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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崽你不同意,离婚你又急又气
  • 主角:穆鸢,厉铖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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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1v1+双洁] 她冲喜嫁进豪门厉家,丈夫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以后少在我眼前晃,冲喜两年后,有多远滚多远。” 穆鸢信守承诺,非必要不回别墅,也不主动找他。 可男人总怀疑她跟他卧病在床的大哥是同伙。 嫁给他并非为了冲喜拿钱。 穆鸢:天地良心,我根本不认识他大哥,嫁给他纯纯见钱眼开! 厉铖野性子拽,嘴巴毒,为人腹黑至极,睚眦必报。 穆鸢没少被他针对,厌恶,羞辱。 她不卑不亢,宛若小草一样在厉家生活了两年,婚约到期果断离婚。男人却忽然开始跟她装傻充愣,厚着脸皮不

章节内容

第1章

男人冰冷恶劣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穆鸢轻咬红唇,“厉总真要这样?奶奶说了,我们结婚,只是为了给你大哥冲喜,至于其他不愿意的话,可以不用......”

“我不想说第二遍。”

不明不暗的灯照在男人侧脸,衬得立体的五官越加深邃好看,冷峻又矜贵。他是自己的合法丈夫,虽然没有爱,可有些事情,没有爱也能做。

穆鸢犹豫片刻,伸手勾住男人脖子,动作不太自然。

她声音靠近他的耳朵:“可以关灯吗?”

听得出来,她到底有点怕。

“不可以。”男人阴沉道。

话音刚落,脖子就被男人炙热的气息覆盖,他甚至不愿亲吻,只当她是床上的玩物,肆意蹂躏折磨,直至自己欢悦。

她跟厉铖野结婚两个月。

别人二十岁都在外面潇潇洒洒,她倒好,直接闪婚成了厉家二少的新婚妻子。

厉铖野比她大四岁,人长得甚是不错,个子很高,就是嘴巴毒,脾气臭。

从按照厉家奶奶的要求嫁进厉家那天开始,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新婚第一晚对她说的话是:“以后少在我眼前晃,冲喜两年后,有多远滚多远。”

厉家长孙遭遇车祸,卧床一年成了植物人,厉家找了个有名的灵验大师,说找一个命硬女子嫁进厉家,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而穆鸢。

就是那个人。

八岁被拐深山,跳河逃生,想着大不了就是个死,结果被冲到下游,好心村民捡到她,把她送去福利院。

在福利院没多久,生了两场大病,医院都说没办法,结果接回去三天,又奇迹般地好了。

十六岁被好心的寻亲警察找到。

不过那时,她的亲生母亲因她被拐的事,伤心欲绝,早在七年前郁郁而终。

亲生父亲自母亲去世后从未找过她。因为他外面有个小三,也生了个女儿,和她同岁。

父亲和后妈生的女儿有抑郁症,说是她的出现导致人家抑郁症加重,让她搬出去住。结果安排给她的新别墅刚住一个星期,深夜忽然起火,她险些死了。

脚背为此永远留下一个烧伤疤痕。

她命确实够硬,以至于穆家得知厉家在找‘命硬的女生’时,恨不得立刻将她送到厉家面前,只为攀上厉家的姻亲关系。

穆家是个虎狼之窝,可怖至极。

虽然她不想嫁人,可若是能嫁进厉家,逃离那些人的算计,对她来说,求之不得。

她还可以靠着厉家的雄厚背景,为自己博一些资源。

就这样,她嫁给了厉铖野。

可男人对她厌恶至极,新婚这么久都不曾碰她,不知今日为何......

一夜荒唐。

次日醒来,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边上床单冰凉没有温度。

穆鸢起身时,她的后腰有些疼。想起昨晚,她回头看了看床单,没有看见想象中那抹血迹。

自己居然没有落红......

