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白城界的断崖上,祁恒一脸冷傲的看着眼前的那帮道貌岸然的人,心里阵阵冷笑。
他嘴角溢着鲜血,身上诸多伤口,样子有些狼狈,但一身傲骨仍在。
“呵,几位为了除去我,也是煞费苦心了,居然连我座下大弟子都能够收买。”祁恒讽刺的看着他们冷笑的说到。
他的目光落入一人身上,带着浓浓的失望,显然,那人便是他的大弟子。
“这可不怪我们,谁叫祁尊你太过自大了呢,对自家弟子也管那么严......”一位身穿华丽蓝裙的男子笑着说到。
祁恒冷笑一声,并没有作答。
一个穿着红色骚包的男人捏着兰花指对着祁恒笑到:“祁尊如今你灵力全失,不是我们的对手,还是乖乖把皓月神技交出来吧。”
“呵,你觉得可能吗?”祁恒丝毫不害怕的冷笑着。
自从他得到皓月神技后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到来了,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最注重的大弟子居然也凑合在内!
“居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蓝色衣服的男人狰狞的冷笑一声,手化利爪就直接向祁恒抓了过来。
祁恒冷冷的笑着,一身傲骨丝毫不懦弱。“既然你们都想要,那就谁也别想得到吧。”说着他转身跃下了那深不见底的断崖。
“什么!”蓝色衣袍的男人愣住了,连忙收力稳住了身子。
此时的他就里断崖只有一步之遥了,要是没有及时停下来,估计他都要和祁恒一起掉下去了。
其他人也纷纷赶上来,看着断崖下不断变小的身影,他们暗骂一声,脸色都露出了不甘。
“该死的,祁恒这个家伙居然跳下去了。”一位白衣老者怒怒说到。
“真是可惜了......不过也好,失了一个神技,赔上一代尊者,祁恒他跳下去了就别想着能够活着回来了......”
三十一世纪。
江苏城里的一条小巷子里,几个黑衣人正对着地上趟的那个人下狠手,那人身上都是血,脸色十分的苍白,没有任何动静,像是没有了气息一样。
“停。”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华丽衣服的中年男人从几个黑衣人身后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身体肥胖,一脸富态。
中年男人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男人,一脸嫌弃:“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居然还想肖想我的女儿?”
他嫌弃的眯起眼睛,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雪茄,优雅的点了起来,眼神淡淡的看着地上的人,轻声说到:“看一下死了没有。”
“是。”旁边一个黑衣人连忙恭敬的说到,然后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地上男人的鼻子。
“老板,已经没气了。”黑衣人说到。
“那就处理一下吧,不要被别人发现了。”男人很冷漠的说到,他狠狠的吸了一口雪茄,似乎这只是一件不起眼的事情。
“是。”黑衣人应着,他招呼两三个黑衣人就要把尸体抬上车去处理,结果,还没有等他们碰到尸体,尸体居然动了一下!
随着“唔”的一声,地上的尸体缓缓睁开了眼睛。
“老,老板。”旁边的黑衣人见状都被吓到了,男人睁大的瞳孔,捏着雪茄的手也收紧了几分,明显也被吓到了。
只不过他见识比较多,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他故作镇定的吸了一口雪茄,然后说到:“命还真是大啊,居然这个样子了还不死。”
祁恒愣住了,他瞪大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人。
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就在祁恒疑惑的时候,突然他脑海一痛,一股陌生的记忆就涌入他的脑海里。
通过那些零星的记忆中祁恒得知,现在的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他之前所在的世界了,而且,他的这个身体还不是他原来的身体!
毕竟已经活了上千岁,祁恒哪怕再怎么吃惊也很快平静下来了。
通过记忆,祁恒知道此时的情况,当下也不着急着梳理脑海里的记忆,而且想办法保下自己的性命。
通过中年男人的态度和衣着,祁恒很快就能猜想到了,那个男人就是他们的老大。
看着男人,祁恒眼里划过一抹精光,没等他再次开口便连忙说到:“你的病我可以治好。”
当初,他除了修行厉害以外,医术也是精湛得很,全大陆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只一眼,他便看出了男人身上的疾病,这种病状不是直接要人性命,但是会让人很难受,关键是难治。
而且,拖久了,这种病也是会要人的性命的。看男人的脸色,这个病应该拖了几年了吧。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眯起了眼睛,一脸危险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谁告诉你的?”
