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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后每天都想弄死朕
  • 主角:沈灿灿,赵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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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一世,沈灿灿就是因为站错了队,才会被新帝赵仪秋后算账,落得一个家门被灭,被逼自刎谢罪的下场。 莫名重生,本以为是老天给她一个拯救自己、拯救亲人的机会...... 没想到,一睁眼,她却顶着一个皇后的身份妖娆万千的躺在那个上辈子灭她全家的罪魁祸首的龙床上。 赵仪这个畜生! 这是不光要逼死她!还要睡了她呀! 面对上一世的仇人,沈灿灿二话不说,抄着花瓶就朝着那个兔崽子的脑壳上砸,“嘿!孙子!拿命来!” 坐在数米之外,一脸淡定喝茶的赵仪瞅着造型别致的女人,冷声:“鹤顶红都要不了你的命!谢芳菲

章节内容

第1章

沈灿灿是在一阵胸口的钝痛中醒来的......

她满身冷汗的痛吟着,同时,混乱的脑子也因为这快要命的疼痛将她从混沌之中硬扯回来!

不对!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自己的脖子上拉了一刀,临闭眼前,她还看见了原本守在她身边的将士震惊痛苦的眼神;为什么在她再度清醒之后,不仅脖子疼,连身上都是这么疼痛?

难道是有人趁着她快死的时候,又在她身上捅了几刀?

想到有这个可能,沈灿灿陡然怒睁双目,翻身之际就趴在床沿狂吐数口鲜血!

“太好了!太好了......娘娘将这毒血吐出来,可算是将性命保住了!”

沈灿灿捂着胸口吐的昏天暗地,一旁欢喜雀跃的声音却是在这个时候清晰明了的传入她的耳中。

他奶奶的!她都快要吐血吐死了,居然还有人敢在她耳边叫好?

虽说她现在是落魄了,可还没沦落到被人如此践踏的地步。

就在沈灿灿支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的时候,一声‘娘娘’如过电般刺进她的脑海......

跟着,她震惊的抬起头,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一切。

没有她熟悉的战场厮杀声,也没有满地的血海和成山的尸首。

目之所及,皆是一派富丽堂皇、锦绣无双,空气中漂浮着陌生而又熟悉的淡淡雅香;这里,根本就不是她所熟知的云州战场,而是彰显身份与地位的精致宫阙。

皇宫?

她怎么会在皇宫里?

还有这跪在地上纷纷抬起头朝着她喜极而泣的众人,他们又是谁?

还是说,她已经死了,而这地底下的阴曹地府和地面上的人间没多大区别?

就在沈灿灿对着那一张张陌生的脸疑惑不解的时候,一声薄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皇后真是命大,鹤顶红都没要了你的命,看来这中宫之位还真是非你莫属。”

听见这毫无感情的声音,殿中跪着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头。

沈灿灿却是在听清这熟悉的声音后,整个人都僵住。

只见她神色未明的顺着那声音看过去,在看清楚那个坐在黄花梨圆桌前怡然品茶的龙袍男子时,黑沉的眼睛陡然腾起滔天怒火。

宿世仇敌!弑亲之恨!

这老天爷到底是有多开眼,才会将她此生最痛恨的仇人送到她跟前!

瞬间,一声怒吼从沈灿灿的口中喊了出来,跟着就看她一个箭步从床榻上飞跃而起,顺手抄起一个花瓶,朝着男子的面门毫不留情的砸下去,“赵仪!你这狗东西!拿命来!”

喋血般的怒吼宛若挣脱铁链的猛兽,咆哮着朝赵仪扑面冲去。

而原本还一脸置身事外的赵仪在看见扭曲着一张脸高举着花瓶朝着自己砸过来的女子时,明显愣住,直到身边传来提醒的尖叫,这才狼狈躲过飞来的花瓶。

伴随着花瓶碎裂的刺耳声,赵仪稳住身形,难以置信的看向一击不成又朝自己扑杀来的女子,眼中的厌弃之色更浓,“谢芳菲!你疯够了没?还想尝尝冷宫的滋味?”

