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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查出怀孕当天,她亲手签下离婚协议书
  • 主角:沈疏璃,傅砚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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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青梅竹马+救赎+双洁+1V1+追妻火葬场】 三年前的盛世婚礼,全城都知道傅砚辞爱沈疏璃入骨。 努力备孕三年,却在查出怀孕当天得知他和别人早已有个5岁大的儿子。 亲手喂她喝下的坐胎药,全是避孕药,只怕她挡了他儿子的路。她提出离婚遭到拒绝,打着爱的名义实行欺骗的谎言。 原来这场婚姻他蓄谋已久,所有人都知道他爱她,却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背叛! 他偏执的占有欲一遍遍在她耳边呢喃,“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比我更爱你,你是我唯一的光,没有你,我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打着爱的名义,画地为牢。 15年的情分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市最高的五星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沈疏璃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脚下优美景色。

整个城市的美景尽收眼底,像是匍匐在她的脚下,不枉她多年的苦心经营和付出。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铂金戒圈上镌刻的「砚璃」二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恍若三年前婚礼上漫天的鎏金碎钻,终究凝成了此刻掌心的微刺。

浴室的流水声骤然停止。

傅砚辞从浴室走了出来,未擦干的湿发凌乱的垂在眉骨,水珠顺着发梢缓缓坠落,经过锋利的墨眉,英挺的鼻梁,薄如蝉翼的唇角,消失在精致的锁骨。

浴巾随意系在胯骨,完美的人鱼线,长期健身,八块腹肌,斜插 入浴巾边缘,氤氲的水雾若隐若现。

他从背后环住她,指腹碾过她手腕内侧的薄皮肤,那里还留着今早打促排针的淡淡瘀痕,“今天怎么突发奇想来这里?”

沈疏璃握住他隐隐泛着凉意的双手,“医生说,换换环境,选个高处,也许更容易怀孕,三年了,我没有怀上你的孩子,我还是很内疚。”

傅砚辞转过她的身子,鼻尖抵着她精致小巧的鼻梁,呼吸咫尺,“乖,孩子的事不急,慢慢来。”

沈疏璃垂眸,眸底掩不下她的失落,三年来,她吃了无数的中药,促排卵的针,都不知道打了多少。

医生都说她身体没有问题,只是她过于迫切想要孩子,影响受孕。

傅砚辞也检查了,一切都好。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怀孕就是这么难?

傅砚辞亲吻着她的樱唇,双手环住她的腰,品尝着她的美好香甜。

沈疏璃勾着他的脖子,她已经算过日子,查过排卵,今天绝对有助于受孕。

傅砚辞将她打横抱起,抱上大床,温柔辗转。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终于结束。

沈疏璃靠在他的怀里,累的精疲力竭。

“我们这次一定能怀上吧?”

傅砚辞温柔的吻着她的眉眼,唇角微勾,“放心,心诚所至,你什么时候不这么着急了,也许孩子就来了。”

这时,佣人敲了敲门。

沈疏璃裹上被子。

傅砚辞随手套上睡衣,打开门。

“少爷,药准备好了,还是和以前一样。”

傅砚辞不动声色的接过碗,眸底冷淡,“出去。”

佣人默默退下。

傅砚辞单膝压在床上,“乖,吃药了。”

沈疏璃从被子探出个小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这个好苦,能不吃了吗?”

“不吃,怎么怀孕?忘了医生的话?”

傅砚辞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哄着她。

全城都知道,傅砚辞爱沈疏璃如命,捧在手心怕碎了,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的面前。

当年的盛世婚礼,哪怕如今已有三年,还被整个京市的人津津乐道。

沈疏璃坐了起来,扁扁嘴,接过碗,秀眉蹙的特别深,“真的好苦,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苦的药?”

