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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人求爱好为难
  • 主角:林筝,陈啟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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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睁眼,就看到三个男人,这是什么鬼?刚醒来的林筝彻底傻眼了,再一看四周穷的叮当响的屋子和贫瘠的种不出多少粮食的土地,林筝哀叹不已。 只是穷不是问题,姐姐我通过自个儿努力,迟早是会发家致富奔小康滴,但问题是......你们能别靠过来吗? 面对三个优质男,林筝正想着要选哪一个?只是她还没有开始选,怎么就先被一个披着书生皮的腹黑给吞下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晦气!还不快把人给带回去!”老鸨尖锐的声音响起,一脸的嫌弃,连着‘呸’了几次,翘着兰花指的手捏着一块浓郁香气的手帕,在半空中不耐烦的挥了挥。

“反正人已经卖给你们了,是死是活都是你们的了!”一个赖皮的声音响起,分明不想承担责任。

“嘿哟!老娘做了这么多年的皮肉生意,什么人没见过?就不信还制服不了你!把钱给我还回来,将你这女儿的尸体带回去!阿桂,把他给我拦下!”老鸨冷笑一声,单手插腰,尖锐的声音立刻吩咐龟奴们围了上去。

那人似乎想走,但是没几下,就被龟奴扯住了,气得破口大骂:“我不管!反正人是已经卖给你们了,是死是活,那是你们的事情!想要钱,没门!”

紧接着,双方就激烈的吵闹推搡了起来,在混乱中,林筝感觉自己被谁踢了好几脚,疼的她直倒抽冷气。

但是更疼的却是头!

头上剧烈的疼痛,让林筝难受的皱眉,浑身有种虚弱无力的感觉,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的像是粘了胶水一样。

这是在哪里?

她不是跑到马路上了吗?好像隐约间看到一辆开的飞快的重卡,然后她就完全没有印象了。

她这是摔倒在地上了吗?谁来扶扶她?

林筝心底哀嚎着,但是嘴角抽动了几下,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嘴唇很干燥,像是很久都没有喝水了一样。

头上的伤口,还在汩汩的流着鲜血,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侧脸滑落,染红了大半边脸,看上去很可怕,这让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不行!她不想死!

求生的意志力突然爆发起来,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看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儿,周边好像有很多人,那么会不会有人伸出手来帮帮自己呢?

眼睛睁开一条缝,她终于看清楚外面的情况了,却是面色一愣,周围的环境十分的陌生,由于她躺在地上,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不少人的脚,然而那些脚上穿着的鞋子,却让她格外的惊讶。

那些人脚上穿着的,都是一些布鞋,甚至有不少草鞋,和她以往见惯的,完全不一样。

她身边的确有不少人,但是都是在吵闹,谁也没有注意到她清醒过来了,不过就算有人注意到的话,估计也没人会理她吧。

林筝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处境可能不太好,那些吵闹的声音又大又尖锐,夹杂着很浓的乡音方言,刚醒来的林筝听的不是很懂,大意好像是吵架的双方都不想要自己的样子。

她奋力的抬头,想寻找一个能够帮助她的人,视线向前看时,一眼就看到那里站着一个壮实的汉子,那汉子穿着一件灰色的短打,肩上背着一个蓝布包袱,脚上踩着一双草鞋,露出来的皮肤,黝黑有劲,充满了力量感,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大山一样魁梧,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看清楚这人时,林筝呆愣的眨了眨眼,这样的穿着打扮,令她觉得格外的惊奇,不过这会儿她的脑袋因为伤口的缘故,不能随意动弹,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够看到那个汉子。

这个汉子,是她所有的希望了!

她满眼哀求的看着汉子,当汉子的视线对上她的视线后,她立刻激动了起来,双眼遽然冒光,嘴角努力的嚅动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声音来。

“救我......救救我......”

嘴唇一张一合,像即将死亡的鱼一样无助,却又不肯服输的渴求着生机。

那汉子浓眉紧皱,朴实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眼底却有些挣扎,似乎有什么需要顾忌一样。

林筝别无办法,求生的意志力让她紧盯着汉子,不停的用眼神哀求着他,希望他能够伸出援手。

因为她不想死!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汉子的穿着打扮跟个古人一样,但是这会儿林筝的心底,只有活下去这一个念头。

陈大松的心底猛地一抽,有些不忍的别开眼,今天他是来镇上卖野味的,顺便买一些家里需要的东西回去,走到胭脂巷时,看到这边很多人围着,他才好奇的过来围观了两眼。

怜悯的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姑娘身上,心地善良的陈大松很是不忍,可是自己又能帮什么忙呢?

自己家都穷的叮当响啊!

这个姑娘被她父亲做主卖给青楼,那可是出了二十两的!

