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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良缘
  • 主角:许昭昭,谢铮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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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许昭昭穿书了,而且还穿成了一个活不过三章的小炮灰! 身负强大的植物系异能的许昭昭可精神了,让她看看怎么个事儿! 一门心思抢她未婚夫的渣表姐!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绿茶手帕交! 千方百计想让她带着丰厚嫁妆给自己当儿媳妇的恶毒姑姑! 还有一个时不时胳膊肘再往外拐一拐的糊涂祖母...... 就冲着身边围的这么些个人,许昭昭都觉得以后的生活可精彩了。 有人天天想着利用舆论来害她,许昭昭想了想,不就是舆论嘛,跟谁没有似的。 矫糅造作的重生女凑过来,不懂装懂,所以这就是古代版的‘珂学’? 有

章节内容

第1章

“咳咳咳!”

许昭昭乍一睁眼,脑子跟身体的动作跟不上,一不小心就给呛到了。

在一旁守着的王若兰听到动静,连忙将她扶起:“乖宝,你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许昭昭摇头,脸色微白,唇无血色。

王若兰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把,“还好,已经不热了。”

许昭昭缓了缓,再问:“阿娘,现在是什么时候?”

王若兰愣了一下,声音软软道:“现在是申时初了,饿不饿?你放心,刚刚老夫人已经答应了说是明日便与我一同去谢家退亲。”

许昭昭抓着身上的锦被的手,瞬间就攥得更紧了。

“不能退!”

王若兰满脸不解:“乖宝可是魇着了?现如今满京城都说那谢三郎有克亲命,他生母便被克得早死,自打你二人定亲后,你也是小病不断,分明就是那谢三郎克的!为娘知道您向来心软,咱们可不能在生死大事上犯糊涂!”

许昭昭此时心乱如麻,脑子里关于谢铮谢三郎的事情更是如同走马观花一般,涌至沓来。

此时的许昭昭已非先前的许昭昭。

她本是末世的一位异能者,最后为了保护基地的万千性命而选择了与丧尸皇同归于尽。

原以为自己会彻底消散于人间,可没想到,迷迷登登中,竟是到了这大兴朝。

许昭昭来到这里时,正头痛欲裂,只察觉隐约听到的一些人名有些耳熟,后来便开始涌入大量的记忆,迷迷糊糊地想到了上辈子看过的一本《重生为后》的书,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穿书了。

而且还是穿成了书中所描绘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炮灰,而她的家人,也无一例外,全都是炮灰命运。

书中,许昭昭与谢铮退了亲事,没过两天满京城就有了流言,说许昭昭德行有亏,配不上芝兰玉树的谢三郎,这才被谢家退婚,之后更是隐隐有针对谢家所有女眷的风向。

而真实情况,明明就是许家主动与谢家退婚,也不知怎地,便越传越离谱了。

原主的性子温婉大方,却带有几分的懦弱,这等流言传入耳中后,硬是哭了几回狠的,最后竟是一病不起,香消玉殒了。

而看过全书的许昭昭自然是知道其中之内情的。

无非就是那个重生女为了算计安信侯府,同时又想要拉拢谢家,这才在背后操控了那场舆论。

而原主死后不到半年,整个安信侯府便被降罪,而且还是叛国罪,许家阖家数十口,竟无一生还。

许昭昭重活一回,又知晓剧情,自然是不可能再走老路,而且她记得谢铮先前并没有克亲之名,这分明就是那个重生女和忠王二人在背后算计,既然她来了,那必然不会让他们如愿!

“母亲,是您主动提的退亲,还是祖母提的?”

王若兰微怔:“这有何不妥?是你祖母身边的人提及你这段时日身子柔弱,许是被谢铮所克,所以为娘才想到了退亲。”

许昭昭听明白了,定然是老夫人身边有人被收买,只是不知道对方在侯府里到底安插了多少眼线爪牙。

许昭昭醒了,王若兰自然是派人去老夫人那里禀报一声,得知孙女醒了,老夫人便着人搀扶着过来了。

“昭昭,怎么样了?头可还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许昭昭看到满脸关切的老夫人,一时间心思复杂,她实在是不能确定,这桩算计里,祖母到底是否知情,又是否参与其中。

“祖母,听闻您和母亲要商议明日去谢家退婚一事,昭昭觉得不妥,还请您听我一言。”

老夫人皱眉,说话时不自觉就带了几分的恼火:“这有何不妥?若非是那谢铮命太硬,又怎会害得你三番两次生病?这次更是莫名其妙地便晕倒,还高热不止,若是再不退了这门亲事,只怕你命休矣!”

