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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盛世田园妃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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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朝穿越,成为一个贫寒的农家女。不怕!没银子,自己挣!没地位,自己升!没身份?咦,好像她的身份不简单......织锦的目标,一离开许家,摆脱恶奶奶;二挣大笔银子,发家致富;三找个温柔体贴的相公。喂,这位公子,离远点,你挡着我相亲的道了......什么,有婚约?

章节内容

第1章

“阿锦,来,把药喝了。”

柳氏端着药,温声劝道。

云锦盯着黑乎乎的中药,心中很是无奈。

她只是上班时打了个盹,一睁眼就到了这个叫许织锦的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在山上采果子时,不小心摔下了山坡,因为救治不及时,没能挺过去。

柳氏自然不知女儿已经换了个芯子,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蛋,心中无比心疼。

来了两天,云锦也知道,这许家穷的一贫如洗,根本没钱给她看病。

这碗药,也不知柳氏是拿什么淘换来的。

在柳氏殷切的目光中,云锦只有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柳氏正要说话,忽然门外传来有些尖利的女子声音,“呦,二嫂可真是深藏不露,平日里整天装穷,这真到了关键时刻,出手这么大方。”

来的是柳氏的大姑子许三莲,大嫂李氏和她的女儿许水仙。

李氏笑容温和,说话却别有深意,“二弟妹勤快能干,这些年攒些私房钱也正常。”

明着是夸柳氏,暗里却是指她耍奸昧钱。

许家还未分家,小辈挣得钱要全数上交,都在婆婆王氏手中捏着,柳氏怎么攒的私房钱?

果然,许三莲的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

别看她已经出嫁多年,管起娘家的事,那是一点都不含糊。

特别是这种背着她母亲藏钱的事情,怎么能忍?

不待她开火,柳氏就抢先道:“大嫂这话可就诛心了,我哪里来的私房钱?这药还是用我那副银耳坠换来的,大嫂当时不是也在,这么快就忘了?”

说着又抹起眼泪道:“我嫁进许家这些年,也就只有这一副银耳坠。比不得大嫂和三妹,是个有福的,每天银手镯银项链换着戴。”

李氏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露出来的银手镯,表情微讪。

许三莲倒是不在意,撩了一把头发,露出耳朵上大大的耳环,得意的道:“我这些,都是大海给买的。二嫂想要,也让二哥去买呗。”

柳氏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她们夫妻挣得钱都上交了,一年到头连半个子不剩。

可这话不能说。

要是传到王氏的耳朵里,又有的折腾了。

织锦还病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许三莲见状,更是志得意满。

三人说话的功夫,许水仙已经走到了床边,打量着织锦,半天才问道:“大姐姐,你怎么样了?”

云锦虚弱的道:“还好,就是还不能动。”

她这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

算是老天补偿,她醒来后,原本小姑娘的重伤,居然神奇的好了一大半。

只剩下些皮外伤,否则以许家没吃的没药的条件,能不能熬过来都难说。

后来许家也没给她请过大夫,自然不清楚她的真实情况。

单看一张白的吓人的小脸,说快死了都没人怀疑。

许水仙“哦”了一声,开始抱怨道:“大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摘个果子都能摔下山,可吓死我了。”

“还好你没事了,不然猪草没人割,奶奶已经念叨好几次了呢。”

云锦简直无语。

这一家子什么奇葩人?

她还是重伤员呢,就指着她干活了,还有人性吗?

何况——云锦故作小声道:“二妹妹,不是你推了我一下,我才摔下山的吗?”

许水仙有些惊慌道:“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我想拉你都没拉到!”