他生病的事可没有和其他人说,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而且都是自己的心腹,这个混混他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虽然有钱,但是他也有对手,而且他的对手一直对他的公司虎视眈眈,几乎每一天都在想着如何吞掉他的公司。
如果让他知道他生病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到时候公司里的那些老狐狸一定纷纷跳槽......
男人根本不敢想象他生病的这件事情传出去后会是什么样的。
当下,他看着祁恒的目光充满了危险和警惕。
“你别紧张,我是自己看出来的。”祁恒解释道,边从地上爬着坐了起来,位居高位那么多年,他一点也不习惯趴着和人家讲话。
祁恒身上的伤虽然不是特别致命,但是还是挺疼的,当下他就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冷吸了一口气。
真疼......祁恒心里忍不住说到,想到自己如今能有这般惨景便是拜他们所赐,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浓郁的恨意。
不过很快就被他给隐藏起来了,毕竟,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决眼前的事情。
“你说的是真的?”男人眯着眼睛,满满的警惕。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说明这个小伙不简单啊......
第2章
“真的,我会医术。”祁恒毫不谦虚的点头应道。
他边观察着自己的身体,发现伤势远比外表的还要严重,肋骨还断了几根,怪不得他刚刚一坐起来就感觉刺骨的疼。
不过他也没有怪人家的意思,毕竟谁叫原主那么坏蛋呢,居然骚扰人家的宝贝女儿,这不是找死嘛。
对于事情,祁恒还是很理智的,对错分明。
“你要怎么证明?”男人眯着眼睛探究的看着祁恒,说到底他心里还是不能太相信祁恒的话。
“给我时间,我能在七天之内让你身体好转,如果没有,随便你处置。”祁恒看着他的眼睛,十分有信心的说到。
因为身体上的伤,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没有任何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没气一样。
而且,他身上的血也开始凝固了,看起来十分的狼狈,肮脏,犹如乞丐。
男人看着祁恒,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同意了。“好,我就给你七天时间,如果七天后你还是不能让我身体好转,到时候可就别怪我收下不留情了。”
在他看来,祁恒就跟蝼蚁一样,多留他几天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如果七天过后,他要是还不能让他的身体好一点,那么他也就不客气了,毕竟,知道这件事的人,而且还是欺骗自己的人,往往不能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如果他真的如他所说一样,那他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放过他,而且,能够拥有这样能力的人,拉拢起来对自己也有很大的好处。
男人思考的也正是祁恒思考的,他对这个世界初来乍到,而且原主也没有什么家人,整天游手好闲的,什么势力都没有。
也许,他可以通过他找到回去的方法......
祁恒认为,自己能够来到这个地方并不是巧合,所以,一定也可以再次回去的。
他的仇还没有报,如何甘心一辈子呆在这个地方?
想着,祁恒眼眸中划过一抹狠辣之色。
男人扔下雪茄,然后看着旁边的黑衣人说到:“你们几个把他带回去,记住,不要让他死了。”说着他转身就离开了。
其他黑衣人有些嫌弃的看着祁恒,但是还是听话的把他扛上了车。没错,就是用扛的......
祁恒心里一阵吐槽,但是也默默承受了,毕竟他现在什么也干不了,能活下去都不错了。
由于他们扛祁恒的时候,没有注意力度,祁恒感觉自己的肋骨貌似又断了几节......
一没忍住,还没到目的地人就已经晕了过去。
男人也算是有些有点良心,回到家后还让自己的私人医生给祁恒看了一下,开了几刀......
