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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妃救命,病娇王爷他飘了!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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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楼月前世眼盲心瞎,一世凄惨,重生归来,当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绝不手软! 表姐伪善,那就撕开她的真面目;渣男想要踩她上位,让你爬的有多高就摔的有多惨。 还有那些个牛鬼蛇神,既然不安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至于那个身患寒疾脾气乖张的宸王殿下......前世负了他的情,今生也只能想法设法的弥补了。 宸王:要弥补就以身相许。

章节内容

第1章

冷。

江楼月下意识的摆动双手,却反倒沉入了水中,湖水漫过头顶,那水冰冷的像是粗糙的砂砾擦过皮肤,窒息感瞬间袭来。水底有一双手忽地箍住她柔软的胸口,求生的本能让江楼月没空想太多,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趴上了岸,连带着那个对她不规矩的人,也被她甩手丢到了一旁。

她咳了好几声,看着自己手掌压着的干草茬,眼中浮起几分茫然。

脖颈上突然贴上来的一片冰凉,让江楼月瞬间警惕了起来。

她顺着那匕首,视线十分缓慢的移动,甚至是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一寸寸的,终于移到了匕首的主人身上,却骤然瞪大眼睛,那一瞬间惊的忘了呼吸!

是谢尧!

他此时的样子,分明只有十几岁,可谢尧明明死了......她犹然记得,自己亲手设了陷阱对付他,在被北衙军架住的时候,谢尧自嘲地看着她笑,问她:“你满意了吗?”

难不成…她竟是回到了过去?!

“别动!”冰冷却虚弱的声音响起,拉回了江楼月的思绪。

这声音如此熟悉,江楼月的心底瞬间传来尖锐的疼痛,喉头一涩,心里也翻江倒海,可脖颈处深了一分的匕首却让她下意识的冷静。

“如果我没记错,是我救你出得水,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江楼月调匀了呼吸,慢慢说:“我如果想杀你,只需要刚才直接踹你下水,用得着将你拖上来?”

谢尧不为所动,冷冷问,“你怎么在这?”

“......”江楼月没有解释,而是飞快捏向他的手腕,把匕首打飞,反手扭住谢尧的手腕,谢尧却浑身一软,直接栽到了她的身上,脸埋入她怀中,棱角有致的鼻尖恰巧凑在胸口。

昏过去了。

江楼月默了片刻,将他扶了起来。

谢尧身患寒疾,隆冬腊月本就难过,更何况如今泡了冷水浑身湿透,江楼月一碰到他的手就被那过高的热量吓了一跳,立即将他负在自己背上。

环顾四周,她发现此处竟是谢尧的地盘,天泉山。山中修了山庄供谢尧养病。前世她来过几次,自然知道山庄的位置。只是如今这具身体还没长开,谢尧又是手长脚长,加上山路难走,等到了山庄门前的时候,她已经气喘吁吁。

门前有守卫焦急地跑过来:“公子怎么了?!”

“宋大夫随行了吗?”江楼月不回答他的问题,直接背着人快步往里走。

守卫一愣,赶紧跟上:“没有......不过他的小徒跟着来了......”

“快去准备热水,请人到厢房来。”江楼月吩咐,明明浑身狼狈,声音也含着几分颤意,但说出的话却带着生在上位者的沉稳,竟然让人生出下意识顺从的感觉来。

守卫有些意外,但也来不及想太多,立即遵照吩咐做了。

等江楼月把谢尧送回天泉居的时候,热水和大夫都到了,自然而然接手了一切,江楼月退出里间到了外面,山庄的管事金伯正在外面焦急地来回踱步。

“姑娘救了我家公子,真是老朽的再世恩人。”金伯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是武安侯府上的......可否劳烦管事帮我找身衣服?”

“这个当然。”金伯打量着她的穿着,暗自思忖着她的身份。

下人们办事效率高。江楼月换上一身婢女的服饰,目光落在镜中,自己明显稚嫩的脸上,到了此刻,她才真正相信,自己真的是回到了过去…记忆如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今夜,她本是听了旁人的话,去平王府上表达自己思慕之心的。可平王府却大门紧闭,她又羞又恼,一气之下跑出了城,却因为马儿受了惊吓,将她甩进了冰湖之中......而明日,正是母亲的四十整寿,也就是武安侯府出事的日子!

她不敢耽搁,立即与管事借了马,乘夜回城。

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

谢尧在大夫的救治下慢慢清醒,被金伯扶着靠坐了起来。

金伯赶紧凑过去:“公子可感觉好些了?”

谢尧慢慢点头。

金伯心下松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公子,您若想看冰兰,吩咐一声,让人去摘了来就是,怎么能亲自去涉险,还......今日跟着的守卫老奴全部革职,撵出京去。”

谢尧却问:“人呢?”

