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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醉钓昭昭:京爷又争又抢又恋爱脑
  • 主角:姜昭,周绪京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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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蓄谋已久+追妻火葬场+双洁] 订婚路上,未婚夫带小情人在后面调情,姜昭收封口费在前面望风,没想到被消失了十二年的周绪京抓包。 他半哄半诱,态度却很强势:“我可以不动温家,你把婚退了。” “不退。” “你睡过我,不可能会喜欢他。” “那你错了,你不懂我们恋爱脑,我爱他,会连他的小情人一起爱,他们调情我望风,我们爱得深沉,谁也离不开谁。” 周绪京气笑了,心口越发燥热,燥得他想掐断她的腰。 “你再提他一句,我弄死他!” 他明明有未婚妻。 姜昭又醋又恼,“这算什么,偷吗?” 周绪京

章节内容

第1章

姜昭浑身汗涔涔的,又冷又热。

她趴在床上,手指紧抓着床单,肩膀上的衣服被脱了下去,她试图拢着衣领想要往上遮,奈何身上没什么力气,指尖瑟瑟发抖。

“昭昭......”

男人轻咬着她手指,往一旁丢开,灼热的气息从她脖颈后擦到唇上来。

压得低低的嗓音尽是欲色,“乖”

姜昭慌的抖出一声哭腔来,“我怕......”

“不怕,”他把她的脸儿捧过来,细细密密的吻,“我轻点。”

......

又一次。

这个荒唐的梦,断断续续的做过两年了,梦里的那张脸一旦清晰一点点,姜昭都能吓得一身冷汗。

是谁都行,为什么是他。

她身上穿着婚纱呢,做和别的男人的梦,实在是不应该。

温姜两家的婚事,她也是八岁那年家道中落后,被温家接走才知道的,从小到大一直都养在温家,所以不存在接亲这回事,只是形式上让她去另一处别墅出嫁。

可谁家新嫁娘是做司机的,半路还得去接上未婚夫的小情人,为了一百万封口费,她强行听后座里的嘤嘤哭哭。

车子震得厉害。

快散架了。

姜昭叹了口气,一拳头抡到中间的挡板上。

“温二废,”她肩膀往后靠,后脑勺抵着座椅,虚声道:“你现在靠药物助兴也不行了?从我睡着到现在也就五分钟,你就成这样了?”

“姜昭你想死是不是!”

“她对你是真爱,你都虚得不行了,她还能哄你开心,但是我听着太恶心了,不如我下车去等,不拦着二位。”

“你敢!我妈打电话来,你不在怎么办!姓姜的你别忘了,是你们姜家求着要把你嫁给我,我温家给你脸给了十二年,今天的订婚宴我要是不去,明天你们姜氏就得应付各路撤资的合作方,你试试!”

姜昭手都扣到门把上了,拧开了但没下去,绷着脸儿,眉眼暗沉下来。

那年爸妈和爷爷相继去世,那个人也一夜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被温家带走成了小童养媳,姐姐被爷爷留下的一群公司董事亲自培养,直到两年前传出姜昭和温莱的婚事,姐姐才被扶到总裁位置上。

温姜两家的联姻不能退。

但是她从来不怵得罪温莱,“哦,是吗,那我现在去把文殊阿姨叫下来,你说给她听?”

“姜昭你......”

车屁股突然被用力撞了一下。

姜昭整个身子往方向盘上扑,头磕了一下,胸骨勒得生疼,耳机也从耳朵上落了下去。

恍惚间听见有人扣车顶的声音。

她抬起头,男人胳膊撑在车顶,正弯腰看她,上挑的桃花眼压着笑,三分戏谑,“玩什么呢?车震?”

