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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之谋嫁
  • 主角:谢酒,顾逍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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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谢酒是寡妇,却被婆家送上了皇长子顾逍的床【男女双洁】。 前世,两人深爱彼此,却被离间误了终身,最后落得个两两惨死的下场。 一朝重生,谢酒发誓要血刃仇敌,而后堂堂正正做顾逍的妻。 可大夏王朝不兴寡妇再嫁,偏偏这世的顾逍还要封情绝爱。 为此,谢酒走上了白天复仇虐渣,晚上撩男求抱的不归路...... 起初,某男冷声:成何体统,放开本王! 后来,某男撒娇:酒儿,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若不嫁,我便带着江山来入赘!

章节内容

第1章

“你究竟是谁?”

谢酒匍匐在脏污潮湿的地上,死死盯着眼前衣着华贵的女子。

一月前,她莫名被人从大牢带来这里日日折磨,可笑她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却不知仇人是谁,如今正主终于出现。

华衣女子将帕子掩在鼻间抵挡屋里难闻的气味,娇笑道,“都说永宁侯府的望门寡,貌若天仙,美若惊鸿,便是女子见了都忍不住心动,啧啧,看看你如今这模样。”

她嫌恶地看向地上的谢酒。

一头青丝被烧得七零八落,整张脸皮被剥落血肉模糊,左眼被挖出,留下黑漆漆的血洞,破旧的囚衣遮不住满身皮开肉绽的鞭痕,双手双脚皆被斩断。

最令她满意的是谢酒的脊骨被一寸寸敲断,碾碎,让她只能像只死狗一般趴在自己脚下。

她抬脚踩在谢酒背上,用力碾压,讥笑道,“真该让顾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顾逍,再度听到这个名字,谢酒心脏骤缩。

当年,她随婆家流放边关,被他们送上皇长子顾逍的床,她却不自量力爱上他,可她于他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

他有门当户对的婚约。

谢酒知道眼前人是谁了。

去岁先帝薨逝,三皇子登基为帝,原与大皇子顾逍有婚约的霓凰郡主改嫁三皇子,成为大夏皇后。

霓凰乃镇国公长子唯一的女儿,镇国公长子长媳战死后,先帝便将他们的女儿封为霓凰郡主。

眼前人便是。

“我与顾逍早无联系,与你更是无冤无仇,何故如此害我?”谢酒痛得牙齿打战,声嘶力竭质问。

她逃离顾逍,就是因为他要与霓凰成亲,虽不知为何两人没成,可与她有何关系。

她从来都不是他们的阻碍,霓凰这恨来得莫名。

“无冤无仇?”霓凰冷笑,妆容精致的面容变得狰狞可怖,“我心心念念等着做他的新嫁娘,他却为了你一个寡妇和我退婚,你竟说无冤无仇?”

退婚?谢酒心头一颤,“不可能。”

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霓凰大笑,“为了与我退婚,他被先帝关押三月,出来就跑去江南寻你,却见你大着肚子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你没见他那痛苦绝望的样子,醉了几天几夜,便是这样他还命人护在你身边,随时给他汇报你的情况。

本宫得不到的幸福,怎会容许你们得到,本宫便让那人向他汇报,你与你那‘丈夫’是如何日日恩爱,哈哈......”

谢酒大脑嗡嗡作响,她只是顾逍的暖床工具,他从未说过爱她。

可霓凰的话让她想起,那年她孕中崴了脚,李文泽扶她回家。

顾逍不其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现在细想他当时的神情,愤怒还夹杂着伤心失意?

他竟是特意去寻她的,谢酒莫名心慌,“我们不是......”

霓凰得意打断她,“本宫知道你们不是夫妻,孩子是顾逍的,是李文泽背着你对外宣称与你是夫妻。

本宫还知道,你离开前去找过顾逍,他避而不见,还让人将你赶出了门。”

谢酒猛地抬头,“是你在做手脚!”