沈灿灿一头长发飞舞,赤脚着地,再加上那双瞪的浑圆猩红的眼睛,嘴角还沾着黑红的血迹;这骇人的模样,可不就跟个疯妇没两样?

只是,真正喝住她的不是‘冷宫’二字,而是赵仪这个狗东西对她的称呼。

谢芳菲?

是谁?

......难道,是在叫她?

在她晃神之时,御林军从外面冲进来,但在看清楚殿中的情况后,各个瞠目结舌,却无一人敢上前。

殿中,呈现诡异的寂静。

其实,也不能怪这帮御林军突然胆怂,只因此时的沈灿灿穿着打扮实在大胆。

那向来端庄持重的皇后娘娘此时却是华服尽褪,一具雪白的胴体上,仅仅只靠着一层暗红色的纱裙魅惑的包裹着,若隐若现的将本就玲珑精致的娇躯衬的更加妖娆惑人,令人血脉偾张。

赵仪在这殿中一静后,显然也是反应过来。

扭头在朝着沈灿灿狠狠地挽了一眼后,怒声朝着冲进来的御林军发火,“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听到怒喝,御林军似逃窜般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就连在殿里为沈灿灿解毒的御医都夹着尾巴趁机溜走。

沈灿灿依然沉浸在要痛宰这今生仇敌的情绪中,当下也懒得搭理这诡异的气氛,在一阵四下乱瞅,终于又找到了一个趁手的兵器——凳子。

就在她准备再度抄起板凳要了赵仪的狗命时,一个娇小的人影如炮弹般哭嚎着朝她扑过来,

一把抱住她的手臂,声情并茂的哭诉:“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奴婢好不容易盼着你活了过来,你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你好好看看,那可是皇上啊!是你最最深爱的皇上啊!”

看着抱着她痛哭的小美人,沈灿灿咧着猩红的嘴唇,笑的狰狞又可怖,“是啊!赵仪这狗东西老子最喜欢了;瞧!老子就算是去了阎罗殿,也不忘将他一并带上。美人儿你别哭,我这一凳子下去绝对有准头儿,定能将他速速的带到阴曹地府,给我全家陪葬!”

“娘娘啊!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啊!什么阎罗殿,什么全家陪葬,你这是被哪路小鬼上身了?”身为当今皇后的贴身宫女,香梅一心护主,惨兮兮的朝着震怒的皇上请罪,“皇上,您就看在娘娘刚刚经历生死大难,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份儿上,万不可跟她一般见识;刚才的凶险您也是看到了的,娘娘的这条命可是差点就没了。”

赵仪双眸冷沉,一双锐利的凤眸不断地在沈灿灿和香梅的身上划过,向来不苟言笑的俊美脸上蒙着一层寒霜,让人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他的眼神在接触到沈灿灿眼神里弥漫的滔天恨意时,眉心这才一拧,出声,“再让太医来给她看看吧!”

凉凉的丢下这句话,赵仪一甩宽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凤梧宫,明显是不再愿多看沈灿灿一眼。

沈灿灿眼见自己的宿世仇敌要溜,心中大急,蹦跶着叫阵,“赵仪!你个孙子,有种你别跑!老子还能再与你大战八百回合,来呀!咱们火拼啊!......美人儿,你快松开,你挡着我宰人了......”

“娘娘啊——”



第2章

目送着那能杀人的主子离开之后,香梅全身的力气都似被抽走,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朝着沈灿灿哭,“娘娘,咱能不再作死了吗?奴婢的这条命还想多活两年呢......”

瞅着小美人哭的如此伤心,又见那可恨的仇敌人影消失,沈灿灿再也支撑不住,捂着胸口就又喷出一口黑血。

香梅被这样的娘娘吓的半死,赶紧站起来将其扶坐回凤榻上,“娘娘,咱们不要闹了好不好?你这剧毒刚解,眼下正是需要好好调养,万不能再折腾了。”

在将黑血彻底吐出来之后,沈灿灿才觉得好受不少,扫眼看着精致奢华的内殿,当真是一头雾水,“美人儿,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什么娘娘?赵仪这厮这么快就驾崩了?”