姜昭怔怔的看着频繁在梦里出现的那张脸,瞳色一寸寸放大,手脚几乎冰凉。

“好久不见啊。”

男人拉开车门,单手弯曲着撑在车门上,弯腰往里看,那双眸子,一瞬不瞬的盯住她,“小昭昭。”

姜昭猛然回神,扭头就往副驾上钻,想从那边下去。

身后伸来的手勒着她的腰,将她给抱了出去。

她后背撞进男人的怀里,腿弯被托住,在他怀里被换了个姿势,抱着走了几步,抬高她放在车头上。

强烈照过来的灯光晃了姜昭的眼。

十几辆黑车把她这辆小牧羊人给围住,车灯一束束朝前,却亮得连树上叶子的纹路都能看清。

更能看清男人似笑非笑,却眉眼沉怒的一张脸。

“哥......”她喉间梗了梗才吐出声音来:“周绪京,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男人抬了抬眉梢,低哼一声:“我的小昭昭都要嫁人了,我再不回来,你就真跟别人跑了。”

周绪京肩膀下压,她惊得往后仰,他动作一顿,稍停了一秒,而后继续下压,逼得姜昭后仰得腰背发颤,后面没有一丁点能靠的地方,她只得把手往后撑。

周绪京下睨了一眼,手覆在她的手上,穿插指间,更用力的摁住。

指尖勾着她婚纱上的流苏。

“真嫁?”

姜昭眉心紧拧,用力的咬着唇,觉得疼了才知道这不是梦,“对,今天我订婚,哥哥要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吗?”

男人舌尖用力抵了一下,“胆儿肥了,小时候软软糯糯的,现在学会跟我呛了,谁教的,你未婚夫?”

“是!”

周绪京心口翻腾,一掌托住她后颈,给拉到面前来,鼻尖相互撞了一下,他离得很近,眼里浮上来的怒意清楚可见。

“不嫁我了是吗?也不经过我允许,要嫁给别人了?”

姜昭嘴角抖了抖,小脸儿上倔得很,“是!”

“好,”周绪京气笑了,“我的小昭昭长大了,能耐了。”

姜昭有些生气,可心里却逼上来一股子酸楚,咕噜噜的直冒泡,眼角压得通红,深深提了一口气。

斜斜雨丝倾覆下来,她眼底泛起一层薄雾,极用力的盯着眼前消失了十二年,又频繁在她梦里出现的男人。

她永远记得那天,他前脚将她支走,晚上就传来爸妈车祸去世的噩耗。

没多久她在温家书房里发现几张照片。

周绪京。

养了她八年的男人。

为了方便照顾她,把家搬到姜家隔壁的邻居哥哥。

他出现在爸妈的车祸现场。

“哭什么?”

周绪京撑起一把雨伞,遮过姜昭头顶,他后背被伞沿滴下来的雨滴浸透。

“跟我走,不准结婚。”

姜昭怔了怔,距离太近,男人深刻的眉眼逐渐落进她眼里。

一眼比一眼更深刻。

“凭什么?”

周绪京薄唇轻扬,不紧不慢的口吻,尽是轻佻。

“就凭小昭昭把我睡了,得负责。”

“我什么时候......”

周绪京单手将她抱起,后半截话全噎了回去,她本能的抱住他肩膀,雨伞被故意扯下来,落在她头顶抵了一下。

她捂着额头,气恼的抬头,很恰好的撞进男人紧绷的双眼里。

他抱着她往上托了一下,仰头盯着心心念念的人儿,喉结上下滚动,字字清晰的传进耳里。

“装傻没用,哥哥不能给你白睡。”

姜昭莫名其妙,用力掐着他的肩膀,心里的火气一道道往上蹿。

“小叔叔??”

温莱提着裤子从车里滚下来,才走两步,看清抢婚的人是谁后,扶着车差点没站稳。

嘴角咧得比鬼还难看,“您、您怎么回国了?”

姜昭眼睫微颤,惊讶于温莱嘴里的称呼。

周绪京是温家的人?

他不是从小被抛弃,单独住在她隔壁的私生子吗?

周绪京把姜昭往怀里搂,恨不得把她的脸儿给藏得深深的,眉眼凉浸浸的盯着温莱。

“滚蛋!”