但她确实是第一次。

不知道厉铖野会不会误会?转念一想,又觉得随便吧,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两年后都会离婚。

厉铖野瞧着也不像新手。

自己又何必在乎他会不会误会。

三月初春,清晨的风有些凉,保姆赖阿姨做了早餐,穆鸢吃完准备去学校上课。

她现在大二,就读于燕北美术学院,国内排名第二的艺术专业院校,绘画专业。

儿时的经历,导致她文化课成绩不算好,只能靠着自小的美术天赋集训突击,走特招进的大学。

刚准备出门,厉铖野忽然回来,直接通知她:“收拾下,跟我回趟老宅。”

“我早上学校有课,有什么事吗?”

“叫你去就去,废什么话。”厉铖野眼神示意保镖将新买的衣服给她,“学校请假一天不会死。”

“很重要?”穆鸢不想缺席学校的课。

穆家的人当她是联姻工具,厉家的长辈对她倒是很客气,可厉铖野终归不待见她,两年后会离婚,她如今必须更加专注自己的事业,来日的路,才能把握在自己手里。

请假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若不是很重要的事,她不想请假。

“去换衣服。”

可男人根本没有给穆鸢根本的尊重,也不在乎她的想法,直接命令。

说完走向客厅沙发,大剌剌坐下,眉眼间透出一股阴恻恻的野劲,黑色禁欲西装下,身上冷慑气质愈加浓重。

随行保镖赵昆保持递衣服袋子的动作:“太太,这是给您准备的衣服。”

穆鸢没有动。

男人声音冷戾响起。

“她不接,就一直递着,直到她接为止。”

穆鸢深吸口气,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得上楼换了衣服。

洁白简约的连衣裙,勾勒出纤瘦曲线,只是春寒依旧,单穿这么一件,有点冷。

她从衣帽间找了件浅蓝色针织开衫配上。

刚穿好,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声,“外套脱掉,廉价。”

“外面十几度。”

“放心,冷不死。”

“......”

看穆鸢没有脱掉的意思,男人眼神微冷:“听不懂?”

穆鸢睫毛轻垂,最后还是把开衫脱了。

“穿清纯点,才能掩盖肮脏。”

“你说什么?”穆鸢猛地抬眸,眼底惊讶。

“自己心里没数?”

穆鸢心里不委屈是假的,但男人这语气,她脾气再好也有限度,“你也不是什么纯情男士,凭什么要求我是?”

男人黑瞳漆黑阴沉下来。

比刚刚还要冷。

那眼神很奇怪,似乎是想反驳什么,可到嘴的话,又被他咽了下去。

他下颌绷紧,猛地拽起穆鸢手臂,将她抵在衣柜门上,“就凭老子彩礼花了三千多万。”

三千多万的彩礼。

她其实一分也没见着。

“你不是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大师算命的时候,你跟奶奶撒谎了,是吗?”

“我没有。”

“说实话!”男人黑眸逼近,“你要是不说实话,今天回老宅,我不会救你。”

救她......

什么意思?

“说实话!”

他抓住穆鸢手腕的力气再次收紧,捏得她生疼。质问语气如同利剑抵在她脖子,让她毫无反抗的可能。

穆鸢想扯开,却根本扯不开,皱眉不耐道:“这就是实话,我没有跟别人睡过,昨晚就是第一次,你要是在意,可以不碰我。”

她言语并不客气,带有反抗。

“我厉铖野不在乎这些东西,但前提是,对方绝对不可以撒谎。”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也最后说一次,这就是实话,爱听不听。”

拽什么拽。

就算只是嫁过来冲喜。

那也是厉家有求于人。

她不接受这样平白无故的凌辱。

她语气也给跟着清冷起来。

毫不怯弱,盯着对方。

男人充斥审视,望着她眼睛须臾,片刻后才松开,将刚刚她脱下的针织衫捡起来,粗暴扔她脸上,“穿上,跟我走。”

......

到了老宅,穆鸢才明白过来。

厉铖野在别墅的时候,为什么会问这些。



第2章

他确实不在乎。

但,厉家奶奶在乎。

那个算命的大师在乎。

“不是跟你说了,要新婚三个月之后,才能同房吗?你大哥那边要做场法事,需要你这个亲弟弟和弟媳,新婚童男童女的带血床单。”

穆鸢惊讶,还有这事。

所以他们对她,也是连哄带骗,联姻前还说什么不愿意可以不用,没想到是骗她的。

“你怎么能把持不住,结婚两个月就做了那事?”