“娘娘,你在说什么?难道鹤顶红的毒没将你的命给毒没了,反而是把你的脑子给毒坏了?”想到有这个可能,香梅就哭的更加伤心,“老天爷呀!我家娘娘这是造了什么孽?本来就是个脑子不好使的,现在可好,彻底傻了!娘娘,你要是出事了,奴婢可该怎么活?!”

沈灿灿被美人的哭声扰的头疼,但还是从这爱哭的小美人口中得到了一条线索,“你的意思是,我没死?赵仪也没驾崩?这里不是阎罗殿,而是大周的京城?”

“娘娘,您可算是清醒了!”

香梅抱紧了沈灿灿的腿又嚎起来,“都怪那些天杀的贼人,居然敢在娘娘的膳食中下毒,那可是鹤顶红啊,娘娘能保下命来,真是菩萨庇佑、祖宗积德。奴婢回头就去慈恩寺拜拜,好好感谢菩萨的庇护之恩。”

“打住!美人儿,我不是在做梦?......快!镜子!快去把镜子给我拿过来!”

瞅着神叨叨的娘娘,香梅不敢多问,只能将铜镜取来呈送到娘娘跟前,“娘娘且放心,鹤顶红虽是剧毒,但没有毁人容貌的作用,娘娘依然年轻貌美、倾国无双。”

一边听着美人的话,沈灿灿一边看向铜镜中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竟有种还在梦中的感觉。

只因这铜镜中的脸竟跟她真正的容貌有七八分的相似,尤其是那双眉眼,几乎是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难相信这世上居然会有生的如此相像的人。

沈灿灿微微颤抖着手指,触碰着这张带着温热的脸,看着铜镜:“她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见着娘娘又糊涂起来,香梅眼中又含了两包泪,“娘娘,这毒药的后遗症未免也太可怕了,竟将你毒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你可是当朝太傅的亲孙女,谢家最小的嫡出姑娘,当今圣上的皇后啊。”

“娘娘可还记得一年前,皇上亲临谢府,当众点了你为皇后,一时之间这京城内外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咱们;皇上少年英才,人又生的俊美无双,京城里的侯爵官宦人家不知有多少姑娘想要得到皇上的垂爱,可都盼了一场空;只有娘娘你,是皇上昭告天下、明媒正娶的妻子。”

说到激动之处,香梅的脸上隐隐露出骄傲之色。

哼!那群不要脸的狐狸精,天天都想着勾搭皇上又怎样?到最后皇上连正眼都不瞧一下;反观她家娘娘,虽说自小就是个脑子不太够用的,可偏偏就是傻人有傻福,成了这凤梧宫的女主人。

相较于香梅扬眉吐气的飞扬神色,沈灿灿却是一副糟糕模样。

她早该想到的,以赵仪和她沈家的仇恨来看,这孙子怎么可能只是要了她全家性命这么简单?

原来,他是想了这么一出恶心人的手段来恶心她呢。

找了一张和她如此相似的脸放到自己的后宫,以此来抒发这些年在她手里吃过的暗亏?

果然,在变态这条路上,赵仪这狗贼还真是不负众望,跑的一骑绝尘、万人莫敌。

她真是悔啊,后悔就该在当年年幼时,赵仪趁着她醉酒偷亲她的时候,她就该阉了他;看他还敢拿什么来欺负她。

沈灿灿又瞥了眼铜镜中的脸,气的羊癫疯都快发作了,“快把铜镜拿开,看见这张脸就烦。”

香梅悻悻的将铜镜收起来,瞅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娘娘,“娘娘,咱们如今大难不死,可要好好珍惜这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机会。依奴婢愚见,赶紧生小皇子的计划还是要继续进行的,有了皇子傍身,你这中宫之位才能更加稳固,外面的那群狐狸精才不能威胁到你。还有,咱们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敢在娘娘你的膳食里下毒。”

看着一秒钟切换到军师姿态的小美人,沈灿灿抽动着嘴角,“让我给赵仪生儿子?你信不信我让他这辈子都生不出儿子来!”