霓凰轻蔑一笑算是默认,“郡主的身份很好用,我许他们一点好处,他们就能配合我将你们耍得团团转。

你与顾逍的那个野种也是本宫让李文泽弄死的,再告诉你,李文泽没死,可笑,你还以为自己给孩子报了仇。”

谢酒怒极攻心,一口血喷出来。

李文泽杀了她的孩子,她杀死李文泽才被入狱,可霓凰却告诉她,那该死之人还活着。

原来一切都是圈套!

怪不得,杀人偿命是死罪,可她却被从江南送到了京城的刑部大牢,一关就是三年,“你这般针对我不只是因为顾逍。”

霓凰眼露嘲讽,“倒是聪明了一回,因为你才是真正的霓凰,留你一命,本宫可用来拿捏顾逍。

这不,你这棋子果真就用上了,陛下忌惮顾逍,我只给他送去你的脸皮......”

“不!”意识到什么,谢酒凄厉叫喊,“顾逍从不爱我,别拿我威胁他,他不会在意的。”

看到谢酒满脸惊慌,霓凰笑容更胜,“晚了,哈哈......他救你心切,只带三千人连夜赶往京城,可陛下早早埋伏了三万精锐等着他。

他死得可真惨,浑身被刺成了筛子,最后还被万马踏成烂泥,不过,我把他的头颅给你带来了。”

话落,一个布袋掉在谢酒面前,露出里面的头颅来。

头颅有些腐烂,依旧看得出相貌,只是原本俊美脸上多了络腮胡,添满风霜,他一向爱整洁不爱绪须,每日必刮须,唯有急着赶路时才顾不上这些。

她又想起那年江南再见时,他亦是染着胡茬!

“啊......啊......”谢酒悲怆叫喊,心脏如同被千万把刀凌迟一般,痛的窒息,是她错失了他,是她害了他!

她不在乎什么郡主身份,霓凰想要,她给她。

可,“你既知我才是真正的霓凰郡主,那便知晓那婚约本就是我与他的,你夺我身份,为何还要害他......啊?”

霓凰不屑冷嗤,“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男人,本宫留着作甚,至于你,顾逍已死,你也没了用处,本宫亲自送你上路......啊......”

谢酒目眦欲裂将口中藏针射进霓凰的一双眼睛里,只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

霓凰双眼被毁,痛的歇斯底里,“来人,来人,把她拉出去五马分尸......”

不等其他人动静,有人跑进来,“娘娘不好了,逍王的余孽攻进皇宫了。”

谢酒闻言大笑,“来的好,霓凰,你的死期不远了,他们会为顾逍报仇,必将你和狗皇帝挫骨扬灰。”

“本宫先让你不得好死!”霓凰阴冷的声音响起,一把长剑贯穿谢酒的心脏。

倒地后,谢酒用力挪动着身子靠近顾逍,嘴唇碰触他冰冷的脸颊时,谢酒想若有下辈子,她定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让仇人生不如死!堂堂正正做顾逍的妻!



第2章

冷冷的月光如同一层水银倾泻在窗台上,屋内满室凌乱,一场酣畅淋漓的战事刚刚结束。

浑身如同被拆散了一般的酸痛难受,谢酒心中滋味复杂,她重生了!

重生在永宁侯府杨家为了讨好顾逍,将她迷晕送到逍王府的时间点上。

顾逍中了药。

看着顾逍此时干净、俊逸非凡的脸,男人呼吸粗重,鲜活的躺在自己身边,谢酒眼泪簌簌落下,再想到上一世他的惨死,滔天恨意在胸腔翻滚,蔓延全身,让她不由攥紧了拳。

这番恨意被顾逍收入眼底,不过,恨也无用,不如补偿来的实际,他寡冷开口,“你要什么?”

