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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祖宗在财阀大佬心尖肆意撩火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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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互扒马甲+打脸虐渣+双洁甜宠】矜贵禁欲财阀大佬VS又美又飒苏爽少女 初见在乡下生活十八年,高中休学,不学无术,有朝一日亲生父亲找上门竟要抽她的骨髓。 财阀大佬替她撑腰:“她是我的人,我看谁敢欺负!” 重读高三,父亲警告她,让她滚回她的吉祥村,不要给他丢人。 财阀大佬找到校长:“紧急联系人填我的手机号。” 名媛千金对她恨之入骨,设计陷害她,嘲笑她攀了权贵也改不掉穷酸样。 财阀大佬替她教训人:“我花钱娇养的小祖宗,你们要把人吓跑了,我把你们全丢垃圾桶。” 君家的人都嘲笑她是个乡巴佬

章节内容

第1章

才感盛夏,忽而立秋。边陲火车慢悠悠的开往申城。

窗外流云滚动,火车内动荡不平。

初见从噩梦中惊醒,刚起身,就被拽了回来,她的手被拷在桌下的铁环上。

“砰”

门被踢开。

逆天大长腿映入眼帘,白炽灯下君临霄的肤色白的反光,面容深邃冷隽,狭长的眼眸透着深不见底的黑,浑身透着矜贵。

“怎么?君爷喜欢玩囚·禁的戏码?”初见斜睨他一眼,语气轻佻。

一个小时前,这位爷把她拷在这儿,他却跑的没踪迹。

这会回来,手里突然多了一个银色箱子。

君临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那双桃花眼太勾人,尤其是左眼下那颗泪痣,在清纯的脸上平添一抹妖媚。

公主切的发型,看着乖的不行,就是小嘴带刺。

“认识我?”君临霄弯腰,薄凉的长指攫住她的下巴,直直逼问她。

她笑,眼尾微微上挑,“九亿少女的梦,人家出门刷卡,君爷出门刷脸,想不认识都难。”

君临霄,京城有名的权贵,掌握各方经济命脉,又以雷霆手段而著名,无数名媛想嫁的对象。

初见解开手铐,刚刚拉扯过度,手腕都泛红了。

看着她的动作,君临霄眸色清冷,似要把她看透。

“手法挺熟练,谁教的?”低沉的嗓音裹着寒意。

初见耳朵里的微型蓝牙耳机就传来一道急迫的声音。

“老大,赶紧撤退,此次行动是京城那位爷亲自出马,你没胜算,保命要紧。”

撤什么退,这位爷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她准备缠上君临霄,抢夺他手中的银色箱子,不想撤退。

站起来还没一秒,君临霄摁着她的脑袋,他身体一侧,一枚飞镖穿透玻璃,射飞出去。

门外又冲进来几个杀气腾腾的男人。

“把东西交出来。”其中一人对着君临霄低吼。

他们全是冲着血魂草而来。

“先来后到,懂不懂规矩!”初见吹了一下嘴边的头发,漂亮的桃花眼氤氲着一汪清泉。

“哟,小孩还想跟哥几个讲规矩。”有人想要上手去调戏她。

“让我教教你们什么是规矩。”话刚落下,不给对方机会,初见先下手为强。

一脚踢在一人的手腕上,那人吃痛,手中的东西跌落,初见抢了过来,一手解决一个。

他们几个也没想到看着乖巧的女孩,手段这么狠。

君临霄压根就没动,狭长的眼眸透着深意,小姑娘看着不大,下手还挺狠。

当初见去抢他手中的银色箱子时,被他推到一旁,后背撞在铁墙上,疼的她拧了眉。

“砰”又是一声,门直接倒了下去。

又冲进来几个人,全部朝君临霄袭击而去。

“我勒个擦,你们没完没了是吧!”初见忍不住爆粗口,桃花眼里蓄满了风暴,内心暴躁的不行。

此次行动,惊动不少势力,轮番争抢。

她看上的东西,谁抢也不行。

“那来的小屁孩,滚一边去。”一个人大声吼着。

“小孩,过来。”君临霄神色凛然。

他放下手中的银色箱子,手中捏着几个圆溜溜的东西。

大手一挥,快狠准的射向敌方的太阳穴,脑袋瞬间开花了。

她精致的桃花眼闪了闪,这小玩意儿威力这么大?