书房内,厉家奶奶头发灰白相间,快七十岁的人,眼底没有任何慈祥,只有威慑与强势。

厉母曲蔓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儿子被骂,低垂着脑袋,什么也不敢说。

“是吗?”厉铖野挺直站着,看上去恭恭敬敬,语气却带着几分玩味,根本没把这事放在眼里。

“那可能听错了,毕竟当初冲喜这事冒出来,就觉着离谱。新婚当晚,就没把持住,至于您说的那破床单,早扔了。”

穆鸢乖巧站在一旁。

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撒谎。

明明他们昨晚才......

还有,童男是什么个意思?

“厉铖野!”

“铭远是你亲生大哥,他的事情,你能不能稍微上点心?”

同父异母的大哥。

又不是一脉。

以前也不见得多待见他这亲弟弟。

他能接受冲喜这种离谱至极的事情,已经仁至义尽。

“妈,您就别怪铖野了。”

一旁曲蔓心疼儿子,实在没忍住开口,“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太靠谱,咱们还是找好医生......”

啪——

厉母话音刚落,老夫人拍桌子,凶狠目光冷瞪刺来:“这里有你说话地份?你一个后妈,自然不会真心疼我孙子,可怜他年少丧母,如今又出了车祸。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厉铖野上前护住曲蔓,冷声:“您老说话别太过分,自车祸之后,是她跟前跟后照顾。”

“狐狸精,装给我儿子看罢了!”

厉老夫人名叫叶舒芬,是燕城很有影响力的音乐学教授,这个年纪桃李满天下,祖上三代皆是名家,后辈在华国艺术行业佼佼者颇多。

年轻时和厉铖野爷爷也是联姻成婚,没什么感情,老爷子去世的早,她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儿子和孙子培养上,对厉铭远这个长孙最是疼爱。

而对厉铖野这个二婚儿媳生的孙子,她一向冷淡,甚至有些讨厌。

“既然您觉得我母亲是狐狸精,那我这狐狸精生的,怎敢为大哥的事效力,奶奶就不怕做法事的时候,我这狐狸臊气影响大哥气运?”

穆鸢惊讶,这人居然敢这样跟长辈说话。

“你,你这个纨绔逆子——”厉老太太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旁保姆连忙过来帮她顺气,“现在怎么办?好不容易准备的法事,这就么被你给毁了!”

厉铖野:“要不这个离了,再娶一个?”

男人冷淡至极的声音滑入耳蜗,穆鸢抬眸,有些不可置信,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虽说没有感情,可这样的话,到底有些刺耳。

毕竟昨晚他们才......

穆鸢连忙举手,“奶奶,我有话要说。”

厉奶奶看过来。

穆鸢一副乖巧模样,平静道:“我们没有同房,他骗您的。昨晚试了一次,他不会,没成功。”

厉铖野脸上五颜六色,一阵青一阵黑。

曲蔓也满脸诧异看着穆鸢。

穆鸢朝着男人温婉一笑,乖顺至极:“还有,我暂时不想离婚。说好两年的,得有契约精神。”

两年之后她绝对不会死缠烂打。

但现在离婚,不行。

叶舒芬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上前一把握住穆鸢的手:“孙媳妇,你说的,是真的吗?”

穆鸢分析过了。

厉铖野在燕北权势确实够大,可在自己婚事面前,依旧挣脱不了家中长辈的控制。

而且,映月湾的别墅,大概有奶奶的耳目,否则她怎么会知道他们提前同房。

由此看来,厉奶奶在家族里的手腕了得。

那她只要哄好厉奶奶,就算厉铖野不待见她,她在厉家的日子依旧能好过。

奶奶最在乎长孙,最在乎冲喜之事。

可迷信就是迷信,根本不可能扭转乾坤,最大的作用不过是心理慰藉。

既然如此,一个善意谎言就能破解的局,实在没必要这般面红耳赤的争吵。

反正昨晚没落红。

大不了一个月后,重新做一次,总能把事情解决。

穆鸢反握住奶奶的手,声音轻细,语气真诚:“奶奶,是真的。”

叶舒芬看向厉铖野:“是真的吗?”