温莱抖了抖,怕得往后缩了两步。

周绪京收回视线,抱着姜昭走到第二辆车,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她抱到腿上,而后对前面的人说:“你去前面那辆,那儿血腥气重,我怕吓到她。”

副驾的男人一胳膊撑在座椅上,回过头来,戏笑的眸子在姜昭身上过了过,“这就是你那放心尖儿上的妹妹?”

周绪京朝前做了个插眼的手势。

那男人立马推门下去。

车子缓缓起步,惯性力把姜昭往他怀里带了一下,她肩膀抵着蹭坐起来,直接问:“我什么时候把你睡了?”

周绪京双腿岔开,把她放在右腿上,随着腿分开后,他搂着她往座椅里带,宽阔的双肩压下来,车里光线暗沉,都挡不住他紧盯着姜昭,丝毫不遮掩占有欲的眸色。

“两年前,你十八岁那晚,温家别墅三楼靠露台的房间,你,睡了哥哥。”

姜昭扑通跳动的心,好似突然被一盆冷水浇下来。

她冷冷的扯唇,讽笑了声:“是吗,可是我记得,那天晚上,哥哥在M国的财经频道上,正在和金家千金订婚,你怎么把自己送过来给我睡?”



第2章

周绪京眼色稍顿,而后低低浅浅的笑起来,“只是看见点破新闻都气成这样,我要是真和谁订婚了,你不得拆了我?”

姜昭猛地抬头,“你真订婚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下意识流露出来的惊讶,很好的取悦到了周绪京。

他把她抱起来,重新放回腿上,“你猜,哥哥身上小秘密多的很,你亲自来拆。”

拆个鬼!

姜昭一个字都不信。

她从出生起就认识这个男人,可中间断档了十二年,能够发生太多事。

车子往前开的路径越来越熟悉,姜昭很快认出这是去温家的路。

今晚她和温莱订婚,温家将场面铺得很大,落城有头脸的人来了数半。

眼看宾客都要到齐了,坐等右等也没等来一对新人。

在门口迎宾的温先生没了耐心,让温夫人打电话问问。

十几辆车从远处开来,打头的那辆,正停在温家大门口。

车门打开,男人从后车厢里拎出个五花大绑,浑身被鞭子抽得全是血口的男人,白衬衫和黑西裤被血浸透,如同一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

姜昭就在后一辆车,看清了男人的正脸。

那是温覆,温大少,她喊“大哥”的男人。

她突然激动,伸出去的手还没能碰到门把手,就被周绪京给捉了回去。

“心疼了?”

“你要干什么!”姜昭声音里全是被吓出来的颤音。

周绪京脸色冷沉,“乖乖在车里等着。”

姜昭不肯听他的,又一次试图去拧车门,被周绪京被抱起来放回座椅里。

他下了车,关上车门,后背抵在车窗上,摸出一根香烟点燃。

温家人刚把温覆给扶起来,抬眼看见倚在那的男人,温先生下意识的后退,头皮阵阵发麻。

“绪京,你回国了?”

“嗯。”

周绪京轻应了一声,打火机在手里翻转,擦燃后又关上,他唇上叼着香烟,下颚往温覆那抬了一下,“我那小侄子手脚不太干净,买通我的人,偷我的标书,我教教他规矩。”

温先生绷着皮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些年你在国外,和我们互不干涉,你才回来怎么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来?”

周绪京冷笑,“原来你知道温家这些年是靠我撑着。”

温先生脸色铁青,笑意僵在嘴角。

“看来我这些年把你们温家人的胃口给养得太大了,这是个警告,回去告诉老爷子,当年怎么从我手里拿走的东西,我就怎么拿回来。”

周绪京把烟掐了,拉开车门,扣着姜昭的手,把她往里推。

温家人只看见那抹一闪而过的白色,没看清人,车队便开走了。

松云湾别墅。

西装扔在地上,周绪京身上黑色的丝质衬衫被剪碎,忍着疼,让顾景尧把他右胳膊和右肩伤口里的玻璃渣挑出来,再上药包扎。

从头到尾,周绪京一声没吭。

仰躺在沙发上,一双眼始终盯着坐在餐桌上吃晚饭的姜昭。

从他抱她的时候,姜昭就闻出了他身上的血腥味,直到现在,亲眼看见他包扎伤口,一句关心,一个正眼都没给。

跟他憋着气?