“娘娘——”小美人又要哭了。

“好了,你这眼泪怎么跟下雨似的,哗哗的来!”

沈灿灿沉吟道,“你有句话说的对,好不容易重新活过来,当然是要好好珍惜了。这么多条冤魂在我身上背着,我总该要为他们讨个说法,你说是不是?”

“娘娘说什么?奴婢不懂!”

“没关系,也不需要你来懂。”沈灿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眯着眼睛,“不过你倒是提醒我,眼下这后宫不太平,有人想要毒害我,这可不行;好不容易活过来,不能被鹤顶红给撂倒了。美人儿,眼下你可有线索?”

香梅摸了摸后脑勺,“奴婢只查到,跟御膳房有点关系。只是御膳房里每日进出那么多人,奴婢也不敢确定是谁。”

沈灿灿抖着腿,拿出她当年女扮男装混迹青楼的调调,“自古以来,跟女人有关的案子多少都绕不开一个‘情’字。既然这场毒杀案发生在后宫,那很有可能就是跟赵仪那狗贼的众多小老婆有关;美人儿,照着这个方向查,一定能查到凶手。”

香梅差点闪了舌头,道,“娘娘,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皇上他、他后宫里没有其他嫔妃。”

“什么?没小老婆?”沈灿灿惊的蹦起来,“赵仪这厮是干什么吃的?他这一路上,又是逼宫又是弑兄,好不容易干掉了所有的对手成了最终的老大,到最后居然把自己素成了一个和尚?他对得起老子当年吗?”

“娘娘啊!——您怎么又抽疯了!!!”



第3章

看着抽抽噎噎快要把自己哭死过去的美人儿,沈灿灿也于心不忍。

伸手一摸,从枕头下摸出一个肚兜给小美人擦眼泪,“美人不必如此,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嘛,我被鹤顶红药坏了脑子,一时半会儿都是这幅不着调的样子,辛苦美人儿适应适应。”

香梅将肚兜又塞回枕头底下,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擦着眼角,同情的看着自家娘娘,“娘娘说的对,是奴婢没用,暂时还无法跟得上你这颗被药坏的脑子,奴婢一定会督促自己,快点让自己跟上你的。娘娘,奴婢名叫香梅,娘娘就算是忘记了前尘旧事,也不能忘记奴婢啊。”

“好,香梅乖,我的心肝儿,以后都不会忘了你的。”

说话间,伺候在殿外的宫女就快步进来禀告,说是谢夫人来了。

一听‘谢夫人’三字,沈灿灿立刻求救般的看向身边的美人儿,“谢夫人?是不是谢芳菲的母亲?不成的,我现在这幅熊样,怎么能见谢家的人?会被穿帮的。”

香梅也慌了神,“都怪奴婢不好,眼见着娘娘你身中剧毒,担心会命不久矣,就派人出宫去了谢府告知,没想到夫人这么快就到了。”

香梅又朝着不争气的娘娘看了一眼,“眼下娘娘成了傻的,连人都认不清楚,若是被夫人知晓,还不得扛着大刀去削皇上的龙首?不行不行,为了奴婢的这条小命,万不能让夫人知道娘娘变傻了。”

沈灿灿顶着一头黑线看向身边的美人儿,很是有一种秋寂悲凉的感觉,“香梅啊,你这一口一句傻,如此不加遮掩的将心里话说出来,不是缺心少肺,就是脑子缺弦;看来你能平平安安的长到大,也是命够硬。”

小美人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苦苦无法自拔,“娘娘您是知道的,依夫人的性子,真能干出弑君这种事儿。”