谢酒被他的话拉回神,她重生了,老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垂眸掩盖了眼中情绪,她道,“爷。”

尾音拖的很长,一副撒娇的口吻。

顾逍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微微怔愣间,女人香软的身子就贴了过来,刚歇下去的势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极力想克制,可鼻尖若有似无的女儿香,让他再次疯狂。

谢酒脑中在想着顾逍刚刚的问题,你要什么?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问的,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什么都没回,只是掩面哭泣,哭自己的清白没了,哭顾逍禽兽不如,欺辱良家女子,顾逍被她哭的脸沉似水出了屋。

可他体内的药性极烈,一场情事并不能散尽药性,他跳进了院中的莲花池在冷水里泡了半夜。

药物加冷水的作用让他病了月余,还落下了病根,这让极度护主的吴嬷嬷,顾逍的奶娘因此怨恨上了她,是导致她前世悲剧的原因之一。

许久后,一切才归于平静,谢酒在顾逍怀中气喘吁吁,眼见顾逍要起身,她拽住男人的手指,娇弱道,“腿软,爷能不能带我去洗。”

顾逍略作迟疑,用被子将人包了个严实抱着往隔壁耳房的盥洗室走去。

谢酒柔弱无骨一副累极的样子,赖在顾逍身上不肯撒手,任由他阴寒着脸将两人清洗干净。

又抱着她回到已经换上新的床单被褥的床上,男子在旁边刚躺好,谢酒便翻身滚进了他的怀里。

前世,他也时常这样为她清洗,就是这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柔情,让她对他动了心。

可吴嬷嬷一句,“我家主子自己用的玩意儿,自己洗洗罢了,杨夫人莫要想太多,可别忘了自己的寡妇身份,那是给我家主子做通房都不配的。”

她便信了。

是她蠢,顾逍性子冷淡,能为她做这些,已是说明他待她是不同的。

谢酒伸手环紧男人的腰身,“爷刚问我要什么,我想请爷帮我护住父亲和弟弟,可好?”

前世,养父和弟弟被杨家人剁碎了,煮烂了喂狗,现在想来,必是他们在京城四处打听她的身世,惊动了霓凰,才有了这场劫难。

眼下她还没有能力,只有借助顾逍护住他们。

娇软在怀,顾逍体内隐隐不安分,听了她这话,那些不安分消散了许多,“好。”

谢酒知道顾逍重承诺,他答应的必定会做到,等回去她再设法给父亲去信,让他别再为她寻亲,带弟弟回老家等她,前世的惨剧就能避免。

心下主意刚定,她又听得顾逍冷冷道,“本王会让人去趟杨家,日后你安分留在府中。”

这次他大意中招,不是非她不可,头昏脑涨间想起暗卫来报,杨家要将她献出去。

杨家的望门寡,貌赛天仙,无论在京城还是边关都不是秘密。

这样的容貌,杨家又起了那样的心思,她迟早会沦为别人床榻上的玩物。

脑中闪现当年那张略显稚嫩却已美的令人心惊的脸,鬼使神差他允了杨家人的进献。

这一世,谢酒只想做顾逍的妻,而不是被他随意留在后院的女子,她摇头,“我这样的身份不想给爷摸黑。”

咬了咬唇,她又道,“今晚的事能不能不被人知晓......”

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再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嫁你为妻。

顾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厉道,“我碰过的女人休想再跟别人,否则,本王杀了你。”

前世,谢酒很怕这样的顾逍,他久经沙场身上气势凌厉,又总是寡冷着一张脸,一个眼神扫过就能让她心惊胆战。

可如今,谢酒知道他冷硬霸道的外壳下藏着一颗柔软的心,她委屈捶打男人的手,“我嫁进杨家前,男人就死了,爷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唯一的一个。

可人言可畏,我留下,大家会骂我这寡妇不检点,我总要活下去的。

再说,将罪臣家的寡妇留在后院,朝中大臣和百姓们又会怎样看爷,等日后时机恰当我会离开杨家的。”

顾逍幽深的眸子盯着她,似在辨认她这话的真假,手却是松开了她的下巴。

她竟不愿留在他身边,边关有多少女子想成为他后院的女人,她恨他?可刚刚她那痴缠的样子分明是想讨好他。

他向来与女子疏离,也不通男女之情,一时竟看不透谢酒的心思。

谢酒得了自由,杏眼一瞪,娇嗔道,“爷就不能对自己的女人温柔些。”

说罢,似不解恨般,狠狠亲在男人的唇上,趁着男人发愣的功夫,咬住了他的,力道不轻,却让顾逍刚压制下去的欲望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该死!

