。

宴祯哄着一群小姐离开了这里,宴菱自是跟着离开。

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清点起了东西。

宴菱住的院子很偏,没有什么奴仆,只有一个看门的婆子,只负责守院子。

在宴家待了十年,属于她的东西很少,几身衣服,一柄长枪,还有几本书。

这些都是她从边关带回来的,旁的便是屋内的桌椅板凳,都是宴家的财物。

经过上辈子的种种,宴菱对宴家已无任何感情。

可让她直接从宴家离开,岂不是便宜了这帮人?

她总得用些手段,把宴家欠自己的讨回来一些。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打断了宴菱的思绪。

“菱小姐,您在屋子里吗?”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从院内传来,急切地呼喊着她:“菱小姐?”

“我在。”宴菱循声出了门,见到一位穿着粗布衣满脸沧桑的中年男子。

这是宴家的忠仆,李帆。

“凌小姐,崇行他从房梁上摔了下来,伤得很重!菱小姐,您和荣神医交好,您能不能去请荣神医来帮崇行看看?”李帆恳求的目光望向宴菱。

李崇行是李帆的儿子,亦在边关待了十几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上辈子她在祠堂罚跪时,李帆找到了她,请她去找荣神医。

她当即翻墙出去,不眠不休找了两日,才找到了荣神医,帮着李崇行治好了腿。

荣神医说,再晚上半日,这李崇行的腿许是治不好了。

可后来呢?李崇行是如何对她的?

他在她的茶水里下了药,亲手用匕首刺伤了她的眼睛,骂她蛇蝎心肠。

不管她如何求饶,李崇行都没放过她。

宴菱眼色微动:“李叔,父亲在禁我足,我不能出门。荣神医行踪神秘,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你还是请府医去看看吧。”

李帆语气艰难:“凌小姐,我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府医说崇行的腿伤得很严重,日后定会腿脚不便。荣神医医术高明,说不定还有几分胜算。菱小姐,您和崇行一起长大,这情分非同寻常,我求求您,救救崇行吧!”

她为什么要救一个日后会刺瞎她双眼的人呢?

替他治好了腿让他来害自己?

一道呵斥声从门口传来:“宴菱!你干的好事!”

宴如玉怒气冲冲走了进来,正要给宴菱一巴掌。

宴菱一个闪躲,躲向了一旁,他那一巴掌使了很大的劲。

身形摇摇晃晃,宴菱顺势勾了下腿,宴如玉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你......”宴如玉气得浑身发抖站起来,指着宴菱的鼻子质问她:“你怎么敢躲的?”

“不躲难道站在那里等你打吗?三哥不分青红皂白打我,我就要受着?”宴菱反问着。

“你问我我什么打你,好,我给你一个理由!你为什么要挑那个时候去跟祯儿道歉,你知不知道,你害惨祯儿了?她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宴如玉怒不可遏喊着。

道歉还要挑时候吗?

宴菱幽黑的双眸望向她这位三哥,眸光晦暗。

上辈子三哥被敌军逼得落水后,她跟着跳了下去,愣是带着昏迷的三哥在那冰冷的河水中飘了十几里才上岸。

是她在山中采药煮药,独自一人照顾着昏迷的他,一步一步,把他背回了家。

也是他亲自用绳索捆住了她,把她捆得死死的,挂在城墙上,亲手送她上路。

她看见宴如玉不砍他一刀,都算她修养好。

“是二哥让我去宴祯道歉的,我又错了吗?”宴菱不解问着。

“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后,周家的小姐带着祯儿的荷包出现了,她说是祯儿落在她家的。你前脚因为荷包的事向祯儿道歉,后脚就有人把荷包送上了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让祯儿怎么做人?”

“那荷包不是你偷的,你就不知道辩解几句吗?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宴家的脸面被你丢尽了!你开心了?”宴如玉咬牙切齿吼着,满腔的怒火都在沸腾。

哦,原来,那荷包找到了啊。

上辈子她没去向宴祯道歉,硬是在祠堂里跪了一个月才出来。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那荷包已经找到了,她身上一直背负着小偷的骂名。

这一辈子因为她向宴祯道歉,被众人嘲笑奚落,却又有人把荷包送了回去,洗清了她身上的污名。

辩解的话她说过很多次,她竭力证明自己没有偷拿宴祯的荷包,没有人信她,现在却怪她没有好好自证。

果然,人心若是偏了,她做什么都不对。

“三哥,是二哥让我去向祯儿妹妹道歉的,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不好。要不,我再去跟祯儿妹妹道歉一次。”宴菱从善如流。

见宴菱这么快服了软,宴如玉心中涌起了几分疑惑,可宾客还在那里,宴菱再去走一遭,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量她也不敢故意设计祯儿!