“好了,你这伤最少得养一个月,别碰水,晚上要是高烧了,你给自己打两针。”

顾景尧拿出两管调好药剂的针管,刚要递,周绪京往餐厅那抬了抬眉梢。

顾景尧秒懂,拿着针管去姜昭面前,把刚才的废话又说了一遍,“他那有我的电话,要是妹妹你应付不来,你给我打电话。”

姜昭礼貌的抬眼,“嗯。”

顾景尧走后,姜昭仍然没动,甚至慢条斯理的给自己舀了一勺汤。

等她吃饱后,才去客厅,坐在周绪京面前的茶几上,可茶几太高了,她跳上去后双腿离地,险些没落稳,手往下撑了一下。

周绪京笑了一声,拍拍大腿,“来哥哥腿上坐,这儿好坐。”

姜昭睐了一眼,没动,“你跟温家什么关系?”

“仇家。”

“温莱为什么叫你小叔叔?”

“那时年纪小,温家吞了我母亲的家产,把我带回去,企图以恩人身份收养我,对外,我的确是温家老三,你未婚夫叫我一声小叔叔应当的。”

她问什么,周绪京就答什么。

但是有没有藏,姜昭自有判断。

就在五分钟前,她手机里收到了有关周绪京真实身份的汇报。

“华尔街的商界新贵,京城周家的继承人,一个小小的温家,你现在捻死他们也就动动手指的事,不是么?”

周绪京挑了挑眉梢。

倒是意外。

他从小娇养着的宝贝,除去睡他那一晚时的浑浑噩噩,她清醒时这么聪明呢?

“上哪查到的?”

“那你要怎么做,让温家破产吗?”

“我要是现在让温家破产了——”周绪京嘴角轻勾着几分玩味,“你还怎么玩?”

姜昭心里落了一落,狐疑的看他两眼,他那副稳如老狗的模样,好像早就将她的小九九给看清楚了。

“还有别的要问的吗?”周绪京引导着问:“比如我当年为什么消失,我的婚姻是不是真的,都不问问?”

“不问。”

姜昭扭了下脖子,“我今晚上睡哪儿?”

周绪京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眼底逐渐浮现出笑意来,薄唇轻启,嗓音压得低沉沙哑,“二楼,主卧。”

“好。”

姜昭从茶几上跳下去,抬高脚从他腿中间迈出去,一步没落稳,周绪京扣着她的手腕给拉进怀里。

他一点点的将她往扶手上放,鼻尖触着鼻尖,轻轻蹭。

姜昭忽然摁住他肩膀,用力将他往上推了一把,他闷哼一声,倒进沙发里,把着她腰间的手暗暗收紧。

“我留在温家还有事要做,你不要坏我的事,我也没打算撩你。”

“那怎么办,我想撩你。”

周绪京嗓音暗沉:

“我可以不动温家,你把婚退了。”

“不退。”

周绪京头仰靠着沙发,轻眯着眸子,声音步步紧逼:

“温莱那种脏东西,睡的女人够凑一副扑克牌了,你从小爱干净,不可能会喜欢他。”

“那你错了,你不懂我们恋爱脑,我爱他,会连他的小情人一起爱,他们车震我望风,我们爱得深沉,谁也离不开谁。”

周绪京气笑了,心口越发燥热,燥得他想掐断她的腰。

“你再提他一句,我他妈弄死他!”