傅砚辞拿起随时准备的蜜饯,“吃完含着这个就不苦了,乖,我也是为了你好。”

沈疏璃也知道,从古代 开始,就有坐胎药这么一说,傅砚辞给的,肯定是为了她好。

这时,傅砚辞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一看,微微皱起墨眉,“你先吃药,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看到人消失,沈疏璃看着这黑透了的药,真是越看越恶心,蹑手蹑脚走到浴室,把整碗药全都倒了,又轻轻地跑回来,生怕被傅砚辞发现,她这次没喝药。

医生也说了,让她不必过于执着,那少喝一次药,也算不太执着吧?

没一会儿,傅砚辞推门进来,看到她碗里的药空了,眉头舒展开,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我得去欧洲出差20多天,回来给你带礼物。”

沈疏璃拉着他的手轻轻摇晃,撒娇说着,“要走那么久吗?我舍不得你。”

傅砚辞轻抚着她的脸颊,眸光温柔,“你也知道,国内汽车行业被合资车压了那么多年,如今我逆风翻盘,成为全世界瞩目,我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沈疏璃叹了口气,她也清楚,本来国内汽车行业,一直都属于被动挨打,唯独傅砚辞看中新能源这个风口,别人都卷生卷死卷油车,唯独他,把大部分的研发经费,全都放在新能源汽车开发上,从去年开始,销量猛增,别说全国,全世界他都是第一。

他如今准备收购一家老牌豪车车厂,为的就是能把傅氏的车,拔高到豪车领域,也能拿到最重要的新技术。

她知道,这次的收购案尤为重要,是一飞冲天,还是原地踏步,成败在此一举。

“我知道了,我会在家乖乖等你回来。”

傅砚辞吻了下她的樱唇,“真乖,等我回来肯定给你一个大惊喜。”

从酒店离开后,傅砚辞派人送沈疏璃回家,他独自坐上前往欧洲的飞机。

20多天后的傍晚,沈疏璃从医院出来,喜极而泣。

检查报告显示她怀孕了。

她等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傅砚辞,然而,编辑完信息,她又全都删除了。

她想当面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她要送给他一个大惊喜。

她给傅砚辞的助理许准发消息:“砚辞下飞机了吗?”

许准很快回复:“下飞机了,公司有事,傅总还在公司。”

“没事,我在家等着他回来。”

沈疏璃捧着手机,欣喜若狂,想立刻赶到公司,去告诉他怀孕这个好消息。

这时,她手机突然弹出来条新闻推送。

当年三料影后阔别五年携带家人高调回国。

白惊鸿的照片占据头版,米色风衣下的身影依旧优雅知性,身边有个五岁左右的男孩,新闻配图里,男人的身影被打了马赛克,只是那手腕处的腕表有些熟悉,傅砚辞也有同样的一块,想想时间又不可能,他给她发过航班信息,新闻拍照的时间,他应该在飞机上。

她收起手机,开车前往傅氏集团。

傅氏集团顶楼的落地窗外,暮色正浓。

沈疏璃的手指悬在门把上,听着门内传来童声。

“爸爸,多多的幼儿园就在你公司旁边好不好?”

那声音像把钝刀,剌在她的心口,血肉模糊。

傅砚辞低笑着,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好,5年没见你,以后爸爸每天都能送你上学。”

沈疏璃死死地咬着樱唇,睫毛剧烈的颤抖着,眼眶通红,她怎么都没想到,傅砚辞居然有个足足5岁的私生子。

他们结婚才刚满三年而已!

她想推开门质问,也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然而,女人接下来的话,让她大惊失色!



第2章

精致木门后传来的对话像把生锈的手术刀,在沈疏璃的耳畔砸出重重的血痕。

“砚辞,万一你每次让沈疏璃吃避孕药的事,被她知道怎么办?她那么喜欢孩子,一定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这个女人的声音,居然是白惊鸿!

更让她惊愕的是,原来每次所谓的坐胎药,其实根本就是避孕药!

傅砚辞冷漠的说:“不会有万一,这件事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沈疏璃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双眸,此刻冒着暗红的光,她突然低声笑了出来,没有声息,通红的眼眶里淌出泪珠,却在坠落的瞬间,淌落在虎口消失不见。

三年来每晚温在瓷盅里的褐色药汁,此刻在胃里不断翻涌成潮水,掐的她喉管发紧!