等祁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他躺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药香的味道。
他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便坐起来给自己检查身体了。
他身上的伤口被处理得很好,但是还是有些欠缺,而且药物搭配得也不是很好,没有达到最佳的效果。
祁恒不禁有些惋惜,如果给他上药的那个人手法在好一点,药物在精通一点,也许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好大半了。
他简单给自己的身体疏通了一下血脉,好让伤口好得快一点,便躺下身子,梳理着脑海里的记忆了。
昨天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因为情况特殊,所以他没有怎么整理脑海里的记忆,大多事情都没有整好,导致现在脑瓜子一团乱,刺痛刺痛的。
通过记忆得知,这个身体的主人名字叫祁慕,是个小混混,整天游手好闲,是个孤儿。
因为缺少父母长辈的教导,他十分的混蛋,几乎认识他的人都讨厌他,只有混混和他有来往,其他人都是见他能躲就躲。
前些天,江家小姐江澄澄在外面买东西,结果给他看见后就一个劲的调戏人家,吓得人家都哭了。
可祁慕这个混蛋,非凡没有任何的收敛,居然还大胆的抱住人家猥琐起来......
虽然最后没有得逞,但是光是回忆起那些事情,祁恒真心觉得祁慕之所以被人打死那都是活该的,如果不是现在自己占有人家的身体,他都想要上去一脚。
江澄澄就是昨天那个男人的女儿,他们是江苏城的首富,男人叫江程金。
江苏城在华国这边也不算大,但是这里的富豪也是有些实力的......
祁恒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轻声说到:“祁慕,虽然你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毕竟占了你的身体,欠了你......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江苏城的祁慕吧。”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江程金带着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打量的看着他。
“醒了,看来身体恢复得不错。”江程金说到,他走到一边坐在了凳子上,眼光却一直看着祁恒......不,他现在叫祁慕。
昨天他的私人医生看了他的伤势后和他说,他的身体有些古怪,如果换做其他人的话,受到那么严重的伤估计早就死透了,可祁慕却活得好好的!
而且,他的身体居然会自动恢复!
祁慕身上的秘密,江程金越来越好奇了。只不过他还是不能消除对祁慕的警惕,毕竟他现在是敌是友都还不清楚呢。
“江先生刚刚是喝药了吧?那药江先生还是停止喝会比较好,毕竟治标不治本,喝多了副作用也会越大的。”祁慕坐直了身体,然后看着江程金淡淡说到。
江程金眼睛一凝,更加警惕的看着祁慕:“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喝了药才过来的?”
“江先生进来的时候我就问道一股药味了,只不过那个药只有缓和的作用,并不能根治。”祁慕继续淡淡的说到。
江程金眼神更加犀利了,像是要把祁慕整个人给看穿一样。
祁慕也不害怕,淡然的直面对了上去。
活了那么多年,他什么没有见过?
过了好久,江程金才挥手让旁边的黑衣人下去,然后看着祁慕沉声问道:“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
“君无戏言。”祁慕点点头。
第3章
“好,如果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我不仅放过你,还答应你一个要求。”江程金承诺说到。
“什么要求都可以?”祁慕问道。心里在打算着,如果可以,他想让他帮忙查一下这个世界有没有修炼者之类的东西。
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他回去的几率就更大了。
江程金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到:“不能太过分,不然我不会帮忙的。”
祁慕轻轻一笑,然后说到:“你放心,我不会提出很为难你的要求,而且,要是做不到也没有关系的。”
要是这个世界没有修炼者,那岂不是为难他们?
祁慕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沉默了一会儿,江程金还是点头同意了。“好。”
“对了,我的治疗什么时候开始?如果过了时间,别怪我不客气了。”江程金突然冷冷说到。
祁慕愣了一下,然后说:“随时可以,只不过还需要一些东西。”
“需要什么?”江程金问道。
“一些针灸用的东西,还有药材。”祁慕说到。
“好,等下我会让管家进来,你需要什么只用和他说就好了。”说着江程金就站了起来,然后转身走出去了。
等江程金离开后,祁慕轻轻吐了一口浊气,右手把在左手的脉搏上,却发现他的身体比刚醒来的时候要恢复得多了好多!