“公子是说那位姑娘?人已经走了......也不知是谁,只说是武安侯府的,她救了公子,老奴都还没来得及道谢,”金伯说着,又想起方才的江楼月来。听下人说,江楼月进来天泉山庄之后,可是熟门熟路就把王爷送到了天泉居,还知道宋大夫,难不成......金伯暗暗思忖,这位姑娘和自家王爷的关系。可他几乎是日夜不眨眼的跟着王爷,从未听过王爷和武安侯府有什么关系过......

谢尧忽然说:“她叫江楼月。”

“啊!她......她就是武安侯府的嫡次女江楼月?!”

江楼月在京城的名声大的很,但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她对平王谢流云十分倾慕,追求的程度几乎已经算得上死缠烂打,在京中一众的贵女中简直是标新立异,京城里谁不知道她?

“可是公子你怎么知道......”金伯惊讶极了,自己这位主子可是惯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绝不可能见过江家的女儿。

谢尧却说:“她就是吃了冰晶火莲的那丫头。”

“什么?”金伯大吃一惊。

谢尧的寒疾是从娘胎里带的,彻底根治的药只有冰晶火莲。火莲是南桑贡品,世上仅有一株,就在庆国皇宫之中,金伯问询立即去宫中取,火莲却就在那个当口,不知被什么人误食了。

不过,食用了火莲之人的血亦可入药,只是鲜少有人知道。这几年他们暗中查探过,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都已经不抱希望了,哪知谢尧如今会这么说?

金伯犹豫中带着几分希冀:“公子您说的是真的吗?您怎么就确定江二姑娘就是吃了冰晶火莲的人?”

“我闻得到。”谢尧淡淡一笑,风华潋滟。金伯自小伺候他,瞧着竟然也有些晃眼,但更让金伯讶异的是谢尧说的话,“闻得到......什么......意思?”

谢尧不打算多言,轻轻抬手,指尖挂着的红绳上,缀着一把玉制长命锁,烛火跳动下,楼月二字歪歪扭扭的显露其上。



第2章

一匹骏马踏着晨露停在了武安侯府的门前,江楼月从马上跳了下来。

今日是武安侯夫人四十整寿,府内张灯结彩。

江楼月站在门口,看着那挂着红绸布的巍峨门楼,久久都没有动弹一下,漂亮的眼眸之中,带着三分恍惚,七分喜悦。

“二小姐回来了!快、快去禀报侯爷!”一个下人瞧见了她,喊了一声。

江楼月慢慢的舒了一口气,调匀呼吸,拾阶而上,直接朝着父亲武安侯的书房走去。

她此时瞧着实在有些狼狈,发髻散乱,不少发丝贴在了额上,身上穿着也是不知谁家婢女的衣服,怀里还抱了个布包,一路过来遇到的奴才低头行礼的同时都在偷偷看她。

她搞得这样狼狈的原因并不难猜,尽人皆知,江楼月痴恋平王,可平王无动于衷,礼貌客气地婉拒了她无数次,江楼月却是越挫越勇,这一两年,为了博得平王的心,江楼月不知道做下了多少惹人笑柄的事情,还好几次寻死觅活地请求武安侯找圣上为她和平王赐婚,把武安侯气的不轻。

要说江楼月,除了有点任性,样貌、家世哪一样不是一等一的好,竟然看上平王那个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的三无皇子......不但是京城里其他贵族作壁上观地看笑话,连府里的下人都觉得她眼光不太好,背地里悄悄议论。

江楼月对这些莫测的视线以及轻的不能再轻的叹息声置若罔闻,径直往前走,却在转过回廊走向月洞门的时候,忽然停住了步子,整个人周身的冷气迸发,连在远处洒扫的婢女都禁不住抖了抖身子,诧异的看向江楼月。

月洞门内,正走出一个女子,她瞧着不过十五六岁年纪,样貌娇柔,身材纤细,漂亮的丹凤眼里含着水雾,像是一朵雨后绽放在野地里的小白花,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和怜惜。

她是江逸雪,江楼月的表姐,一直寄居江家,在前世,江楼月还果真就将她当成家人一样的保护了那么多年。可这个女人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和她喜欢的男人眉来眼去,还一路踩着自己上位,成了谢流云的贤妃?