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啊!

却在她的心口给她重重一击!

他原来早就背着她出轨,还和别的女人早有了私生子,不光如此,为了那个私生子,给她喂了三年的避孕药,生怕挡了他儿子的路!

那扇门,她没有推开,转身往外走,回到车里,她已经决定,必须离婚,她不可能再跟傅砚辞在一起。

她也不会傻傻的主动提出净身出户,她是律师出身,她必须要拿下他一半财产,不属于她的她不会要,该是她的,也必须得给她!

她开车前往医院。

“医生,这个孩子我不想要,请给我安排手术。”

既然下定决心离婚,这个孩子的出生,必然不是幸福的存在。

医生看了眼数据,“你这孩子才20多天,还没有成型,想要动流产手术,至少还需要一个月,到时候,你如果还是不想要,再来医院安排手术。”

她坐在车里,打开手套箱,想把孕检单塞进去,这时,里面掉出来一对蓝钻耳环。

这是上次,她过生日,傅砚辞特意送给她的,他说过,他这辈子只爱她一人,他的心很小,满满当当的都是她,装不下别人了。

可是,那个时候的他,早和别的人有了一个儿子!

她眼泪滚落,一把扯下婚戒,和耳环放在一起。

爱上别人的男人,哪怕再好,她也绝对不会再要!

她拿出手机发了条朋友圈:涨潮时捡的贝壳开始褪色 ,月亮圆了120次之后 ,终于学会把潮声叠成船票 ,寄往没有灯塔的海域 。

发出去没多久,她就收到有人点赞的通知。

......

律所落地灯在沈疏璃的身后投下一团漆黑的影子,键盘上的离婚协议书文档闪烁着冷光。

当第七次修改财产分配条款,玻璃门传来三声叩击,像当年大学考试前,慕淮序扣响她自习室的节奏。

“慕淮序?”她慌忙合上电脑,却撞进他深潭般的目光里。

“有个慕氏的案子给你,你要不要接?”

慕淮序颀长身影笼罩着浓重的压迫感迈了进来,剪裁精良的手工西装,举手投足间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掌控欲,所到之处连空气都骤然变得稀薄。

沈疏璃不解,秀眉蹙的更深,“你不就是做律师的?为什么要把案子给我?”

慕淮序是她的大学同学,同样是法律专业。

大学时候一直追求她,只不过,那时候,她早已跟傅砚辞在一起。

他和傅砚辞的性格截然相反。

他的喜欢低沉却又浓烈。

傅砚辞的爱高调,没有一丝隐忍,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他喜欢她。

那时候的她,满心满眼都是傅砚辞,她还是拒绝了慕淮序的追求,答应傅砚辞的求婚。

一晃,她三年没有再见过他了。

她转身时,风衣带起桌上的离婚协议,傅砚辞的名字恰好落在慕淮序的脚边。

慕淮序微微垂眸,注意到她右手无名指处,只有长期佩戴戒指的痕迹,而本应在那的戒指却不知所踪。

“我只问一句,你接,还是不接?”

“那我们出去谈谈,你等我一下。”

沈疏璃回到座位,把写好的离婚协议书收好,又关闭电脑。

“正好我饿了,我请你吃饭,谈谈细节,楼下那家餐厅,味道不错。”

慕淮序没有拒绝,跟着她离开律所,前往餐厅。

餐厅的烛火在慕淮序眉骨下投下跳跃的光斑。

沈疏璃眸底闪过慌乱,将所有的情绪隐忍了下去,“你这几年在做什么?怎么我在律师界,从来没有听过你的动静。”

慕淮序将菜单还给服务员,幽深的墨眸闪过一抹几不可查的微光,“因为三年前开始,我就不做律师了。”

沈疏璃惊愕的撑大双眸,眸底写满了不可置信,毕竟慕淮序大学时候,可是年级第一,毕业时,好几家律所抢破头,都想把他拉入伙,是他们所有毕业生中,最风光无限的存在。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慕淮序没有回答,手肘撑在雕花扶手上,指尖摩挲着小指的尾戒,漫不经心的目光自上而下掠过她的秀眸,“结婚三年,和傅砚辞感情怎么样?我听说上个月,他拍下一条价值5亿的粉钻项链,说要送给他最重要的人,你怎么没戴?”