而她父亲看上去就是一个泼皮无赖,女儿都撞墙自杀,快要死了,他还惦记着那点钱不肯撒手,浑然不顾女儿的生死了。

摊上那么一个父亲,这姑娘也是可怜的很。

陈大松的心底涌现一丝怒气,他双拳紧握着,手指关节咔嚓作响,愤怒的瞪了那泼皮一眼,似乎快要忍耐不住揍他一顿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多,但是就算有同情林筝的,也没有谁站出来帮忙。

毕竟亲生父亲卖女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敢站出来帮忙?二十两是随随便便能拿出来的?

林筝的那泼皮父亲虽然无赖,但是也架不住龟奴人手众多,不多时就败下阵来,身上的银子被龟奴一把摸了出来。

老鸨看到银子已经到手了,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嫌恶的瞪了林筝一眼,吩咐着龟奴:“将他女儿的尸体给老娘拖出去!真是晦气!”

刚说完,她嘴里发出‘哎呦’的惊讶声,随即又鄙夷起来:“这蠢笨丫头倒是命大!也好,虽然老娘不怕死人,这人死在门口,也晦气的很!还不赶紧把人拉走!要死也别死在老娘门口!”

老鸨不客气的挥手赶着人。

那泼皮看到林筝醒来了,倒是一喜,连忙对老鸨说道:“既然这丫头还活着,那你赶紧把银子给我!”

“啊呸!”老鸨嫌弃的吐了一口浓痰,直接溅到泼皮的裤子上,嘴里骂骂咧咧着:“就算没死,头上多了一个大窟窿,谁要啊?要不是看在这丫头有些颜色的份上,你当老娘会出二十两买下来?做梦呢!现在就算你只要一文钱,老娘都不要这丫头,省的浪费老娘的药钱米粮!”

那泼皮眼看老鸨不肯要,脸色就难看起来,目光阴毒的瞪了林筝一眼,心底一股子气,都是这死丫头的错!



第2章

好好的撞什么墙!害的老子白白丢了二十两银子!

气愤之下,他立刻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出脚就去踢林筝。

这泼皮看上去有些黑瘦,但是愤怒之下的力道却是不小,一脚踢下去,林筝顿时疼的全身都蜷缩起来,感觉自己差点就要死了。

林筝有些害怕的看着踢自己的男人,她不知道这人是谁,又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心底十分的慌张害怕。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到底是哪里?

那泼皮却没打算住手,踢了一脚,又开始踢第二脚,像是要把怒火,都发泄在林筝身上一样。

剧痛之下,林筝双眼一黑,神智开始迷迷糊糊起来。

完了!我要死了!

林筝心底一阵惶恐,这种濒死的感觉,让她感到十分的绝望,她无助的看着那壮汉,清亮的眼中满是哀求和绝望。

只是她的身体却无法再支撑住,下一刻林筝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在她闭上双眼的那一刻,苍白瘦小的脸上,充满了一股子凄凉和死气。

陈大松的心中十分不忍,心底的正义感爆发,再也顾不得别的了,他一步上前,伸出手一把拉住还在踢人的泼皮。

沉声怒喝:“住手!”

泼皮被陈大松钳制住,顿时感觉浑身动弹不得,陈大松的臂力惊人,一只手就完全压制住泼皮了。

泼皮有几分慌乱,却色厉内荏的叫嚷了起来:“你谁啊!我打我女儿,关你什么事?这个赔钱货,不但让老子丢了二十两银子,还想让老子给她治病不成?呸,索性打死算了!”

听到这样恶毒的话,陈大松再也忍耐不住了,挥拳就朝泼皮打去,巨大的力道,一拳打过去,泼皮鼻血都流了出来,打的泼皮七晕八素的。

这下子,泼皮有些害怕了。

“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泼皮惶恐的看着陈大松,他虽然是个泼皮,不怕事,但是他肯定是打不过眼前这个壮汉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泼皮一下子就怂了。

陈大松沉默了一下,眼睛看了昏死过去的林筝一眼,刚才和这姑娘对视时,陈大松就觉得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这个姑娘虽然满脸的血水,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但是那一双清亮有神的眼睛,却干净的让人心生不忍。

“我出钱把她买下来。”陈大松沉声说着,他要是只打这泼皮一顿,没准泼皮转头就会找人来找他麻烦,更重要的是,这个姑娘肯定是活不成的了。

她伤的很重,又挨了泼皮几脚,能不能活,还不一定。

但是陈大松已经下定决心救她,就算活不成,他也能替她挖个坟包埋了,也好过被随意丢到乱葬岗去。

泼皮一愣,有些惊讶,但是随即就欣喜起来,眼睛里都快冒着银子光芒了,唉呀,这丫头倒也不算太赔钱,都快死了,还有冤大头送上来!

