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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宠妾灭妻?重生嫁奸臣夺你狗命!
  • 主角:苏幼月,谢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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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重生+复仇爽文+反派男主霸气宠+双洁)上辈子,苏幼月为驻守边疆的夫君守了十年活寡,散尽嫁妆才勉强护住摇摇欲坠的陆家。 可一朝夫君得胜归来,却从战场上带回一个女子。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含辛茹苦养了十年的儿子竟冲过去抱着那女子叫娘! 她被婆婆、夫君、小叔子和妯娌全家上手活活溺毙,就是为了给那个女人腾位置! 一睁眼,她再次回到待字闺中,这一世,苏幼月发誓要让陆家所有人付出代价!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报仇,就先遇上了她的小奴隶! 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奴隶,这是今后要权倾朝野的大奸臣谢渊!更是

章节内容

第1章

苏幼月重生了。

重生到了十年前,家族还未败落,她还未出阁时。

前世,她贵为尚书府嫡女,下嫁给陆颂十年,却守了十年活寡。

只因在新婚之夜,她的夫君就主动请旨,去前线打仗。

陆颂这不负责任的一走,让本就摇摇欲坠的陆家雪上加霜,一家老弱病小失去了主心骨,全都慌了神。

所有的重担一下子压在了她这个新媳妇上,她被迫散尽嫁妆,撑起风雨飘摇的陆家。

可惜她为陆家苦心经营,省吃俭用,却没想到陆颂不仅故意不和她圆房,竟还花着她赚的钱,在外边养了一个外室。

那日,他征战得胜归来,十年未见,对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苏幼月,我在外征战这些年,多亏我表妹芸娘的照顾,才能活着回来。”

“军营艰难,她随我吃了很多苦,我不能负她,我已和圣上请旨,将她扶为平妻,与你平起平坐。”

男人一脸平静,没有丝毫愧疚,俨然一副通知的口吻。

苏幼月笑了,这十年,由于过度操劳,她还不到三十岁的人,早就苍老得和四五十岁的老妪一样。

可她的夫君视而不见,对着她竟说另一个女人辛苦了,还要扶为平妻?

那她这十年的付出又算什么?

“另外,你腿脚不便,以后文儿就放在芸娘身边养吧,反正他本就是我和芸娘的孩子,如今也算圆满。”

圆满??

苏幼月心如刀割。

当初,她的婆婆哄骗她,说陆颂在外打仗,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守着陆家太过可怜,便提议她抱养一个孩子,也算有个寄托。

她听完甚是感动,觉得自己没有错付,便真的听了婆婆的话,经她们之手抱养了一个孩子。

可没想到,这都是他们计划好的,她悉心养了十年的儿子,竟是陆颂和他表妹的私生子!

并且二人在婚前就已暗结珠胎,陆颂娶她,不过是看中她的嫁妆,以及苏家的势力人脉!

这一家人真是骗得她好苦!

如今,她娘家败落,嫁妆也花光了,没了利用价值,索性全都不装了。

好一窝吸血的白眼狼!

夜很深,窗外的雪下了一层又一层。

今夜是陆颂和芸娘的大喜日子,前厅一派喜气。

苏幼月孤零零的待在后院,一双手紧紧的抓着轮椅的扶手,屈辱不甘!

再等等......等过了今夜,她就请他签了和离书,从此和恶心的陆家,一刀两断!

正自想着,忽然有脚步声慢慢逼近房间。

她微微皱眉:“芸娘?”

片刻后,女子柔媚的声音才响起,“夫人好耳力。”

苏幼月幼年时期,遭人算计伤了腿,救治不当后落了腿疾,终身需得坐轮椅,但也因行动不便,练就了一双好耳朵,听脚步声就能分辨出是谁来了。

这般大喜的日子,芸娘身为主角不在前厅,却忽然来此,语气隐含得意,让她感觉有丝丝不安。

她咳嗽一声,冷冷道:“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待了十年,恭喜你升为平妻,如今终于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

“可惜,这还远远不够,只有你死了,才算我和陆家真正的大喜之日。”

芸娘惋惜的叹了一口气,眸中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喜色。

“康芸,你说什么?你好大的胆子!”苏幼月厉声呵斥。

“苏幼月,要不是你,我才是陆家明媒正娶的大夫人,你鸠占鹊巢占着我的位置十年,害得我和亲生儿子骨肉分离,如今还想跟表哥和离,分我们陆家的财产,做梦!”

康芸似乎很是憋了一口气,恶狠狠吐出,“姨母,时间有限,我们可要快点动手。”

苏幼月还未反应过来她的话是何意,门外就又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竟是她的婆婆、小叔子,还有妯娌,三人看向她的眼神各个充满了阴森森的冷意...