还好她躲的快,要不然白色衣服就成红色衣服了。

“想要?”君临霄回头,见小姑娘盯着他手中的东西两眼放光。

“想。”初见舔了舔嘴唇,她更想要银色箱子底部的血魂草。

今天就是奔着它而来,只是被君临霄捷足先登了,不仅如此,还被他打晕拷起来了。

“那你想想。”君临霄狭眸微挑,浑厚的低音炮有些缱绻。

初见听到他这赤裸裸的挑衅,拳头硬了!

怼着他的脸打过去,下腿去踢他的底盘,带着刚劲。

君临霄夹着她的腿,大手握着她的拳头,把她带进怀里。

手指摩挲着她手腕那颗佛珠,红绳有些泛白,可见戴的有些时候了。

“还真嫩,这么不经折腾。”狭眸微敛盯上她手腕上的红。

初见忍不住想吐槽,不是说这男人有严重的洁癖,不沾女人身子吗?

这满嘴跑火车的是谁?

“撒开。”她不满的挣扎了两下。

对上他那双狭眸,像藏了万籁俱寂的暗光,初见都被吸引了。

这男人好看到犯规,想扑倒。

“差点火候,回去多练练。”他挑了挑眉,狭眸里裹着道不明的情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他一个重度洁癖者,有一天会抱着小姑娘不想撒手,真是稀奇。

初见挣脱出一只手后,径直朝他脖子袭去。

袖子里滑出的刀片在他脖子上割开一道血口。

君临霄头偏的极快,慢半拍的话,大动脉的血能直接喷涌而出。

“想杀我?”君临霄将她桎梏住,微眯起狭眸,目光凉凉的落在她白皙水嫩的脸上。

这小姑娘年纪不大,浑身是刺。

“不...我改主意了,我想...睡你。”初见凑近他,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就这么赤裸裸的勾着他,声音比她这个人还要软。

低垂眼睫,看着往外冒着血珠的脖颈,她勾了勾唇角,猛的吸了一口后,将血液卷入口中,吞入腹中。

柔软的唇贴着肌肤,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喉结滚动。

“我成年了,不是小孩。”初见侧眸盯着他诱人的下颚线,轻勾红唇。

君临霄身体一僵,显然没料到她这么说。

趁他愣神片刻,初见从他怀里逃离,连带那株血魂草也被她顺走。

快速从口袋掏出一枚微型烟雾弹抛了出去,掩盖她离开的方向。

列车到站,她戴着鸭舌帽隐入人群,最后消失不见。

程乾提着银色箱子,姗姗来迟。

“君爷,属下办事不力,那个女孩要追吗?”

乍一看,这个银色箱子跟初见顺走的那个相差无几。

“不用,她会来找我的。”君临霄微眯着眼,擦着手,想着刚刚发生的事。

“您受伤了,我立马安排医生。”程乾看到他脖子的血痕,呼吸一滞,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慌什么,‘时空山海’接单了吗?”他朝外走去,语气平淡,狭眸里透着冷意。

“没有,那边说我们踩雷了,不接。”程乾跟在他身后,呼吸轻凝。

君临霄脚步停顿一分,随即恢复正常。

“继续加价,直到他们接单为止。”

“是。”



第2章

初见坐上车,迫不及待打开箱子,最后一格,里面躺着几根枯草。

微愣一瞬,她被君临霄给耍了。

“好,真好,好样的!”都牺牲色相了,只得几根破草,胸腔气的微鼓。

“哎...小姐,你说我车开的好是吗?不是我吹,我开十来年的车了,开的贼稳。”司机还以为初见在夸他,喜不自胜。

初见懒得解释,口袋的手机嗡嗡震动个不停,耳机转接电话。

“君家那位找国牌法医,单价又提一个亿,接吗?”