一听到对方要买自己的女儿,泼皮顿时底气足了,就算自己还在壮汉的手中,他也不怕了:“行!你出二十两,就把这丫头带走!”

陈大松皱眉,之前他没插手,就是因为自己身上没这么多钱。

不过不等他说话,一边的老鸨已经先开口了:“呸!破了相,还要死不活的丫头,亏你好意思说要二十两!见过脸皮厚的,还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泼皮急了,连忙瞪老鸨:“你闭嘴,我又不是和你做生意!”

一副你要是坏了我生意,我就和你没完的模样。

老鸨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卖女儿的她看得多了,但是像今天这样的,还真是少见!

陈大松盘算了一下自己手里头的钱,开口说道:“我只能给你五两银子,其他的还要给这位姑娘治病用。”

泼皮一听银子从二十两缩水到五两,立刻有些不高兴,刚想说话,就被陈大松威胁的瞪了两眼,陈大松冲他挥了挥拳头,大有他不答应,就继续打的意思。

这时围观看热闹的人,也纷纷开口帮衬了,先前看了那么一出戏,大家多多少少是有些同情林筝的,只是谁也没有站出来帮忙而已,现在陈大松决定出钱买下林筝了,他们也就顺便帮忙说一说。

这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啊!

这会儿大家都知道,如果陈大松没把这姑娘买走,这姑娘肯定是死定了。

“我说你这女儿,都伤成这个样子,给她治病,都少不得要花个三五两了,陈大松肯出五两银子买下,我看你还是把女儿给卖了吧!”

“就是,就算你打死女儿不犯法吧,你不还得把尸体拖到乱葬岗去,还不如得五两银子好了!”

在大家的言语劝说中,再加上泼皮着实是有些惧怕陈大松的拳头了,心想有五两也好过什么都没有,虽然心底依旧不满意,却还是同意以五两银子的价钱将林筝卖给陈大松了。

陈大松看他同意了,心底也是一松,于是放开泼皮,从粗布荷包里拿出五两银子来。

这银子还是他刚卖了一头麂子兔子等猎物换来的,原本是打算用来修缮一下屋子的,眼看已经是冬天冷了起来,屋子好几处地方都破了口子灌风进来了。

再不修缮一翻,这个冬天只怕是不好过了。

那泼皮得了钱,立刻咧嘴笑了起来,拍了拍被陈大松弄皱的衣袖,随口说着:“嘿嘿,这丫头就归你了!”

说完,他就要走人了。

按照一般买卖人口的流程,这还需要买卖双方去官府备案,然后弄一个卖身契来,这样一来,林筝就成了奴籍了。

陈大松看到泼皮要走,原本还想叫住他,但是心想这一耽搁时间,这姑娘没准就救不活了,于是他也顾不得去看泼皮,弯腰将林筝抱了起来,林筝伤的厉害,浑身都沾满了血水,呼吸微弱的很,好像随时会死一样。

这场闹剧,以陈大松花钱买下半死不活的林筝结束,大家没了热闹可看,纷纷感慨着。

“哎,这姑娘可真是命苦啊,撞墙没死,倒是险些被亲生父亲给打死了!”

“陈大松,郑家药铺收费最划算,你赶紧带这姑娘去郑家药铺去!”

陈大松冲那提议去郑家药铺的人点了点头,抱着昏死过去的林筝,就朝郑家药铺走去。



第3章

陈大松不知道的是,在他刚抱着林筝走进药铺时,那泼皮就冲他的背影狠狠地的吐了一口浓痰,阴鸷的眼底却满是得意。

心想,从京城到这双牌镇,相隔数千里,何况那丫头撞破了头,还挨了他好几脚,活不活得成都不好说,这回他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手里抛玩着那五两银子,泼皮混在人群中,渐渐的消失了踪迹。

陈大松抱着林筝进了药铺后,郑大夫立刻上前替林筝治病,然而郑大夫看过之后,就摇头叹息,直接劝陈大松别浪费这个钱了,这姑娘伤势太重,只怕是活不成了。

陈大松急了,心底暗暗后悔自己没有早些出手买下林筝,但是他也不忍就这样看着林筝死,于是求着大夫:“郑大夫,活不活得成,以后再说,麻烦你先替她把伤口治一下,这血总不能一直流啊!”