感受身体的变化,顾逍心里暗骂一句。

他何时这般沉不住气了,先前各路送来的女子他都不曾动过一丝欲念,为何今日被她这样不经意的一撩拨,自己就失了持稳。

定是那药性的作用。

谢酒趴在男人身上,他的变化她怎会不清楚,羞愤着挣扎起身,“我......我不是故意的,是爷先掐我的,我气了才想咬回来,我没舍得用力咬......”

顾逍终究是欲念压过了自制力,眼眸赤红,一把揽过那纤细的腰肢,翻身压了上去......

看着累极睡去的男人,谢酒满腔爱意化作一吻落在他的唇边,扶着腰起身,轻手轻脚走到衣柜旁,轻车熟路的从衣柜底下的木箱子里翻出一套顾逍年少时的衣裳。

半新不旧的衣裳尺寸她如今穿着刚刚好,束好发,谢酒看了眼床上的男人,朝房门走去,没注意到她转身的一刹那床上的人睁开了眼。



第3章

在院门口见到板着一张脸等着那里的吴嬷嬷,谢酒并不意外,她微微倾身,语气不悲不喜,“劳烦嬷嬷给一碗避子汤。”

前世,吴嬷嬷得知是自己闹的顾逍跳了莲花池,心生怨恨,命琥珀将避子汤直接送去了杨家。

因为这个,她不守妇道,四处勾搭男人的流言四起,从此名声尽毁,被女人唾骂,被男人垂涎,苦不堪言。

今晚她虽给顾逍解了药,但吴嬷嬷最重规矩,她不会让她一个寡妇怀上皇长子的孩子的。

往日每次事后她都会及时送来汤药盯着她喝完才安心,唯有顾逍带她出去那次,吴嬷嬷不在,她才有了女儿。

可女儿跟着她吃尽苦头,今生,在她没有能力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前,她不舍得她提早来受苦。

吴嬷嬷靠着风灯和月光的照耀,打量着谢酒,一张小脸秀丽绝俗,说句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身段婀娜玲珑便是穿着男装也藏不住胸前丰腴,腰细臀圆,明明是一副媚态身姿,偏偏眉眼低垂安静乖巧的样子。

看着倒是个好姑娘,可惜了!

想到她的身世,吴嬷嬷在心里叹了句。

但并未让她改变注意,她朝丫鬟琥珀吩咐道,“去端来。”

谢酒静静站着任由她打量。

很快,琥珀端了一碗黑浓的药汁过来,冷着脸道,“杨夫人,避子汤请及时喝。”

她将杨夫人三个字咬得极重,谢酒知道她是在提醒自己的身份。

没理会她的嘲讽,谢酒抬手接过汤碗,药已经冷了,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褐色药汁让谢酒想起女儿,眼里一抹痛色滑过,她仰头一口喝尽。

吴嬷嬷见此,表情和悦了些,“虽说你也是被你那婆家坑害的,但我家娘娘不在了,老婆子总得为我家王爷多多打算,还望杨夫人勿怪。”

前世没有吴嬷嬷这番话,反倒是杨母抱着她哭诉,是逍王看中她的美貌逼迫杨家。

杨家是罪臣得罪不起顾逍这个边关的土皇帝,杨家的这种为难谢酒在养父身上不知看过多少回。

为了保住她,养父吃了许多苦。

是以,她不曾怀疑杨母的话,反而恨上了顾逍,却又在相处中不自觉动了心。

爱上强迫自己的男人,让她觉得耻辱,她又爱又恨的矛盾心理给了霓凰离间他们的机会。

谢酒将碗递还给琥珀,才道,“谢酒明白嬷嬷苦心,只是嬷嬷可知王爷中的那药,并非寻常的助兴药,而是极损身子的情毒,若未及时疏解,便会暴毙而亡。

便是得了女子疏解,药性未全部散尽,依旧会留下病根,我听闻王爷是嬷嬷一手带大,知道嬷嬷一心都是为了王爷好。

只是难保别人不会利用嬷嬷对王爷的维护之心......”