很快几人就一拥而上,强行将她按在轮椅上,推到了屋外的池塘边上。



第2章

初冬的水,冰冷刺骨。

苏幼月被推下去,呛了几口腥臭的池水,肺部顿时一阵撕裂般的痛。

她拼命挣扎,刚刚把头浮出水面,几人的手又争先恐后死死把她按下去。

“速度快些,别叫人听见了。”

是陆颂的声音...

他的确有这么无情,不然也不会娶了她,就将她一个人扔在京城整整十年不闻不问。

还和自己的表妹暗结连理。

不甘涌上心头,她奋力挣扎,旁边却忽然蹿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动作迅速,伸出一双手扯住她的发髻,发了狠地往水里按。

“娘亲,我来!”

听到这道声音,苏幼月浑身一僵,似乎没了力气,瞬间失去了挣扎,任由冰凉的水漫过眼睛,鼻子,嘴巴,身体似是坠入地狱一般冷。

水面上的几人大喜,将一旁的轮椅直接砸向女人头顶,让她绝没有浮出水面求生的机会......

几人却未看见,一直到死,女人都隔着水,死死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们。

死不瞑目!

冷意萧杀,万物凋零。

雪花密麻如刀,一夜间天地蒙了一层耀眼的白。

在这茫茫刺眼的白光中,苏幼月满身热汗惊醒,望着陌生而又熟悉的场景,竟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看着屋中上等的紫檀木桌椅。

雀鸟金银香炉。

还有燃着无烟无火的银霜炭。

她有些不敢置信,这是自己未出阁时的闺房?

身上不适的感觉极为真实,根本就不像是在做梦,难道她这是...重活了一辈子?

苏幼月来不及高兴,头还有些疼得厉害,门就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张大大圆圆的红脸蛋挤了进来,那脸蛋上一对圆眼看见她,瞬间亮了起来:“小姐,你醒了!”

“锦儿?”

苏幼月看清来人,眼睛酸了酸。

上辈子,锦儿被她妯娌王氏趁着她不在的时候,污蔑了秽乱家宅给打死了。

虽然她事后狠狠整治了王氏一顿,却再也挽不回锦儿的命了。

还好她重活了,这一世,她一定让那些狼心狗肺的玩意付出代价!

“小姐怎么啦?不开心?”

锦儿身上沾着雪花,凑到了苏幼月身边,一身冷意冰得苏幼月一个激灵,她却马马虎虎地没有察觉,还在笑嘻嘻的。

“小姐放心,那个贱奴惹了小姐也别想好过,柳姨娘为了给小姐出气,罚他在东园跪满五个时辰才能起来,冻死他!”

“贱奴?”苏幼月有片刻的茫然。

可很快她就为重生的事欣喜不起来了。

锦儿还在笑嘻嘻地点头:“对呀小姐,就是谢渊呀,你不是最讨厌他了,这次他刚刚被小姐的鞭子打过,又去雪地里罚跪,能不能熬过去还说不定呢,他死了,那些人就没办法看小姐笑话了!”

苏幼月倒吸了一口凉气,一阵寒意顺着尾椎骨迅速上蹿。

嫁入陆家,虽然是她上辈子最后悔的事,可还有另一件事与此并论,那就是曾经欺负过赫赫有名的大奸臣谢渊。

现在这个时候,谁能想到,被判叛国的奸臣之子谢渊,在被当朝三公主送进尚书府当奴隶后,竟然用不到两年的时间就逆天一般东山再起,跟着废太子重登巅峰?

成为了大盛朝比他亲生父亲更赫赫有名的大奸臣。

一直到她被陆家害死,他都还站在她遥不可及的位置。

这个时候的她不懂事,恨谢渊是奸臣之子,又性格冷僻,二人没少起摩擦。

其中最严重的一次,当属她用鞭子抽了他之后,他又被家中人罚去雪地长跪,险些让他丢了性命...

回想起前世男人翻身后的残酷报复,她的指尖都忍不住在发抖,简直是刻入灵魂的恐惧。

老天爷若是真的怜悯她,为什么不能再让她回到早两个月的时候,那时候谢渊才刚刚被送到苏府给她做奴隶,一切欺凌都还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想到这,苏幼月几乎是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快,推我去见他!”



第3章

“小姐要见那贱奴?”锦儿似乎有些不理解她为什么想看那个贱奴。

苏幼月哪里来得及跟她解释,只是忽然拔高声音:“锦儿,以后当着他的面,决不可提贱奴两个字!快推我去见他!”