姜昭一点都不怵,甚至一指头戳在他刚包扎好的伤口上,用力往下摁,指尖下男人的身子疼得发颤,她一脸儿乖乖巧巧,人畜无害的模样,声音悠悠然的飘出来:

“不可以哦,我叫你一声哥哥,是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你消失了十二年,任何情分都快消磨干净了,我们都不是单身的关系,你离我远点,否则,在你弄死我的未婚夫之前,我怕金家大小姐会先来弄死我。”

周绪京额头层层冒汗,薄唇微张,疼得嘶嘶收气。

她下手真狠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急,为了回国,和金家牵扯上走的那一步,就是现在他给自己埋的坑。

“小昭昭......”

姜昭手指离开他的伤口,指了他一下,“我十八岁没见过你,别诓我,我不信。”

话落,她从他腿上离开。

周绪京压抑的喘着气,伤口疼,身上也疼,被她坐过的地方,更是疼得快爆了。



第3章

想不到她长大后是这个人设呢。

这些年他一直暗中派人保护她,给他传回来的那些消息和照片,她被温家养得娇滴滴的,乖乖女的形象人尽皆知。

原来都是装的。

主卧很好找,姜昭关了门,手机有电话进来,她看了一眼,立即走到窗口往外望。

楼下没人守着。

“姐姐。”

姜昭把手机贴在耳边,目光缓缓从外面收回来。

她从八岁起被接到温家,一直被藏得很好,直到十五岁那年,姐姐手里开始有了些实权后,派了保镖暗中保护她。

这些年一直没断过,但是今天倒是奇怪了,她都被周绪京给带走了,她有心找那些保镖的身影,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昭昭,温莱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你们订婚中断了?”

姜昭轻“嗯”了一声,“仪式中断了,我人没出现,但是订婚应该算是成功了。”

“怎么回事?”

“我被周绪京带走了。”

“谁?”

姜黎向来稳重,鲜少会有下意识没藏好的情绪。

这时,有人来叩门。

“昭昭,”周绪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来送牛奶,开开门。”

姜昭后背倚着落地窗,单手抱着胳膊,把捏着手机的手往上抬了抬,她看着门口,不慌不忙,甚至肩膀往窗户上轻倚了下。

“我不太确定回来的这个是不是真的周绪京,我十二年没见过他了,姐姐你查一查他。”

“好,我会查,确认之前,你别轻举妄动,温家一定会找你,脱身之前保全自己,还有,姐姐现如今不需要你去牺牲婚姻换取某些东西,你要是不想,联姻推了就是。”

决定嫁给温莱,是姜昭主动的。

她从小就被温家人当小童养媳对待,刚满十八岁,就迫不及待的要把她给定下来,她酒量浅,一桌子心怀鬼胎的温家人,在家宴上将她灌醉,逼她答应联姻,好不容易多拖了两年,再拖着不松口,温家人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那她这些年都白演了。

“不急着推,既然查出了爸妈的车祸和爷爷的死都和温家有关,那我留在温家才是最好的办法,等我拿到证据后,这婚我自己去退。”

姜黎劝过她不少次了,每次都是这个说辞,“好,有事就找我,姐姐给你托底。”

声音噎了一瞬,又说:“不管带你走的是不是真的周绪京,你都防着点,要是真的才更棘手,他的未婚妻金家大小姐是黑|道千金,惹上她很麻烦。”

“好。”

姜昭把手机放下,去开门。

男人的手把着门,往里推,姜昭一脚抵上去。

周绪京轻佻的上下扫了她一遍,“没洗澡呢?”

他把牛奶往里递,“喝了再睡。”

姜昭接过手,嘴角牵着浅浅的笑,“谢谢哥哥。”

周绪京抱着胳膊,侧倚在门上,“昭昭,我真的回来了,不用查,你直接来问我,我什么都能告诉你。”

姜昭一点都不意外他能听见,她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刻意收着声音。

只不过重逢之后,中间的隔阂短时间消不了,况且她从心里不太能接受,眼前这个浪|荡得浑身骚气的男人,是她记忆里白衫清俊的少年。

“问哥哥多没挑战,我喜欢自己一点一点的把你给剥开。”

周绪京眼色一凝,脚尖悄悄的往里挤,“剥开哥哥啊?怎么剥......”