穆鸢朝着他疯狂使眼色,厉铖野后槽牙咬紧,极不情愿地吐出一个字:“嗯。”

“那就好,那就好。”叶舒芬拍了拍穆鸢的手,“乖孩子,还是你懂事。”

说罢,叶舒芬把其他人全部赶出书房,独留穆鸢一人。

跟她语重心长地交代必须一个月之后再同房,此事之后,愿另给她五百万作为报酬。

穆鸢答应下来。

等她出去之后,老太太又把厉铖野叫了进去。

男人黑着脸进去,黑着脸出来。

出来时狠狠剜了穆鸢一眼。

事情交代好,叶舒芬便让两人回去了。

......

老宅外停车场,春风微寒。

曲蔓拉着厉铖野手,满眼担忧:“你也是的,怎么能这样跟奶奶说话。好在鸢鸢替你解围,你回家得好谢谢她。”

厉铖野面无表情抽开手:“在北郊别墅住的好好的,回老宅凑什么热闹?”

厉母曲蔓年过四十,长得温柔亲顺,骨子里却总带着自卑:“我想着老太太她不喜欢你,我若能帮着多照顾你大哥些,兴许会改变。”

“人不喜欢我,是因为你小三上位,做秘书做到董事长床上。事实如此,改变什么?全白受气。”厉铖野没有半分领情,甚至句句往曲蔓脊梁骨戳。

刚母慈子孝全是厉铖野装的。

眼下冷漠无情的状态,才是他平时和曲蔓相处的日常。

穆鸢站在一旁,莫名有些冒虚汗。

这内容是她能听的吗?

曲蔓掐住厉铖野手臂,脖子涨红,咬牙低声道:“鸢鸢还在这呢,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厉铖野过来拉住穆鸢手腕,打开车门,将她塞进一旁的黑色宾利,“走了,你自己愿意在这受罪,就受着吧。”

曲蔓又气又无奈。

车子已经走远。

赵昆在前面开车,厉铖野人长得高,体形也壮实,闭着眼睛大剌剌坐着,一个人几乎占了整个后排。

穆鸢贴着车门,逼仄坐着一小块,好在她人瘦,不觉得挤。

忽然腿上丢来一盒药。

“把药吃了。”男人依旧闭着眼睛,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紧急避孕药几个字映入眼帘,穆鸢也正想买些备着,她也并不想怀孕影响来日离婚,所以没有任何犹豫,扣下两颗,直接吞了下去。

这时男人忽然睁开眼,费解地盯着她:“没水不会问?”

穆鸢觉得这人好烦好吵,说话跟嘴里装了火药似的,动不动呛人,她看向窗外:“不用。”

“过来。”男人收了野痞坐姿,命令道。

穆鸢皱眉看过去,语气有些不耐:“干嘛?”

厉铖野不废话,拽着她手一把将人拉过去。

他单手禁锢着她腰,嘴角邪肆笑着,冷得叫人寒颤:“吃药这么利索?”



第3章

“我替你解围,妈说了,你得谢我。”

“我谢你全家。”

“谢我全家也行。”穆鸢露齿弯月轻笑,“大丈夫不屈小节,既然奶奶这么在乎,我们顺着她老人家,把事情办妥就行了,一家人的,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

“你倒是会讨好人,想着靠奶奶护着你,以后日子好过点?”

心思被戳破,穆鸢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男人看着她似是而非地笑了笑,声音凑近她的耳廓,语气低沉恶劣:“当着奶奶的面说我不行,穆鸢,今晚你死定了!”

“奶奶说了,一个月之后才能。”

“撒谎的骗子,开始讲诚信?”厉铖野捏着她后脖颈,眼神似毒蝎,“怎么,昨晚都没有,一个月之后就能有?”