“不接,驳回。君家在我这儿拉黑处理。”初见说完就把耳机扯了。

心里憋了一团火。

血魂草她必须要重新拿回来,那对初南和她外婆的病有帮助,她不能错过。

男人被莫名的挂断了电话,也不气恼。

听口气,君家这是把这祖宗给得罪了?

手机还是响个不停,她有些恼怒,以为还是时空山海的人,重新戴上耳机。

“是我表达不够明确,还是你听不懂人话?”语气贼不好。

对方支吾半天才开口,“老大,我…我就是来确定一下,你还在不在了。”

这是在火车上提醒她赶紧撤退的梁崎。

初见咒骂他是典型的马后炮,等他提醒,她的坟头草都长几米高了。

“你把君临霄这两天的行程安排发给我。”

既然东西是假的,她自然是要去找真的。

“老大,那可是君家那位爷,你确定要跟他刚?可别东西没拿到,我还得去给你收尸。”

“滚吧!”初见扯了耳机,不跟他掰扯。

来到停车的地方,她把银色盒子随手丢垃圾桶里,骑着半旧不旧的三蹦子回吉祥村。

她居住的地方,停靠一辆宾利,引来乡民的注意。

在这个尘土满天飞的山窝窝里,略显突兀。

宾利车身有点长,横亘在她家门前。

初沛良嫌地脏,特意让人在地上铺了地毯。

“初见,我希望你识趣一些,你有弟弟,还有一个病危的外婆和妹妹靠你养活,只要你同意捐献骨髓,我让你后生无忧,他们我也会替你养。”

他眼底的嫌弃之意非常明显。

吉祥村他都来三回了,这次已经没了耐心。

初见一条腿曲在车头上,眼里带着匪气,轻扯嘴角,“把你车挪开,挡道了。”

那意思就是在说:好狗不挡道。

她身上穿着廉价的衣服,却也靓丽,眼角处那抹泪痣,衬的她愈发惹眼。

初沛良见她如此不配合,顿时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开口。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他们会拖死你。初嫒雪才是你亲妹妹,需要你救的人。”

“你对那那几个贱种都能掏心掏肺,让你捐个骨髓,又不是要你的命,你怎么能这么薄情寡义?”

初见跳下车,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绕过宾利,从屋里拿出一把铁锹,手搭在上面。

桃花眼里覆盖了一层薄霜,浑身透着一股邪佞之气,“你有资格骂我吗?”

“我是你父亲,怎么没资格!这么多年学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你跟我乖乖走,一切好商量,如若不然,逼我用强的,她们只有死路一条。”

初沛良说的理直气壮,一开始还想好好说,最后粗话脏话都骂了出来。

上流阶层待久了,骨子里流的还是低俗之气。

初见嗤笑一声,被他这份不要脸的坦荡给气笑了。

当年她六岁的时候,这所谓的父亲嫌家里穷丢下她和母亲,另娶高枝,说难听的就是倒插门。

身份一跃成为申城的新贵,他抛妻弃女的事,被他一再压制。

至今无人知晓,在不起眼的山窝窝的吉祥村里他还有一个女儿。

现在他的小女儿检查出有白血病,刚好她的骨髓符合移植,就把主意打到她头上。

好大的脸。

“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把骨髓捐了,我会给你安排新的身份,穿漂亮的裙子,让你接触上流层面,总比你在这犄角旮旯的村里等死强。”

初沛良调查过初见的资料,从小就打架斗殴,惹是生非。

八岁把隔壁邻居的腿都打残了,十岁把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打得血肉模糊,十五岁把村长的独子揍的大小便失禁......

