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南柠?!够了!!”
沙哑愤怒的咆哮,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
时凛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可望不可及的梦。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车祸昏迷半年醒来睁开眼后,梦里被他压在身下欺负到哭着求饶的女人,竟然真的在他的床上。
真的是她,是南柠,不是梦!
大脑瞬间清明,可体内的狂热也达到了极点
时凛漆黑的眼底瞬间汹涌上戾色,拽着女人细白的手腕便将她从身上扯下来。
咣当一声。
脆弱的蝴蝶谷撞到床头,南柠疼得皱眉却没吭一声,反而仰头望着他。
她绯红的眼尾浓丽娇艳,笑的清艳无双,“你以为是谁,林笙?可惜不是她呢,从你车祸昏迷成为植物人那天起,她就弃你于不顾,头都没回的去了法国呢!”
灯光昏黄,笼罩在她白如凝脂般的五官上。
她此刻的模样,娇羞中带着可爱,可爱中又带着一丝的成熟……
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南柠跟八年前相比,越发的清艳动人,让男人欲罢不能。
若是放在以前,看到这副模样的南柠,时凛可能会被她勾的没了魂儿。
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她欺骗感情,羞辱践踏的毛头穷小子。
压下身体翻滚的热浪,时凛漆黑的瞳孔里甚至迸射出无情的厌恶与嘲讽,掐住她脖子的手寸寸收紧。
“你敢往我身上爬!”他一字一句,薄唇吐出冰冷的气息,“南柠!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
她怎么能忘?
他说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否则让她生不如死!
他们之间,隔着他养父母的两条人命!
她更忘不了,当年时凛为了救她,一个人跟十几个亡命徒搏斗,若不是时家的人动用一切力量救他,他可能命都没了。
可没想到,睁眼却遭到她的背叛!
她永远忘不了他眼底的痛苦和刺骨的恨,后来,若不是时家强行将他带离江南,他可能什么都干的出来。
八年咫尺天涯,物是人非,她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他在半年前因一场意外陷入昏迷成为植物人,医生断言他可能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也是在那时,南家破产,母亲失踪,父亲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哥哥锒铛入狱,她这个昔日顶级豪门南家的掌上明珠,被未婚夫顾魏退婚。
走投无路,时凛的母亲向她抛来橄榄枝。
只要她能嫁给时凛,时家便会给她十亿聘礼。
时夫人说,也许她能利用时凛对她的恨,将他唤醒!
如果时凛能够醒过来,傅夫人还能再奖励她十个亿。
可没人知道,她毫不犹豫的嫁进时家,不光是为了钱。
她想弥补当年的亏欠,她想看了看他,想要看着他醒过来。
可今天已经是她嫁进时家的第十天,她用了无数种试图唤醒他的方法都无济于事!
实在没有办法了,她只能病急乱投医。
睡他,主动刺激他,希望能把他气到醒来,只是没想到这方法这么奏效。
他醒了。
眸光撞进他汹涌着愤怒与阴霾的双眼。
南柠笑的唇角弯弯,脸不红心不跳的刺激他,“你昏迷半年可能有些事还不知道,我现在是你妈三媒六聘为你娶进门的老婆,睡你,不过是让你履行一下夫妻义务,怎么你还觉得委屈吗?”
此话一出,她明显感觉到时凛的错愕,难以置信。
时凛缓缓松开她,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扯嘴角,“老婆?”
漆黑的视线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小脸上,时凛冰冷的指尖狠狠攥紧她的下颚!
他居高临下睥睨着她,寒冰般的薄唇吐出残忍的字眼,缓缓的轻笑,“你就这么贱?!没有男人活不下去?顾魏不要你了,你就上赶着要进我时家的门?从前嫌弃我穷,现在连我是个植物人都不嫌弃了?”
一字一句,像是一把把剔骨刀,在往南柠的心口戳。
南柠漂亮的五官,越来越苍白,可却不肯认输,“当然不嫌弃!现在的你,可是时家唯一的继承人,有钱啊!”
“你给我滚!碰你一下我都嫌脏!”
像是被戳到心底最刻骨铭心的痛,时凛动作粗鲁,一把将她从床上拽起来,连拖带拽的将她扔出门外!
“滚!”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已经惊动了时家所有人。
时家是京圈第一豪门,时家老宅更是已有百年历史,气派十足。
听说他们尊贵的大少爷醒了。
保镖,佣人,医生倾巢出动,直接将时凛团团围住。
一名身材高挑的贵妇人披着浅黛色的睡袍,在佣人的搀扶下浩浩荡荡赶来。
来人是时凛的母亲,时家女主人程霜。
她红着眼眶突破重围,看到角落里衣衫不整的南柠,担忧的上前拉住她,“小柠怎么了?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是不是时凛醒了?”