王若兰干咳一声,这等不祥之语,着实令人不喜。

老夫人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重了些,但她就是想要让孙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许昭昭看看二人,苦笑一声道:“幸亏是我及时醒来了,否则还不知道要酿出多大的祸事。祖母、母亲,不敢欺瞒您二位,我之所以晕倒,并非是突然发病,而是有人在暗中害我!”

王若兰脸色微变,心里咯噔一下子:“此话怎讲?”

许昭昭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眼角也不由得就带上泪珠:“母亲也知我先前因为用着药,正是与一些食物药材相克。我今日之所以晕倒,也是因为吃了一碗表姐送来的补汤。”

许昭昭话落,老夫人和王若兰的表情都有了几分古怪,昭昭与孙茜处得向来和睦,怎会如此?

王若兰不着痕迹地往老夫人那边觑一眼,毕竟孙茜可是她的嫡亲外孙女,昭昭的这番话一说出来,若是拿不出证据,可就要糟了。

“昭昭,你可有凭证?”

许昭昭微微皱了一下鼻子:“母亲不必着急,女儿相信表姐不是故意的,兴许是被底下人蒙蔽了也说不定。”

许昭昭自己都有些生理不适,这可怜又善良的语气,当真是有几分茶味儿了。

“女儿喝汤的时候,便察觉到里面有几味熟悉的药材,只是当时未想太多,便直接用了,未曾想,竟是险些酿成大祸!”

老夫人眼底闪过一抹不悦,这孩子连提了两次‘大祸’,究竟是何用意?

王若兰则是明显就想多了,她原本就对孙茜不满,如今女儿突然病倒,又是喝了孙茜送来的补汤,这里面十有八九有问题,但碍于老夫人的情面上,她又实在不好发作,只能是先强忍下再说。

许昭昭对于屋内的古怪气氛恍若未觉,又道:“母亲,若非是女儿及时醒来,您和祖母真去了谢家退亲,这岂不是表明了咱们侯府认定了外面的那些流言?此事传出去,我们侯府被人诟病不说,只恐还会引得谢将军与父亲不睦,岂非是等于为父亲在朝堂上添了一位对手?”



第2章

“前些日子,我还听父亲提及已经安排好让二哥去军中历练,所去之处便是冀州。谢将军和谢铮都在冀州驻守,若是此时退亲,二哥真到了军营里,岂非是要被谢家军针对?”

许昭昭一番话,成功地让婆媳二人同时变了脸。

“祖母、母亲容禀,先不说我这些日子的病是否与谢铮的八字有关,只说是真地有关,若我们就这般急匆匆地退亲,岂非是中了别人的奸计?两家定下亲事多年,为何就偏偏这个时候传出谢铮克亲的名声?这分明就是有人在恶意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呀!”

王若兰此时冷静下来,也明白女儿言之有理,毕竟现在关于谢铮克亲的事情正传得沸沸扬扬,此时他们许家上门退亲,的确是不妥。

王若兰小心地往婆母那里瞟一眼,轻声道:“昭昭说的没错,这门婚事暂时不能退。就算是谢铮真的克亲,咱们也不能挑在这个时候退婚,这于咱们昭昭的名声也不利,还是再等等。”

不一会儿,芍药和厨房的管事嬷嬷都过来了。

“禀几位主子,奴婢在那道补汤里的确是发现了两种于小姐不利的药材,只是具体对小姐有何影响,还得请大夫来验。”

王若兰脸色微沉:“那就叫人来验!”

“是。”

许老夫人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随即吩咐身边的小丫头:“表小姐怎么不在?去请她过来。”

“是。”

王若兰收到女儿递过来的眼色,不曾犹豫,直接道:“等一下。这件事情应当与茜儿无关,十有八九是那院里的贱婢所为。阿满,你陪着一起走一趟,只怕是院里有人奴大欺主,茜儿年纪小,压不住。”

“是,夫人。”

许老夫人的眼神微闪两下,倒也不曾多言。

母女二人相视一眼,显然她们都想到一处去了。

孙茜是老夫人的嫡亲外孙女,这件事就算是孙茜亲自做的,有老夫人在,她们母女有天大的委屈也不可能真地将孙茜如何,既然如此,倒不如以退为进。

待到大夫验过之后,只说是这两味药材与小姐喝的药相克,若是用的多了,只怕会有损根本,从而导致小姐心衰之症。

这个后果,可是太严重了!

若是心衰,那必然是死路一条。

王若兰听罢,便开始哭诉:“这是哪里来的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如此狠心,这是想要我们昭昭的命啊!”

老夫人脸色微僵,她能说儿媳妇是在含沙射影吗?

但是人家并没有指名道姓,甚至刚刚还主动帮孙茜说话,所以她能怎么办?