往事如烟,何其恶心。

“月儿?”江逸雪走上前来,佯装惊讶:“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弄成这样?等会儿可是姨母的大寿,走,我带你去洗洗,先换件衣服。”

“昨晚你可见到了平王殿下?说的怎么样?”话到这儿,江逸雪压低声音又说:“就是不顺利你也别太灰心丧气,只要你一心为他,平王殿下总会看到你的好的。”

江楼月看着她,分明瞧见她眼底深处充满了不屑,明着劝她,却不过是在嘲笑,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她前世竟是瞎了眼,完全看不到。

“走啊,回你院子再说。”见她不走,江逸雪上前来直接握住了江楼月的手臂扶着她往回。

江楼月缓慢而坚定的将手臂抽回,冷冷说:“我自己的家,我认得路,不用你拉扯我。”

“月儿——”江逸雪的手一僵,诧异的看着江楼月,“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情吗?”

江楼月懒得与她废话,直接错开江逸雪往院子里走。

江逸雪却拉住她:“如果是我做错了事情,你只管冲着我来,可今天是姨母的整寿......你不要任性好不好?”

“我任性?”江楼月觉得可笑,“我去我爹的书房请安叫任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今日来的客人很多,关系侯府的脸面,要是让人看到你穿成这样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流言......”江逸雪担忧的看着江楼月,“而且姨丈因为昨天的事情很生气,我是怕你现在去见姨丈,姨丈会更生气,到时万一对你动手......这样,你先回去,等我好好劝劝姨丈,让他老人家消了气,你再过来拜见姨丈。”

“这武安侯府姓江,脸面也自然有江家的人操心,与你有什么干系?”江楼月冷冷说:“更何况,那是我自己的爹爹,就算是气的要打死我也是我和我爹的事情,用你来狗拿耗子?”

江逸雪脸色刷白,双眼几乎是瞬间浮上水雾,泪水哗啦啦就流了出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紧守本分......”

“江楼月!”

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响起一声暴喝,武安侯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江楼月骂道:“你看看你,搞成这幅样子,不去房中梳洗更衣,你还敢在这欺负人?你给老子跪下!”

江楼月只觉得耳中嗡的一声响,心底浮起久违的激动。

武安侯是典型的武人,前世对自己的时候也总是暴怒,一度让她觉得父亲不关心她,产生了逆反的心理,再加上后来因为她和平王的事情,武安侯态度坚决,还为了她痴缠平王的事情给了她一顿鞭子,罚她跪过祠堂,抄过书,禁过足,导致江楼月恨极了父亲,几个月都没和父亲说话,也伤透了他的心。

心机叵测的江逸雪便装模作样,以帮他们父女调和关系为由头,日日前来跟武安侯请安,到了后来甚至能自由出入武安侯的书房!若非如此,江逸雪怎么可能顺利的把密谋造反的信件放在父亲的书房嫁祸他?

都是自己,眼盲心瞎,蠢出生天,害得父亲最后为了保住她们姐妹二人,只能在天牢自戕以证清白,母亲听闻噩耗也殉情而去......

她悲从中来,一时间眼眶泛红的看着武安侯,两行清泪似乎不受控制,从眼眶蜿蜒向下,什么都没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武安侯明显愣了一下,自己的女儿自己是最清楚的,她性格一向倔强,从不哭泣,这些眼泪让武安侯措手不及,可是想到江楼月做的那些混账事,一点点地措手不及立即烟消云散,他瞪着江楼月:“你想想你干的那些个事情,哪里来的脸哭?老子还不能说你了是不是?”

看着江楼月,武安侯就想起昨晚被气得昏过去的妻子,几乎是暴怒的喝道:“罗潇!罗潇!老子的鞭子呢!”



第3章

“姨丈!”一旁的江逸雪跪下来,扯住武安侯的衣袖,焦急的劝说道:“楼月妹妹还小,不懂事,您就别罚她了。”

“她方才对你连半句好话都没有,你还帮她说话......”武安侯看江逸雪如此懂事,再看江楼月......简直是气不打一出来,扯过罗潇手上的马鞭指着江楼月:“说,你昨晚到底跟你娘说什么了?!”

江逸雪白了脸:“昨晚姨母过去的时候正好逸雪也在,楼月妹妹是和姨母有一些不愉快,说了些不好的话,将姨母气的昏......了过去,但我从小和楼月妹妹一起长大,十分了解楼月妹妹,她就是固执些,脾气也急了些,但心是好的,那些着急之下说出来的混账话做不得数的,况且,她现在也回来了......她肯定是记挂着今日是姨母的寿辰,所以才匆忙赶回府上来的,而且您看如今她这样......肯定是在外面受了不少委屈,您就让她回兰月阁去吧。”

江逸雪一番话看似为江楼月求情,实则不过是提醒武安侯,她越是劝,只会显得她江逸雪多么乖巧懂事,善解人意,而江楼月就是彻头彻尾的混账。

果然,武安侯额角的青筋都气的鼓了起来,妻子昨晚地哭诉言犹在耳,“楼儿是咱们前世欠下的孽债吧?”