李氏也是接着道:“织锦,有些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当时我和娘都在场,你不能因为生病了,不开心,就把错都推到水仙头上。”

云锦往被子里缩了缩,一副被吓的不敢说话的样子,又无辜又可怜。

许水仙气坏了,还要开口,柳氏突然喝道:“够了,人在做天在看。做了亏心事的小心半夜有鬼敲门。”

“大嫂三妹还有事?没事的话就让阿锦休息会。”

柳氏一向温婉,很少说重话,这猛地一喝,把三人唬的一个激灵。

待反应过来,想要发火,对上柳氏冰冷的目光,三人突然有些发怵。

许三莲“哼”了一声,摔门而出。

李氏扯起一抹假笑,“娘让你把地里的草割了。”

说完后领着许水仙走了。

她们本来就是为了打探柳氏的私房钱,至于许织锦的死活,谁在意呢。

几人走后,柳氏坐到云锦床边,表情复杂,“阿锦,你告诉娘亲,真的是水仙推你的吗?”

云锦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她也不是故意的。”

许织锦的记忆中,当时两人在摘果子,许水仙让她摘高处的,她垫着脚尖也没够到。

许水仙很是嫌弃,推了她一下。

本来许织锦就站立不稳,边上又是山坡,这一下就把她推了下去。

柳氏又问,“奶奶和大伯娘知道吗?”

“知道。”

因为土坡不高,许织锦是撞到了石头,才受了重伤。

王氏还觉得她是装的,骂骂咧咧了好一会,见她不起来,才上前查看。

柳氏沉默了好一会儿,慢慢红了眼眶。她摸着云锦的额头,轻声道:“阿锦,是娘亲对不住你。是娘亲没用。”

云锦感受着头顶的温暖,默默不语。

许二泉带着许明安从地里忙碌完,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许明安奔到床边,关切道:“姐姐,你怎么样,还疼吗?”

云锦笑着摇头,“不疼了,已经好多了。”

柳氏正擦眼眶,许明安眼尖,“娘亲,你怎么哭了?”

许二泉紧张的问道:“挽琴,可是娘又欺负你和织锦了?”

柳氏扭过头,“不是娘。”

云锦补充道:“下午大伯娘和大姑来过。”

许明安性子急,撸着袖子就想去找两人麻烦。

他不过八岁的孩子,能干什么?

柳氏拦住了他,“没事,我是风沙迷了眼。”

好好呆在屋子里,哪里来的风沙?

许二泉看着妻儿,满心愧疚。

云锦无声的叹了口气。

许水仙的事情也就没再提。

许家的情况比较特殊。

许老爹有五个孩子。

老大许一江,妻子李氏,有一儿一女。

儿子许明轩,今年十八岁,已经考中了秀才,明年参加乡试。

许明轩自小聪明伶俐,最得许老爹的喜爱。

女儿许水仙,十四岁,娇蛮惯了,以欺负织锦和水苏为乐。

二儿子许二泉,妻子柳氏。

膝下就是织锦和明安。

织锦十五岁,明安八岁。

兄妹两个不得奶奶王氏欢心,在小辈中,做的活最多,吃的最少。

和许二泉夫妻一个待遇。

老三许三莲,嫁给了周家村的周大海。

有个十岁的儿子周子浩。

周大海家还算殷实,比许家要好的多。

许三莲一直以此为傲。

其实周家虽然有些家底,但是周大海为人小气吝啬,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十分花,怎么舍得为许三莲买首饰?

还不是王氏私下补贴的。

老四许四海,是个鳏夫,妻子难产死了,留下一个女孩。

今年不过九岁的许水苏。因此水苏在许家也不受待见。

爹不管,奶奶不爱。情况就比许二泉一家勉强好点。

小女儿许小花,王氏老来得女,颇为受宠。和许水仙感情最好。

五个孩子,四个都是王氏亲生。只一个许二泉,是妾生。



第2章

许家以前也是大户人家,良田几十亩,不愁吃穿。

许老爹上过私塾读过书,只是没有天分,考了几年都没考上。娶了邻村屠夫王家的女儿。

王氏嫁给许老爹,着实算是高攀了。

彼时许老爹有个红颜知己,从小服侍他的丫鬟。

王氏进门生下许一江后第二年,丫鬟就有了身孕。

王氏气的牙痒痒,面上却不动声色。好吃好喝的供着。

等到怀孕八个月时,王氏给丫鬟下了滑胎的药。

丫鬟大出血死了,孩子却命大的活了下来。就是许二泉了。

这是王氏的心病,自此许二泉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好在那时尚在人世的许老太太,时时照顾,许二泉才安稳活了下来。