此时此刻,佣人已经为南柠找来披肩披在他的肩头,遮住她里面性感水墨色的吊带裙。
她红唇妖娆,也没藏着掖着,对着程霜笑,“嗯,大概是被我气醒的!”
甚至,仿佛没有感觉到来自时凛的那道压抑着滔天怒意、恨不得掐死她的眸光。
“好!醒了就好!”程霜喜极而泣,看到这满室的狼藉,捂住嘴巴,惊喜道:“儿媳妇,你们睡了?”
南柠脸不红心不跳的点头,“一不小心,就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程霜没想到喜事接二连三,“太好了!时凛醒了,你们俩也有了夫妻之实,看来时凛的身体没什么大碍,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马上抱孙子了?刘妈!快!去给少奶奶炖补品,好好给少奶奶补一补。”
拉住南柠的手,程霜越看越满意,也顾不得去关心刚刚醒来的儿子,“儿媳妇,你现在可是我们时家的大功臣,想要什么?只要妈妈能办到,一定满足你!”
南柠开门见山,“妈,你还记得当初你我之间的约定吗?您说如果时凛能够醒过来,会再奖励我一笔钱!”
第2章
她现在真的需要那笔钱。
南家还等着她去救,哥哥和爸爸同样需要她。
“哎呦,不就是十亿吗?那有何难!”程霜还当多大点事,“明天,明天我就让财务把钱打到你卡上!”
可话音才落,周围的气氛便被铺天盖地的暗影笼罩。
被这两个女人当成商品一样买卖。
时凛的表情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冷。
“想要钱是吗?”
冰冷到让人心悸的嗓音,在背后幽幽响起。
南柠的呼吸蓦地顿住,压下心底的情绪,循声回头看过去。
房间里灯光昏黄,笼罩在时凛冰天雪地般的俊脸上。
他蹙眉靠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脸上还有些疲惫的苍白,浑身上下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沉暗与阴霾。
身上随意披散着的黑色浴袍,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敞开着,露出视觉冲击力极强的肌理,
哪怕卧床半年,那紧窄的腰线也依然充斥着强烈的性张力。
再加上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那双漆黑幽深的眸里,还带着危险的气息。
他眸光又深又沉,汹涌着痛意落在南柠身上,“先把离婚协议签了!”
话落,他从一旁的保镖手里,接过一份新鲜出炉的离婚协议。
啪的一声冷冷甩到前面的茶几上。
“签了字,十个亿马上给你。
“从此之后,只要我时凛在时家一天,你就休想再踏进时家大门半步!”
他喉结翻滚,脸色很难看。
那眼里的刺痛与嘲讽,仿佛跟她多待一秒都不愿。
程霜没想到儿子竟然这么混账,还这么狠心,一醒来就要离婚。
她美眸瞪圆,直接将南柠护在身后,不满的阻拦,“臭小子!谁准你跟小柠离婚了?!我不准,我不同意,她是我给你娶的老婆,还是你的救命恩人!要是没有她,你现在还躺在床上,我要你跟她好好过日子!”
时凛浑身上下都被暗色笼罩,他不怒反笑,“救命恩人?曾经要过我半条命的女人,还让她活在这世上,是她命大!”
可她偏偏还来招惹他!
程霜抱着南柠不撒手,“可她现在已经是你老婆了,人都被你睡了,你还想不负责吗?”
“是她自己为了钱恬不知耻爬上我的床!怎么?他还觉得委屈吗?!”
时凛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可话语里,却满是耿耿有怀的伤与痛,
“不过母亲倒是提醒我了!”倏然,他笑了,抬手命令一旁女佣上前,示意南柠,“把药吃了!”
是避孕药。
程霜难以置信,美眸水光凝聚,尾音带着哭腔,“臭儿子,你这是想谋杀你的亲儿子吗?”
时凛居高临下望着南柠的背影,薄唇薄情的吐出冷冰冰的字眼。
“生我的孩子!她配吗?”
南柠的心,痛到窒息。
她垂眸望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药和水,挺直纤细的脊背蓦地僵了僵。
很快,她便勾起嘴角,“行。我吃!”
南柠满脸无所谓的将药吞下去,随后满不在乎的看了他一眼。
他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浑身上下浸着浓稠的暗色,狭长的桃花眼里是无边无际的薄情和冰冷。
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哪怕过去那么多年,也依然踩在她的审美点。
可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时凛。
从前的他,如沐春风,温柔又深情,刻骨上进,虽然养家条件不好,但他勤工俭学,一身傲骨。
可经历过八年前那一回。
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身世剧变,他被发现从小被抱错,时家认亲,他从穷学生变成大少爷!