这并不是普通人的恢复力,祁慕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古怪,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还是什么,让这个身体发生了变化。
不过,暂时看来,这倒是没有对他有任何的伤害。
祁慕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这才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他现在不仅要帮江程金治病,也随便让他们帮忙拿一些药材过来重新包扎一下自己的伤口。
不然用普通医生给的药,他身体什么时候才恢复过来?
“先生?”管家进来后看到祁慕在闭目养神便轻轻的问了声。
祁慕睁开眼睛,然后说到:“我叫祁慕。”
管家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表示知道。“老爷让我过来看看祁先生有什么需要的。”
“你带笔和纸了吗?”祁慕并不急着提要求,而且轻轻问道。
而且,他不敢保证,前世的药和这个世界的药会不会是一样的,如果他列出来了他不知道,那起码有笔和纸的话他还可以画出来。
“带了。”管家从口袋拿出一本笔记本还有一只铅笔出来,递到祁慕前面。
身为江程金身边多年的管家,他还是有些眼劲,一眼便看出来祁慕身上的气质不简单。
不过他很好奇,之前他也是见过他一面的,那时候的他并不是这个样子,怎么几天不见,整个人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难道是因为死过一次,所以整个人就变了吗?管家心里有些疑惑,看着祁慕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带起了探究。
祁慕也任由管家打量着自己,淡定的在笔记本上写下需要用的东西。
他想过了,江程金身上的病已经拖了几年了,不可能一下子就可以好的,所以他打算一边给他针灸,一边为他准备药浴。
这样子,三次过后他的病就可以除去了。
想到时隔多年他又一次重操久业,祁慕内心不由得感慨啊。前世他虽身怀医绝,但那个世界的人都很少生病,而且哪怕有什么事情都是靠丹药就可以解决的,根本用不上医术。
所以,他的医术也在不知不觉中隐埋起来了。
如今迫于无奈,他不得不拾起久业用来保住自己的小命......
祁慕深深感慨一声,然后将写好的药物递给了管家,边说到:“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过来问我。”
“好。”管家点了点头,然后就出去了。
房间的门又一次关了起来,正当祁慕想要休息时,又有人进来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来送吃的。摸了摸肚子这才发现他从穿过来的那天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了,怪不得这个身体那么虚弱。
简单的吃了一些祁慕就躺下休息了,针灸也是需要很多精力的,他现在不把精神养好,到时候针扎到一半人晕倒了那还得了?
且不说到时候江程金会不会放过自己了,自己都没脸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要知道,他可是有了数百年神医的称号,如果连那么简单的小病都治不了,他还怎么好意思对得起自己的医术,对得起自己呢。
想着祁慕就睡下了,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来了几位不速之客。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祁慕大致猜测了一下,想着他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医者了。
“祁先生。”对于祁慕,那位医者的态度倒是蛮恭敬的。
他是江程金的私人医生,陶河。
祁慕坐了起来,点了点头,目光略过他手中的那本笔记本,便开口问道:“是我刚刚列出来的东西你有哪里不懂吗?”
“是的先生,这份药材我只认识一半左右,而且,您列出来的药材大多都是古书里才有记载的,现如今已经很难看到了。”
陶河的语气中隐隐有些激动,他是中医出身,最喜欢研究的就是这些古书里面记载的药材了,只可惜,随着时代的变迁,很多记载古药材的书已经不见了。
他哪怕有那个心去研究,也没有事物啊。
如今遇到祁慕,他一出手就让人感觉那么的不平凡,想到他可能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古医术,陶河就忍不住激动起来,对祁慕的态度也变得恭敬起来。
所谓医者面前无年龄,只要他医术比自己高明,比自己懂得多,那么叫他一声前辈又有什么的。
祁慕看到陶河这个样子,不由得无奈的笑了出来,轻声说到:“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一定知而不言。”
在陶河的身上,他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那一心都在医术上的自己。
所以,他才对陶河那么说的。
自从丹药师出现后,他就再也没有看到像陶河这样子,一心热血对医术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