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我在男友的人生低谷期提了分手。
大雪天,他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跪在我家门前三天三夜,哭着求我不要放手。
我在门内哭成了泪人,却还是狠心对他说,自己爱上了别人。
“肖瑾初,别天真了,我爱的不过是你的钱罢了。”
“你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再见面时,他已东山再起。
我被老板灌醉,误打误撞爬到了他的床上。
面对我的挣扎,肖瑾初面露鄙夷:
“你这副又当又立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你不是爱钱吗?开个价吧。”
一
和肖瑾初重逢,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我被经理刁难,喝到醉意朦胧,却依然抵不住对方伸过来的咸猪手。
和他视线交汇的瞬间,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等那张熟悉的轮廓在眼前慢慢清晰,身体仿佛触电般清醒了几分。
肖瑾初勾着嘴角,视线紧紧的粘黏在我腰间的那双油腻的胖手上,面露鄙夷。
我慌乱的挣脱对方的桎梏,心虚的低下了头。
“肖总,您终于来了,我们已经恭候多时了。”
经理顶着一脸横肉,笑的谄媚。
“抱歉,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二位的雅兴。”肖瑾初淡淡道。
即使没有抬头,我也能想象出他脸上的嘲讽。
心脏仿佛被针扎了一下,钻心的疼。
老板恭维的话语不断,他们说了什么,我全然不知。
直到耳边传来经理不悦的声音,我才恍然的抬起头。
“姜雪晴,发什么呆,过来给肖总敬杯酒。”
“啊…好…好。”
我拼命压制住心中那份悸动,慢慢举起杯。
却在触及对方的目光后,泄了气。
“肖…肖总好,我是东盛集团的姜雪晴,请…请多多关照。”
我支支吾吾的说完,好似用尽了全力。
肖瑾初却有意冷落,靠在座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我,迟迟没有回应。
关键时候,还是经理出来解了围。
“连个话都说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肖总别生气,说起来,你们还是A大的校友呢。”
这句话本想是要拉进双方距离,但没想道却精准踩到了肖瑾初的雷区。
2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说出的话也带着些咬牙切齿:“是嘛,那还真是荣幸啊。”
“不过可惜了,我那时家道中落,姜小姐怕是不会注意我这样的穷小子。”
我握着酒杯的手骤然一缩。
当年分手时说出的狠话,就像一记回旋镖,正中眉心。
见我沉默不言,肖瑾初的脸上有了报复后的得意。
他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放当,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轻佻。
“不过既然是校友,那我肯定要给老同学些面子。”
“只要今天姜小姐能陪我喝的尽兴,那咱们的合作自然是水到渠成。”
肖瑾初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底涌起阵阵酸意。
我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对上的却是对方戏虐的眼神。
我天生胃不好。
有次因为喝酒,胃痛住了院,肖瑾初在我的病床前哭红了眼。
从那以后,他就对我下了禁酒令。
但现在......
他对我,怕是只有恨了。
经理刚才还一脸紧张的脸上,此刻瞬间堆满了笑容。
我本就被迫喝下很多,此刻胃里正灼烧的厉害。
即使我再三推辞,却被经理黑脸警告:“姜雪晴,不想喝的话,你明天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
这句威胁显然对我是有效的。
最后喝了多少,我早已不记得。
只记得肖瑾初看我的眼神越发阴冷。
那天晚上,我趴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吐了好久。
我大概是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不然,心里为什么会这么苦呢?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滴滴答答的水声。
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环境。
下一秒,我猛的从床上弹起。
一些零星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
我记得,自己被经理拖进了酒店,逃跑的时候误打误撞的进了另一个房间。
所以,现在是在哪里?
3
“醒了?”背后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我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待看清对方的长相后,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肖瑾初?
他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蒸腾的热气。
松松垮垮的浴袍下,精壮的胸肌暴露的一览无余。
“姜小姐果然还是那么爱钱,就这么急不可耐的爬上我的床吗?”
肖瑾初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玩味的看向我。
心脏骤然一紧。
我知道,肖瑾初误会了。
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对方无情打断。
“不过~”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鄙夷的摇了摇头。
“姜小姐这样干瘪的的身材,怕是对我没什么吸引力。”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我只想快点逃留这里。
我努力支撑着晕乎乎的头脑,沉默的向房门走去,却被对方抢了先。
“别着急啊。”
“看在旧情人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凑合。”
“只要姜小姐能让我满意,那我自会如你所愿。”
说罢,肖瑾初喝了一口红酒,强硬的抬起我的下巴,重重的吻下。
呼吸交错,冰冷的红酒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用力咬了下肖瑾初的嘴唇,挣脱了对方的控制,止不住的干咳。
“肖瑾初,你疯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的漫不经心。
“没错,我就是疯了。”
他亦步亦趋的靠近,我被逼的节节后退,最后重重的摔倒在了床上。
没给我半点思考的机会,肖瑾初栖身上来,粗暴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我拼命反抗,得到的却是肖瑾初鄙夷的嘲讽:
“姜雪晴,你这副又当又立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你不是爱钱吗?开个价吧。”
我被这句话击中,眼眶瞬间就红了。
肖瑾初的眼中却没有半分怜惜,只剩下玩味的嗤笑。
“没人告诉过你吗?”
“有些情况哭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但有些情况哭却只会让人感到厌烦。”
我的双手被钳制在了头顶。
他的呼吸游走在我的脖颈之间,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战栗。
恋爱三年,他熟悉我的每一寸肌肤。
我真恨,这该死的肌肉记忆。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经不起挑豆。”
“别告诉我这么多年,你都为我守身如玉?”
肖瑾初笑的有些得意。
但我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瞬间猩红了双眼。
“肖瑾初,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