高中上一年就休学了,这么一个问题少女,给她新的身份,她就感恩戴德吧。

“裙子我有能力买,不稀罕你的假惺惺。”初见眼尾一挑,扬起铁锹,对着嚣张无比的宾利车头砸了过去。

“这疯子,还不给我拦着。”初沛良惊恐的吩咐身后的保镖。

他还是挺怵初见的,毕竟那些资料都表明她有多狠。

连砸两下,车玻璃碎了,车头全部凹下去,她才停止了动作。

两个训练有素保镖要来抓她。

她挥舞着手中的铁锹,对准的全都是他们的腿锤了下去,跪倒一个。

反手一转,铁锹打在一个人脸上,整张脸抖了一下,身体朝车身砸了去。

当她转身去看初沛良的时候,他又慌又怕,腿都哆嗦起来。

“初沛良,我没义务救她,也不会救她,从那儿来滚那儿去,再到我面前蹦哒,下次砸的可不是车了。”

初秋的阳光打在她邪肆放恣的脸上,格外惹眼。

明明长得那么乖,脾气却大的不行。

她被君临霄给耍了,心里就窝了一团火,偏生这些人还往枪口上撞。

“我没规矩惯了,再让我听见贱种两个字,我让你牙齿脱落。”

语气带着阴冷,单手举着铁锹,尖锐那端直抵初沛良的脖子。

她身上散发的戾气让初沛良头皮发麻,脸色煞白,还在强撑着。

“我是你父亲,你怎么敢如此大逆不道!”他紧绷着脸,不甘落败。

“想当我父亲啊,村口往左五百米,去磕五十个响头再说。”

初见似笑非笑,唯有染了红的桃花眼,彰显她的怒戾。

那里埋着她母亲的尸骨,要她原谅才行。

初沛良被气的,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放声低吼:“你会后悔的,我等着你来求我。”

他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的离开了。

乡民无人敢议论初见的是非,毕竟她的狠,众所周知。

初见回到屋里,找到她藏起来的厚重的笔记本电脑,一个手环,一个老年机,装书包里,锁上门。



第3章

申城安潞别墅区。

保安将初见拦了下来。

“你这那来的乡巴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赶紧滚开。”保安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他看初见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名牌,开的是什么玩意儿,寒酸的要命。

“你要不小心刮花那个大佬的车,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

初见慢悠悠的从包里掏出一张铂金卡来,往上一刷,栏杆自动升了上去。

好听的女士声音,自广播里响起。

【万众瞩目,欢迎回家。】

初见在保安的惊愕中骑着三蹦子离开了。

回过神来,保安惊魂未定。

他完求了,居然把业主给得罪了,他现在忏悔还来的及吗?

初见看到君临霄的车了。

白底黑字京A开头。

迎面而来。

她细腻如白瓷的手指敲着车把手,抿了抿唇,随即脸上扬起一抹坏笑。

头铁撞了上去。

君临霄的劳斯莱斯库里南车头被撞凹进去,大灯碎了一个,三蹦子毫发无损。

力度控制得好,主驾驶的安全气囊都没弹出来。

她在包里找到一盒口香糖,拆了一个丢在嘴里,等里面的人下车。

程乾下来,看到这场景,佩服人包铁的车这么耐撞。

“小姐,你怎么骑得车,马路那么宽,非得往我们这上面撞?”程乾觑了她一眼,语气不善。

这不明摆的想要碰瓷,卡姿兰大眼睛还挺会撞。

“对不起啊,要我赔偿吗?可我很穷,一贫如洗,要命倒是有一条。不过我这会被撞的有点胸闷气短,命怕也不够赔的。”

初见慢悠悠的开口,话语淡淡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许是觉得太阳刺眼,桃花眼微眯。

程乾太阳穴跳动,有些怒意,“如果你想碰瓷的话,我们走司法程序,没钱没命,那就坐牢。”

君临霄从车里下来,他认出初见就是火车上那个小孩,深邃的狭眸静静地落在她乖巧的俏脸上。

眼前的女孩穿着棒球服配着牛仔裤,小白鞋刷的锃亮,依旧难掩清风霁月姿色。

这么乖的模样,偏性子野的不行,欠收拾。

他问:“故意的?”