二十年前,许老太病逝,许二泉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十三年前,战乱不断,各地流寇四起,许家受了波及。

先是家中被盗,钱粮被抢,后又因为经营不善,良田渐渐变卖,只剩下几亩,勉强糊口。

到最后,连老宅都卖了,一大家子搬到这里,靠着几间破土屋遮风挡雨。

许老爹不通俗世,家中情况多由王氏做主。

慢慢的,这家里也没他说话的地方了。

云锦想着这些糟心事,就觉头疼。

现在她成了许织锦,以后若要清静的过下去,怕是有的磨了。

织锦的悠闲养伤时间,只有短短几天。

自从许水仙再次来看她,发现她能吃能喝能怼人后,就冲王氏偷摸打了小报告。

趁着许二泉夫妻和小明安下地干活时,王氏带着许水仙,后面跟着看热闹的许小花。

硬生生把织锦从板床上拽了下来。

织锦正发呆呢,被突然一扯,差点又撞了脑袋。

王氏大着嗓门道:“都好了还装什么装,家里不养闲人,好了就给我割猪草去,否则今晚没饭吃。”

织锦揉着晕乎乎的脑袋,心头一阵火起。

她的内伤虽说好了,外伤还在呢。

何况这几天吃的都是什么?不是清水粥,就是窝窝头。

就这,柳氏每次给她端饭时,都要被王氏指桑骂槐好一阵。

地里的重活累活都是柳氏夫妻做。

小明安也跟着帮忙。

三人还养不起她几天吗?

无非是王氏看她闲着不爽。

她抬眼一看,瞧见王氏满脸的嫌弃,和许水仙幸灾乐祸的眼神。

王氏斜睨着她:“怎么,我的话你也敢不听?”

许水仙笑嘻嘻的递过来一把镰刀,和一个半人高的竹筐,“大姐姐,快点去吧。”

“二妹妹,你们不和我一起去吗?”

许水仙高傲的道:“后山藤蔓多,天又热,容易伤了我和小花的脸。反正大姐姐你嘛,也无所谓。”

许水仙十四岁,许小花十六岁,正是豆蔻年华,身材苗条,肤白貌美。

比起豆芽似的织锦,确实养眼的多。

王氏还指望着两人嫁个好人家,帮衬家里一下,自然舍不得。

便不耐烦的呵斥道:“别磨磨唧唧的,天都快黑了。还不快去!割不满一整筐,别想回来吃饭!”

织锦握着镰刀,恨不得一刀砍在三人身上。

深吸了一口气了,织锦不发一言的背起竹筐,晃晃悠悠的朝门口走去。

爹爹娘亲不在家,她就是反抗也不会有好下场。

不过,织锦可不打算真的老老实实的去割猪草。

这么大的竹筐,她一个人,不割个两三天,能割满才怪。

走出破败的大门,不远处的路口处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老人,在话着家常。

见织锦过来,其中一位关心道:“织锦,这么快就去干活了?身体怎么样?”

织锦心中感慨,外人都比许家那几个冷血自私的好。

扬起一抹乖巧的笑容,回道:“吴婶好,已经好多了。谢谢吴婶关心。”

说完却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身子。

配上瘦弱的身体,和依旧苍白的小脸蛋,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果然,吴婶不放心的追问道:“你这明明还虚的很,怎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

织锦欲言又止,低头扯着衣角,小小声道:“娘亲不在家,奶奶让我去割猪草。不然,不给饭吃......”

“吴婶,我先走了。”

不待吴婶说话,织锦拖着虚浮的步伐往前走,没走几步,突然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吓了众人一跳。

吴婶反应最快,连忙上前扶起织锦,口中不停唤道:“织锦,织锦,醒醒......”