“不用了,你哪里都别去!你就在这院子里待着!若你再出去惹什么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宴如玉呵斥了一句,面色铁青,一瘸一拐离开。

留宴菱和李帆两人站在院内,四目相对之际,宴菱亦是冷静开口:“李叔,你也听到了,如今我哪里也不能去。”

“我本就犯了错,该在祠堂里罚跪。如今三哥让我待在院子里,我不敢违抗。”

李帆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灰溜溜出了院子。

他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菱小姐那么好的人,与崇行平日里关系这么好,她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第3章

见二人离开后,宴菱神色复杂捧着书卷坐在了窗边。

自从双眼瞎了以后,她什么都看不到,更别说看书。对于这失而不复的双眸,宴菱很是珍惜。

才捧起书册,宴菱又觉腹中咕噜咕噜作响。她在祠堂跪了一夜,吃饭了吗?

想着那碗泼在脚边的粥,宴菱觉得应是没有的,便起身去旁边厢房敲开了那婆子的房门。

婆子被宴菱吵了午睡,面上有几分不高兴,翻着白眼瞪这宴菱:“没看到我的在睡觉吗?作什么妖呢你?”

宴菱视若无睹:“我饿了,去厨房给我取些饭菜来。”

“这会儿都过了饭点,厨房哪里有吃的?你不早些吃饭摆什么大小姐的谱?还真以为自己是宴家的千金小姐呢......”各种尖酸磕破的话语从那婆子嘴里往外蹦。

宴菱:“若是夫人晚上派人来找我,到时候我说我饿晕了不过去。你看夫人是罚你还是罚我?”

少女的声音绵言细语,清脆悦耳,但话里没有一丝情绪。

那婆子一怔,面色难堪了几分,不敢顶撞宴菱,只得哐当一声关上门,朝院外走去。

宴菱回屋等了一会儿,那婆子端着两个馒头哐当砸在桌上,其中一个没放稳,转了几圈滚到了地上。

那婆子冷哼一声,扭头出了门。

宴菱并不生气,只是平静捡起地上的馒头,把它放盘中。

她倒了一杯水,把那脏掉的馒头剥掉外皮,再就着冷掉的茶水,把两个馒头吃下,冷静回忆着上辈子发生的事。

可她一动起脑子,各种杂乱的记忆在她脑中翻涌,让她头疼欲裂。这是怎么了?

宴菱头疼揉了揉脑袋,院子里又传来一些声响。

她走到了门栏处,看到了红着眼眶的宴祯。

宴祯望着她,眼泪一颗颗滑落,用极为委屈的语调祈求她:“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祯儿的气?”

“都怪我不好,误会了姐姐你。祯儿知道错了,但崇行哥哥是无辜的。姐姐,你能不能去救崇行哥哥?”

“姐姐如果肯原谅祯儿,祯儿给你跪下来都愿意!”宴祯哭得梨花带雨,一副立马要给宴菱下跪的模样。

宴菱的目光则是越过宴祯,落在了院子门前。

几道身影匆匆而至,是宴如玉与李叔二人。

宴如玉怒气冲冲:“祯儿,你堂堂将军府的小姐,只跪父母与先祖,怎么能向她下跪?祯儿,你没做错任何事!”

“宴菱你别欺人太甚,祯儿都亲自来向你道歉了,你怎么能让她跪下认错呢?”

宴祯哭得泣不成声:“不是的,姐姐没有。”

宴菱平静注视着眼前的闹剧,一双黑眸沉静如水。

这样的闹剧她看过很多次,次次都是局中人,被卷进这场自证的迷局里,永远脱不了身。

这辈子,她何必自证呢?

“宴菱,你说话啊?你刚刚还逞威风?这会儿哑巴了?”

“三哥,你不要这么说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

“祯儿,你性子太软了,这样立不起来的!你别怕,有三哥在这里给你撑腰,没人敢欺负你。”

兄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一旁的李帆心急如焚。

“三少爷,我们不是来找菱小姐去求荣神医的吗?崇行那边还等着呢!”李帆忍不住打断。

听到李帆的话,宴如玉拧着眉头,神色不悦看向宴菱,“宴菱,李崇行摔断了腿,伤得很严重。你去把荣神医请回府来帮他治病。”

往日里,宴菱最听他们几个的话,叫她往东,从不往西的。

荣神医是惠王请来的大夫,脾气很大,给人看病全看心情,心情不好了谁都不医,便是惠王的话也不好使。奈何他医术过人,惠王也得捧着他。

荣神医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喜欢这个丫头,对她青眼有加。

在边关那段日子,他们兄弟几个和父亲受伤时,宴菱总急得不行,嚷嚷着要把荣神医请来给他们看病。

叫她把荣神医喊过来,再简单不过了。

可看着宴菱那沉默的模样,宴如玉心中莫名生出几分茫然无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逃离他的掌控。

“宴菱,你这是做什么?甩脸色给谁看呢?”宴如玉甩开心中的不适,呵斥道。

“什么是甩脸色我不知道,我病了,头很疼,身体不舒服,三哥来找我,是来给我送药的吗?”宴菱问道。

病了?