沈灿灿受美人情绪影响,也开始根据自己的记忆回忆起这京城谢府。

相较于京城之中的其他高门显贵,谢府绝对是最别具一格的存在。

大周自建朝数百年来,不知有多少煊赫士族更迭替换,可偏偏谢府却能在这百年间独善其身、标新立异,既不受党争连累,也不会被新帝猜忌,活的那叫个潇洒自如、蹦跶快活;简直不要让人太羡慕。

而就是这样一个鼎食钟鸣的家族,按理说应该会成为京城不少豪门世家结交的对象,但有意思的是在京城能排的上号的官宦家族都不太愿意同谢府亲近。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就是这谢家无论男女,都是奇葩。

眼下,就不提谢家祖上那一代代奇葩了,便说眼下谢家这三代人。

谢家老爷子作为我朝肱骨大臣,两任天子的帝师,绝对算得上是德高望重、年高德勋,可偏偏这位老爷子性情古怪的很;在做帝师的时候,丝毫不管自己所教的是龙子凤孙,天天举着自己的小皮鞭招呼那群血液里流淌着尊贵血脉的皇子。

读书读不好了抽一鞭子,上课打瞌睡了再来一鞭子,就连罚站站的不端正,都能在皇子们屁股上抽出个围棋谱来。

听说当年先帝还活着的时候,最害怕看见的就是绳条状的东西,据宫中秘闻,这都是老帝师给先帝留下来的心理阴影。

就这样,京城里人尽皆知谢帝师虽得天家尊重,但却并不受君恩隆宠,长此以往,自然也就没多少世家上赶着往谢家脸上凑了;而谢家上下则依然活的像个大傻子,在这种微妙的生存环境中,继续蹦跶的通体舒畅、不知死活。

如果说谢帝师的存在只是让谢府少受了些君恩的话,那么谢芳菲的生父,谢帝师的独子则算是让谢家彻底在京城的众多贵族门阀中独树一帜起来。

话说当年刚刚年满十六岁的谢公子一心想要弃文从武,当一个能为国效力、能征善战的大将军;可要命的是这位谢公子自小就生的唇红齿白、貌似潘安,跟军中的那些大老粗完全就是两码事。

但我们谢公子不认命啊,一定要用行动向世人证明,他除了样貌好看之外,还是很有成为壮汉英雄的潜质的;为了证明自己,他还隐姓埋名偷偷从了军,跟随地方军上山剿匪。

可没想到,匪还没剿完,他就先把自己搭进去了。

远在京城的谢帝师听说唯一的漂亮儿子背着他去剿匪,人还给剿丢了,哭着嚎着冲到了政渊殿求先帝派兵去救自己的儿子。

先帝虽然被老帝师留下了心理阴影,可到底还是在心里敬重着恩师,立刻就派了朝廷的兵马将谢小公子救了回来。

只是,谢小公子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是欲拒还迎、羞羞答答的跟在山大王的身后回来的。

而这位山大王不是别人,就是现在谢芳菲的生母,现任谢府的女主人。

总之,谢家这一门虽说是传统意义上的豪门士族,可是,碍于这些谢家的家主们一个比一个活的‘别致’;导致了谢家成为这满京城众多臣子中最另类的存在。

也是亏了赵氏皇族至今都没出一个昏君,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谢家这一脉奇葩生存到现在;而今,听见香梅说谢夫人敢抡大刀去削赵仪那孙子的龙首,沈灿灿就知道,香梅这话不是夸大,而是在很平静的阐述一个事实。

沈灿灿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重生之后,居然重生到了谢家子女的身上。

妈呀!

她要怎么面对自己那个曾经当过土匪头子的娘?!

就在沈灿灿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声‘儿啊’的嚎声就从外面传进来。

跟着,便看见一个身着华服,走路虎虎生风的中年美妇朝着她疾驰而来;那如闪电般的速度,那似钢铁般的双臂,一下就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护的密不透风。

看到这架势,沈灿灿惊的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生生在脑海中挤出来一句话

——吾母果真好生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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