“砰。”

姜昭一甩手把门给推上了。

要不是他后仰得及时,鼻根都能被撞碎。

果然长大了一点都不可爱,寸得很。

他轻轻叩几下门:“昭昭,我身上有伤,晚上要是发烧了,你能过来帮我打个针吗?”

“好。”姜昭应得很快。

却在门口脚步声消失后,她把门锁了,手机也关机,洗完澡心安理得的躺进床里,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后天已大亮。

姜昭不想再穿昨天的婚纱,太麻烦,也不舒服,想着衣柜里有男人的衬衫,打算找一件先应付着,却没想到就一个衣柜里是男人的衣服,其余的全是女装。

款式风格和她的品味很相似。

洗过,有淡淡的栀子熏香。

姜昭挑了一套,下楼便被周绪京叫住。

“过来吃早餐。”

餐桌上摆着不少吃食,周绪京在舀虾仁粥,她一过来,他单手将椅子拉开,方便她坐下。

“别的都是买的,虾仁粥是我亲自做的,你尝尝,和小时候有没有变化。”

姜昭撩了他一眼,他没坐,弯着腰,一手压在桌沿,另一手压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半圈着她护在怀里,眉毛往她面前的粥碗抬了抬。

“谢谢。”

她舀了一勺,粗粗嚼着吞下,“好吃。”

真有够敷衍的。

周绪京肩膀再压下来一些,“昭昭,昨晚我发烧了,你好狠心啊,手机关机,还锁门,真不管哥哥死活。”

“那你现在烧退了吗?”

“没退多少,还烧着,比昨晚还烧,不信你摸摸。”

周绪京真去捉她的手,都做好挨巴掌的准备了,可她手上没有绷着力,他顺利牵过来还有些吃惊,索性不往额头上去,他顺势坐下来,捉她的手贴在脖子上。

“摸摸,是不是很烧?”

姜昭脸色都没变一下,反而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故意撩人,反倒被她一个眼神给撩得神魂颠倒的,禁不住喉结上下滚动,贴着她软软的手心吞咽了两下。

“嗯,烧着呢,要给哥哥打一针吗?”她轻轻点头,小模样端得一本正经。

周绪京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舌尖抵了下口腔,眼底慢慢的带出几分笑来,他勾了勾她的指尖,捉着她的手放回去,“不逗你了,先吃早餐。”

这丫头什么招都能接,他怕把自己给撩爆了。

“等吃过早餐,去把婚退了。”

姜昭刚送到嘴边的一勺粥顿在那。

周绪京说:“要么你自己回去退,要么我陪你回去退,你选。”

“我都不选,”姜昭眉眼平静,“我和温莱不会退婚,我两锁死了。”

周绪京脸色沉下来,“非要结这破婚?”

“嗯,非要结,哥哥你拦不住我。”

他扣着她的手压在桌上,“那就别走了,住在这儿,我去给你退。”

姜昭把手挣出来,“我消失一晚上了,温家会找我,就不在哥哥这儿留了。”

她站起身,“粥很好吃,谢谢哥哥。”

“昭昭,”周绪京叫住她,深陷的眼窝沉沉盯着她的背影,“我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也不会再把你给撂下,我给你时间,不会太久,毕竟放你去和别的男人结婚,我不太受得了。”

言下之意,她必须退婚,他给她时间,没有期限,到他忍耐不住为止,他会亲自干预。

短短几句话,姜昭心里坠得厉害,空空的,总有种抓不住的酸涩感。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周绪京迎着她,拎着椅背挪出去半寸,身子正对着她,双臂扩开,“要哥哥抱抱?”

姜昭笑了一声。

“哥哥,祝你新婚快乐。”

男人敲击着桌沿的手指颤了颤,停得很突兀,他微仰着头,夸道:“昭昭骂人真好听,哥哥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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