可遭受到刻骨铭心的背叛,他性情大变。
变得冷漠,薄情,阴沉又乖张。
心狠手辣,无人敢惹。
隐去心里密密麻麻裹上来的疼,南柠知道,她自己就是那个伤害时凛至此的刽子手。
如今,不但没有说一句我错了。
甚至,还不知廉耻的又来伤害他。
可他醒了几天好,哪怕她要来继续做那个罪人。
她笑的没心没肺,“说好了,只要我吃下药,签了字,十个亿,马上转给我!”
时凛的脸色黑沉沉,难看的很,“再多说一个字,什么都得不到!”
南柠明白,媚笑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挣脱程霜的手,“程阿姨,您不用拦着我!”
她身形曼妙,仰头吞了药,然后蹲下身,看都没看离婚协议的内容,唰唰两下在文件最后签上她的名字。
长长的裙摆坠地,流泄出满地的风情。
签完字,她直接将文件摊到时凛跟前,站起身,抱着双肩示意,“该你了!”
那厚脸皮的姿态,哪怕周围有无数保镖佣人都在满脸不屑望着她,哪怕是在签字离婚做一场交易,她的脸都没有红一下。
时凛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视线只是淡淡扫过她签下的名字。
便签下一张十个亿的支票,抬起手,冷冷扬到她的脸上,薄唇轻轻的吐出字眼。
“拿了钱,滚吧。”
南柠蹲下身把支票捡起来。
看着上面那一连串的零,她忍不住赞叹,“不愧是时少,果真财大气粗!”
她的眼睛,嘴角都含着笑意。
一点一点刺激着他!
哪里还有曾经落落大方大家闺秀的模样,甚至还透露着一丝风尘气息。
她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修养极好的时凛彻底发了怒。
没有丝毫留念,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再一次粗鲁的扔了出去!
“滚出去!”
他满脸都是阴鸷的冰霜,力道失了控。
他怕她在自己眼前多待一秒,他都会失控掐死她。
可他,怎么能就这样让她死了!
她欠他的,生生世世都还不清!
门外,是汹涌而至的暴风雨,南柠脚底打滑又没穿鞋,一个不稳便从大理石的高台上滚了下去。
程霜泪目,大惊失色,想都没想便要冲出去,“小柠!”
却被时凛大手一把捞了回来,他像岿然不动的雪山,“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这个女人再踏进时家半步!”
他将程霜交给管家,“带夫人回房!”
“臭儿子!她可是我好不容易帮你娶回来的老婆,你这么对她你会后悔的!你知不知道她......”
程霜望着浑身都被冷漠无情包裹的儿子,明明儿子醒了,可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她泪眸闪烁,想扒开儿子的心看一看,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这样的老婆,我可不要!”
时凛那双阴沉嗜血的眸,似寒潭里的冰块,能将人瞬间冻死。
话落,他甚至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多看南柠一眼!
直接转身进门,然后吩咐所有人关门!
第3章
别墅内,暖意融融,别墅外,电闪雷鸣。
南柠忍着痛,一个人在瓢泼大雨中爬起来。
她最近瘦了很多,本来身子骨便娇小,此时更是没剩多少肉,风雨袭来,摇摇欲坠。
刚刚从高台上摔下来,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摔碎了。
大腿,胳膊全都磕破了,触目惊心,血水混合着雨水蜿蜒流淌。
她也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外走。
可时家别墅这堪称顶级的墅王级别的豪宅,远离京都繁华地带,附近几公里都没有出租车。
幸好她早有准备,在时凛刚刚醒过来时,便已经让闺蜜知鸢来接她。
林知鸢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闺蜜。
八岁那年父母双亡后,便被父亲的学生薄家二爷薄西洲收养。
南柠倔强的挺直脊背走出时家,知鸢的超酷黑色库里南已经蛰伏在黑夜里。
开门上车,知鸢直接用浴巾将她从头裹到脚,一边恨铁不成钢的给她擦头发,一边教训她,“南柠你是不是傻?好好的时家少奶奶不做,偏要时凛把你扔出来。”
南柠任由知鸢折腾她,刚刚在时家浑身竖满的刺也乖巧的收了回去。
她稍稍勾唇,压下眼底氤氲出来的雾气。
“你是没看见,醒来后发现床上的女人是我,他有多生气,没把我当场掐死,就已经是我命大了。”
还有他醒来后看到她的第一眼,那脱口而出的质问,质问她为什么不是林笙。
所以他如此失控,只是把他当成了林笙。
知鸢心疼她,踩下油门掉头离开,“那你就不能掉个眼泪,在他面前撒个娇?以前他可是最见不得你哭了,那时候只要你眼眶红一红,他就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睡都睡了,他还能不负责吗?”