又抬头喊道:“快,去把二泉夫妻两个喊回来!”

织锦死死闭着眼睛,躺在吴婶怀里。

她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许家那些人摆明了不会心疼她。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收敛点。

没一会,许二泉夫妻带着小明安,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从吴婶怀中接过气息微弱的织锦,柳氏心都要碎了。

不是织锦演技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实在是她的身体情况也比这好不了多少。

众人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经过一说,小明安急红了眼眶,要去找王氏说理。

这次柳氏没有拦着他。

怕儿子受欺负,许二泉也跟了上去。

接着,就听到许家宅子里,王氏特有的那骂骂咧咧的大嗓门。

众人甚至断断续续的听到“贱人”“赔钱货”等字样。

柳氏抱着织锦的手微微发抖。

吴婶脾气火爆,为人直爽,最先听不下去,迈着气冲冲的步子就朝许家走去。

柳氏抱起织锦,在其他人的簇拥下,走在后面。

抱起后,柳氏才发现,织锦轻的可怜,十五岁的女孩不到七十斤,一阵大风就能吹走。

王氏走出大门,正遇上了吴婶。

劈头就问:“许织锦那小贱人呢?让她去割猪草,竟然给我装晕,看我不打死她。”

吴婶可不是许家人,自然不会惯着王氏,怒极反笑道:“王大娘,这古话说,虎毒尚不食子。织锦就算不是你的血脉,也是许老爹的亲孙女。你这把她往死里了逼,可是连牲口都不如。”

吴婶也是狠人,一句话不仅骂了王氏,还往她的心口上戳了把刀子。

王氏平时对许二泉一家就极为刻薄,对两个孩子更是非打即骂。作为邻居的吴婶,早就看不过眼了。不过这是人许家的家事,她一外人不好插手。

这次王氏撞到了她头上,织锦又着实可怜。

吴婶终于能出一出恶气,可不管会不会气坏了王氏。



第3章

王氏被气的发抖,手哆嗦着指着吴婶,“你,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

王氏在家作威作福惯了,人人哄着、奉承着,只有她骂人的份,谁敢这样跟她说话?

陡一下子被当众揭了老底,指着鼻子骂,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许老爹家的这点破事,不是秘密。许家村很多人都清楚。

那个丫鬟,已经死在了王氏手中。

许二泉夫妻多年来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王氏心中有再大的怨恨也该消了。

罪不及儿孙,织锦与明安又有什么错呢?

从出生起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许三莲回周家了,这种场合,许水仙和许小花不敢多嘴。王氏无人帮忙。

李氏见状,出言调和道:“吴婶子,我娘是刀子嘴豆腐心,别看嘴上这么说,这么些年,要不是娘里外操劳,这家早垮了。”

王氏得了支持,气场又足了,插腰横眉怒眼道:“就是,我辛辛苦苦养活一大家子。他们吃我的,喝我的,我骂两句怎么了?一个个的要都学着这个贱人偷懒不干活,全家人喝西北风去吗?”

吴婶气乐了,这两人可真会颠倒黑白。

许家一半是靠许二泉夫妻两人撑着呢,她王氏做什么了?骂人吗?

王氏左一口“贱人”,又一口“贱人”,织锦感觉到柳氏抱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

终于,听到这话,柳氏忍不住出声道:“娘,你要是嫌我们一家是拖累,分家让我们另过好了。还能给你省粮食。”

小明安第一个赞同,“娘亲说的对,奶娘既然嫌弃我们,我们出去过,不给您添麻烦。”

王氏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战威信,早积了一股子邪火。

吴婶她不敢动手,可柳氏和明安,就没那么多顾忌。

一个重重的巴掌就冲着离得最近的明安扇了过去。

同时骂道:“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翅膀硬了想分家,也得看我答不答应。一家子饿死鬼托生,每天吃那么多饭,还喂不饱你们!”