孙茜被请进屋后,便注意到气氛不对。

阿满冲着夫人的方向微微点头,许昭昭恰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松了口气。

“表姐,今日陪你一道送补汤过来的可是你身后的这个春柳?”

孙茜面色微惊,强自镇定道:“是呀,表妹怎么这样问?可是出什么事了?”

丁香红着眼眶道:“表小姐竟是不知道?我们小姐今日突然晕倒,且还伴有高热。您住的芙蓉院离的可不远,竟是一点儿动静都没听到?”

这话说的有意思了,连住得稍远一些老夫人都知道许昭昭病倒了,你这个整天与许昭昭姐妹情深的表姐却不知道?

这的确是说不过去啊!

孙茜被这话怼得有些懵,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道:“我,我今日也是因为忙着炖补汤,所以身子有些乏累,回去后便睡着了,竟不知妹妹遭此大罪,都是姐姐的过错,还请妹妹原谅一二。”

孙茜向来都是一副小白花的模样,如今三两句话的功夫,人就委屈得红了眼眶,好像是被人怎么着了。

王若兰只觉得心累,又来了!

每每有什么事,这个外甥女就只知道装无辜扮可怜的,真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傻子,什么也看不出来吗?

“来人,将春柳拖下去好好审一审。”

“是。”

孙茜心头一慌:“舅母,您这是何意?春柳是我自孙家带来的人,您有气冲我发便是,何苦为难一个下人?”

啧啧,瞧瞧人家这手段,半字不提补汤有问题,只三言两语间就把王若兰说成了一个苛待小辈,且心胸狭窄之人!

王若兰也不与她争辩,只是看向了老夫人:“依母亲之见呢?”

老夫人能说什么?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若是不查清楚,那才要出事!

趁着如今儿子孙子都不在家中,还是要赶快解决了的好,若不然,且有得闹了。

“来人,拖下去审!”

“是。”

其实王若兰心中也有数,就算是这个春柳认下了所有的罪名,也不过就是给人顶罪的。

一个大丫环,何苦要来害侯府千金?

莫不是嫌命长了?

孙茜还要再说,床上的许昭昭强撑着半坐起来,颇为虚弱道:“表姐就是心太善了,若不然也不会纵得身边的下人不懂规矩还暗藏祸心!”

孙茜听着这话,只觉得有些恶心,总有一种对方在正话反说的感觉。

许昭昭叹口气,看向老夫人:“祖母,表姐也只是比我大几个月而已,定然是被底下的人诓骗了。我知表姐向来不喜那些个油盐酱醋之事的,今日的补汤定然也是她口述,着身边人去做的。只是没想到春柳竟生了歹心,这才险些害我性命。”

孙茜手指攥得那叫一个紧,许昭昭轻飘飘几句话,就等于是将春柳定了罪,同时也是告诉在场所有人,她孙茜不过是只是一个会嘴上说说的人,怎么可能会愿意为了别人而亲自洗手作羹汤?

更要命的是,孙茜总觉得她是在暗示这一切都是她在背后主使的,只是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这一瞬间,孙茜只觉得后背生寒,头皮发麻!

太恐怖了!

经此一事,王若兰对孙茜乃至对孙家都有了防备,甚至琢磨着是不是找个机会把人送回去了事。

该恶心的恶心了,许昭昭便不再强撑着,而是因体力不支而又睡过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睡过去没多久,父亲和兄长们就都回府了。

等到许昭昭再次醒来,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事情如何了?”

丁香面色不忿:“老夫人做主,处置了表小姐身边的春柳,夫人则是命人将芙蓉院的两位婢子各打了二十板子,然后撵出去了。”



第3章

许昭昭点头,她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可能真地就将孙茜置于死地的,毕竟她是祖母的亲外孙女,能让她损失一名心腹,已是不易了。

不过,许昭昭也知道,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只怕祖母心里头也会埋怨她的。

毕竟她自己说的察觉到那补汤不对,还误食了,这就是在故意给孙茜下套呢。

在祖母眼里,只怕现在她已经是心计深沉的小辈了。

无所谓了,她之所以说自己察觉到那补汤不对,也是因为想要找个由头去查一查厨房以及芙蓉院罢了。

如今真地查出来,也算是为原主先讨些利息。

只不过,她和孙茜的这塑料姐妹情谊,应该也到头了,就是不知道那位表姐后面是不是还要再出招来害她了。

没成想,孙茜又带着东西主动上门了。

“都怪姐姐识人不清,竟险些害了妹妹。好在如今妹妹无碍,若不然,姐姐真地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许昭昭原以为此事后她二人便要不容于水火了,万没想到,这位表姐倒是个脸皮厚的,都到这一步了,竟然还能想着负荆请罪。

这是做给自己看的,还是做给老夫人看的?