她可是永远都忘不了。
当年时凛那一次次,恨不得将南柠吞了的模样。
“你都说了是以前。他现在有多恨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整个京都想睡他的女人少吗?你见他给谁好脸色了?!他现在喜欢的人可是林笙。”压下心底的苦涩,南柠笑着调侃,
“林笙也配跟你比!”知鸢嗔她一眼,“她算什么东西?你别忘了,你现在才是他时凛名门正娶的老婆!”
南柠浅笑,自嘲道:“已经不是了!”
青丝如瀑,身上伤痕累累,衣衫不整的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模样是极致诱惑却不自知。
知鸢差点握不住方向盘,“什么意思?他要离婚?”
“已经离了。他一醒来就逼我签了离婚协议,不然,我拿不到最后十个亿!”
话落,南柠从贴身口袋里拿出支票,炫耀般在知鸢眼前挥了挥。
知鸢紧了紧方向盘,不由得替南柠难过。
她是知道时凛的手段的。
时氏财阀继承人时凛,名声在外,是真正的豪门贵公子,他在商场上杀戮果决,无人敢惹,对除林笙以外的女人,更是从不多看一眼,出了名的冷血无情。
如今的南家,好不容易在时家的帮助下有了一线生机。
如果南柠在这时候惹恼了时凛,拿不到最后这笔钱注资,南柠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很可能前功尽弃。
就算南柠不甘心,舍不得,也不敢赌。
从后视镜里看了南柠一眼,知鸢不屑的冷笑一声,“切!离就离,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多的是!没了男人,咱们姐妹俩照样能活!”
“对啊,咱有钱。”
南柠挑眉轻笑,有了钱,南家就能起死回生,她便能做很多事,她能救妈妈,救哥哥,才能有资本跟顾魏抗衡。
才能将当初陷害南家,毁掉南家的罪魁祸首送进去。
虽然已经离婚了,虽然知道一旦离婚,以她现在在时凛眼里那见钱眼开,为了钱毫无底线的形象,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有以后。
从结婚到离婚,她一共从时家那里拿了二十个亿。
她还要将二十亿翻倍,翻十倍,等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结果,她还要将这笔钱,连同利息一起还回去。
曾经嫁给过他一次,做了他十天的妻子已经足够了。
他那么耀眼,未来还有无限种可能,还有身家清白,真正疼他爱他,永远都不会伤害他利用他的女孩在等着他。
她会离他远远的,如他所愿,再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碍他的眼。
垂下眼帘,遮住眼底铺天盖地涌上来的难过,南柠点开手机屏幕,发了一条微信消息出去。
“剩下的十个亿已经到账,陆离,可以收购南家剩下的股份了。”
很快,对方回复,“是的大小姐。”
又过了一会,屏幕闪了闪,陆离再次发来消息,“收购完毕,大小姐!”
“明天上午九点的董事会,属下会按时接您一同出席。”
一切顺利,南柠许久以来一直悬着的那颗心,终于坠地。
随后,回了一个ok的表情。
……
此时此刻,时家别墅,顶级豪宅三楼的主卧。
落地窗大开,冷风呼呼的灌进窗内,时凛披着暗黑色的浴袍临窗而坐,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是病态般的苍白,额前的黑发被他高高拢起,那张骨骼感极强的俊美脸庞在夜色中笼罩,他望着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佣人们按照他的指示,已经把房间全部打扫干净,房间里属于南柠的物品和气息已经完全消失。
包括两人激烈纠缠时,她被他扯落的黑色蕾丝半杯bra。
那张两人刚刚翻云覆雨过的床上,也已经换上了新床单。
特助闻达感受到时凛身上化不开的冷意,小心翼翼将离婚手续已经办理完毕的消息告诉了时凛。
少爷前一秒醒来得到已经被结婚的消息,后一秒便要跟少奶奶闪离。
也不知道未来少爷会不会后悔。
闻达忍不住道:“那个属下刚刚得到消息,南家被一位神秘人收购,那位神秘人,可能就是少……南小姐。”
“是吗?”时凛修长冷白的指尖却将离婚证攥紧,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那就断了她所有的后路!”
“少爷,您是说……要对南小姐赶尽杀绝吗?”
那南小姐之前的所有努力,不是白费了?
“怎么?她以为我时凛的钱那么好赚?”
拿到南家大权有什么用?
敢来招惹他,嫁给他,还敢睡他,他会让她知道,再次招惹他,生不如死的后果。
“是,属下知道了。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