沈疏璃抿着秀唇,她从来不知道傅砚辞拍过什么粉钻项链。

“我跟他要离婚了,他的事和我无关。”

慕淮序的眸光一抹悸动一闪而过,被探究所取代,“他那么爱你,你舍得跟他离婚?”

沈疏璃不想跟他继续谈傅砚辞的事。

这时,服务员送菜上来。

“吃饭吧。”

慕淮序接过康帝,手中拿起海马刀,刀锋轻旋,木塞应声而落,他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她。

“这酒味道不错。”

沈疏璃摆摆手,“我怀孕了。”

慕淮序喉结微微滚动,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将这杯红酒端到了自己面前。

“可惜了。”

她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指的是什么?

“案子的细节明天谈。”他的尾戒在烛火的照映下熠熠发光。

慕淮序护着她离开餐厅,他指着律所楼下的阿斯顿马丁,“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有车,说好我请客,你怎么还提前把账结了?”

“我没有让女人付钱的习惯。”慕淮序突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交织纠缠。

沈疏璃慌乱的抬手想要推开他,“你想干什么?”

慕淮序温热的掌心拉住她颤抖的手腕,指腹缓缓擦过她腕间跳动的脉搏,甚至连心跳都撞出同样的频率。

“别动。”

沈疏璃胸腔里的心跳声,震的耳膜发疼,呼吸彻底打乱了节奏,眼看着他越靠越近。

慕淮序从她耳边拿下一根碎发,缓缓撤离她的包围圈,“有根头发,案子的事,我明天去律所找你,再重新谈。”

沈疏璃慌忙推开他,朝着自己的车走去,捂着胸口,怎么也压制不住狂乱的心跳,明明他当年追求自己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

如今到底怎么了?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人按下了快门!



第3章

车载屏幕的冷光映照着沈疏璃煞白的脸,最新推送的新闻标题像是一道惊雷。

慕氏三少拿下百亿订单,名下多项专利打破国外技术封锁,突破海外壁垒,为国争光。

她回到家后,傅砚辞还没有回来,她收拾好衣服,将离婚协议书放在卧室的桌子上,转身提着行李箱离开。

走过客厅的时候,十一朝着她汪汪叫了两声。

十一是去年十月一号,她和傅砚辞逛街的时候,在路边捡到的一条被抛弃的小奶狗,像是刚出生没多久,一直呜呜的叫着。

她可怜坏了,央求着傅砚辞能不能养它。

傅砚辞本来不同意,架不住她的央求,最终还是同意了,如今也快1岁了。

她很想把它带走,可是,她还没有安顿好,等安顿好后,一定来接它回家。

晚上10点,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傅砚辞的指尖还残留着寒意。

白色抱枕歪在地毯边缘,没有沈疏璃蜷缩在沙发的身影。

他扯下领带的动作微微一顿,银制袖口上“砚璃”的缩写泛出幽幽寒光。

李妈走了出来,“先生回来了。”

傅砚辞扯下领带,放在一旁,漫不经心的说:“太太呢?睡了吗?”

李妈说:“太太晚上回来一趟,收拾东西,提着行李箱,急匆匆的离开了。”

“离开了?她要出差?”

傅砚辞眉心微皱,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李妈摇摇头,“太太什么都没说。”

傅砚辞阔步走向卧室,打量了一圈,东西都还在,不由得舒了口气,沈疏璃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离开他呢?

他刚准备离开,看到了桌子上有几张纸,他走过去一看,居然是张离婚协议书!

他看向最后一页,居然还有她的亲笔签名!

他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他打了十几遍依旧如此。

他给她发消息。

“老婆,我回来了,你在哪里?”