“表姐快莫要自责,说到底也是姐姐被歹人蒙蔽,也怪我自己不够小心。”

孙茜见她还愿意再跟自己多说话,便料定了这个缺心眼儿的妹妹是真地不曾疑她的。

“妹妹不怪我就好,这些东西是我特意挑拣的,也不知是否能入妹妹的眼,还望妹妹定要收下,莫要推辞。”

许昭昭只是轻轻瞟了一眼,便一脸感激道:“姐姐怎选了这么多的好东西过来?可是折煞妹妹了!”

孙茜一直在观察她,见她神色不似作假,这才解释道:“都是些小玩意儿,妹妹不嫌弃才好。只要咱们姐妹感情好,这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

一番话,倒是把她自己说地挺重情重意的。

许昭昭明知道她是另有所图,可有好处送上门,又岂有不收之理?

“表姐快别这么说,那贱婢春柳犯下大罪,如今被祖母做主处置了,倒也罢了,表姐怎好还要代贱婢来送这些东西赔罪,我若是不收,倒显得我小气了。罢罢罢,芍药,将东西收起来,备些瓜果点心过来,我与表姐说说体己话。”

“是。”

一番话让孙茜的表情那是来回变幻,总觉得许昭昭就是在故意讽刺她呢。

而且她将贱婢二字咬得极重,孙茜总感觉是在影射她。

一刻钟后,孙茜便带人回了自己所居的芙蓉院,屋门关上,她的脸色竟已显狰狞之色。

“好你个许昭昭!这样都没事,算你命大。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活着与谢三郎成亲!”

虽然放出狠话,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大丫环春柳被处置,新抬上来的大丫环是侯府的人,自己又不敢倚重,这心里还是有几分别扭。

她此次在侯府小住,只带了两个大丫环和两个负责跑腿的小丫头,如今折了一个春柳,便只有一个秋菊可用了。

孙茜在屋子里犹豫半晌之后,还是快速地写下一封信,再将秋菊叫来,命她一定要要亲自送出府去。

孙茜不知道的是,许昭昭早就派人盯着芙蓉院了。

“此事办得不错,丁香,赏他一贯钱。”

“是,小姐。”

家丁得了赏钱,自然是喜不自胜地又表一番忠心,这才退下。

“小姐,依您之见,可是孙府有何不对?”

许昭昭摇摇头,有些事,现在还不好说。

许昭昭记得书中有提到谢许两家退婚后不久,便有人曾想让孙、谢两家结亲,不过最后却未成。

书中提到的孙家姑娘,莫不就是她的这位好表姐?

还真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儿狼呢!

若非是有许家帮衬,孙家几年前只怕就要被抄家灭门了!

不想孙茜不知感恩,竟然还要联合外人来算计许家,着实可恨!

许昭昭用过晚膳后,又让丁香和芍药陪她在园子里走一走。

明面上是消食,实际上许昭昭则是想着找个合适的地方来修补一下这具身体。

内里的毛病太多了!

许昭昭看到台阶下摆着的两盆牡丹,记忆里这是孙茜送来的,也并非是多么名贵的品种,顶多就是开得正艳,所以瞧着喜庆。

许昭昭趁人不注意,手指轻触到一片叶子。

不过瞬间,那一株牡丹的生机就被许昭昭给抽走了近半,盛开的花朵也已经蔫哒哒的了。

许昭昭笃定孙茜还会再出幺蛾子,她既然想要嫁入谢家,总归是要先搅黄了自己和谢铮的婚事才是,所以她必然不会轻易罢手。

只是不知道,她会从何处下手。

许昭昭原本以为孙茜会想出一些下作的手段来迫使她与谢家退亲,却没想到,孙茜竟然别辟奚径,学会嚼舌根了。

许昭昭病倒一事,原就只是府中人才知晓,可没想到竟是在外面传开了。

而她生病一事,竟是愈传愈烈,各种版本都有了。

“小姐,如今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您是被谢家三郎给克着了,许是不久便要香消玉殒,还有人说您是身子娇弱,一步三喘,日后莫说是生儿育女了,只怕是个短命之相。”

丁香越说,越觉得这些人恶毒,这岂非是等于在诅咒小姐?

芍药听得都心急,但是奈何正主跟听戏似的,倒是越听越上瘾了。

“这都是些什么话,我听着都想打人了!”

许昭昭看着她轻笑:“你急什么?我这个快要死的正主儿都不急呢!”

芍药又气又难过,却辩不过主子,只能在原地跺脚。

丁香还是稍微聪慧一些的:“小姐,依奴婢看,这流言分明就是咱们侯府有人故意传出去的,十有八九,就是芙蓉院那位使的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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