谢酒提点到此,便又转了话头,“嬷嬷还是请大夫给王爷看看才好,若有不妥,好及时调理。”

不等吴嬷嬷开口,琥珀厉声斥道,“你算什么东西,敢教训吴嬷嬷,别以为王爷今晚要了你,你就真把自己当个主子了。”

她真是恨极,明明今晚该是她伺候王爷的,却被一个外来的寡妇捷足先登。

谢酒淡淡扫了她一眼,不再言语,朝吴嬷嬷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二十三岁的年纪,还未碰过女人,老皇帝疑心顾逍对女人没兴趣,便突发奇想命人给他下药,想让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开开荤。

吴嬷嬷在这件事情上是和老皇帝一样的心情,便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她想不到的是那药早就被人调了包。

吴嬷嬷掌管逍王府事务,很得顾逍信任和敬重。

前世霓凰能在逍王府收买人心,和吴嬷嬷的放纵脱不开关系,她一直盼着顾逍能娶霓凰,得到镇国公的助力。

点破情毒之事,是希望能提醒吴嬷嬷往后谨慎行事,她以为的是对顾逍好,到头来却是害了他。

二来也是给琥珀上眼药。

“王爷说了,再美的美人,玩久了也会厌倦,何况,一个消遣的玩意儿罢了,王爷正忙着娶妻的事,没空见你。

让我传话于你往后别再来王府了,毕竟你是寡妇,让未来王妃知晓于他们感情不利......”

到死她才知道这些话是霓凰让琥珀说的,击灭了她对顾逍的最后一点幻想。

背主,和外人勾结,离间她和顾逍,琥珀死不足惜。

琥珀见谢酒无视她,气恼地跺脚,挑唆道,“吴嬷嬷,你瞧她那个德性,她算个什么东西......”

“啪。”吴嬷嬷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是不是你换了药?”

皇上送来的药她让府医看过就是普通助兴药,药下在茶水里,那茶是琥珀端去给顾逍的。

原本她没有这个心思,是琥珀一直劝说她,兴许王爷体验到了女人的好,就愿意娶妻纳妃了。

她做梦都盼着王爷成家,这才动摇。

琥珀捂着脸不甘道,“嬷嬷别听她胡说,我没有,她说那药不是普通的药兴许就是为了在你面前邀功。”

顾逍自暗处走来,冷声道,“莫离,带下去,查。”

莫离领命,点了琥珀哑穴拖了下去。

吴嬷嬷见顾逍这态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谢酒说的是真的,那药真的是害王爷的。

她扑通一声跪下,一巴掌用力打在自己脸上,“王爷,是嬷嬷糊涂,险些害了您。”

这一巴掌顾逍并没有拦。

母妃生病,他们被藏在宫外那几年,吴嬷嬷跟在他们身边照顾,为他挡过刺客。

到了出宫分府的年纪,又是吴嬷嬷替他打理府中事务,她对自己的忠心,他不怀疑,可这次她逾越了,也大意了。

若那药是毙命毒,此时他已魂归地府,吴嬷嬷这一众人都活不了。

吴嬷嬷也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脸上,“是嬷嬷猪油蒙了心,才过了几日安稳日子,便丢了警惕......”

再度要往脸上掌掴时,手被握着。

顾逍到底还是软了语气,“嬷嬷,封地虽不是京中那般艰险,到底也是不能大意的,我活着就是碍了他们的路,他们不会放弃任何害我的机会,您是我信任的人,往后需得更加谨慎才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吴嬷嬷眼含泪花,心中懊悔万分,暗暗发誓要将王府管得如铁桶一般,再不给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见顾逍往院外走,想起谢酒的提醒,忙起身道,“老奴去给您请大夫,您回房歇着。”

顾逍摇头,“明日吧,我去送送她。”

吴嬷嬷好一会愣神才明白过来,那个她是刚刚离开的谢酒。

王爷竟亲自送她,看着顾逍远去的背影,她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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