“万一呢。”穆鸢眼神倔强,“我以前没交过男朋友,你不必怀疑我。”

“那你说说看,怎么个万一法?”男人眉梢带着戏谑。

穆鸢看着他,面不改色:“额——”

厉铖野眼神从疑惑到惊讶,最后满眼玩味,盯着她那双看上去格外清澈的眼睛:“呵,你想死直说。”

穆鸢:“......”

前排,赵昆默默升起隐私板。

穆鸢耳垂泛红,没再接男人的话。

“说话!刚刚在奶奶面前,不是很能说?”

这人真是火药体质。

穆鸢沉吸口气,望着男人,语气柔和而坚韧:

“虽然我们是协议结婚,但我觉得,对彼此基本的尊重还是应该有。我不是使手段嫁到厉家,是你们厉家上门要的婚事。”

“夫妻生活有和无对我没有差别,你要是有需求,我也可以配合。”

“你肯定不喜欢小孩,我也并不想生,但如果每次都是我吃药,我觉得有点不公平,所以如果有下次,我希望厉总可以自带装备。”

为了和平与安宁。

穆鸢觉得,还是有必要沟通一下。

“我打仗呢,还自带装备。”

厉铖野毫不客气,眼神睨着她,不紧不慢的语速,戏谑气息十分明显。

沟通效果:猝。

算了,就他这种不可一世的贵公子,哪会为别人考虑,还是自己为自己打算比较稳妥。

懒得跟他争论。

......

车子缓缓停下,穆鸢发现目的地不是映月湾的别墅,而是燕北美术学院。

这人还算有点良心。

知道耽误了她学校的课。

穆鸢刚这么想着。

厉铖野冷睨了她一眼:“下车,一个月之内,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下个月的今天,回映月湾。”

果然,别把人想太好。

“......”穆鸢平静应下,“好的,厉总。”

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学校。

厉铖野望着那抹背影,想起她刚刚说的话,嘴角冷冷扯了扯。

想迎合老太太?

行。

到时候让你迎合个够。

“赵昆,去集团。”

“是,厉总。”

接下来的日子,穆鸢没再见过厉铖野,也没回映月湾,一直待在学校宿舍。

她能感觉到一直有人跟着自己。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奶奶安排的人。

这天,四月七号,按照上次说的时间,后天也就是四月九号,她要回映月湾找厉铖野,把那件事情给做了。

为此她还去了医院检查。

如果确实没有,她得提前做准备,譬如弄一管血备着。

好在结果和她想的一样,就是厉铖野不行。

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并非每个女生第一晚都会有。

“小姑娘啊,都什么年代了,你男朋友要是因为这事跟你吵架,建议你分手。”为她检查的女医生热心劝她。

穆鸢心存感谢:“谢谢医生。”

医生好人做到底,“所以为了你以后的幸福生活,建议你好好考察你男朋友,要是不行,赶紧分。”

穆鸢一本正经,想着远程报复下某些人,心里也是爽的,“谢谢医生提醒,我会注意的。”

她打开就诊室虚掩的门,结果迎面撞上一堵肉墙,头顶顿时一阵冷寒扫过。

抬眸望去,正是刚被她背后蛐蛐的某人。

厉铖野低头黑眸逼近,笑意似是而非,戏谑诡秘:“巧,穆小姐。”

穆鸢露出一个标准的笑:“能在妇科遇见厉总,实在不算巧。您来妇科,有事?”

“没事,车子路过医院,刚好看见某人从公交车下来而已。”

穆鸢后背一阵阴风刮过。

所以这个人从自己进医院开始,就一直跟着她了,那刚刚的话,也听到了?

“没错,听得一清二楚。”男人像是能听到她心里的话,直接回答。

穆鸢眨了眨眼睛,将检查单递到男人手里:“反正检查结果显示,我没问题。”

“意思是,我的问题?”男人殷红薄唇扯出一抹邪恶,一字一句道。

穆鸢头铁硬刚,“那这事,就两个人办的。现在科学检查出来,不是我的问题,自然只能是你了,总不能......怪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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