“也不算,就想看看两车相撞,那个会疼。”初见微微抬头,眸光染了冷意。

程乾服了她的脑回路。

都不会疼,只有钱最疼好吗!

他赶紧回道:“君爷,您稍等。我重新安排车,这边我来解决。”

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让初见讥讽一笑。

“君爷,谈谈吧,我要的东西在你手里,你开筹码吧。”她也不绕弯子了。

既然车也撞了,人也下来了,她的目的达到了一半。

接下来,就得看君临霄舍不舍得将东西给她。

世纪大难题!

君临霄盯着她半响,狭眸依旧敛着冷淡,随即缓缓开口:“不可能。”

初见抿唇,拳头再次硬了!

明抢是不可能,还不知道君临霄有没有把东西转移。

“那留个联系方式,钱总该要赔的。”她只能用迂回战术,先接近再找突破口。

“不用了。”君临霄再次拒绝她。

程乾安排的车很快就到了。

初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脑壳都气疼了。

“君爷说了,不需要你赔偿,你......”程乾絮絮叨叨。

“你快闭嘴吧!”初见睨了他一眼,骑着三蹦子离开了。

留程乾一人在风中凌乱,就不能听他把话说完吗?

初见直接去国中小学去接初礼,她的弟弟,只有六岁半,刚上一年级。

路边停的不是迈巴赫就是保时捷再不济也是奔驰S500。

唯独初见的三蹦子特别的显眼。

距离放学还有十来分钟,就有人围了上来。

她就料到初沛良没将她带回去,杨家的人肯定会来找初礼的麻烦。

“初小姐,我们董事长有意邀请你过去聊一聊。”平头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话,你今天可能见不到你的弟弟。”他继续说道。

初见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

学校门口打架不好,她不能带坏初礼。

被这群人领到一个巷子口,边上停着一辆保时捷卡宴。

后座位车窗降了下来,妇人带墨镜,她递了一张银行卡。

“初见,这卡里有五百万,足够你们后半生的所有开支,我查了,初礼的监护人不是你,你不想看他出事吧?”

“我的要求很简单,抽你一点骨髓,要不了你的命。”

杨素兰冷笑,脸上的表情带着深意。

在申城,她想要一个人消失,轻而易举。

“这钱给的还真寒酸,不知道的还以为杨家破产了。”初见不急不缓的讥笑她,冷冽得桃花眼就那么盯着她。

这轮番上阵,想逼她就范,痴人说梦。

“你!别逼我用强的。”杨素兰面露怒色。

初沛良在她这儿没讨到好处,杨素兰这次来,特意多带了一些保镖。

她就不相信,这么多人还奈何不了一个女孩。

“带着你的人滚,再拿初礼威胁我,我让你先走你女儿前头。”

初见压抑着内心暴躁的情绪,用力过猛,桃花眼都泅了红。

“把她抓起来,别让她跑了。”杨素兰直接咆哮出声。

这可是她女儿的救命绳,她怎么能轻易放过。

初见双手交叠,往下压,手指骨骼噼里啪啦响。

摆动了下脖子,勾人的桃花眼闪过一丝微芒。

“你们一起上吧,一个个打我嫌麻烦,等着接弟弟放学。”语气又狂又傲。

五个人穿着制服的男人,真的一起上。

初见侧过身子避开对方的手,踩在一个的腿上,往上一跃,踢了一脚出去,男的下巴嘎嘣脆。

两个人想要夹击她,一个出拳,一个挥手,最后她头一低,腰一弯,整个人翻了出去。

这两个人来不及收手,各自挨了一拳。

“你不会看清楚再打啊!”

“还说我,你没长眼吗!”

初见抓着两个后脖子,狠狠一撞,两个人被撞的头晕眼花,腿软了下去。

她一拳头打在其中一人腹部,那人被打飞几米远,力道大的不行。

还有一个。

她快速来到他身边,抓着他的手,扼制住他的脖子卡在车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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