郑大夫看他执意要替林筝治病,也只好拿出伤药,先替林筝将伤口清理了,然后细致的给上了止血生肌的药,最后包了几包药材,交到陈大松手中,叮嘱着:“你带她回去,先喂她吃三副药,一副药用三碗水煎熬成一碗,能煎两回,要是三天后醒过来了,你再来拿药。”

陈大松点头应着,低头去看林筝。

大夫已经替林筝将脸上的血清洗干净了,看得出她长的还是挺不错的,就是脸色苍白憔悴,身上瘦的没有几两肉,陈大松抱着她时,都感觉手上轻飘飘的没点重量。

不过这姑娘有那么一个畜生不如的父亲,也难怪会如此。

陈大松抱着林筝,拿着药,和郑大夫道谢之后,就朝集市走去,那里有凤头沟的牛车,赶车的黄老二是个跛子,做不了重活,家里就买了辆牛车,让他每天来回赶车赚点钱。

凤头沟离这双牌镇有七八十里路,平时他都是走路来回的,现在有了林筝,自然不好再走回去了。

等到了凤头沟的牛车边上,赶牛车的黄老二就咦了一声,冲他怀里的林筝看了好几眼。

“陈大松,你不是去卖野味的吗?怎么还带了个女人回来?”

陈大松闷声说着:“买的媳妇。”

黄老二的眼睛立刻亮的冒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就时不时朝林筝看去,显然是想看看陈大松买来的媳妇是个什么模样。

啧啧,凤头沟最穷的陈家,居然也买了媳妇了!

黄老二那贼眉鼠眼的样子,让陈大松下意识遮住林筝的脸,黄老二看了半天,只看到林筝的后脑勺,都没有看清楚长什么模样,不过看那女人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瘦的没几两肉,估计也没有什么好模样。

更何况陈家那么穷,好模样的姑娘,都贵着呢!

“你抱着她干嘛?还带着药?她咋的啦?”黄老二的视线,又转悠到陈大松那几包药上了。

“她病了。”陈大松接着又说了一句:“所以价钱便宜。”

这算是解释了他为什么会花钱买个媳妇了。

黄老二想将头凑过去瞧仔细,但是陈大松紧紧地护着,瞧了几眼,他就放弃了,嘴里还问着:“你花了多少钱?这病的虽然便宜,但是治病也是要钱的啊!我说你这钱可别打水漂了才好!”

陈大松却不想和黄老二多说了,他因为怜悯林筝,冲动之下把林筝买了下来,加上治病的药钱,他身上只剩下两个铜板坐车了。

人是他买下的,他不后悔,只是该怎么和家里的两个兄弟说这件事,他得仔细想想。

刚才黄老二问他时,他随口说是买来的媳妇,那是因为凤头沟是出了名的穷山沟沟,一般人家都不乐意将女儿嫁到凤头沟去,就连凤头沟的女儿,都不肯留在凤头沟,所以凤头沟大多数人家,都是从外面买来的媳妇。

因为穷,媳妇也不是常常买得起的。

陈大松抱着林筝坐在牛车上,等着人来齐了好回凤头沟去。

他垂眸,心底盘算着该怎么安置林筝。

陈家只有一个破烂漏风的房子,他们兄弟三人睡的屋子,算是比较好的,先前爹娘住的,好几年没翻修,早已经破败的不能再住了。

所以把林筝带回去之后,林筝也得和他们兄弟三人睡一间屋子才行了。

等回到凤头沟的家中,院子门开着,三弟陈多福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堆缠在一起的草绳,像是在编织着什么。

看到大哥回来了,陈多福立刻兴奋的说道:“大哥,听山子说山里有个水塘里有鱼,我打算弄一个网子去捞鱼回来。”

说完这话,他才看到大哥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女人,立即丢下手中的草绳渔网,一脸稀奇的跑了过来,一双灵活明亮的眼睛,一个劲的朝那女人看去:“啧啧,大哥,你从哪里抱回来一个女人?”

“我买的。”陈大松有些忐忑的说着,看着陈多福一脸好奇的模样,想了想,试探的说着:“买来做媳妇。”

“媳妇?”陈多福瞪眼,一副傻了的模样:“大哥好端端的,你咋的买个媳妇回来啊?”

陈大松有些尴尬,自从爹娘走了之后,他这个做大哥的人,就是当家作主的人,但是没跟兄弟商量,就买了一个生死不明的姑娘做媳妇,陈大松心底是有些不安的。

陈多福没想那么多,反正家里都是大哥做主的,他从来不管事,何况他现在年纪小,没通情事,根本不在意什么媳妇不媳妇的。

贼溜溜的眼睛一转,陈多福就朝陈大松挤眉弄眼的笑着:“嘻嘻,这事大哥和二哥决定就好!”

末了又加上一句:“反正你该讨媳妇了。”

提起二弟陈啟垣,陈大松朝里面屋子张望了一下:“你二哥呢?”

“哦,里正家说要一个晒东西的簸箕,二哥在后山里头砍竹子呢。过几天就要给送去,说好十个铜板的。”陈多福有些高兴的说着,寻常一个簸箕,一般只要五文八文的,二哥能拿到十文,一来是二哥的手艺确实好,二来是里正家的女儿莲花偷偷的喜欢二哥呢!

就是自家穷了些,不然莲花早就嫁给二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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