宴如玉看向宴菱的脸色,见她双颊苍白的模样,想着昨天夜里的冷风,觉得这人许在祠堂里着了凉。

可这都是她自找的!

宴祯在一旁可怜巴巴问道:“姐姐,你只是头疼,崇行哥哥他却是摔断了腿,若是没有荣神医,这辈子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求你了姐姐,救救崇行哥哥吧。”

宴菱:“三哥不是说了,不让我出院子胡闹的吗?”

宴如玉见半天说不动宴菱,语气急躁:“够了宴菱,别在这里甩小孩子脾气了!崇行真的伤得很厉害,若你还有几分良心,现在,立马,去把荣神医请来给崇行看病!”

“姐姐,你可还是怪我?”宴祯跟着落了几滴泪下来。

宴菱却道:“让我禁足是父亲的意思,我若直接出门,父亲同意吗?”

什么时候了,还记着父亲的话?若是她平日里行事还记挂着父亲,又怎能回回欺负祯儿呢?

宴如玉的脸色难堪了几分,一团邪火憋在心中难发。李崇行同他一起长大的,虽是奴仆,但对他来说亲如兄弟。

宴如玉厉声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去不去请荣神医?”

宴菱:“三哥,我在禁足。”

“好,宴菱。想不到你竟然是这般的冷血无情,我宴如玉真是瞎了眼,把你当我的妹妹!从今以后,你的事与我无关!”宴如玉暴怒,甩袖离去。

宴祯追上了宴如玉的脚步。

李帆含恨看了眼宴菱,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宴菱莫名其妙。

当他宴如玉的妹妹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吗?有病!

-

后院,李帆的小屋。

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李帆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还在昏迷中的儿子,难过地流下了眼泪。

为什么,菱小姐要眼睁睁看着崇行的腿废掉呢?

这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为什么这么狠心?

听到屋内的动静,李崇行慢慢睁开眼了,无力喊了一句:“爹…你回来了......”

“行儿,你醒了,腿还疼得厉害吗?”

李崇行抿了抿干裂的唇,“爹,我还忍得住!荣神医什么时候来?”

李帆身形一僵,那句话似噎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爹,怎么了?是荣神医不愿意来吗?”李崇行不解问着,面上带着几分担忧与害怕。

李帆内心几番纠结,终究还是道:“不是荣神医不愿意来,是菱小姐......”

“菱儿怎么了?她出事了吗?”李崇行关心道。

见自己儿子病得这么重,还在关心宴菱,反观宴菱那般冷血无情,李帆心中生出几分恨意来。

“菱小姐她不愿意去请荣神医!”李帆咬牙切齿道。

“我求了很多次了,菱小姐就是不愿意去!崇行,我们是下人!奴仆,要有奴仆的自知之明,不能劳烦主子做事的!”

“宴菱她算哪门子主子?她是宴夫人收养的养女罢了......不是宴家的正经血脉!”李崇行吼着,胸腔中涌出了几分悲愤。

之前他受了些伤,宴菱嚷嚷着要去把荣神医请过来给他看病。

如今他伤得这么重,腿都快保不住了!宴菱竟然无动于衷!难道,之前一切的好都是宴菱装出来的吗?

“崇行,就算她不是宴家的血脉,可她也是喊老爷和夫人爹娘的......”

“爹,我要去找她问个清楚!”李崇行说着,挣扎着床外爬去,可他腿脚不便,又立马跌下了床。

这一摔牵动了腿上的伤口,让李崇行痛不欲生。

他抱着自己的腿无力地哭着!

李帆跟坐到了地上,抱着儿子,老泪纵横,“崇行,你的伤已经很严重了!别再折腾自己了!大不了我去,我豁出我这条命,也要把荣神医请过来。”

李帆起身要走,被李崇行拉住了衣袖。

“爹,别去了!您别去求了!这腿我不治了,求您了,您别去了......”他已经没有了腿,不能再失去他爹了!

在李崇行的一声声哭喊下,李帆终于卸下了去求宴菱的念头,父子俩相对垂泪。

李崇行送走了父亲,望着自己断掉的腿,心中亦是恨上了宴菱。

宴菱。

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他日,我定会报这断腿之恨!

李崇行咬着牙,眼中的求生欲强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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