石沉大海。

“我带了礼物给你,你看看好不好?这是我精心准备的。”

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我知道我离开太久,你生气了对不对?我知道错了,最近我不会再出差,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好吗?”

没有任何回应。

傅砚辞拨通语音电话,还是没有人接,打了多少遍都一样。

这种情况,以往从来没有过,明明他离开前,一切都还好好的!

他拨通了许准的电话,唇角的弧度僵在原地,脸色阴沉的可怕,“立刻查出太太所在的方位,还有这些天她见了什么人,全都给我查清,一个人也不许错漏!”

沈疏璃此时正在她城郊的别墅,这是她自己的婚前财产,不过,结婚后,她很少来,只是派佣人定期打扫。

她结婚时候,对傅砚辞说过,如果他惹她生气,她就会搬出来,再也不回去。

只不过,三年,傅砚辞宠她入骨,她从来没有搬出来的机会,没想到,现在却派上用场。

大门突然被人咚咚砸响。

“沈疏璃!”傅砚辞的怒吼惊飞了檐角栖鸟,他踹开大门,眉宇间还透着冷冽的寒霜,“没有我的允许,我们的婚姻绝不可能结束!”

沈疏璃冷漠的看向他,抱着双臂退到楼梯转角,“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财产分割我写的很清楚,你签字就好。”

傅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人浇了盆兜头凉水。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爱的人只有你,如果有什么人冲你挑拨我们的关系,他一定是在撒谎,你相信我,好不好?”

沈疏璃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如果是别人说的,也许她不会相信,可是,那些话,都是他亲口说的!

傅砚辞将沈疏璃揽入怀中。

“老婆,我知道我离开太久,你怪我,埋怨我,生气,我都可以理解,无论你问什么,我都可以解释。”

沈疏璃想起他的那些话,她只觉得这些话无比恶心,“放开我,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赶紧签字,我们好聚好散,我不想跟你闹到法院那么难看。”

傅砚辞的双臂像枷锁般紧紧地将她圈在怀中,滚烫的呼吸裹着低哑的呢喃,“那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离婚?死也让我死的明白点。”

沈疏璃喉间的腥甜混着铁锈味翻涌,鼻腔狠狠吸入一口冷气,也压制不住眸底的猩红。

“那你告诉我,三年了,我为什么一直不能怀孕?医生说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我不想你以身涉险,乖,孩子的事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傅砚辞柔声轻哄着,混着雪松气息的低语拂过耳畔。

沈疏璃指甲嵌入掌心,将所有汹涌的愤怒都咽进胃里。

“傅砚辞,你连撒谎都这么拙劣,医生说,我的子 宫恢复的很好,完全具备生育能力!”

傅砚辞将她的脸按入怀中,心中的不安逐渐放大,语气也软化了几分,“好,我们生,我们现在就生!”

说着,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

沈疏璃拼命的扑腾,挣扎着,“你放我下来,不要碰我!”

傅砚辞稳健的步伐,沉稳有力的抱着她进入卧室,将她放在大床上,随即压了下来,攫取着她唇角的香甜。

他忍了20多天,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她,一刻也忍耐不下去。

沈疏璃拼命的想要推开他,根本推不开分毫,一巴掌甩上他的脸,“你不要碰我,你还想强迫我吗?”

傅砚辞微微怔住,看着她因恼怒泛红的小脸,心慌到了极点。

“告诉我,我离开的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总得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再谈离婚。”

沈疏璃冷漠的垂眸,刺耳的话语冲出口腔,“我嫌你脏!”

傅砚辞眉峰骤然皱起,幽深的墨眸蒙上不解的薄雾,“我发誓,我和你从开始绝对是第一次,这么多年,我也没碰过任何女人,我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

沈疏璃勾起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孩子都5岁了,早在他们结婚前,他就已经出轨了!

他每个字都是谎言,居然还敢发毒誓!

三年来,他对她说的每句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根本没法分辨。

“傅砚辞,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三年婚姻已经走到头了,为了你的公司着想,我不会把离婚的事公开,我们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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