对于妻子,武安侯这些年疼着宠着娇惯着哄着,哪让她有过一丝一毫的不高兴,偏就生出这么个逆女,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气的妻子日日垂泪,还死不悔改。

武安侯越想越气,手不受控制,一鞭子挥下去,江楼月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一下。

武安侯抬手又是两鞭,鞭鞭见肉。

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疼的那么真实。

江楼月却觉得疼的如此值得,她忽然泪如泉涌,珍珠一样的泪水砸到了青石板的地砖上去。

武安侯的鞭子便仿佛是被人箍住了一样,再难动手。

这些年,他对女儿何尝不是疼爱备至,要不是被气的够呛,怎么舍得下这个手?武安侯深吸口气,将鞭子丢到了一边,骂道:“滚回去!这半个月都别给老子出来丢人现眼!”

江逸雪立即上前抱着江楼月,关怀备至的问:“楼月妹妹,你没事吧?我们先回去!”

江楼月却反手推开她,将怀中的布包放在青石砖上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株浅紫色的冰兰,下面还带着泥土:“这是阿娘最喜欢的天泉冰兰......爹爹......我知道错了,昨晚不该对阿娘说那些混账话,您就看在我连夜找了冰兰来,还为采冰兰掉入冰湖泡了好一阵的份上,帮我同阿娘求求情好不好?”

其实前世她去冰湖的初衷不是连夜采冰兰,而是因为寿辰的前一晚,她鬼迷心窍的求母亲王氏在生辰宴上安排她跳舞助兴,与平王当众表达自己的深情,还指天发誓的保证仅此一次,如果这一次平王还是不答应,那她以后都断了念想。

知女莫若母,王氏怎么可能不知道江楼月对平王的执念,既不信江楼月保证的最后一次,也断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脸面都不顾,跟个舞女一样在宾客面前摆弄,没几乎没有考虑就断然拒绝了。

江楼月再三地哭闹哀求,王氏都不为所动,还吩咐人把江楼月关起来,寿辰结束之前都不要放出来。

江楼月气急,口不择言的质问母亲为什么那么冷血,不近人情,一点不顾女儿的心思,不为女儿想办法,就知道不断的阻拦、压迫,甚至问她自己到底是不是武安侯夫妇亲生的,气的王氏昏了过去。

后来,江楼月被赶来的武安侯打了一记耳光,关进了柴房里,到了夜半的时候,江逸雪想办法将她放了出来,说了许多武安侯夫妇如何对姐姐江星月温柔呵护,如何对她江楼月动辄打骂加身的事情,让江楼月本来升起的一点点愧疚瞬间消失,对父母的憎恨越发深刻。

江逸雪还给她出主意,让她直接去找平王表真心。当时的江楼月只觉得江逸雪是家里唯一一个真心为她好的人,对她感激备至。

然而去到平王府后,半夜砸门,却根本没人理她,她才一气之下骑马奔到了天泉山去。

前世,她因为赌气和憎恨,连母亲寿辰都没有来,等回来的时候,却只看到了母亲自缢而亡的尸体......

如今想来,她深夜砸门,不过是闹得人尽皆知,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柄......她前世是有多蠢,竟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江楼月真是恨得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混账?”武安侯看她眼神悔恨,气稍微消了几分,“今天是你娘的大日子,为父就不跟你算账了,至于旁的事情,等今天过了再说!你现在就回兰月阁去,给为父好好思过!”

江楼月忽然连声打了两个喷嚏,含着泪花,委委屈屈的看着武安侯说:“爹爹,我现在这样......一路回去也不知道有多少下人又要嚼舌根了,能不能......”她看向几步远处的书房。

“你也怕人嚼舌根?”武安侯没好气的反问了一句,瞧着女儿一身狼狈,到底还是又心软了几分,“进来吧。”

他一边转身进了书房,一边吩咐人去兰月阁帮江楼月拿衣裳。

砰!

门直接被关上了,酝酿了一篮子话准备说的江逸雪脸色僵了僵,独自立在月洞门下。

她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带入到刚才的事情里去,若是自己做了这些混账事,武安侯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过去?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去年不过是不小心打碎了武安侯夫人王氏一个心爱的红瓷花瓶,武安侯当即对自己怒目相视,而她为了让王氏消气,在王氏的院子外面跪了好几个时辰......说什么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呵呵,果然人家才是父女情深呢。

看着关上的书房门,江逸雪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往事种种,如今都不重要,因为今天之后,武安侯府将不复存在。

她勾唇一笑,盈盈对着书房行了一礼,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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