幸好明安眼疾手快,矮身避了过去。

要是真被打到,少说也得掉颗牙。

明安心有余悸的躲进许二泉的怀里,许二泉紧紧的护着他。

王氏还想打,织锦怕明安真受到伤害,不敢再装下去,睁开眼睛,虚弱的唤道:“奶奶别打弟弟,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去割猪草。您别生气了。”

一边咳嗽着,一边努力想爬起来去拿竹筐。

柳氏死死抱着她。

“娘,你真的要把我们一家逼死才甘心吗?!”

这下别说吴婶,在场的众人可都看不下去了。

纷纷指责起王氏来。

王氏捂着胸口,气的肝疼。

连李氏也不敢再出口犯众怒了。

许小花和许水仙更是躲进了房间里。

吵吵嚷嚷间,一声响亮的暴喝声响起:“都围在这干什么呢?这么吵?”

众人回头一看,是里正过来了。

里正姓杨,是个五十多岁,精神矍铄的老头。

为人方正不阿,非常受许家村村民的爱戴。

虽然名叫许家村,其实村里杂姓较多。以前是因为许家颇有些名气,外人才称之为许家村的。

里正缓缓扫视了一圈,见到虚弱的织锦,和许二泉怀里害怕的明安,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立马有人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里正的眉头越皱越紧。

王氏和李氏也开始紧张起来。

说白了,王氏再横也只敢在许家横,对于一村之长的里正,还是很忌惮的。

清楚了来龙去脉,里正走到织锦身边,温声问道:“现在怎么样?可要请大夫,不用担心,费用我来出。”

织锦忙摇头,“谢谢杨爷爷,不用麻烦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里正家里两个小孙子,没有孙女,见织锦如此懂事可人,发自内心的喜欢。

转头板着脸对王氏道:“织锦既然病了,就让她好生休息。还逼着她干活,你是怎么当长辈的?”

王氏不服气,硬撑着道:“里正这话可不对,她都休息几天了。白吃白喝的,我们家养不起闲人。要怪就怪她没托生在富贵人家。”

“泥腿子的贱命,还想摆小姐的架子。”

王氏这句嘟囔声不大,却还是被众人听清楚。

里正气的吹胡子瞪眼。

柳氏的身子都在颤抖。

织锦只当她是被气的,也没在意。反而握手去安慰她。

那边得了消息的许老爹赶过来,就是听见王氏这一句。

王氏妇人见识短,连里正也照呛不误,许老爹可知道轻重。

忙上前作揖道:“妇人不会说话,里正大人,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王氏还想说,李氏使劲的扯着她的袖子,到底是闭嘴了。

许老爹年轻时,家里富裕,也常帮衬邻里。

如今五十多了,还给自己弯腰作揖。

里正侧过了身,没受他这一下,叹了一口气道:“许老兄,我知道你不容易。可咱们许家村,还没发生过饿死孙女的事。”

许老爹连连点头,“不会的,不会的。”

里正又瞅了一眼王氏,冷冷道:“当初也不知是谁费尽心思的嫁过来,却不能好好持家,教养后辈。这家,许老兄,你也该好好管管了。否则就是老太太在地底下,也不会安心。”

里正一摆衣袖走了。

留下许老爹一脸惭愧。王氏白了脸。

其实当年许老爹和丫鬟可是情投意合,许老爹有意迎娶,只是许老太太一直没答应。

两人等了几年,许老太见儿子一心一意,丫鬟又忠心机灵,终于松了口。

这个节骨眼上,许老爹外出时,遇到有人落水。

也没多想,就下去救了人。

救上来一姑娘,张口就是,抱了她,看了她的身子,就要负责任。

这姑娘就是年轻的王氏。

许老爹不愿意。王氏一哭二闹三上吊,为了许家的名声,许老太太只好点头答应了。

后来丫鬟被害死,许老太太出于愧疚,便亲自教养许二泉。

如果当初是丫鬟嫁给了许老爹,许二泉夫妻的日子也不会如此艰难。

这笔糊涂账,早传的四下皆知。

王氏只觉得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讥笑。

头一歪,是真真切切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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