锦儿吓了一跳,一肚子疑问,见苏幼月急得像是要哭,哪里还敢再问,忙扶了她给她披上衣服披风,急匆匆推她去见谢渊。

雪下得极大,与上一世的记忆相差无几,一开始轮椅尚且好行走,出了园子,轮椅便难行走起来,锦儿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苏幼月实在顾不得她,急得伸出一双细嫩的手自己握住轮椅的轮子推行了起来。

终于,漫天大雪里,她看到了那个男人。

男人不知跪了多久,身上覆压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玄色的衣衫将雪色硬生生割裂,他生得极其高大,饶是跪着,身量也似是有比雪更残酷冰寒的傲骨。

苏幼月离的远,还看不清他的眉眼,可远远的一眼,就被对方与天地融为一体的萧杀氛围惊得冷汗淋漓。

果然,上一世从这个时候开始,男人的锋芒也早已显露端倪,可笑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懦弱可欺,比自己这个残废更要废物!

“谢渊...”她声音发涩,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碾着雪往男人身边赶,“快起来。”

男人闻声,缓缓抬头,冷冷看了苏幼月一眼。

泛滥的杀意凌冽至极,瞬间将苏幼月钉死在原地。

他想杀她!

对男人的害怕,深入骨髓。

苏幼月咽了口口水,强行压下恐惧道:“谢渊,你起来吧,我不知道柳姨娘会罚你,之前也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上辈子,谢渊这次受罚,也怪她蠢,被人一挑唆,以为他这个奸臣之子真对自己怀有不轨的心思,觉得他恶心至极,狠狠罚了他一顿。

其实现在想来,谢家这会儿刚刚因为朝堂政权之争,几乎被满门抄斩,他绝无可能在这时候生出那样的心思!

男人似乎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一动未动。

他不说话,苏幼月反而压力更大,她咬咬牙,伸出冰凉的小手就要去扶他起来。

不论如何,她这辈子绝对不要跟谢渊结仇!

但愿谢渊这会儿还没有彻底成为后来那朵黑心莲,看在她好好表现的份上能饶过她。

她的手刚刚要触到男人的那一刻,男人的身影倏忽远离,猛然站起了身。

他一起身,苏幼月才发现,他还穿着被鞭刑时候的衣裳,道道鞭痕将本就破旧的衣服割裂开来,伤口裸露在外,阴沉沉地渗着血色。

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疼。

苏幼月这次真的快哭了。

让她回到这次鞭刑之前也行啊,这次之前,她虽对谢渊没什么好态度,却也没有跟他结什么仇。

“谢渊,真的对不起...一会儿我让锦儿给你送衣服和药。”她的声音在男人冷淡的眼神中越来越弱。

终于,男人哑着声音开口:“大小姐又想耍什么把戏?”

她还没开口,摔倒的锦儿已经赶紧冲了过来,一过来,就恶狠狠推了谢渊一把:“你这个贱奴,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对大小姐说话。”

谢渊身上有伤,又在雪地里跪了许久,膝盖能站起来已是不易,被推了下身形顿时一晃,整个人又轰然单膝跪倒在地上。

“锦儿!”苏幼月吓得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

她还没把这阎王爷哄好,就又彻底招惹上了!

果不其然,她看了眼谢渊,就看到对方森冷得像是要将她给碎尸万段!

“小姐,这个贱奴对你不敬,等柳姨娘知道了,定要为你出气将他打死不可!”锦儿不解自家小姐的语气,又后知后觉想起小姐刚才的话,赶紧改口,“谢渊他就不是个好东西!得罚他!”

“......”苏幼月当然知道,谢渊他不是个好东西。

可日后他的地位想要碾死整个苏家都绰绰有余,她哪里还敢招惹他,简直恨不得现在好吃好喝亲自伺候着这位阎王。

但锦儿的态度也让苏幼月意识到,自己态度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其他人都不相信,更别说谢渊了。

苏幼月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不必了,让他回去,好好给他养伤。我想清楚了,那些人把他送过来,不就是想气我、羞辱我么,我偏不让他们看笑话!”

说着,她又再次看向谢渊,努力演着少女时候的自己,娇蛮、倨傲道:“谢渊,你是本小姐的人,我记得你文武双全,回去把自己身子养好了,回头好好给我打那些人的脸!在外面别丢了本小姐的面子让外人看笑话!”

说完,她就紧紧盯着男人的神色。

只见谢渊的面上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一双眸子却深深盯着她的脸,似乎要看穿了她一般。

苏幼月强忍着,才没有打寒颤。

很快男人就收回了视线,恢复了从前沉默的模样:“是。”

苏幼月终于松了口气。

总算把阎王爷先哄住了。

看着男人缓缓起身走远,锦儿伸出自己的袖口捂暖苏幼月的手:“小姐要是想气那些人,交代奴婢一声就行了,亲自跑过来多冷呀。”

苏幼月心道,要不是她亲自来哄,就锦儿刚才推那一下,回头能不能保住一双手可就悬了!

她刚要交代锦儿以后绝对不可欺辱谢渊,园口却施施然出现一个身影。

看见她,少女瞬间幸灾乐祸道:“哎呀,没想到大姐姐已经知道陆家要来退婚,急得都自己跑出来了!大姐姐,你去了也没用,陆公子人家可不喜欢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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